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一個小女孩?”阿魯迪看着那個從海里拉上來的鐵處 女裏露出的一張小巧可愛的臉龐,驚訝地道。

“他們怎麼能把這樣一個小女孩吊在海里?還有那個鐵傢伙是什麼東西?”米羅眨眨眼睛看着梅登,憤怒的問道。

“那是鐵處 女,一個在中世紀誕生的拷問刑具。在中世紀,人們會把犯罪的人裝入一個外形似少女,裏面被裝有鐵釘,擁有可開合的鐵棺材裏面。”於是在米羅的疑問中,神色平靜的卡妙解釋道。

“竟然把一個少女裝入這種刑具裏面,而且還泡在海里,這就是你們的正義嗎?還真是令人佩服啊!”迪斯撇撇嘴輕蔑嘲諷地道。

“很抱歉,嚇到你們了,可是這是我自己的意志,這是我下定決心的證明,現在的世界也全部籠罩在巨大的黑暗之下,世界失去道德,人們只會不斷地把傷害重疊,相互傷害對方。如果可以我想問世界做一點事,如果可以我想另那種罪行也消失,如果能給予我拯救世人的力量,我會自願化作鐵處女,揹負每一個人的罪與痛苦,我希望世界能永遠和平。所以請你們不要去責怪馬爾高他們。”梅登燦爛的笑着,如同聖母一般。

“好理想,好目標!可惜這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的事。”紗織看着梅登,道,“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有紛爭就會有衝突,就會有戰爭,這是規律,戰爭無處不在。這正是人性所致,如果能這樣輕易的消除,那麼神也不會想要毀滅人類了。即使是神也無法改變人類的本性,無論時代怎樣發展,人類的本性從來都沒有改變。”作爲戰爭女神她見證者人類從誕生至今所發生過的每一場戰爭,她太清楚了,這就是人性黑暗的一面,正因爲無法改變,纔會令那麼多神產生不滿,想要毀滅他們。可是黑暗並不能掩蓋光明,人性的美好卻依舊燦爛。

“是、是嗎?”梅登的眼中閃爍着淚光,似欲哭一般。

衆人一愣,只見鐵處女的面具突然關上,唯有那面具上的眼睛正流着血淚。梅登道:“我實在很悲傷。”

“……”好吧,你悲傷關她什麼事?

不在去理梅登,紗織轉身便帶着黃金哥哥們離開。

穆回頭看了一眼,微微抿起嘴脣,有些欲言又止地道:“女神大人……”

紗織瞥了他一眼,微笑着道:“放心,我並沒有不高興。相反我覺得她是一個好女孩,一個願意爲勇敢而堅強,願意爲自己理想付出的好孩子,標準的聖母系。這不是理想世界,僅僅憑藉着想就能使他美好。人類從來都是一種複雜的生物,有黑暗也有美好,就如同宇宙一般燦爛。我們又何必去改變他們,我相信他們會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而在這裏,我們只是旁觀者,根本不需要去做什麼。他們的事還是由他們自己解決吧!”

紗織說着,目光瞥向一旁,微微勾起嘴角……

只見不遠處,巨大的火靈憑空出現,巨大的手掌中託着某僞少年自空中降落在紗織面前。

寬大的斗篷隨風飛揚,露出他纖細的少年身體。他的臉上帶着輕鬆悠閒的笑容,一雙寂靜而深邃的眼睛看着紗織,道:“怎麼樣?見過那個鐵處 女了嗎?”

“你知道了?”紗織勾着嘴角道。

好聳聳肩,道:“那個怪女人的靈力很特別。”

“怪女人?人家可是一心希望世界更加美好的好姑娘呢~!”紗織撇撇嘴道。

“整天把自己裝在鐵棺材裏頭,難道還不奇怪嗎?”好笑道。

“人家把自己當耶穌不行麼?”

“耶穌是自願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嗎?”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認識他!”

“那還真可惜啊!聽說他是當時那屆的通靈王呢!”

“哈?”紗織一愣,奇怪的瞥了一眼好,這傢伙想說什麼?

好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真誠的微笑,道:“不明白也沒關係,相信明天一定會有一場有趣的比賽。紗織,你明天也會去吧!”

