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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周家人都震驚了,都沒有看到雲承恩如何動,周家就面臨很大的危機,周家要被雲承恩覆滅,要知道雲承恩只是雲家的一名長老。

「芷燕,救救周家!」廳外的一些人周家老人走了進來,趕緊著急的看著周芷燕。周家人都相當的痛苦,明知道這簡直就是周家的恥辱,可是卻無法解決。

「引狼入室,愧對先祖!」周武初仰天長嘆,渾身都顫慄,瞬間感覺更加蒼老,身上都散發一股死意。

「呵呵,終於想明白了!」雲承恩終於看到周芷燕動了,慢慢挪動的步伐,絕美的容顏痛苦無比,淚水依舊滑落,可雲承恩一點都不在乎,雲少要的只是這個女人,完成這個任務就好。

「芷燕,你想清楚!」周百兵也痛苦的低下頭來,不知道說什麼。周芷燕痛苦的走著,已經來到楊柏的身邊。

「楊柏,對不起,我是周家的人。」周芷燕抬起頭來,看著冷酷無比的楊柏,痛苦的搖了搖頭。

楊柏就這麼看著,雲家有這麼可怕嗎,只是一會的功夫,周家就要覆滅了,這是多麼恐怖的實力。

「哈哈,放開我,周芷燕不是你的女人了。你會為剛才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南宮良終於能夠說話了,一隻腳被廢了,南宮良兇殘無比的看著楊柏,要把楊柏吞入腹中,沒有人能夠對抗雲家。

「對不起,楊柏,忘記我!」周芷燕慢慢低下頭來,淚水灑濕鞋面,剛要離開楊柏的身邊。

雲承恩淡淡笑著,周家的人都紛紛低下頭二品世家的尊嚴。周大爺已經頹然的坐下,周百兵一拳砸在桌面,桌面四分五裂,四周一片狼藉。

就在周芷燕馬上要離開楊柏的時候,楊柏的手突然落在周芷燕的肩膀,一字一句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不在乎什麼狗屁的雲家,你願意永遠陪著我嗎?」

「什麼?」周芷燕就是一愣,震驚的看著楊柏。而此時楊柏雙眸已經徹底化為金色,丹田內的避塵珠散發陣陣寶光,丹田內的入雲龍在慢慢的旋轉,楊柏的境界沒有變化,可是楊柏的氣質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龍有傲骨,誰敢不從。

「周芷燕,你給我聽好了,我是來求親的。勢力沒有了,我們重頭再來,我說過,周家保定了,誰來也不好使。」

「楊柏!」霸氣的話語,周芷燕猶如瘋了一樣,猛的撲到楊柏的懷裡,痛苦起來。可是楊柏卻推開周芷燕,冰冷無比動了。

「啪!」一個耳光又一次抽在南宮良的臉上,南宮良一口鮮血噴出,差點被這股力量轟出兩半。

南宮良猶如血人一樣倒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這還是楊柏看在炎黃組的份上,不然南宮良早就死了。

「雲承恩,有本事沖著我來,周芷燕今天不能跟你走了,以後也不可能。周家,我護著。」楊柏冷冷的看著雲承恩,暴虐的氣息化為一道渦旋,地磚轟然碎裂,一股巨浪,化為一道溝壑,出現在雲承恩的腳下,掀開雲承恩的衣擺。

「你廢了南宮良?你應該知道你面對是什麼人吧?」雲承恩放著腳下的溝壑,瞳孔急速的收縮,這世上還真有二愣子反抗雲家。

「古族雲家,你的那個雲少,就是雲麒麟吧。」楊柏終於面對雲承恩,周家人此時不說話了,楊柏廢了南宮良,這事情已經麻煩了,周家要麼放棄周芷燕,要麼就徹底跟著楊柏在一起。

「知道就好,年紀輕輕,就覺得能夠力戰天下?你是何門何派的?」雲承恩手中突然出現一面紫色的令牌,令牌古樸無比,散發陣陣寒意,一面乃是雲紋,組成一個雲字。另一面卻是紫色的崑崙,猶如大鵬展翅。

「崑崙執掌天下牛耳,任何宗門見崑崙令,當拜。」雲承恩擁有崑崙令,崑崙令一出,周百兵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完了!」赫赫有名的崑崙令出現,東方任何修真門派,都要拜見。

