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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子安在很認真的考慮這個問題,林姝妍的心都化了。不過一會兒,子安很認真地抬起頭,堅定開口:「我只喜歡小土豆。」這話一出,要不是林姝妍在開車,真的會笑道捶牆。

要不要這樣可愛!估計子安理解的意思就只有是那種喜歡。看著小子安認真的神情,林姝妍只好解釋解釋:「我是說呢,你想不想和小布丁做朋友,和小土豆不一樣的。」

聽到朋友兩個字,小子安又是沉默了一會兒,默默點了點頭。雖說小布丁很愛說話,但是卻比那些大哭大鬧的孩子要好多了。見此,林姝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自家的寶貝兒子也算是有朋友了。

帶著他去了沈氏集團,沈司言看到二人都來了的時候,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這個時間,不是下課時間啊。「你把子安搶回來了?還是打劫幼兒園了?」沈司言這開玩笑的話讓林姝妍白了他一眼,順帶把手裡的小書包砸到了他的身上。

今天幼兒園事情不多,一般都會提前放學的。看到爸爸,小子安立馬就撲了上去,拿著自己的小書包展示他的新書。他在家裡不太看書,一般都是抱著電腦,所以現在拿到新書是稀奇得很。

看著小子安介紹完自己的新書那滿臉自豪的樣子,沈司言忍不住把他攬在懷裡親了親,問道:「子安,學校好不好玩啊,你喜歡學校嗎?」

聞言,小子安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不喜歡,太煩了,那些小朋友們都愛哭愛鬧。」小子安像個小大人一樣,輕輕把手背在了身後,評論著自己身邊的同學。

本來沈司言還想繼續問,但是小子安突然抬起了頭,眼裡也沒有了剛才的煩躁。不過,嘴上還是非常嫌棄:「還有一個特別愛說話的,叫布丁,說話說個不停。」

見他眼裡沒有不耐,沈司言大概猜得出來,能讓小子安單獨拎出來說得人,一定就是他準備結交的新朋友了。接下來,子安又講了很多關於學校的事情,倒是也沒有說不再去學校。這一點,讓林姝妍和沈司言二人非常欣慰。

這夫小大人的模樣逗得二人直笑,小子安不服氣,直接從沈司言的身上跳了下來去找李保鏢。等著小子安出去,林姝妍才把他的書包整理好,繼續彙報他的情況。

「今天小子安真的是很安靜,就很淡定地坐在教室角落裡,看著別人哭鬧。」林姝妍想到小子安的神色就忍不住笑,和周圍的小孩子真的是太不一樣了。而子安對那個愛說話的小孩子也是無比的寬容,沒有直接把他扔出去。

「很快他就會交到一個新朋友,叫小布丁。」說到這裡,林姝妍忍不住地開心。沈司言也是無比欣慰,子安終於是長大了,能有自己的朋友了。

另一邊,子安也到了李保鏢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后,李保鏢看到門開了一下卻沒有看到人,一時間還有些疑惑。直到,突然有一雙小手拉住了自己的褲腿。

這個時候,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因為王程正坐在他的腿上呢。王程沒有看到門開,感受到身後有人猛地一下子就彈了起來。「我天,什麼玩意兒薅我褲腰帶!」

小子安夠不到王程的身子,抬起手來就能夠到他的皮帶。這一下子可把王程嚇得不輕,回頭就看到小傢伙捂著眼睛,嘴裡還念念有詞。他還沒有聽清小子安說了什麼,小子安就被李保鏢撈進了懷裡。

「我說你個臭小子,這麼小小年紀,非禮勿視這種話是是誰教你的?」李保鏢朗聲大笑,並不覺得自己剛才調戲王程被看到有多麼難為情。

但是王程不同,僵硬地和小子安打了聲招呼就逃也似地離開了。而李保鏢就是臉上帶著笑意,看著自家媳婦兒害羞跑開的樣子。小子安也是壞笑一聲,抓住了李保鏢的耳朵。

現在上幼兒園了,不可以帶著電腦去,所以子安決定,只要有時間就來找李叔叔學習電腦知識。「小子,你剛才可是讓我媳婦兒跑了,你得賠我。」

聞言,子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道:「那我告訴爸爸,讓他賠你幾個媳婦兒。」 沐休日之後,又是學習日。

小神佑早上跟著先生讀書識字,下午跟著洛姨玩。

自上次和國師提到神佑會活不過及笄之後,洛無量對小神佑的教導方式改變了一些。

洛無量原本心底還對國師抱有期望。

雖然不知道什麼緣故,他會來這裡,可是眼前的人,是貨真價實的國師,貨真價實的重家人。

國師聽了自己的話,只是兩眼一暗,差點栽倒,卻沒有再說其他。

洛無量心底的僥倖又熄滅了。

原本她想狠下心來教導神佑,這世間本來就對女子不公,女子要活的好,尤其不易。

神佑將來若要嫁人,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

與其將來受苦,不如現在受累。

可是如果壓根沒有將來呢?

