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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容澉抬起頭,望著窗外的明月,漸漸的,目光變得軟柔起來,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著,突然手指一頓,他對兩個侍衛說,「我要去宮裡一趟。」

寧十九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爺,您要去哪?」

「蒙達皇宮。」墨容澉說,「我要去見你們娘娘。」

寧十九有些為難,「爺,蒙達皇宮可不是好闖的,再說這裡盯得緊……」

寧十一打斷他,「少說廢話,爺怎麼吩咐,咱們怎麼做。」

墨容澉勾勾手指,讓他們湊過來,低聲說了幾句,寧十九還有些猶豫,寧十一果斷點頭,脫下衣裳與墨容澉對換。

有寧十五,寧十六在暗中保護,便是他與寧十九不陪在墨容澉身邊,也沒什麼關係,他如今有了牽挂的人,知道相思是什麼滋味,更何況皇上與娘娘的感情非比尋常,他想,若是他的月兒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說什麼他也要去見。

自從白千帆被接進了宮,寧十五和寧十六去探過幾次,很清楚宮裡巡邏的時間和路線,有他們從中接應,墨容澉趁黑摸進來,竟然很順利就找到了東宮,只是他不知道白千帆住在東宮的哪處宮殿。

正站在屋頂上思忖,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幾聲輕而緩的「咚咚」聲,他心一喜,忙尋音而去,幾個起落,如大鵬展翅掠過去。

剛落下腳,就聽到廊下有侍從在說話。

「先生,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白千帆,「睡不著,出來走走,」她把鼓槌放下,說,「這夜真靜,輕輕敲幾下都那麼響,希望太子殿下沒聽到,不然明日又該說我撓他清夢了。」

侍從賠著笑,「先生敲得輕,且就兩三下,不礙事的。」他頓了一下,又說,「先生為何這般愛敲鼓?」

「因為,」白千帆輕笑起來,「曾經有個人,他喜歡陪我一起敲。」

侍從掩嘴一笑,「原來先生是睹物思人,想必那人必是個風華絕代的佳人。」

白千帆哈哈大笑,「是啊,風華絕代的佳人,在我心裡,他是最美的。」

風華絕代的佳人立在屋脊上,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呀,那定是傾國傾城之貌了。」

白千帆幽幽嘆了一口氣,緩步踱下台階,抬頭望著半空的明月,真的好想他啊,明明都在一座城裡,卻不得相見,真真是造化弄人,要是老天爺開眼,讓他們見上一面就好了。

她把目光收回來,餘光里卻看到屋頂上有人,剛要驚呼,那人沖她一笑,笑容比半空的明月還要清朗,他身上彷彿有微光,悠然的照進了她的心房。

白千帆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難道老天爺真開眼了?還是自己發臆症,因為太想念,所以出現了幻覺?

