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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江氣得說不出話來。

……

白啟再度來到雷傲面前…

「那傢伙挺能幹的,竟然能瞧准我的破綻出擊…」白啟說道。

雷傲一臉冷漠地看著白啟:

「白啟是么…我會讓你後悔剛才對我不敬!」

「我…很期待!」

…… 前面姜雲卿和李嬋不動聲色的說著話,能聽得出來李嬋像是有所求一般,對於去孟家的事情十分熱衷。

姜雲卿心中留了個心眼,只以為李嬋是想要做什麼別的事情,暗暗想著明天看看她想要做什麼。

殿前有小太監過來,通知這邊的夫人小姐去前殿赴宴,姜雲卿正準備起身時,才發現陳瀅和張妙俞在後面嘀咕著什麼,她不由回頭叫了聲:「阿瀅,你們做什麼呢,要去前殿了,快些跟上。」

陳瀅也顧不得多想,連忙甩掉了腦子裡那瞬間升起的古怪感覺,快步跟著張妙俞一起追了上去。

……

宮宴在承安殿內舉行,承安殿是宮中最為寬闊的大殿,平日里大多都是朝會之用,能容納上千人。

姜雲卿一行人被帶往前殿之時,那裡早已經有了許多人,殿內掛著顯示喜慶的紅燈籠和彩穗兒,宮人身上也穿著喜慶的顏色,到處可見年節的氣氛。

大殿之上,正上方是龍椅及太后后妃所坐的地方,而殿前則是被分成兩列,左邊已經坐滿了入宮赴宴的官員和宮中諸位皇子。

右邊則是空席,留給了各府夫人、貴女所坐。

姜雲卿和陳瀅幾人招呼了一聲之後,便和徐氏一起,被人引著坐在了靠前的位置。

陳瀅和張妙俞離她都不算太遠,只前後隔了一席,扭頭便能見到,而姜雲卿上首的位置則是坐著左相府的甄老夫人和甄靜秋,而巧合的是,她正對面坐著的剛好是一身玄色錦袍的君璟墨。

姜雲卿坐下后愣了一下,就見到對面君璟墨朝著她側了側頭,那張好看的過分的臉上帶著絲調笑之意,伸手摸了摸嘴角。

姜雲卿驀的就想起了前兒夜裡君璟墨偷偷摸摸翻入孟家,死賴著不肯離開的事情,忍不住臉色微燙,瞪了他一眼。

臭/流/氓!

君璟墨被姜雲卿白了一眼,看著她臉上染上的淺淺紅霞,不由垂著眼低笑出聲。

旁邊的太子聽到笑聲,有些莫名抬頭:「璟王叔,怎麼了?」

君璟墨眼底帶著笑,笑看了姜雲卿一眼,這才說道:「沒什麼,你往日不是都會先去太後宮中探望太后,今日怎麼沒過去見她,反而直接過來了這邊?」

太子長大了一歲,或許是因為進入了朝堂開始理事,所以看上去成熟了一些。

只是面對君璟墨時,依舊露出孩子氣來。

「我已經入朝了,又不是小孩子,哪還能去哪兒都要皇祖母帶著?」

「更何況今天宮宴,那些朝中的大臣們都在,他們平日里便覺得我年輕不知事,我要是再跟著皇祖母一起過來,到時候又得有人說我乳臭未乾,只知道找太後娘娘撐腰了。」

君璟墨聽到他這話,收回目光看著他:「朝中有人這般議論你?」

太子抿抿嘴:「雖然沒人明說,可暗地裡他們不就是這樣看的嗎?」

「我是太子,皇伯父又准了我學習朝政之事,可是他們那些人總是當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 呼~

一陣風刮過來,地上的樹葉翻滾著卷向場地中央…

雷傲和白啟四目相對,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二人身上散發開來…

「怎麼?不攻過來么?」雷傲冷聲說道。

「你不也是么?」白啟微笑道。

「呵,你會後悔的。」雷屬性能量凝聚,一柄銀藍色短刀出現在雷傲手中。

刺啦!

