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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不了解溫容子澈和唐家的恩怨,但有了前車之鑒,此刻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唐南楓是壞人,相信容子澈的話,「容先生,你放心,我們相信你。」

「多謝王隊還我清白。」

容子澈挑釁的看了一眼唐南楓。

唐南楓聽到容子澈顛倒黑白,氣惱到了極點,「你們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說了,這個男人攔截了我,還想對我施暴!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唐小姐,事到如此,已經真相大白,你再想污衊容先生,已經沒用了。」

王君忍著厭惡說完,揮了揮手,示意手底下的人收隊。

「你不許走,把容子澈給我抓起來!」

唐南楓見他們要走,上前抓住了王君的胳膊。

「唐小姐,請你自重。」

王君沉喝道。

「我就不!」唐南楓還想說什麼,肩膀忽然被人扣住,緊接著整個人被人拉走。

她扭頭看過去,只見容子澈客客氣氣的對王君說:「王隊長,你們先走吧,唐小姐這邊,我會送她回家。」

王君並不怕容子澈對唐南楓做什麼過分的事,因為他真的想做,在剛才就做了。

況且,眼下唐南楓真的出事了,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他。

何必自惹麻煩?

所以,王君毫不猶豫的說:「那麻煩你了,容先生。」

說罷,他帶著所有熱警察離開。

……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被羞辱了一番,計劃還落了空,唐南楓氣的肺都快炸了,「容子澈,拿開你的臟手!」

容子澈冷下了臉色,像是扔髒東西一樣,把唐南楓重重的推開。

看著她倒在地上,他居高臨下望著她說,「唐南楓,這只是給你的教訓。你記住我的話,唐家想把如意從我身邊搶走,我有的是辦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你受到比今天千百萬倍的羞辱。」

說著,他邁開步子上了車。

嗡嗡……

車子的發動機發動,很快的駛離。

唐南楓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車,氣的手攥成拳頭,用力的砸在了堅硬的柏油路上。

這一用力,不止手痛,還牽扯到了手肘處的傷口,疼得她嘶了聲。

低頭看了眼,注意到自己胳膊內側和胳膊肘上,蹭掉了一大塊皮膚,唐南楓心裡的恨意越發的濃重。

「小姐,你沒事吧?」

司機看著容子澈那群人走遠了,這才敢下車接近唐南楓。

想要扶她起來,可還沒碰到她,被她狠狠地推開,「滾開!別碰我!」

沒用的廢物!

剛才她被容子澈欺負的時候,他在哪裡?

現在沒事了,倒來獻殷勤了!

唐南楓艱難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上車,不再管司機,自己發動了車子,邊給唐南澤打電話,邊朝著唐家的方向開去。 第1415章如意卷:清官難斷家務事

唐南澤趕回唐家。

唐南楓已經哭花了臉上的妝容,長這麼大自己還沒被人欺負那麼慘過,尤其是容子澈竟然扯爛她的衣服,讓她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面出醜,這簡直比火燒了唐家的祠堂,更讓她惱怒!

「三哥,你一定要給我報復他。今天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攔截我的車,弄出這場戲。誰知道他改天,會不會把我綁架了,做出更過分的事?」

唐南楓哭哭啼啼。

唐南澤拿濕紙巾,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幫她順氣:「現在只有兩天開庭時間了,他這麼做,無非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我們不能著了他的道。南楓,你聽我的話,暫時忍下這口氣,等溫如意的事情解決了,咱們再想辦法對付他。」

「可是,他要是再對我做別的事情,可怎麼辦?」

唐南楓想到容子澈望著自己時,那滲入骨子裡的冷意,心有餘悸。

唐南澤想了想,說:「這兩天,你待在家裡哪裡都別去,我會派人好好的保護你。等風平浪靜之後,你再出門工作。」

唐南楓依然有顧慮,可看唐南澤不願多說,只好同意了下來,「那好吧。」

唐南澤見她面露委屈,心裡不是不疼惜,但事有輕重緩急,眼下只能緊著案子的事情來,報復容子澈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放在後面。

將來有機會,南楓受的委屈,他會百倍、千倍的還給容子澈!

