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其它人看到李永的表現,也都是嘻嘻哈哈笑個不停,特別是那幾個新兵,更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雖然前幾個月他們也是這副熊樣,但並不妨礙他們嘲笑別人。

做爲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貴族子弟,雖然去年一年都在齊王府的那羣老兵中打滾,各項基本素質都練出來了,但是面對死屍卻還是第一次,因此噁心嘔吐也是正常的心理反應。直到李永把能吐的都吐完後,這才由劉什長攙着。有氣無力的走到火堆邊坐下。

“兄弟。感覺好點了吧,喝口熱水,下次再殺幾個人。就啥感覺也沒了!”二蛋子將剛燒開的熱水灌了一壺,然後遞給李永說道。

李永也沒力氣客氣,接過來小口小口的喝着。隨着熱水進到胃裏,果然舒服了許多。對於劉什長的好意,李永自然也明白,再加上他在軍中混了一年,兄弟之間也經常開些或好心或惡意的玩笑,他知道這是軍漢們表達感情的方式,而人家能對自己開這種玩笑,說明已經完全接納了他,不再把他當外人看。因此心中也十分高興。

劉什長他們是斥候,一切都講究輕裝前進,遇到敵人能打就打。打不過就逃。因此自然不可能帶着鍋子之類的炊具,不過這根本難不倒他們。把腦袋上的頭盔用雪擦洗乾淨,就是一個很好的鍋子,架在火上將雪水燒開後,二蛋子從馬上拿出幾個竹筒,用橫刀在裏面搗了搗,倒出一堆已經凍成石頭的紅燒肉塊。

雖然李永看着肉就噁心,但胃裏實在無物可吐,而且他看了看那些肉,感覺這東西很熟悉,於是開口問道:“兄弟,這肉看着怎麼那麼像是罐頭啊?”

“什麼叫像,本來就是罐頭。”二蛋子一臉饞相的說道。

“罐頭不都是玻璃瓶嗎,怎麼變成竹筒了?”李永一臉不解的問道。

“別提了,還是因爲上頭的一條命令!”聽到李愔的疑問,旁邊正在忙活的老狗也開口說道。

“什麼命令?”

這時劉什長開口回答道:“是這樣的,因爲玻璃瓶比較貴重,而罐頭吃完後,玻璃瓶是可以回收的,因此上頭命令我們,外出帶的罐頭吃完後,都要把瓶子帶回去上交,哪怕是打碎了也要把碎片帶回去,若是大部隊倒也罷了,反正有專門的輜重隊,瓶子啥的問題不大,可是像我們這種小隊斥候,自然是要輕裝上陣,帶着這些玻璃罐頭本來就挺累贅,吃完了卻還不讓扔,無奈之下,我們只好想出個辦法,在出來的時候,就把罐頭裏的食物都倒出來,放到竹筒裏,這樣一來不用擔心打碎,二來吃完就能把竹筒扔掉,再加上現在的天氣,也不用擔心壞掉,因此現在軍中不少人都是這麼做的。”

聽完劉什長他們的解釋,李永點了點頭,他曾經聽李愔說道,罐頭本來就是爲了解決食物保存的問題才發明出來的,但是因爲玻璃易碎,並不適合做一種單兵食物,除非是用其它材料代替玻璃。

二蛋子把紅燒肉全都倒到一個頭盔裏,隨着烈火加熱,很快冒出一股誘人的香味來,李永雖然還感覺有點噁心,不過這會已經好多了,而這時其它人也拿出麪餅,或在火上烤,或直接剁碎了,準備扔到熱水裏化成麪糊喝。

李永看到這裏,急忙制止了衆人,站起來從自己馬上拿出兩塊‘磚頭’,二蛋子跑上去搶下一塊聞了聞,發現有股食物的香味,於是張嘴就想咬一口嚐嚐味道,結果這一嘴下去,咬倒是咬下一小塊,可是牙也被咯的生疼。

看到二蛋子的舉動,李永是哈哈大笑,剛纔自己吐的時候,就數這小子笑的痛快,現在終於輪到自己笑了。而旁人也都有些好奇,紛紛跑過去拿過磚頭研究,可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什麼東西做的。

李永從二蛋子手中拿過磚頭,用刀把狠砸了十幾下,好不容易砸成幾塊,另外一個也被老狗有樣學樣砸碎了,然後分成幾堆扔到鐵盔裏煮,不一會的功夫,就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飄出來,而鐵盔裏的水也變成一種黃白色的濃湯。

“來來來,大家嘗一嘗,這可是登州那邊新送到南路軍的特種軍糧,名字叫作千斤餅,一塊就足夠一個人吃上兩天,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硬,不過拿水一泡就會發開,用熱水的味道更佳!”李永這是在自吹自擂,這東西他在路上只吃過一次,感覺不好吃後,就再也沒吃過。