雷傲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白啟眼眸微凝,身體退後半步,同時劍鋒一轉,刺向面前…

鐺~

劍鋒被一柄短刀架住,雷傲出現在白啟面前…

「你的速度對現在的我而言沒有任何威脅。」白啟語氣略帶嘲諷,同時飛身一腳,將雷傲逼得退後幾步…

「是么…」

『刺啦』一聲,雷傲的身形再度消失…

白啟搖了搖頭,手中的短劍倒轉,然後猛地轉身刺向後方…

但是,這次卻刺了個空。

白啟一愣…

就在這一瞬間,雷傲突然出現在了白啟背後…

「看來你還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雷傲反手握刀,很飄逸地一劃…白啟後背的衣衫瞬間裂開,一道淺淺的血痕浮現出來…但與此同時,白啟的身形已經飄出去數米…

白啟穩住身形,感受著從後背傳來的隱隱疼痛,眼神逐漸變得凌厲…

「呵,趁我轉身時就已經繞到我身後了么…雷傲,你的確很強啊。」

「你的反應力也不錯,否則,你現在已經不能這麼囂張地和我說話了。」雷傲回道。

白啟看著雷傲,嘴角突然一揚:

「我記得你修鍊的身法法訣是叫『電光步』吧?」

「看來你調查的挺仔細的…沒錯,有問題么?」

唰!

地上的樹葉微微晃動了幾下…

雷傲斜眼看向自己身後…

「就是不知道我的『風影步』和你的『電光步』那個更快?」白啟幾乎是緊貼著雷傲,輕聲說道。

「哼,哪個更快現在說不準,但是你肯定更噁心!」雷傲冷哼一聲,右肘一頂,將白啟逼退「好啊,我就陪你玩玩兒。」

刺啦!

雷傲一瞬間便出現在白啟面前,手中的短刀如電弧般劃過…但是白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切。」

雷傲腳一跺地,身體一個倒翻躍到空中…一道劍痕出現在其剛才所站的地面上…

唰!刺啦!

地面上的樹葉卷向一旁…同時,一溜火花閃滅…

鐺、鐺、鐺……

空氣中,刀劍蜂鳴聲不絕入耳…

此刻,雷傲與白啟的身形都難以捉摸。二人一邊高速移動一邊針鋒交戰,一圈圈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樹上的樹葉簌簌地下落,地上的樹葉呼呼地捲起,一時間,煙塵瀰漫,難辨其形。

一旁

周權和王江以及白啟的兩名同伴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場中…但是四人的表情卻各不相同。

王江一臉緊張與擔心,而周權則是一臉期待,至於白啟的兩名同伴,卻是滿臉的憤恨,那樣子恨不得把雷傲抓來吃了…

「我去,那小子有兩下哈,竟然能和雷傲斗到這地步。」周權略顯驚訝地說道。

「不,現在雷傲…處於劣勢…」王江不甘地說道「…果然迷香的作用還在啊。」

周權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繼續看向場中的戰鬥…

轟!

一道能量衝擊波爆發開來,雷傲和白啟都噔噔噔地後退…

「呀,不愧是雷少城主,中了迷香還能和我拼到這種地步。」白啟穩住身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另一面,雷傲也是穩住身形,看著對面的白啟,眼神微閃。

從表面來看,二人在剛才的對碰中顯然是不相上下。但是反觀二人,雷傲的胸脯起伏不定,呼吸也略顯急促,而白啟雖然呼吸較一開始也變得急促了許多,但是情況顯然比雷傲好了許多。

但是這並不能說明白啟的『風影步』就比雷傲的『電光步』快,相反,與處於全盛狀態的白啟相比,雷傲身中迷香,判斷力急劇下降,而且之前與眾人的戰鬥有所消耗,這才造成眼下的情形。

「若你處於全盛狀態,恐怕我今日還得再費一番力氣。不過,現實沒有如果,這場比試,該告一段落了」,白啟用手指撫摸著手中的波形銀色短劍,緩緩說道:「剛才聽你那位同伴說遠處的那隻隊伍也不好對付啊…真是的,三個膽小鬼而已,還得讓人再費一番力氣…」