紗織懶洋洋地笑道:“我去做什麼?他們會怎樣做不是很明顯了嗎?聖少女梅登嗎?呵呵……確實是個好女孩啊~~!只可惜……太任性了……”

“不去嗎?真可惜啊~!那應該會是一場有趣的比賽呢~!畢竟八年前那個人也曾加入過X-LAWS。不過……我想你們應該會很不喜歡吧,他們的作風……”好的目光掃過紗織與一干黃金哥哥們,道。

“喜不喜歡這都與我們無關吧!人家的目標只是你而已!”紗織微微一笑,勾着嘴角,看着好道。

醫女驚華,夫君請接嫁 好無所謂的笑了笑,道:“對我來說,無論哪個都一樣!”

紗織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嘲諷地笑意,道:“小心哪天就被人幹掉了。”

“紗織這是在關心我嗎?”好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環抱着胳膊看着紗織,問道。

“哈?我關心你做什麼?要關心也只會關心我家少年們~!”紗織白了好一眼,伸手順勢抱住剛好站在自己身邊的撒加的胳膊,道。

好深邃的眼眸別有深意的看着紗織隨手抱着的那個胳膊的主人,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看了紗織一眼,好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他道:“好了,散步時間也該結束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紗織見狀,鬆開抱着撒加胳膊的手,習慣性的改成拉着他的手。可是意外的,與紗織略微有些冷的手不同,撒加的手意外的溫暖……

可是這一幕落在另一邊的米羅眼中,顯然讓他十分不爽,他不由指着紗織與撒加牽着的手,道:“紗織,你……你……”

“米羅你怎麼了?”紗織眨眨眼睛看着米羅一副十足像是吃了蒼蠅似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你……你……我……”於是米羅半天也沒擠出個你我他來。

紗織看了米羅一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米羅乖~!你要鬧!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紗織說着,順勢也牽起米羅的手,一手拉着不知爲何結結巴巴說話不順溜的米羅,一手拉着身體似乎有些僵硬的撒加,便向前走去。而一旁還有一羣美男們,正帶着溫暖的笑意跟在一旁……

而紗織麼……她現在不知爲何的,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家長……

想當年她就曾經這麼覺得過。作爲宙斯的長女她經常會照顧自己的弟弟妹妹們,不論他們是神還是半神。那時的少年們總是喜歡在她身邊打轉,拉着她東跑西跑,可是爲毛長大之後就一個個越來越不可愛了呢?尤其是阿瑞斯總是喜歡找她茬,跟她對着幹!於是紗織越想越困惑……

好吧!紗織,乃還真是……

……

作者有話要說:瓦對不起大家,昨天說要更新,結果拖到今天……瓦懶惰鳥……(T_T)

最近實在對通靈無愛……

兔子版阿布羅狄~~~!(好想抱回家養啊~~~)

被打包的加隆~~~!

難得不鬥篷的好大人~~~!私服版~~! 友克鑫之路 地七十九章 李塞魯

好吧!紗織,乃還真是……

……

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羣開始向賽場雲集,紗織坐在窗邊,看着樓下過往的人羣。她一臉深意,讓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紗織,您真的不準備去看比賽了嗎?”站在紗織身邊,撒加順着紗織的目光看向窗外,道。

“可是我幾乎都已經可以猜到整個比賽的過程了……這樣還有看的價值嗎?”紗織半垂着眼眸,沐浴在陽光之下,臉上掛着一成不變的淺笑,道。

“可是,您不是經常這麼做嗎?去看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故事。”撒加笑了笑道。

“可是這不一樣啊!”紗織失笑道。

“不一樣?因爲對方是X-LAWS嗎?您不喜歡他們。”撒加看着紗織,最後說的十分肯定。

“呵呵~!說的有些嚴重了。正如我說過的,他們都是好孩子,只是我看不慣他們的行爲作風而已。殺人其實原本也沒什麼,這世上每天都有人在死亡,我們不能阻止人類自相殘殺。可是殺人終歸是殺人,無論把它裝點得再冠冕堂皇,都改變不了事情的本質。無論再美好的理由,也改變不了你的雙手已經沾滿血腥的事實。”紗織說着閉上了眼睛。

