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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間點了一個梨花形狀的花鈿,更襯托得她恍若不像是這凡塵之中的人一般,一顰一笑之間,皆是滿滿的魅惑味道。

頭上戴著一套赤金東珠鳳冠,上面綴著長長的流蘇,那流蘇幾乎蜿蜒到了她的發間。

但這不是最為令人驚奇的。

令人驚嘆的是,她頭上還插著一支通體透明的簪子,那簪子模樣很是別緻,漂亮到了極點,連帶著將她頭上的整個鳳冠都給襯託了下去。

有些許眼尖之人,已經能夠辨認出來,那個是……

「瓊花冷玉簪!」瓊花冷玉簪真正的模樣,很多人是沒見過的,但是因為這東西乃是鳳儀國的寶貝,所以有些個書籍之上,是有這東西的描述,或者是畫像的。

但認真的說起來,這應該是這個東西第一次在人前亮相。

此前,都是被人妥帖地收藏在了那皇宮之中,派了專人看管著,不許任何人接近一步的。

如今,卻這麼堂而皇之地插在了一個女子的髮髻之間。

那隻能夠說明……

此人,便是黛蓉口中的皇女!

他們鳳儀國未來的主子!

原來,那剛剛第一時間進入了殿內的,不過是一個引路的宮女,不是正主,偏他們實在是太過於期待了一些,一時之間都沒有察覺過來,等有的人反應過來了之後,這花虞就已經施施然走進了殿中。

她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在經過了邊若紅和邊驚瀾兄妹兩個的時候,卻也沒有任何的停留,就好像是壓根就不認識這兩個人一般,面色從容冷淡到了極點。

甚至還帶著些許說不出來的威嚴氣勢,令得所有的人都不敢與她的目光直接對視。

「兒臣,見過母皇!」花虞此前曾經稱呼過這黛蓉為母后,後來被人糾正了好幾次,尚且還改不過來。

主要是按照夙夏的國情來說,稱呼黛蓉母后是正確的,可按照鳳儀國的來說,黛蓉是皇帝,不是皇后,這個稱呼便是錯的了。

只是黛蓉縱容著花虞,便是叫錯了,也沒有太過於責備。

只是母女兩個人私底下相處,到底是不比在這人前,當著所有的鳳儀國官員來得正式,所以花虞一開口,便直接稱呼了母皇。

那殿上的黛蓉,瞧著花虞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眼中都已經帶了些許的淚光,這就是她的女兒啊,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竟然已經成長成為了這麼一副優秀到了極點的模樣。

怎麼能夠讓她不驕傲呢?

「起!」激動過後,黛蓉強制性地讓自己冷靜下來,閉了閉眼睛,鄭重地道。 「謝母皇。」從萬眾矚目亮相,到了如今不卑不亢的應答,花虞的表現可以說得上是好到了極點。

開始那些個誤會了的大臣,這一瞬間也反映了過來,旁的不說,光是這一張有著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就能夠足以證明,花虞跟這個黛蓉,乃是真正意義上的母女關係。

這是毋庸置疑的。

來之前其實還有人懷疑過花虞身份的真假,畢竟不管是出於一個什麼樣的緣故,冒充了鳳儀國的皇女,對於一般的人來說,可都是有著天大的好處的!

出於這個原因,這些個人表面上是沒有絲毫的表現,但是心裡未免會犯了嘀咕,但是當這個人真正地出現在了面前的時候,他們就能夠相信,對方真的是女皇的孩子了。

到底是血脈骨肉,在某些個方面上,表現出來的還是很強大的。

出於這個原因,花虞的外在,抹除了這些個人的疑惑,加上她這氣場極其的強大,在出現的一瞬間就將很多人壓製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樣子的驚艷亮相,倒也是給了花虞一些個印象分。

