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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人群后擠進來兩雙手,也搭在了舟行早等人的拳頭上,大家看時,卻是虛弱德不成人形的金掌柜和兒媳小玉。

小玉婉然中帶著凜然,堅強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別忘了我,張漫玉。」

金掌柜凜然中帶著凄然,大力的拍打大家的拳頭:「算我一個,我叫金誠武。」

姬北命向翁媳二人一豎大拇指:「兩位好名字!」

冷若霜逼視著蕭憐花,一字一句的道:「蕭四將軍,你都看到了吧?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不要以為我們老百姓只會逆來順受,逼得急了,我們也會憤而反之!」

若霜身後的人們轟然叫好!

但就在喝彩聲甫起的一剎那,現場發生了一件事——

發生得迅雷不及掩耳,結束的眼耳不及盜鈴。

「戲子將軍」蕭憐花忽然自他花袖裡抽出一根繡花針,長針不到眨眼的時間,就到了冷若霜的玉頸,陡然止住。

「放下你的『離別鉤』,寶貝兒。」蕭憐花這個時候仍舊保持著溫柔的笑容和語調:「我們『落花軒』蕭家的『花開花落知多少』,可是會要人命的。」

——「花開花落知多少」是「落花軒」蕭家的絕技,昔年蕭揚眉曾經藉此射殺「大風堂」高手、「虎威鏢局」總鏢頭「搖頭獅子」張大威(參見《七夜雪》卷第一章),所不同的是,蕭揚眉用的是花瓣,蕭憐花用的是繡花針,武器不同,手法卻是殊途同歸。

空氣完全凝住。

冷若霜的鉤劍,指著「斷頭將軍」關山月的下頷。

「戲子將軍」蕭憐花的繡花針,則威脅著若霜的頸脈。

舟行早、花十八、溫十七、血鳶尾、墨小黑、姬北命以及盛錦棠等人全皆震住,不敢稍有妄動,生怕一動就害死了冷若霜。

蕭憐花用一隻眼睛監視著舟行早等人,另一隻眼睛盯著冷若霜,他以一種穩操勝券的口吻命令道:「放下你的劍,別耍花樣。」

冷若霜凝眉反問:「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蕭憐花溫柔的道:「因為你的小命握在我手裡。」

冷若霜伸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顆「胭脂淚」,忽然淡淡的道:「你太自信了。」

蕭憐花聞言,心頭一凜。

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生了。

——冷若霜揚了揚左手,掌心綻放出一道哀艷奪目的劍光!

那哀艷的劍刺中蕭憐花的手腕,蕭憐花受傷倒退。

蕭憐花一倒退,那劍光就跟著暴漲,一直指著他的喉管三寸之處。

現場的局面完全改觀。

蕭憐花鋪滿厚厚胭粉的小臉,這是顯得更加煞白。

「你太高估自己,而太低估對手了。」冷若霜的目光連著「掌劍」劍光像三道利箭射向打扮成小丑的將軍,使他從眼裡、喉里一直寒到心底里去:「你和當年『惹豬林』一戰中的『青龍會』護法『九天九地十八人魔』之『獸魔』秦授犯了同一個錯誤,那就是忽視了我的『掌劍』。」

嘴角現出一絲堅忍的微笑,冷若霜看著左手「掌劍」、右手「鉤劍」控制下的兩位將軍:「滾回去,告訴『摧花公子』公子明,馬上離開『北涼城』!若再留在這裡害人,我冷若霜第一個殺他!」

冷若霜霍然收劍。

——冷若霜一收劍,敵人就瘋狂反撲!