“呵呵,我從沒想到這些話會從您的口中說出來。”撒加一愣,隨即笑了出來,“正如您所說的,無論理由有多麼正當,這都不是殺害他人的藉口。”

“何況那只是一羣任性的孩子而已,那種僅僅是因爲別人於自己的觀念不同就可以隨意的以自己的價值觀去判斷事情的人。無論面對什麼事情,人們總是喜歡以主觀的態度去判斷。”

“所以纔會有一句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撒加微微一笑道。

“這話倒是不錯。作爲旁觀者,看戲自然是要比演戲更加輕鬆。”紗織睜開金色的美眸,看着撒加笑了笑,道。

“可是您不能否認,有時候演戲永遠比看戲更有意思,不是嗎?”撒加深深地看着紗織的雙眸,帶着溫暖的微笑。女神大人啊,比起那種高高在上看着別人的人生,您不覺得這樣參與其中才更有意思嗎?不論我們走過怎樣的人生,精彩也罷,轟轟烈烈也罷,碌碌無爲也罷,這都要比旁觀者一般看着別人要更有意義嗎?

人啊,總是這樣。因爲孤獨所以纔會渴求,因爲害怕所以纔會爲自己築起高高的圍牆……

紗織一愣,深深的看着撒加,半眯着的金色眼眸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只見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道:“說的是啊!”

“算了,出門走走吧~!也許又會遇上什麼有趣的事情。”紗織站起來,隨手拍一拍自己的白色長裙,然後對撒加笑道。

……

今天的比賽已經開始,這個在一個小小的孤島上臨時新建的小小城鎮之中,此時的街道上只剩下零星的人羣。

白色古希臘式長裙的少女臉上帶着女神式溫暖而親切的微笑,依舊帶着她那一羣令人炫目的美男們閒逛在大街上。少女相信,人生總是充滿着奇遇,誰也不知道她今天會遇上什麼。

一陣寒風吹過,撒加的眉頭皺了皺,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件斗篷,說實話他真想把這個披在女神大人的身上,要知道現在都是什麼時節了。雖然女神大人總是在強調自己不冷與那個既實用又保暖的念能力,可是……撒加擔憂的看着紗織那纖細的身影,你見過誰在這個季節就穿一件白色長裙嗎?好吧,雖然這個島上的確不怎麼冷……

就在這時,一個頂着奇怪髮型的男子急匆匆的從紗織身邊跑過,差點就撞到了紗織。就在那一瞬間,紗織還沒做什麼反應,她就已經被撒加給抱在懷中,直接閃開了。

撒加愣了一會,他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懷中的纖細的身影,他似乎顯得有些不自然。那一瞬間他其實只是想拉開女神大人……可是身體卻遠遠比思想反應的更加迅速……

撒加沉默了一會,鬆開攬着紗織的手,最終還是順手把斗篷給披在紗織身上。

“紗織,你沒事吧!”見狀,米羅關心地問道。

紗織掃了一眼圍住自己的黃金美男們,她看着他們擔憂的眼神,微笑着道:“我沒事。”

她說着,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斗篷,對撒加道:“還有,撒加,我不冷。”

撒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卡妙毫不意外的把撒加從剛纔開始的所有反應都收在眼中,他突然道:“您還是披上吧!這畢竟不是秋天了。即便您不冷,也請您不要讓我們擔心。”

紗織抿着嘴,雖然有些不樂意,不過卻也無奈的點點頭,對於他們的關心,她一向都沒什麼法子,她道:“好吧!”

那一邊,這時幾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非常抱歉,剛纔我們的朋友……誒?紗織!?怎麼是你?”

紗織聞聲望去,看見來者,金色的眼眸微微一笑,道:“怎麼是你們?安娜,還有葉與蓮、霍洛霍洛……那麼剛纔催魂似的跑過去的就是木之刀龍了?”