聽說這是登州給南路軍的特種軍糧,劉什長他們都是眼睛一亮,南西兩路軍已經會師,但是後勤卻還是分屬兩地供應,其中南路軍自然是由登州主要供應,而西路軍卻是由營州等地供應,不過相比於南路軍的供應充足,西路軍可就有些慘了,陸路運輸本來就有很多限制,再加上營州等地也不富裕,因此能就算後方拼命的運輸,可西路軍的給養卻還是緊巴巴的。

拿罐頭來說,南路軍是按人發放,每人三天可以分一瓶罐頭,而西路軍則是實行按軍功分配,有多少軍功,就可以換多少罐頭,劉什長他們這些斥候還好,雖然危險,但時不時的就能立些軍功,因此倒一直沒缺過肉,但是有些二線部隊就慘了,開戰到現在也沒拿到多少軍功,現在都快成吃素的和尚了。

而且相比於南路軍給養的豐盛,西路軍的伙食也要差上許多,上次他們曾經與一路南路軍的斥候相遇,結果在一起吃飯時,看到人家的伙食,主食雖然也是麪餅,但至少是白麪做的,而且魚肉之類的罐頭放開了吃。可自己這邊卻只能幹啃麪餅,那個羨慕就別提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劉什長他們一聽這是南路軍的軍糧,心中都十分興奮,想嚐嚐有什麼不同,因此一看煮好後,立刻兩人一夥搶過一個頭盔就喝。

不過這千斤餅的湯味道的確有點怪,最貪嘴的二蛋子顧不上燙,先喝一大口,結果被那股怪味衝了一下,皺着眉頭好半天才嚥下去,劉什長他們也都差不多,幸好他們駐紮的營州離海不遠,偶爾也能吃到海鮮,因此對於腥味倒也能適應。

李永沒管別人,他剛纔把肚子吐空了,現在已經緩過勁來,正餓的厲害,因此大口大口的喝着湯,同時又撕了幾塊麪餅泡進去,這也是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千斤餅的湯其實也挺好喝的,不過他也只是喝湯吃麪餅,對於紅燒肉卻是一塊沒嘗,畢竟心理還有點陰影,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調整過來的。

其它人看李永吃的挺香,他們又試着喝了幾口,適應了之後,發現的確沒剛纔那麼難喝了,一個個也都興奮起來,吃着麪餅喝着湯,同時還與其它人拼搶着紅燒肉。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所有東西都被他們吃個精光,然後大家一起收拾了一下,又把那些高句麗潰兵身上搜查了一遍,把所有能找到的戰利品都扔到多餘的馬匹身上,調轉馬頭回歸張儉的大營。

李永自然也跟着他們一起去,因爲劉什長告訴他,江夏王現在駐紮在安市城下,而張儉的大軍則駐紮在李道宗右翼的一個小城裏,因此李永可以先跟他們一起回去,然後再跟着送給養的隊伍一起去安市城,畢竟安市城那裏現在還是戰場,小規模的接觸戰更是多如牛毛,李永一個人去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就在李永千里迢迢去找李道宗的同時,高句麗平壤城中也在醞釀着一場陰謀,淵蓋蘇文的府邸大殿中,除了淵氏三兄弟外,另外還坐着幾個手握實權的武將,爲了解決高句麗眼下的困局,他們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爭吵,最後由淵淨土提議,終於想出一個理論上可行的計劃,而且這個計劃還與李愔有關。

不過想要完成這個計劃,卻需要他們行險一搏,若是這個計劃成功,那麼最少也能保留現在的國土,若是不成,只會引來大唐更大的怒火,到時他們這些人的下場,恐怕比任何人都要悽慘。 “夫君,快轉個身讓我們瞧瞧!”齊王府內宅的臥室內,文心和惜君幾女站在旁邊,正一臉驚豔的看着全身盔甲的李愔,本來李愔就長相英俊不凡,與他那個暴君外公幾乎一模一樣,而穿上盔甲之後,在俊美之中又多了一種英武之氣,更平添了不少魅力。

李愔看了看更衣鏡中的自己,感覺也像是換了個人一般,然後在文心她們面前做了幾個健美的動作,結果更讓幾個小女生看的眼泛星光。都說男人喜歡制服誘惑,其實女人也是一樣,比如對於一身英武盔甲的李愔,文心她們就表現出異於往日的熱情,圍着李愔東摸摸西看看,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對於幾女的熱情與好奇,李愔表現上做出一副炫耀的表情,可是心中卻是苦笑不已,他之所以穿上這身盔甲,可是閒着沒事幹哄文心她們開心,而是上次皇帝老爹給他下了聖旨,要他將登州的事情交給屬下處理,而他則要趕到高句麗前線去,陪着李世民一起見證高句麗的覆亡。

這件事若是放在其它皇子身上,恐怕都會高興的跳起來,能讓李世民點名讓他陪着上戰場,這本身就是一種無比的寵愛與信任。君不見長安城中那麼多的皇子,李世民卻一個也沒帶,偏偏叫上事務繁忙的李愔,這不是寵愛是什麼?