唐南澤唇角微微的下壓,眼底的伸出閃過一抹的殺意。

安慰好了唐南楓,唐南澤讓家裡的傭人扶她回房間休息,緊接著又給法院那邊通了消息,告訴他們在庭審的時候,務必給容子澈身上牽扯點罪,現在不報復容子澈,不代表他不略施懲罰。

包郵老公,好評喲 破壞軍婚這一條罪狀,容子澈無論如何都跑不掉。

而這,僅僅是開始。

……

另一邊。

容子澈在回安家的路上,便把錄下來的錄像,交給了手底下的人,吩咐他們讓可靠的媒體,開始報道唐南楓的事情。

事到如今,他根本不指望能和唐家和平共處,是唐家一再的得寸進尺,想要將如意從他身邊搶走。原本把如意討要回來,他想過與唐家不再有任何瓜葛,但結婚的事情真的徹底把他惹毛了。

唐家不是想和他撕破臉皮,繼續鬥爭下去嗎?

好,他奉陪到底!

唐家上上下下凡是參與了如意事情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容子澈暗自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車子停在了安家門口,他從車上下去,一門心思的想去看看如意。可就在他邁入安家門檻的前一步,身後忽然急停下一輛車,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阿澈!」

容子澈扭過頭,看到自己的母親,瞳孔不敢置信的擴大了一圈,「媽,你怎麼來帝都這邊了?」

來帝都的這一路上,容母肚子里都憋著一股怒氣,想著看到子澈,怎麼訓斥他。這會兒親眼看到他了,反倒冷靜了下來,她不能直接跟子澈撕破臉皮,自己養的兒子,熟知他的脾性,硬的不吃,吃軟的。

直接跟他杠上,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

容母笑了笑道:「我來看你,你不高興?」

「高興,我當然高興了。」容子澈下意識的想請母親進安家,但邁開步子,想起來如意還在裡面,又及時的剎住了腳步,「媽,我帶你去酒店吧。」

「去什麼酒店?住在這不是挺好的嗎?我來之前問過小小了,她說這邊是洛琛和簡汐在住。咱們容家跟慕家是一家,想必我住在這邊,他們也沒什麼意見。」

容母說著話,自顧自的往裡面走。

容子澈根本來不及阻攔,眼看無可挽回,只好破罐子破摔,跟著母親進了安家。

……

偌大的客廳,只有他們兩人,安管家看著容母,有些不知道怎麼稱呼。

容子澈簡單的介紹了下自己母親的身份,又對安管家說,「去把洛琛和簡汐請過來。」

「是,容先生。」

安管家下去請人。

容子澈跟母親說了下葉簡汐的病情。

容母來帝都之前,早已經調查清楚了實際情況,所以對葉簡汐心智退化的事情,根本不感到驚訝,只簡單聊了幾句,就直勾勾的盯著容子澈問:「除了這件事,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情要告訴我的?」

容子澈和自己的母親對視,半晌后搖了搖頭。

容母心裡生出巨大的失落和怨懟,失落的是子澈為了溫如意,又一次隱瞞了她,怨懟的是,溫如意為什麼要回來?當初她死了后,子澈受了那麼多的苦,幾乎半腳踩進了鬼門關,後來好不容易忘記了她帶來的傷痛,撿回了一條命,如今開始新的生活。

眼看著一切都好了,偏偏溫如意又出現。

容母甚至懷疑,溫如意是不是上天派來的剋星,專門來克子澈的。

容子澈察覺出自己的母親目光有異樣,忍不住問,「媽,你這次來帝都,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只是一點小事,我想來看看你,順便拜訪一位老朋友。」