兩個人,一個在屋頂,一個在地上,眼神似膠著,直看到對方的心裡去。

半響,白千帆打了個呵欠,「困了,我去睡了。」她拖著重重的步子往殿里走去。

侍從行禮,目送她進去。

墨容澉立在屋脊上,凝神聽著她的腳步漸漸消失在宮殿盡頭,他展眉一笑,一個倒掛金鉤,像壁虎似的貼在藻井上,追著那腳步聲慢慢的往殿堂深處去了。

白千帆回到屋裡,趕緊打開窗,不一會兒,墨容澉悄無聲息從窗口躍進來,反身把窗關緊,定睛看她。

白千帆望著他笑,一步一步往後退,一直退到床沿邊,被絆了一下,墨容澉身形一閃,將她摟在懷裡,順勢往床里一倒,溫軟的呢喃,「還往哪裡跑?帆兒,我好想你。」

他急切的親吻她,白千帆也想表示一下思念之情,可到嘴邊的話全給他堵住了,從唇角逸出來,變成不成調的哼哼聲。

親夠了,墨容澉才鬆開,也不讓她遠離,就這麼抱在懷裡端詳,不錯眼珠的看著,半響才嘆道,「你瘦了。」

白千帆摸摸自己的臉,「我倒覺得自個胖了呢,蒙達的奶茶忒好喝,我每日早中晚都喝,肚子上都長肉了,你瞧那些蒙達女人都長得壯實,我可不想像她們一樣。」

墨容澉把手伸到她衣裳里,摸了摸軟膩的肚皮,原本想看她是不是真的長胖了,這一摸,觸手滑膩,他的眼神就變了,灼熱的看著她,聲音暗啞,「帆兒,你想不想我?」

「想哩,想得夜裡都睡不著覺,正想著你,你就來了。」白千帆撒嬌的在他懷裡拱了拱,「難道夫君聽得到我心裡的話?」

「聽得到,」墨容澉埋在她脖子里,一寸一寸吻下去,聲音低喃,「你想什麼,我都知道,咱們是天底下最有默契的夫妻……」

小別勝新婚,小澉澉的土味情話來了,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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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撒狗糧的份上,給小王妃來張月票啊。么么噠! 南宮瑾沒想到,歐陽清凌這幾天,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的聲音緊張不已:"清凌,你別騙我,你真的沒事嗎?宋慧月這個女人,真是瘋了,你好好照顧好自己,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國,我會幫你找到葉家阿姨,拿到所有的證據,為你洗清冤屈!法國這邊的事情,我也會百分之百的安排好,不會讓葉墨笙發現什麼,你放心吧!"

歐陽清凌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你不用擔心,你也小心點!我先掛了!"

歐陽清凌掛了電話,這才覺得心安了幾分。

歐陽清凌掛了電話,直接去了清苑事務所。

她一到事務所,就拉著林苑進了辦公室。

林苑看著歐陽清凌一臉著急的樣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聽說你今天把五年前的案子,重新上訴了,你告了宋慧月,可是,你有把握嗎?證據現在搜集全了嗎?還有人證方面,一定要再三確定,有些人證立場不堅定,臨陣倒戈的很常見,出庭之前,這些都得安排好!"

林苑一口氣問了這麼多,歐陽清凌沒好氣的開口道:"我來找你,就是讓你給我幫忙,我昨天其實已經得到人證的承諾,答應幫我出庭,結果,我今天剛上訴,然後去找她的時候,她人不見了,你也知道,我剛回臨海市,人脈不如你,你盡量幫我找找,如果有線索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好嗎?"

林苑吃驚的看著歐陽清凌,她沒想到,歐陽清凌這還不是人證立場不堅定,是人證之間消失了。

她無奈的看著歐陽清凌:"loran,我說一句實話,你太著急了,一般案子開庭之前,我們搜集證據,是一個很重要的過程,更何況,你這個案子還是五年前的,有些證據已經很難找了,結果,你還沒有確定好人證的立場,就著急上訴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這個案子,你表現的太不謹慎,你把人證資料發過我,我會幫你找人的,只不過,你可得注意注意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給自己翻案呢!"

林苑本來是一句玩笑話,結果,歐陽清凌的神情卻變得凝重起來。

林苑愣住了:"清凌,你怎麼了?我剛才說錯什麼了嗎?"

歐陽清凌的神情有點恍惚,她搖了搖頭:"沒什麼,你說的很多,我這次的確是太著急了,我會注意的,那找人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我先走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忙!"

林苑點了點頭,看著歐陽清凌匆忙的離開,她的眸子閃了閃。

她總覺得,歐陽清凌有點不對勁,她們認識時間夠長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不淡定。

最終,她搖了搖頭,轉身去工作。

歐陽清凌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就去了當年葉家阿姨說的那個小超市。

在當年葉家阿姨的證詞中,她在這裡打了120。

可是,等到歐陽清凌到達那個地址的時候,發現當年的小超市,早已變了樣兒。

歐陽清凌的心情,莫名的有點沉重。

林苑說的對,這個案子,她的確不夠淡定,如果她再給自己充足的時間準備,或許不會像現在這樣,已經上訴了,卻還沒有足夠的把握。

更重要的是,五年時間了,太多的東西發生了變化,就像是這個五年前的小超市,現在已經成為了大商場的一部分,她去哪裡找證據呢?

