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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輔淡笑著說道:「仲謀傷感的恐怕不是二叔還在吧。」

孫權面色不悅的說道:「你的嘴裡從來說不出一句人話!」

「誒誒別走啊,我來是給你送一份禮物的,你一定喜歡!」孫輔從手中拿出一份竹簡,「你可知曉江問此人?」

「大哥身邊的屬臣。」孫權接過竹簡問道,「這是何物?」

「我們的皇帝一點都不安生。」孫輔笑了笑,「書信我也給你,現在也該回去歇息了。」

孫權回到自己的屋內,查看著孫輔的書信,閉眼冥思,「衣帶詔嗎?」

翌日,孫輔府邸。

「姥爺府外仲謀公子求見。」

「帶他來我書房。」

「仲謀不知找我何事?」

孫權說道:「我與大哥感情深厚,斷然不會出賣大哥,今日我到此也只是想要勸國儀兄長收手。」

孫輔笑著搖搖頭,「仲謀你怎麼這麼不幹脆啊,雖然你和你大哥爭奪世子之位失敗了,但我清楚你心中所想。」

「我心中所想就是輔弼大哥,完成父親的心愿。」孫權淡笑著說道。

孫輔拿出兩張席墊,「站著不易,不妨坐下談。」

孫權坐下后,孫輔笑著說道:「若仲謀真想要好好輔佐伯符,今日便不會是仲謀一人來找我,而是一堆拿著長刀的校事硬闖我府了。」

孫輔看著孫權沉默不語,便是一笑,「行了也別裝了,這書房內就你我二人。」

孫權過了半晌開口道:「衣帶詔的事情你為何知曉?」

「昨日我向你提起來江問,」孫輔笑著道,「我知曉衣帶詔的事,就與這位軍師祭酒有關係,他有一妾貂蟬,你可知曉?」

軟妹子重生記 「自然,昔日士族之中廣傳美名,雖是呂布之妻,但容貌艷絕,不少人都為之傾倒,我也曾經見過一面,確實美的驚艷。」孫權說道,「不過她只是一位婦人,這麼一件大事怎會與她有關係?」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這封書信確實到了我手中。」孫輔笑著說道,「仲謀你可願意摻和進去?」

孫權平淡的說道:「貂蟬是江問的妻妾,江問定然是知曉此事,既然如此這事我便不會參與,國儀兄長要如何,與我無關。」

「不過是個江問,成不了什麼心腹大患,我已經安排人去刺殺他了,」孫輔說道,「仲謀你真的不想參與此事,要知道這可是一道天賜良機啊!」

「在你看來,朝中的那些大臣真的可以成大事?」孫權笑了笑說道,「昔日董卓使天下人離亂,恨不得剝其骨,飲其血,這幫大臣也無一人行刺死董卓,而如今我的大哥可不是董卓,他有比昔日董卓身邊更為厲害的謀士,有比董卓身邊更為厲害的虎將,在我看來這事不過是自尋死路。」

一語點醒夢中人,孫輔的神色微微一變,果然自己的這位堂弟智謀比自己高,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這事我們就當沒有看見?」

