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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這些,頭頂上還帶着一隻紫金色發冠。一陣陣恐怖的壓力自那發冠中散發出來,讓人絲毫小視不得。這一發冠卻是東皇太一用自身的太陽紫極真火煉製而成的紫金冠,裏面蘊涵的可不是尋常火焰,而是天地間最霸道的火焰——太陽紫極真火。這火要是一出,就算是聖人對上也要小心翼翼。交給陸壓防身可見對他的愛護之心究竟有多重。

陸壓看着面前的黃鵬,微微一笑,道:“陸壓恭候血蓮真人多時了,在先前經常聽妖師說起真人,對真人的所作所爲當真是佩服的緊。能得到逍遙界這樣的完美無缺的世界,能建設出逍遙羣島那樣固若金湯的洞天福地,能讓百萬大軍在彈指之間恢恢湮滅,一個能有如此多傳奇的人,陸壓可是仰慕的緊。”頓了頓,接着道:“本來我還想親自前去見真人,沒想到真人竟是自己來了。”

說着臉上出現一絲乏味的神色,盯着黃鵬就好象是板上之肉一般,雖然從身上看起來沒有絲毫防備,但身邊的氣勢卻隱隱將周圍萬里全部禁錮起來。在這一片,也不知道埋伏着多少人手。

黃鵬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輕輕撫摩了一下手中萬劫,雖然對他們會在釘頭七箭書上設下陷阱有所意外。不過,這些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陷阱就是陷阱,沒有那麼多話說,以鯤鵬和陸壓的心思,今天自己想要離開這裏,恐怕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既然走不了,那就只有一條路——戰。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你們既然能射個陷阱讓我鑽,好大一個坑啊,我要來搶釘頭七箭書的事情不可能罅漏出去。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挖個大坑給我鑽,要說佩服地話,那應該是我纔對。”頓了頓,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淡然的道:“不過。你以爲憑藉人多就能對付的了我嗎?我承認,以我現在的修爲來說。你們兩人每一個都有勝我的可能。但,我要走。誰能攔的住我。”

說完手中萬劫對着身後空無一人的虛空輕輕一刷。頓時,血光毫無徵兆的閃過。所到之處,一陣慘叫聲傳了出來,無數殘肢斷體轟然之間掉落在地上,接着再是一刷,地上地無數屍體瞬間化成一團血水,在血光收斂的同時,進入了萬劫之中,地上竟是連一絲血跡也沒有留下。行動之間,連一絲煙火之氣也沒有。

頓時,鯤鵬和陸壓的臉上也是一沉,佈滿黑線,沒想到黃鵬在衆包圍之中竟然還敢肆意地殺人,殺的還是這樣的肆無忌憚,這麼囂張。挑釁,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霎時間,四道足以殺人地寒芒射向黃鵬。看着黃鵬平淡地神情,一陣冰冷。

不過在看黃鵬的同時,眼神更多地是放在黃鵬手中的萬劫之上,對於萬劫,鯤鵬可以說並不陌生,當時他可是在萬劫之上吃過不小地虧。自然不會忘記,只是,當時他感覺,萬劫不過是一件比較不錯地後天法寶,充其量也就比一些先天靈寶相比較,比起自己的河圖洛書來說,還是差了好幾籌,只是,現在他卻從萬劫上面感覺到一絲危險地氣息。不由微微皺眉道:“好厲害的法寶,不知道這法寶叫什麼?”

“呵呵,竹名萬劫,取意萬劫不復。至於威力嘛,要想知道,你就自己來試試。”說完再次往旁邊一刷,頓時,又是一匹妖族徹底的毀滅,地上的法寶更是在一刷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壓看到,微微皺了皺眉,喝道:“你們不用再上前了,先行退下,將周圍萬里空間給我牢牢禁錮住,這裏有我和妖師在,血蓮真人一身修爲通天徹地,豈是你們所能向背的。還不快快離去,免得無謂犧牲。”

在這一聲大喝之後,黃鵬只感覺到周圍的殺氣陡然一送,不由微微一笑道:“陸壓,你要用釘頭七箭書釘我三魂七魄,今天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那個本事,我們今天戰上一場纔好,正好看看上古天庭太子,三足金烏的手段。”說完,也不見如何作

步一錯,萬劫對着陸壓就是一杖打了下去。

陸壓也沒有避讓,口中道:“妖師,這一場先讓小侄先來,我正要領教一下血蓮真人的大法。”說着轉身對着黃鵬道:“如你所願。”

說着提着手中的火紅羽毛揉身就和黃鵬戰在了一起,三足金烏在上古洪荒之時,本就是天地間強大的相當變態的存在,自身的太陽真火更是天底下有數的火焰,肉身變態程度幾乎可以和巫族相比,當年的十日橫空,讓洪荒大地死傷無數。其實,三足金烏不單是火厲害,在近身打鬥上同樣不弱。

只見,陸壓手中的羽毛一輪,無窮太陽真火瞬間化成一道道炙熱的火球向黃鵬擊打過去,火球所到之出,空氣中發出噼裏啪啦的燃燒的響聲。空間在無比的炙熱之下,發生陣陣扭曲。轉眼之間就來到了黃鵬身邊。