但……這還不夠。

「虞兒,來,到母皇的身邊來。」黛蓉這些年雖說是一直都病著,可是對於自己手底下的這一群老臣,她也是極其的理解的,只是她卻沒有第一時間替花虞說些個什麼。

在黛蓉的心目當中,她這一輩子,很有可能就只有花虞這麼一個孩子了,既是只有一個孩子的話,那麼未來這個鳳儀國必然也是要交到了花虞的手上來的。

出於這個緣故,她不可能呵護花虞一輩子,能夠有機會讓花虞快速地成長的話,那自然而然地會對這個機會加以利用。

再則,對於自己的這個孩子,黛蓉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又有什麼可以阻攔的?事實勝於雄辯,花虞的表現,只會讓這些個人,都對她是另眼相看。

花虞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黛蓉的身邊,冷碧對她微笑了一瞬,隨即站起了身來,將原本自己坐著的位置給讓了出來,只輕聲說道:「殿下請坐。」

「多謝冷大人。」花虞微微一笑,並沒有推拒,在冷碧之前坐著的位置上落座,而冷碧,則是做到了群臣的最前方的空位之上。

原本這個位置就是打算給花虞坐的,不過眼下這樣子的安排,倒是比完全留出來給花虞坐要好上許多。

誰都知道,鳳儀國這些年的大小事情,都是由這個冷碧來處置,冷碧就相當於鳳儀國的攝政王一般,權利比起了那個黛蓉來,是只高不小的。

如今冷碧這樣子的一番表現,到好像是他已經完全認可了花虞一般,使得花虞的地位,一瞬間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起來。

至少底下的人面面相覷了一瞬,都對那花虞高看了一眼。

花虞看在了眼裡,卻只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一般,面上掛著一抹從容大方的笑容,坐在了這麼高的位置之上,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眼神,她卻已經坦然。

光是如此。 就已經讓不少的臣子暗暗點頭了。

看來這位皇女的膽識,當真是極大的。

旁的不說,今天若是換了一個一般的女子坐到了那個位置之上去的話,只怕是早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面上的表情了,多少也會露怯。

尤其是在那麼高的地方,被這麼多雙眼睛注視著,但凡只要是一個心中算不得多麼強大的人,都會有些個發怵。

偏偏她非但是沒有,甚至還有些個怡然自得,瞧著比那個剛剛病癒了的女皇陛下,氣勢還要足。

雖說不知道這個花虞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故意裝出來了這麼一副模樣,卻也都讓人敬佩不已。

許多人暗自點了點頭,旁的不說,光是這個模樣,就是能夠拿得出手的了。

「對了,朕還有一事未說。」氣氛有些個古怪,許多人都盯著花虞看著,偏花虞一副不打算主動開口的模樣,便讓這個本該熱鬧起來的場面,冷卻了一二。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那黛蓉卻主動開了口。

在有些個人看來,黛蓉這是在給花虞撐場面,才會故意開口緩和了氣氛的。

然而等黛蓉說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之後,許多人卻都是被驚訝了一瞬。

「朕的身子能夠痊癒,說到底,都是皇兒的功勞。」黛蓉說到了這裡,只微笑著看向了花虞的方向。

花虞微頓了一瞬,挑了挑眉。

認真的去想的話,黛蓉這個話好像是一點兒的毛病都沒有的,畢竟黛蓉的身子痊癒,跟花虞來到了鳳儀國也脫不開關係去的,不過卻不是完全因為花虞,多半都是因為花虞頭上的瓊花冷玉簪罷了。

但是黛蓉自己這麼說了,加上瓊花冷玉簪的事情,也就只有冷碧和花虞兩個人心中知曉,這鳳儀國的人對於這一切皆是一無所知的。

那麼這個功勞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花虞的身上來。

這是在給花虞鋪路。

花虞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其實黛蓉對待她是非常的好的了,無論是如此的維護還是處心積慮的想要給她鋪一條康庄大道出來,這都是一件極好的事情,不能夠說黛蓉是安了不好的心思的。

畢竟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母親,至少對待花虞是全然用心了的。

但是黛蓉的安排,卻沒有問過花虞的意見,無論是這個事情,還是今日的這一系列的鋪墊。

這換了旁人只會覺得欣喜若狂,然而花虞卻能夠看得明白,黛蓉這一系列的舉動,實則是想要將她往某一個高度上面推去?

