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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凱剛要解釋,卻看到了何玲的身後,露出了一張艷麗的面容,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不由得呆了一下,脫口說道:「陳怡小姐,你怎麼也來了?」

陳怡從何玲的身後走了出來,裝著有些不悅的樣子,說道:「凌先生,聽你的口氣,好像對我的到來不是很歡迎哦!」

凌子凱連忙說道:「陳怡小姐別誤會!你能來雲海,確實讓我沒想到,算是意外之喜!」

「不止是我,我爺爺也來了!只是我們到了林場快十多天了,你這主人一直沒有露面,我還以為是躲著不願意見我們呢!」

「你爺爺也來了?」

凌子凱連忙掃了眼四周,果然看到陳老爺子和張老爺子以及何萬東張天明等幾人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呢! 凌子凱顧不得再跟何玲和陳怡說話,快步往陳老爺子那邊走去。

望著凌子凱的背影,何玲回味著剛才他跟杜鵑那親熱的一幕,心中感到一陣失落。

陳怡輕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玲丫頭,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看來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

何玲哼了一聲,說道:「什麼名花啊!你還真抬舉他!不就是山溝溝裡面的一株狗尾巴草,誰稀罕!」

「我怎麼聽著這話有股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味道!」

何玲白了眼陳怡,忽然心中一動,盯著她的臉說道:「不對啊!陳怡,你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從港島跑到這雲海來了?莫非你對這狗尾巴草也動心了?」

陳怡有些心虛的避開了何玲的目光,嗔罵道:「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啊!是我爺爺想要到這林場玩玩,非要讓我陪著一起來呢!」

何玲翹了翹嘴巴,說了一句:「陳怡,你這話說給誰聽呢,怕是連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雖然前段時間何陳兩家為了生意上的事情差點反目成仇,但在凌子凱的調解之下,已經盡釋前嫌。加上兩人原本就是閨蜜圈裡的好友,所以說起話來沒有什麼顧忌。

凌子凱走到陳老爺子這邊,免不了又跟大家一陣子寒暄。

閑談之中,凌子凱忽然感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驚,隱隱帶著幾分蕭殺。

轉目中,看到張揚站在自己左側五米開外的地方,神色有些凝重,右手按在了藏著佩槍的腰間,保持了高度警惕的樣子。

而在張揚三米外的地方,四個身穿黑色西服的漢子成犄角之勢將他合圍在了中間,同樣露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這是出了哪門子狀況?

凌子凱愣了一下,認出了那四個黑衣漢子當中有兩個是張老爺子的警衛人員。

另外兩人卻是在港島陳家見過的保鏢阿三,想必是跟隨陳老爺子而來的。

這四個人原本都是躲在暗中護衛的,當凌子凱幾人到來后,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在了張揚身上。

他們都認得凌子凱是誰,蔣鴻遠一家三口也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唯有孫揚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那股凌厲的氣勢讓他們一下子提高了戒備。

當然,他們也知道這年輕人既然是跟凌子凱一起來的,不可能是什麼危險人物,但是做為警衛人員,猶其是張老爺子的兩名警衛,必須要嚴格遵守警衛條例中的規定,只要是自己不能確定對方來歷的人,在接近警衛目標的安全範圍時,就要釆取必要的措施了。

剛開始的時候,孫揚所處的位置跟幾位老爺還有一些距離,那幾位警衛也沒有在意。

當凌子凱沖著老爺子們走來后,自始至終都跟隨在他身後一米左右的孫揚自然也跟了上來。

也就在這時,孫揚同樣察覺到了幾股危險的氣息悄悄地向自己合攏過來,馬上也提高了警惕。

一時間,雙方僵持在了那兒,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不止是凌子凱,其他人也都察覺到了這詭異的情景。

看到被警衛圍住的孫揚,張老爺子的雙眼馬上眯成了一道縫隙。

做為一個久經戰場上生死考驗的老兵,張老爺子在孫揚的身上嗅到一股煞氣。而且這種煞氣只有在手上沾過鮮血和人命以後才會形成的。

如果是在戰爭年代,每一個上過戰場,經歷過生死搏鬥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會染上這種煞氣。也的年輕人又是從哪裡染上了這煞氣?