黃鵬一看沒有絲毫放鬆,眼中神光迸射,手中萬劫對着面前的太陽真火就是一刷,同時左手捏了一道法訣。

咔嚓——

一聲巨響,一道血色的神雷對着陸壓照頭就劈了下來,正是黃鵬從血蓮大道中所悟出的血雷大法。常人只要被血雷劈到,不死也要脫層皮。所以,在見到頭頂詭祕的血雷之時,陸壓沒有絲毫猶豫,身體一錯,瞬間離開原來的位置,而此時,陸壓所發出的太陽真火也在一眨眼之間消失在無邊血光之中。

黃鵬的反應何其快,他可是真正從血與火的殺場中走出來的人物,當年鎖妖塔中所經歷過的戰鬥絕對是他最寶貴的經驗,無窮無盡的戰鬥經驗煉就了他如今的戰鬥意志。再見到陸壓退後的一瞬間。剛剛收點太陽真火的黃鵬,手中萬劫趁勢對着陸壓一刷。霎時間,一道比前面不知道大了多少的血光以一種比陸壓更快的速度向他涌了過去。

而在血光之中更是首次見到其中有無數閃着血光的細小血色閃電。一種恐怖的威壓自其中傳了出來,那情形就好象是面對天劫一般。頓時,陸壓臉色一變。頭頂紫金冠第一時間放射出一層紫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在出現後,就立馬化成一道道光點,光點再變化成鋪天蓋地的紫色火焰,與黃鵬所發出的血光同時撞擊在一起。頓時,血光與其中的天劫之力和東皇太一太陽真火修煉到極處轉變而成的太陽紫極真火猛烈的撞擊在一起。霎時間。兩者周圍的空間一片扭曲,無邊的火焰與血光不停的在一起對抗。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過後。血光與火光同時收斂。徹底的消散不見,而周圍的一切卻讓人清楚的知道,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並不是虛無的。只見,在大地之上。出現無數裂縫。到處是燒焦的景象。周圍大地之上,只要存在的東西,都在一瞬間被剿滅的絲毫不剩。由此,可見兩人交手所產生的威力究竟有多強悍。

“好厲害的火,這是什麼火,竟然比你的太陽真火還要霸道。竟然只有一點點的火星就讓我萬劫之力破滅。真是厲害。”看到那紫色的火焰,黃鵬不由倒吸了口涼氣,不由驚歎道,要知道剛剛他使出的可是萬劫之中融煉無數天劫之力才產生出來的特有的萬劫之力。裏面蘊涵的血色閃電,絲毫不下於一場天劫。

那紫色的火焰不但將它擋住了,還只憑借一點點的火星,就讓萬劫之力和其同時消散,真是霸道的難以想象。不要說太陽真火,世間上能比的過這一火焰的,絕對不會超過三種。恐怕還不會有三種。

他卻不知,此時陸壓同樣在驚訝,心中對那些密密麻麻,血紅色的閃電更是心有餘屢,在那些閃電上面,陸壓竟是感覺到了天劫的力量,剛剛那一下,恐怕不下於九重天劫。要是捱上一下,自身絕對不會好過。頓時,看向黃鵬的眼光再次轉變。

“你手中的法寶果然不凡,竟然能抵擋的了叔父的太陽紫極真火。不過,今天你休想逃走。”說完陸壓再次揉身而上。揚着羽翎就向黃鵬殺了過去,黃鵬自然不會怕,提着萬劫同樣打了過去,頓時,只見兩人之間的天地靈氣一片混亂,兩人每交手一次,周圍的空間必是破碎不堪,無數混亂的能量在周圍肆略。

一聲聲巨大的響聲一片連一片,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副末日景象,鯤鵬站立在虛空中,看到也是乍舌不已。看的眼中神光連連閃動。 鵬看着黃鵬和陸壓之間的戰鬥,眼中驚起一絲驚訝之黃鵬,陸壓也是一樣,本來他以爲,陸壓不過是依靠東皇強行提升修爲,就算達到準聖顛峯,所能發揮出的實力也不會太多,卻沒想到陸壓不但能完全掌握,自身在兵器上的功夫竟然也是不弱。再加上一身太陽真火,霸道的鯤鵬自己也不敢輕易碰觸。不自覺之間,鯤鵬已經將陸壓在心中的地位提升到了和自己對等的程度。

而再看黃鵬,自身的戰鬥意識那絕對是屬於超一流程度,身體上的反應有時候還要比自己意識快,這就是一種戰鬥的本能,不要說是別人,百萬人之中也別想誕生出一個具有如此出色戰鬥意識的人,就連鯤鵬自己,在戰鬥本能上說,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要遜色於黃鵬一籌。而且,他的眼光,招數更是毒辣無比,每每從一另人難以防備的角落擊出,每一擊都有如是羚羊掛角,難以捕捉到任何軌跡,完全是信手捏來。毫無徵兆。

再擊出的同時,更是有一種異常玄妙的感覺。每擊出一次的同時,萬劫之中所蘊涵的力量都是讓人無法想象的,要不是兩人有意識的將自身所爆發出的能量控制在一個極其狹小的範圍之內的話,恐怕,周圍萬里之上,將不會有任何完好的地方。