已經無從下手。

歐陽清凌去4s店將車開走。

然後,她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雲清擔心的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話,只是悶悶的上樓,睡覺。

晚上,歐陽清凌吃了晚飯,就繼續上樓睡覺了。

雲清有點擔心歐陽清凌的狀態,她看著丈夫開口道:"興漢,你說清凌不會出什麼事吧?她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擔心!"

歐陽興漢抬頭看了一眼樓上,寬慰雲清:"好了,你也別多想了,她不會有事的,五年前的事情她都能堅持下來,你要相信她的,更何況,她現在還有孩子,心中也有了牽絆,不會做什麼傻事的,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吧!"

雲清點了點頭,覺得丈夫說的挺有道理的,她才安心了幾分。

歐陽清凌晚上睡得很早,但是,睡著卻很遲了。

她是被鬧鐘喊醒的,她一看時間,立馬從床上蹦起來。

糟了,南宮瑾和辰辰馬上就要下飛機了。

歐陽清凌一邊穿衣服,一邊無語的暗罵自己,今天真是智障了。

昨天晚上還想著,這兩天心緒不寧,應該能早起。

畢竟,她以往都是不論睡多遲,早上都能早早起床的人。

卻沒想到,今天卻這麼晚了,這個鬧鐘是她定的,去機場的鬧鐘。

這收拾半天,估計都耽誤一大半時間了。

歐陽清凌下樓后,雲清喊她過去吃早飯,她一邊穿鞋子,一邊搖頭:"媽,我還要去接人呢,先不吃了!"

雲清無奈的看著歐陽清凌的背影,無奈的搖頭。

歐陽清凌回來后,雲清本來是給阿姨放了兩天假。

而後來,歐陽清凌又要他們幫著隱瞞自己的身份。

在家裡,沒有外人的時候,他們總不可能喊清凌loran,歐陽清凌也不可能喊他們叔叔阿姨的。

因此,雲清想了想,索性辭退了阿姨。

以後做飯什麼的,都自己動手,反正她平時也閑著,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歐陽清凌早飯也沒有吃,風風火火的出來,開著自己剛從4s店開回來的新車,趕往機場。

機場距離歐陽家的別墅,得一個小時。

歐陽清凌有點著急,開車比較快,路上就花了四十幾分鐘。

她到達機場的時候,剛剛好。

她停了車,趕往T3國外出發航站樓。

她人走到航站樓,就接到了南宮瑾的電話。

南宮瑾笑著開口道:"清凌,我和辰辰已經下飛機了!你人在哪裡呢?"

歐陽清凌激動不已,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了,她眼眶都是紅紅的。

歐陽辰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不在自己身邊這麼長時間,小傢伙今天肯定也跟自己一樣,很開心很激動吧。

歐陽清凌在接機口等著南宮瑾和孩子。

她等了一會,就看見有人陸陸續續出來。

南宮瑾和歐陽辰出現,她一眼就看到了。

她激動的大喊:"辰辰!"

歐陽辰開心的邁著小腿,向著自己跑過來,歐陽清凌趕緊蹲下來,將小傢伙抱了起來。

南宮瑾看著他們母子親昵的樣子,嘴角升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歐陽清凌笑著看向南宮瑾:"南宮瑾,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辰辰!"

南宮瑾笑著搖頭:"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們不用這麼見外的!"

歐陽清凌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道:"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吧!你們坐了這麼長時間的飛機,肯定累壞了吧!"

聽到歐陽清凌的話,南宮瑾卻笑著搖搖頭:"不用了,你先帶著辰辰回家,我還要去公安局一趟,去消除案底呢,我現在還是通緝犯呢!"

歐陽清凌愣了兩秒,立馬點頭:"那這樣,我直接陪你過去吧!"

南宮瑾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用了,這麼點小事情,我一個人能搞定的,辰辰都有點困了,你帶著他回去休息吧!"

歐陽清凌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小傢伙,這會的確在打瞌睡。

歐陽辰在飛機上不喜歡睡覺,她是知道的,因此,看到自家寶貝兒子這麼累,她很是心疼。

南宮瑾很自然的從歐陽清凌手裡抱過歐陽辰:"我抱著他,去車旁邊吧!"