不過對於這種寵愛,李愔卻寧可不要,真正的戰場他雖然還沒有見識過。但是他後世電影中看到的那些場景,一般都是箭支亂竄血肉橫飛,再厲害的大將,一不小心就被射上一箭,然後很可能就掛了。李愔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又天生是個皇子的命,應該算是挺值錢的。萬一不小心在戰場上掛了,那豈不是太虧了嗎?

正是抱着這種想法,李愔對於戰場有一種本能的……。嗯,應該算是排斥,對。就是排斥,這絕對不是恐懼,不是恐懼!李愔在心中堅定的對自己說,雖然在接到聖旨後,他一連幾天都做夢死到戰場上,而且每次都是以一種不同的死法,甚至每次醒來,李愔都是嚇的一身大汗,不過他卻堅持認定,自己只是對戰爭有些排斥。而不是恐懼,絕對不是恐懼,只不過從本質上來說,自己是個和平主義者而已,根本不希望看到戰場上的殘酷撕殺。

雖然心中一直標榜自己是和平主義者。可是現在老爹的聖旨都下了,他不去也不行,無奈之下只得早做準備,本來他想把政事交給趙復和燕北一起處理,可是燕北一聽李愔隨駕親征,立刻興奮的跳起來多高。非要跟着一起去,死活都不願意留在登州,無奈之下,李愔只得把經驗還淺的劉仁軌提上來,讓他做趙復的副手,幫着處理政務。

與自稱‘愛好和平’的李愔相反,文心她們對於他要上戰場的事,卻表現的十分興奮,與李愔這個後世人不同,做爲一個大唐女子,她們從小就被教導,自己未來的丈夫很可能要去戰場,因此對戰場並沒有什麼恐懼,特別是李愔身爲皇子,就算去了戰場,也只是跟在他父皇的身邊,周圍都有重兵護衛,更加不可能有什麼危險。

也正是抱着這種想法,文心她們絲毫不擔心李愔的安全,反而興致勃勃的幫着他挑選盔甲,而且專門挑選樣式美觀,能體現李愔男子氣概的那種,至於堅固與耐用性,則放在第二考慮,也正是如此,李愔今天一連換了不下十件盔甲,好不容易纔算是找到一件讓她們感到滿意的。

“文心,這件盔甲是不是太華麗了一些,而且甲片好像也有點薄啊?”李愔拍了拍胸口的護心鏡,有點不太自信的問道,這套鎧甲是讓高手匠人制作的明光鎧,漂亮是漂亮,可李愔總感覺這鎧甲有點華而不實,而且重量也比一般鎧甲輕很多,聽說還是用他搞出來的灌鋼法,煉製出來的鋼材打造的,雖然李愔知道鋼甲的防護性能肯定要比鐵甲強,但還是有些心虛,總感覺沒什麼安全感。

“夫君放心,你只是去陪父皇,最多也只是在後方壓陣,穿上鎧甲也不過是做個樣子,根本沒機會上戰場的。”文心也看出了李愔的緊張,低聲安慰道。

其實對於夫君的反應,她倒是感覺很有趣,平時李愔在她面前雖然沒個正形,但是在她不開心的時候,李愔會想辦法逗她開心,生氣的時候,李愔會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讓自己出氣,自己生病了,他更會拋掉一切政務陪着自己,給自己喂水餵飯,一切都表現的像個完美夫君。

可是李愔表現的越是完美,文心就越是感覺有些自卑,她只是個庶出之女,因緣巧合才與李愔結爲夫妻,可是以她的身份想要坐穩齊王妃的位子,卻不是那麼容易的,雖然現在還沒出現什麼強勁的對手,只有一個出身更低的王惜君,但這也仍然讓文心有一種危機感,畢竟有一個出身高貴而且處處表現都很完美的夫君,總讓人心中有點不放心。

而現在李愔雖然表現出一種對戰場的畏懼,不過這卻絲毫沒有破壞他在文心心中的形像,反而讓文心感覺到,自己的夫君是一個有血有肉,有優點也有缺點,一個真真正正自己能觸摸到的人。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只是我們成婚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分開過,這次一去遼東那裏,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因此心中不捨罷了。”李愔現在就是隻蒸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聽到李愔的強自辯解,文心和惜君都是暗自莞爾,甚至連文兒和畫兒也是捂嘴偷笑。

“咦,怎麼沒見綠珠那丫頭?”李愔感覺周圍比平時安靜了許多,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原來少了綠珠那個吵鬧的丫頭,她可是最喜歡湊熱鬧的,今天李愔試穿盔甲,按說這種事情她絕對不會缺席的,可是偏偏卻不在。

“剛纔虎嬸叫她出去了,說是要……”

畫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就聽到外面一陣匆促的腳步聲,然後房門被人‘呯’的一聲撞開,然後就是綠珠這丫頭跌跌撞撞的跑進來,見到李愔立刻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不……不好了,虎……虎嬸和王府裏的護衛打起來了!”