修爲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戰鬥起來,所調集的天地靈氣都是恐怖的地步,兩人戰起來,修爲稍微差上一點點的人插進去,那也只有粉身碎骨這一個下場。

所以,在鯤鵬的眼中,黃鵬的道行雖然是準聖中期,可自身的法力竟不比準聖顛峯的強者弱。只一瞬間,鯤鵬就知道了黃鵬地證道之路,心中小小的驚訝了一番:好強的法力,沒想到這血蓮真人走的竟然是最難走的一條路——以力證道。

以力證道自身的道行,法力缺一不可,而且,法力更是要積蓄到一個恐怖的程度,然後纔是以力破開天道的限制。直接成就聖位,這樣地聖人,自身的法力可謂是強的令人髮指。不要說別地。就說鵬吧,他也不是沒想過要走以力證道的路,可惜,億萬年來。自身的法力卻遠遠不夠證道。對道的把握更是虛無縹緲。

想着。鵬地眼睛再次看向兩人之間地戰鬥。只見,兩人現在已經是打到了白熱化。你來我往,各自尋找破綻。打的周圍地空間一片片的碎裂。接着又一片片地癒合。

黃鵬心中也知道,周圍地人不知道有多少。要想離開,除非是先將鵬和陸壓兩人擊傷一位,只是,陸壓的一身修爲竟是不在自己之下,按照現在這種打法,想要分出勝負,一時半會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地,心中一定。

眼中迸射出一絲精芒。隨手將陸壓的一次攻擊擋了下去,身體突然隨意晃動了一下,霎時間,無數條血影自黃鵬體內飛出,這些血影在一飛出之後,第一時間向陸壓撲了過去,這些血影從闊輪上看,竟好象是一羣影子一樣,虛幻無比。而行動起來,卻是快的超人想象,一條條血影化出無數血色殘影,圍繞着陸壓穿了過去。

這些血影正是黃鵬自血蓮大道中領悟出的一項神通——血影。這一神通自從悟出以來,黃鵬可是誰也沒交,今天還是第一次使用,而血影的力量更是強的讓人恐懼,這些血影其本身並沒有攻擊力,自身也只是一道道影子,真正的攻擊手段就是從人身上穿過去後,可以吸收那人體內半成法力。融入自身。並在回到主人體內後,將吸收的法力,一絲不漏的全部轉化到本體之中。其威力可見一斑。

陸壓在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血影,本來沒有太過在意,手中的羽翎散發着太陽真火,隨手就向這些血影擊了過去。沒想到,這些血影在碰到羽翎之後,竟好象沒有見到一般,直接穿過羽翎,向陸壓身上撲了過去。

陸壓在見到羽翎對這些血影無效之後,心頭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也不想,身體在一瞬間化成一道長虹往一旁遁了出去,他的速度雖然快,可先機一失,棋差一招,一時大意之下,雖然躲過了大部分的血影,不過,還是有一條血影化出一道道殘影,硬生生的從陸壓體內穿了過去。

霎時間,陸壓只覺得自身的法力一蕩,竟是毫無徵兆的消失了半成法力,心中不由大駭,看着周圍的血影,想也沒想,退,快速的退,他怎麼也沒想到一道區區的血影竟然讓自己半成法力毫無徵兆的消失,這可不是消耗,而是真正的.

能不驚。只一眨眼之間,陸壓就閃出了千里之遙。

黃鵬微微一笑,心念一動,周圍漫天的血影中的一條,突然回到自己身上,霎時間,一股霸道精純無比的太陽真火出現在體內,黃鵬沒有二話,一瞬間將這一股龐大的太陽真火限制在體內一個小角落,眨眼之間佈下了無數禁制。

太陽真火對黃鵬的實力雖然有不小的好處,可是這些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了,有血海這源源不斷的存在,自己想要提升實力比想象中的要容易的多,等這次事了,黃鵬也該真實策劃如何應對冥河了。血海只能把握在自己手中。這一念頭,在知道血海的時候,就已經深深的印入腦海中。

太陽真火,他雖然不放在心上,可是他對此還有重要的用處,黃鵬現在就是要將萬劫打造成自己的成道聖器。自然,萬劫是越強越好,上一次的天劫,這一次,黃鵬打算將太陽真火融入其中。到那時,萬劫的威力,將更上一層。

心念一想之間,陸壓眼中寒光大勝,冷喝道:“好厲害的神通,竟然能憑藉血影硬生生落了我半成法力。好霸道的神通。不知道這又是什麼?”說話之間,陸壓手中突然多了一隻白玉般的葫蘆。

黃鵬心下防備着葫蘆,口中卻道:“你們修煉的是鴻鈞傳下的三千大道,但世間並不只是有鴻鈞的大道纔是大道,我的血蓮大道未必會比他差。剛剛不過是我從血蓮大道中悟出的一點點小道法而已。”說完,腳下血光一閃,一朵十五品血蓮臺赫然出現,一道道血色的蓮花花瓣不停的從血蓮之上涌了出來,詭祕的往上飄動,一片片,在不停飄動的同時,將黃鵬的身體緊緊護在其中。