「等等,那三個人是我的,你少管閑事!」雷傲冷聲說道。

「哼,出了外面,你們會有機會遇到的。」白啟冷笑道,然後高舉短劍,『唰』地一聲猛地斬下,就像是有一把無形的長劍要將雷傲隔空劈成兩半兒一樣…

就在白啟揮下短劍之時,對面的雷傲一怔,頭下意識地一偏…彷彿有利刃劃過一般,雷傲耳邊的一縷頭髮被齊齊削斷…緊接著,雷傲身後的大樹沒有任何徵兆地轟隆隆倒向一旁……

「呵,反應力不錯。」白啟微笑道。

只是這笑在雷傲看來充滿嘲諷與憐憫。

雷傲看著白啟,眼睛一眯:

「那是那把劍的魂技?」

「沒錯。」

「呵,真是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武器。」

「你是說我陰險么…呵呵,無所謂,只要能達到我的目的就行。」

「不過,你的那把劍就只能隔空劈人么?」

「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雷傲冷笑一聲,下一刻,身形已是消失在了原地…

白啟猛地向前一劃,地上立馬出現了一道細細的劍痕一直延伸到了對面,將剛才倒下大樹的樹根斬為兩半。

「你倒是個不錯的伐木工。」一聲冷笑從白啟左側傳來,同時,還有一柄泛著微光的短刀…

白啟無聲地一笑,連臉都沒轉,只是將手中的短劍一轉,劍尖朝向左側…

噗!

一朵血花濺起。雷傲倒飛了出去…

「呵呵,你難道還沒看出來?」白啟斜眼看向雷傲:「這把短劍可不是發什麼無形的氣刃,而是…以風鑄劍!」

不遠處,雷傲穩住身形,在其左臂上,一個小小的血洞自破洞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以風鑄劍?!」雷傲看都沒看自己左臂上的傷,而是警惕著白啟…以及那把銀色短劍。

「對,以風鑄劍。 愛你不過一場遊戲 將無形的風匯聚在劍上,從而延長劍本身。換句話說,只要能量足夠,我的劍可以無限延長,而且沒有形跡。怎麼樣,我已經告訴你這麼多,你想出對策了么?」白啟轉身,再度將劍指向雷傲…

「呵,我還以為是怎樣的魂技呢,原來也不過如此…」雷傲冷笑道:「虧你還是滿臉的自豪。」

「你說什麼?!」白啟的臉瞬間陰沉下來。那樣子,就像是自己珍藏多年的寶貝拿出來在人前炫耀時卻被別人吐了一口痰在上面…

「…至於對策么…呵,那種東西,多的是。」雷傲繼續說道。

「哈哈哈,那你倒是說說看。」 撒旦老公別太壞 白啟氣極反笑。

「你不是調查我調查得挺仔細么,那你知道我的魂器是什麼樣子么?」

「……」白啟一下子啞口無言。

說實話,他之前的確將雷傲以及其他各城主的子女都里裡外外調查了一遍,不過,有很多的東西他還不知道。例如:雷傲的魂器。身為少城主,不可能連一件魂器也沒有,所以,他一直防著雷傲。但是隨著與雷傲戰鬥的進行,而且處於上風的他竟然將這件事給淡忘了…直到剛才雷傲主動提及,他才突然想起……

「哦?那你說說看是什麼樣子?」白啟反問道。

雷傲盯著白啟的眼睛:

「你好像對你現在處於靈級三階巔峰的實力很自信,是么?」

「相比你的靈級三階,而且狀態一般,我的確很自信,這些通過剛才的戰鬥就可以看出。」白啟微笑道。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不是我的真實實力呢?」

「什麼?!」白啟眼睛一眯。

雷傲冷笑一聲,下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突然從雷傲身上爆發開來……

白啟瞬間愣住:

「靈級……七階!!!」

…… 「我想看案卷,他們總是推諉。我想問事情,他們總是假作不知道。還有太傅也是,他只教我經義策論,讀書習畫,卻半點不教我朝政百官之事……」

他入朝這麼多天,依舊還和以前學的是一樣的東西。

太子說話間忍不住垂著腦袋有些沮喪道:

「璟王叔,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所以他們人人都能欺負我?」

君璟墨手肘撐在桌上,聞言側臉看著太子,目光落在他臉上半晌后,嘴裡淡聲道:「你是挺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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