“哦——!那個傢伙怎麼這麼失魂落魄的?”加隆有些奇怪地問道。他瞅了一眼那個似乎有些不對勁的身影,連自己差點撞着人都沒發現。

“抱歉,他是在擔心我們的一個朋友,他好像出了點事。”葉笑道。

“是李塞魯嗎?”紗織看了一眼一臉輕鬆的笑容的葉,問道。

“唉——!你怎麼知道的?”葉驚訝地道。

“你忘了嗎?他是好那邊的人嗎?”蓮冷冷瞥了紗織一眼,道。

“我是他那邊的人?”紗織詫異的看着蓮,隨即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一臉你打錯特錯的道,“不,不,不~!這你可錯了~!我只是一個來看戲的人而已。”

“啊——!說到這……”安娜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她看着紗織,女王一般的架勢,道,“都這會了,你怎麼還在這裏?”言下之意,你不是來看戲的嗎?今天可是有三大後補的X-LAWS登場呢~!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呢?”紗織故意裝作沒聽出安娜的言下之意,依舊微笑着道。

“你會有戲不看?”安娜白了紗織一眼,道。

紗織慵懶的笑了笑,道:“你說我爲什麼要去看一場無聊的人比賽呢?那隻不過是一個任性的小姑娘而已。”

“小姑娘?那就是他們的BOSS嗎?”安娜看了紗織一眼,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紗織微微一笑,並不言語。

“安娜,我們的快一點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小山田真太這時焦急的道。

“安娜,真太說的對。要不紗織也跟我們一起去吧!”葉一派悠閒地笑笑道。

於是安娜眼前一亮,看着紗織也不容分說的就拉着她一路向賽場走去。即便某女神不樂意,可是最終她還是被安娜女王拖走了……

……

當他們終於趕到比賽現場的時候,只見木之刀龍打擊過度一般癱倒在地上。少年們震驚的看着那個發表着自己的正義感言,決定犧牲他人來完成自己的正義的少年,此時的他與他們的記憶中那個帶着羞澀笑容的李塞魯是如此不同,簡直判若兩人。

“是說謊吧?李塞魯……”木之刀龍低着頭,長長地頭髮難得的沒有梳成起來,他垂頭喪氣一般道:“說謊的…李塞魯是不會說那麼冷漠的話的……爲了正義不表示就可以殺人,這樣實在是沒道理的……”

聽着少年的正義宣言,阿布羅狄也皺了皺眉頭,漂亮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道:“那羣傢伙對這個孩子做了什麼?竟然把他改造成這樣?”阿布羅狄突然想起,在美國前往帕奇村的路上,他們曾經見過的那個少年,此時他們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那羣該死的傢伙,到底教的是什麼見鬼的正義!是誰告訴他們,打着正義的名號就可以輕易的去犧牲他人?”加隆不爽地道。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紗織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道,“每一個人都有屬於他自己的正義,而李塞魯只是選擇了自己所堅持的正義而已。只不過……爲了正義而犧牲他人嗎?這還真具有X-LAWS的風格啊~!”

“切!爲了正義而犧牲別人,他怎麼不去犧牲他自己?”米羅不爽地道。

“因爲在面對犧牲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都會第一反應都是考慮別人。而爲了正義,顯然這個口號比較漂亮而已……”紗織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懶洋洋的笑容。

“顯然他是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迪斯嘲諷地撇撇嘴。

“哈?你是什麼意思?”霍洛霍洛一臉不明白的看着迪斯。

“人類的代言人啊!他的正義就代表着全人類。”穆道,“可是,人與人的想法都不同,所堅持的正義也不相同,而他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所堅持的就是錯誤呢?”

“說到底,那也只不過爲了掩飾自己的行徑而已。”卡妙淡淡地道。

“李塞魯原本不是這樣的!”木之刀龍聞言大聲道。

“或許他確實是個善良的孩子,可是事實上這確實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嗎?他無法克服自己心中復仇之火,所以纔會做出如此選擇,而X-LAWS只是順水推舟而已。可是他終究還是太軟弱了啊!”沙加沉默了一會道,他平靜的臉上如同古井無波一般。

“嘿……他確實是個軟弱的傢伙。那種軟弱的混蛋變成怎樣我纔不在乎呢。”蓮的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毫不在乎地道。

“哦——!是嗎?”紗織微微一笑,金色的眼眸頗有深意的看了蓮一眼。

少年的臉在紗織通透的金色眼眸之下,有些不自然的微微一紅,冷哼一聲,偏過頭去,道:“沒錯!”