“什麼!”李愔和文心都是嚇了一跳,虎嬸雖然力大無窮,但平時爲人倒是很和善,府中的人緣也很好,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和王府護衛打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文心一臉急切的問道,虎嬸是隨她一起陪嫁過來的,而王府護衛卻是李愔的人,他們代表着王府內外兩股勢力,萬一處理不好的話,那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文心,現在不是聽解釋的時候,我們快點趕過去看看!”李愔也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於是立刻做出決斷。文心一聽也立刻明白過來,吩咐綠珠帶路,他們兩人立刻趕往事發地點,惜君和文兒、畫兒也關心虎嬸,自然也一起跟了過去。

“殺~”

出事的地點就在王府旁邊的操練場上,不過還沒等李愔他們走到操練場,就聽到一聲如爆雷般的怒吼,李愔一聽就知道是虎嬸的聲音。緊接着就是一陣重物擊打聲和鬼哭狼嚎般的慘叫傳來,看來虎嬸暫時佔了上風,不過王府可是有好幾百護衛,虎嬸就算是神力無窮,畢竟只是一個女子,如何是那幫廝殺漢的對手?

想到這裏,李愔和文心都加快了腳步,轉過一個彎後,操練場上的情形立刻收入眼底,只不過看到場上的情形時,李愔他們這幫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一個個傻愣愣的站在那裏,滿臉震驚的看着前方。

只見前面的操練場上,數百名護衛分成數成小隊,正輪流不停的圍攻處於中間的一員虎將,這位虎將穿着一身烏黑的鎧甲,魁梧無比的身材,站在護衛中比旁人高出兩頭,看上去如同鶴立雞羣一般。

現在中間的那個虎將手持一根手腕粗細的大棍,在護衛中橫衝直撞,竟然無人是他一合之敵,無論多麼勇猛的護衛,只要是遇到對方手中的大棍,就算是再怎麼格擋,最後都是逃不掉被抽飛出去的命運,因此現在與其說是護衛在圍毆那個虎將,不如說是那個虎將在單挑整個齊王府的護衛。

“哈哈哈~,痛快!痛快!”那個虎將將手中大棍舞的像個車輪一般,就在李愔他們趕到的這麼一會,已經將近百個護衛打倒在地,而他似乎也感覺十分的暢快,禁不住狂笑着大叫道。

聽到這個聲音,再看看對方那獨特的身形,李愔終於可以肯定,場中這個勇猛無敵的虎將就是虎嬸,只是現在的虎嬸哪裏還有平時那副管家婆的樣子,分明就是個身經百戰武藝純熟的沙場悍將,幾百個號稱精銳的千牛衛竟然都擋不住她,若是將這種人放到戰場上,那又將是何等的勇猛?未完待續)

。 “都給本王住手!”看到護衛那邊已經有一半的人躺下,而場中的虎嬸雖然勇猛依舊,不過步伐卻也慢了下來,顯然力氣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畢竟再怎麼厲害,她也只是一個人,不可能與神話故事中的戰神一般,以一對千對萬都不在話下。現在她一人打倒數百人,這已經讓人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了。?

李愔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有護衛聽到,立刻一個接一下傳達下去,不一會的功夫,所有護衛都退開住手,只要能站起來的,都強撐着向李愔行禮,不過還有近半的人躺在地上呻吟,雖然虎嬸手下留情,傷的都不算重,但一時半會是起來不的。?

“哼,把受傷的都擡下去診治,另外把於文彪給老子叫來!”李愔惡狠狠的說道。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王府裏幾百名護衛,竟然打不過一個婦人,這要是傳出去,那外人還以爲他們齊王府的護衛都是吃軟飯的呢。?

聽到李愔語氣不善的話,無論是受傷的還是沒受傷的,在場的所有護衛都是一臉無地自容的神色,無論再怎麼辯解,可他們輸了就是輸了,而且還是敗在一個王府女僕手中,這讓一向驕傲無比的王府護衛簡直無法接受。?

正在這時,一身盔甲的虎嬸踏着大步走過來,看她額頭上帶着汗水,呼吸急促臉色微微發紅,顯然她也並不輕鬆。只見她走到李愔和文心面前,然後單膝跪下抱拳道:“殿下恕罪,奴婢出手重了些!”從外形和舉止上來看,虎嬸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沙場悍將的模樣。?

刻骨纏綿:豪門逃妻愛上癮 “虎嬸,好俊的身手!以前我只知道你力大無窮,可是沒想到武藝竟然也如此精湛。真是深藏不露啊!”李愔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虎嬸。他知道文心的身世有問題,虎嬸這些陪嫁的人也都不簡單,最顯眼的就是虎嬸夫婦。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虎嬸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恐怕整個大唐也難找出幾個能與她相匹敵的猛將。?

“虎嬸。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厲害了?”文心也看出問題來了,在她從小的記憶裏,虎嬸雖然長的粗壯兇惡,但是爲人卻極和藹,從來沒見她仗着身高體壯欺負別人,可是今天對方的表現卻將她心中的印象完全打碎,甚至看着眼前的虎嬸也感覺有些陌生,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樣。?