而陸壓在聽到的同時,心中雖然驚訝,可手中一點也不慢,手指輕輕的敲了三下葫蘆,柔和的道:“請寶貝現身——”霎時間,只見,白玉葫蘆閃過一陣白光,一柄玉色的飛刀化出一道白光出現,這飛刀卻是奇怪,有眉有眼,眼中閃過一陣白光,兩束白光在一瞬間冒出,在黃鵬根本來不及躲避的同時,定在空中,一時間竟是動彈不得。

這就是陸壓的寶貝,斬仙葫蘆,只是,現在經過東皇太一指點重新祭煉,其威力發揮到了極限,足以位列於先天靈寶與先天至寶之間,名號:斬聖葫蘆。意思很明顯,說起威力,就算是準聖,乃至是聖人也能傷。不過,陸壓卻還是喜歡斬仙這個名號,所以,並沒有改。

此時,黃鵬只覺得,自身的元神突然並一種神祕的力量所定住,以自身的法力,一時間竟是掙脫不出,卻見,陸壓再次道:“請寶貝轉身。”霎時間,飛刀瞬間飛到黃鵬前面,滴溜溜的對着黃鵬的脖子位置一轉。

頓時,只見,黃鵬周圍的血色花瓣發出一陣柔和的血光,將飛刀穩穩的擋在外面,一轉之下,幾百片花瓣打着旋往下落,可在同時,又有幾百片花瓣出現,一落一顯之間,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在這一瞬間的功夫,黃鵬的法力也在一瞬間恢復。口中笑道:“陸壓,你這斬仙飛刀雖然有斬準聖之能,只是,我的十五品血蓮臺可不是你所能破開的。還是不用徒勞了。看我收了你的斬仙飛刀。”

說着,手中萬劫對着面前的飛刀就是一刷,霎時間,血光閃過,陸壓只感覺一陣強大的吸力竟是要將飛刀吸走,嘴角微微一笑道:“我的飛刀,豈是你所能刷的了的。”說完只見飛刀上面白光一閃,微微一震,頓時,脫離血光的範圍,順便帶走數百片血色花瓣。

“既然斬仙飛刀奈何不了你,那,這個呢。”陸壓看着黃鵬微微一笑,頭上突然顯現一片慶雲,慶雲之上,一隻白玉葫蘆,這葫蘆當然就是斬仙飛刀,可在看到旁邊的物件的時候,黃鵬的臉色卻是大變。

心頭一震,口中驚訝的叫道:“東皇鍾。”

而在一旁的鯤鵬眼中也是一片驚訝之色,喃喃的道:“沒想到東皇太一竟然連東皇鍾也給了你,真是沒想到啊。”說完,看向陸壓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在以前,東皇對他十個侄兒就愛護有加,現在只剩下陸壓一個,更是愛護的不得了,竟然怕他有什麼危險,連東皇鍾這一先天至寶也借給了他。 那已經變成紫金色的古樸大鐘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從東皇鐘上面所佈滿的日月星辰等等之物,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東西不是別的,就是東皇太一手中的先天至寶——東皇鍾。

東皇鐘的顏色雖然從金黃色轉變成了紫金色,但不可否認,它的力量絕對是相當恐怖,在混沌初開之時,盤古大神手持盤古斧開闢天地,化爲洪荒大地,而手中的開天斧也就是世人所說的盤古斧,卻分爲了好幾個部分。

其中最大的三部分得到開天之功德,在天道的演化下,成爲了三件能毀天滅地的先天至寶,一爲太極圖、一爲盤古幡、一爲混沌鍾。每一件的威力都是那些先天靈寶所能匹敵的。而,在陸壓頭頂的正是傳說中的東皇鍾。

陸壓在聽到衆人的驚呼後,微微一笑,看着黃鵬道:“不錯,這就是我叔父的東皇鍾,即使我的斬仙飛刀傷害不了你,不過,我倒要看看,在東皇鍾之下,你是不是還有能力支持的住。”說完陸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心念一動,就要搖動東皇鍾。

雖說,東皇鍾現在是在陸壓手上,可是他畢竟不是東皇鍾之主。使用起來,所消耗的法力更是龐大無比,以陸壓如今的法力,能搖動三次就是極限,這就是自己的法寶,與別人的法寶之間的區別。不是自己的,使用起來,不單發揮不了最大威力,更是要消耗大量的法力。所以,陸壓這一次將東皇鍾拿出來,顯現出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可謂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黃鵬留在天界。

不管是因爲什麼,逍遙界中絕對不允許存在一個超然的世界之主,不然,等到大戰結束之後,他所能達到什麼樣的高度,絕對沒有人能預料的到,將一切威脅捏殺在搖籃之中,雖然。黃鵬地搖籃堅固了點,大了點,防禦力強了點。可在陸壓眼中,在東皇鍾之下,一切都是螻蟻。

