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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亦辰一頭黑線。小姑娘這些話,一點都不像沒心沒肺的那種,而是像一個修鍊大家。她說的這些話,句句在理,好像對這一帶頗為了解。

這小姑娘的一切都很神秘,那堪比鯤鵬的速度,那恐怖的牙口,都令人震驚。黑亦辰不敢再把她看做普通人了,從此後要把以「大家」的標準去衡量她。

黑亦辰無奈地攤攤手,道:「傳說這些摩崖石刻是遠古時期大能所遺留下來的珍品,若是有所悟,必能心通大道。 深淵主宰系統 我也是慕名而來,結果發現自己有點愚笨,竟參不透。」

小姑娘捧著還沒有啃完的混沌石,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些只能算是圖案,算不上圖紋,你當然無法慘透。你不是有點愚笨,而是笨得出奇,不找對地方就浪費時間。我敢保證,你在這裡再呆上幾年也參透不了,因為世上沒有人能看著這些圖案就能悟道的。」

這小姑娘的話裡有話,黑亦辰立即追問道:「哦?你知道哪裡還有圖紋是可以參悟的?」

小姑娘不滿地翻翻白眼,道:「說你笨,還真是笨到家了。要請教人,不會說一個『請』字,誰會帶你去?」

黑亦辰被訓得一愣一愣地,硬是從她的話里找不到破綻。 黑亦辰可是第一次被那麼稚嫩的小姑娘訓斥,愣是沒詞來回答。

若是這小姑娘是成年人,或許黑亦辰就會用了「請」字。可面前這位還是梳著牛角辮的小姑娘,到嘴邊的「請」或「拜託」這些字眼,硬是哽在喉嚨說不出口。

「咯咯~」

黑亦辰囧態百出,小姑娘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完了,小姑娘沖著臉如黑鍋的黑亦辰招招手道:「要是跟得上我,我就帶你去。」

說完,小姑娘身體一扭,就在原地消失了。

「哼!」

黑亦辰早鎖定了她的氣息,立即展步追了過去。

這兩個看起來還相當稚嫩的小孩子,一個跑一個追,一前一後,就像一陣陣風似地,越過了石銘城所有城牆,又翻過了一座座沙峰,越來越荒涼時,面前突兀地出現了一處平坦的草地,零星有一些小樹林點綴其中,遠處,也突然多了許多人蹤獸跡。

在沙漠中突然出現這樣一處綠洲,生機勃勃,風光迤邐,內心會湧出一絲莫名的感動。

小姑娘停了下來,站在虛空回頭朝黑亦辰嘻嘻地笑著。

黑亦辰停在她身邊,環顧四周,滿眼都是生機盎然的景象,一汪碧泉在酷熱的沙地上,潮濕了乾涸的空氣,帶來一絲絲清涼。

沙漠綠洲的中央,有一種不小的城市,城市的建築物也是由沙粒堆砌而成,不過比石銘城更為壯闊而遠古。

這座城市就是一座廢墟,建築物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得歪七豎八,有些牆體坍塌,處處都是斷壁殘垣,更有屍骸和廢棄的兵器,在烈日下閃爍著光華。

這是經歷了多麼恐怖的大戰,有什麼級別的大能參與的大戰,才把這座城市的建築震得歪歪斜斜啊!黑亦辰可是知道哪些沙砌的牆體堅固得有多恐怖,即使是一個真人的神力,都憾不動一粒沙子,更別說撼動整座城市了。

這座廢墟應該是有點古怪,從黑亦辰這裡望去,人頭涌動,有不少人湧進蒼涼的廢墟城的附近,卻不進去,大部分人都止步在此,在城外徘徊,或是在觀摩城外的摩崖石刻,只有小部分人才走進城內。

進城的那些人,分別盤坐在一道道城牆下閉目感悟,更有甚者,那些人還會因搶奪一些寶物而發生劇烈的戰鬥。只是那些激烈的戰鬥,浩瀚的符文所漫過的地方,對這座城市絲毫沒有影響,依然憾不動那裡的一沙一石。

那沙牆的堅固,再對比那些斷壁殘垣,只看得黑亦辰心潮澎湃,感慨萬千。

一座沒有被埋在地下的遠古廢墟嗎?

