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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應該知道,如果按照正常程序,把你作為英國國王代表的消息傳遞上去,那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另外,為了彌補你在這裡歇冬的損失,他們願意按照每人每月5元的標準,補助你和你的船員到開春為止。」

雄鹿號上面有119位船員,其中有23位實習水手,他們每月領取半英鎊。還有66位普通水手,每月的工資是1英鎊零5先令。剩下的則是高級船員,除了30-50英鎊的年俸外,他們還享有一部分商船貿易盈利的分紅。

根據安德烈的調查,每1大明元相當於2個荷蘭盾,而每一英鎊等於10個荷蘭盾。也就是說,對面的這些中國官員願意拿出每月一英鎊每人的費用補貼他的船員。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交易,畢竟對方還會替雄鹿號進行一番維修,還要買下他帶來的貨物。老實說,他船上的那些貨物除了糊弄下東南亞的土著外,不管是在中國還是日本都賣不出什麼好價錢。

雄鹿號的造價高達3000英鎊,這可是一大筆費用。在現在的英國,像他這樣的鄉紳階層,平均也不過才每年400英鎊的年收入。

而雄鹿號也不是他個人投資的結果,是近7位鄉紳的共同投資。不過在這條船上,他個人的投資超過了一半。這筆龐大的投資,在過去兩年內並沒有給他帶來預想中的高額收益。

除去每年的用度和分紅之外,他只收回了1000英鎊,平均每年收益500英鎊,就比他在家鄉經營自己的莊園稍稍高出一點。

雄鹿號的確是條好船,但是安德烈卻不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他對於植物學和航海技術上頗有成就,但是在做生意上卻從來沒抓到訣竅。

比如他第一次從歐洲前往印度的時候,運了一大批英國毛呢和法國的印花棉布,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毛呢並不適合印度的熱帶氣候,而法國的印花棉布技術來自於印度。

這是他第二次來到亞洲,不過卻被公司派到了北大年商館。安德烈倒也沒什麼抵觸情緒,畢竟東印度公司並沒有在印度大陸站住腳跟,而北大年起碼離那個連地面上都鋪著金磚的中國近了許多。

和印度大陸相比,英國人在東南亞的商業活動顯然更為艱難。因為在這片海域,不僅存在著英國的宿敵西班牙人,還有一個咄咄逼人,正處於上升期的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存在。

荷蘭人不僅僅獨佔了香料群島的貿易,甚至於想要獨佔馬六甲海峽以北,太平洋以西海域的貿易獨佔權。在這場爭奪貿易權的商業戰爭中,荷蘭人絲毫沒有顧及過,英國現在還是他們的新教盟友。

安德烈並不打算就此向那些荷蘭人屈服,他希望自己可以替公司打開通往中國的商路,但是當他抵達了中國之後,卻覺得自己對於同中國貿易的期待似乎有些過高了。

雖然英國的商船建造技術不及荷蘭人,但是安德烈自認比起中國人那些近海航行的船隻來說,依然要出色的多了。

讓他還在猶豫著沒有答應對方的原因,就在於,中國已經擁有了這世界上最為出色的商品,如果再讓這些中國人學會,如何建造跨洋航行的船隻,那麼今後的大洋上還會有其他人的身影么。

然而他心中還有另一個聲音在勸說他,不過是讓對方測量下船隻的尺寸,那些中國人絕無可能就這麼學會了如何製造一隻好船,而他卻能得到一筆不錯的額外收益。

雖然說只要好好保養,一艘木帆船可以使用數十年。但是往來亞歐之間的商船,卻往往最為缺乏保養,平均使用年限大約為4次往來亞歐的航程。之後如果船隻不經大修,就無法再進行跨洋航行了。

雄鹿號如果能夠在這裡維護一次,那麼在下一年度返回歐洲時,顯然會安全許多。當安德烈用手抵著下巴,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

對面的中國官員突然對著他身邊的中國船長再次說了幾句,這位船長錯愕了一下,才轉頭對著安德烈說道:「他說,可以把補貼加到每人每月10元,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優惠的條件了。另外他希望我轉告你,除此之外你還將獲得他的友誼。

