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哎,好」

秦齊拿著書包走進書房,看了看牆上的鐘:「怎麼還不回來……」他一邊抱怨一邊拿出模擬試卷,設定鬧鐘90分鐘,

袁彥帶陸洋去吃了一頓美味的海鮮,本來袁彥想請客的,但是被陸洋竭力制止了:「知道袁大少爺你家財萬貫,不差這點錢,這次就賞臉讓我請你吧,不然下次我可不跟你出來吃飯了」,袁彥拗不過他,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只能把銀行卡重新放進錢包。

開車送陸洋到樓下,

陸洋解開安全帶:「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

袁彥:「等等」

陸洋開始緊張起來:「怎麼了?」

袁彥:「今天那首歌是寫給你的,你應該知道我要表達什麼」

陸洋的眼睛不太敢看袁彥:「.…..」

袁彥看他不知所措的模樣:「我也沒有其它意思,你不用緊張,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一直都沒變。謝謝你今天陪我」

陸洋有點感動,抬頭看著袁彥:「我……我先上去了,你小心開車,謝謝」

看著陸洋的背影在視線里消失后,袁彥才啟動車離去。

回到家,打開自己的房門,看見秦齊坐在沙發上正一臉埋怨地看著他,

秦齊站起來,走到陸洋麵前:「這個時候才回來,你看現在幾點了?剛剛那是袁彥的車吧?你們去哪了?」

陸洋把書包放到桌上,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才九點多,只是去吃個飯而已,你和陸安娜不是也經常出去嗎? 冷魅老公小嬌妻 我不也沒說什麼…」

秦齊聽了一步步逼近陸洋:「所以你現在是在懲罰我?為什麼給你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也不回?你一直不理我,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陸洋:「.…..」

秦齊:「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說我就…..」搭著陸洋的雙肩,秦齊強吻了上去,

陸洋被吻得後背貼在牆上動彈不得,只能承接著秦齊帶有侵略性的吻,

他奮力推開秦齊:「唔…嗯…嗯…唔……別這樣,你整理好和陸安娜的關係后再來找我吧」

秦齊:「你什麼意思?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我和她真的沒什麼!」

陸洋看著秦齊的眼睛:「沒什麼?幾年前你親口跟我說你一直等待的人是她,最喜歡的人也是她,現在她終於回來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秦齊眼神堅定:「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陸洋:「.……」看著秦齊,陸洋在心裡說:對不起,原諒我的小家子氣,如果我不這樣,到最後傷得最深的人可能是你自己,我不想看到你那樣。 第一百一十三章取名

十七年前

內比都(NayPyiTaw,曾用名彬馬那Pyinmana),緬甸首都,內比都位於仰光以北390公里處,距緬北第二大城市曼德勒約300公里,坐落在緬甸中部錫當河谷的一個小盆地內,周圍都是叢林山區,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阮賢齊帶著部隊在勃固山脈與本弄山脈之間錫塘河谷的狹長地帶潛伏著,劉石拿著望遠鏡認真觀察著遠處叢林里的動靜,

劉石:「乍侖旺窩在那座山上一個多月了,也真耐得住!」

這段愛情有點冷 阮賢齊挑眉笑:「呵呵…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了吧」

劉石被嗆得沒話說,想到秦策又興緻勃**來:「這次你向組織申請讓秦策回去陪你的寶貝女兒多久?」

阮賢齊頓了頓:「要等到孩子出生,不過也快了」

劉石激動地差點尖叫,強壓住內心的洪荒之力讓自己鎮定:「好啊你,真不夠哥們!心媛懷孕這麼大的事都不和我說一聲!」

阮賢齊把劉石手裡的望遠鏡拿過來觀察遠處的情況:「現在你不是知道了嗎?」

劉石笑得合不攏嘴,不禁回憶起往事:「現在的小孩發展還真快,你看心媛和秦策,瞞著你偷偷談戀愛一年多,被發現後秦策這小子還挺男人有擔當,直接就當面跪下求你把心媛嫁給他,兩人結婚也才剛一年左右吧,現在孩子都快出生了,嘖嘖嘖……」