「軍師祭酒江問,不是離開了襄陽去富春了嗎?」孫權淡淡的說道,「也不能說此事全無收穫。」

富春縣。

縣衙旁的府邸。

房舍之中已經收拾完畢,但院子中卻是滿目瘡痍,匠工正在新撲著青石。

而縣衙卻是已經修整完成。

門前的鳴冤鼓也是換了一張新的鼓皮。

小姝看著這府邸,雖然沒有襄陽的那麼大,但至少比起老爺村子里的那間好多了。

「公子,昨天你做的什麼肉,我也想嘗嘗!」

府邸的主堂,因為沒有報案,也不用處理什麼,江問一時間很閑。

陶兒與江問坐於主座,而貂蟬坐於之下,「夫人不曾吃過,老爺的手藝很好,絕對是道不可多得的美食!」

「那我不管,公子現在就替我做!」

江問在陶兒額頭一彈,「昨天不是給了你獎勵?」

陶兒羞紅著臉低下頭,在一旁不知道嘀咕著什麼。

牛牧從牛車之上跳下,牛佚也跟在他的身旁,「這次來富春我有正事要辦,千萬別給我惹禍!」

「這是自然的,爹。」

「我現在就要去縣衙一趟,這些錢你拿著,到時候自己回家。」

「爹,兒子也想一起去縣衙!」

「收起你的那些想法,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縣衙是為了什麼?」牛牧正色道,「若是惹出了禍事,我只會讓你自生自滅!」

「好好!」牛佚點頭敷衍的答應。

牛牧說完后,便拿著竹簡前往了縣衙。

牛佚則是暗自跟在身後。

江問看著各亭長奉上來的田冊,「馮亭長,按照糧稅應該進一百石糧草,但這一月的糧草卻只有八十石,其他二十石糧草去了何處?」

「大人,是最近田裡鬧災,故而我們的糧食缺乏。」

「羊更!」

「小人在!」

「隨馮亭長回村,查看是否如他所說!」

「是大人。」

「下一位。」

牛牧揣著竹簡,心中有些忐忑的交了上去。

江問翻開了竹簡,登記在冊的田有著七十畝,各畝的擁有者的名字也登記在上,這一年糧草的收成,還有交納的糧草都寫得很清楚。

上一位縣令的故事,卻是依然言猶在耳,江問不知道這位縣令到底查到了什麼,但毫無疑問這肯定與吳郡太守有關。

說起來自己雖然進諫過屯田之策,但屯田一事卻被老將軍們阻攔,甚至根本沒有當回事,不少老將軍依然佔用了公田,此事也是孫策與老將軍們之間的心梗。

在當時就算縣令的這封書信交到了屯田都尉的手中,恐怕也沒多大作用。

江問這些日子其實也在猶豫,做一位好官難,需要清廉,需要明事理,需要獎罰輕重分明,更需要對得起君上。

而伯符現在成為了丞相,毫無疑問需要藉助這些老將軍的力量,畢竟兵馬大權都是在這些老將軍手中。

對於老將軍們而言田地亦如君王的江山,旁人動不得,也拿不得,若是逼急了恐怕就會人首分離。

各地縣令要麼畏懼老將軍,要麼與老將軍同流合污,自己得小頭,老將軍們得大頭。

那麼江問真要做這個好官?

「說起來牛村長,我回村之後尚未去田裡走過,這次我便叫我的下人代我去看看,村長不會有意見吧。」

「這個……」牛牧微微出了些冷汗,眼神飄忽。

江問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楊武攜帶此田冊去小河村,登記在冊的村民一一過問,詢問他們是否擁有這麼多的田地。」

「村中田地絕無問題,縣令大人就不必麻煩了吧……」牛牧眼神閃動,頗有些慌張的說道。

江問看著牛牧的神色,微微沉吟之後有些無奈的說道,「罷了,我相信牛村長的話,你下去吧。」

牛牧突兀的鬆了口氣,說道:「謝大人,牛牧告辭。」

一旁的府邸。

牛佚弓著身,幫著匠人們一起鋪路,畢竟也是經常干農活,手上氣力還是有的。

但實際上他的目光卻一直在西房之中,不斷的向著西房靠近。

屋子內有著兩位女子,一位模樣乖巧嬌嫩,是江問的正妻,而另一位位絕美的女子坐在她對面。

兩人正在說笑,桌上放著不知道什麼模子的棋子。

窗戶並未緊閉,牛佚暗自咽了咽口水。

「喂,你是什麼人?」

牛佚的注意力被一道嬌喝吸引了過去,就見一模樣清秀的姑娘正叉著腰站在門外。

「那個……我是看這邊的石頭有些問題,所以過來仔細看看。」牛佚面不改色的說道。

小姝怒喝道:「這房裡是縣令的夫人和妾,你要是再敢偷看,我就叫人戳了你的眼睛!」

「不敢了,不敢了!」牛佚連忙跑開眼神之中帶著暗怒。

「哼!」小姝走進屋內,貂蟬柔聲問道:「小姝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不老實的工匠,居然在窗外偷看夫人與小姐。」

