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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你這個傢伙。”藍海辰笑着指了指神童說。

“話說他倆到底是什麼時候好上的?”神童無奈的搖搖頭。

“人家有吃的有美女,你就別在這操心了。”領結又說。

“是啊,有本事你也去勾搭一個。不過我看你這身板嘛……哈哈!”紅臉也大笑道。

藍海辰離開活動區域,來到江雨煙的房門前敲了敲門。江雨煙將門微微打開,見是藍海辰後纔開門讓他進去。

“怎麼樣,找到什麼線索了嗎?”江雨煙關上門問到。

“果然啊,我以前果然來過這裏!”藍海辰點點頭,從兜裏掏出一張紙牌。

這張紙牌明顯很有年代,上面的顏色已經變得黯淡,表面的薄膜也開始脫落。

“這是我在公共活動區的角落裏找到的,跟我記憶中的位置一模一樣!”藍海辰解釋說。

原來進入這片區域沒多久,藍海辰就漸漸回憶起一些畫面。不知是什麼時候,他似乎來過這個地方,並像現在一樣在這裏住過很久。

這些畫面雖然並不連貫,但卻真實無比。只是畫面中的其他人都很模糊,看不清臉。

“這麼說,這張牌就是你以前放在那裏的?”江雨煙接過紙牌看了看問。

“應該是的,當時我也像那些人一樣喜歡去玩牌,這是藏在裏面出老千用的。”藍海辰解釋說。

“這個你倒記得挺清楚。”江雨煙撇撇嘴說,“那麼接下來呢,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找線索,繼續找線索。”藍海辰回答說,“現在我到不希望這遊戲早點開始了,等我找到足夠的線索後,說不定會明白一些重要細節。”

“哎你說,我一直在想,這些人在這裏待了這麼久,會不會對於遊戲已經生疏了?畢竟他們最早過來這裏的,已經是按年計算了。

從這點上來說,我倒希望下一輪遊戲早點開始,畢竟我們才從上一輪遊戲中下來,處於最好的狀態。”江雨煙突然狡猾的說到。 藍海辰聽後苦笑一聲,點點頭開口說:

“希望如此吧,不過我總覺得不會這樣。”

“爲什麼,你難道有什麼根據?”江雨煙聽後好奇的問。

“不知你發現了沒有,這些人其實經常聚在一起玩殺人遊戲的。”藍海辰想了想後說,“在這幾天裏,我已經不止一次看見那些人聚集在一起玩殺人遊戲。

他們有時候是四五個人,有時候則會達到十人以上。這麼頻繁的遊戲,我猜肯定不是因爲他們喜歡玩這個遊戲,對吧?”

“你是說,他們也是怕自己對遊戲生疏,所以聚集在一起不斷磨鍊,想通過這種方式保留住自己的感覺?”江雨煙聽後說。

“恐怕是的,這樣起碼可以讓他們的精神不至於太過鬆懈,多少會有一些作用。”藍海辰點點頭說。

“不過這與我們要進行的遊戲也不一樣,畢竟桌面遊戲可供參考的線索更少,靠的是面對面的試探與欺詐。

但我們所進行的遊戲卻有更多可操作的空間,理論上來說,這兩者並不能混爲一談,有着本質區別。

況且他們整日被關在這個地方,長此以往身體與精神肯定都會吃不消,這對他們老說也很不利。”江雨煙又表示。

“桌遊跟現實遊戲肯定有所不同,這方面他們不可能完全避免。倒是你說的體力與精神問題,我始終一些疑惑。”藍海辰回答說。

“什麼意思,你覺得他們沒問題?”江雨煙問到。

“至少問題不大。”藍海辰說,“你想一想,正常人在這種環境下住久了,恐怕早就瘋掉了。

能去的地方總共就那麼多,外面又是一片漆黑終日不見太陽,長時間連生物鐘都會亂掉。

還有那些吃的,雖然味道不錯但無敵單調。時間長了恐怕一看見就會想吐,造成厭食症都不足爲奇。”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你爲什麼會認爲他們沒問題?”江雨煙又問。

