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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柏的瞳孔突然化為金色,隨著金色的異變,丹田內的雲霧轟然壯大起來。隨著這股壯大,水火金丹轟然而動。

「這是什麼?」水火金丹居然朝著雲霧中心而來,而中心的蓮花彷彿遇到詭異的事情,居然被水火金丹給轟了出來。

「你把蓮花的地盤給佔領了?」楊柏有點傻眼,水火金丹彷彿強盜一樣,佔據雲霧的中心。四周的靈氣匯聚在水火金丹的身上。

此時金丹上面的無數龍紋,猶如神龍一樣扭動起來。滾滾靈氣,在匯聚,躲在遠處的蓮花,猶如被欺負的憐人一樣,哀怨的蹲在角落當中,弱弱的散發靈力。

「功法不是這麼說的,我這到底是什麼?」本來蓮花運轉靈氣雲霧,此時金丹霸氣無比,佔領中心地帶。

隨著金丹的運轉,楊柏經脈當中的靈氣紛紛而回,而一股特殊的能量又一次匯聚,那是楊柏參悟出來的靈力。

這股靈力太澎湃了,走天地雙橋,踏任督二脈,遍布楊柏全身,然後朝著楊柏的雙瞳而去。

「金瞳!」楊柏倒吸一口涼氣,一股炙熱充斥在瞳孔當中,金芒四溢,楊柏瞳孔綻放的射線,都能夠烤焦空氣。

此時楊柏雙目巨疼無比,楊柏都要咆哮,可是楊柏卻壓抑的一切。也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楊柏的身軀在渾身的顫抖。

就在楊柏實在無法忍受的時候,金光散去,楊柏的金瞳慢慢的收斂,同時楊柏終於能夠看清楚外面的世界。

「這,這是什麼?」楊柏的視線彷彿都是黑白,無數的線條勾勒出奇特的世界。在和世界當中,就算是人也是一縷縷之氣環繞而起,人體的經脈隱藏的一切,楊柏好像都能夠一目了然。

手中的桃花眼,那雄渾的靈氣,來源在三雙桃花眼之下的灰色晶體當中。黑白的世界,那種一目而出,萬千所有的感覺,極大震撼了楊柏。

「我看到都是什麼?我怎麼感覺猶如神仙一樣,看穿一切,掌控一切?」隨著楊柏的震驚,視線慢慢的恢復,黑白世界又一次化為五彩,同時那種穿透視線也重新回來。

總裁,錯情蝕骨 「我的金瞳異變了?金瞳最強地方,化為黑白世界,那是,破妄,對,那是破妄!」楊柏心中明悟,那是來自《龍元道》一詞。

「破妄金瞳,破妄之下,天地皆在雙目!」楊柏已經徹底興奮起來,破妄能夠看穿一切,世間的一切功法,世間的一切武功,都能夠給破妄明了。

「太好了,龍元道!」 罪妃指腹爲婚 水火金丹賜給楊柏一種強大能力,破妄之下,楊柏迫切想要參悟龍元道。

可就在楊柏想參悟的時候,遠處房間內,那背包當中,血色的小劍,突然震動起來。這股震動還不是唯一,避塵珠也在震動,兩道光芒,突然朝著楊柏而來。

「它們這是怎麼了?」楊柏就是一愣,對於血色小劍,楊柏曾經研究過,當初在生態園大戰的時候,楊柏曾經也知道小劍是法器。

對於法器,事後楊柏也跟閉關中的郎嘯雲通過電話,郎嘯雲甚至聯繫了張遠山,這才弄明白法器是一種強大的武器,只是這種武器是修真者用的。

張遠山聽說楊柏有法器,也是相當迫切。結果楊柏矢口否認,不承認手中有法器,弄得張遠山也相當的不快。

楊柏現在想要低調,畢竟楊柏才剛剛修真,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不過從張遠山那邊已經知道,武道內門就是修真的門派,這世上還真有修真的。