就憑著這煞氣,張老爺子能夠判斷出若是論單打獨鬥,那圍著張揚的四個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凱子,這年輕人是跟你一起來的吧!」

凌子凱點了點頭,說道:「老爺子,他是我從外面請來的一個保安,以後林場的安全就由他負責了!您看怎麼樣?」

張老爺子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道:「你能找到這樣一個保安,嘿嘿,還真不簡單!」

凌子凱尋思以老爺子不但地位和身份肯定是知道自己這近半個月來的去向,張揚那特殊的身份對他來說應該也不算是神秘的事情,沉思了一下后,將身子靠近老爺子的身邊,想要將張揚的來歷跟他解釋一下。

張老爺子似乎明白了凌子凱的心思,不等他開口,便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用不著跟我解釋什麼。我現在就是一個坐等天命的糟老頭子,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老爺子說完話后,正想揮手示意那兩名警衛退開時,一個帶著幾分驚喜地聲音響了起來:「咦!這不是揚哥嗎?什麼風把你給吹到這裡來了!」

只見不知什麼時候,張俊的身影出現在了場中,正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孫揚。

隨即,張俊馬上覺察到了眼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看了眼圍在張揚周圍的那幾人,馬上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便笑著對兩名警衛說道:「劉哥,李哥,你們搞的這麼緊張幹嘛?這位揚哥可不是什麼外人,他是——」

說到這裡,張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便走到兩名警衛跟前,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兩名警衛聽了張俊說的話后,臉上露出了震驚的樣子,看向孫揚的目光冒出了灼熱的光芒。

於此同時,凌子凱也走了上來,說道:「各位,剛才這事都怪我不好,沒有給大家做個介紹,才引起了誤會。這位是我剛剛從外面聘請來的保安人員,叫孫揚,以後雲海林場的安保工作就由他具體負責。大家互相認識一下,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互相協商解決。」

聽到凌子凱的介紹,張俊一下子驚得張大了嘴巴,半響合攏不下來,用手指著孫揚,結結巴巴地沖著凌子凱問道:「凌子凱,你說什麼?他是你請來的保安?有沒有搞錯啊,他怎麼可能會來給你當保安!你知道他以前是幹什麼的嗎?他、他——」

看著張俊驚駭莫名的樣子,凌子凱馬上意識到張俊不但認識孫揚,而且肯定知道他的來歷,還真怕他一不小心暴露了孫揚的真實身份,便搶先說道:「張俊,不管孫揚以前是幹什麼工作的,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林場的安全負責人。怎麼,你有意見嗎?」 張俊沒有回答凌子凱的話,而是望著孫揚,問道:「揚哥,你真的不在那裡干,來雲海當保安了?」

孫揚以前跟張俊見過幾次面,雖然熟識,但也稱不上有多少交情。知道他是五松嶺張家的後人,如今又出現在了雲海林場,想必跟凌子凱也有一些關係,便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林場裡面的一名保安了!」

聽到孫揚親口承認了事實,張俊依然有些難以置信。

在他的心目中,能夠加入到孫揚所在的那支隊伍,是多少軍人夢寐以求的目標。

就算是自己多次請求老爺子托關係換人情,想要加入進去,卻始終被拒之門外。

可你看人家說不幹就不幹了。

張俊有些惋惜孫揚怎麼會離開那支神秘的隊伍。

不過,這對自己來說,卻未嘗不是一個好消息。

以自己各方面的條件來說,以前並不是不能進入那支神秘的隊伍。問題是出在那支隊伍的人員配備都是限定了數額,每一組行動隊的人員都是固定的。

也就是說,只有當隊伍中有人員退役了,才會考慮增補隊員。

現在,孫揚不幹了,豈不是空出一個名額來了,要是自己活動一下,希望也許就能實現了?

