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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丹城的人沒錯,不過她的臉和我們可沒有關係。」蘇言溪嘲諷的看了上官錦繡一眼。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應該配這種臉。他下的藥名曰『相由心生』,一般人只會癢幾天,只有容易發怒,心腸歹毒的人,才會在短時間內激發藥性,讓其影響到自己的外貌。

「你撒謊,肯定是你動的手腳。」上官錦繡一臉憤怒地指著蘇言溪尖叫道。

「你有證據嗎?」蘇言溪冷笑著問道。

「反正我肯定是你,那天遇到你以後我的臉就變成這樣了,不是你又是誰?」上官錦繡咬牙切齒的瞪著蘇言溪,恨不得將蘇言溪碎屍萬段。

蘇言溪冷笑著轉開了視線。這樣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錦繡。」 &昏&前婚後 上官老家主警告的看了上官錦繡一眼。在沒有確定這四人身份之前,他不希望得罪了對方。

上官錦繡咬了咬牙,生氣的轉過了頭。就算爺爺同意放走他們,她也不會同意,她娘已經暗中部署好了,他們四人今天休想離開上官家。

我的美女老總 上官老家主看向蘇瑾月,「小友,能否把你的客卿長老玉牌,給我看一下?」她如此年輕應該不可能是丹城的客卿長老,不過七長老他們也應該不可能認錯玉牌才對,所以他想要親自確定一下。 蘇瑾月點了下頭,正要拿出玉牌,就見一名穿著上官家家丁服的中年家丁走了進來。

「家主!許長老來了。」中年家丁恭敬的稟報道。許長老是家主的好友,許長老來訪,他自然不敢讓許長老久等。

上官老家主聞言,立即道:「快請!」

「是!」中年家丁退出大廳,不一會兒,他就帶著一名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勢的老者走了進來。

看到那名老者,蘇瑾月勾起了唇角。來人她認識,他是煉丹師協會的許長老。在她剛成為煉丹師協會客卿長老的時候,見過他一次,不過從龍幽谷回來后,她就沒有再見過他了。她和他只有一面之緣,自然不會去打聽他的下落。

上官老家主看到來人,站起身大笑著迎了上去,「許長老!什麼風把你給吹來的?事情辦完了?」他和許長老是多年的朋友,日夜城和丹城也不算遠,兩人時常會小聚一下。

前陣子許長老來訪時跟他說,他要出去尋找些靈草,可能要好幾年才能回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原本他也想聯繫許長老,問一下他,蘇瑾月是不是煉丹師協會的客卿長老。想到許長老可能去了深山秘境尋找靈草,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沒想到許長老來的這麼巧。

許長老笑著與上官老家主打了聲招呼,看向正看著自己的蘇瑾月,「蘇長老,你怎麼在這裡?」難道她和上官家也有交情?

聽到許長老的話,上官老家主對蘇瑾月的身份已經沒有了任何懷疑。她果然是丹城的長老,只是丹城怎麼會有如此年輕的長老?

「上官家主請我們過來做客。」蘇瑾月勾唇道。

「這樣啊,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許長老走到蘇瑾月的面前,拿出一株靈草遞給蘇瑾月,「你看一下,這是不是紫葉冰花草。」蘇瑾月給會主的丹方中,記載著一種紫葉冰花草,他們丹會的人都沒有聽說過這種靈草。他這次出去,就是為了去尋找紫葉冰花草。剛剛經過上官家的門口,就想著進來與上官老家主敘敘舊,告訴他自己回來了,沒想到蘇瑾月也在這裡。

蘇瑾月接過靈草看了一下,點了點頭,「這是紫葉冰花草。」

「許長老,丹城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位年輕的長老?」上官老家主笑呵呵的問道。他發現許長老對蘇瑾月的態度,竟然帶著一絲尊敬。這蘇瑾月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讓許長老如此對她。

「你不知道她的身份?」許長老有些詫異。那他怎麼會請蘇瑾月來上官家做客?

上官老家主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不瞞許長老,我這次請蘇長老來家裡,是和她有一些誤會,想要當面說清楚。」

許長老明了的點了下頭,「她就是用沐神草入丹,創造出神凝丹,造福於整個天月大陸的丹師蘇瑾月。」

「是她。」上官老家主愣住了!神凝丹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創造出神凝丹的人竟然這麼年輕。還好他沒有對蘇瑾月做什麼,不然若是這件事傳出去,他們上官家就完了。蘇瑾月創造出神凝丹,讓天月大陸的無數修士都因此受益,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傷害蘇瑾月的人?