“啓稟殿下、王妃。奴婢家中父母本都是山中的獵戶,因此從小就隨父親習的一身武藝,只是後來跟了夫人。又嫁給了夫君陸大後。就再也沒有機會施展。”虎嬸恭敬的回答道。?

只是她的這些話只能騙騙文心這種涉世不深的小女孩,想騙李愔卻根本不可能。以她的剛纔以一敵百的表現來看,若是沒有經過戰場上的廝殺,絕對不可能應付的那麼輕鬆。畢竟幾百個上過戰場的千牛衛布軍陣對敵,若是沒有實際經驗的話,就算是身手再好,也絕對不可能活着出來,這可不是什麼獵戶就能學到的。?

雖然李愔心中明白,不過卻不打算揭穿對方,畢竟這個問題追究下去,很可能牽扯出文心的身世,而現在文心就在自己身邊,她以此事還一無所知,實在不是追問的時機,因此就裝做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如此,沒想到虎嬸你竟然還是員悍將,以前只留你在內宅伺候,實在是浪費人材啊!”?

文心雖然閱歷不足,但以她的聰慧,還是看出一些異樣,不過既然李愔如此說了,她也不好深問,於是就站在李愔旁邊不作聲,一切都交給自己的夫君處理。?

“謝殿下誇獎!”虎嬸再次抱拳施禮道,一切都表現的十分自如,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正在這時,王府典軍於文彪被幾個護衛架了過來,看他滿臉青腫步履蹣跚的樣子,估計剛纔捱了不止一下。?

“屬下於文彪,參見殿下!”雖然臉上青腫,不過於文彪臉上的慚愧之色卻依然掩不住,他是李愔府上的老人了,以前就是王府的典軍,還在李愔的石炭礦場兼職做過監工,雖然後來王府護衛換成了千牛衛,但他卻被李愔留下來,仍然任典軍一職,蘇定方帶人離開後,王府護衛就暫由他負責管理。?

“於典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會與內宅的虎嬸打起來?”李愔面色一沉問道,打就打吧,竟然還打輸了,這讓他這個齊王的臉往哪擱??

聽李愔問起事情的緣由,於文彪立刻一臉委屈的回道:“啓稟殿下,今天我帶着兄弟們在這裏操練,可是這位虎嬸卻忽然頂盔摜甲的出現,說我們都是一羣軟腳蝦,我們自然氣不過,於是雙方就動起手來,可是沒想到……”?

於文彪這個老兵痞說到這裏,臉上也現出幾分恐懼之色,他一向自認武力不錯,空手對付數個壯漢也不是問題,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這個世上竟然還有虎嬸這種超級武將,在他看來,對方簡直就是個人形猛獸,把他一連抽飛出去三次,而且每次都沒能擋住對方的一擊,可以說丟臉之極。?

聽到於文彪的話,李愔的臉色更是陰沉,扭頭看向虎嬸,而旁邊的文心則露出一臉的緊張之色,她真怕李愔因爲這件處罰虎嬸。?

“啓稟殿下,奴婢並不是故意找茬,只是自從蘇司馬離開後,這些王府護衛的操練有些鬆懈,他們身負護衛王府安全的重責,而登州與高句麗又只有一海之隔,更要小心護衛才行,因此奴婢這次只是想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好好操練罷了。”虎嬸也立刻爲自己辯解道。?

“嗯,於典軍,虎嬸說的可是實情?”李愔沉聲向於文彪問道。?

“啓稟殿下,我們冤枉啊,蘇司馬雖然離開了,但卻留下操練之法。我們每天都是按照操練之法操練。半點也不敢鬆懈啊!”於文彪一臉委屈的說道,雖然他這個老兵痞爲人油滑,但他敢打賭。這次說的話比真金還真,絕對沒有半點水份。?

“哼!若是沒有鬆懈,幾百個護衛。爲何連我這樣一個婦人也打不過?”於文彪的話音剛落,虎嬸立刻冷哼一聲說道,臉上也滿是不屑。?

“呃~”一聽這話,不但於文彪傻眼,連李愔也是無話可說。是啊,若是沒鬆懈,幾百個壯漢讓一個婦人打的落花流水,雖然這個婦人實在太變態了一點,但也不能做爲你們打敗仗的理由啊??

“殿下。我們真的沒有鬆懈!”於文彪都快哭了,遇上虎嬸這種變態,也算是他們倒黴。現在也別想讓齊王殿下幫自己找出公道了。只要不處罰他們這些護衛,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李愔看了看委屈要死的於文彪。又看了看本來就是故意找茬的虎嬸,忽然間心中有了一絲明悟,虎嬸本來掩藏的好好的,可是今天卻忽然將自己的本領表現出來,難道是想向自己表現一下自己的價值,希望得到一個能將自己的本領發揮出來的職位??