偃月刀、虎頭槍、鑌鐵戟、宣花斧、托天叉、鎏金鏜、棗陽槊、狼牙棒、紫金錘、熟銅棍。

十名彪悍騎士,十件長型重兵器,全部攻向冷若霜。

「斷頭將軍」關山月的「開山鉞」,淹沒了同袍的所有兵器,他氣勢洶洶的一斧頭剁向被十件長兵器架住的冷若霜。

——冷若霜讓他在部下和蕭憐花面前丟盡了面子,他恨死了冷若霜,他發誓要把這個女人砍成十六段。

關山月不怕在舟行早、盛秀才這些人面前丟人,因為在他的想法里,這些人很快就都會變成死人。

死人面前,有什麼可顧慮的。

關山月只是想想,蕭憐花卻是付出了行動。

蕭憐花在自己一十一名同袍攻向冷若霜之際,他調身過去殺人。

他要去殺盛秀才那群「小綿羊」。

對蕭憐花來說,殺十個不懂武功的人,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耗費太大的力氣。

——或許就是撒泡尿的功夫,上個妞的力氣。

蕭憐花殺心一起,他的繡花針,就像是一條金色的蛇,直刺盛秀才的喉嚨。

冷若霜已被十名大力士的十桿又長又重的兵器架住,關山月的「開山鉞」帶著怒火和風聲,距離她細長白皙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尺!

這個時候,貌不驚人的舟行早卻做了一件事。

他衝進兵器陣,他去救助冷若霜。

舟行早在撞進兵器大陣的片刻里,連攻十招:

「一馬當先」、「二龍戲珠」、「三陽開泰」、「四門兜底」、「五虎攢羊」、「六道輪迴」、「七星高照」、「八方進寶」、「九子連環」、「十面埋伏」。

這十招里沒有一招是奇招、怪招、高招。

每一招都是江湖打把式賣藝都會的糊口招數,平平無奇。

這「鐵馬金戈,腥風血雨」十大悍衛一看,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這名聲響亮的義軍首領舟行早,也沒什麼大本事,不過如此!

然而就是這十招平平常常的莊稼把式,竟然中規中矩的一招一個,將「十大悍衛」一一全部打倒在地!

冷若霜身上恢復自由,她的「離別鉤」就輕而易舉、自然而然地抬到了該抬到的位置。 大場,池成峯正率領突擊隊持續突進。

在突破了外圍的日軍工事之後,中日兩軍之間的較量就進入了正常巷戰的範疇,兩軍比拼的就是裝備、訓練以及雙方士兵的綜合素質了,而這幾個方面。〖中〗國軍隊無疑是佔據絕對優勢的,日軍甚至想跟國軍拼刺刀都沒機會。

,成峯擡手一槍,對面樓頂上的日軍機槍手應聲就倒。

,“嘿,長官,你他孃的槍法還真不賴。。。旁邊一個少尉滿臉的崇拜。

,“他姥姥,這算啥?”。池成峯順手將狙擊步遞還給身邊的士兵。又抄起了他的湯普森衝鋒槍,一邊往前衝一邊吼道““總座的槍法才真叫準,想當年在楊州。500米外,一槍就點了小鬼子一親王。正中眉心!過癮哪!”

,“總座這麼厲害?有狙擊之王厲害嗎?。。

,“咳,這個他們沒比過”估計差不多吧。”。池成峯有些尷尬。

正說間,左前方廢墟的牆根裏突然探出了一根黑乎乎的槍桿,旋即猛烈開火。

池成峯是什麼人?成了精的老兵,早在眼角餘光發現牆根有動靜時,人就已經本能地栽倒在地。那棱子灼熱的子彈幾乎是貼着他的鋼盔掠過,剛剛跟在身後的那個少尉也是個成了精的老兵,同樣逃過了一劫,最後那個士兵卻是火候未到,當場光榮了。

幾乎是同時,十幾個火力點從四同同時冒了出來,他孃的居然全是重機槍!

,“他姥姥的,中埋伏了!”。池成峯倒也沒怎麼在意,巷戰中中埋伏是常有的事,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再說對面的小鬼子也沒啥堅固的巷戰工事,等後面的支援火力一上來”幹掉他們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小鬼子的指揮官倒也有些眼力,見池成峯他們攻勢受挫,立刻見縫插針地派出了40來個小鬼子,端着刺刀嗷嗷叫着往前衝”十幾具擲彈筒也不要錢似地往前咚咚咚地扔榴彈,試圖趁機打個反擊,將失守的半條街道奪回來。

但是,遺憾的是,現在的國軍早已經不是民國出年的國軍了,小鬼子也更加不是那時節的小鬼子了,國軍又豈會讓小鬼子如願?池成峯將整個身板在地上貼得死死的。回頭向身邊不遠處的少尉打了個手勢”少尉回了個,“OK”。的手勢。