而此時的黃鵬,心中卻是一跳。眼中寒光暴射到三尺之外。臉上一片冷竣,在這個時候。黃鵬想到的第一件事並不是逃,而是——戰。黃鵬修煉的血蓮大道對戰鬥可以說是得天獨厚。而黃鵬的本性也不是那種不戰而逃的人。再說。在東皇鍾之下,逃。難道有用嗎。何況,東皇鍾雖然厲害,可也要看用的是什麼人。

“陸壓,別人怕你,我未必會怕你,就算你有東皇鍾又如何,在這片天地間,我是不滅的,除非你將整個逍遙界徹底毀滅,不然,我爲世界之主,天上地下,能殺我地,至今還沒出生。今天我就來領教一下當年東皇縱橫天下的東皇鍾。”眼中霎時間被一陣濃郁的戰意所覆蓋。身上血光一閃。

頓時,無數條血色地血影佈滿天地之間,快速的向陸壓飛了去,那速度,就算是鯤鵬這準聖的修爲也只看到一片無窮的殘影,對黃鵬地忌憚更是增加了幾分,要說詭祕,在鯤鵬心中,除了血海地那位,就找不到其他了。心中更是暗自下決心,絕對不讓他完好的離開。

陸壓一看黃鵬再次使出血影,不由微微一笑,眼中滿是不屑地道:“今天就讓你瞧瞧東皇鐘的威力。”說完之後,瞬間鼓起體內地法力,催動東皇鍾。

當——

剎那間,天地間突然傳出一道驚天動地地聲響。只見,一道響聲之後,一道道無形的音波在第一時間將周圍億萬裏之搖完全籠罩在其中。整個天地,在這一刻,只剩下一個聲音。風停了,本來撲向陸壓地血影頓住了。本來還在翻滾的水面停了,所有隱藏在周圍的妖族精銳更是在這一聲響聲之中,呼拉拉全部顯現出來,一也動不了。那樣子,真有說不出的怪異。

而鯤鵬頭頂顯現慶雲,河圖洛書散發出一陣陣豪光,緊緊的將自己周圍一方天地護住,但也只是護住,要要動彈的話,恐怕會讓所有的音波之力徹底的涌向自己。

所有的一切,風不在吹,雲不在動,雨不在下。就連光線也在這一聲響聲之中,徹底的靜了下來,所有人的姿勢,都保持在前一刻動彈不得。東皇鐘的特性——定天地。鎮壓天地萬物。在這一搖之下,所有的生靈幾乎都動彈不得。

而定天地並不是東皇鍾真正的效用,他的攻擊性更是恐怖無比,無窮無盡的音波之力,可謂是無孔不入。無堅不摧。

在鐘聲響起之時,黃鵬更是首

,一瞬間,只覺得一股無孔不入的恐怖力量眨眼之間的身體,瘋狂的對自己身體進行着破壞。要不是自己金身強悍,恐怕在這一瞬間就要被絞成粉碎。心中暗自驚歎了一聲。

影帝家的喵星人 頓時,身上血光一閃,一座數千丈大小的巨大十五品血蓮臺瞬間出現在空中,一根血色的竹杖更是懸掛在血蓮之上,滴溜溜的轉動。血蓮在出現後,就開始瘋狂的旋轉,體內無窮無盡的血蓮之力,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的爆發出來,無數血色的光芒,竟然在一眨眼之間,自血蓮之中冒了出來,佈滿周圍整個空間。

無數血光在血蓮的帶動下,快速的逆轉,捲起千層血浪,血浪之中,所有的空氣,天地靈氣在一瞬間的功夫被徹底的吸入血蓮之中,而這些被吸收掉的空間中,在周圍無邊血浪的影響之下,竟是沒有半分再次涌入,直接變成一種真空狀態。霎時間。東皇鍾那恐怖的鐘聲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不見。

可以說,在這一刻,以血蓮爲中心,以血光爲表面,其中的一切,皆爲真空狀態,當然,並不是說,這樣,外面的音波攻擊就消失不見了,無窮無盡的音波在陸壓刻意控制之下,全部向黃鵬這邊壓了下來。周圍的空間更是在東皇鐘的壓迫之下,一寸寸的碎裂,這種碎裂,一直蔓延到黃鵬所化的血浪之前。

無數狂暴的力量在第一時刻轟擊在了血龍捲之上,頓時,在東皇鍾和空間的共同打擊之下,只見,血龍捲竟微微一頓,接着,化成一道道血色的光點,徹底的消散在空中,而黃鵬的血蓮之身也在同時,劇烈的震盪了一下,表面的血光竟是暗淡了一分。

黃鵬的心神也是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旋轉的速度更是快速,無數狂暴的能量在接觸到血蓮之後,就在無比的旋轉之下,徹底的消散無蹤。

而陸壓在見到,微微一笑道:“血蓮真人果然不凡,竟然能在東皇鍾一擊之下保全自身,還只是受了一點點傷害,佩服、佩服,不過,你能挨的了一下,兩下,我就不相信,你這血蓮之身真的有那麼強悍。”說完,再次搖動了一下東皇鍾。頓時,黃鵬只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空間在一眨眼之間紛紛向自己壓了過去。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看到,在黃鵬周圍的空間竟是產生了一圈圈有如波紋一樣的存在,一圈圈的向黃鵬的血蓮之身壓了下去。