黑亦辰內心無比震撼,問道:「這是哪裡?」

小姑娘道:「這是月城廢墟。」

「月城?」

黑亦辰從一本古籍上知道月城,也聽過月城的傳說。據說月城曾在異域,月城是一個龐大的帝國,能跨域作戰,非常強健剽悍,能征善戰。

而月城的統治者卻為一個絕色的女子,名字也極美,叫月仙帝姬。據說月仙的相貌極美,是世間罕見的絕色,美麗不可方物,但又英勇悍戰,尤其是天賦奇才,年紀不大便成就大帝之位,被後人成為月仙帝姬。

月仙帝姬一生喜愛拓展疆域,攻城略地,一生中無休無止地擴大她的領地。也曾跨域作戰,在外域也築建一座座月城作為她的行宮,應該算得上擁有最大帝國疆域的一位帝王。

帝姬,在月城,即是女帝王的意思。

月仙帝姬在月城所居住的宮殿,叫長影宮殿,據說大如月宮,浩瀚通天,美輪美奐,比仙境還美三分。

這座月城廢墟的規模,似乎月城一角也算不上,與傳說中的浩大的月城相去甚遠。

小姑娘斜了黑亦辰一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道:「這只是月城的一角廢墟而已。相傳很久很久以前,沙墓這片天地突然風起雲湧,天空突然變成了一片血紅色,還有一些血水從虛空中滲出。這在沙墓來說是末日的異象,嚇得人們紛紛逃亡,離開了家園。也就在此時,天空突然砸下來兩個龐然大物,也就是現在的石銘城和月城……」

黑亦辰好奇地問道:「這是正史還是野史?怎麼那麼像是民間訛傳的一個個所謂傳說?」

小姑娘一副「我不認識你」的嫌棄表情,道:「這可是沙墓古籍上記載的,並非訛傳!哎,你到底要不要聽,怎麼老插嘴?」

黑亦辰「嘿嘿」訕笑道:「快說,快說。」

小姑娘這才不情願地說道:「那座石銘城,聽說是月城平民居住的街道一角,而這座月城,才是真正月城皇宮長影宮殿的一角。這兩地,可不能相提並論,完全是天與地的兩個世界。這裡相差的,就是那些圍牆裡的圖紋區別,一個是『死』的,一個是『活』的。」

用「活」來形容圖紋,黑亦辰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他看過石銘城的那些「靜止」的符文,用「死氣沉沉」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黑亦辰問道:「月城的圖紋如何『活』法?」

黑亦辰也顧不得這小姑娘會不會不耐煩,仔細打聽關於月城的一切,因為對他來說太過神秘了。他希望問得詳細一點,或許在參悟時有幫助也不一定。

小姑娘倒也沒有不耐煩,她像一個嚮導那般耐心地解釋道:「因為月城的圖紋沒有因為時代久遠,而被磨去神性。你一會兒接近月城,就能感受到這一點。」

黑亦辰指著遠處城外的人群,道:「他們為何不進城?」

小姑娘道:「因為他們實力不夠,進不去。走吧,別問了,你自己親身感受,好過別人說。」

黑亦辰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

不問還好,這一問,「賺」來個小姑娘一個大大的白眼和一連串的數落。

小姑娘插著腰,手中點著黑亦辰的鼻子教訓道:「當了跟屁蟲那麼久,終於想起問我的名字了呀?你這人怎麼就那麼沒良心啊?人家給你帶路你也不客氣一點問問人家的芳名,看不出你有什麼好的,木靈人那些榆木腦袋竟然還和你結交,真是看走眼了。」

黑亦辰黑著臉,凶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小姑娘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好像被黑亦辰一凶,委屈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嚇得黑亦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黑亦辰涎著臉,道:「呃,我不是故意的,別生氣,是哥哥不對。來,快吃顆咖喱果,呃……」

