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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來到近前卻見,位於湖畔山腳的的位置沿著山壁修有一座道觀!

周啟心中一動,自己逃命之下進入了這鏡中不知名的所在。若這道觀不是鏡靈所幻化而成的,說不定能從中發現出鏡的線索!

隨著心中念頭升起,哪怕身後敵人可能隨時追來,也無法阻擋前往一探的想法。周啟當即不再遲疑,腳下一個轉折,眨眼便來到了道觀面前!

等他透過敞開的大門,定睛往裡觀中一看!

周啟頓時只覺後背發寒,從頭涼到了腳!手腕一番,嗆啷一聲輕響,鎮邪劍已握在了手中。

道觀當中,四壁光潔溜溜,不見供奉有三清神像。大殿居中的位置,一張石台之上,盤膝端坐著一名身穿紫衣的絕色女子!那艷絕塵寰的嬌俏容顏,若流雲飛瀑的一頭青絲。除了雙目緊閉,朱唇未開之外,不是那鏡靈又是誰!

瞄的!自己好一番轉折,原來竟是送貨上門! 周啟仗劍在手,心中驚疑的同時湧起一抹決然!

被鏡靈誆騙入了這崑崙鏡中,受她金光陣所迫,一路逃到此地。沒想到這大敵卻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這死變態當真好快的速度!難道自己先前會從大陣上方天空逃離,也在她的算計當中?

一念到此,他索性不再多想。

出言相商?笑話!任何談判能夠達成的基礎條件,都在於有實力作為底牌支撐。身在人家肚子里,還能奢望好言好語來解決問題?

先前已經撕破了臉,談判之路斷絕。此時拔刀子硬上,才是唯一的解決之道!

石台之上,一身紫衣的鏡靈彷彿成竹在胸,依舊雙目緊閉。對門外正步步走來的周啟毫不理會。天知道又在醞釀什麼詭計!

一步!兩步!周啟心中暗自估算!

道觀門外三尺,便是自己最理想的攻擊距離!在此範圍內,以如今的劍術,他有十足的自信,在鏡靈暴起發難之際,一劍洞穿她的胸膛!

沙沙的腳步聲中,空氣中充滿了一絲肅殺的蕭瑟之意!

「啪!」腳步落下的瞬間!一抹劍光,明如秋水,如驚鴻一瞥,眨眼已經到了石台之前!

「死!」

周啟雙手握劍,奮盡全身力量,一劍刺出!

受殺意所激,驀地!端坐石台的鏡靈睜開了雙眼!

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如果形容有人的眼睛會說話,一定說的便是這雙的眼睛!彷彿雪山之巔流淌的泉水,明澈的目光中不含絲毫的雜質,如可映照人心!

眼見迎面而來的劍光,宛如向湖水中投入一粒石子,清亮的目光起了些許微瀾。

就在長劍刺入她胸口的霎那!周啟幾乎在瞬間便讀懂了其中的含義!

「解脫!她在尋求解脫!」

「噗!」一聲輕響,長劍已然貫胸而入!

手握劍柄周啟與鏡靈四目相對!

「多謝!」

目光中傳遞出一絲欣慰和釋然。紫衣女子身子一軟,便欲翻身倒下!

「不對!」周啟心中驀然一驚!急忙伸臂將她攬住。

與她的身子觸碰的瞬間!周啟如被一道驚雷轟擊在頭頂,整個人瞬間獃滯!

「她竟然沒有手臂!」

目光往下一掃,果然只見,隨著她身子癱軟,紫色紗衣左右兩袖,空空蕩蕩,無力垂下。一雙藕臂早已不知去向!

「她不是鏡靈!」周啟心中瞬間有了答案。

「先救人!哪怕是又一個陷阱,老子也認了!」

周啟當下不敢遲疑,自己這一劍擁有怎樣的威力,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說時遲,那時快,他抬手便是一道回春露落在了這女子的頭頂。

「姑娘,你,忍著點!」周啟一咬牙,將刺入她胸口的長劍一把抽了出來!緊接著手腕一翻,一瓶滿特效的生命恢復藥劑出已然出現在了手中。

「撕拉!」一聲響,周啟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眼看這女子眼看命在旦夕,他哪裡還顧得上許多。入眼處,如玉冰肌鮮血殷紅。桃花兩點周圍,落英繽紛!本是人間極景之處,一道掌寬的猙獰傷口,赫然映入眼底!

周啟一呆之下,艱難地轉過視線急忙一把去掉瓶蓋,將半瓶極效回復藥劑倒入傷口!緊接著,粗暴地一把捏開她的櫻口,將剩下的半瓶一口氣灌了進去!

