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不過好在富江的魔力只對日本人奏效,在這個幾乎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富江故事的時候,那些流竄的富江們,只要出現,也全都很快就被國家軍隊抓捕了起來。

普通人是不知道那些被抓走的富江後來怎麼了,不過富江的消息也確實漸漸從人們的視野之中淡了出去。

只是已經在中國都找到了工作的羅伯特,突然有一天看見他的好友陳的電腦上,一個看起來挺普通的聊天室裏,有一些人說着一起讓他不太看得懂的,跟富江有關的話題。

磨頭:着實可惜,那富江是多好的鼎爐,就這麼沒了,現在的日子果然不好混啊。

魁首:樓上你又準備修你的魔功了?看我衛道除魔!

磨頭:……你們這些正道人士就是事多,我這不是沒做什麼嘛。

斜:口水,如果能吸那個富江一口精氣,確實是極好的~

魁首:……

老人家:呵呵,若是將那富江練做丹藥,也是頂好頂好。

魁首:……你們這羣邪魔歪道,敢不敢聊點正經的話題。

斜:qaq可是真的好可惜啊,精氣這麼足的女人,好不容易出現在大陸,一冒頭就被警察捉了,現在的警察越來越厲害了。

老人家:是啊是啊。

魁首:=_=賣萌可恥,懂?

……

看了半天的羅伯特表示:這些到底是什麼鬼……

—— g大調的迴旋帶來天堂的顫音,流暢的弓與弦的滑動吐出優美的音符。光自穹頂而下,分爲絲絲縷縷撲在地上,葡萄藤的影子,斑駁的打在架着小提琴的戊煦身上。

卡羅蒂家族的管家,穿着嚴謹的白襯衫和燕尾服,身姿筆挺的邁着彷彿用尺量出來的步伐距離走着,推開了花室雕花的大門,踏着急速回旋的樂曲節奏,一路來到戊煦的身前。他就那麼安靜的站在那裏,注視着臺階之上站立的戊煦,直到一曲終了,戊煦放下小提琴,睜開了眼睛,管家威爾斯才走上前來,將手中密封的信件交到了戊煦的手上。

“泰坦尼克……”

……

當人類發明了蒸汽機,從此進入了蒸汽時代。工業革命的號角打破了世界文化的壁壘,這是一個殘忍而又飛速發展的年代。人類的貪婪與夢想,讓一切都彷彿變得觸手可及,他們自大的拋棄了對自然的敬畏,他們相信自己可以掌控世界。

1912年4月10日,工業時代的巔峯之作,被譽爲“永不沉沒的船”和“夢想之船”的泰坦尼克號,從英國英格蘭南部港口城市南安普頓始發,目的地美國紐約。

……

這一天,南安普頓的港口人山人海,就算是沒有船票的人也來了許多,只爲瞻仰這艘承載了一整個時代人類夢想的巨輪。管家威爾斯爲戊煦安頓好了行禮,戊煦下了車,拿着他的手杖在港口員工諂媚的指引下走向貴族專用的檢票門。

就在距離貴族檢票不遠的地方,是專門給普通平民檢票的地方。一個愛爾蘭口音的女士,帶着兩個小女孩正在接受檢查,她們的頭髮被翻來覆去的確定有沒有蝨子在裏面。相對於平民們被嚴格檢查,貴族這一邊則都被恭敬的請進船艙裏。

用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泰坦尼克號確實擔得起它的名字,裏面的一切都是嶄新的,最好的設備、經驗老道的船長、奢華的佈置,還有許多受邀前來的新舊貴族。

威爾斯爲戊煦佈置他的房間,而戊煦則站在窗邊,看向甲板上站着的平民們。他們興奮的與岸上的人們,相互揮手致意,而岸上的人們也不停的揮着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否互相認識,還只是想要以此表達自己乘坐上了泰坦尼克號的激動之情。