上官錦繡偷偷的溜了出去。她要去看看娘布置的怎麼樣了,蘇瑾月別說是丹城的客卿長老,就算是會主,得罪了她上官錦繡,也休想活著離開上官家。

「之前的那些事都是誤會,還請蘇長老不要放在心上。今晚我設宴,向蘇長老陪個不是。」上官老家主一臉誠懇的看著蘇瑾月。

「上官家主客氣了!設宴就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蘇瑾月微笑著婉拒道。上官家能出上官錦繡那種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可不想與他們有什麼交集。

戰亦寒三人走到蘇瑾月身旁,與她一起向著外面走去。

「蘇長老!請等…」

上官老家主還想挽留,卻被許長老拉住了,「蘇長老就是這個脾氣,她要走,你留不住她的。」看蘇瑾月疏遠的態度,就知道她不想和上官家有什麼交集。

蘇瑾月四人走出大廳,經過花園的時候,五名元嬰修士突兀的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上官錦繡一臉得意的走了出來,冷笑著看著蘇瑾月四人,「你們以為走得掉嗎?得罪了我上官錦繡,就算你們是天王老子也休想離開上官家,給我上,殺了他們。」

五名元嬰修士聞言,祭出武器攻向了蘇瑾月四人。

蘇瑾月抬手揮出陣旗,布置了一個六級防禦陣。六級防禦陣可以抵擋住元嬰修士五息的時間,相信這些時間足夠讓上官老家主和許長老知道了。她可以肯定,這五名元嬰修士都是上官錦繡安排的,上官老家主並不知情。

「砰砰砰!」強大的攻擊撞擊在防禦陣上,發出一陣陣劇烈的響聲。

「快給我殺了他們。」上官錦繡焦急道。爺爺已經知道了蘇瑾月的身份,她這裡必須要速戰速決才可以。只要殺了蘇瑾月四人,爺爺就算再生氣,也只能無可奈何。爺爺那麼疼她,難道還能為了幾個外人處罰她不成。

上官老家主正要邀請許長老去書房,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掃出神識,看到花園裡的一幕,他的臉色劇變。這下完了!

看到上官老家主如閃電般的衝出去,許長老用神識掃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若是上官家的人傷了蘇瑾月,他和上官老家主的交情也就到底了。而且從此以後,上官家便是丹城的敵人。

「住手!」上官老家主憤怒地對著正攻擊蘇瑾月四人的五名元嬰修士大吼道。

五名元嬰修士聞言,連忙停住了手,退到了一旁。

上官錦繡看到上官老家主,知道大事不好,連忙就要溜走。

剛跨出兩步,被一道強大的神識給束縛住了,再也動彈不得。 上官老家主走到蘇瑾月四人的面前,一臉真誠的對著蘇瑾月拱手道:「蘇長老!是我管教不嚴,還請見諒!」

蘇瑾月抬手收回陣旗,冷冷地看著上官老家主,「一句管教不嚴,就想將事情掀過去嗎?」她從來不是軟柿子,上官錦繡一次兩次的想要他們的命,她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上官家主,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嚴肅處理,不然我們丹城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許長老冷著臉道。不管是蘇瑾月煉製出的神凝丹,還是她給會主的那些丹方,都讓丹城受益匪淺。如今她被人欺負,作為丹城的人,他自然是站在蘇瑾月這邊。

上官老家主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目光沉冷的看向不遠處的上官錦繡,「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上官家的人。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爺爺!」上官錦繡不敢置信的看著上官老家主。爺爺竟然如此狠心,為了幾個不相干的人將她趕出去。

上官錦繡的母親從一旁跑了出來,咚的一聲跪在了上官老家主面前,「爹!請你給綉兒一次機會,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綉兒是她最喜歡的孩子,她怎麼可能看著她被趕出家門。

上官老家主冷哼一聲,「這些年要不是你,她怎麼會被寵的這樣無法無天,你還有臉來求情,給我滾回去面壁思過,禁足一個月。」他們現在得罪的是丹城,她以為他能護得住錦繡嗎?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寵著她了,爹,請你放過綉兒這一次吧。」上官錦繡的母親哭著哀求道。綉兒可是她的心頭寶,她怎麼能讓她被趕出去。