接着,陸壓頭頂的東皇鍾突然飛出,眨眼之間變成萬丈之大,夾雜着萬千之力向千丈的血蓮罩了下去。這一下,卻是猶如泰山壓頂一般,躲都無法躲。

黃鵬看到,心神一凝,懸掛在血蓮之上的萬劫對着周圍向自己壓過來的空間,輕輕一刷,霎時間,空間紛紛碎裂,化成一道道空間碎片向四周飄散,掉落在地上,擊出一道道巨大的深坑。 李道緣詩詞歌賦 而黃鵬血蓮之身中,突然飛出一道綠色的光芒。本體卻在眨眼之間化成一道血芒向陸壓的方向遁了過去。

黃鵬拋出的綠芒,在飛出之後,綠光一閃,一個身高萬丈的巨人赫然屹立在天地之間,一陣陣古樸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他的樣子,看上去竟和黃鵬長的一模一樣。

這巨人在出現後,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對着頭頂的東皇鍾伸出雙手,往上一託。

當——

一聲震盪天地的巨大古樸鐘聲再次響起,一寸寸的空間在鐘聲響起之時,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往四周擴散。一座巨大的山峯更是眨眼之間化爲烏有。而在東皇鍾之下的巨人更是一寸寸的從手到腳,化爲一團粉末,徹底的消散。

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所發生,從陸壓拿出東皇鍾開始,到現在,過去不過幾秒鐘而已,就在這幾秒鐘中,黃鵬從受傷到遁出,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快的,簡直是讓人難以想象。反應稍微慢上一點點,恐怕,現在在東皇鍾之下的就是黃鵬本身了。雖不至於身損,但受傷肯定是無法避免的。

黃鵬架着血光遁出之後,身體陡然化成人形,手中持着萬劫,照着面前的陸壓臉門就是一杖打了下去。口中叫道:“好厲害的東皇鍾,不過,現在看你沒東皇鍾在手,還怎麼猖狂,照打——”下手之快,之狠,根本就不給陸壓收回東皇鍾任何機會。 然黃鵬一直以來就落進了妖族的陷阱之中,被一釘頭天界,被無數妖族精銳所包圍,不過,如果黃鵬真的要走的話,就憑這些人來說,根本就攔不住他,不然,他這世界之主不是白當了嗎,即使世界之力被封,同樣能找到另外的出口。所以,黃鵬雖然看起來拼命,其實不過是在有意識的戰鬥,要知道,能碰到勢均力敵的對手,可不是常有的事情,就算有,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碰上一會。總之,機會難得啊。

黃鵬在遁出東皇鐘的攻擊範圍,雖然損失了一枚替身符,也只是稍微阻擋了東皇鍾秒秒鐘,可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一道血色長虹出現在陸壓面前,提着萬階,對着陸壓的面門就是一杖。這一杖快的陸壓連躲閃都不可能,看着前面有如追星趕月般的一杖,陸壓在第一時間將自身體內的太陽真火佈於頭頂,頭更是在間毫之間往後仰了仰。

砰――

不管如何,萬劫還是在第一時間敲在了陸壓頭頂,霎時間,擊打在了陸壓額頭之上,頓時,陸壓只感覺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量擊打在頭頂,腳下不由一個頓,接着不由自主的往後接連退了三四步,鼻中太陽真火直接噴出七丈遠。

而陸壓在站定身形之後,額頭上猛然出現一個雞蛋大小的巨包。那樣子,看起來有說不出的怪異,黃鵬看到嘴角之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口中道:“陸壓,你用東皇鍾毀我替身,我打你一杖,這次就算是扯平了,今天你們人多勢重,本真人也不陪你們玩了。如果有膽的話,就上我逍遙島來。今天就到這裏,哼!”

黃鵬說完手中萬劫對着眼前的空間一點,霎時間,血光閃過,一條可容一個通過的空間裂縫出現在眼前,身體一揉,就要往裂縫裏面鑽進去。站在一旁的妖師看到。如何能肯,口中高笑道:“血蓮真人,今天你既然來了。幹嗎要急着走啊。還是在留下來讓本座也討教一二。”邊說,手中豪光一閃,河圖突然出現在裂縫之前,對着裂縫放射出萬丈豪光。頓時。裂縫彷彿在一種神祕的力量之下,眨眼之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並在第一時間將黃鵬籠罩在裏面。鯤鵬看到,不由微微一笑。打了一道法訣。喝道:“給我收。”霎時間,被河圖籠罩在下面的黃鵬根本連一絲反抗之力也沒有。直接化成一道血光被收入河圖之中。

鵬在看到,眼中一喜,直接將河圖招到手中,定眼一看,只見黃鵬以是被捲入圖中,不由高笑道:“任你千般本事,進入我河圖之中,看本座如何炮製你。”說完,也怕黃鵬突然跑出來,接連就是幾萬道禁制加在了河圖之上。

陸壓在看到,心中不由一陣奇怪,黃鵬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被妖師給抓住呢,難道他剛剛已經被東皇鍾重傷,不過是強弓之末。想想,神識瞬間將周圍萬里之地全部籠罩在其中,掃視了一下,沒有發現異常之後,也只能算罷。跟着妖師走了開來。