想到這裏,李愔露出一絲笑容,雖然他還不知道文心的身世,更不知道虎嬸他們的來歷,但現在文心與自己是一體的,而且虎嬸他們平時就在自己左右,若是想對自己不利的話,那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因此李愔可以肯定,虎嬸他們對自己應該沒有什麼惡意,既然如此,那自己就給她一個發揮才能的機會。?

“虎嬸,既然你覺得王府護衛平時的操練鬆懈了,而本王看你也頗有勇力,不如這樣吧,以後你就暫代王府司馬之職,替本王操練這些護衛如何?”李愔笑呵呵的說道。王府護衛以前都是千牛衛,對皇室最是忠誠不過,就算由虎嬸操練,可是想要掌握在她私人手裏根本不可能,因此他才如此放心的將人交給她。?

“奴婢遵命!”虎嬸等的就是李愔的這句話,甚至連推辭都懶的推辭一下,立刻就躬身應道。?

“夫君,虎嬸是個女子,如何能掌軍?”這時文心卻忽然開口反對道。她雖然看出一些異樣,但眼前的情形卻是越看越糊塗,特別是虎嬸的表現,簡直與平時判若兩人,更讓她有種十分難受的感覺。?

“文心你忘了?當初我姑姑平陽公主,不就是率着大軍東征西討,爲我大唐立下了汗馬功勞,我看虎嬸也不錯,而且又是我們自己人,平時做事又嚴謹,有她掌着王府護衛,我也能更放心些。”李愔笑道。聽到夫君連平陽公主都搬出來了,文心也不好反對,只得默許了。?

不過於文彪和其它護衛聽到虎嬸以後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全都哭喪着一張臉,雖然知道虎嬸厲害,但畢竟是個婦人,想到他們一幫大老爺們以後都要被一個婦人呼來喝去,全都後悔當初爲什麼不跟着蘇司馬去戰場上??

虎嬸暫代王府司馬這件新聞,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整個王府,上到高重大總管和幾個管事,下到劈柴拉糞的低等下人,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而當這件事傳到帳房時,帳房所有的人都紛紛向陸大先生道喜,以前他們雖然佩服陸大先生的才華,但對於陸大先生有那麼強壯的妻子卻頗有微辭,不過直到今天他們才知道,原來人家虎嬸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竟然能以女子之身當上王府司馬,那可是四品的高官啊,他們這些人混一輩子也混不上。?

不過陸大先生聽到這個消息後,卻表現極爲淡然,與衆人虛應客套了一番後,仍然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直到把今天的帳目理清後,這才和衆人一起下班,慢慢的回到王府的住處,不過這時虎嬸還沒回來,陸大先生就自己動手做飯,雖然王府裏也提供飯菜,而且以他和虎嬸的級別,飯菜也都是單獨做的,級別也只比李愔和文心的差,但他還是願意自己動手做飯,因爲吃這樣的飯纔有一個家的氣氛。?

今天他特意多炒了幾個菜,都是他和虎嬸愛吃的。等到菜剛一炒好,虎嬸就一身鎧甲的從外面回來,看到丈夫在忙,她也急忙幫着端菜,等飯菜都上好後,陸大先生幫着虎嬸將鎧甲脫下來,然後兩人分坐在桌邊準備吃飯。?

“夫君,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實然了些?”虎嬸忽然開口問道,她之所以忽然暴露實力,就是受到自己丈夫的指示。?

“虎妹,二弟他們快要回來了,按照當時我們的約定,當他們回來時,就是向殿下坦白一切之時,雖然以我們對殿下的瞭解,他肯定會接納我們,但凡事都有個萬一,你能對王府的護衛多一點節制,到時我們也能多一條退路,另外也能通過這種事,向齊王殿下釋放一個信號,到時我們向他攤牌時,他也能有個心理準備,也更容易接納我們。”陸大先生面色淡然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虎嬸點了點頭,她擅長的只是行軍打仗,論起智謀自然及不上自己的丈夫,不過卻也有自己的見解,“夫君,以殿下的脾氣與品性,在知道我們的身份後,應該不會做出什麼不明智的舉動吧,畢竟若是收服我們,對於他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呵呵,雖然話是這樣說,但人心難測,還是多做一些準備纔好!”陸大先生笑道,他一生謹慎,就算是有九分的把握,可還是把最壞的結果放在前面。虎嬸也知道自己丈夫的毛病,於是也不再多問開始狼吞虎嚥的吃晚飯。?

夜幕慢慢降臨下來後,李愔和文心也早早的歇息,不過躺在牀上的文心想着今天虎嬸的異常表現,卻怎麼也睡不着。以一個女人的直覺,讓她敏銳的感覺到,李愔和虎嬸都有事情瞞着她,可是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只能在牀上翻來覆去。?