就在瓶口離唇的霎那,周啟目光一瞥,心中頓時怒火翻湧!這女子不但雙臂已失,就連口中那一寸丁香軟糯也被人割了去!

「這!」聯想起冰窖中那一雙足印,冰宮門口,寒氣之下遍地如被肢解一般的斷肢殘骸!周啟似乎明白了什麼!

紫衣女子先前身中致命一劍,已然氣息奄奄。雖被回春露吊住了性命,卻被周啟粗暴的一把扯破了上衣。清澈的眼波中煙霧迷濛,泫然欲泣,滿是羞憤之色。雙目一閉,頓時暈死了過去。

周啟見她自懷中癱軟倒下,不由一陣大駭!急忙伸手一探口鼻,發現隱約還有鼻息。心中稍定。忙伸手一把將她抱起。縱躍間出了道觀。

「鏡靈那個死變態既然幻化做這女子的模樣,必然與之有所聯繫。如今出了異狀,恐怕即刻便要身致!」

念頭急轉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面湖水之上!

「有了!」

當即將懷中女子緊了緊。幾步來到湖邊,身形一躍,若游魚般滑入了水中。

水面盪起的漣漪尚未消退。遠處天際光芒一閃,雙雙出現了鏡靈和于吉道人的身影!

鏡靈雙眼微閉,驀地猛然睜開,一張俏臉霎時因憤怒而變得猙獰不已!

一番感應下,她置於修鍊之所的祭品,竟然消失了!

鏡靈沒好氣地瞪了于吉一眼,揮手散出一團白光,將他一裹,眨眼只見已然到了道觀門口。只見石台之上,鮮血淋漓。一幅被扯破的衣襟扔在了一旁。念頭轉動間,已然明了。

「哼!到是個憐香惜玉的多情種子,如今你隨身帶著一個半死的廢人,卻又能躲到哪裡去!老雜毛,本座與你分頭尋找,若見得此二人,無需多言,即刻誅殺!哼!那祭品因他而走失,這身具玄陰之體的奼女,你需另外尋覓!」

說罷不顧于吉多言,飛身一閃便失去了蹤影。

于吉不由一陣氣悶,臉色不變,心中卻怒意翻湧!玄陰之體的奼女汝當是大白菜嗎?九洲雖大,尋覓到一人已屬不易。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違助爾行此邪法。所為不過當初交易承諾。又豈是如今若僕從般被呼來喚去!

一念及此,于吉伸手一摸藏於懷中的煉妖壺。心中隱隱多出了一番想法。

懷抱紫衣女子,周啟一路沉向水底。這大湖果然不愧為崑崙鏡這樣的上古神器中所生,飄遊半晌,也未曾觸底。就在這時他突然心中一動,自進入崑崙鏡后便與自己失去了感應的煉妖壺,竟然有了反應!

「果然!自己最初的想法是錯誤的,于吉那狗日的根本不是因想要取得這崑崙鏡而被惡念侵擾。而是早已經和鏡靈這死變態有所勾結!」

重生之蘇晨的幸福生活 正在他念轉之際,懷中女子身軀一陣扭動掙扎。周啟低頭一看,只見紫衣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眼,目光中滿是驚慌和痛苦之色,口鼻中儘是一串串的水泡竄出!胸前更是冒出一片猩紅。顯然是缺氧后一番掙扎又再度撕裂了傷口。

「額!」周啟只想在自己額頭狠狠拍上一記,身為契約者,哪怕長時間不呼吸也沒有關係。而自己更是生有六個肺。全身肌膚毛孔早在先前的變異后,便如魚兒般可自由吸收空氣。身在這水中和陸地上對自己來說實在是毫無分別。故而才第一時間想到藏進水中。

倉促之下卻把懷中這超級大美女給忘了!眼見這女子掙扎越來越顯無力,他幾乎是本能地低下頭,一口吻在了她的唇上!手掌一伸,回春露青光閃耀,撫上了她的酥胸,牢牢將傷口蓋住。

「姑娘莫荒,事出倉促,得罪了!」口中度出一口空氣的同時,周啟心靈異能發動,悄然向女子傳去一條信息。

紫衣女子身子一僵,雙目中羞惱有之,驚慌有之,更多了幾分不可思議和好奇!雙目圓睜死死盯住周啟貼在眼前的雙眼。感受到不再氣短憋悶。被這人刺穿的傷口處也是一片和煦溫暖,疼痛全失。芳心初定之下,忍不住將心中念想傳遞了過去。

