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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就算你不肯給老夫面子,也請你看在你外祖母疼愛你一場的份上,照顧一下侯府。好歹讓你外祖母能夠過個安心的晚年。」

「外祖父言重了。只要我有能力,我肯定會照顧侯府,不會讓外祖母受委屈。」

宋安然鄭重應下。

老侯爺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安然,你三個舅舅都不成器。要是他們老老實實的還好,要是他們敢亂來,你不必客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要是你彈壓不住他們,就請你父親出面。老夫相信,以你父親的手段和威望,肯定能夠彈壓住你三個舅舅。」

宋安然點頭。心裡頭卻有些心酸。老侯爺也要強了一輩子,臨到死了,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三個兒子。

宋安然嘆了一口氣,心想兒子不成器,生得再多又有什麼用。到最後,兒孫都成了自己的債。

有了侯府這個前車之鑒,宋安然越發堅定,一定要好好培養陽哥兒,決不能讓陽哥兒長成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老侯爺同宋安然說了會話,人就累了。

宋安然說道:「外祖父先睡吧。等沐文大表哥回來后,我會叫醒外祖父。」

老侯爺點點頭,「老夫就將事情託付給安然。老夫先歇息一會,很多事情老夫還沒有考慮清楚。」

宋安然等老侯爺睡著了,這才走出卧房。

所有人都沒有離開,全在外間等候消息。

見到宋安然出來,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落在宋安然的身上。

宋安然面色平靜地說道:「外祖父已經睡下了,你們都別進去吵醒他。派兩個小廝進去照看著就行。」

頓了頓,宋安然又說道:「我已經派人去將沐文大表哥請回賴。 袖手驚天:王爺請入榻 另外,我還派人將我父親,東昌侯,以及顏宓請來。等人到齊之後,老侯爺會宣布他的決定。」

「老侯爺的決定是什麼?」

好幾個人齊聲問道。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宋安然,都希望從宋安然這裡聽到他們最期盼的答案。

宋安然搖頭,說道:「老侯爺沒說,我也不知道。等人到齊了,該知道的都會知道。現在著急也沒用。」

宋安然安排國公府的護衛守在老侯爺的房門口,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老侯爺,除了霍大夫。

如今老侯爺正處於最後關頭,霍大夫乾脆就在老侯爺的院子里住了下來。有了宋安然的安排,霍大夫也能安靜的給老侯爺診治。

見宋安然如此強勢的插手侯府的事情,很多人都很不滿,

方氏首先表態,指責宋安然手伸得太長。

宋安然冷哼一聲,正要反駁方氏,不料老夫人古氏趕了過來。

老夫人古氏杵著拐杖,厲聲呵斥方氏,「是老身讓安然派人守著老侯爺的門口,也是老身要求不准你們進去打擾老侯爺休息。老大媳婦,你要是有不滿,儘管沖著老身來。」

方氏頓時縮了起來,「老夫人誤會了,兒媳沒有不滿。兒媳也就是好奇,多嘴問了兩句。」

老夫人古氏冷哼一聲,提起拐杖在地面上敲打了數下,擲地有聲地說道:「就算老侯爺不在了,這個侯府還輪不到你們肆意妄為。

只要老身還活著一天,老身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糟蹋侯府。不管老侯爺做出任何決定,老身都會站在老侯爺這一邊。

你們這幾天乾的好事,老身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老身之前不說,是因為老身對你們還有指望。可是現在老身知道,你們全都指望不上。

你們一個個全都是自私自利的不孝子,為了一個爵位,你們差點將老侯爺逼死。你們有種逼死老侯爺,不如順便也將老身給逼死。

我們老兩口一死,你們就舒坦了。從今以後,沒有人再管著你們,也沒有人會再對你們指手畫腳。來啊,誰要是不滿,就快來逼死老身吧。」

「老夫人息怒!」

「母親息怒!」

侯府的人,由大老爺蔣淮帶頭,全都給老夫人古氏跪下來請罪。

老夫人古氏冷哼一聲,「都給我站起來,老身受不起你們的大禮。」

「母親息怒。兒子知錯了,求母親見諒。」大老爺蔣淮一臉悔恨的說道。

老夫人古氏嘲諷一笑,「老大,你告訴老身,你想不想要爵位?不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老身不愛聽。老身現在只想聽真話。」