不過這樣也不是辦法,最後文心終於鼓起勇氣,把正在裝睡的李愔叫醒,一臉嚴肅的問道:“夫君,你們夫妻一體,把你知道的告訴文心好嗎?”? 李愔自然早就感覺到了文心的異樣,不過這件事關係到文心的身世,這件事連他也沒搞清楚,而且由他來說也不太合適,因此只能假裝睡着了,可是文心對李愔的睡相熟悉之極,一眼就看出他是在假睡。

聽到文心的問話,李愔無奈的睜開眼睛,伸手把文心攬在懷裏,輕聲說道:“文心,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有些事情不知道,其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李愔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文心的問題,但話中的意思已經表明,自己的確有事在瞞着她。

文心聽後卻是全身一震,泫然欲泣的說道:“夫君,文心出身低賤,自小除了孃親外,就數虎嬸最疼我,小時候文心受到其它兄妹欺負,也都是她幫我討回公道,因此我們雖然名爲主僕,但其實在文心心中,早已經將虎嬸當成敬愛的長輩來看,可是今天我忽然發現,以前文心熟悉的那個虎嬸卻忽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陌生的讓我都不敢相信,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至親的長輩,忽然離開了我一般,夫君你能明白文心的感受嗎?”

文心說到最後,已然是泣不成聲,她是個敏感的女子,雖然還不知道虎嬸和李愔爲什麼都瞞着她,但她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件事肯定十分的重要,而且與她也有十分緊密的關聯,否則不會連一向最疼愛自己的夫君也不願意告訴她!

“文心,你不要想太多了。虎嬸還是那個疼愛你的虎嬸,我相信這點是不會改變的,同時你也要記住,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不要害怕,我會站在你的前面。爲你遮風擋雨,因爲我是你的夫君!”李愔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露出一臉堅定的表情。無論文心的身世是什麼,她都是自己的妻子,這點誰也別想改變!

聽到李愔近乎表白一樣的安慰。文心感覺心中十分甜蜜,無論虎嬸和夫君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但肯定也是爲了自己好,不知道就算了,只要以後能與自己的夫君廝守一生,她就感覺此生已經足夠了。

文心想到這裏,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李愔懷裏扭了扭,側着身子躺在他的懷裏,手撫上李愔的胸膛,將頭枕着李愔的胸口。前額抵着李愔的臉龐,一臉微笑的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夫君,我願意生生世世都與你廝守在一起!”

聽到文心的話,李愔也緊了緊手臂。文心漂亮、聰明、乖巧,最關鍵的是,她全心全意的喜歡自己,做爲一個男人,此生能娶這樣一個女子爲妻,還有什麼可奢求的?

不過就在李愔抱緊文心的同時。他感到胸腹被兩團柔中帶韌的軟肉抵着,感覺十分的舒服,於是不由自主的動動身子摩擦了幾下。沒想到文心卻是‘嚶嚀’一聲,臉色漲的通紅,身子本能的想後縮了縮。

這下李愔終於知道自己摩擦的軟肉是什麼了,心中不由得一蕩,然後趴在文心耳邊低聲笑道:“文心,爲夫可是好長時間沒有給你檢查身體了,快讓我摸摸,看看它們長大了沒有?”

李愔說着,伸手就向文心的褻衣裏抓去,而文心則嚇的尖叫一聲,從牀的這邊滾到那邊,李愔則大笑着緊追不捨,可是文心雙手捂胸,偏偏不讓他得逞,最後李愔撓她肋下的癢肉,惹的文心‘咯咯’笑個不停,雙手不由自主的放開了,而李愔也終於得逞,這時他終於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之中,文心都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再養上兩年就能吃掉了。

就在李愔與文心在牀上打鬧的同時,登州東北方向的海面上,卻有一場陰謀正在上演。

這裏是一個不大的荒島,離登州到新羅的新航線不遠,因爲島上太過荒涼,連淡水都沒有,植被更少的可憐,因此自從新航線開通後,極少有海船會來這個島上停泊。

不過今天這個島上卻顯得極爲詭異,島嶼四周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船舶,而且看這些船舶的樣式,竟然有一半以上都是戰船。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這麼多船停在這裏,卻連一絲火光都沒有看到,所有船上都是烏黑一片,好像是傳說中的鬼船一般。

島嶼上雖然也是漆黑一片,不過若是走近觀看,就會讓人驚奇的發現,島上竟然搭滿了大大小小的帳篷,帳篷中鼾聲如雷,顯然裏面都睡滿了人。最中間的一個巨大的帳篷,從布幔的縫隙中,隱隱約約的透出幾絲昏暗的光線。

“甲蒲,你能確定,這條航線真的能到達登州?”帳中一共有三個人,兩個身穿盔甲的人坐着,一個布衣之人站在帳中,其中坐在主位的那個人一臉嚴肅的問道。

“大將軍放心,登州到新羅的那條商路我都走了不下十回了,咱們走的這條航線就是小人花了不少時間探索出來的,幾乎與那條航線平行,只不過是由登州直接到達我們高句麗,而這個島小人更是來過不少次,只要明天一早啓程,最多到晚上就能到達登州。”站着的那個人一臉恭敬的答道。