心思活絡的張俊顯然沒有意識到,剛才孫揚的回答中,雖然承認了自己的保安身份,卻並沒有說自己不在原來的隊伍幹了。

既然孫揚的身份已經確認,那兩名警衛以及阿三等人的戒備自然解除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孫揚點了下頭后,各自散開了。

凌子凱對孫揚說道:「孫揚,你也別老是綳著一副緊張的神經,這裡可是我的家,能出現什麼危險!你就不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了,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孫揚嘴裡應允著,腳下卻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意思。

凌子凱也懶得再說什麼,看了看張俊,問道:「張俊,你身上的傷痊癒了嗎?」

張俊點了點頭,說道:「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凌子凱,你這地方的環境還真有些特別,我在這兒呆了一個星期,感覺比在醫院裡治療半個月的效果還要好!難怪北方軍區想要在這裡建立一個療養院呢!」

聽張俊提起療養院的事情,凌子凱想起剛才自己並沒有見到軍區派來的那些人。不止是那姓梁的部長,而且連林興安以及博爾大爺等人也沒見到呢!

轉目中,看到蔣鴻遠一家三口還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遠處,凌子凱方才想起自己還沒有把人家安頓下來呢。

這事還得讓杜鵑姐來安排。

凌子凱跟張老爺子等人打了個招呼后,便往廚房走去。

其實,眼前的廚房應該叫食堂更合適。也是整個未央村裡面規模最大的建築了,總共有十間木屋連排在一起。畢竟現在常居在這裡的已經有二三十人了,大家合在一起吃大鍋飯,地方小了可不行。

還沒走進廚房的門,便看到一個雪球般胖乎乎的白影跑了過來,不停地用一隻前爪扒拉著自己的褲腳,卻原來是小白虎看到自己后,歡快地迎了上來。

凌子凱彎下腰來,用手將小白虎抱了起來。

小白虎的身子並沒有長大多少,但比以前胖了許多,那肚子圓敦敦的,跟鼓了氣的皮球差不多。抓在手上軟絨絨的,哪裡還有半點虎氣生生的模樣,看上去更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嘴裡頭還叼著一塊鮮肉,一邊嚼著,一邊用小眼珠子瞅著凌子凱。

凌子凱用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笑罵道:「你這小傢伙,是不是整天都躲在這廚房裡面偷吃,可別真把自己吃成了一隻懶貓!」

聽到凌子凱的話后,杜鵑說道:「你還真別說,這小傢伙的食量可有些嚇人!一餐四五斤的肉還喂不飽呢,你還是趁早趕緊把它給弄走吧!我可供不起這個小祖宗。」

凌子凱聞言心裡一樂,暗道:」等這小傢伙真得長起來,那才可怕!別說四五斤肉了,就是一頭羊怕也只夠它吃上一頓。」

「杜鵑,你養的這是什麼動物?看上去不像是山貓,也不像豹頭,要說是虎崽,又怎麼會是一身白毛呢!就連老爺子也說這一輩子從來沒見過這動物!」

聽到說話聲,凌子凱方才看到廚房裡面除了杜鵑外,還有幾個人呢。說話的是個四十開外的漢子,身材魁梧,正站在灶台前,手拿一柄大鏟子,不停地在熱氣騰騰的鍋里翻攪著。

另外還有一個漢子在案板上拿著菜刀剁著餡。

而杜鵑正跟兩個中年女人在大鐵盆子裡面和著麵糰。

「誰知道這是什麼動物呢!這是子凱從老林子那邊撿回來的。對了,你們還沒有見過子凱吧!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子凱,你快過來,認識一下幾位哥嫂!」