隨着陸壓和妖師的離去,周圍的那些妖族精銳一片片的離去,只是沒過片刻,妖師和陸壓就火少屁股的快速跑了回來,再次探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妖師不由眼神冰冷,頓足冷道:“好個逍遙界之主,好個血蓮真人,沒想到你竟然用個分身來騙本座,真真氣煞我也。下次再讓本座見到你,不將你銼骨揚灰,難消本座心頭之恨。哼――。”

原來他兩人一走遠,心中一想,也覺得蹊蹺,感覺黃鵬就算再不濟,也不可能毫不反抗就被收進河圖之中,妖師本來收掉黃鵬激盪的心情一平復下來,自然也感覺到異樣,連忙打開河圖一看,卻發現在裏面哪裏還有黃鵬地身影,頓時知道上當。連忙趕回了這裏,卻沒想到竟然真的讓黃鵬給跑了。

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突然冒了出來,眼中一片冰冷,口中銀牙咬的一陣脆響。最終還是在一聲冷哼之下,轉身離去。

頓時,這片戰場之上再次恢復一片寂靜,半響之後,鯤鵬地身影突然自虛空中浮現出來,再次掃視了一下週圍,確定確實沒有任何生命存在後,這纔不甘的離去。

他們卻沒發現,在這片戰場之上,一片片血澤之中,有一滴和周圍同樣的血液,這血液在一片血澤中,沒有透露出絲毫的生命氣息,不管你從上從下,唯一可以知道地就是,這只是一滴普通地不能在普通的血跡、血珠。

也正是它沒有散發

生命氣息,並且與周圍地血跡一般無二,鯤鵬他們的在它們身上,這一滴血珠不是別地,正是黃鵬所化。

在當時,以鯤鵬和陸壓地修爲,自己雖然能破開虛空,但要想從中離開卻千難萬難,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就如此離去。所以,在一瞬間,黃鵬馬上就想出了一招金蟬脫殼計,以一滴精血化出自身,使得化身與自身的氣息一般無二。而且還在同時,能在分分鐘內散發出強悍地法力。

自身就在化身出現後,化成一滴根本就不起眼的血珠,在第一時間融進了旁邊的一灘血澤中,並快速的融到地下,將全身氣息全部收斂,從體到形全部變成一滴沒有生命的血珠。

這些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真正能做的卻沒有幾個,第一,血珠別人就算能變化,但氣息不可能徹底的掩蓋住,而黃鵬體內本身就是以血來修煉,對血的理解,天底下可謂是沒人能有他更精深。

黃鵬意識見到妖師兩人三番五次前來查看,知道他們心中肯定還沒放下,所以,並不急着走,果然見到他們返回,等他們離開之後,黃鵬心中一笑,血珠突然化成一道血光,不往天上,而往地下快速的遁走,只一眨眼之間就脫離了天界。

只見在人間界,一道細小的血光閃過,頓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屹立在天地之間,正是黃鵬,而此時的黃鵬臉上也有一絲頹廢,看了看天界,搖搖頭,知道盜釘頭七箭書的事情恐怕是辦不到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回去恢復好傷勢,再想辦法將整個血海納爲己有。

想完,轉頭看了一眼天界,眼中露出一絲寒光,心中冷笑道:“世人都以爲我是最弱的一個,等到將來我就讓你們知曉,弱者未必是弱者,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獵人張弓在樹後,螳螂做不得,黃雀也非我所願,獵人才是我。”說完,往前隨意踏了一步,頓時,無聲無息的融入虛空之中。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逍遙島上,並在第一時間將李強叫了過來。道:“李強,現在強敵在側,三方勢力角逐之下,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守住逍遙島絕對沒問題,只是,我們要做的,不單是守,而是攻,能守能攻,方爲王道。”

“我們逍遙島上血神衛一萬五。雖然能以一擋十,可這些還遠遠不夠,擴建血神衛。 醫鳴驚人:殘王獨寵廢材妃 將編制擴建到十萬。從今往後,血神衛也只有十萬。不能多,也不能少,其中三萬精靈弓箭手,另外七萬血神衛由人類中挑選。進入萬能珠,我不管你們怎麼做,一定要在七天之內,將編制添滿。去吧――”黃鵬看向虛空,眼中一片凝重,十萬,只要給他十萬血神衛就可縱橫天地之間。能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李強同樣閃過一絲堅毅,用力點點頭,道:“請少爺放心,七天之內,十萬血神衛一個不會少,一個不會多。我們永遠是您手中最強的一柄刀,隨時等待着您的命令。”說完,恭敬的轉身離去。腳步堅定而有力。

黃鵬對李強可謂是相當的滿意,在無極造化丹的促進下,李強的血神經竟然修煉到了血將的境界。離血帝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在李強離開之後,黃鵬微微沉默了半響,最終化爲一道血光重新回到了血海島上,十五根巨大的根鬚瞬間插進血水之中,快速的吸收中血海中無窮無盡的血液。一點點的煉化成自身的法力。一片片的碎片被整合。修煉在一種井條有序的狀態下進行。