這人名叫甲蒲,表面上是個高句麗商人,暗中卻是淵氏派往大唐的探子,在登州到新羅的新航線開通後,他也走過好多次,因爲高句麗與新羅相臨,因此他以新航線爲基準,很容易就找到一條從高句麗直達登州的新航線,同時將這條航線上報給淵氏,結果引起淵淨土的重視,並且從這條航線上想到一個好辦法。

“好,只要明天我們能到達登州,無論此行成敗如何,你都是大功一件!”坐在主位上的大將軍得意的大笑道,這個人正是淵淨土。

當他得到甲蒲上報的這條直達登州的新航線後,立刻想到一個好辦法,那就是跨海襲擊登州。 隱婚總裁,老婆咱們復婚 一來登州是大唐南路軍的後勤基地,若是登州一毀,那麼南路軍的糧草等立刻就會出現問題,就算是大唐死撐着不退兵,戰鬥力也會大打折扣。

第二個原因更加重要,那就是大唐最受寵愛的皇子李愔就在登州,若是能一舉將李愔擒住,那麼他們就可以將他當做人持,威脅大唐皇帝退兵,到時就算是無法收復被侵佔的遼東,至少也能保住現在殘留的國土,以圖將來的反撲。淵淨土的這個辦法提出來後,經過淵蓋蘇文和幾個將軍的商討,都同意了他的計劃,並且將此事交給他來施行,現在他就是這支船隊的大將軍。

“屬下謝大將軍!”甲蒲一臉喜色的說道,他只是個密探,身份十分低微,現在有機會得到淵氏的青睞,自然有種受寵若驚之感。

看到甲蒲的表現,淵淨土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高句麗國難當頭,但是他們淵氏的威信卻絲毫沒有減弱。接下來他又轉向旁邊坐着的人問道:“越將軍,現在大軍的狀況如何,可否能在明天到達登州後,立刻發起攻擊?”

“啓稟大將軍,我軍三萬水軍狀況良好,隨時可以應付即將到來的大戰,不過運兵船上的步卒卻不太好,有近半的人受不了海船的顛簸,出現了暈船等症狀,現在這些人都已經被轉移到島上休息,不過我建議最好多休息兩天,否則他們根本拿不動刀槍。”被稱爲越將軍的人起身回稟道。

整個跨海襲擊登州的船隊一共有七萬人,其中三萬人是高句麗僅存的水軍,另外四萬人則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精銳步卒,然後由運兵船運來。爲了準備這次襲擊,高句麗可以說將最後的家底都搬了出來,所有士卒的裝備和配給都是最好的,若是此事成功,那麼他們就有一絲希望,若是不成,那麼高句麗的敗亡也將更加迅速。

“竟然有這麼多?”淵淨土聽到有那麼多士卒暈船,心中是焦急無比,他們多在海上呆一天,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萬一被登州事先得到消息,調集大軍做好準備的話,那他們的偷襲登州的打算就完全落到了空處。

“那要是我一定要明天動手的話,一共能動用多少步卒?”淵淨土在帳中來回走動幾趟,忽然轉過身向越將軍問道。

惹上豪門冷少 “這……”越將軍也是一愣,想了想這纔回道,“啓稟大將軍,若是明天一定要動手的話,那麼加上那些症狀輕一些的步卒,估計能有三萬左右的步卒能用,再加上三萬水軍的話,一共是六萬人。”

“六萬人,這已經足夠了!”淵淨土似乎下定了決心,雙拳緊握的說道,“明天把不能上戰場的人都暫時安置到這個島上,等我們勝利歸來時,再接他們回去!”

“將軍,登州那裏可是有重兵駐紮,若是隻用六萬人的話,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越將軍急忙問道。同時心中對於淵淨土的決定也是暗暗心驚,一萬多人就這麼扔到這個荒島上,雖然說是得勝時來接他們,可萬一若是失敗了呢,那這一萬人的後果又將如何?

“這個大可不必擔心,登州本來有三萬水軍和兩萬陸軍,可是當他們開始攻打我國時,肯定被抽調到前線一部分,現在登州的駐軍肯定不足五萬,甚至連四萬都不到,我軍戰力雖然不及唐軍,但是用六萬人行險一搏,卻未嘗沒有機會?”淵淨土說到這裏時,忽然頓了一下,嘴角浮現一個殘酷的笑容又道,“同時將我的命令傳下去,若是攻下登州,允許大軍無軍紀劫掠三天!”未完待續) 次日傍晚,登州城外的軍港,劉俱看着幾隊巡邏的船隊緩緩回航,然後聽完各自領隊之人的報告,發現沒有任何的異常時,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還差最後一隊巡邏船回來,若是沒有異常,那麼今天就算是安全的過去了。

其實劉俱對於自己的謹慎,也感覺有些可笑,雖然現在登州的駐軍少了些,比如他們水軍本來有三萬人,現在被抽調到前線一萬,而步兵那裏的兩萬人,也被抽走了一半,現在整個登州只剩下三萬人馬。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