今後如果你在這裡遇到什麼麻煩,可以找他幫忙,他的名字叫做黎陽瑞。」

額外的300多鎊收入,和一名中國官員的人情,這個條件終於讓安德烈本就猶豫的內心動搖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官員,然後認真的對身邊的中國船長說道:「我可以答應他,但是我要求維修船隻時,有我的人在場。而且他們也必須保證,不對船的結構進行拆解。你知道,我還需要坐著它返回英國。」

經過一番嚴肅而又嚴密的討論之後,安德烈終於和這些中國官員簽署了一份保證船身完整的協議。

隨後的兩天內,雄鹿號上裝載的貨物全部被裝卸了下來,運到了碼頭上的一個貨棧里。中國人使用的滑輪起吊裝置,大大的減少了裝卸貨物的時間和勞動力,也讓在一邊觀看卸貨的安德烈著迷不已。

卸完貨物的雄鹿號,在大副和半數船員的操作下,在河面上緩緩的劃了一個弧形,掉頭向著入海口的造船廠開去了。

雄鹿號離去還不到一天,來自京城的信使終於趕到了,明國皇帝準備召見他,並親自接收他送來的英國國書。

得到了這個消息的安德烈終於有些興奮了起來,他一邊讓自己的水手長約束自己的船員不要在這裡鬧事,一邊挑選了兩名年輕又沒有被老水手帶壞的實習水手,作為自己的隨從。

安德烈帶著兩名隨從,跟著信使和作為翻譯的中國船長,帶著北大年商館湊出來的給中國皇帝的禮物,向著京城去了。

比倫敦城更為高大宏偉的北京城固然讓安德烈讚嘆不已,但是並沒有讓他感到內心的震撼。畢竟同埃及的金字塔相比,北京城還算不上什麼奇迹。

但是他在京城內看到的馬拉鐵軌,終於讓安德烈震驚了,他甚至一度忘記了,他來此的使命是什麼了。

安德烈甚至認為,能夠看到這條鐵路的存在,是他來到中國獲得的最大收益。

馬拉鐵路在這座京城裡,大約只會被那些中國人認為,不過是一種新奇的方便出行的工具。

但是在安德烈看來,這種新的陸地運輸方式,卻能夠改變英國內陸交通的變化。

作為一個海島國家,英國運輸大宗貨物的主要方式,是河運加上海運,總之同船脫離不了干係。

雖然英國的東海岸較為平直,西海岸卻非常的崎嶇,且南北長而東西狹窄的島嶼形狀,也讓英國東西海岸的交流變得比較困難。

不少英國紳士都認為,要改變內陸糟糕的陸地交通,只能選擇挖掘運河,用運河聯通各自然河流,從而改善島內的內陸交通狀況。

英國雖然是一個島國,但是低地丘陵和平原地區卻佔據了大部分區域,挖掘運河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英國國庫卻無法承擔這些地方紳士們的設想,伊麗莎白一世去世的時候,她給英國國庫留下了40萬英鎊的欠債,到了現在的詹姆斯一世,欠債已經達到了近百萬英鎊。

以這樣的王國財政狀況,想要開挖運河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但是眼前的馬拉鐵路,卻給安德烈一個新的啟發。

如果他能找人投資在英國東西海岸,或是從威爾士到倫敦,鋪設這樣一條鐵路,然後收取合適的運費,顯然是一門不錯的生意。看這地上兩條細細的鐵條,應該不會花費多少鐵料啊。 範仁健先生是龍鼎國際集團的總裁,當年從梅城走出去的海外的企業家裏,他是實力最爲雄厚的一個。。。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不忘家鄉父老,在古稀之年,仍然要支持家鄉的經濟建設。還將自己從國外拍賣會上搶拍到的一件珍貴文物,帶來展覽,以表他對祖國和家鄉人民做出的傑出貢獻。

但範仁健先生有個怪癖,他對參觀這件寶物的人是有選擇的,只有收到他請柬的人,纔有資格參觀。不過,這請柬的數量非常稀少,在全國也只發出了二十張,還嚴格規定禁止媒體介入。這件事情搞的這麼神祕,讓人不禁猜測,這二十個被邀請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級別