此時血色的小劍,突然的朝著楊柏而來。就在楊柏發愣的時候,血色小劍融入丹田,楊柏嚇了一個激靈。

「完蛋了!」法器什麼威力,楊柏還是知道的,可如今小劍衝進丹田,楊柏都懷疑丹田要被粉碎掉。

可是丹田並沒有粉碎,紅色的小劍朝著雲霧而來,被雲霧包裹,本能的靠近金丹。可是金丹好像相當不痛快,只是輕輕一顫,血色小劍悲鳴一聲,朝著蓮花而來。

血色小劍,盤旋在蓮花旁邊,滾滾靈氣滋潤在血色小劍,血色小劍終於穩定下來。

「血色小劍畏懼金丹?」楊柏瞳孔一縮,而此時那避塵珠也朝著楊柏而來,這一次,楊柏更是震驚。

「你幹嘛?別添亂!」楊柏鬱悶不已,避塵珠也不是法器,來什麼丹田。可結果避塵珠也融入進丹田所在,朝著雲霧而來。

「什麼?金丹允許了?」楊柏真沒有想到,血色小劍畏懼金丹,可是避塵珠卻停留在金丹的下方,盤旋在雲霧當中,滾滾靈氣包裹住避塵珠,避塵珠散發光芒。

「這就是修真?我的丹田,能夠放入這麼多東西?」楊柏發愣的看著這一切,猶如避塵珠能夠被水火金丹滋潤,那散發的氣息越來越神秘。

「避塵珠不是法器?難道比血色小劍還高級?」楊柏突然心思電轉,猛的一抬手,楊柏想要操控血色小劍。

隨著心意流轉,血色小劍猛的閃現而出,出現在楊柏的手中。楊柏彷彿能夠感受到小劍的一切,楊柏體內的靈力只是輕輕一動,血色小劍猶如激光一樣,沿著詭異的線路飛了出去。

「這麼快?」當初操控血色小劍,花費多少先天之氣,楊柏還是知道的。可如今,楊柏只是勾了勾手,血色小劍猶如臂使,輕鬆自如。尤其這速度,這攻擊力,任何的物品遇到小劍,都被切割成齏粉。

楊柏已經興奮起來,案幾已經化為齏粉,客廳當中的電視被斬成豆腐塊,切面光滑無比,一個個傢具,都被切割成不同的形狀。

「避塵珠呢?」楊柏哈哈一笑,又一次一抬手,避塵珠猶如昊日一樣出現在手中。隨著避塵珠的出現,四周的齏粉猛的擴散出去,滾滾洪流,房間內彷彿出現五彩霞光。

「不好!」楊柏就感覺丹田內的靈氣好像突然消耗很多,御使避塵珠居然消耗這麼多的靈力,尤其避塵珠還沒有綻放神威,就消失在楊柏的手中。

「這個避塵珠,怎麼消耗這麼多的靈氣?」楊柏吐了吐舌頭,看著重新返回丹田內的避塵珠,避塵珠越來越神秘了。 「喂,您好。」

「嗯。」

嗯?這是什麼回答?

楊寧拿著手機又奇怪的看了一眼號碼,覺得聲音又有些耳熟,於是她繼續問道:「你是哪位?」

「你覺得我是誰?」電話那頭的男聲帶著一絲不悅的冷漠,楊寧一驚,這不是安天翔嗎。

她試探性的問道:「安總?」

聽見她喊自己的稱謂,安天翔心中頗為不悅,他坐在辦公桌前,轉了一下椅子,眼神冷淡地看著辦公室里的掛畫。

「我允許你這樣喊我了嗎,那天在床上,你可不是這樣叫的。」

聞言,楊寧心中一頓,面色一紅,安天翔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種時候還氣定神閑的說昨天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薄大佬,你趕緊說明來意吧。」楊寧不想和他在一個稱謂上唧唧歪歪的,索性快速地轉移話題,免得又惹的一身腥。

錦鯉神醫有空間 安天翔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耐煩,他挑挑眉,不打算反覆計較,反正他總有辦法讓她不用這麼疏遠的稱呼的。

林夏的重生日子 「東西都到了?」

東西?