其實,不用杜鵑介紹,凌子凱也能猜到裡面這幾個人肯定是博爾大爺的兩個兒子和媳婦了。

那個站在灶台前的是長子庫扎布,妻子叫安巴,兩人都在雲海酒廠上班。

在剁餡的是次子烏熱松,也就是蘇果爾的父親,在雲海土特產公司上班。妻子瑪努彥則在雲海肉聯廠工作。

因為初次見面,凌子凱只是跟他們禮節性的問了個好,隨後便跟杜鵑說起安排蔣鴻遠一家的事情。

杜鵑說道:「你放心吧,在知道你去卡莫縣找蔣鴻遠來林場工作的時候,就已經為他安排了居住的地方,就在林興安教授居住的木屋旁邊。要不我現在帶他們過去。」

凌子凱說道:「你先忙著吧,我帶他們去就行了!對了,姐,林叔呢,剛才怎麼沒見到他?」

「應該在那片種著防火植物的實驗區里吧!這幾天他一直呆在那裡。」

杜鵑停頓了一下,說道:「對了,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當初博爾大爺不是說想要辦一場篝火會嗎,現在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人也請了不少,離舉辦的時間也沒有了幾天,可是這場地的事情還沒定下來呢!」

「這事蘇果爾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跟我提起過了。說是林叔反對在未央湖這邊舉辦篝火會,你放心,等會見到林叔,我問一下他心中是怎麼想的!不就是一場聚會嗎,也不至於把林場的環境給破壞了!」 離開廚房后,凌子凱將蔣鴻遠一家三口帶到了一幢木屋前。

跟旁邊林興安居住的獨間小屋相比,杜鵑給蔣鴻遠安排的房子不但在面積上要大了一倍多,在建築上也採用了北美式的雙摺線屋頂以及哥特式樣的尖頂。

寬敞的開放型大窗,使得屋內的採光度顯得十分明亮。

站在窗前,近處是未央湖畔的漣漪風光,遠望則是連綿起伏的山林,讓人覺得格外的賞心悅目。

當凌子凱介紹說,這房子就是以後自己居住的地方后,蔣嫂有些喜出望外,連聲說著,就沖著能夠住上這樣的房子,這次來雲海已經是值了!

蔣鴻遠對生活條件沒有什麼講究,只要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了。他現在最迫切地想跟自己的老師見上一面。

來之前,張楠已經向他詳細地介紹了林場的現狀,也知道了是老師在凌子凱面前舉薦了自己,所以他想從老師的嘴裡知道今後的工作重點是什麼,以便儘快地理清思路。

所以當得知凌子凱要去找林興安后,便緊忙跟了上來。

離那片培育神奇的防火植物的小山谷還有一段距離時,凌子凱便看到前面一處平坦的山坳里有兩個人影閃動著。

到了近處,才看清楚原來是林興安和博爾大爺,正蹲在一個土坑前,不知在幹什麼。

不是說兩人為了篝火會場地的事情鬧矛盾了嗎,這會兒怎麼又湊合在一起了?

凌子凱感到有些好奇,還沒等他上去打招呼,蔣鴻遠已經大聲喊了起來:「林老師!」

聽到叫聲,林興安和博爾大爺都轉過頭來,隨後一同站起了身子!

林興安顧不得跟凌子凱打招呼,沖著蔣鴻遠喊道:「鴻遠,你來的正好,快點過來,幫我看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蔣鴻遠應了一聲,連忙跑了過去。