什麼高度呢?

自然是這個鳳儀國合理的繼承人了!

但是從一開始,花虞就沒有想到過,自己要繼承鳳儀國,便是真的恢復了自己的身份,她也相信,如今的黛蓉身子大好了,那冷碧又是一個正常男人。

他們遲早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鳳儀國還是應該交到了她的這個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的手中,這才是正常的走向,讓她來繼承鳳儀國,不是不可以,而是太過於草率了一些。

怎麼說她也是夙夏長大的人,對於夙夏的感情也是很深厚的,不是隨便能改變的。 這個關係處理不好,日後還牽涉到了兩個國家的外交問題,最為主要的是,花虞願意認回自己的母親,卻並不願意繼承鳳儀國。

作為一個國家的儲君,需要承擔的責任太多態度了,花虞眼下覺得,自己尚且還沒有準備好,更重要的是,她心中也是有著褚凌宸的。

這作為了鳳儀國的繼承人,那麼她跟褚凌宸之間,怕也是會成為了過去了。

出於各方面的原因,花虞並不願意接受鳳儀國的儲君之位,更對於這樣子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想法,她沒有為了鳳儀國的朝政做出過任何的事情,只是做到了一個子女該做的事情罷了。

如今憑空冒了出來,就要接替這麼大的一個東西,是不勞而獲,更不是花虞自己所願意的,鳳儀國屬於黛家,屬於黛蓉,甚至是屬於了冷碧。

但,不屬於她花虞。

花虞這個人雖說看起來是貪婪無道,其實她心中有著一把秤,起碼她是知曉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的。

所以對於這個黛蓉的做法,花虞是感動的,卻也有些個心理負擔就是了。

「這麼說起來,竟是殿下治好了皇上的病?」底下的人反應了過來,問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來。

「正是!」黛蓉直截了當的開口,根本就不給花虞否決的機會。

來之前她就已經詢問過了冷碧,冷碧將花虞通曉醫術的事情告訴了她,並且在冷碧的形容之中,花虞的本事似乎比冷碧還要高明一些。

出於這個原因,黛蓉才會說出今日的這一番話來,認真的說起來的話,她也並沒有說錯一些個什麼,花虞確實是極其的有能耐。

只是有的時候人的能耐是有限的,比不得命運來得強大,如若不是瓊花冷玉簪的話,她此番決計是活不下來的,這個事情黛蓉自己心中也是清楚的。

但,只需要她自己知道就是了。

思及此,黛蓉微微一笑,道:「或許這就是上天註定的吧,朕的骨血,恰好在朕最為需要的時候出現,挽救了朕,也挽救了咱們鳳儀國,虞兒,當真乃是朕的福星呢!」

她說出這一番話來,還衝著花虞輕笑了一瞬,眼中滿是慈愛的光芒,還帶了些許說不出來的驕傲之感。

花虞勾唇,回以一笑。

她也不是不明事理,其實黛蓉做得事情說起來是為了她自己好,但只是這種好有時候不是她需要的。

不管她是不是需要,眼下黛蓉既然當著所有的人的面兒說出來了這麼一番話,她也不能夠堂而皇之的,去打那黛蓉的臉面。

母親疼她,是真的。

「原是如此!殿下當真乃是我鳳儀國之幸!」底下有臣子驚呼了一聲,隨後一呼百應,竟是所有的人一瞬間站起了身來,高聲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這恭喜說得正好就迎合了黛蓉的心,她的身體好了,孩子也回到了自己的身邊,自然是一件值得恭賀的事情了。

「好,今日朕高興,許多年沒有這麼高興過了,諸位也不必拘禮,只日後,必定要牢牢地記住!」 「虞兒,乃是我鳳儀國的皇女!是日後你們要追隨一生的人!」

黛蓉這一番話說得是斬釘截鐵,不帶任何的游移,底下的人反應過來了之後,齊聲應承了一番。

私底下卻是暗流涌動,瞧著黛蓉今日所說的這一番話,還有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這就是認可了皇女的身份和地位,甚至還帶了些許要將對方當成是自己的繼承人和太子的意思。

說起來這也是應該的,畢竟女皇這麼多,也只有一個孩子,花虞若是不繼承,又有誰能夠繼承了這鳳儀國的江山去呢?