楊寧愣了愣,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跟安天翔說,那一車的衣服被她退回去了。

現在說應該也還來的及吧,楊寧握著電話沉默的思考了一下。

安天翔見電話地另一頭,遲遲聽不到楊寧的回答,揚了揚眉,忍不住加重了聲音提醒她:「喂,說話。」

「說什麼?」楊寧回過神,還有怔愣,突的,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道:「嗯嗯,收到了,只不過東西太多,我這裡地方小,那一車衣服我就沒有要了。」

聞言,安天翔不快的皺起了眉,手指敲打著桌子,他冷然道:「你敢退我給你的東西了?放不下你也得放,就算把你屋子給騰空了,也得給我塞進去。」

聽見安天翔的無理取鬧,楊寧心中頗有些無奈,兩人越相處下來,她就愈發地覺得,眼前的男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

什麼事情不按照他的心意來做,最後便是一頓冷嘲熱諷。

思及此,楊寧也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她沉下聲,抿直了嘴唇:「你別這麼不講道理好不好,再說了我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多衣服!在我心裡,你送我這麼多東西,我已經很感激你了,再多一點那就是添麻煩了。」

「原來你就是這麼想的?」聽到楊寧說自己給他添麻煩,安天翔越發的氣悶了起來,他又想起了楊寧在禮服店裡和楊清風談笑風生的模樣,心中寒意迭起。

他含怒道:「你拒收我的東西,是為了下次還有理由跟楊清風一起去買衣服是吧?」

這話一出,楊寧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她緊了緊手指,心中對安天翔的掌控欲愈發感到窒息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他又提起了那個自己根本就不想去面對的名字。

楊寧挽起了耳邊的髮絲,心中的感覺只能用難受來形容,於是,她心情不佳低吼出聲:「安總,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買不買衣服說我的自由,你沒必要管這麼多吧!」

這番話直接把安天翔全身的冷意都逼了出來,辦公室的氣氛頓時下降到了零點。

好在楊寧遠隔天邊,只能感受到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時間過的越久,楊寧便愈發的感到內心有些掙扎,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可能傷害到了安天翔,這樣把他推遠的行為,會不會引來他的厭惡?

至始至終,楊寧最害怕安天翔離開的緣由,就是他找上楊月,作為一名業界領頭羊,哪怕是只給楊月一點點資源,都能讓她追逐好久。

如果不是想把外界的因素降到最低,手中有張底牌更容易獨自闖蕩,她是真的不想與虎謀皮。

「你怎麼不說話了?」楊寧忐忑的開口,心中各種情緒起起伏伏,不停地揣測著電話那頭男人的神情。

良久,安天翔似乎終於平復了自己心中的驚濤駭浪,用極寒的語調毫無感情的陳述著:「你想讓我說什麼。」

冷的讓人發顫的聲音,像是一塊冰貼在了楊寧的心上,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這個時候承認錯誤還來得及,雖然她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該認慫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認慫吧。

楊寧壓住眼底的不甘,撇開了自己的目光,面無表情陳述著:「對不起,我的話說的太過分了,不用放在心上。」

她道歉的話說的不痛不癢,安天翔輕嘖了一聲,心中仍然不滿,但是幾日相處下來,他知道這已經是她退步后的結果了。

安天翔煩躁的抓了兩下頭髮,心中對楊寧的態度愈發令自己難以琢磨了起來。

要是按照他以前的個性,楊寧已經不知道在他的手上被折磨成什麼樣了,而現在,不僅他會去在意楊寧怎麼去想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敢無視他、拒絕他!

這些種種跡象都在表明著,事情已經漸漸脫離他的掌控。

一想到這一點,安天翔地雙眼似乎又看見了那片沒有邊界空虛無比的過去,一個被回憶「拋棄」的人,會在這種失控下,再次被「想要被拯救」的這種期待感所拋棄嗎?