小姑娘沒有接咖喱果,而是垂下頭悶悶地道:「我有很多名字,都是我不喜歡的,小賊,臟丫頭,這些都是街上的人喊的。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我一出生,爹娘就把我拋棄在月城裡,我是一個孤兒,依靠月城裡的神草活下來的。」

原以為這小姑娘的背景一定非常厲害,有那駭人的速度,有堅固得有點恐怖的牙齒,還有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神力,都令黑亦辰震驚到駭然,不料卻有如此悲慘的身世。

黑亦辰心底莫名一痛,他半蹲著把小姑娘輕輕抱在懷裡,道:「以後我就是你哥哥,你不會再是孤兒。」

小姑娘身體僵直地站著,任由黑亦辰這樣抱著她,好像很不適應這種被人疼愛的感覺,這令黑亦辰更加心疼不已。

黑亦辰依然抱著她,柔聲道:「哥哥其實也是一個孤兒,出生后就再也沒有見過爹娘。不過哥哥比你幸運一點,我是被人撫養長大的。以後,你就跟著哥哥好嗎?」

小姑娘默默地點點頭,終於把頭埋在黑亦辰的懷裡,看似平靜,內心卻起伏不定,黑亦辰內心對她憐惜和疼愛,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 小姑娘所表現出來的平靜,帶著一絲天然的冷漠,因為沒有人真正關懷過她,愛對她來說,是那麼遙遠而不真實。

她剛才主動帶黑亦辰過來月城,只是因為黑亦辰大手筆「救」了她。雖然她不覺得自己需要人救,可黑亦辰並沒有因為「救」她后,就棄她於不顧,還為她的未來十年,都做了安排,這一點讓她覺得應該「指點」黑亦辰的修鍊之路,別迷失在那「死」圖文中。

朦朧中她感受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關懷,所以不由自主地跟著這位邋遢的少年身後,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

「哥哥」這個詞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又是新奇的,她默默地接受了這個稱呼。

許久后,黑亦辰放開她,道:「哥哥給你取個名好不好?」

小姑娘無所謂地點點頭,怔怔地看著他,彷彿還生活在夢裡。

黑亦辰摸摸她的頭,道:「我們在月城相識,以後你叫月兒好了,隨哥哥姓黑,叫黑月兒。好不好?」

小姑娘撇撇嘴,雖然有點不滿意,但也算是認可了。

黑亦辰給她療好皮外傷,拿出一件新的衣衫給她重新套上,衣衫雖然有點大,至少看起來整潔了許多。

黑亦辰又用水給她洗了臉,終於還原了她原本的面目。月兒可以說長得非常清秀可愛,一雙大大的眼睛好像會說話,配上長長的睫毛更是迷人,粉嘟嘟的臉可以掐出水來,活脫脫一個萌娃娃,太可愛太招人疼愛了,都要把黑亦辰的心都融化了,也不知道那些人何還能對這麼可愛的女娃子下得了手。

黑亦辰把臉一抹,道:「這是哥哥原本的相貌,你可要記住了,哥哥是乾玄大陸的神族人,是幽影閣的大哥哥。你還有一個妹妹,她叫花兒,她的本體是龍鷹,不過花兒有爹娘。」

月兒翻翻白眼,從懷裡掏出一個冊子遞給黑亦辰,道:「我早一眼看穿你的真容,你那點變化術,只能瞞過無能之輩。呶,這是千變萬化神術,修鍊到極限,即使是天帝或者世間神眸,也看不出來你的變幻術。它是我從月城得到的,已經修鍊會了,以後你要變化,就拜託你專業一點。」

那一副教訓人的口吻,一點都不含糊,讓黑亦辰頻頻稱是,不敢違逆,免得又惹得她委屈得眼淚汪汪。

這小姑娘用色厲內荏的口吻來掩蓋她內心的孤獨,令黑亦辰對她更加憐愛,也更加順從她的意思,這是哥哥對妹妹無條件的疼愛之情。

不過,但他接過《千變萬化神術》,內心震撼莫名。

《千變萬化神術》蘊含著千般變化萬般擬態,原本黑亦辰以為是一種純碎的掩飾手段,這神術卻是戰鬥的一種逆天手段。只要你修為足夠強大,它幾乎可能令你模擬拓印所有的武器。可別小看這種模擬拓印,那可是符文捕捉的最有效手段,那可是天底下最為逆天的神術。