阮賢齊故意調侃:「誰像你那麼慫,結婚六年一點動靜都沒有,害得我還以為是你有什麼問題」說著上下打量劉石,

劉石想到和萱萱在一起時那段青澀甜蜜但卻聚少離多的愛戀耳根通紅:「你才有問題,就知道拿這件事酸我!」

阮賢齊、劉石和各自交接的人換班后,兩人往駐紮的帳篷方向走,劉石把自己的水壺遞給阮賢齊:「當初你答應秦策讓他娶心媛時,說實話我被震驚到了,你自己也很清楚我們是國家的人,時刻準備迎接上級的命令,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會為國家獻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阮賢齊喝了幾口水,把水壺遞還給劉石,平靜地說:「心媛她知道我的身份」

劉石很驚訝:「什麼?心媛怎麼會知道?你一向處事不是很小心謹慎的嗎?你的身份被心媛知道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阮賢齊坐下來:「她13歲的時候就知道我們不是一般的警察,也是從那會兒開始,她不鬧也不任性了,其實我當時也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變了,無奈我這個爸爸做得太失職沒有太重視。唉……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心媛就開始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劉石:「她怎麼發現的?」

阮賢齊:「那一年我受了槍傷,半夜裡發高燒昏迷之際,清茴(阮賢齊太太:古清茴)幫我清理傷口,剛好被起夜的心媛看到她媽媽端著血盆從房間里出來,她偷偷摸摸地鑽到我房間里看到床上躺著渾身是血的我直接嚇懵了,怕被發現悄悄躲進衣帽間里,蜷縮了一晚上。」

劉石:「.…..」

阮賢齊眼神有些憂傷:「心媛和我說她永遠忘不了那天晚上滿床是血的畫面,也忘不了透過衣帽間縫隙看到低聲啜泣滿是心疼和擔憂的媽媽無助的背影。心媛和我說她愛秦策,就像媽媽愛我一樣,就算是每天擔驚受怕擔心會失去自己所愛的人她也願意,她會像這些年一樣仍然每天滿懷希冀地等著我和秦策回家……」

劉石聽到這裡深深地嘆了口氣:「……唉,心媛這孩子,真是心疼到心尖上了……(良久的沉默)對了,孩子名字誰取?」

阮賢齊聽到這話得意地笑著說:「那當然是我這個親外公來取名,女孩就叫秦旭陽,男孩就叫秦齊!」

劉石搖了搖頭:「瞧你取的這名,還沒我取的靠譜呢!女孩叫秦旭陽?你為什麼不直接取名叫秦剛?秦旭陽?!這不一男孩名嗎?」

阮賢齊皺眉:「哪裡不是女孩的名了?我希望我們外孫女像旭日東升的太陽一樣明媚陽光,旭陽這名不挺好的嗎?」

劉石招手把張明叫過來:「來,先喝口水!(把水壺拋過去,張明在半空中接住仰頭喝下)張明,如果一個人的名字叫秦旭陽,第一印象你覺得是男的還是女的?」

張明把水壺蓋上:「當然是男的!(擦乾嘴角的水)怎麼了?」

劉石就知道是這個答案,笑著看向阮賢齊:「我就說你取這名不靠譜」,張明聽了問道:「老大,你該不會是在給心媛肚子里的孩子取名吧?」

劉石聽了滿臉mmp的表情,看著阮賢齊:「他都比我早知道這事?!」

阮賢齊:「.……嗯……」

張明沒看到阮賢齊的眼色行事,有些得意地沖著劉石說:「那肯定了,我可是心媛親口認證的叔叔,這麼重大的事情當然得先知道了,誰叫你這個乾爹這麼不給力,婚禮那天都不到場!」

劉石撿起旁邊的干樹枝狂打張明,但鬧歸鬧沒真用力抽:「叫你嘚瑟!嘚瑟!!!你不知道那天組織有任務是不是?!抽不死你!」

張明用手擋一邊喊阮賢齊:「老大!你就在那邊干看著?老大!」

阮賢齊笑著站起來拉住劉石,搶過手裡的樹枝扔掉:「行了!你們倆都這麼多年了,每次湊到一起還像個老男孩一樣鬧,從這出去了別和其他人說我認識你們,我可嫌丟人!」

劉石攤手:「其他人?這荒原百里除了我們部隊和對面山上那群殺人不眨眼的毒販子哪還有人?再說了你能去哪兒?從這出去估計也只有從林里那群狼在等你了」

阮賢齊竟啞口無言:「……」

張明捂著嘴偷笑,因為每次老大總是說不過劉石,看他想說又憋不出話反駁無奈認輸的時候,張明就幸災樂禍……

阮賢齊:「我的休息時間截止了,再見!」

劉石偷笑跟上去:「哎,別走啊,我還想跟你多聊會呢……」

張明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笑著查看電腦里的實時數據…… 然而找來找去,葉浪基本確定了一點,那就是,自己鑰匙被凌菲這個婆娘給偷走了。