他眯了眯眼,霎時間臉色蒼白,他低聲道:「你以為你說這種話我就會原諒你了嗎?」

安天翔冷笑了一下,在心中不斷地壓抑著對楊寧的猜疑,那份不被自己所承認的脆弱正在無限地放大他的情緒。

電話這頭,楊寧聽見安天翔又咄咄逼人,一直隱忍的焦躁感,突的躥上了心頭。

他總是做這種無意義的威脅,究竟又有什麼意義。

楊寧看了一眼手機的通話時間,已經不想在說下去,細長的手指在紅色的按鈕上猶豫了又猶豫,然而,她突的又想起了安天翔剛才那些激她的話,楊寧脾氣一上來,便什麼也不想了,她握緊了手機,狠狠地按下了掛機鍵。

掛完電話,楊寧煩躁地把手機甩到了沙發的另一頭,她把自己埋入了柔軟的沙發中,隨意地把手搭在眼睛上方,心裡像是有塊石頭壓在她的心坎上。 楊柏這一晚上都在修鍊,如今蓮花成型,楊柏已經確定步入修真境界,只是楊柏懵懂無比,還不知道如今是何境界。

「法器血劍、避塵珠?還有龍紋令,只是龍紋令上面的羅盤和兩枚神石,都跟龍紋令融合在一起,為何龍紋令無法融入丹田當中?」

楊柏研究的有點頭皮疼,好半天從功法《龍元道》那邊,隱約參悟出什麼築基,就感覺頭皮發炸裂。

「先天之後,築基期,這就是修真?」實在頭疼無比,楊柏慢慢的意識沉淪,也昏睡過去。楊柏想的沒錯,先天之後,就是築基期。蓮花為基,雲霧為靈,楊柏已經不是武者,已經踏入修真者一脈。

如今社會靈氣稀薄無比,能夠踏入修真,千萬中無一。那些隱藏的先天強者,想要進入修真之脈,沒有引入人,是根本無法進入。

本王命不久矣 楊柏這個村中青年,自從得到金鯉金丹,慢慢踏入武道,如今又進入修真之途當中,強者一路才慢慢開始。

這一晚上睡得,楊柏彷彿經歷許多,把以前發生的事情,慢慢的在腦中浮現。尤其楊柏做夢都能夠夢到差點就親到周芷燕,那樣的一幕,楊柏露出賤兮兮的笑容。

陽光揮灑,曙光而出,就在楊柏睡夢的時候,房間的門鈴急促的響起,好半天才把楊柏從美夢當中弄醒。

「誰這麼一大早,煩人不?」楊柏伸了個懶腰,有點起床氣朝著門口走去。此時門鈴已經不響,卻換來敲門聲。

「來了,幹嘛?」楊柏沒好奇的打開屋門,頓時就有點傻眼,屋外周雪玉和郎清風,都急切看著楊柏,甚至陶寶等人,也都正穿著衣服,驚恐的看著楊柏。

「楊柏,出事了,昨晚我房間好像進來人了,可什麼都沒丟,桃花眼呢?」周雪玉一步而入,推開楊柏,走進楊柏房間當中。

「桃花眼,沒事,你們幹嘛?」楊柏被人群呼啦一下給推了進來,相當不爽的看著郎清風等人。

此時這些人都特別激動,看到扔在地上的桃花眼,雙眸都赤紅起來。

「誰扔的?這可是王玉,就這麼扔在地上?這,這房間怎麼了了?案幾呢?冰箱呢?」起初周雪玉憤怒無比,可是看到房間內好像有打鬥的跡象。

郎清風也愣住了,臉色疑惑的看向四周,郎清風可是武者,當然能夠感受到,那些酒店傢具都已經化為齏粉。

「小師叔祖,昨晚到底怎麼了?難道真來賊人了?」郎清風緊張起來,就算桃花眼沒有丟,可畢竟來了賊人,也是紅衣衛等人的失誤,昨晚所有人都睡過去,郎清風也相當不高興,早上就痛罵紅衣衛的人。