“那個就是傳聞的李塞魯吧,葉?”安娜走到葉的身旁,問道。

葉悠閒的笑着點點頭,道:“是的,那傢伙是在美國認識的朋友。”

“等……等一下,葉。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小山田真太有些激動的道。

葉微笑着伸手阻止了真太的話,他道:“算了吧,真太。那傢伙現在至少做了一個最適合她的選擇而已!我的確對他的悲傷並不瞭解,所以那傢伙才追求理解他的同伴吧。如果那裏真的是他選擇的好地方,我認爲那樣便足夠。”

“可是……即使是好地方也……殺人始終是……”真太猶豫地道。

“如果那傢伙真的做出這種事來,我局對不會原諒他!”葉說着眼神逐漸認真起來,“無論是正義或邪惡,選擇是人的自由!但是殺人後就會連選擇也不行!我是相信着朋友所以纔來打起的!”

“可是……他確實很軟弱啊!”安娜別有深意的掃了李塞魯一眼,道。

“所以你們放心吧!他的軟弱使他至今也無法堅定自己的腳步,想要復仇卻又不想傷害他人,所以他纔會在猶豫。殺人說起來容易,可是所要承擔的東西如果沒有堅定的意志,是絕對做不到的。”紗織勾着嘴角道。

“他在猶豫?你怎麼看出來的?”蓮疑惑的問道。

紗織又笑了笑,沒等她開口,迪斯便毫不客氣地道:“哪有人在戰鬥時會跟別人說這麼多廢話的?有這時間,足夠他死好幾次了!”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所以與其在這裏哭哭啼啼,還不如收拾好眼淚,去想想該怎樣幫他把吧!殺人?他還早着呢!”加隆也笑嘻嘻的道。

“嘿嘿~!紗織說的對,是吧,安娜!”葉一愣隨即笑着道。

安娜低着頭,微笑着,目光掃過紗織與黃金哥哥們,道:“……是呢。”

於是接下來便是二人幫木之刀龍梳頭時間……

可是緊接着,只見尼羅人在憤怒之下,終於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死者之翼。那是無數的亡靈化成的羽毛,他們會伴隨着人的呼吸進入人的體內,破壞人體器官,造成人如同患上不明原因的疾病而死。

可是,在漫天飛舞的白色羽毛之下,李塞魯的鋼絲卻突然停了下來,停在了阿納迪爾(尼羅人的老大)的面前。

少年被沉重的鐵處 女給撞出了場外,伴隨着沉重的靈壓,那個鐵處女中的少女第一次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

“哈哈哈!”手中拿着望遠鏡,好好心情的看着正在幫木之刀龍梳頭的葉與安娜,笑得十分開心的好,只見他一邊笑,一邊道:“那傢伙果然有一手呢!沒想到他會那麼做,真不愧是葉。”

“喲~!罪魁禍首!笑得這麼開心幹嘛?”不知何時帶着自己的一幫黃金哥哥出現在好的身邊的紗織,挑挑眉毛道。

“嗯?怎麼了?現在正是很有趣的時候啊!你也想看麼?”好看了紗織一眼,並沒有任何驚訝,他道。

“偷窺就這麼有趣?你既然這麼感興趣,直接過去不就好了麼!”紗織白了他一眼道。

於是好伸出一根手指頭,然後搖了搖,道:“不,我這可不是在偷窺,而是在明窺。”

於是紗織一頭黑線……

她無力的瞥了一眼好手中的那個巨大的法式麪包,伸手直接把他的麪包扯掉一半,然後同樣一邊吃了起來。

好看着紗織非常自覺完全沒有任何經過他同意的動作,也不由笑了出來……

……

最終這一場比賽在梅登非常失望的甩手躲進鐵處 女,只留下兩行血淚之後,尼羅河人被直接用靈魂刑具殺死而告於終了。

紗織看着葉等人,她並沒有錯過,葉在沉默看了半天之後,纔在認真的眼神下,說出一句:“唔,始終只有由我成爲通靈王才行呢!”

紗織金色的眼眸掃過一旁非常悠哉的好,她微微勾起嘴角,臉上帶着慵懶的神情,道:“恭喜你,一個非常成功的棋子。”

好微微一笑,深邃而通透的眼眸掃過紗織,卻什麼也沒說……

……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沒啥可說的,所以就直接上圖吧~~!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