這樣一個聰慧可愛的女童,山裡面,就是最凶的漢子,都會喜愛她,看到她,會露出裂開的歪嘴笑。

洛無量決定愉快的教她,自己小時候受的苦,沒有必要讓神佑受一遍。

她又不用培養神佑進宮。

只要她開開心心的長大,活著就好。

所以除了一些基本禮儀,洛無量會要求她,琴棋書畫,洛無量只是當做玩耍的東西,搬出來和她玩。

小神佑的性格本就是貪玩,一聽說是玩的,興趣高漲,反而比之前學的更好。

也是讓洛無量哭笑不得。

尤其是答應她學會什麼就下山玩耍之後,更是熱情高漲,學的超快。

很快又到了沐休日。

這一日,神佑早早的就起來了。

最近這邊境之地,居然來了很多朝廷的人。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過往行商之人,不僅僅要商隊的證明,裡頭的每個人現在都要有一張叫做身份證的東西,若是沒有身份證就需要戶籍證明。

據說這個舉措,也是小公主建議的。

此建議一出,舉國震驚。

申學學子更是寫出了不少傳世詩歌,稱讚小公主,絕世神女,天人之姿。

雖然只是個簡單的證明身份的東西,可是前人卻從來沒有想過,而且一旦此策略形成,申國人人都有身份,那些作姦犯科之人,將再無處藏身。

通過身份證和戶籍一下子能找出人的所在地。

朝廷那些有識之士則是看出了其中深意,有了身份證戶籍,今後百姓的佔地也能輕易的知道了。

一村一縣一州府的管理將大大的方便了,管理成效也非常直白。

看某地經營的好不好,就看某地的戶籍人口是增加還是減少,一目了然。

而此舉一出來,最激動的是寒門。

因為公主說了:人人有身份證,將人人平等。

一句話,天下寒門學子,都熱淚盈眶,視公主為天人。

公主伊的一句笑談,學子們熱血沸騰,而各地官員百姓則是興師動眾。

三當家很高興。

雖然之前他總叮囑大家,以後山寨不叫山寨,改名叫白骨村,他不是三當家,是王先生,可是過往的人,還是視他們為盜匪,說起來的時候,也只是說白骨寨,而不是白骨村。

現在上頭有這樣的政策出來,正是他們村舉村洗白的好機會。

這段時間,三當家因為荊土的事情,是興奮的整夜整夜的沒有睡覺,生怕被人發現了,找個剿匪的借口,把他們給滅了。

如今寨里發展的不錯,雖然不再打劫,可是三當家也一點不鬆懈,山裡的人各自分工不同,該訓練的還是繼續訓練。

以前的打劫隊,哨隊都還保留,甚至發展的更好了。

若無大事,維護他們一個小山寨是足夠,可是如今多了荊土就不一樣了。

就算他們不想招惹別人,也會被別人招惹上門。

最保險的辦法就是能在官府里落戶。

以前是不容易做到,官府也不可能莫名多了一個村莊的戶口。

可是這次不一樣,正好遇上朝廷頒發了戶籍的政策。

哨隊打聽出消息,各地官員都以各自轄區內落戶的多少衡量業績,戶籍越多,說明越興盛,朝廷的獎勵也越豐厚。

三當家興奮異常,覺得這簡直就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內心對那什麼小公主也是莫名好感。