門響了,威爾斯快速的出現,輕輕將門打開一條縫,在看見了外面站着的人是誰後,面上的表情稍微頓了頓,纔將門完全打開,喚了一聲,“亞士德先生,您來了,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約翰·傑克布·亞士德,一個剛過四十,正是男人春秋鼎盛充滿魅力的時候,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因爲有錢而獲得爵位,這樣的人被老一派貴族們稱之爲新貴族。

而這個平日裏在其他老一派貴族面前,都極力表現的特別有風度有內涵的亞士德子爵,此時的面色卻並不是很好。起碼他現在看見一切跟卡羅蒂家族,有關的人事物的時候都沒有好臉色,“我當然是來拜訪卡羅蒂伯爵的。”

威爾斯沒有提醒亞士德子爵的失禮,在向戊煦傳遞了亞士德子爵的拜訪意圖後,將亞士德子爵引向了臨時的書房。泰坦尼克號很大,給貴族們準備的房間更是一應俱全。

戊煦在書房裏接待了亞士德子爵,雖然卡羅蒂家族與亞士德子爵,在很多方面都有着不算小的矛盾,但戊煦卻依舊錶現的彬彬有禮,完全具備一個紳士應該有的素養。可越是看着戊煦這個比自己小了一輩的年輕人,亞士德子爵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當戊煦在書房中喝下第三杯紅茶後,亞士德子爵終於忍耐不住,瞪着不太友好的眼神問道:“你把巴蒂帶到哪裏去了?”

巴蒂·卡羅蒂,戊煦現在的妹妹,亞士德子爵的情婦。

“當然是把她帶到該去的地方。”戊煦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紅茶帶來的感覺。

亞士德被氣的咬牙,可卻不能失了貴族的風度,自從他成爲貴族,並且還是貴族中的有錢人,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讓他生氣了,“你難道不知道巴蒂懷孕了嗎?!”

“這件事情啊。”戊煦眯着的眼睛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我當然知道。畢竟這件事情已經在英國貴族圈子裏完全傳播開了,鬧的也不小。”

亞士德:“既然知道巴蒂懷孕了,你爲什麼還要把巴蒂帶走!她現在可不能隨便亂動,主不會允許你把巴蒂和我的孩子打掉的,那是有罪的!”

戊煦的面上笑着,說“難道我要把巴蒂一直留在亞士德子爵您那裏,當一個見不得人的情婦嗎?”

亞士德語塞:“……”

戊煦:“如果她真的敢一直當你的情婦,我可以保證她會死的無知無覺。”

亞士德:“……!”

貴族之間的奇聞奇事有很多,比如卡羅蒂伯爵家裏的千金,當年執意要成爲亞士德子爵的情婦。

關於巴蒂·卡羅蒂和亞士德子爵之間的故事,當年還曾在英國貴族夫人的圈子裏被傳頌過一段時間,這些夫人們一邊把巴蒂·卡羅蒂脫離卡羅蒂家族的事情當做笑話看,一邊又會感嘆羨慕巴蒂的勇氣,因爲巴蒂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愛情。甜美的愛情啊,總是令人感到羨慕的。

卡羅蒂家族是老一派的貴族,當年的卡羅蒂伯爵突然因意外去世,留下的工廠裏又接連爆發工人罷工的事情。那個時候的卡羅蒂公子還僅僅是一個不通俗物的貴族公子,遺孀卡羅蒂夫人對此一竅不通,沉浸於悲痛之中,巴蒂·卡羅蒂卻一直爲了自己的愛情而跟家裏抗爭。

她是一個高貴的伯爵之女,想要成爲誰的夫人,不都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但她卻執意愛着一位有了夫人的新貴族。

卡羅蒂家族一落千丈,作爲傳統貴族夫人的卡羅蒂夫人,在發現自己的兒子無法擺平他父親留下來的那一切後,做出了一個大多數這種情況下的貴夫人的都會做的事情——爲自己的女兒尋覓一個佳婿。