「沒事,我練功不小心,那什麼,你們趕緊出去吧。」楊柏並沒有說鬼手的事情,這麼多人在屋中,楊柏突然有了一絲緊張。

「都出去,你們都進來幹嘛?」郎清風趕緊讓這些人出去,而周雪玉抱著桃花眼,目光疑惑的看向沙發。

「你看到芷燕沒有?她一早上去哪了?」周雪玉有點擔心芷燕,總感覺昨晚那裡不對。

「沒有,她是不是吃早飯了,你也知道她起床很早的。」楊柏矢口否認,後背都是一身汗,可不能夠讓這些人知道周芷燕就在房間內,這上哪解釋。

「是嗎?吃早飯也得叫我?」周雪玉狐疑的看向楊柏,楊柏尷尬笑了笑,剛想把大姐周雪玉請出去,就聽到卧室當中,發出輕輕的起床氣聲。

「誰?這麼討厭,不能讓我多睡會,今天我沒有課!」周芷燕相當不樂意,好像也經歷一場夢,彷彿還在學校宿舍。

「芷燕?芷燕的聲音?怎麼回事?楊柏?」周雪玉頓時著急起來,而郎清風和玉寧公司所有男人都發出一片驚呼聲。

「牛人,楊大師,把周家大小姐給睡了,我們男人的偶像!」任何男人都無法忽視周芷燕的眉毛,而任何男人都想一親芳澤,那都是一種幻想,可是這種幻想,卻被楊柏給實現了,這些男人都詭異而笑。

「不是,你們笑個屁,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楊柏頓時麻爪起來,周芷燕的確睡在房間內,可楊柏什麼都沒有干。

「小師叔祖,真男人,教教我。」郎清風羨慕嫉妒無比,尤其火熱的而看著周雪玉,結果人家周雪玉根本不搭理眾人,怒目看向楊柏。

「你不是說不知道她去哪嗎?楊柏,你居然敢瞞著我,芷燕,還是個孩子!」周雪玉一句話,楊柏差點噴血。

「什麼孩子?這什麼意思,我什麼也沒有做!」楊柏腦瓜嗡嗡的,趕緊解釋道:「大姐,我什麼都沒有做,昨天芷燕來到這裡,困了,只是睡覺。」

「我讓你睡覺,楊柏,你給我等著,周芷燕,你給我起來!」周雪玉有點生氣,瞪了楊柏一眼,同時兇狠無比看向玉寧公司其他人,這些人頓時嚇了一跳,在門口一鬨而散,都發出歡呼聲。

「誰喊我,大姐,你怎麼在我房間里?咦,還有楊柏,你們幹嘛?」惺忪的雙眼,松垮的衣服,以及魅力無線的大長腿,周雪玉居然沒有穿長褲,就從卧室當中走了出來。

郎清風還沒有離開,雙目看到周芷燕的大長腿,都是發出驚呼。可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股殺氣,猛的衝來。

「滾蛋!」楊柏一腳就踹了過去,郎清風慘叫一聲,就被楊柏從房間內踹出去,房間門也瞬時關上。

「我的大小姐,你走光了,趕緊穿上褲子!」楊柏想要衝進房間內去幫著周芷燕拿褲子,結果卻看到周雪玉冷哼一聲。

「用你拿?走光了,你怎麼不出去?周芷燕,你們倆昨天睡覺了?」周雪玉彷彿周家家長一樣,冷冷的看向兩人。

雖然周雪玉已經認同楊柏,可是卻不想看到兩人這麼早發生關係。尤其周雪玉內心當中,有點慌亂,尤其看到周芷燕出現在楊柏的房間中。

「睡覺?這是我的房間,楊柏,你多時候進來的?」周芷燕還迷茫著,剛剛睡醒,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弄的一愣愣的。

「你的房間,我的大小姐,你看清楚點,楊柏,你給我滾開!」周雪玉沒好氣的推開楊柏,把周芷燕重新推進卧室當中。

「哎呀,我怎麼在楊柏卧室當中,死楊柏,你對我做了什麼?」周芷燕也慌了起來,終於反應過來,房間內響起周雪玉和周芷燕的嘀咕聲。

「我什麼都沒有做,昨天你在房間內睡著了,我睡在沙發!」楊柏揚天長嘆,相當的鬱悶,這都什麼事。

好半天,卧室當中,周雪玉和周芷燕也明白過來,昨晚好像楊柏真沒有做什麼。周芷燕滿臉通紅,依舊嬌羞,和周雪玉好像心中放心不少,暗暗長嘆。

「楊柏,以後不許這樣了,芷燕,還是孩子,你們不能夠這麼早…,明白嗎?」周雪玉又一次沉下臉來,瞪了楊柏一眼。

楊柏正襟危坐,看到周芷燕滿臉通紅,低著頭從卧室當中出來,躲在周雪玉的身後,相當的尷尬。

「大姐,我不是孩子,別這麼說話。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周芷燕弱弱的說著,內心卻有一種溫暖,楊柏能夠這樣,周芷燕很開心。