「不好意思,無門無派,對我沒有用。」楊柏卻冷笑一聲,根本無視崑崙令。這樣的話,雲承恩突然更是狂笑起來。

「無門無派,哈哈,我還以為你是八山六道中的天驕。原來什麼也不是,那更簡單了,都不用老夫出手。」雲承恩不屑看著楊柏,也傲慢的看著周家眾人。

「想死,老夫就成全你們。就從你這個年輕人開始吧,其實滅了你很簡單。」雲承恩坐了下來,淡淡一笑。

「周百兵,南宮良除了是我們雲家之人,好像還是炎黃組的副隊長,廢了炎黃組的隊長,按照規矩,此人就是兇手,對吧?」 等確定自己已經基本平靜下來,才邁步走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坐下。

許醉凝則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只是把枕頭放在一邊,然後邊哼歌,邊從書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脈枕。

不由分說的抓住歐陽楚的手放上去,開始細細的把脈了。

雖然之前她也給歐陽楚把過脈,但是每次都很匆忙,不好下什麼結論。

這次不一樣了,他們有的是時間,所以她也一定要好好看一下歐陽楚身體里的毒到底發展到什麼階段了。

只見她的臉色凝重起來,她抬眼看向歐陽楚,眼中盈滿疑惑。

斟酌著詞句,她還是開口問道。

「你是怎麼中的毒知道嗎?」

這件事也是她心裡長久以來的一個問題,這片大陸古醫術衰落的非常厲害。

按理說也不該有霜骨之毒這麼霸道的毒素。

那麼歐陽楚又是怎麼中了霜骨之毒的呢?

「我是小時候就中毒了,所以我不太清楚…」

歐陽楚是真的不記得這些什麼時候中的毒。

因為從他有記憶開始,這具身體就一直伴隨著這種噬人的疼痛。

許醉凝並沒有驚訝她會聽見這種含糊的回答。

因為剛才把脈的時候她逐步確定了,他體內的霜骨之毒竟然是慢性的!

所有的毒都會有慢性和急性之分,急性不過就是下的劑量大,用的葯猛一些。

力求發作快,但是這種急性的毒發弊端就是解起來也容易一些。

慢性毒則是慢慢的作用在人的體內,一點一點的蠶食人體的生理機能。

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剛開始也許沒有那麼痛苦,但是真正的侵入人體最深處時。

不僅解毒不好解,而且那個時候痛苦起來,才會讓人真的痛不欲生。

許醉凝以前認為歐陽楚畢竟是家大業大的,有上幾個仇家也無可厚非。

那仇家被逼急了就給他下毒也不稀奇。

但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中的應該是急性的霜骨之毒,之前把脈太過匆忙,她都沒能診斷出來。

真沒想到他體內的毒素居然是慢性的。

這就代表著…

在他還是一個懵懂孩童的時候,甚至是在他還是個只會啼哭的嬰兒的時候,就有人想讓他一生都處在這種折磨中。

可是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這種慢性毒是要日積月累的存在於身體里的。

所以那個人應該是經常有機會接近小歐陽楚,然後在沒有任何人發覺的情況下給他下了毒。

讓這種毒素伴隨了歐陽楚的前半生。

她向來不是什麼聖母瑪利亞,當自己活著都自顧不暇的時候,還沒有時間去同情別人。

她難以想象那麼一個小小的孩童,在自己人生最明媚無憂的時代就常常伴隨了那種難以忍受的苦楚。

她心裡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她不明白到底是誰能夠去動這樣的手?

明明每天都能夠陪在小歐陽楚的身邊,也可能是他至親至愛的人,偏偏卻能下此毒手。

她原本想探探歐陽楚的話,看看他知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誰。

但既然連他們本家的人都查不到是誰下的毒,自己多嘴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主要還是因為她剛剛已經掌握了毒素的基本信息,這些毒都是十幾歲以前積累下來的。