「斥責他一番便是,方才你說戳他眼睛著實過了。」貂蟬說道,「萬一老爺他……」

「姐姐放心,公子要是知道了不僅要戳瞎他,還要打斷他的腿。」陶兒跳馬飛象,「將軍!」

夜晚,今日月光很足,庭內江問坐在石椅上。

陶兒身著衣裙,蓮步珊珊,做到了江問的身旁,「公子心中不順?」

「貂蟬呢?」

「姐姐已經入睡。」

江問點點頭,說道:「遇見了一些麻煩。」

「那……能與陶兒說說嗎?」

江問笑著將陶兒抱了過來,自己的這位妻子與貂蟬不同,她的身世很乾凈且是一直陪同的人,很多憋在心中的話都能輕易與她說。

江問聞著陶兒的清香,「今日我看了很多地方的田冊,發現了不少亭長做了手腳,在其中貪圖牟利。許多登記在冊的田地已經不屬於原本的村民。」

「那公子幫村民拿回田地,這樣公子就可以成為一個好官!」

「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江問輕擁小蠻腰,嘆口氣說道,「這些亭長沒有這麼大的膽量私吞這些田地,他們能夠從中得到一點小利,便已經餵飽了他們的胃口,真正占田的是那些將軍。」

「公子我不明白,那些將軍本來就已經不愁吃喝,良田也有不少,為何還要佔據百姓的田地,那可是百姓的命啊!」

「因為這種東西誰都不嫌多,知足常樂,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四個最平常的字眼,古往今來所有的貪官都是這樣,」江問說道,「就如陶兒你說的,他們已經衣食無憂,少佔一畝田,興許就能多養活一個人,但貪官都不會在乎這些,他們只在乎多,甚至把這個字刻入了骨髓,如饕餮一般貪得無厭,來者不拒。」

「這些糧草交於民,可養活一方百姓,交於君,可培養一方將士。但他們卻喜歡將這些為國為民的東西中飽私囊。」

「公子那你的心事,是想著如何對付這些貪官?」

「不,恰恰相反,」江問說道,「很多時候不是拿著罪證,便能輕易懲處了罪犯,亦如現在,今天牛牧交上來的田冊我雖知道有問題,但最終還是不曾叫人去查。」

「公子……這是為何?」

「因為害怕……」江問看著陶兒明亮的眼眸,「我害怕遭受橫禍,曾經也有位縣令來此查案,不久后被吳郡太守冤枉處以殺頭,而且如今伯符與老將軍之間仍有芥蒂,若是因為田地一事,再使關係惡化。兵權都在老將軍們的手裡……」

「但這始終是權宜之策,而非根治之道!」

貂蟬走來,「妾身見過夫人,老爺。」

陶兒立馬從江問身上掙脫,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

「你不是睡了嗎?」

貂蟬微笑道:「頗有些悶,便出來透透氣。」

江問點點頭,「接著說。」

貂蟬說道:「依老爺所言,丞相可憑此掌握各位老將軍,但長久下去安撫了將軍們,卻會惹起百姓的起義。」

「老將軍們佔據田地越久,隨著稅收,百姓的日子只會越發疾苦,到時候勢必會出現新的黃巾之亂。」 漏掉一個橋段沒寫,所以上一章做了改動,小夥伴們見諒哈,得回看一下了。

這人正是杜雲柯,原本以爲錦衣活着回來的他,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場鏡花水月,得而復失的他這些天又開始用酒來排遣這次的倍受打擊。