等凌子凱走到跟前時,林興安已經拉著蔣鴻遠蹲在土坑前,不停地向對他比劃著什麼。看樣子,像是遇上了什麼難題,在向蔣鴻遠徵求意見。

凌子凱沒有上去打擾他們,笑著對博爾大爺說道:「大爺,這天都快黑了,你們怎麼還不回去,在這裡幹什麼呢?」

博爾大爺有些不滿地說道:「小凌子,這些日子你都到哪去了?我可是天天站在孤山口張望,就盼著你能夠早些回來呢!」

凌子凱知道博爾大爺口中說的孤山口是林場通往外界的必經之路,雖然不相信他真的會天天站在那兒等著自己回來,但從這話里也能看出老爺子的心裡還真是有些著急了。

「大爺,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著急啊!」

「還不是為了篝火會的事情!」博爾大爺扯著大嗓門說道:「眼看著篝火會的日子就要到了,林教授卻不讓我舉辦了,你說這算個什麼事?」

聽到博爾大爺在凌子凱面前告狀,林興安抬起頭來,說道:「老爺子,你這話可就有些過了。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許你舉辦篝火會了!只要你不把場地選在未央湖那裡,其他的地方隨便你舉辦多少次,我都沒意見。 霸道總裁枕邊前妻 還不是你自個胡攪蠻纏,非要在那裡舉行。」

「你說誰胡攪蠻纏了!我——」

看到兩人馬上又要鬥起來了,凌子凱連忙說道:「大爺、林叔,不就開一次篝火會嗎,本來是件挺高興的事情,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搞得大家都不痛快吧!

大爺,聽說這次篝火會有近千人參加,規模可不小,未央湖那地方還真是小了點。「

凌子凱說著看了看四周,說道:「我看這地方地勢平坦,又避風,離未央湖也沒多少距離,把篝火會的場地落在這裡也挺好的。」

林興安聞言有些得意地對博爾大爺說道:「老爺子,我給你選的這地方沒錯吧,連子凱也說合適呢!你就別再挑三揀四的了!」

凌子凱聞言方才明白原來林興安跟老爺子已經協商好了,把篝火會的場地落在了這裡。只是博爾大爺心裡依然還有點不痛快,但總算勉強同意了。

這樣一來,自己也不用再做這個和事佬了,可以省去了一番口舌。

當凌子凱問起兩人剛才在這裡幹什麼事情時,卻原來是為了防止舉辦篝火會的時候,引發火災,林興安想在周圍種上一些防火植物。

現在已是入秋時節,山林中的一些草木已經開始枯萎,加上天氣乾燥,很容易引發火災。畢竟,按照森林防火條令,是嚴禁在野外使用明火的。舉辦篝火會原本就已經算是違反規定了,要是不小心出了事,這責任可就大了。

那些神奇的防火植物原本生命力很強,從培育基地上移栽到這裡后,第二天就已經成活了。這些天,林興安和博爾大爺兩個人差不多已經將場地周圍都種上了防火植物。

誰想到,今天過來后,發現有一些植物開始枯萎起來。

林興安研究了半天,也沒發現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看到蔣鴻遠來后,便趕緊讓他上去看看。

蔣鴻遠在那枯萎的植物前仔細地看了一會後,也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同樣無法看出什麼原因。

博爾大爺有些不以為然地說,植物在移栽過程中,沒能成活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把死去的拔掉,重新種上新苗不就行了。

但林興安顯然不認同博爾大爺的說法。作為一位林業專家,就算是移栽失敗了,也要搞清楚原因才對啊。

在林興安跟蔣鴻遠在那裡分析原因的時候,凌子凱用意識查探了一下那枯萎的防火植物,發現那些植物體內的生命力已經完全消失了。不止如此,就算是旁邊那些已經復活了的植物,體內的生命力也在緩慢地流失。

按照以前的經驗,凌子凱知道在經過自己祖神能量改造過後的所有植物,它們的生命力提升了好幾倍,就算是移植到另外一個地方,也能夠很快的復活,很少出現死亡的現象。

隨後,在祖神意識中,凌子凱發現那些流失的生命力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而去,雖然十分的微弱,卻還是有跡可循的。

當意識跟隨著那些生命力流失的軌跡追蹤而去的時候,卻感覺到那些生命力好像是有什麼力量的吞噬下,被強行地抽離出去的。

凌子凱心中一動,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便繼續跟隨著那些生命力追了過去。 正如凌子凱心中所預感到的那樣,當意識追隨著那些流逝的生命力進入到了一個地底下的土洞后,便看到了躺在裡面的小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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