方氏緊張兮兮地看著大老爺蔣淮。

大老爺蔣淮咬著牙,下定決心說一回真話。他對老夫人古氏說道:「啟稟母親,兒子說不想要爵位,那肯定是假的。兒子是侯府的嫡長子,兒子當然想要爵位。

兒子也不想不孝,更不想逼迫父親。可是霍大夫都說,父親隨時都有可能離世。要是父親離世的時候,爵位還沒定下,可如何是好。

要是陛下借口收回我們西江侯府的爵位,那又該怎麼辦?這樣嚴重的後果,兒子承受不起。

這幾天兒子的確有些著急,兒子知錯了。請母親責罰。但是兒子的出發點全是為了我們侯府,這一點還請母親體諒。」

「你放屁。什麼為了侯府著想,說到底你還是在為自己考慮。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不孝子。」

老夫人古氏厲聲呵斥。

大老爺蔣淮一臉痛苦,似乎是無法承受老夫人古氏的指責。

老夫人古氏又指著三老爺蔣凇問道:「老三,你告訴老身,你想要爵位嗎?同老身說實話。」

三老爺蔣凇一臉懵逼,沒想到老夫人古氏突然將矛頭對準了他。

三老爺蔣凇想了想,說道:「父親遲遲不肯定下爵位歸屬,兒子以為父親肯定是對大哥有所不滿,所以才會想要爭一爭。 奉子閃婚:鮮妻不準逃 萬一有機會得到爵位,也是一件好事。」

大老爺蔣淮死死的盯著三老爺蔣凇。這一刻,他真是恨死了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簡直就是豬隊友。

三老爺蔣凇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不過兒子以前從來沒有奢想過得到爵位。這次兒子真的是豬油蒙了心,兒子知錯了。母親你放心,從今天開始,兒子再也不和大哥搶了。大哥是嫡長子,又沒犯過大錯。他理應得到爵位。」

這還像句人話。大老爺蔣淮滿意的點點頭。

老夫人古氏也很滿意三老爺蔣凇的回答。

老夫人古氏對三老爺說道:「老三,你能想通,沒有被權勢迷惑,老身感到很欣慰。你們父親時日不多,老身唯一的希望,就是讓你們父親好好的過完最後幾天。

這幾天除非老侯爺要見你們,所有人都不準進去打擾他。要是要老身知道你們又去逼迫他,老身絕對不會輕饒你們。」

大老爺蔣淮率先表態,「母親放心,兒子再也不敢不孝。」

「如此甚好。都散了吧。圍在這裡像什麼話。等人到齊了,自然會將你請來。」

大老爺同三老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兩兄弟很有默契的帶著各自一房的人散了。大房和三房都散了,二房自然沒有理由繼續留下來。

宋安然陪在老夫人古氏身邊。

「外祖母辛苦了。」

老夫人古氏疲憊的嘆了一口氣,「老身這輩子就是勞碌命。」

感慨了一番后,老夫人古氏又對宋安然說道:「幸虧今天你過來了。要不然老侯爺真的有可能被他們逼死。」

宋安然說道:「外祖母言重了。三位舅舅這次也是太著急了點,其實並沒有壞心。」

老夫人古氏點頭,「老身知道,老身全都知道。 春光燁燁盡飛鳶 可正因為如此,老身才格外傷心。以前老身心想,他們雖然不成器,但是至少還有一顆孝心。可是誰會想到,一到關鍵時刻,他們竟然全都犯糊塗。硬生生的要將老侯爺逼死。幸虧有霍大夫守在這裡,否則老侯爺前幾天就已經被他們逼死了。」