這些都不得而知,因爲,這二十個人的名單都屬於絕密

黃小喬介紹到這裏的時候,我仍然是一臉疑惑,這特麼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一個個小小的國企祕書,跟那二十位高大上的貴賓有什麼關係

黃小喬說:“你怎麼這麼笨呢老公,我不是讓你幫我弄到邀請函,我是想讓你替我拍張照片到時候,你躲在暗處,就那麼咔嚓一下,妥了”

“靠你怎麼不去”我大叫道,“如你所說,範仁健先生是梅城市的重要客人,那麼,他的安保級別一定非常之高,你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黃小喬撅着嘴說:“我不是沒你身手好嗎”

原來這丫頭真的是讓我去偷拍展覽會現場啊。到時候,新建成的文化中心展覽館,一定站滿了武警和公安特警,而且還有自己的保鏢團隊,甚至所有的制高點都將會有狙擊手埋伏。我就是身手再好,也只是凡胎,怎麼能吃得住那麼多火力的進攻

我要真的去了,那肯定必死無疑。ong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低喝一聲:“下車給我下車聽到了沒”

她見我這種態度,不說話,咬着嘴脣生氣,好一會兒才爆發出來:“不幫就不幫嘛,幹嘛那麼兇”說完,氣哼哼地摔門走了。

那輛尼桑藍鳥早就被那倆蠢貨開走了。她獨自一人,揹着一個可笑的雙肩揹包,走得很堅決。

我還是心軟了,這裏離城裏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而且不好打車。我啓動了車子跟上她,搖下車窗來說:“小祖宗,上車吧”

“不上本小姐不受嗟來之食”那樣子到堅決地像個信念堅定的革命前輩。

我冷笑一聲,一猜油門,車子就竄了出去心道:“沒人能要挾我,任何人都不能”

從後視鏡裏,看到黃小喬氣得跳腳,一邊喊一邊罵。可是我根本就不理她,這女人啊,好多毛病都是男人慣出來的,如果不即使糾正,將天理難容我想,這也是“道”

正所謂大道無形,這真正的“道”就隱藏在生活的細節中,真正的法都是世間法只是人們不知道而已,不是有那麼句話麼:“神仙都是凡人做,只怪凡人志不堅”

呃,好像扯遠了哈,這男人慣不慣自己的女人,我鄭奕邪也說了不算,哈哈。

分割線

白化終於打來電話,約我見面。這次,倒沒有什麼曲折,我們越好在後山的土地廟裏見面。我駕車到達的時候,那土地廟的門後儼然停着一輛大切。而白化,就坐在那輛大切裏面。

我坐到他車子的副駕上,感嘆道:“這麼好的車,得不少錢吧”

“二手的。”白化顯然對我的問題不感興趣。這傢伙,我始終猜不透他到底是人是鬼,按說他受陰司管轄,那麼,他應該至少是個鬼仙了。這傢伙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做鬼差了,活了有多久,總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有啥事兒啊,急吼吼地把我招回來,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兒,我可跟你急啊”我平時沉悶得緊,但我見着他就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戲謔表情。如果跟這個好悶的白臉鬼在一起,而不自己找點兒樂子,那我能讓他給憋死

而他卻沒有跟我哦廢話,直接遞給我一份摺疊的紅本子。我接過來,打趣地說:“又是東嶽大帝發來的委任狀我是不是升官兒啦”

他白着一張臉道:“自己看”

我撇了撇嘴道:“自己看就自己看,臭牛什麼”

說着就打開那個類似榮譽證書似的紅本子,然而只看了一眼,我的腦子就不夠使了。這白化總是帶給我驚喜啊。裏面的內容非常簡單:敬請陰司華北區總探長鄭奕邪於x月x日,參加梅城市文物展覽會。署名是範仁健。

我的腦子真的是不夠用了。按照黃小喬的說法,範仁健總裁在全國只發了二十張邀請函,難道這竟然是其中的一張還特麼邀請的是我

我真的很難理解這件事。如果說,邀請函上寫着敬請玄武公司行政辦鄭奕邪參加展覽會,我還能笑說這範總裁真是瞎了狗眼,竟然看上了我。可這邀請函上明確地寫着邀請陰司華北區總探長鄭奕邪參加展覽會,這特麼就有點兒意思了啊。這範總裁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會知道我是華北區總探長