歐陽清凌點點頭。

南宮瑾抱著歐陽辰,從T3航站樓二樓到車庫,這麼短的一點時間,歐陽辰就睡著了。

歐陽清凌看著小傢伙的睡臉,無奈又心疼。

南宮瑾將歐陽辰抱著,小心翼翼的放進車後面,讓他舒服的睡著。

南宮瑾將自己的行李,放在了歐陽清凌車後備箱里。

然後,他這才看向歐陽清凌:"我已經安排人來接我去公安局了,你先回去,等我好消息,路上開車小心點!"

歐陽清凌點點頭。

歐陽清凌離開后,南宮瑾也去找了自己提前安排好的人,直接去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南宮瑾直接走了進去。

因為當年的案子發生五年了,所以,就算是他這樣走進去,也沒有幾個人認出來,他是當年,他們判定的殺人縱火犯的幫凶。

等到南宮瑾直接告訴一位刑警,我是來自首的,其他人立馬緊張起來。

最終,南宮瑾被一位警官帶到了一個審訊室里。

警官看著南宮瑾,神情嚴肅:"你方才在外面大概說了,你是來自首的,關於五年前的案子,我也看了,你的確跟照片里的共犯南宮瑾長得一模一樣,我們現在就來開始審訊!"

南宮瑾很自然的攤開雙手:"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警官問。

南宮瑾平靜的開口:"就在剛剛下飛機,直接來公安局了!"

警官皺眉,似乎有些不解他的行為:"南宮先生,我想問你,為什麼你已經躲了五年,現在一下飛機,就來自首了?"

他可不相信,什麼突然悔悟之類的話。 寺里的大鐘已經敲過了辰時,墨容澉還沒有起來,謝厚光在他窗外探頭探腦,倒底沒忍住,走到門口去,寧十九手臂一伸,把他攔住,冷冷的問,「幹什麼?」

謝厚光賠著笑,「老爺,還沒起嗎?」

寧十九掃他一眼,「你還管老爺起沒起?」

謝厚光伸著脖子往裡看,「不是,平日看老爺這時辰早起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別是身子不舒服吧?」

寧十九臉色一沉,手摸在刀上,「大清早你咒我們爺?」

「不敢不敢,」謝厚光忙擺手,看著他的刀,不敢再造次,轉了話題,「昨晚十一兄弟出去了?」

寧十九抬抬下巴,「你想問什麼?」

謝厚光訕笑,「好像,沒看到他回來。」

「早上回來的。」

「幹嘛去了?」

「找姑娘去了。」

「……」

這天聊不下去了,謝厚光給自己找台階:「嘿嘿嘿,沒想到十一兄弟還有這興緻。」

說完還是不走,立在門邊杵著,寧十九斜睨他,「你還有事?」

「我等老爺起來。」

「有什麼事?」

「老爺起來了,我再說。」

寧十九皺眉,相處了一段日子,他也看出來了,這個謝厚光,表面上對墨容澉恭恭謹謹,實際上軟硬不吃,他不肯離開,無非是想知道墨容澉是不是真的在屋裡睡覺?

兩人正僵持著,突然屋裡傳來一聲咳嗽,寧十九立刻進去打起賬子:「爺,醒了?」

墨容澉嗯了一聲,「聽到謝管家的聲音了,他有事?」

謝厚光跟進去,遠遠的站著,「小的吵著老爺睡覺了,請老爺恕罪。」

墨容澉有些可笑,這裡又沒有外人,謝厚光這戲演得也忒足了。他邊穿衣裳邊問,「說吧,什麼事?」

「是這樣,老爺」謝厚光說,「今天早上,城中的一棵老槐樹突然自燃了。」

墨容澉莫名其妙,「老槐樹著火了,跟爺有什麼關係?」

「老爺不知道,這老槐樹是棵古槐,幾百年來,百姓們一直給它供著香火,得它庇佑,稱之為神樹,如今這一燒,百姓們都很惶恐,說要變天了。」

墨容澉眉毛一揚,「變天?那不正好趁了你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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