老夫人古氏說到傷心處,也是悲從中來,不能自已。

此刻,然和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宋安然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守在老夫人古氏身邊,傾聽她的煩惱,她的傷心。

老夫人古氏發泄了一通,精神好了一些。只是整個人還是非常疲憊。這些日子,又是擔心老侯爺的身體,又是惱怒兒孫們不孝,老夫人古氏也是累慘了。

宋安然乾脆扶著老夫人古氏回送喝堂休息。

等老夫人古氏睡著了,宋安然才起身離開。

宋安然走出松鶴堂,就看到宋安樂等候在院門口,顯然是在這裡特意等著宋安然。

宋安樂見到宋安然,就急忙上前,「二妹妹來了。今日幸虧有你,要不然事情還得繼續鬧下去。」

宋安然搖頭,「大姐姐將我看得太重了。我的到來,只是提醒了三位舅舅,讓他們意識到這樣逼迫下去是沒有結果的。想要定下爵位歸屬,最好的辦法就是照著規矩來。老侯爺雖然病了,但是人並不糊塗。我相信老侯爺會做出對侯府最有利的決定。」

「真的嗎?這麼說爵位肯定會落在大房的頭上?」宋安樂關心地問道。

宋安然點點頭,「老侯爺沒理由將爵位交給三房。二房是庶出,更沒可能。爵位只能由大房繼承。」

「既然爵位始終都是大房繼承,為何老侯爺遲遲不肯鬆口?二妹妹是沒看到前幾天那個鬧騰,我都被嚇了個半死。」

宋安然看著宋安樂的大肚子,「大姐姐沒事吧。什麼時候生?」

宋安樂說道:「霍大夫替我檢查了一番,預估會提前幾天發動。大概就在這個月的二十幾號左右。」

「恭喜大姐姐,又有了小寶寶。」宋安然含笑說道。

宋安樂卻憂心忡忡,半點喜意都看不到。宋安樂說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如果老侯爺這個時候就……那我這一胎還真有點不詳。二妹妹,不瞞你說,我很擔心。我怕孩子生下來會遭到非議。如今我是指望不上蔣沐紹,這個孩子只能全靠我一個人。」

宋安完微蹙眉頭,「大姐姐不必擔心。所謂非議,肯定是無稽之談,大姐姐千萬不要將別人的閑言碎語記在心上。至於蔣沐紹,大姐姐現在和他怎麼相處?他還是在和大姐姐冷戰嗎?」

重生異世尋夫 宋安樂自嘲一笑,「還能怎麼相處,好不是跟以前一樣。一兩個月都不會進我房門一次。就算進了我的房門,每次停留也不到半個時辰,就會離開。

每次同他說話,他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如今我看到他,我也是很不耐煩。我就盼著他離我遠遠的,千萬別來我眼前礙眼。反正我有嫁妝,還有兒子,不靠他我這輩子一樣能過下去。」