池成峯再次豎起三指,又一一縮回,當第三枚手指縮回時,隱藏在各個角落裏的幾十名突擊隊員同時側移數步再翻身躍起”旋即向着前方猛烈開火,頓時間,幾十枝衝鋒槍、自動步槍便構織成了嚴密的交叉火力網。往前衝的小鬼子就被摞倒了十幾個。

四周制高點上的十幾今日軍火力點拼命壓制,也摞倒了好幾個。可剩下的〖中〗國人卻又唆地縮回了射擊死角,旋即又唆唆唆地扔出了幾十顆黑乎乎的手雷”連綿不絕的爆炸聲中,十幾個貓腰縮在地上的小鬼子又上了天。剩下的趕緊往回跑。

不一會,火力支援小組就上來了,單兵火箭筒、57mm戰防炮、90mm迫擊炮全有,還有1輛M4謝爾曼中型坦克。2門戰防炮和M4的主炮只一次齊射,對面那棟原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樓房就轟然垮塌了,躲在樓裏的幾十個小鬼子霎時被活埋。

池成峯趁機帶着突擊隊往前穿插,很快就肅清了附近幾座矮平房,只才一座四層樓房因爲比較堅固。裏面的鬼子兵還在負隅頑抗,不過,當M4和2門戰防炮在底樓正牆上轟出3個腳桶大的窟窿之後”裏面就晃晃悠悠地探出了白旗。

裏頭有人喊道:,“別開槍。國軍老總們。我們是〖中〗國人,不是〖日〗本鬼子,我們投降,〖中〗國人不殺〖中〗國人。”,趴在旁邊的國軍少尉當下就要起身,卻被池成峯給摁回了地上。

,“任何時候別輕信你的敵人,命只有一條,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買。。。池成峯拍了拍國軍少尉的肩膀,旋即又扯開嗓子大吼道““他姥姥的,都給老子聽好了,把槍都扔出來!我數到三,不扔就開炮,一一一……”。

話音未落,幾十條三八大蓋還有中正式、漢陽造等雜七雜八的步槍就從三個窟窿裏爭先恐後地扔了出來,另外還有兩挺歪把子和六、七把盒子炮、王八盒子,池成峯卻是頭也不擡地道:,“別跟老子耍心眼。全扔出來!。。

隔了一會。裏頭又扔出來幾顆甜瓜手雷。

池成峯這一揮手,十幾名突擊隊員早已經按捺不住,蹭地就從地上竄了起來,上前幾腳就踹開了緊閉的大門,然後如狼似虎地衝了進去,一邊還殺氣騰騰地大吼:,“蹲下,都他孃的給老子蹲下,雙手抱頭。說你呢。你個狗日的”。

等到池成峯帶着國軍少尉走進大樓時,底樓已經完全控制住了。

很快,另外幾支突擊隊也紛紛傳來捷報。整個大場的守軍已經完全被肅清了。

不到片刻功夫,搜查上面幾層樓房的突擊隊員就下來報告,上面已經沒有人了,所才的俘虜都全在底層了,池成峯一眼掃去,足有五、六豐個。而且這夥人居然沒穿僞軍制服,一個個不是戴着氈帽就是穿着對襟短褂。倒像是上海灘的青幫打手。

池成峯頓時來了興趣,上前一把揪起個獐頭鼠目的傢伙,問道:“怎麼稱呼?”。

那傢伙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道:,“侯,侯三。。。

,“猴三?”,池成峯霎時目露兇光,又道。,“幹什麼的?”

,“便,便衣隊的。”。侯三當下嚇得屎尿迸流,大聲哀嚎道““老總饒命。饒命哪,小人沒有殺過〖中〗國人哪”真的沒有啊。”。

,“他姥姥。這就慫了?,。池成峯抖手扔了,一回頭忽然發現人羣中有個中年人看着有些眼熟,當下一腳一個踹開擋道的俘虜大步走到了那中年人跟前,然後居高臨下逼視着那中年人說道:,“這位怎麼瞧着有些眼熟啊?”