“因爲至今爲止,那些人看起來都很正常。”藍海辰回答說,“我曾經暗暗試探過他們,得到的結論令我吃驚。

那些人雖然對於這個地方有些厭煩,但卻並沒有達到我說的那種程度,這本身就不太正常不是嗎?就算他們掩飾的再好,也不可能所有人都那麼厲害,一點問題不出。”

“那你覺得這是因爲?”江雨煙眯起眼睛,也漸漸感覺到了事情的異常。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環境原因,也就是這片地方本身有問題。

不知道你感覺出來沒有,這個坑洞各方面都很不正常,空間在這裏就彷彿凝固住一般。

按理說這麼大的坑洞,風肯定是有的,但這裏卻安靜的出奇,幾乎感覺不到空氣流動。因此我推斷這些人的表現很可能也跟這個有關。”藍海辰解釋說。

“你說的這個我多少也有感覺,那第二種可能呢?”江雨煙又問。

“那就是人的問題,我覺得這個牢籠一樣的地方,也可能是所謂篩選的一部分!”藍海辰回答說。

“啊!你是說,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人,並不是全部?剩下的全都……”江雨煙立刻意識到藍海辰在說什麼。

“不錯,看來你明白了。一些精神比較脆弱的傢伙一旦發瘋,肯定會對所有人造成影響。

因此爲了不讓這裏看上去是個瘋人院,所有受不了這個環境的傢伙,都被其他人給殺掉了!”藍海辰點點頭說,“之前白兔不是說過嗎?那些傢伙在一扇窗戶的基礎上,鑿出了一個可以通行的洞。

我去那裏看過了,總感覺沒有那麼簡單。如果這個洞,是專門爲了處理那些瘋掉的傢伙而開闢出的……”

“那那瘋掉的人,很可能已經被扔到洞底了……”江雨煙接着說。

兩人同時沉默起來,這個推斷雖然可怕,但卻並非不可能。

“當然,也有可能這兩者同時存在,這個地方有問題,同時也有人被扔下去。”藍海辰又開口說。

“如此一來的話,我們可要小心一些了。因爲這裏的人很可能都是一幫瘋子,他們平常隱藏的越好,就越說明他們的瘋狂。”江雨煙又說。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不要跟他們多接觸。從這點上說,遊戲快點開始倒也是好事。”藍海辰說。

“對了,還有。”藍海辰說完又一拍手,“這兩天我將這裏的房間仔細搜查了一遍,發現有一個房間既沒有鑰匙,又沒有人住。”

所有沒人住的房間都會在外面備上鑰匙,以便新來的人使用。但藍海辰卻發現有一間房間不一樣,沒人住也沒鑰匙。

“我問過其他人,他們說那裏一開始就這樣了。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那間房間的鑰匙就不見了。”藍海辰表示。

“那又怎麼樣,難道你有關於那裏的記憶?”江雨煙問到。

“稱不上記憶,但隱隱有種感覺,那裏面……藏着什麼重要的東西。”藍海辰眯着眼睛回答到。

“那鑰匙呢?鑰匙在哪裏?”江雨煙問。

“不知道,現在我也搞不清楚,只是一種感覺而已。”藍海辰搖搖頭說。

“那能不能強行將門破開?我看這門也有些年頭了,應該不難弄開吧?”

“正好相反,那個鎖很難搞,我對它束手無策。”藍海辰苦笑到,“我可不是開鎖高手,況且這裏人多眼雜,動靜太大會讓他們警覺。”

“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江雨煙問。

“只能如此了,希望我能快點想到線索,打開那扇門。”藍海辰說。

於是兩人再次開始等待,等待着遊戲開始。終於又過了三天,所有人的手機同時收到一條信息。

“各位玩家,遊戲將由明晚正式開始。今晚八點鐘,我將爲大家解釋遊戲規則。”

“終於來了!等了這麼久終於要開始了,謝謝你啊該死的法官!”