邪少悍妻 容母錯開了視線,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沙發上。

容子澈見自己的母親泰然自若,絲毫沒有說謊的意思,心頭起來的那點疑惑,又再次打消。

或許真的是他多想了,母親怎麼會知道溫如意的事?除非左小小告訴她的,但他深知左小小的為人,既然答應了他,就不會違背。

「媽,喝茶。」

容子澈給自己的母親倒了杯茶,陪著她聊天。

兩人說話時,慕洛琛帶著葉簡汐走進了客廳,「容姨。」

「洛琛,簡汐,你們快坐,別跟我客氣。」容母熱情的招呼他們。

慕洛琛和葉簡汐落座。

容母拉著葉簡汐的手,問了她幾句日常的話,隻字不提心智退化的事情。

葉簡汐一一的回答。

慕洛琛看了看容母,用目光詢問容子澈是怎麼回事?

容子澈苦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兩人神交了會兒,錯開了目光,沒有露出半分的異樣。

容母和葉簡汐打過照顧,和善的望向慕洛琛道:「洛琛,我來帝都看望一個老朋友,可能要在你們這住幾天,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

慕洛琛話未說完,容子澈不耐煩的打斷:「媽,洛琛還要照顧簡汐,哪有那麼多時間來顧及我們?你還是跟我去住酒店,別來打擾他們了。」

容母不悅道,「我有手有腳的,自己會照顧自己,怎麼就需要洛琛來照顧了?再則,這家裡不是有那麼多的傭人嗎?洛琛都沒說不行呢,你著急什麼?」轉眸又看向慕洛琛說,「洛琛,你看這事行不行?」

慕洛琛無法推脫,只好說:「行,阿姨,你不管住多久都成。」

「還是洛琛好,我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

容母說著話,狠狠地瞪了一眼容子澈。

容子澈則不怎麼高興的看了一眼慕洛琛,這個家若是讓母親住了,那如意只能搬到外面去住了。如意在外面,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放心的。

但不管再怎麼不情願,事情也到了這個地步。

他也不能說什麼。

容母又說了會兒話,伸了個懶腰說,「好了,我坐了一上午的飛機,快累死了。我去休息,你們坐在這裡繼續聊吧。」扭頭看向容子澈,又叮囑道,「阿澈,等下你記得把小小叫過來,我有事情要吩咐她。」

「她是我助理,媽,你能不能把家事和公事分開?」

「不能。」

容母話說罷,轉身走了。

……

容子澈看著母親一走,騰的一下起身,抓住了慕洛琛的衣服:「剛才我不是使眼色給你,不讓你答應我媽住在這邊嗎?」

「那是你媽,看著我長大的長輩,我怎麼好意思拒絕?總不能說,溫如意在這裡,你為了瞞著你媽,不讓她住進來吧?」

慕洛琛也是無奈。

他理解子澈為什麼要瞞著自己母親,溫如意還活著的消息。

但他又不能跟容母明說,只能答應下來。

容子澈有些抓狂,可洛琛說的又不無道理,手上的力道放輕,鬆開了他說:「你讓人把如意帶出來,我不能讓她跟我媽見面。還有,最近如意開庭的事情,千萬別告訴她。」

「子澈,這事情瞞不下去,到時候肯定有不少媒體報導,你還不如早點跟容姨坦白。」

「坦白了,我媽更不會接受如意了。」

之前,他跟如意的事情鬧到最後,母親已經露出了不接納溫如意的想法,如今若是知道了溫如意和唐南適有了婚姻的關係,那就更不會接受如意。

他只想擺平這一切,再告訴母親,如意還活著的消息。

他真的不想如意,再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能瞞一時算一時。

慕洛琛見容子澈沒有絲毫動搖的念頭,說道:「那好吧,我讓人把如意從後門送出去,你記得帶人去接應。」

「嗯。」

容子澈點頭,轉身出了安家,去布置自己的人手。

慕洛琛深深的嘆息了聲。清官難斷家務事,他知道子澈和如意苦,但站在容母的角度考慮,不接受如意這個兒媳婦,也在情理之中,這事還是得看子澈怎麼處理。 第1416章如意卷:我想讓你做我兒媳婦