那中年人臉色微白,強自鎮定道:“長官怕,怕是認錯人了吧?。。

,“認錯人了?不能吧。。。池成峯皺了皺眉頭。旋即回頭望向國軍少尉。

國軍少尉撓了撓頭,若有所思道:“我也覺着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哪裏見過。”。

那中年人聞言越發的沒了血色,卻仍然狡辯道:,*是小人的長相太普通了,所以瞧着跟別人有幾分相似“那也是有可能的。”

池成峯卻懶得多說廢話了。當下又回到那侯天跟前,拔出刺刀就在侯三的左右大腿上各紮了一刀,侯三頓時殺豬般嚎叫起來,池成峯卻指了指那中年人,滿臉猙獰地道:“告訴我這傢伙是什麼人”不說,或者撤謊。下一刀就扎你心窩子。”

“我說,我說。”侯三雙手連搖,一對鼠眼卻骨碌碌亂轉。

池成峯又揚了揚刺刀”侯三趕緊尖嚎道:“我說,他是李士羣!”

“李士羣!?”池成峯霍然轉身,獰聲道,“我說怎麼瞧着這麼眼熟。敢情是你這個狗漢奸,我在報紙上見過你,難怪眼熟!”

李士羣當下心如死灰”雖說他平時鮮少公開露面,更少上報。可是身爲“南京政府”的高官,偶爾登個報露個臉卻也是難免的,卻不想就被眼面前這個少將大兵給認了出來,這可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他姥姥”這可是你自個撞上來的。”池成峯因爲被解除了師長職務,心中這口氣正自沒處發泄呢,李士羣這個大漢奸這時候撞上來。可是給了他發泄口了,當下吩咐那國軍少尉道。“把這狗漢奸帶到鎮外空地上去。老子要當衆,刷洗,了他!”

大漢奸李士羣一聽要受“刷洗”酷型,頓時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池成峯又特意,丁囑在場的國軍官兵道:“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在老子完事前,誰也不許把這裏的事情報告給上峯”否則,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話音方落,四周的上百名國軍官兵頓時轟然應諾,師座有令,他們豈敢違抗?

下午四時,大場鎮外的空地上就已經聚集了不下兩千民衆。

第一次淞滬會戰時,淞滬地區的老百姓幾乎跑了個精光,不是遠走內地就是躲進了上海的英租界。可是第二次淞滬會戰中,許多百姓卻選擇了留下,不但幫着運送傷員以及彈藥給養,也到敵後破襲搗亂。有力地支援了國軍的正面進攻。

一聽說要公開處決大漢奸李士羣。許多百姓便聞訊趕來了。

日軍侵華這麼多年,叛國投敵的漢奸二鬼子不知凡幾,可要說誰民憤最大。卻非李士羣莫屬,他主持的“沼號”殘酷殺害了數以千計的國共兩黨的抗日誌士以及愛國軍民,真可謂是雙手沾滿了國人的鮮血。

若不是國軍護住了刑場,只怕憤怒的百姓早已經活活將李士羣打死了。

刑場上,刑具都已經準備停當了,“刷洗”這個酷型是明太祖朱元璋首創的。

朱元璋跟大明朝的歷代皇帝一樣,對百姓都是極好的,可對大明朝的官員卻以殘暴而著稱於世,不但設立了東廠、西廠、內廠、錦衣衛、御使言官等諸多機構來交叉監督官員,更發明了許多嚴刑酷法以警誡官員,“刷洗”就是其中之一。

所謂刷洗,就是將一鐵牀置於炭火之上。待烤紅之後,將受刑者綁於牀上。復以滾水澆洗全身,來回四遍,又以鐵梳(民間殺豬時用以刮豬毛之器具)在受刑者身上刮洗,去其皮肉、露出白骨,直至受刑者氣絕身亡。

此時,刑場上的炭火燒得正旺,其上的鐵牀已經烤得彤紅。

池成峯專門找來負責行刑的兩個青幫鄰子手各拎了一壺冷水傾於鐵牀上,頓時便騰起了團團水汽。鐵牀也是吱吱有聲,不遠處的李士羣早已經嚇得屎尿齊流了,若不是兩名國軍士兵挾着他,只怕早就癱倒在地了。

池成峯大手一揮,冷然道:“行刑!”