立刻有人在走廊裏大喊起來,其餘人聽後紛紛響應,大家早就在這裏待夠了。

“終於要開始了,不知道到時候會是誰爲我們主持這場遊戲呢?”藍海辰看着手機上的信息,忍不住想到。 雖然周圍的環境看不出白天黑夜,但憑藉手機,衆人還是能知道時間。

於是當晚接近八點時,大家都從房間裏出來,伸展着身體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喂,你這手機可夠古老的了,眼看就要不行啦。看我這,最新款的。”神童看着紅臉手裏的手機,一邊說一邊展示自己的手機。

“別提了,在來這裏之前就是老機器了,早知道就快點換掉。”紅臉無奈的回答。

“卡吧?”

“卡,這段時間都快把我卡的懷疑人生了。你說奇怪不奇怪,這裏明明沒法往外打電話,但前段時間還收到了更新。

更可惡的是更新完居然開不了機了,把我給氣得,搗鼓了半天才好的。等我出去馬上就去換一個!”紅臉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藍海辰聽後搖搖頭,這時候還有人在想這個。

衆人都在等待,當手機上的時間到達八點鐘時,之前進入坑洞時的那種感覺再次襲來。眼前的景象像傾倒在調色盤上的顏料一樣混淆在一起,然後又漸漸清晰起來。

當一切都恢復正常後,藍海辰發現自己已經離開走廊,坐在一間屋子裏。

屋子裏十分黑暗,很多地方都無法看清,但藍海辰仍然能夠看到,周圍的牆面十分平整,是仔細處理過的。不像之前走廊裏那樣,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巖壁模樣。

因此除了有些老久之外,這裏與一般都房間並沒有太多不同。

房間很大,中間擺放着一張張桌子,桌子圍成一個圈,衆人就圍坐在周圍。

這情景與第一輪遊戲時很像,只是桌子已經不是之前的課桌。

“說起這桌子,好像還挺特別的。” 豪門獨寵 藍海辰摸着自己面前的桌子心想。

這些桌子是用木頭製成的,顯然很有年代,邊角處有明顯使用過的痕跡。上面的顏色已經脫落了不少,表示並沒有經過很好的維護。

藍海辰看着這桌子,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他想起在山城鬼影的時候,在地下區域裏看到的那張照片。

照片裏一批初代玩家正集中在一起,似乎正在進行遊戲。藍海辰記得,當時他們面前的桌子,似乎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難道這裏竟是……?!”藍海辰忙轉頭向四周看去,結果越看越是心驚。

“沒有錯,這裏應該就是我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個地方,是初代玩家聚集過的地方!”藍海辰震驚無比,沒想到最終,他竟然回到了這裏?

“難怪我會知道紙牌的位置,又對那間沒有鑰匙的房間無比在意。原來我以前真的曾經來過,或者說,在這裏待過相當長的時間。”

心中的謎團越來越多,藍海辰感覺自己越接近真相,反而越搞不清楚什麼是事實。

“不過看來這次遊戲會相當有收穫呢……”藍海辰暗暗點頭。

“喂喂,你能不能別四處看了,鎮靜一點懂不懂,現在的新玩家都這麼沒水平嗎?”坐在藍海辰右側的一個女子不耐煩的說。

這個女子雖然口口聲聲將藍海辰叫做新玩家,但其實自己的資歷也沒有多老,是藍海辰之前一批到達這裏的。

這個女子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自稱病嬌,說得自己好像多特別一樣。不過藍海辰卻知道,這次的女性玩家裏最兇悍的就是她。從某種方面來說,這也算是一種病態了。

爲了方便,藍海辰就把她叫做病嬌,也算是如了她的願。

“沒有,只是這種環境比較能刺激我的神經,讓我興奮。”藍海辰對病嬌笑笑,一本正經的撒謊。

“行了別說了,你們看法官的位置,不覺得很奇怪嗎?”這時藍海辰左側的一名男性玩家開口說。

這名玩家很喜歡抽菸,身上別的沒有煙倒是不少,因此藍海辰叫他煙鬼。

藍海辰和病嬌聽完向法官的位置看去,法官的位置十分好認,距離兩邊玩家的座位都有一定距離,而且椅子也各位寬大。

此時在那張椅子上,正斜放着一個雕像樣的東西。那“雕像”看上去十分古怪,沒有手也沒有腳,只有一個模樣十分古怪的頭跟圓柱形的身體連在一起,像是某種圖騰一樣。

“這個東西……就是法官?”白兔身邊的一個男子說。這個人頭很大,藍海辰就管他叫大頭。

“不清楚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煙鬼也說。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藍海辰腦海中。