容母住在安家的客房裡,睡了一小會兒,便給左小小打電話告訴她,自己來了帝都。

左小小還以為她在跟自己開玩笑,笑著按照容母的指示來到客房容母所在的客房,看到她真的活生生的出現在安家,被嚇了一跳,「太太,你怎麼一聲不吭的就來帝都了?」

容母開門見山道,「我不來帝都,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幫子澈瞞著我?」

左小小心裡咯噔一聲,立刻想到了溫如意的事情,可還是心慌意亂的說:「太太,我、我跟先生能瞞著你什麼事?」

容母拉過左小小的手,在她掌心寫下了一個『溫』字。

左小小這才肯定,容母已經知道了溫如意活著的事情,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愧疚:「對不起,太太,這事我沒及時告訴您,您想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

容母摸了摸她的頭髮,說:「在你眼裡,我就是因為一點小事,隨隨便便懲罰別人的人?」

「不是的,太太在我眼裡是很好的人!當初在我家最危難的時刻,若不是有太太出手相助,我們家早就已經家破人亡了。」左小小紅著臉辯駁。

容母見她急了眼,緩和了臉色說:「你別著急,先坐下來說話。」

左小小等容母先坐下,自己才坐下。

有好一會兒,容母沒有開口說話,左小小的心越發的不安和愧疚。

容母對左家有恩情,這也是她一直勤勤懇懇的幫著容母照看容子澈的原因。當初她父親胃部有癌變的跡象,需要拿到幾十萬動手術,家裡拿不出錢,是容母幫忙出的錢。只是那時候,容母是慈善捐助,她也從未見過容母,只是從院長那裡得知,是容家的太太捐贈的這筆錢。

後來自己大學畢業參加工作,恰好看到容子澈要選助理,這才抱著僥倖的心裡,參加了面試。

原本她在那批面試者里並不算出眾,因為有那麼多的名校高材生,以及海外歸來的碩士、博士一起競爭,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一隻灰撲撲的醜小鴨。

可機緣巧合之下,容母一眼選中了她,讓她成為容子澈的助理。

那時候容子澈的狀況並不好,總是因為通宵工作或者酗酒過度,搞垮自己的身體。

容母拜託她二十四小時盯著容子澈,免得他死在了房間里都沒人知道。

她陪著容子澈從頹廢到振作,直到重新遇到了溫如意……本來不是對立的容母與容子澈,忽然就多了很多矛盾。而她夾在容子澈和容母之間,猶豫過,也掙扎過,可無論怎樣選擇,於心都難安。畢竟一面是對自己有恩的容母,一面是朝夕相對的容子澈,哪一個她都不想傷害,但最後自己肯定會傷害到某一個人吧。

此刻,左小小覺得自己辜負了容母對自己的期待,越想越難受,緩緩地低下了腦袋。

容母見她魂不守舍,適時的在旁出聲,「小小,如意這世上,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子澈那人一根筋,認準了誰就會一條道走下去。當初你也看到了,他因為溫如意的死,受到的打擊有多大。曾經,我好幾次都覺得,他魂都丟了,活下去只是一具行屍走肉。甚至,我想著成全他,讓他跟著溫如意去了,也不用活的那麼煎熬。」

容母回想起往事,滿臉的憂傷,「可最後,他還是憑著一股子的狠勁,重新開始了新的生活。事實證明,沒了她,子澈並不會痛苦到死。相反的,他奮發向上,仕途順了許多,對家裡人也多了很多的關心,這樣的子澈不是挺好的嗎?」

容母頓了頓,說:「你說,她怎麼就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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