白化見我好久都沒有吱聲,就盯着那張邀請函犯傻。淡淡地說:“小子,你中獎了”

“靠,又不是五百萬大獎,我對那文物不感興趣”我嘴犟道,心裏卻還在嘀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按照我的想法,最大的可能,是讓我執行狙殺任務,難道這範仁健是個鬼聽這名字就特別賤,範仁健,犯賤人,操,真特麼的賤

白化開口了:“你瞭解範仁健先生嗎”

我也是現學現賣:“龍鼎國際集團的總裁,海歸浪子,不忘祖國和人民的有錢人”我只聽說了這麼多。

沒想到我這句話竟然把白化給逗樂了:“海歸浪子靠,這是什麼詞兒,我怎麼沒聽過。”

我唏噓道:“對不起說錯了,光海歸,不浪,好吧。”

這一次,白化卻沒有笑,正色道:“你剛纔說的沒錯,範仁健先生的確是龍鼎國際集團的總裁,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這我倒要領教一下,他還有什麼雙重身份”我也認真起來。

白化繼續道:“範仁健先生是個俢者,大修者,篤信鬼神之說,經常在夢中與陰司上司神交。曾經被邀請做過判官。”

我聽到這裏已經覺得非常神奇了,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竟然有這樣的事發生。

“可這並不是重點所在”,白化說:“知道這次他邀請的二十個人除了你,都是些什麼人嗎”

我腦袋搖的跟電風扇似的,只僵硬地問了一個字:“誰”

“我也不知道,”白化說。尼瑪的,你不知道還問我我心裏正罵這的白化,淨特麼逗我。可他繼續說道:“但我知道這些人的成分,大致是考古學教授、高深的俢者,甚至是一些隱匿山林的奇士”

“哦,”我低頭沉吟道:“看來,這範仁健總裁這次一定是帶着目的來的。而且,這件文物一定非同凡響”

“算你小子聰明,你知道這次他攜帶的文物是什麼嗎”他雖然面帶微笑,但那笑容很工業化,一絲不苟的。

我搖搖頭,他眨了下眼說:“人皮書”

“人皮書”我驚得大叫起來。然後就陷入了沉思。這人皮書在葉子的故事裏出現過,說這個人皮書與一個寶藏有着密切的關係。難道此“人皮書”非彼“人皮書”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對那個展覽會很是期待起來。心想,黃小喬的事情,也可以順便幫個忙了,不就是張照片嗎,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可接下來白化卻說:“好了,那文物是很重要,不僅全市人民十分期待,犯罪分子也十分期待。所以,我要交給你的任務是保護範仁健先生和他的人皮書,絕不能有任何的閃失,而且還必須保密”

我摸了摸鼻子說:“呃我說白頭兒,這任務有點兒奇怪啊,我這個狙魂者,爲什麼要去當保鏢我最不喜歡給總裁當保鏢了,我特麼還得上班呢”

“你上班不是給董事長當祕書”白化反詰道。

其實,我並不是拒絕這次任務,相反是非常期待。但我還是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淡定地點了點頭。最後還不鹹不淡地加了一句:“那您看,還有什麼需要特別交代的嗎”

白化這才點出了這項工作的艱鉅性:“這個人皮書非常重要,至於怎麼重要你可能隱約也能夠感覺得到,它很可能涉及到一個驚天祕密,這個人皮書牽動了陰陽兩界的惡勢力,所以,我纔派你保護範仁健先生和人皮書也可以這樣說:現在,戰爭即將開始了” 當自稱英王代表的安德烈站在馬拉鐵路前,估算著在這樣的鐵條上拉貨的馬匹,一匹馬能當做20匹馬還是25匹馬使用的時候,朱由檢正坐在陸軍軍官學校操場上的木製禮台上。

在禮台下方的操場上,以班級為中心的陸軍軍官學校士官生,正依照平日訓練的秩序肅立在那裡。同大校場軍營內的新軍相比,這裡的1000多位士官生顯然更為井然有序。

坐在禮台上的朱由檢,看著這些沉默而站姿挺拔的士官生們,倒恍然覺得自己像是身處於後世大學中的開學軍訓期了。

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的無稽想法給驅逐了出去,隨後給身邊的茅元儀點了點頭,示意這位兼任陸軍軍官學校的副校長,可以起來宣布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學員的畢業典禮開始了。