總裁的vip愛人 吳錚見是杜雲柯,倒也沒多當回事,雖說他對這人曾起過一絲的信任,但既然錦衣說不認識此人,那他也不會多去懷疑錦衣的話。轉身正要離開,忽然一怔,因爲眼角的餘光瞬間被一個物件閃到,他腳下一頓,連忙回過身來,向杜雲柯的腰間看去。

只見一枚玉佩正懸在杜雲柯的腰間,而這玉佩的形狀卻是極其眼熟,凝神細看,才發現這是和錦衣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樣形狀卻倒過來懸掛的而已,而那玉佩上似乎也和錦衣的那枚一樣雕琢着相似的圖案,他震驚之餘,不免舉步跨進了包間,細細分辨。怎麼會這樣?他不由驚詫莫名。錦衣的那枚玉佩他曾仔細看過,那上面是半幅風景圖案,而此時杜雲柯身上這枚玉佩的圖案居然就是錦衣那玉佩圖案的延伸,也就是那圖案的另一半。假如兩塊玉佩合在一起,不正好是一副完整的山水圖嗎?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他心裏暗暗詫異。

“哥,你在做什麼?”吳綺簾見兄長遲遲不回,遂也走了出來,卻看見兄長正站在隔壁包間裏對着一名陌生的客人發愣,不由疑惑道。

“喔,沒什麼。”吳錚見妹子過來,趕緊出了包間。

回去之後,吳錚回想被杜雲柯兩人攔在回去的路上。錦衣乍見到杜雲柯時的神情,杜雲柯看向錦衣那傷感的眼神以及錦衣滿面淚水的一幕,再聯想到自己和錦衣兩人在杭州的客棧邊上碰見那個看見了錦衣大喊有鬼的人,之後幾次三番來找錦衣的杜雲和。這麼看來,那些人所說的還真有可能是真的,吳錚不禁暗自揣測。如果真是這樣,他們真的認識她,那麼會是什麼關係呢?想到杜雲柯身上那枚如同從錦衣的那枚上面分離出去的玉佩,他不禁蹙起了眉,他是她的什麼人?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兄長。難道……念及此處,他卻不敢再深想下去。

夜深後,當一切又重回寂靜。錦衣卻又看見了那張猙獰的面孔,她拼命地往前逃,卻怎麼也逃不遠那個惡魔的追蹤,當在一陣心膽俱裂間被那雙罪惡的手抓住的一剎那,她驚醒過來。渾身汗溼的她大喘着粗氣。從驚懼到仇恨,在夢境和清醒中過渡,滿腔仇恨難以消解的她只覺得瀕臨崩潰,抱膝痛哭。自從恢復記憶,相同的噩夢總是每夜纏繞着她,讓她痛苦不堪。

當一縷晨光衝破重重黑暗。錦衣終於熬過了漫長的一夜。跨出房門,天還沒有亮透,站在晨風裏。她怔怔地呆看着滿庭的花樹。閉上眼睛,強壓住內心的傷悲,可等到睜開眼來,卻已是滿眶的淚水。好不容易風乾了眼眶,淚水卻還是從緊閉的眼睛裏溢出。從眼角滑落下來。

不知站立了多久,身旁嬌豔的花朵已開上枝頭。看着眼前這嬌豔欲滴的花兒,心裏的怨恨卻又漫上雙眼,掐落一株盛放的花朵,她將花瓣一片片摘落下來,遺棄在地上,直到將所有花瓣摘盡,然後一腳踩上去,狠狠地將它們碾碎。此時在她的眼中,腳下的這花就是害自己的仇人。

正沉浸在無盡地仇恨當中,身後卻傳來腳步聲響。她沒有回頭,聽腳步聲應該是吳錚。其實吳錚已過來多時,見錦衣呆呆地佇立,一時並沒有靠近。而錦衣掐花摘花瓣以及將落在地上的花瓣花蕊狠狠踩爛的一幕,一分不落地落盡了他的眼裏,最後他終究還是走了過來。

錦衣緩和了臉上的戾氣,頭也不回地道:“吳大哥,有事嗎?”