一般的臣子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至於冷碧,他對於黛蓉的態度一向都是附和的,不過……唯獨有一點,那就是他知曉內情,清楚夙夏的皇帝跟著過來了,並且跟花虞兩個人相愛的事。

他眼中帶了些許的深沉之色,這個事情,怕是不能夠像是黛蓉如今所想象的那麼容易了。

「好了,都且坐下吧,今日是一個好日子,多的東西就不用說了。」黛蓉對於自己的臣子的表現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示意所有的人坐下。

那些個人聞言,倒也沒有再糾結些個什麼,便紛紛落座。

其實黛蓉是打算在今日就冊封花虞為鳳儀國的太子的,可是這個事情她只是在腦子裡想了一下,就被冷碧給打斷了。

冷碧給出來的理由,是黛蓉如今身子骨是極好的,而且花虞剛剛回來,對於鳳儀國的朝野了解不深,貿貿然就冊封了太子的話,對於花虞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考驗,也會引來了各方的打量。

別忘了,鳳儀國邊境之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漢江國呢。

也應該等待時機才是。

黛蓉聽著倒也有些個道理,便打消了自己的念頭,不過雖說是暫時打消了,可她該表達的態度,卻還是要表現出來,她要將這些年來欠缺了花虞的東西,全部都補給了花虞。

要給花虞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讓她可以坐在了龍椅之上,俯視眾生!

黛蓉心中打定了注意,這會兒面上也是帶著一抹滿意的微笑,起碼這一步,就做得很不錯了。

這一番事情一過,晚宴繼續,不過很多人明顯發現了那黛蓉面上的笑容都變得多了起來,心中了悟過來之後,對待花虞的態度就是更加的恭敬了一些。

只怕,這位還真的要成為鳳儀國下一位女皇呢!

宴席過半,那黛蓉也淺淺地喝了幾杯酒,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養著身子,她也不能夠飲酒,如今終於是解除了禁令,也不管那個冷碧說些個什麼,自己倒是喝了一個痛快。

別說,黛蓉某些個時候,跟花虞的性格也有些個相似。

血緣當真是一個極其神奇的事情,哪怕是花虞沒有在黛蓉的身邊長大,可是兩個人還是有著不少的相同之處。

同黛蓉的高興比較起來,花虞面上的笑容就有些個寡淡了。

主要是她心中也清楚,今日這麼一出過後,她想要離開這個鳳儀國,甚至是全身而退,怕也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情了。 恰逢那黛蓉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盞,看向了底下的方向,目光轉了一圈之後,居然就對上了邊驚瀾兄妹的那邊,她眼睛亮了一瞬,沖著那邊招了招手,輕聲說道:「驚瀾,來朕的身邊!」

黛蓉忽然開了口,倒是讓許多人都驚訝了一瞬,反應過來了之後大家都扭頭看向了邊驚瀾的方向。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這位邊公子如今已經是一副極其俊朗的模樣,加上對方又是一個很有些個能耐的。

家中是武將出身,加上自己的父親還鎮守在了比較邊緣的地方,與京城的關係其實說不得多麼的親密,在文官之中更是沒有什麼深厚的關係。

可即便是如此,人家也成為了如今的新科狀元郎,只是耽擱了許久,尚且還沒有領到一個正兒八經的官職,卻已經很讓人在意了。

京城很多的人在觀望著,等待這個邊驚瀾領到了真正的官職之後,就讓人上門去提親,無論如何,都得要把這樣子的一個好兒郎給定了下來才是。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他倒是被那黛蓉給想了起來!