黃鵬卻沒想到,在天界之中的作爲,卻讓一人看在眼裏,只見,在星空之中,一身紫金帝袍的人看着虛空,眼中寒光連閃,半響才平息下來,口中自言自語的道:“好一個血蓮真人,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想到金蟬脫殼,並且能隱藏的連我都察覺不到,當真是個人物。”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東皇太一,當時,東皇太一將東皇鍾交給陸壓,一是爲了保他周全,二則是可以藉助東皇鍾觀看到逍遙界中的情況,只要陸壓用出東皇鍾,那東皇太一也會有所感應。在黃鵬躲起來的時候,東皇利用在東皇鍾中的一絲元神探察竟然找不出黃鵬的藏身之地,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血蓮大道――,真是有趣。”東皇太一嘴角之上露出一絲難言的笑意。 果上天肯再給我十年,那我將站在世間強者之林。我一百年,那我將成爲強者中的強者,如果上天肯給我一千年,那我將站在天地之顛。如果上天給我一萬年,我將,超越——。

[蓮真人語錄一]

東皇太一這一次通過心神觀看到幾人之間的大戰,雖然沒有插手,可是卻知道了一件相當有趣的事情,血蓮大道。這是一種東皇從來就沒有聽說過的大道。

在盤古開天劈地開始,演化成洪荒萬物,在當時,萬物只知道被動的吸收着各種天地靈氣壯大自身,只是,在壯大的同時,並不知道任何修煉方法,是的,即使知道,也是自己所領悟出的一點點皮毛。

可在開天之後無數年,誕生了一尊神詆——鴻鈞老祖,他得到了自混沌中就孕育出的無窮大道所化的混沌至寶——造化玉牒。並將裏面的大道整理出來,傳授給天地衆生,衆生有感其功德,統稱所有大道爲鴻鈞大道。

所以說,這天地之間的所有大道都可以稱之爲鴻鈞大道,就連妖族也不例外,不說別的,東皇要是真的見到鴻鈞,也只有稱呼老師的份。皆是因爲當年鴻鈞在紫霄宮傳道之情。沒想到東皇竟然從東皇鍾中看到了黃鵬那不一般的大道。不由一陣好奇。

剛剛他在影象中觀看,發現黃鵬所施展的各種道法皆是以血爲基礎,雖然如此,卻半點不顯邪氣。反而蘊涵着深深的大道。每一次出手都有無窮奧祕在其中,心中不由大是驚訝,想了半響,道:“沒想到這世間真有如此神妙的大道,血蓮大道。當真是不凡,要不是現在還不是聖人入世地時候,本帝君一定要找你領教一番。看看血蓮大道是否真的能比的上鴻鈞大道。”說完意味深長的看向虛空。這一天不會太遠的。

雖然東皇自己現在還不能進入逍遙界,可他並不介意給黃鵬找點麻煩,隨手一揮,一道玉符化出一道白光沒入虛空之中。等到玉符消失之後,東皇淡淡一笑。喃喃地道:“既然我不能過去,就讓人先陪你玩玩,希望你在我進去的時候。能有點驚喜。”

而此時,在幽冥界之中,一道玉光憑空出現在血海之上,頓時。血海一陣翻滾,一隻手在第一時間將玉光捲起。隨意捏碎,霎時間。一連串的畫面在眼前閃過。這些畫面全部結束後。那玉符也隨風化成一團玉粉,散落在血海之中。

“好厲害的血蓮大道。好厲害的血影,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如此大道。”只見一個滿頭血紅色長髮,身穿幽色道袍,眼中一片陰冷之色。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冥河老祖,雖然他不知道這玉符是誰傳過來的,但他一眼就看出,血蓮大道絕對是自己證道的關鍵,裏面所顯示地道法無一不是有驚世之能。特別是那一招血影,在看到那血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所祭煉的億萬血神子在這面前,竟然和小孩子玩耍一樣。不值一提。

“我一定要得到它。”這一念頭在心頭一轉,立馬就在開始生根發芽,再也無法動搖,冥河眼中不時閃過一絲陰冷之色。

“傳令所有人,以最快地速度將三百六十五根血殺旗煉製完成,要快。”沒有絲毫猶豫,冥河大喝道,在玉符的最後,顯現出了血蓮大道的擁有者,正是逍遙界之主,血蓮真人黃鵬,以黃鵬如今的修爲,就算是冥河親自前去,也未必能奈何地了,再加上兇險莫測的逍遙羣島,更是讓人難以下手。

冥河看了看虛空,身體瞬間化成一道道血水,沉入血海之中。而在血海之中,突然出現三百六十五個巨大地旋渦,這些旋渦不停的將血海中地海水快速地捲入其中,接着,那些捲入裏面的血水詭祕地消失不見。彷彿從來就沒出現過一般。

而在這時,黃鵬同樣在快速的吸取血海中的血水,以一種冥河根本就不知道的方式,偷天換日。冥河更是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血海竟是在不停成全着自己心目中的敵人,不停的讓敵人的實力往上飛速提升。要是知道的話,恐怕他早就該吐血三升了。 總裁撩上癮:老婆,你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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