兩名國軍官兵不由分說就將李士羣扔到了稍稍降溫的鐵牀上”又用鐵鏈捆住了大漢奸的四腳關節。不稍時,灼熱的炭火便烤得李士羣背部肌膚皮開肉綻、滋滋作響,不等大漢奸開口哀嚎,兩名邰子手早已經拎着兩壺開水劈頭蓋臉澆了下來。

待澆遍四回開水,李士羣早不知道昏死、醒轉多少回了。

朱元璋的確是個天才,李士羣受了四遍滾水,全身都被澆得皮開肉綻,居然愣是沒有嚥氣,既便敵不住痛苦昏死過去,也很快又會因爲更劇烈的痛楚而驚醒,不稍時,兩個青幫郟子手就已經操起鐵梳在李士羣身上使勁颳了起來。

這人的皮肉可比豬嫩多了。豬澆了滾水。刮下的只有毛,可這人澆了滾水。刮下的立刻就是血赤糊拉的皮肉了。血糊糊的皮肉一梳子一梳子地從大漢奸身上落了下來,四周圍觀的百姓無不拍手稱快,狗日的大漢奸。就該落個這樣的下場!

這邊李士羣剛剛嚥氣,那邊居然又逮住了大漢奸汪精衛和他的老婆陳壁君。

池成峯越發來了興致,也不管什麼俘虜政策和國際公約了,當下差人把汪精衛夫婦給綁了過來,汪精衛這大漢奸照例又是“刷洗”,不過對陳壁君這漢奸婆子,池成峯卻換了個新的酷刑“望天”!

望天這酷刑古已有之,專門用來懲罰與人私通、謀害親夫的淫女。

所謂望天,就是將一細木樁削尖置於地上,鄶子手擡起犯婦置於尖木樁之上,自陰,門刺入,透腹穿胸後又從口中穿出,又將四肢摁於木樁之上。犯婦因爲嘴被穿透,只能保持擡頭而立的姿勢,一時又不得嚥氣,是謂“望天”。

池成峯這廝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知道了這兩個酷刑,這次卻是借題發揮用到了這幾個大漢奸身上,也該着他們倒黴,事後池成峯胸中那口惡氣走出了,卻也難免又遭了處罰,這回大頭兵也沒得當了,直接被貶到伙房當伙頭軍去了。

但也正是從這件事後,池成峯便有了“鄶子手”的惡名。

數年後,鄶子手將軍池成峯東山再起,並最先率部登陸東京灣,消息傳來,明仁天皇和良子皇后趕緊化妝成平民逃離了皇宮,唯恐這中國來的“鄶子手將軍”也會把他們夫婦給“刷洗”以及“望天”了。另外,〖日〗本坊間還有流傳,國軍登陸的當晚”東京城至少有上百人因爲驚嚇過度而直接死亡,足見池成峯兇名之盛。!~! 「戲子將軍」蕭憐花馬上改變計劃,他要先抓住盛秀才做人質來保住同胞的性命。

盛錦棠張大了嘴巴,忘記了躲閃,蕭憐花暗自冷笑:「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

遽爾,盛秀才身前多了一個黑黑的少年,帶著滿臉的羞澀。這少年一劍就刺在他的「繡花針」上。

線斷。

針落。

當蕭憐花覺醒這害羞的黑黑少年墨小黑是個高手時,一切已經來不及。

他「戲子將軍」又中了一刀。

釋刀。

姬北命那把看上去又粗又鈍的釋刀,直搠入了蕭憐花的臂骨並直入肋骨。然後冷姬北命抽刀。

蕭憐花只覺鮮血外噴,然後他又看到了血鳶尾和她懷裡的貓。

他那花花綠綠像五彩斑斕蝴蝶的戲子服,被一人一喵瞬間似的粉碎。

——行動之前,蕭憐花已經打探清楚「殺手之王」冷北城帶著兩名得力幹將「招財進寶」出了遠門,「涼城客棧」里如今只剩下「二姑娘」冷若霜」和同為女流之輩的花十八、以及爛酒鬼溫十七,以他與「斷頭將軍」關山月並其副將「金戈鐵馬,血雨腥風」十大悍衛,已足夠應付場面,蕭憐花甚至自信的連自己的五大親信「生旦凈末丑」都沒帶來。

如果「五角」這個時候都在身邊,局面定然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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