「大姐姐能這麼想那日子就能過下去。」

宋安然握住宋安樂的手。

宋安樂點頭,「是啊,只有不在乎他,這個日子才能過下去。如今我一文錢都不給他,他只有府中那點月例銀子,手頭上很緊。想出去喝酒,卻囊中羞澀。想納妾,也沒錢養。

我聽說,他問蔣沐元借了點錢,還問蔣沐文借了錢。就是不知道借了多少,什麼時候有能力還錢。」

宋安然一聽蔣沐紹在外面借錢,頓時緊皺眉頭。

宋安然拉著宋安樂到了僻靜的地方說話,宋安然對宋安樂說道:「大姐姐,並非妹妹小人之心。我擔心蔣沐紹會打你嫁妝的主意,你一定要將自己的嫁妝看緊了。

千萬別被他拿到鑰匙賬本,更不能讓他知道你的私房錢放在什麼地方。還有你身邊的丫鬟,也要敲打一番。

對了,那幾個做了蔣沐紹的妾的陪嫁丫鬟也要防備著。小心她們背後出賣你。畢竟她們伺候了你這麼多年,對你的習慣喜好都非常了解。」

被宋安然這麼一提醒,宋安樂才發現自己身邊處處是危險。

宋安樂咬緊牙關,「多謝二妹妹提醒我。我會防著身邊的丫鬟。」

宋安樂輕撫自己隆起的腹部,憂鬱了片刻,對宋安然說道:「二妹妹,我想提早生下孩子。」

宋安然微蹙眉頭,不解地看著宋安樂。

宋安樂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眼看老侯爺快不行了。要是老侯爺過世之後我再生孩子,這個孩子肯定得不到大家的善意。而且老侯爺一過世,我就跟著守孝。熱孝里生孩子,本就不詳。」

宋安然反問宋安樂:「你想用藥催生孩子?這對孩子不好,甚至有可能影響到孩子的健康和智力。萬一有意外,說不定連你的性命都會搭進去。大姐姐,你千萬別坐糊塗事啊。」

「不拼一拼又怎麼會知道結果。」

宋安樂特別的堅定,「二妹妹,我知道你是在為我著想,也是在為孩子著想。可是世情如此,大家對熱孝里出生的孩子總是充滿惡意。只能說這個孩子沒能趕上好時候。

總而言之,我一定拼一把。我不能讓孩子在老侯爺過世之後出生。而且如果我現在不採取行動,等老侯爺過世,我跟著守孝。萬一在老侯爺過世的當天我就動了胎氣,那情況只會比現在更糟糕。」

宋安然揉眉,「大姐姐決定了嗎?」

宋安樂鄭重點頭,「是,我已經想好了。正好霍大夫就在府上,有霍大夫在,我相信我們母子一定會平安的。」

宋安然盯著宋安樂,咬咬牙,「大姐姐,你告訴你最後一次來月事是什麼時候。我替你算算時間,看能不能提前催生。」

宋安樂不明所以,不過她還是將自己最後一次來月事的時間告訴了宋安然。

宋安然拿到宋安樂最後一次來月事的日期,月份加九,日期加七,就得到了宋安樂準確的預產期。

這樣一算,宋安樂肚子里的孩子還差一天,就滿三十八周。以後世醫學標準,三十八周已經算足月。這個時候生孩子問題不大。不過最好能夠在三十九周後生孩子。

孩子生的越晚,孩子的肺部發育就越完好,孩子生出來就越健康。胎兒最後發育的一個器官就是肺部,早產兒十有八九會出現呼吸問題,就是因為早產兒生下來的時候肺部還沒有發育完整。

宋安然盯著宋安樂的腹部,又看到宋安樂眼中的堅定。

宋安然深吸一口氣,鄭重問道:「大姐姐想好了嗎?真要在這個時候生孩子?這個時候生不是不可以,只是還是要冒一點風險。」

宋安樂堅定的點頭,「二妹妹,你不用勸我。我一定要在老侯爺過世之前,將孩子生下來。唯有如此,孩子才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宋安然點點頭,「好吧,我來幫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宋安然帶著宋安樂去見霍大夫,問霍大夫有沒有催產的葯。