「好毒辣的手段啊!」葉浪笑著感慨一聲,然後,從自己房間中很快找到了別針。

反正有別針,就衛生間房門上那麼簡單的鎖子,很容易就能打開。

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時間,一晃便是次日早晨。

因為大團建的事情,葉浪和凌菲兩個人幾乎都起得很早。

只不過,在葉浪起床來到客廳的時候,凌菲剛走到自己衛生間門口。

掏出鑰匙,將衛生間房門打開……

「嘔……」

「菲兒,你懷孕了嗎?好啊,你居然背叛我!」葉浪賤兮兮的說著,腳下已經做好了「快點走」的準備。

凌菲就像是躲開瘟疫一樣從衛生間跳開,然後,再次朝著廚房沖了進去。

只不過,這次並沒有昨天晚上那麼順利。

等她提著菜刀,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葉浪,已經不見了蹤影。

凌菲眼眶中噙著淚水,望了眼衛生間,有望了眼已經逃走的葉浪,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自語道:「這王八蛋,昨天晚上怎麼出去的啊?」

學校方面,大團建如火如荼,緊張準備的同時,紫禁市郊區,距離天精地華農場一千米開外的村子里,一棟三層高的民房內,總共聚集著十五個人。

帶頭的男子,滿臉橫肉,面色陰冷。

「兄弟們,張興業算是徹底完蛋了,他之前是我們的財神爺,但是現在,這位財神爺被抓,我們這些人還要吃飯不是?」

「斧頭哥,咱們不是已經是誅神的人了嗎?」

「放屁,誅神給你多少錢?你沒看到誅神的老大都窮到跑去當保安了嗎?這麼點出息,跟著他們你吃什麼啊?」趙斧頭大聲反駁。

手下兄弟聽到這話后,紛紛點頭道:「嗯,大哥這話有道理,那大哥,您說說,您將兄弟們召集到這裡有什麼事情哈?」

「我實話給你們說了吧,咱們這次找到了比張興業更有錢的財神爺,而且這位財神爺,如果真的站出來搖旗,絕對是一呼百應。呵呵,另外這次,我與咱們這位財神爺談了一件事情,只要我們做成了,到時候,總共三千萬的現金。」趙斧頭眉開眼笑的說。

手下兄弟聽到這話后,差點沒激動的從地上跳起來。

「三千萬,老大,您不是開玩笑吧?」

「放屁,老子什麼時候和你們開過玩笑?」

「這倒也是哈,老大一貫都是吐出的唾沫都是一個釘子一個眼。」

「這不就得了?只要大傢伙這次盡心儘力將這次的事情做好了,到時候三千萬,我保證和大家一起平分。咱們總共十五個人,每個人能拿到兩百萬。」趙斧頭說這話的時候,好像這筆錢已經是他們的了。

手下兄弟聞言,紛紛兩眼冒光,對趙斧頭急忙問:「老大,您現在快點說說看,我們到底要做什麼事情?」

「紫禁國際,這次大團建你們應該知道吧?」

「嘿,聽說過,好像是挺大的一場活動,而且活動地點就在距離咱們這裡不遠的天精地華農場。」其中一個兄弟直言道。

趙斧頭點點頭,認認真真說:「而我們這次行動的地點,就是在天精地華。目標,就是紫禁國際的王八蛋保安。」

「趙大哥,您老該不會說的是葉浪那個牲口吧?」

趙斧頭皺著眉頭,很不爽的說:「葉浪怎麼了?他除過身手比我們厲害,還有什麼好值得讚揚的?不就是個屁大點小保安嗎?我告訴你們哈,咱們的財神爺,這次不僅僅給了我們財力上的支持,而且在武器方面,也給我們升級了。」

說著,趙斧頭走過去,將旁邊一個大箱子打開。

當眾人看到箱子裡面一把把手槍后,他們全都愣住了。

「老大,這……」

「放心,這不是假的,全都是真傢伙。還有一點你們給我記住了,咱們這次的目標,只是葉浪這個王八蛋。可都給老子看清楚了,千萬別對著學生下手哈。如果對學生下手,咱們要是被抓住了,那腦袋上可是要挨槍子的。」