一門好的親事,不但可以挽救頹敗下來的卡羅蒂家族,而且能給卡羅蒂公子一個學習的空間。可惜爲了愛情昏頭的巴蒂·卡羅蒂尖叫着母親的自私,轉頭就拋下了卡羅蒂夫人專門爲她準備的相親宴,毅然決然的成爲了亞士德子爵的情婦。

貴族擁有情婦,貴族夫人擁有入幕之賓,這些都還算是比較常見的。但是一個青春年華,身份高貴的伯爵之女,竟然委身於一個年齡可以當父親的新貴族,成爲一個情婦的事情,還真是沒有見過。

更離譜的事情是,這位新貴族子爵,竟然還真的敢把巴蒂收爲自己的情婦。給她寬敞的房子、漂亮的衣服,也使她乃至整個卡羅蒂家族成爲貴族裏的笑話。

卡羅蒂夫人因爲這一連串的事情,身體越來越虛弱,隔年便死了。

被留下來單獨支撐着卡羅蒂這個姓氏榮耀的卡羅蒂公子,四處無援,但最後還是慢慢支撐了下來,並且把家族事業發展的還不錯。可他着實太累了,累到有一天睡着了,戊煦就成爲了這位卡羅蒂公子,新的卡羅蒂伯爵。

在成爲卡羅蒂伯爵之後,戊煦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巴蒂·卡羅蒂從亞士德子爵的別墅中綁了回去。當然,他是以一位兄長的身份去拜訪自己的妹妹,並且給了妹妹選擇。

跟他回去,或者死在這裏。

戊煦看的很清楚,當初的亞士德子爵敢於收巴蒂作爲情婦,只不過是看在卡羅蒂家族的衰敗上,前卡羅蒂伯爵尚在的時候,亞士德可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在戊煦成爲卡羅蒂伯爵,來找自己的妹妹之前,巴蒂懷孕的事情已經在貴族圈子裏傳開。聽說亞士德子爵對巴蒂懷孕的事情並不關心,因爲他還有一位身份高貴的貴族夫人。只是戊煦沒有想到的是,亞士德子爵竟然會爲了巴蒂專門來找自己。

如果戊煦成爲卡羅蒂公子的時間,是在當年巴蒂·卡羅蒂爲了她的愛情奔向亞士德子爵成爲情婦的時候,他大概早就打斷了巴蒂·卡羅蒂的腿,把她關在家裏關一輩子了。

很多時候,戊煦可以猜到他人的心思,知道他人爲什麼會這麼做,可很多時候,戊煦卻無法理解,爲什麼他們會有這樣的執着。

他從來不反對人們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不論是自由、金錢、夢想或者愛情,可他卻無法理解,爲了愛情而插足他人婚姻成爲第三者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讓自己看起來越可憐,就越顯得自己是真愛嗎?當然,亞士德這種行爲,戊煦也從不理解,雖然可以明白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

亞士德完全被戊煦說的話嚇到了,雖然戊煦是笑着的,但亞士德就是知道,戊煦真的會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如果巴蒂·卡羅蒂繼續當他的情婦的話,眼前這位卡羅蒂伯爵就會殺了自己的妹妹。

作爲一個新貴族,亞士德曾經也跟這位小伯爵有過交流,雖然這位小伯爵因爲妹妹的事情,對他一直不太友好,並且因爲以前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都很陰沉。但今天這樣的卡羅蒂伯爵,亞士德還是第一次見,簡直讓人感到心驚。

在與戊煦經過這樣短暫的,毫不留情面的交流後,亞士德虛張聲勢的擱下一句:“你不要對我和巴蒂的孩子做出什麼,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後,看起來基本是撕破臉的架勢離開了戊煦的書房。