譬如,若是強大到能模擬拓印混沌塔,就能顯現混沌塔全部構造的恐怖符文,通過一點點拆分,分解,再重聚成一個完整的混沌塔。直接把這些符文鐫刻在骨骼中,通過自己的血肉溫養,這種鐫刻出來的混沌塔,與自身更加契合,更加強大,打鬥時直接召喚出體內的混沌塔,就可以發揮出混沌塔最大的威力,做到無堅不破,異常恐怖。有了《千變萬化術神術》這種模擬拓印手段,就可以把更多逆天的武器鐫刻入血肉骨骼,黑亦辰只需要想想就覺得異常強大無敵。

這麼逆天的《千變萬化神術》,竟然出自月城廢墟里?這麼說來,那月城到底有多大的造化啊。

走近月城廢墟,不知從哪裡映射來的威壓越來越大,兩人在虛空漫步,已經顯得有些吃力,最後也學著眾人那樣憑雙腳,一步步走向月城廢墟。

可是,這樣依然不行,越逼近月城,壓力越大,到城門附近時,黑亦辰每邁出一步,都感覺雙腳重達千鈞。

這威壓猶如天威,更遠勝修為壓制時的威壓,黑亦辰相信若是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他一定將會無視修為壓制。這樣想著,黑亦辰內心更為熾熱,腳步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小月兒卻如履平地,腳步顯得輕鬆超脫,而且一臉興奮,好像回家一樣。

黑亦辰終於明白小月兒為何練就的速度如此之快,幾乎都可以趕上他了。她就是這月城「土生土長」的小居民,從小就面對著這無孔不入的威壓,只要扛過去了,速度哪能不快呢?

黑亦辰也不不禁疑問:這小丫頭剛出生時,身子骨那麼弱小,為何能在月城生存下來,健康長大,身材還出挑得如此修長勻稱?

小月兒斜著頭好奇地問道:「你沒事吧?」

黑亦辰道:「我們可以比試一下速度,你就知道我有沒有事了。」

小月兒露出燦爛的笑容,還帶著一絲調皮,腳尖一點,身體宛如一條麋鹿那般輕快地跳躍了出去,瞬間就射進了城門。

黑亦辰盯著無上的壓力,緊跟其後,特射進了城門。

「我是不是眼花了?怎麼看見兩個黑影飛進去了?」

「就剛才走過來的那位邋遢少年和一個邋遢女孩子,真沒想到他們竟然無視這些威壓,就沖了進去。」

「年紀輕輕就能無視這裡的道則。我們得困在城外慢慢適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一點點往城裡挪動。這太不公平了吧!」

「哼,畢竟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進去就有得他們受的!」

城門口頓時炸開了鍋,抱怨上天的不公,也有人幸災樂禍期待兩人沮喪而退。可是等了許久,依然不見兩人的身影。

一個年紀稍大的青年說道:「那女孩似乎是傳說中月城廢墟唯一的居民,她從來不和人溝通交往,為何這一次帶一個邋遢少年一起來呢?」

聽到這麼說,眾人突然想起那女娃子正是月城廢墟唯一的居民,只是誰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黑亦辰跟著月兒跨進廢墟城門的瞬間,身上的壓力頓時增加了數倍。雙腳好像灌鉛,變得萬鈞重,像是背負著一座山峰,每邁一步都異常艱難。尤其是內息,被壓制到了極限,運轉不暢,都影響到長棉的呼吸,也影響到脈搏,這些都影響到對自身氣息的控制,尤其在戰鬥中,若是被對手發現內息不穩,對方的攻勢會更加猛烈,就是為了挫敗你。