「你!究竟何人?為何身在水中奴家亦能聽到你說話?」

「此乃心有靈犀一點通,無需口舌交談,憑心念便可溝通。」周啟聞言,立刻施展天賦技能胡說八道。藉以掩飾心中的尷尬。

傳念間,他突然感到腳地一頓,散於身體周圍的靈覺感應到反饋,這是終於沉到了湖底。眼角餘光一瞥四周,但見昏暗的光線下無數刀鋒般的巨石自腳下柔軟的沙面怒張而出,犬牙交錯排列,若密密麻麻的石林。

「天助我也!」周啟心中一喜,如果這湖底光滑如鏡,那鏡靈和于吉只需身入水中,以此二人神通,不需多久便能發現自己。有了這層掩護,當可躲避一時,留給自己片刻的喘息之機。

他當即一抬頭離開女子紅唇,夜視能力的作用下,只一眼,便鎖定了一處石隙。當即腳下一滑,遊了過去。

小心地將紫衣女子貼身抱緊,立於石隙中,周啟將後背露在外面。心念一動!

「擬態!」

殺死忍者西城直男后獲得的擬態技能瞬間發動!

此時若從外面觀看,石隙處光滑平整,渾如一體。周啟和紫衣女子彷彿從這水底消失一般,瞬間失去了蹤影。

一番作為,眼見懷中美女又為之氣短,周啟嘴角微微一笑,低頭便要如先前一般度氣過去。怎知紫衣女卻將螓首一偏,著意躲開。

周啟一看她眼中目光,卻見她清澈的眼底閃過一抹堅決,神彩暗淡。露出了一抹死志!

「雖然誤傷在前,可朕好不容易把你救過來,怎能看著你被淹死!」一念到此,當即不管不顧,抬手一扳她的俏臉,一口強吻了上去,度過一口氣。

「姑娘為何心存死志?」

氧氣入口,女子死志立散。僵硬的身子瞬間綿軟。伏在周啟懷中半晌,方才傳聲言道。

「若是先前死於劍下,倒也一了百了。如今奴家被那魔頭殘了肢體,已成廢人,即便苟活,此生也了無生趣。先生又何必救我!」

「原來如此。姑娘且稍待片刻,若到時還要一心尋死,周某絕不攔你。」

女子聞言,眼中透出一絲古怪,自幼至今聽過無數奉承,告慰之言,卻從未聽過如此勸慰人的?

她念頭方一落下,突覺口中舌根處麻癢非常,未過多時,便只感空落落的口中一實,被那魔頭殘忍割去的舌頭竟然又長了出來!初時只感駭然,待舌頭漸恢復如初,方才忍不住心中驚喜!

而於此同時,胸口的傷處和被截取的斷臂處,也隱有相同的感覺!不知眼前這位先生喂自己喝下的是何物?竟能斷肢重生?

周啟目光瞥見,心中暗笑,若沒有點乾貨在手,怎顯得朕的手段?不過話說回來,這美女生的如此禍國殃民,且氣質高雅。應該非是無名,先前匆忙,倒是忘了查看。

當即目中幽光一閃,靈覺偵測便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甄宓!種族人類。力量118,敏捷137,體質115,適性103,精神141,智力139!」

後面一串介紹,周啟已無心去看,注意力只集中在了甄宓兩個字上!

甄姬!竟然是她!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看到甄宓(同福一個音)二字出現在腦中,周啟瞬間想起了曹子建所寫的《洛神賦》。通篇讚譽,言辭華美,極盡語言描寫之能事,將洛神宓妃之美誇的無邊無際!

以往讀起之時,只覺不過文人騷客弄筆墨,有所誇大。如今親眼看到甄宓,他只覺曹植還未寫盡。甄姬之美,遠非筆墨能形容!

一念到此,他心中不由更加感到奇怪。

鏡靈那個死變態究竟是想要做什麼?竟然將這美的沒邊沒際的大美女給害成這樣。若不是自己誤入鏡中,她豈不是便要香消玉殞,怨念而死!

「等等!怨念!」周啟心中突然一動,先前在冰宮的廣場之上,那鏡靈投向自己的目光里,可不就滿是怨念和憎恨嗎?還有這山谷中催生的涅妙花。也有吸收怨惡的作用。這幾者間,難不成真有什麼聯繫!