總裁老公很不善 原本這場畢業典禮數月前就應該舉行了,但是因為林丹汗同右翼蒙古部落之間的戰爭,使得一部分軍官學校一期學員被緊急調任了前線部隊,因此這場畢業典禮也就被延續到了今天才進行。

完成了六個月學制,並取得了畢業資格的一期學員,大約只有129人。其中被緊急充實到前線作戰部隊的學員,大約是56人。在戰爭中死亡的學員為11人,受傷學員14人,雖然傷亡率高達4成以上,但是朱由檢還是覺得是值得的。

起碼在戰場上,這些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的學員們,沒有一人逃亡避戰的。正是在這些軍校學員的帶頭作戰下,從各邊軍中抽調臨時組建的明軍,才沒有出現如在遼東戰場上的那種大面積潰逃現象。

對此,曾經並不重視軍校教育制度的袁崇煥等文官,還有宣化、大同邊軍中的將軍們,現在也開始慢慢的轉變了態度。這些軍校學員不管是從精神面貌上,還是組織紀律性上,都遠遠的把軍中所謂的勇士給比了下去。

即便是那些從小培養的將門子弟,也許在戰術指揮上並不弱於軍校學員,但是對於全局的把握程度,和作戰時的互相配合上,同樣不是這些軍校學員們的對手。

當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便是,軍中將門之間本身就存在著諸多矛盾,他們互相防範和猜忌著,因此不能把所有精力放在對敵作戰上,這原本也是朝廷控制地方軍隊,避免尾大不掉的手段。

而軍校學員在將近6個月的共同生活中,彼此之間算是建立了最為基礎的信任關係,因此他們不會出現坐視觀望友軍單獨作戰的狀況。而這些學員同戰時大本營的高級指揮官之間,除了軍中的上下級關係外,還有著學校中締結下的師生關係。

因此戰時大本營指揮下的這隻改組明軍,算是第一次打破了明軍中的地域和門戶之間,成為了一支由師生、同學情誼作為紐帶建立的新式軍隊。

這隻軍隊現在雖然還沒有完全形成自己的意識,但是就其組織度和紀律性來說,已經遠遠超過了將門把持的舊明軍,和還處於部落軍制的蒙古軍隊。

而擊敗林丹汗的這場戰爭,不僅給崇禎帶來了莫大的威望,重要的是,原本一直對軍制改革處於抵觸情緒的軍隊將領們,現在也不得不暫時偃旗息鼓了。

既然朝廷手中有一隻足以擊敗蒙古人的大軍,那麼這些軍隊將領們就立刻意識到,朝廷現在還是有足夠的武力可以制服他們的。

特別是親眼目睹了這場戰爭的宣化、大同兩鎮明軍將士,他們並不想成為被朝廷當做殺雞儆猴中的那隻雞。而且在總參謀部和戰時大本營這幾個月的抽調整編后,這兩個邊鎮的將軍們也發覺,他們手中掌握的武力,大約還不及現在依附於大明的蒙古右翼部落的。

因此短短一個月內,從錦州到蘭州的邊鎮將領們,紛紛向京城發去了慶賀豐鎮大捷的賀文,並在賀文內或多或少的向崇禎做了一些宣誓效忠的言辭。朱由檢這時才覺得,推行軍制改革的壓力小了許多。

心情有些放鬆下來的他,這才想著要補辦一場陸軍軍官學校一期學員的畢業典禮。一方面是對這些在戰場上出色表現的學員的感謝和獎勵;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培養陸軍軍官學校在校士官生的榮譽感,以改變大明現實存在的文貴武賤現象。