黑亦辰略作調整,就適應了這種變化。他當初在碧色神台修鍊時,曾承受過數十倍的威壓,還必須在那種威壓下作戰,也算是鍛煉了出來了。只是這種威壓是長久的,每時每刻都存在的,並不比碧色神台那只是短暫而虛擬的歷練,一旦被「打死」又回到了現實,沒有這個真實、持久而危險。

「嘣!」

一聲爆炸就在黑亦辰身邊炸開,那是城門不遠的數尺上空,有兩人正在激戰,這是他們所爆發出來的能量漣漪波及到這裡,掃中了正在疾跑中的月兒,讓她剛剛完好的衣衫又裂開了一個口子,還有血絲冒出來。

儘管傷口不大,黑亦辰的臉卻黑了。

他沖著斜上方喊道:「你們兩個給老子滾下來,快給我妹妹賠禮道歉。」

那兩人顯然聽到了,都斜了兩人一眼,卻不加理會,繼續爆發出激烈打鬥,還有意無意地把能量波往黑亦辰兩人這邊傾瀉,好像要順便把他們碾壓成肉泥。

黑亦辰一向脾氣不壞,但那時沒有觸動到他的底線。

他已經看出兩人的險惡用心,若是出手,就不但是道歉那麼簡單了。他冷哼一聲,就要衝上去抓兩人下來賠罪。 月兒拉了一下黑亦辰,第一次柔聲說道:「沒關係,這點傷不算什麼。」

月兒的神色很認真,好像生怕黑亦辰吃虧。因為在這裡,她看過太多的血腥和殺戮。她那神情,似乎很不情願看到黑亦辰也隕落在此。

對於月兒流露出來的關心,黑亦辰看在眼裡喜在心裡。這孩子從小就被人遺棄,很少從世人中感受到溫暖,但並沒有影響到她個性的成長,她強大,但卻很善良,沒有刻意去報復那些傷害她的人。

他用手拍拍月兒抓住他手臂的小手,道:「哥哥不能讓外人欺負月兒。月兒看著哥哥作戰,看哥哥如何揍人。以你如今的戰力,你不需要忍他們,不高興就把他們狠狠揍一頓。」

月兒遲疑了一下,還是放開了黑亦辰,她跟隨著黑亦辰縱身來到了虛空,斂著手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黑亦辰。

「先殺了攪事的!」

那兩人見剛才呼喊的人上來尋事,竟然非常默契地對望一眼,一起殺向黑亦辰。只有瞬間碾壓了黑亦辰,他們兩個才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哼!」

儘管壓力很強,對他們兩人也是一樣,見兩人殺來,黑亦辰也不打話,直接揮動兩拳轟了過去。

「轟~」

以一對二,僅僅兩拳,兩個人就被轟退,還受了傷,眼眸都露出驚意。

他們能進入月城廢墟,還能在這裡修行感悟,已經算得上人中龍鳳,雖然算不上極其變態的逆天才俊,也絕對是佼佼者,在這片廢墟數百人中的其中之一,此人只是一出手,一招就擊敗了他們聯手,還把他們打傷,這位邋遢的少年到底是誰?好像沒有見過面。

其中黃衣男子急道:「不要再留手了,殺!」

兩人不敢在輕敵,直接用了最強大的神通,一起攻向黑亦辰。

黑亦辰的動作非常簡單,身體直接穿過那呼嘯的神通,閃電般地衝到兩人面前,又是兩個直拳,轟向對方身體。

「砰!」

兩人同時從虛空跌下,身體狠狠撞在堅固的沙砌的地面上,發出「咔擦」骨裂的聲音。

黑亦辰一個踏步,從空中一腳就邁了下來,一腳踢在另一個人身上,讓他渾身的骨骼寸寸斷裂,然後他慢慢走到那黃衣男子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沒有招惹到你們,卻出手就殺人,內心如此惡毒,當誅!只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留你們一條性命,如今毀你們道行,免得你們以後出去害人。」

黑亦辰說著,腳上用了勁,在那黃衣少年的驚恐喊叫下,直接毀掉他的丹田,然後用元力把兩人包裹住,一腳剔出了城門。

失去了修為的他們若是還留在城內,就是這些天地威壓都會把他們碾成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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