後來可能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了,或者是幕後黑手認為這個毒素水平已經夠了。

所以他體內的毒素穩定下來,不再上漲了。

既然情況已經了解了大概,許醉凝慢條斯理的收起了自己的小脈枕。

「好了,我基本上了解了大概了,現在試試我的作用吧。」

歐陽楚小腹一熱,然後聲音喑啞著。

「你準備怎麼試?」

許醉凝手裡擺弄著莆雲古夏送來的儀器,心裡還覺得頗有些樂趣。

聽見了歐陽楚的提問,她的心思還都放在儀器上,於是隨口就答。

「你就先躺著吧。」

歐陽楚眼中的暗光閃了閃,張嘴剛想說什麼,但目光落到了一臉專註的許醉凝身上。

最終也沒能發聲,只是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擺弄儀器的許醉凝。

然後聽話的側身躺下,想了想,又解開了幾顆襯衫的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

許醉凝終於搞懂了怎麼用這個儀器,如釋重負,回過頭去看著自己的病人。

只這麼一眼,卻不由得看呆了。

她上輩子跟著師傅遊歷四方,偏偏這麼好看的人還真是頭一次見。

她收回目光,驚艷過了就行了,她還是那個心如止水的她。

「那我來了。」

「嗯。」

簡短的問答之後,許醉凝欺身靠近。

她的心卻漏跳了幾拍,明明不斷的告誡自己只不過是個實驗而已。

即使靠的近也沒什麼的,上輩子摸過碰過的病人難道還少嗎。

可是她看著歐陽楚的臉,也不由得面色緋紅。

隨著她的靠近,果然代表毒素的數字開始不斷下降,而且靠的越近,趨勢下降的速度也越快。

就在兩個人快要貼在一起的時候,許醉凝才身子一頓,堪堪停在了半空。

儀器上不斷下降的數字也戛然而止。

一躺一趴,氣氛不一般又燥,許醉凝現實感受到了這種氛圍,半晌只能尷尬的開口了。

「我好像對壓制你體內的毒素水平確實有作用。」

「嗯。」

歐陽楚低低的應了一聲,呼吸之間滾燙的氣息撲在許醉凝臉龐,讓她一瞬有些晃神。

她搖搖頭,雙手撐著身子就準備起來,她確實是慫了。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

沒想到歐陽楚順手一拉,她驚呼一聲就失去了平衡,狠狠的摔在了歐陽楚身上。

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歐陽楚沙啞的聲音響起。

「先別走,實驗還沒有結束吧?」

「你還想實驗什麼?」

許醉凝語氣中瞬間染上了一絲驚慌,溫暖柔軟的身體也輕輕掙扎了一下。

只一下,理智退場,他不想再忍了。

「還有負距離沒試不是嗎?」

說罷,歐陽楚一手拖住許醉凝的腦袋,深深的吻住了她。

這一切都太過迅猛,她來不及做什麼反應,就已經被入侵了。 雲承恩一點都不著急,雲家的長老擁有強大的特權。對於一個廢了南宮良的強者,雲承恩卻並沒有動手。

「我說過,我不喜歡動手!」雲承恩輕聲說著,就這麼森冷的看著眾人。

「楊柏,他一定聯繫炎黃組其他的人。」周百兵已經反應過來,想要提醒楊柏。卻看到楊柏也同樣坐了下去,就這麼坐在雲承恩的對面,朗聲說道。

「是嗎?炎黃組?炎黃組是華國的,難道是雲家開的?」

「哈哈哈,小子,或許未來的炎黃組就是我們雲家的呢?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已經來不及了,老夫得給南宮良報仇。」