這場畢業典禮中最為隆重的一個環節就是授刀儀式,朱由檢將會親自為118名一期畢業生,和11名代表戰死學員的優秀學員代表,授予陸軍軍官學校的畢業指揮刀。

這些指揮刀的樣式是朱由檢親自挑選的,他摒棄了大明軍中常用的刀具樣式,也沒有採用日式的武士刀樣式,而是參照了他在後世觀看閱兵儀式上的三軍儀仗隊使用的指揮刀模樣。

這些指揮刀全長95公分,刀身長81公分,寬2.5公分,刀形筆直。刀身所用鋼全部為摺疊鍛打的百鍊鋼,為此文思院還研發了一座小型的水力鍛錘。

指揮刀由刀身、護手、刀柄和刀鞘四部分組成,刀鞘採用的是鯊魚皮,刀柄採用黃銅製作,外用真皮手工包覆,並以金銀裝飾線纏繞。 總裁輕輕親:丫頭,好久不見 護手則分為兩類,一類是金質騰龍,一類是銀質虎頭。

騰龍護手的刀具共有17把,其中六把將會授予給畢業生中最優秀的六名學員,而剩下的11把則授給11名戰死的學員,至於其他虎頭護手的指揮刀則授予其餘學員,每一把指揮刀上,都刻上了被授刀學員的姓名。

站在禮台上重複了129次授刀動作的朱由檢,到了最後都感覺自己的雙臂有些麻木了。不過被授刀的學員們,一個個都顯得興奮異常,對於拿到手中的指揮刀,簡直是愛不釋手。這讓有些疲憊不堪的朱由檢,大感沒有白費這場功夫。

結束了這場畢業典禮之後,崇禎又同陸軍軍官學校的管理者交談了一會。在會談中,負責陸軍軍官軍校日常工作的教務主任向崇禎彙報道:「…現在本校師生日漸繁多,下個月又將有近7百餘名新生入校,這城內的校區顯然是不夠住了。

丰台大營雖然已經建設出了一個輪廓,但是學生宿舍卻尚未完成。像現在這種天氣,顯然是不適合讓新生露天住宿的。

不過臣聽說海軍軍官學校那邊地方廣大,但是學員人數不過數百人,有許多地方都在閑置之中。因此臣想要請求陛下准許,讓海軍軍官學校借些校舍給本校,待到丰台大營新校區落成后,再行搬遷過去。」

看著周邊的軍校教官們紛紛點頭的樣子,朱由檢猶豫了下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他轉而問道:「現在軍校內,這些學員的學制是怎麼安排的?」

很快便有人向他彙報說,「從軍中選拔出來的普通科目學員,依然是6個月學制。騎兵科學員則延長為8個月,地形測量科目的學員是一年,炮兵和參謀科目則是2年。

此外民間報考進入軍校的成年學員為三年學制,12-14歲的少年學員則是六年學制。現在軍校內,后兩種學員大約佔了總學員十分之一的數量。」

七日情 朱由檢低頭思考了一下,終於答應道:「也好,先讓海軍軍官學校劃出一部分區域來,給你們使用,但是等到丰台大營的建設完成之後,你們可要記得把校舍還給人家…」

當崇禎帶著王承恩和侍從離開陸軍軍官學校之後,便跑去了四夷館。準備去會見,那位來自英國的英王代表。

按照常理,對於這種從海外遙遠藩國而來的使者,應當先通過禮部審核身份的程序,然後再安排人員教導這些夷人上朝晉見的禮儀,最後才是上朝遞交國書。

但是,大明的官員聽過弗朗機人,也知道西班牙同荷蘭人,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不列顛王國。收到報告的禮部官員很是懷疑,這位夷人是不是自己捏造了一個不存在的國家,然後以此來騙取朝貢貿易的好處。

如果是萬曆之前,對於這些想要騙取好處的夷人,大明官員大約會睜一眼閉一眼,畢竟遠夷來貢,也算是一項不錯的政績,說明我大明政通人和,威名遠播。

不過現在么,國庫空空如也的大明,實在是玩不起這種厚撫遠人的國策了。因此禮部官員也就隨意的把這份報告塞進了某個角落裡,並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

不過陪同安德烈前來的中國船長,通過了另一條渠道,把消息傳給了崇禎。朱由檢並不覺得這位使者真的是英王派出來的信使,畢竟在他的歷史上可沒聽說過這件事。

他可不希望拿著一封商人偽造的國書大張旗鼓,從而被後人所取笑。不過他倒是非常想要同這位英國人接觸一下,因為英國人現在不僅僅是西班牙的敵人,很快他們也將成為荷蘭人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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