「老大,我怎麼感覺這有點不靠譜啊?天精地華的歐陽青松老闆您也是知道的,這老東西本來就是個滑頭,隱形的巨豪。人脈之廣,在整個紫禁市都是屈指可數的,我們在他哪裡鬧事情,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手下有點不安的說。

趙斧頭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他還從不相信狼是灰的。

「給老子閉嘴,願意參加這次行動的,都給我站這邊來。 總裁,敢惹媽咪試試 不願意的滾蛋,少一個人,老子這些人可以多分到百八十萬,哼,有錢不賺,你們這群沒出息的東西,能辦成什麼大事情?」趙斧頭丟下這話后,直接拿起一把手槍,打開彈夾,檢查子彈。

這裡面,當然也有比較膽大的兄弟。

在趙斧頭撂下此話后,他們紛紛上前,跟著趙斧頭開始領取武器。

最終,這些為了錢啥事都敢做的沒腦子廢物點心,居然全都做好了準備。

趙斧頭輕咳一聲,臉上再次洋溢著淡淡的微笑說:「很好,既然大家都拿到武器了,我就說說這次的行動規劃哈。你們有誰去過天精地華農場嗎?」

「沒去過,怎麼了老大?」

「靠,真是一幫窮鬼,我也沒去過……」

「那我們怎麼進去呀?」

「等我想想哈,今天天地精華只對紫禁國際的學生開放,而且還是免收門票。就我們這些人,冒充學校在職工老師,或者說學生肯定不行,所以,留給我們的,只有翻牆而入了。」

「嗯,老大英明!」

趙斧頭欣慰的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說:「紫禁國際這次為了大團建,出動了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保安,學校留下的保安都是看大門的,這些年輕保安的實力你們也見過,所以我們要出其不意,才能贏得勝利。」

「對,我們不僅僅要防著紫禁國際的保安,還要防著點天精地華的保安,我聽人說這裡面的保安,可全都是練家子。人數雖然不多,但都是精英。」 第一百一十五章這是期末考試的糖還是渣?

樹林中,遠處若影若現的木屋門口躺坐著一個正在吸雪茄的男人乍侖旺,他五官粗獷,四肢肌肉健碩發達,正和坐在腿上的緬甸美女嬉鬧談笑,他面前的空地上,一群人正在賣力地搬運檀木、花梨木、柚木等木材,木材裡面隱藏了大量經過特殊包裝的毒品,這幾車都是運往泰國、寮國、中國、俄羅斯、菲律賓以及歐美地區,

一個中緬混血黑衣人向小木屋方向走去,身後跟著兩個本地人,見到他們神色凝重,乍侖旺示意美女迴避,他坐起來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煙霧,

巴德(中緬混血黑衣人):「老闆,他們說經過這一個月的跟蹤調查,發現有兩個訓練有素的專業軍事部隊正在密切關注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您看我們要不要馬上轉移?」

乍侖旺沉思了一會兒:「不行!這次的貨非常重要,金主們一直在等,就盼著我們這個月月底能把貨全部送出去,所以現在絕對不能走…….(乍侖旺眸色加深,沉聲問道)跟蹤我們的人底細打聽清楚了嗎?」巴德用緬甸語問當地人之後:「他們說聽其中一個部隊說話的口音應該是我們國家的人,還有一個部隊是由很多不同膚色的外國人組成的,他們會說很多種語言,但聽到最多的是英語,這兩個部隊帶著一些科技設備已經在山下駐紮很久了,他們很謹慎,看到陌生人靠近就會小心提防,也不怎麼搭理外人」

乍侖旺:「一共有多少人?」

巴德問當地人後回答:「兩個部隊一共不到一百人」

乍侖旺把雪茄彈飛到面前的空地上並嘲笑道:「不到一百人?!哈哈哈……(突然面目猙獰,露出凶光)敢在我的地盤撒野,出山那天老子把他們全斃了!!!剛好我的兒子們也好久沒嘗過鮮了。(杜高:杜高原產自阿根廷,是用來獵殺大型野獸,主要是野豬和山地獅的兇悍的犬種。它會在崎嶇險要的地形里嚙咬住野獸,直到獵人趕來殺死獵物為止。它是一個融合了10種優秀犬種血統的優良品種。它的血液里彙集了大型猛犬的強橫,堅韌和力量。它外觀優雅,肌肉形狀健美,曲線光滑,平衡能力甚佳可以衝破阻撓直取獵物。它是高貴的伴侶和忠心、不可侵犯的護衛者。他的力量,堅韌,靈敏的嗅覺和勇氣使它成為了在阿根廷廣闊地形複雜的區域里獵捕野豬,美洲獅和其他食肉動物的最佳犬種。)」