雲承恩懶散的聳聳肩,微微閉合的眼瞼突然綻放無窮的光芒,那一刻,房間內溫度急速的下降。

雲承恩身上的氣息已經改變,高貴而神秘,化為恐怖而陰森。雲承恩也是築基初期修真者,剛才並沒有在楊柏身上感受到一絲靈氣,當然看不起楊柏。

「咦?」雲承恩突然的爆發,還以為能夠震撼住楊柏,結果楊柏一動不動,彷彿什麼也感受不到似的。

「我管你雲家什麼的,動周家就不好使,你可以試試?」楊柏冷笑的看著雲承恩,雲承恩身上的靈氣也爆發出來,說是不動手,可是碎裂的地磚慢慢漂浮起來,暗示雲承恩的怒火。

就在這時候,大堂之外的周家眾人,突然亂了起來。雲承恩淡淡一笑,所有的氣息都徹底消散,指向楊柏。

「你馬上就會為剛才的行為付出代價,而你們,會見證這一切。」雲承恩剛說完,周家大門當中傳來的喧鬧聲,然後就看到一名名周家保安轟飛出去。

「大爺,家主,不好了,我們被炎黃組的人包圍了。」

「什麼?炎黃組?」周家大爺是周武初又一次站了起來,周百兵剛想出去,就看到大廳四周的人呼啦一下,全部都不動了,幾十名炎黃組隊員走了進來。

「周家你們犯事了,來人,封鎖這裡。」一名黑衣男子高大無比,戴著黑色的墨鏡,渾身上下都散發冷冽之氣,尤其眉心高高隆起,好像裡面有一個圓球。

另一個黃衣人一眼就看到周百兵,獰笑起來,沖著周百兵冷冷說道:「周百兵,又一次見面了,沒有想到你們周家也有今天。」

「韓隊長,冷隊長,你們想幹什麼?」周百兵當然認識,炎組十二隊長之一,雲麒麟那一系的韓松苗和冷泉。

韓松苗當初在生態園就見過,結果被楊柏給轟了出去。冷泉卻是雲麒麟的忠心之人,八山六道當中東華山的天驕,相當的可怕。

「這是南宮良?」其他的隊員已經封鎖大堂,突然看到旁邊躺著的南宮良。南宮良可是冷泉的手下,冷泉當然就怒了。

「冷隊長,還是交給我吧。雲老都發話了,周家開始覆滅了。」韓松苗諂媚的走了過來,趕緊來到雲承恩的身邊。

「韓隊長,麻煩你了,老夫在周家受到的委屈,你可要給我做主。」雲承恩面對韓松苗,還是很客氣,同為修真者,韓松苗修為高,雲承恩只是雲家長老而已。

「哈哈,雲長老,你這就客氣了。還拿出崑崙令,他們周家值得嗎?告訴你,我早就看這個周百兵不順眼了,放心,沒有人能夠在這裡犯事。」

韓松苗拍了拍胸脯,雲承恩也相當滿意韓松苗這樣,也慢慢點了點頭,指了指對面。

「就是此人,抓進炎黃組,好好對待,剩下的事,就是我們雲家的事情。」

「好咧,你放心,我去!」韓松苗剛剛轉過身,猛的就看到雲承恩對面坐著的楊柏,明明冷酷無情的臉,突然露出一股扭曲和驚懼。

「是,是你!」韓松苗能不震驚嗎,楊柏還沒有說話,當場就後退了。這一下,雲承恩徹底愣住了,驚詫的看著韓松苗。

「是我,韓松苗,你想抓我?」楊柏的臉徹底冰冷下來,在楊柏的心中,炎黃組是守衛華國的,是維護凡俗世界的保證。

可是現在看來,炎黃組的一部分人根本就是濫用權利。古族雲家就能夠這麼快召喚出炎黃組,而且炎組的隊長,這麼聽雲承恩的話。

楊柏很失望,想到狼牙傭兵那些戰士,現在還為了守護華國,保家衛國在傭兵世界執行任務。

而這些炎組隊長,卻聽命雲家,冷酷對待反抗雲家的人。

「楊柏,你怎麼在這,南宮良是你廢的。」韓松苗都要尖叫起來,楊柏什麼戰力,韓松苗是知道的,別看現在楊柏靈氣消散,韓松苗也不敢跟楊柏打。

「是我,他們雲家想要抓我的女朋友,我當然要出手。而且是他讓我打的,你說他多賤。韓松苗,你是不是炎組隊長,你剛才聽雲承恩是什麼意思?」

「閉嘴,楊柏,你當這是你的生態園嗎?我告訴你,雲承恩是雲家長老,你趕緊束手就擒,不然的話,我可要給你上手段了。」

韓松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楊柏又站了起來,韓松苗嚇得又一次後退,差點撞翻桌子。

「韓松苗,你認識這個人?」背後的黑衣人冷泉卻不耐煩的說著,目光想要撕裂前方的一切。

「楊柏,那個對戰玄道慕容尋的。」韓松苗趕緊解釋,冷泉也愣住了,而這時候雲承恩也想到什麼。

「是他,怪不得,他不是靈氣消散,成為廢物了嗎?」雲承恩疑惑的看向楊柏,冷泉更是輕蔑而笑。

「韓松苗,一個廢物把你下成這個樣子,雲少看到會失望的。」冷泉一句話,韓松苗一個激靈。

「放心,他死定了。」韓松苗雙眸暴虐起來,猛的一揮手,沖著手下喊道:「抓住他,他要反抗,就地格殺!」

「韓松苗,你不能這樣。楊柏,趕緊走。」 罌粟之戀:非她不寵 周百兵都要瘋了,韓松苗想要殺了楊柏。周芷燕也慌了,激動想要起身,身上的剛剛修鍊出的一絲靈氣突然爆發起來。

「咦?這個周芷燕修鍊過?那正好。」雲承恩更加滿意周芷燕,慢慢點著頭。而此時楊柏失望的心,全部都是怒火。

「身為炎黃組,你們這些人亂用手中權利,要知道,你們要保護可是弱者,可是凡俗。你們要跟我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楊柏也是黃組隊長,訓練狼牙,也漸漸擁有炎黃組的榮耀。結果今天要面對炎組的攻擊,這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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