「沒有做,更可怕!」周雪玉暗中瞪了周芷燕一眼,周芷燕也相當鬱悶起來,怎麼說什麼都是錯的。

「好了,趕緊收拾一下,今天許多中間商都要過來,參觀桃花呀。明天這個時候,我們要去孟卯鎮,公盤在四天後就開始了。」

周雪玉捋了捋秀髮,拉著周芷燕就要走。楊柏是欲言又止,本來好好的心情,徹底被周雪玉等人給打亂了。

可就在這時候,楊柏居然看到周芷燕突然暗中回頭,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楊柏心又一次動了起來。

「你笑什麼?楊大師,今天你還是好好休息,你現在就是我們的法寶,多休息,少做事!」周雪玉也突然回頭,嚇了楊柏一跳。

「知道了,大姐!」楊柏相當老實,這時候還是裝老實人。而就在兩女離去的時候,郎清風又一次走了進來。

「小師叔祖,昨晚到底怎麼了?」郎清風認真無比,昨晚所有人都睡了過去,看來這裡的事情並不簡單。

「清風,你太弱了,跟師叔祖進房間來。」楊柏卻沒有多說什麼,背著雙手,目光傲氣的看向郎清風。

「師叔祖,我,我不是那樣人,我,我還是個孩子!」郎清風徹底緊張起來,看著楊柏的眼神躲避無比,尤其括約肌鎖緊,郎清風冷汗直流。

楊柏的眼皮都在抽搐,都沒有用讀心術,都能夠知道郎清風滿心的齷蹉,要不是看在郎嘯雲的面上,楊柏真想一掌拍死他。

「郎清風,你想什麼呢?不想晉陞,就滾蛋!」楊柏咬牙切齒,一句話,郎清風終於明白什麼,頓時激動的看著楊柏。

「小師叔祖,要給我醍醐灌頂,我可以成為後天強者?」

「我給你灌頂,不是灌腸,給我滾進來!」 孟卯鎮是瑞麗最繁華的小鎮,位於中部。北面連接畹町開發區,而對岸就是緬甸的木姐市,兩市隔江而望,順著江面都能夠游過去。

孟卯鎮早就成為華國重點小城鎮,猶如原先都是傣族部落,發展成為小鎮,小鎮之上原有的傣族文化依舊盛行無比,遠遠的都能夠看到彩旗飄飄,尤其傣族女人都戴著精美的銀飾,靚麗無比。

鳳凰酒店中玉寧公司和郎家都準備完畢,一行十三輛豐田越野,甚至這一次郎家還請來保安公司,準備一架直升機,專門護送眾人。

桃花眼當然被謹慎對待,周雪玉可是為了這塊王玉投了很重的保單,這一次公盤之行,玉寧公司已經早早聞名全國,許多人都知道玉寧公司得到王玉。

「咱們不用這麼緊張吧?陶寶開車我還是放心的!」楊柏鬱悶無比,本來好好跟周芷燕坐在後排,結果周雪玉非把裝著王玉的保險箱,放在兩人中間。

陶寶興沖沖開著車,而副駕駛之上,周雪玉戴著墨鏡,意氣風發的看著兩邊的風景,尤其江邊風景秀麗無比,一處處傣族寨子,周雪玉心情不錯。

「我也放心,不過我更不放心你們!」周雪玉意有所指,周芷燕的臉頰沒來由就紅了起來,嬌媚的看了楊柏一眼。

「我們怎麼了?我們可是正當戀愛。」楊柏翻了翻白眼,無奈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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