當真是好人啊。

於是沐休日這一天。

山裡最相貌堂堂,最像良民的一夥少年,加三當家和駝背老巴代表了全村,去給大家落戶。

而小神佑因為最近表現良好,也獲得了進城的機會。

天不亮她就醒了,興奮極了。

不過因為醒的太早,下山的路上又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已經到了城門口。

需要排隊入城。

為了低調,他們都沒有騎馬,只是坐了一輛牛車。

駝背老巴坐在前頭趕車。

三當家和小五坐在外頭。

阿尋一直身體較弱,一大早的,就在車裡,而阿鹿要帶妹妹,也在牛車裡。

坐在外頭的小五的鐵鏈沒帶身上有些不自在。

因為要進城,就讓他把兩顆鐵球放包裹里背著了。

他習慣背著鐵鏈,所以時不時摸摸那包裹。

在旁人眼裡,那憨憨的圓臉少年的包裹里應該是有值錢的東西,少年虎虎的,大概是第一次出門,東西看的緊,反而容易露陷。

排在牛車後頭的是一輛高大的馬車,馬車上掛著一個「陳」字。

有兩匹大馬在前頭拉著。

馬車看著也華麗的很,外頭的布簾上的花紋色彩艷麗。

「少爺,你看,那個鄉巴佬,一隻手總摸著他的包,生怕別人搶他的東西么?」

馬車帘子撩開,看到裡面的裝飾更加奢華,裡面坐著一個華袍少年,還有一個雙鬢小丫頭。

車裡還冒著煙氣,顯然在等待入城這麼短的時間內,少年居然在煮茶,很是閒情逸緻。

丫頭的聲音很脆,長相也極好,瓜子臉,大眼睛,看著還不到及笄,是大戶人家少爺最喜歡的丫鬟的模樣,天真嬌俏,賞心悅目的很。

旁邊的人聽到這小丫頭這麼說,都笑了。

的確那虎虎的少年,是有點傻。

不過眾人的目光,落在馬車上,臉上都揚起討好的笑容。

「是陳家少爺,遊學回來了。」

「陳家有最大的牧場,陳老爺是大善人,陳少爺也是英俊非凡啊。」

「大巴司老爺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他家的馬車都不一般,裡頭居然能煮茶,要是讓我坐一回,死也甘願。」

「大巴司可是好人,當年偷他家金子的一個小偷,大巴司都寬宏大量的放了人家。」

各種議論,熱鬧紛紛,為排隊也減少了一絲枯燥。

這時候有官兵過來,引陳家的馬車先進。

兩匹大馬,噴著氣,得意洋洋的超過前頭的牛車。

牛車裡,阿尋還困著,整個人都靠到了阿鹿身上了。

阿鹿先給睡醒的妹妹整理頭髮,圓潤的牛角梳,梳在她那亂亂的頭髮上,一下一下的,很快梳整齊了。

最後找了一根牛筋,纏上紅繩的牛筋,扎在頭上。

一個漂亮的小揪揪就紮好了。

阿鹿面帶笑容,捏了捏妹妹的臉蛋:「到嘍!」 牛車還要規矩的排隊。

儘管是天不亮就出來,到了城門,朝陽也都高高掛起來了。

晨露都被晒乾了。

看著也不太冷了。

少年阿尋,眼睛還有點迷瞪瞪的。

他昨晚看書看的晚,早上又起的早,還迷糊著。

阿鹿給妹妹扎頭髮,而阿尋都睡歪了,靠在阿鹿的身上。

牛車「哐當哐當」搖晃,讓他睡的香甜。

這時候的阿尋,沒有平日的嚴肅小心,厚厚的耳垂紅彤彤的,睫毛很長,鼻子有些塌的感覺,乖的很。

阿鹿平日只會抱神佑,對小五和阿尋雖然也照顧,但是畢竟沒有那麼親密。

這時候,阿鹿伸手輕輕撓了撓阿尋的腦袋。

「到了。」

阿尋才睜開眼,就看到面前蹲著一個小揪揪的大頭。

「尋哥哥,你是夢見好吃的嗎?你流口水了。」神佑好奇的問道。

阿尋驚恐的抹了一把嘴角,結果發現嘴角乾乾的。

又看到小傢伙那賊兮兮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若是正常的時候,他肯定不會受騙,只是這會子才醒。

睜開眼,看自己靠著阿鹿身上,還熱熱的,他有點赧然。

「到城門口了。」阿鹿開口道。

「恩。」阿尋坐了起來,利索的整理自己的衣著,就是頭髮睡亂了,要梳頭,沒有找到自己梳子,早上起太早,他大概忘記拿了,他雖然很用功,唯一的毛病就是不耐早起,每日都要睡足了才行。

「坐下,我幫你梳。」阿鹿拿著剛剛給妹妹梳小揪揪的梳子道。

阿尋正襟危坐。

阿鹿在背後,拿著梳子,一下一下的,把有些亂的頭髮梳直。

阿鹿的動作很輕柔,因為每天,妹妹的頭髮基本都是他在梳的。

阿尋則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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