「來人!將她帶下去。」上官老家主對著一旁怒喝道。他現在必須要給出一個態度來,將這件事掀過去。

看到母親被人拽著離開,上官錦繡知道上官老家主這次是動真格的了,「爺爺,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怎麼能為了幾個外人就不要我了呢?」

「把她給我趕出去!」上官老家主冷喝道。他現在只想快一些將這件事解決。

「不用那麼麻煩。」蘇瑾月走到上官錦繡的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一顆葯丟進了她的口中。上官老家主要將上官錦繡趕出去,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等他們一離開,他還可以將人找回來。

上官錦繡連忙想要將葯吐出來,可是丹藥已經化為了藥液,順著她的喉嚨流了下去,「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她不會要死了吧?

「毒藥。」蘇瑾月淡聲道。她給上官錦繡吃的丹藥雖然不至於要她的命,但是卻會讓她備受折磨,而且這輩子,上官錦繡的修為也別想寸進。

「蘇長老,錦繡是犯了錯,可是也罪不至死,請你高抬貴手。」上官老家主看向蘇瑾月,眼底深處壓抑著一絲怒意。錦繡是他最疼愛的孫女,他怎麼能看著她眼睜睜的死去。這蘇瑾月也太狠了吧!

蘇瑾月冷冷的一笑,抬步向著外面走去。

戰亦寒三人抬步跟上蘇瑾月。

「把他們給我攔住。」上官老家主喝道。

那五名元嬰修士立即上前,攔在了蘇瑾月四人的面前。

「蘇長老,請你交出解藥。」上官老家主目光冷冽的看著蘇瑾月,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我若是不交呢?」蘇瑾月挑眉問道。

「那今天就別想離開這裡。」上官老家主沉聲道。

「上官家主是要和我們丹城為敵嗎?」許長老不悅的看著上官老家主。他覺得蘇瑾月的處理方式完全合情合理,換成是他,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敵人。

上官老家主咬了咬牙,許久,他在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們走吧。」這件事他必須妥協,得罪丹城的後果他承受不起。

蘇瑾月對著許長老感謝的一笑,與戰亦寒三人向著外面走去。若是上官家不計後果,那她也不是好欺負的。她自己不是這些元嬰修士的對手,但是她有小金,以小金的實力要滅了上官家輕而易舉。只是她不喜歡殺戮,不到萬不得已,她不喜歡自己的手上沾上血腥。

目送著蘇瑾月四人離開,上官老家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向許長老道:「許長老,我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與我產生間隙。」

許長老淡淡的一笑,「自然不會。」不過他心裡卻已經有了遠離上官老家主的想法,護短沒錯,但是也要辨別是非。

轉頭看到上官錦繡痛苦的在地上翻滾,上官老家主心中滿是心疼,「許長老,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上,請你救一下錦繡。」或許以後許長老不再將他當成至交好友,但是無論如何他都希望他能夠救他的孫女。

許長老掃了一眼地上的上官錦繡,「抱歉!」說完,他抬步向著外面走去。不僅他不會救上官錦繡,丹城的任何一名煉丹師都不會救。上官錦繡要殺蘇瑾月,那她就是蘇瑾月的敵人,蘇瑾月是丹城的人,上官錦繡和蘇瑾月作對就是丹城的敵人,他豈有救敵人的道理。

上官老家主嘴巴動了動,想要叫住許長老,最後還是沒有開口。雖然心疼錦繡,但是他也沒有辦法。怪只怪錦繡自己,誰不好惹,偏偏去招惹蘇瑾月,招惹丹城。

一路上十分順利,只是十天不到,蘇瑾月四人就來到了傳送大殿。

相比於前些日子,傳送大殿冷清了不少。

蘇瑾月四人走入傳送大殿,只見裡面只有七八個人在排隊等著進入傳送陣。

「你們要去哪裡?」排在蘇瑾月四人前面的一名女修轉過頭問道。

「雪丘國,你呢?」瞿櫻璃問道。這名女修長得眉目清秀,讓她看著十分有好感。

「真巧,我也是去雪丘國的,我叫秦悠悠,你們呢?」秦悠悠高興道。她這是第一次離開日耀國,心裡多少有些害怕,能認識幾個一起去雪丘國的修士,到了雪丘國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瞿櫻璃看了蘇瑾月三人一眼,見他們並不在意,開口道:「我是瞿櫻璃,他們是蘇瑾月,戰亦寒,還有蘇言溪。」