就在出神的時候,他突覺懷中一動。周啟明白甄姬八成又是缺氧了。心中呵呵一笑。被寫作洛神的甄宓,此刻正被自己抱在懷中,隨時等待人工呼吸!若是此景曹植看到,不知這七步成詩的大才子會不會立馬拔劍拋白手套和自己拚命。

心中YY的同時,周啟當即熟練非常地低頭吻下。

此番雙唇一碰,可不比前回。唇舌間丁香暗品,滋味大不尋常。周啟情不自禁便叩開了牙關,深吻了下去。冰涼的湖水中,但覺懷中美女嬌軀漸燙。周啟瞥眼一看,甄宓臉色緋紅一雙美目若一灣清泉之上,起了霧氣,正滿是迷濛地望向自己。

周啟頭腦一清,眼中不禁現出幾分尷尬。自己剛才確實有乘人之危的嫌疑。

而就在這時,他散向四周的靈覺突然傳來警兆。頭頂處水波晃動,這是有人進入了湖中!

「可是那魔頭來了?」見他臉色變幻,甄宓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和憎恨之色。就連心靈傳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嗯,姑娘莫荒,你我藏身於此,那魔頭暫時發現不了。待姑娘傷勢痊癒。周某便尋求脫身之策。」

「如此有勞先生。奴家名字喚作甄宓,先生可以名稱之。」

雖然先前早已知道了她的名字。可聽她親口說出,周啟心中依然忍不住微微一盪。

「某名叫周啟,甄宓姑娘也莫要以先生相稱,話說某看上去有那麼老么?」

瞥見甄宓眼中閃過的一絲笑意。周啟心中也不由多了一絲輕鬆。除了按時給她做上一口人工呼吸外,全副心神都順著靈覺投入到湖水當中。

說時遲,那時快,時間只過得片刻,腦海獨特的視野當中,赫然出現了鏡靈的身影!

「這死變態果然不愧是崑崙鏡的鏡靈,偽裝的竟然分毫不差。」看到與甄宓宛如一個模子里鑄出的鏡靈,周啟心中腹誹的同時,更是全神戒備,絲毫不敢大意。

甄宓也知道事態緊迫。微一猶豫螓首伏在他的懷中。待感受到他有力的雙臂和胸口一聲聲強勁的心跳,驚懼稍減,頓覺心安。

鏡靈身若游魚,在水中如飛般遊動。只片刻便將這湖中上上下下盡數探究完畢。此刻她懸浮水中,眉頭微蹙,兇狠的目光若探燈一般,左右四顧。

就在方才,她順著道觀四周追尋良久,卻未曾發現周啟和那祭品的下落。便沿路返回,進入湖中查探。卻不曾想依然未見任何的蛛絲馬跡。

眼看湖底犬牙交錯的巨石,鏡靈心中若有所思。方才剛察覺到道觀傳來異動,便即刻趕來。如此短的時間,那姓周的凡人怎可能就此消失不見?何況他身邊還帶著一個殘廢之人,定然走不了多遠!

可若是藏身於這水底,那凡人非是仙家,緣何能夠過得許久還未出水換氣?

前後想來,此湖中當是最為可疑之處!

寧殺過,莫錯過!

鏡靈一番沉吟,目現凶光。素手一楊,便是幾道次元之刃離手而出。無聲地劃過一塊晶石。約莫數人高的晶石在無堅不摧的空間之力切割下,頓時被平滑地切成了數段,散落在湖底!

她一旦出手,便不停歇。次元之刃連綿不覺地揮出。眨眼便將身前的一片區域切割乾淨!

看到靈覺感應傳來的影像,周啟眉頭緊鎖,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照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死變態切割到自己和甄宓的藏身之所,也就是時間的問題。到時候失去了隱蔽,自己可以逃脫掉,可懷中這大美女恐怕再也難逃毒手!

百日盛寵:總裁的絕色小妻 想到這裡,他趁著度氣的機會,低頭一看甄宓。目光一觸她的雙眸,心中無論如何興不起丟下她不管的念頭。

甄宓見周啟望向自己,不明所以。眸中閃過一絲詢問之意。

周啟微微搖了搖頭,送出一個心安的眼神。

靈覺感應中,眼見鏡靈破壞完一片區域后,已經將視線轉移到了藏身的附近,周啟心中卻是倍感焦急!

此情此景下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道次元之刃貼身劃過。將身側的一塊巨石切為了兩段!

周啟心中一驚!不由升起一陣後悔,若是尼科爾斯沒有被派出去,亦或是煉妖壺還在身邊,自己就可以把甄宓轉移進異度空間或著煉妖壺世界里去。那時就不必擔心她受到傷害了。

等等!煉妖壺!周啟目光猛然一亮!暗罵自己一聲蠢笨,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而此時他卻沒有注意到,伏在他胸口的甄宓,悄然抬起了螓首,雙目凝望著她。清澈的目光滿是欣喜和寬慰之際,愔愔生起一絲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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