等到亞士德走後,戊煦放下紅茶,輕輕笑了一聲,再次看向窗外。

泰坦尼克號,已經起航。

—— 外面響起彷彿戰爭號角似的聲音,威爾斯說,那是在通知用餐。

泰坦尼克號有很多層,貴族住在上面的幾層,寬敞、明亮、舒適,有舉辦餐宴的大廳,服務周到的僕人。而平民們居住在船下面的幾層,一個狹小的臥室裏擠着多個上下鋪。

戊煦在來到餐宴大廳之後,被依士美先生——這艘巨輪的擁有者——熱情的招呼着坐在了一起,這一桌上的人基本都還算熟悉。不過其中一位來自美國鋼鐵大亨的兒子卡爾·霍克理倒是對戊煦鄭重的做了一次自我介紹。

貴族的生活有的時候會顯得有些無聊,自大的男人們在一起相互吹捧,女士則在一邊附和微笑。不過這一桌上顯然有一位十分不同的女士,她叫蘿絲·迪威特·布克特,一位貴族小姐,卡爾·霍克理的未婚妻,父親不久前去世,如今的家庭處境不會比卡羅蒂家族當年好多少。

當依士美先生談論到他給泰坦尼克號起名取其宏偉、巨大、力量之意的時候,蘿絲小姐明顯已經無法忍耐這一桌人們毫無意義的令人感到壓抑窒息的言論,她放下刀叉,不太有貴族小姐風範的嘲諷了依士美先生,“男人大概就是喜歡討論尺寸問題。”後,揚長而去。

蘿絲走的瀟灑,這一桌的人卻在短暫的時間中陷入了尷尬的靜默,並且所有人在第一時間都將視線放在了戊煦的身上。

雖然戊煦一直沒有怎麼說話,可這一桌上卻沒有誰敢忽略他絲毫,因爲他的老牌貴族身份,還有他的家資,說起來也並不比整個船上最富裕的亞士德先生少多少。有多少貴族想要將女兒嫁與他,可這位卡羅蒂伯爵卻從未理會過。

戊煦在衆人的注視下,輕輕勾起脣角道:“真是一位火爆美人不是嗎?”

戊煦在說出這句話後,彷彿可以聽見其他幾個人鬆了口氣的聲音,而布克特夫人,也終於能笑出聲來,“我的女兒就是有點喜歡氣我,還請諸位莫要見怪。”

依士美先生哈哈笑了一聲,“雖然脾氣火爆了點,但卡爾可是喜歡的很。”

其他的幾個人全都附和的笑了起來,剛纔凝滯起來的空氣再次流動,就連卡爾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件事情被輕輕帶過,可第二日晚上的餐宴時,蘿絲小姐卻再次爆發。這一次她沒有說任何話,反而是有禮的告辭,說是去衛生間,在走到廳門邊時,突然拎起自己的裙角,瘋了也似的衝了出去。

因爲是在門邊往外衝,並沒有太多人發現,而戊煦擡頭時卻看見了。

富豪從西班牙開始 蘿絲小姐很特別,她就像是一隻被困在華美籠子裏的鳥兒,忍受着她不喜歡的生活,雖然她的生活在很多其他的人看來,是那麼的美好,恨不得可以與她交換。在看到那位衝出去的蘿絲小姐後,戊煦轉頭與卡爾說,“也許你應該去看看你的未婚妻,她剛纔似乎情緒有些激動,跑了出去。”

卡爾滿眼疑惑的看了戊煦一眼,又看了看門的方向,在見到戊煦點頭了之後,放下了手中拿着的高腳杯,快步走了出去。

餐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布克特夫人被卡爾派來的僕人急匆匆的喊走了,隔日裏戊煦就聽說,那位蘿絲小姐似乎想要跳船卻被救回來了的消息。

對於這些消息,戊煦自然是不感興趣。

類似蘿絲這樣的女孩戊煦見過很多,渴望更加自由的生活,無法再繼續忍耐貴族這種行屍走肉一般的日子。但有的人熬過來了,成爲了一個標準的貴族夫人,有的人反抗了,成功或者失敗。

每個人對自己的生活都擁有選擇的權利,只是我們也總是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誰也無法說得準,在這其中的得失,以後是否會後悔。 從一把劍開始殺戮進化 比如他的妹妹巴蒂·卡羅蒂,從他在系統那裏翻出來的人物介紹上了解,巴蒂對於亞士德的執着,着實令人無法理解。 今天 真的連自己母親的死亡,都無法讓她放棄亞士德嗎?