「很高興認識你們!」秦悠悠高興的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秦悠悠,你去雪丘國是去歷練嗎?」瞿櫻璃問道。天月大陸的四個國家中,雪丘國和日耀國的靈氣是最為濃郁的,當然強者也是最多的,聽說很多修士都會坐傳送陣去各個國家歷練。

秦悠悠搖了搖頭,「我去找我大哥,他已經去雪丘國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消息。」當初大哥離開的時候說很快就會回來的,可是這都快五年了,還是了無音訊。

「別擔心,說不定你大哥被什麼事給耽擱了,或許很快就會回來了。」瞿櫻璃安慰道。

「嗯。」秦悠悠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希望的。

說話間,已經輪到了他們進入傳送陣。

「你要傳送到什麼地方?」負責傳送陣的修士問秦悠悠道。

「我們都是去雪丘國的。」秦悠悠道。傳送陣每次最多可以傳送十個人,他們五個人可以一起進入傳送陣。

負責傳送的修士點了點頭,「一千上品靈石一個人。」

「以前不是只要五百上品靈石嗎?」秦悠悠詫異的問道。她是沒有坐過傳送陣,不過她聽別人說過傳送陣的價格。

「那隻針對門派,家族的弟子,你們要是有門派,家族弟子的身份玉牌也可以。」負責傳送陣的修士淡聲道。一般門派,家族的弟子都是主動出示自己的身份玉牌,而且也都知道這個規矩。

「那丹城的玉牌可以嗎?」瞿櫻璃問道。蘇瑾月是丹城的客卿長老,蘇言溪身上也有著煉丹師的勳章,不知道可不可以。

「這自然可以,難道你們是丹城的煉丹師?」負責傳送的修士打量著蘇瑾月幾人道。

蘇瑾月拿出自己的客卿長老玉牌,遞給負責傳送陣的修士,「這是我的玉牌,你看一下。」現在她覺得有個身份玉牌也挺好的,很多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負責傳送的修士接過玉牌看了一眼,恭敬的將玉牌遞迴給蘇瑾月,「蘇長老!你們只需要付五百上品靈石一個人就可以了。」真是人不可貌相,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是丹城的客卿長老。她的這枚玉牌,可以抵很多枚玉牌了。

戰亦寒拿出一隻裝有靈石的儲物袋,遞給負責傳送的修士。在龍幽谷他得到了不少的儲物袋和儲物戒,靈石最多的是獨孤彥雲的那個儲物戒,單是上品靈石就有著上百萬之多。

負責傳送的修士接過儲物袋,看了一眼,收起儲物袋對著眾人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各位請進入傳送陣。」

蘇瑾月一行人走入傳送陣,隨著傳送陣的啟動,眾人立即感覺到了一陣眩暈。

戰亦寒在進入傳送陣的同時,就將蘇瑾月攬入了自己的懷中。以後不論何時何地,他都會緊緊的抓住瑾月的手。

蘇瑾月靠在戰亦寒的懷中,抬眼與戰亦寒相視,臉上揚起甜蜜的笑容。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直到眩暈感消失,眾人知道他們已經被傳送到了雪丘國。

走出傳送陣,只見雪丘國的傳送大殿也十分冷清,只有寥寥數人在排隊等著進入傳送陣。

一名執事攔住了蘇瑾月幾人,拿出一顆晶石道:「在這枚晶石上按下你們的指印。」在天月大陸,修士的身份都是通過自己的指印來識別的。一般不會很嚴格,除非是出了重要的事才會調查。

「之前不是不調查的嗎?」戰亦寒問道。他就是從雪丘國傳送去日耀國的,上次通過傳送陣的時候並沒有讓他按指印。

「哪來那麼多廢話,讓你們按就按。」執事不耐煩道。他也是剛剛收到命令,說是天星派的內門弟子獨孤彥雲在龍幽谷遇害了,讓他嚴查每一個出入傳送陣的修士。

蘇瑾月和戰亦寒交換了一個眼神,上前一步,先按在了晶石上。她覺得這次嚴查,很有可能和獨孤彥雲的死有關係,畢竟獨孤彥雲是大門派的弟子,他死了絕對不會沒有人調查的。

「你是丹城的客卿長老?」看到蘇瑾月的資料信息,執事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著蘇瑾月。丹城的人他可是惹不起,更不用說對方還是丹城的客卿長老。