吳錚看了錦衣一回,說道:“沒事,就是想過來看看你。”

“吳大哥,”錦衣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不是說了嗎?以後還請吳大哥不要操心我了。”

吳錚聽她聲音清冷,正要說話,卻見小芙找來道:“公子爺,門外來了一個人,說是要找你說話。”

吳錚一聽,向錦衣看了一眼,說道:“我去看看。”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

“是你?”當吳錚來到門口看見來人時,驚訝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家的?”原來這人不是別人,而是三番五次糾纏他們的杜雲和,不過這次吳錚對他倒是改善了態度。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沒有惡意。”杜雲和滿眼誠摯地看着吳錚道,“我今天過來,是想見見令妹,請問她在嗎?”

吳錚知道他指的是錦衣,遂道:“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好了。”

杜雲和道:“我想當面跟她說幾句話,請你行個方便,讓她出來見我一面,就一面好了。我們很快就要回杭州了,以後也不會再來打擾府上了。”

吳錚躊躇了一回,終於還是道:“稍等。”轉身進去了。

當吳錚將杜雲和的話進去向錦衣一轉告,錦衣卻只是怔怔地依舊揹着身子待在原地出神。良久過後,她終於開口道:“麻煩吳大哥去告訴他,讓他走吧,我不會去的。”

聽着錦衣淒冷的語音,吳錚怔怔地看了她一回,終於點頭。

午飯過後,錦衣的房門被叩響了,開門一看,是吳錚。

“那個人還沒有走,說今天要是你不肯出去見他一面,他是不會走的。”吳錚說道。

錦衣暗暗蹙起了眉心,難下決斷。

“聽說他的兄長病了,高燒不退。”吳錚頓了一會兒,又道。

固執地站到了日頭偏西,杜雲和終於見到了隨着吳錚一起出來的錦衣。兩人相互凝視了一回後,杜雲和說道:“此前多番冒昧,還請姑娘見諒。”

錦衣聽他的口氣彷彿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成錦衣了,垂了眼簾後心裏卻又一陣失落。

“因爲你的長相跟我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我們纔會把你誤認成了她。”杜雲和看着錦衣道,“因爲得知你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所以我大哥大受打擊,這些天一直借酒澆愁,自暴自棄。昨天晚上忽然發起了高燒,怎麼都退不下去。所以我才冒昧過來,想請姑娘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就算你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也冒昧請你過去一趟好嗎?或許我大哥見了你之後,病情會有所減輕。我知道我這個請求很唐突,很不應該,可是我見我大哥這麼痛苦,我實在,實在是不忍心,也看不下去了。我們很快就要回杭州了,以後這邊也基本很少會來。姑娘你就當是做一回善事吧,去見我大哥一面行嗎?”

錦衣聽着杜雲和一再的相求,背過了身去,因爲她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酸脹,如何能面對着他。

杜雲和見錦衣揹着身子良久無語,臉上不禁失望之色盡顯,嘆息了一聲道:“好吧,是我冒昧了。告辭。”

“等一下。”

杜雲和轉身沒走幾步,卻聽得身後錦衣的聲音響起。 特級廚師 他轉過身來,見錦衣仍舊揹着身子,但是她的話還是繼續着:“你等一下,我去換身衣服就出來。”錦衣名爲換衣服,實在是因爲眼中淚水盈盈欲滴,而需要回避拭乾痕跡。

看着錦衣進去,得到意外答覆的杜雲和掩飾不住心裏的喜悅。

“我陪你去。”當看見錦衣出來,守在門口的吳錚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沒事的。”錦衣看了一眼吳錚,示意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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