才這麼想着,在泰坦尼克號上的第三天,來到甲板上感受海風的戊煦就看見了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身影。雖然穿着寬鬆的裙子,帶着漂亮的大檐帽,但戊煦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身影,他的記憶力總是很好。

更加湊巧的是,那個身影伴行的人,在搭上泰坦尼克號之後的第一天就找上了門,這兩日裏,即使是在餐宴的大廳中,也幾乎沒有看見的亞士德子爵先生。

管家威爾斯也看見了這兩人,彎下腰來,問道:“先生?”

戊煦輕輕笑了一聲,“當年我的妹妹可以從屬於她的宴會上逃走,扔掉卡羅蒂家族的榮耀,今天她自然也可以從我爲她準備好的城堡中離開,然後想盡辦法的來到這艘船上。她難道就沒有絲毫的羞恥之心嗎?”

威爾斯看着戊煦的眼中含着些擔憂,他是卡羅蒂家族的老管家了,從如今的卡羅蒂伯爵祖父時期就效力於卡羅蒂家族,如今的卡羅蒂伯爵更可以說是他看着長大的。當年發生的事情對於卡羅蒂伯爵來說有多大的打擊,他完全看在眼中,身爲一個僕人他無法說出更多的話,只能一直陪伴着卡羅蒂伯爵。

當年的變故,使得卡羅蒂伯爵從一個溫柔和善的貴族公子,變成了一個面目陰沉的男子,不再有朋友,日子過的也很辛苦。唯一的妹妹自甘成爲新貴族的情婦,好不容易寄信回去,竟然不是認錯,反而是希望卡羅蒂伯爵能夠看在她是唯一親人的份上,幫她殺掉亞士德夫人。

三年過去了,巴蒂·卡羅蒂終於不再滿足於只當一個情婦。可收到了那封信的卡羅蒂伯爵,當天卻砸掉了整個書房,並且從那之後,連唯一留下的一張妹妹的畫像,也全都撕了粉碎。

如今的卡羅蒂伯爵變了,變了很多,威爾斯管家有的時候甚至擔心是不是卡羅蒂伯爵的精神上出了一點問題,但如果他原本的那位小主人終於可以休息了,他甚至有些不忍心將曾經的那位小主人吵醒。

爲了卡羅蒂家族的榮耀,那個孩子承受了太多。父母的過世、妹妹的背叛、親友的背離,彷彿全世界都在等着卡羅蒂家族變成一個笑話,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好似輕輕一碰就會碎裂一般。

戊煦站了起來,向着已經走遠了的亞士德先生的方向走了過去。

船的甲板上有許多人,貴族先生或者夫人們,他們與船長還有副手交談,參觀這艘巨大的舉世無雙的輪船,它代表着這個時代人類夢想的頂端。船長和副手們也都非常高興的給這些先生夫人們講解這艘輪船的偉大之處。

講解它有多麼巨大,承載了多少人,他們說,“這艘船永遠不會沉沒。”先生和小姐們都聽的非常高興,亞士德先生和巴蒂也在這些人之中。

妃本男妝:王爺請止步 巴蒂走的有些累了,亞士德先生體貼的停了下來,找了一處地方讓巴蒂休息,畢竟巴蒂現在可不是一個人的身子。可就在這兩人低頭蜜語的時候,戊煦卻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前,亞士德先生擡頭一見戊煦,整個人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但他還是非常順手的將巴蒂抱在了自己的懷裏,沒有讓巴蒂擡起頭來。

“卡羅蒂伯爵先生。”亞士德有些氣短,但還是強撐着說,“不知道你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有什麼事情嗎?我想我沒有什麼想要跟您交談的慾望。”