霍大夫盯著宋安樂的大肚子看,問道:「離預產期還有段時間吧。這麼著急將孩子生下來,對孩子不好。」

宋安樂面對霍大夫的打量,心頭有些緊張。不過她的想法很堅定。

宋安樂對霍大夫說道:「霍大夫說的我都明白。只是眼看老侯爺快不行了,我不想在老侯爺過世之後再生孩子,那對孩子不好。我想趕在事情發生之前生下孩子,還請霍大夫成全。」

霍大夫微蹙眉頭,說道:「你有這個擔心也能理解。」

家裡有人過世,尤其是在老人剛剛過世的情況下生孩子,的確有些不太好的說法。

一邊是死一邊是生,人們的情緒還沒從失去親人的悲傷中調整過來,就要迎接新生命。光是情緒上的轉變,就讓人有點精分。

更別說有人會將新出生的小孩子當做過世老人的轉世。甚至有人直接說新生的小孩子不吉利,還沒出生就克了長輩,這才是最糟心的。

宋安樂想趕在老侯爺去世之前,霍大夫完全能夠理解。

宋安然問道:「霍大夫,你能給大姐姐用藥嗎?能不能就在這兩天讓孩子生下來。」

霍大夫捋著鬍鬚說道:「老夫手裡有各種催產葯。有效果猛烈的虎狼之葯,也有效果溫和,但是見效比較慢的葯。如果你們想在這兩天之內生下孩子,老夫可以提供適合的催產葯。

不過老夫先有責任提醒你們,用催產葯催生孩子,有可能出現各種危險情況。

你們自己想一想,孩子足月生產,都有可能遇到各種危險情況。現在用藥催生孩子,是不是比足月生產更危險?如果你們做好了準備,不擔心這裡面的風險,那老夫現在就開藥。」

宋安然沒替宋安樂做決定,她等著宋安樂自己最決定。

宋安樂咬咬牙,對霍大夫說道:「請霍大夫開藥吧。 快穿:男神別總惹我 我願意承擔風險,無論出現任何後果,我都不會怪罪霍大夫。」

霍大夫又看著宋安然。

宋安然點點頭,「霍大夫開藥吧。我會看著大姐姐。」

霍大夫提筆開藥。霍大夫一邊開藥,一邊說道:「生孩子危險,老侯爺那裡也離不開人。這樣吧,少夫人辛苦一下,派人去將霍延叫來。霍延在婦產科方面還是很有天分的。相信霍延能夠應付目前這種情況。」

宋安然點頭應下,「我這就安排人去請霍延。」

霍大夫開好了藥方,宋安然派人照方抓藥。然後宋安然讓自己身邊的丫鬟親自煎藥,之後親眼看到宋安樂服下。

霍大夫說得很清楚,他開的葯介於虎狼之葯和溫和藥物之間。大約一兩個時辰後會起效果。屆時宋安樂會開始陣痛,順利的話,宮口也會很快打開。

要是不順利的話,期間有可能發生各種情況,所以必須要有大夫守在身邊,隨時觀察宋安樂的情況。

宋安樂吃了葯,就躺在她自己的卧房床上。

宋安樂有些緊張,額頭上已經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宋安然命人打來熱水給宋安樂擦拭身體。又讓丫鬟給宋安樂換了一件乾爽舒服透氣的棉布衣服。

然後宋安然就坐在床邊,緊握著宋安樂的手。

宋安然問宋安樂:「大姐姐,你有感覺了嗎?」

宋安樂搖頭,「現在還沒感覺。二妹妹,我緊張。」

宋安然笑道,故作輕鬆地說道:「生孩子當然會緊張。大姐姐不用太擔心。你就算對自己沒信心,也該相信霍大夫的醫術。有霍大夫在,你這一胎肯定能夠順順利利的生下來。」

宋安樂點點頭,她也希望這一胎能夠順順利利的生下來。一定要趕在老侯爺過世之前出生。否則她所做的努力,都將是一場笑話。

宋安然輕聲對宋安樂說道:「大姐姐,我已經安排了。侯府目前沒人知道你服用了催產葯,你自己千萬別說漏了嘴。

等你開始發作的時候,我會派人對外說明,就說你提前發動了。這樣一來,大家就會以為是孩子自己提前出來。」

宋安樂感激地說道:「多謝二妹妹。幸好有你在我身邊。靠我自己一個人,肯定會有疏漏的地方。說不定孩子還沒生下來,已經走漏了風聲。那個後果,我都不敢想象。不知道侯府上下會怎麼議論。」

「大姐姐不必客氣,我們是姐妹,你有困難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宋安然安撫宋安樂。她算看出來了,宋安樂不僅緊張,而是非常緊張。宋安然甚至在宋安樂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懼之色。

宋安然示意宋安樂放鬆。宋安樂緊張的笑了笑,她根本沒辦法放鬆。她渾身都快繃緊了。

宋安然對此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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