巴德看見過乍侖旺把活人扔進杜高堆里被活活咬死的慘烈場景,他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問道:「老闆,那他們也要殺了嗎?」

乍侖旺站起來拍了拍巴德的肩膀,湊到他耳朵旁低聲說:「殺他們不好玩……我比較喜歡刺激的,給點錢打發走吧」

巴德連連點頭:「是」

【十七年後湘南實驗高中】

期末考試最後一個科目的結束鐘聲一響,考場的監考老師們迅速開始收試卷並且一邊嚴肅地說:「請同學們自覺放下手中的試卷和筆,有秩序地離場!」

坐在後排的膽子稍微大點的同學趁著監考老師還沒收試卷收到自己這裡來,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在選擇題上糾結徘徊的同學匆匆勾選幾率最大的選項,應用題的實在解不出的同學,最後怎麼著也要把『答』完整地謄寫上去,因為老師說可能會給你一個同情分,哈哈哈……,一分兩分雖然少,但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就靠這一兩分及格或者上升另一個成績階層了!

監考老師收完試卷離開考場之後,同學們依次回到教室座位上,袁彥交了試卷之後感覺身體被瞬間掏空,他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眼神處於放空狀態,獃獃地看著前方。

周圍的同學們正圍在一堆興高采烈地討論假期去哪裡玩、去吃什麼美味佳肴、報名夏令營之類的,袁彥聽到這裡突然坐正身子拿出紙和筆開始估算這次的成績,因為經紀人史蒂芬說這次期末考試如果有一科不及格,他就再請兩個家教老師幫他補課,史蒂芬說作為一個即將出道的偶像必須要各個方面都優秀才行,不能給他丟臉。

如果再請兩個家教老師,那袁彥平時除了排練和培訓,休息的時間就幾乎為零!想騰出時間來干點什麼那是不可能的餓了。

總之如果這次考砸了,袁彥就別想在史蒂芬面前談什麼條件了,雖然他平時很用功學習,但是畢竟在公司排練和培訓的時間長也很辛苦,有時候狀態不好的話一天下來回到公寓宿舍就想躺著,連澡都累到不想洗,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做作業記公式記英語單詞,

「唉!……」估算到化學這一門科及格的可能性非常小,袁彥氣餒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在這裡唉聲嘆氣的」陸洋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袁彥抬起頭看見陸洋帶著朝陽般溫暖的笑容站在自己面前,心空了幾下,一時間語言組織能力都下降了,支支吾吾地說:「我?……奧,沒什麼,(看到陸洋在看自己的本子,袁彥慌忙合上)我在練字…….對了,你考試考得怎麼樣?」

陸洋抿了一下嘴唇並輕輕點了點頭:「還行,你呢?」

袁彥:「我也還好,反正我的水平你也知道,沒有任何驚喜只有驚嚇」,陸洋被他的話逗笑,袁彥自己也笑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微笑地看著陸洋沒有說話,這時班主任老師走進教室,陸洋:「那我先回座位了」

袁彥笑著說:「好」看著陸洋的背影,袁彥內心的霧霾頓時煙消雲散,

李橋正和同學們說笑著,看見老師進了教室便向自己座位方向走去,這時候袁彥戀戀不捨地望著某個人的樣子恰好被李橋逮個正著,他悄悄走到袁彥身後忽然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大哥!」

袁彥被嚇一大跳:「李橋你丫是不是有病?!突然像個鬼一樣冒出來」

李橋調侃:「我可沒病是你有病!」

袁彥拿本子敲了一下李橋的頭:「你才有病!」

披上婚紗嫁給你 看到大家還處於亢奮當中,班主任老師清了清嗓子:「同學們安靜!!!」 第一百一十六章Party上的變故

同學們聽到班主任老師在講台上發話了,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班主任老師:「我很理解大家現在的心情,因為當初我上學的時候也和你們一樣每年不是盼著暑假就是寒假的到來。不管這次期末考試結果是好還是壞,我希望大家都能有所反思,回家后不要浪費暑假這麼寶貴的時間,好好利用它充電和完善自己。下學期開學我希望能看到全新的你們,記得把暑假作業認真完成。好了!我現在宣布,高一1305班的假期從現在開始!放學!」

「喔嗬!!!」

「放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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