戊煦:“我也沒有想跟您交談,亞士德子爵先生。”

戊煦手中的手杖拄在身前,他的身姿筆挺,深邃的眼眸垂着,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看着那個縮在亞士德懷裏,不敢擡頭的女人,“我當然沒有什麼想要跟您說的,亞士德子爵先生,與跟您交談相比,我更想與您懷中的這位女士談一談。”

亞士德眉眼一皺,嚴肅的看着戊煦:“卡羅蒂伯爵,您這樣對待一位女士,真是太過於失禮了,您沒有看見她現在很不舒服嗎?我要把她送回臥室裏去休息。”

戊煦輕輕揚起手杖,擋住了亞士德的路,“我尊重每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但是很可惜,我眼前的這一位,”說着,戊煦的手杖移到了一直低着頭的巴蒂的帽檐邊,不等亞士德有什麼反應,已經將巴蒂的帽子挑了下來。

看着這一頭棕色的捲髮,還有那張熟悉的,如今在陽光下看起來因驚慌而蒼白起來的臉,“不得不說,巴蒂·卡羅蒂,我對你真的敢到非常失望。”

巴蒂擡着眼睛與戊煦對視,那雙冰冷卻含着某種無感情笑意的眸子,讓她彷彿從靈魂都凍住了,她想說什麼,可是完全說不出口,一切的話在這個時候都變得沉重到難以吐出。

戊煦:“雖然你自甘從一個體面的貴族小姐變成了其他貴族的情婦,但因爲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一直庇護着你,可是你卻從來沒有想過回頭。巴蒂·卡羅蒂,也許我是你口中那種自私的貴族、資本家,我不懂你的愛情,但是我卻永遠不會像你一樣……簡直像是一隻可憐蟲,祈求他人的垂憐。”

戊煦:“也許是我的仁慈,讓你忘記我曾經說過什麼了。”

巴蒂的瞳孔緊縮了一下,緊緊的抱着亞士德,而亞士德在聽見了戊煦說的話後,心中竟然也跟着冒出了一股寒氣,“你想做什麼?卡羅蒂伯爵!殺人是犯法的!”

戊煦露出一個笑容:“我並不想做什麼,亞士德先生,我只想說,請離開我的妹妹,遠遠的,就算死,她也只會姓卡羅蒂。”

—— 莫莉·布朗,一位性格開朗的貴夫人,雖然因爲她的丈夫發現了金礦一躍成爲新貴族,讓老牌貴族的夫人們對這位“沒有教養”的布朗夫人不太待見,但她卻一直彷彿看不見這些貴族夫人們的排斥一般,“愉快”的與諸位貴族夫人們相處。

戊煦帶着面色蒼白的巴蒂出現在餐宴大廳中時,就看見布朗夫人的身邊,正坐着一位有着金色短髮,看起來特別英俊的年輕人。

布朗夫人熱情的與戊煦打着招呼,依士美先生等人也都笑着問:“卡羅蒂伯爵今天怎麼來遲了呢?”大家這麼說着,眼睛卻全都在跟在戊煦身後的巴蒂身上打轉,他們當然認得出巴蒂是誰,只是巴蒂可以說是卡羅蒂家族的黑歷史,便也沒有人敢開口詢問。

“只是有一些事情耽擱了。”戊煦笑的和煦坐下。

怎麼說戊煦都是一個有身家和名望的伯爵,巴蒂也是現在的伯爵妹妹,拿不太準的依士美等人讓出了兩個椅子來。在戊煦坐下之後,巴蒂也緊跟着坐在了旁邊。而就在巴蒂剛剛落座,戊煦輕輕敲了敲桌沿,“我允許你坐下了嗎?”