那邊驚瀾微頓了一瞬,面色倒是沒有太過於變化,只站起了身來,聽話地往那殿中走了去,不過走到了正中央的位置,便停下了腳步,躬身,對著那黛蓉的方向行了禮,道:「草民邊驚瀾,見過皇上。」

黛蓉眯了眯眼睛,似是有些個漫不經心地說道:「驚瀾,朕之前記得,你摘下了那狀元之名,怎麼到了如今,竟還是……」

她話沒有說完,便有意地看了底下的冷碧一眼。

冷碧反應過來,這才輕聲說道:「皇上有所不知,此前邊大人生了病,邊公子實在是放心不下,特地在朝中告假,去了邊大人那邊,在邊大人身邊仔細照顧了好些個月,這才給耽擱了。」

黛蓉聞言,便點了點頭。

她自然是詳細冷碧的辦事能力的,問這個話,不過是有些個好奇這個原因罷了。

不過聽到了這個原因之後,她對於邊驚瀾倒是更加的滿意了一些,少年意氣,加上聰明有才華,又是鳳儀國土生土長的孩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邊家是一直效忠於她的,她也極其的放心。

若是能夠……

思及此,黛蓉的面上便帶了一抹笑容,這笑容之中,還蘊含了些許的深意,她沖著那邊驚瀾招了招手,道:「來,上來,靠近一些,到朕的身邊來。」

邊驚瀾怔忪了片刻之後,到還是應承了下來,道:「是。」

反而是冷碧皺了皺眉頭,他倒不是不喜歡邊驚瀾,只是不喜歡黛蓉對待邊驚瀾的這個態度,就好像是黛蓉自己瞧上了邊驚瀾一般。

當然了,這麼荒唐的事情,黛蓉是決計做不出來的,可是擱在了冷碧的眼中,瞧著還是有些個說不出來的古怪,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他才會有些個不舒服。

「冷碧啊,驚瀾這樣子的好孩子,可不能夠叫這種事情給耽誤了。」恰逢上面的黛蓉又一次開了口,喚回了那冷碧的思緒來了。 冷碧猛然回過了神來,面色變了又變,卻還是道:「臣知曉。」

心中卻覺得越發的不得勁了,看著那邊驚瀾的眼神當中,也帶了些許的不善。

邊驚瀾哪裡知道,這冷碧竟是連一些莫名其妙的飛醋也吃,其實邊驚瀾心中大致上有一個猜測,只是這個黛蓉尚且還沒有開口,他不好說些個什麼。

「朕好久未曾見過你了,沒想到你這長得是越發的高大英俊了,你父親倒是好大的福氣,有你這樣出色又極其懂事的孩子。」

黛蓉這一番話,倒是真的誇讚。

這天地之下,為了能夠拼了命的往上沖,不擇手段的人太多,而本身就是極其有能力的,在遭遇了事情的時候,卻能夠做到不慌不忙,平穩地去對待的,甚至為了自己的親人放棄了前程的人……

實在是不對。

從各方面來看,邊驚瀾都是一個極其優秀的年輕人。

她很喜歡。

當然了,不是那種喜歡,而是丈母娘看女婿的喜歡。

「虞兒還不認識吧?這位是邊將軍的長子,邊驚瀾,也是本次鳳儀科考的狀元郎。」黛蓉思及此,便回身看了花虞一眼,唇邊帶了一抹笑容,輕聲跟花虞介紹了一番。

花虞眼中劃過了一抹思緒,心中有了些許不大好的想法,只是一時間暫且還沒有反應過來,只看了那個邊驚瀾一眼。

「驚瀾是個好孩子,人品、相貌才學都是一等一的,似是他這樣出彩的人才,放眼整個京城之內,怕也是尋不到第二個了。」

果不其然,花虞尚且沒來得及開口,那邊黛蓉就補上了這麼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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