蘇瑾月點了一下頭,「方便問一下,這次為什麼要調查身份信息?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是天星派的內門弟子獨孤彥雲在龍幽谷遇害了,所以上面讓我們嚴查每一位修士,特別是去過龍幽谷的修士。」執事恭敬道。對方是丹城的客卿長老,他可不敢怠慢。

蘇瑾月明了的點了點頭,果然是這件事,「他們都是丹城的弟子,我這次帶他們來雪丘國,是奉命前來執行一個任務,所以不方便泄露身份,還請執事給個方便。當然若是一定要調查身份,我們也可以配合,希望執事不要將我們來雪丘國的消息泄露出去。」

執事看了戰亦寒幾人一眼,想了一下收起了晶石,「各位請!」丹城雖然是一個城市,但是丹城的地位卻是凌駕於天星派的,若是丹城的弟子不想按指印,那也可以不按。

蘇瑾月拿出一瓶丹藥遞給執事,「那就多謝執事了。」

「蘇長老客氣了!」執事笑著接過玉瓶。

等到蘇瑾月一行人走遠,執事打開玉瓶,看到裡面的丹藥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果然不愧為丹城的客卿長老,竟然送給他這麼珍貴的丹藥。

離開傳送陣一段距離后,蘇瑾月拿出一張面具遞給戰亦寒,「亦寒,你將它戴上吧。」這張面具還是當初田豐尋給她的,她一直放在金葉界中沒有用過。田豐尋說戴上這個面具,除了可以改變容貌,還可以改變自身的氣息。

戰亦寒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擔心,火凰已經幫我檢查過了,沒有留下神識印記,魂印已經被火凰燒了。」當初他殺獨孤彥雲的時候,就讓火凰幫他檢查了一遍。一般大門派的內門弟子身上都會留下魂印,一旦弟子被殺,門派就可以通過魂印來找出殺害自己門派弟子的兇手。 蘇瑾月聞言,放心的收回了面具。她聽落影說過天星派的一些事,天星派行事強勢,一旦有人得罪了他們,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這也是為什麼獨孤彥雲回到天月大陸后,還派人去地球殺他們的原因。

「悠悠,你打算去哪裡找你哥哥?」瞿櫻璃看向秦悠悠問道。他們要回地球了,總不能帶著悠悠一起回去吧。

秦悠悠神色黯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有來過雪丘國。」雪丘國這麼大,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可是大哥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她必須要找到大哥。

「你可以去修士調查中心查一下。」戰亦寒淡聲道。天月大陸上的修士,都會在自己國家的修士調查中心留下手印。只要輸入名字和生辰八字,就可以查到所要調查修士的具體信息了,其中包括對方去過的國家、城市,以及去哪些地方歷練的具體信息。之前在傳送大殿,那名執事拿出的那塊調查身份的晶石,就有著那樣的作用。

秦悠悠聞言,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每一個城市都有一個修士調查中心,她只要去那裡就能查到大哥的消息了。要是她之前就想到這個辦法,根本就不需要千里迢迢的來雪丘國了。她真是太笨了,一心只想著要來雪丘國找大哥,卻忘了還有這個簡單的方法。

「你是關心則亂。」瞿櫻璃笑道。

秦悠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櫻璃,你們來雪丘國是要去歷練嗎?」她之前一直都在想著大哥的事,都沒有問過他們為什麼要來雪丘國。

瞿櫻璃點了點頭,「我們打算去風雪森林。」風雪森林是雪丘國的十大險境之一,通往地球的傳送陣就在風雪森林中。蘇瑾月已經給她看過地圖了。

秦悠悠想了想問道:「那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歷練嗎?」

「你不是要找你大哥嗎?」瞿櫻璃詫異道。

「我想先和你們一起去風雪森林歷練,然後再去找大哥。」秦悠悠道。她現在的修為太低,和瞿櫻璃他們分開后,以她的修為想要在雪丘國找到大哥也不容易。她又不好意思讓瞿櫻璃他們老是陪著她,與其這樣,她不如跟著他們去歷練,提高自己的實力,到時再去找大哥跟他團聚。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先要去修士調查中心調查一下大哥的消息。

「好吧。」瞿櫻璃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能先答應了。說不定秦悠悠知道了她大哥的下落,就改變主意了。

獸車一路風馳電掣,快要天黑的時候,眾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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