一桌的人都很靜默,雖然依士美等人全都假裝自己正在做別的事情沒有注意到這邊正在發生的,可那眼角還是不停往巴蒂這邊撇過來,耳朵也立着。巴蒂從來沒有感到像是此刻這麼羞恥過,她蒼白着臉站了起來,彷彿一個僕人一般站在戊煦的身後,“是的,卡羅蒂伯爵。”她說。

沒有人敢開口打破這一桌上僵硬的氛圍,事實上包括布朗夫人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一點後悔,怎麼就把戊煦攬到了他們這一桌。在貴族圈子裏聽別人說卡羅蒂家族的八卦,和現場看八卦的感覺可是完全不同的,現場版的八卦許多時候都會被收取不菲的費用,說不定後面準備跟卡羅蒂家族談攏的合約轉眼就吹了。

不過好在卡羅蒂伯爵是一位和善的年輕人,雖然這位伯爵曾經一直被傳言的非常陰沉可怕,但是卡羅蒂伯爵很快就轉移了大家的尷尬,他看着那位年輕的金髮男子問:“請問這位是?”

“他叫傑克·道森,是昨天救了我的人。”蘿絲開口回答,今天的她看起來容光煥發,整個人跟前兩天壓抑到簡直快要死掉了一般的感覺,完全不同,她的眼神似乎總是忍不住的想要停留在傑克的身上,“爲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卡爾和我邀請他來參加餐宴。而且他的畫畫的很不錯。”說完後,蘿絲笑了笑,低下頭去。

這還是從見到這位蘿絲小姐之後,戊煦第一次看見她笑。

卡爾點了點頭,“我們剛纔才聊到道森先生的夢想還有他的生活。”這位年輕的霍克理先生雖然有做掩藏,但他不喜歡傑克的感覺,還是從他的肢體上明顯的表現了出來,“一位喜歡流浪的流浪畫家,生命總是無法預測。”

傑克笑着接口:“所以,我昨天還在大橋下睡覺,今天卻在這裏與你們交談,我並不準備辜負上帝賜予的一切,當然要把握光陰。”

與總是端着架子的卡爾相比,這位流浪畫家傑克,明顯更讓人能夠生出好感。戊煦舉起香檳:“敬把握光陰。”

一桌的人見了,也都跟着舉起酒杯:“敬把握光陰。”

餐宴還在繼續,雖然傑克並非貴族,對於貴族的許多餐桌禮儀並不瞭解,但明顯對他有好感的布朗夫人,還有蘿絲,都在小聲的提醒他該做什麼,又有什麼不能做,加上傑克本身也非常機智,倒也沒有出過什麼笑話。

餐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依士美先生突然側身,對戊煦附耳說了什麼。依士美先生的表情看上去緊張又期待,在戊煦點頭之後,依士美先生眼中滿是激動的站了起來,與桌上的衆人笑着賣了一個關子,“諸位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先生們和夫人小姐們接下來也有自己的活動,不過在此之前,還請不要急着離開,還有驚喜在等着你們。”

布朗夫人笑着說:“依士美先生還爲大家準備了驚喜嗎?”

依士美深吸了一口氣,安奈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他看着布朗夫人說:“哦~布朗夫人,如果錯過了這個,你會遺憾終身的。”

說完,依士美先生也不再多言,在衆人的注視下,引着戊煦走向大廳的中央。

餐宴大廳非常寬敞,中間還有供人休息跳舞的地方,四位爲衆人奏樂的樂師就在那邊,以小提琴和低音琴爲大廳中享受餐宴和舞池的貴人們演奏浪漫的樂曲。

華萊士是這四個演奏者中最爲年輕的一個,就跟所有人一樣,他們每一個人都很高興能夠乘坐上泰坦尼克號,並且在這艘註定歷史留名的輪船上演奏。華萊士等人在上船不久後就被船主依士美先生通知過,他們在這幾天的演奏中途可能會下去休息一會,將舞臺留給一位貴人,如果他們有福氣的話,還是可以聽一聽這個世界上的天籟。

“跟你們演奏的這種庸俗的音樂完全不同的音樂。”當時的依士美先生是如此嫌棄的評價華萊士等人的音樂,而華萊士等人表面上不敢說什麼,可心裏卻並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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