“各位玩家你們好,我是這一輪遊戲的法官。”

藍海辰聽後一驚,因爲法官位置上的雕像並未有任何變化。他又看向別人,發現他們也是看着雕像一副迷茫的樣子。

“看來就是這個雕像搞的鬼,不過這次的法官怎麼不是那種黑袍人了。”藍海辰心想。

“現在開始分配角色,你們面前的桌子都有抽屜,打開抽屜,顯示身份的紙牌就在裏面。”雕像法官又開口說。

衆人依言打開抽屜,裏面果然有一張紙牌。

藍海辰翻過紙牌輕輕瞥了一眼,發現上面是一個側着的人臉。

“平民?有意思,已經好久沒有抽到這種牌了。”藍海辰微微一笑,然後關上抽屜看向江雨煙。

江雨煙也正好向這邊看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默默做出一個只有他們看得懂的手勢。

“也是平民?沒想到這次我們居然一個角色也沒分到。”藍海辰見後有些意外,江雨煙居然也沒有身份。

此時其餘玩家也已經知曉自己的身份,紛紛關上抽屜看向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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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下面我來解釋本輪遊戲的規則。”法官又說,“在你們之中,一共有四名殺手和四名警察。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天使和一個魔鬼。”

“天使……魔鬼……?”衆人聽後都露出思索的表情,看來這次的變化就主要集中在這兩個角色身上了。

“下面我來解釋每一種角色的具體玩法,首先是警察。 撿來的萌寶:億萬首席寵甜妻 警察大部分的規定其實與之前一樣,只有一點不同,那就是驗人的能力。”法官說。

“驗人的能力?難道是使用能力的方法與之前不一樣了?”藍海辰聽後心想。 不過在絕大多數時候,相機纔是警察最好的選擇。而這一輪遊戲法官居然說出這種話,難道是查驗的方式有所改變?

“請問是警察的查驗方式有所變化嗎?”這時坐在江雨煙右側的一名中年男性玩家開口問。藍海辰記得這個人姓王,就叫他老王。

“各位不必過多猜測,這輪遊戲警察的能力並沒有太大改變,唯一的不同只是查驗結果的顯示而已。”法官聽後回答說。

“與之前一樣,警察依然會用相機進行查驗。只不過這次,被驗到的玩家將會直接顯示身份,而不是陣營。”法官補充到。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衆人聽完紛紛點頭,這樣便好理解的多。

在之前的遊戲中,警察的驗人能力只能驗出陣營而不能驗出身份。就像在上一輪遊戲中,莫非明明第一晚就被小丑驗到,但小丑只知道莫非是屬於平民一方,而並沒有得知對方狙擊手的身份。

這也是殺人遊戲一貫的規矩,基本每一輪遊戲都是如此。

不過看來這一次,遊戲的規則將會發生改變,驗人結果將直接顯示身份。

“也就是說,警察看一看到被驗者究竟是殺手,還是天使魔鬼。”藍海辰心想。

“在這一輪遊戲中,警察相機的屏幕上方會有一片區域,專門用來顯示身份。

被驗到的玩家身份,將會以文字的方式顯示在那片區域,結果一目瞭然,這一點請各位注意。”法官又開口說。

“有意思,這肯定是因爲新角色的關係吧。”房間左側的一名女玩家聽後笑到。

這個女孩坐在神童旁邊,看上去十分消瘦高挑。只是藍海辰記得,她似乎是個大胃王,每次吃完都要吃別人的雙份才能飽,十分有意思。

因此藍海辰也將她稱爲雙份,意思就是每頓飯都要吃雙份。

“那麼警察就介紹到這裏,下面是殺手。”法官再次開口說,“殺手同樣沒有什麼好說的,能力始終沒有改變,依舊是用厲鬼殺人。只是這次的殺手只有四人,比上回少了一名,請各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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