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韓、宋、馬三人就是看羌人部落眾多,且互不相容,所以才使用手段不斷收攏羌人,使自己的勢力變得龐大起來。可要真選出了羌人首領,那還要他們三個作甚?

即便是麾下的羌人豪帥選上了這個所謂的首領,他的勢力一龐大,還會甘心臣服於你嗎?

可如果讓那些親近漢人的羌族部落當上,那就更麻煩了。

此番叛亂說不定就會因此功虧一簣,煙消雲散。

但如果下令,讓麾下豪帥不準去,這顯然也不大可能。

上百年來,羌族部落都從未有過統一,這個『羌人首領』的頭銜,對他們來說,就和漢人皇帝的性質一樣,這些頭腦簡單的羌人豪帥怎麼可能沒有想法。

羌人大多沒有紀律,即便是韓遂他們也只能收攏和利用,那些條條框框的律令,也根本約束不了他們。

明知這是陷阱,卻不能阻止,此乃陽謀也!

叛亂之初,韓遂也向參狼羌發出過邀請,並且許以重利,只是被越吾給拒絕了。

如今搞這麼一手,還真叫韓遂有些猝不及防。

不過越吾這個人,韓遂也或多或少的有過一些了解,性情豪爽直率,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

巨星重生:捕獲花心大BOSS 這種級別的謀划,不像是越吾能夠想出來的。

所以在越吾的背後,肯定有高人在給他出謀劃策。

韓遂還在思量,坐在對面的馬騰在沉默稍許之後,緩緩開了口:「其實,我覺得這事兒,倒也並非什麼壞事。」

宋建、韓遂聞言皆是不解,心想馬騰也不是愚笨之人,怎會連這裡面的詭詐也看不明白?

「此話可解?」

宋建當即問道。

馬騰也不準備隱瞞這二位,認真說來:「我身上有二分之一的羌人血脈,羌人首領的位置,我完全可以一爭。只要我能成功當選,利用這幾十萬羌人,再加上我們的兵力,人數將近百萬,別說西涼,就是打到洛陽,也都不成問題!」

馬騰的語氣鏗鏘,充滿雄心壯志,心中壓抑的野心此刻正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

要是沒有野心,這會兒他可能還在老家種田賣柴。

只要能夠統領所有羌人,馬騰就足以在涼州這片土地上呼風喚雨,即使是讓朝廷裂土封王,也都不在話下。

馬騰說得篤定有聲,宋、韓二人卻沒有馬騰那般高興,他兩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戒備和忌憚。誰都不是傻子,你要是坐大了身份,還能有我兩兄弟的立足之地么?

願你和白蓮花百年好合 三人之所以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稱兄道弟,除了有共同的利益目標外,最重要的還是勢力均等。

可一旦馬騰當上羌人首領,這種勢力均等的局面就會被徹底打破。到時候,別說跟著馬騰吃肉,馬騰能不拿他倆熬湯喝,就已經算是謝天謝地了。

所以,如果馬騰真的當上了羌人首領,第一個要對付他的,未必會是朝廷,而是此刻就在殿內的另外兩位合伙人。

「壽成兄,不是我要潑你冷水,羌人部落上百,有實力的少說也有四五十個,你如何能保證從中脫穎而出?」韓遂飲了口酒,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馬騰對此顯然有所準備,認真分析起來:「羌人崇尚勇武,而我本人在羌人之中也有一定威望,長子馬超,從伍至今,更是未嘗一敗,被很多羌民奉為『神威天將軍』。到時候再讓兩位和我手下的豪帥支持,首領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

宋、韓二人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如此。

「壽成兄果然想得周全,你既然要爭,我們二人定當鼎力支持!」韓遂大笑說著,端起酒杯敬向馬騰。

宋建也跟著點頭。

之後,三人就此事又作了一番談論。

宋建認為,參狼羌的營地有些遠了,他們要是去了參狼羌,萬一官軍來襲怎麼辦?

馬騰沉皺起眉頭,此話不無道理。

韓遂則是哈哈一笑:「為什麼非要去參狼羌,來枹罕不好么?」

或許,這也是他的機會。 收到叛軍回信,已是來年開春。

也就是中平二年,公元191年。

涼州這邊的氣候依舊很冷,寧武坐在帳篷里搓著手,縮著脖子,嘴裡呼出白氣。

前方送來軍報,張濟所率的隊伍已經抵達與枹罕相鄰的白石縣,請寧武做出下一步指示。

寧武寫了回信,讓張濟就在那裡駐紮,只要叛軍不動,就先跟他們耗著。

「寧老弟,枹罕那邊回信了。」

帳簾掀開,越吾高大的身影走進,手裡拿著一張羊皮卷,放到寧武面前的桌案上。

寧武打開一看,羌人的文字他也認得,只是上面的內容,卻叫人有些高興不起來。

枹罕那邊的羌人豪帥同意了推選首領的事宜,不過舉行的地點,必須是在枹罕。

否則,他們就不答應。

好狡猾的傢伙!

寧武摸了摸下巴,本來打算引蛇出洞,等到叛軍豪帥來參狼羌時,就讓張濟端了他們老巢。

現在看來,這個計劃行不通了。

如果地點設在枹罕的話。

去,還是不去呢?

寧武眼眸微斂,他若是不去,光靠越吾和其他一些羌族豪帥,恐怕搞不定韓遂等人。

「義父,三思啊!」

知曉此事後,呂布從旁急聲勸說起來。

枹罕那裡已經聚集了大量叛軍,寧武若是前往,一旦身份暴露,幾十萬叛軍涌殺過來,即便呂布很猛,也不可能擋得住這麼多人。

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白給!

寧武知曉呂布擔憂,不過老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要計劃得當,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半天過後,寧武做出了前往枹罕的決定。

不是以漢朝太師的身份,而是換上參狼羌的服飾,改頭換面一番,以越吾手下的名義,隨越吾一同動身前往。

翌日,騎上快馬,一路向西。

花上十多天的功夫,便抵達了枹罕縣的境內。

途中,興許是為了行蹤不被暴露,寧武並沒有轉道去南邊的白石縣,而是寫信派人送給張濟,告訴他,自己已經抵達枹罕。

白石縣內。

漢軍駐紮的城池裡,看完這封書信的李儒臉色漲紅,氣得直拍桌子,大呼胡鬧!

這也是司馬懿等人頭一次見到這位李軍師在眾人面前,如此失態。

「張將軍,你即刻出兵枹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毫髮無損的救回太師!」李儒當即將目光看向張濟,發號施令起來。

張濟對此感到無奈,不是他不想出兵,而是寧武在信上特意說了,沒有他的示意,駐紮在白石縣的軍隊不準擅自出動。

否則,以軍法論處。

李儒見張濟不動,眼神霎時冷下幾分。

看完書信的荀攸則是認真分析了一波:「李軍師,你是關心則亂。現在太師已經到了枹罕,我們若是大張旗鼓的前去,只會打草驚蛇,能不能救出太師難說,但肯定會讓局勢變得格外緊張,所以我認為,還是暫時的靜觀其變為好。」

「荀公達,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心裡其實是巴不得太師死吧!」

像是被刺激到了神經,李儒回頭剜了荀攸一眼,語氣里充滿殺意:「如今外戚和宦官的勢力全部湮滅,太師若是死了,就該你們士族掌控天下了吧!」

荀攸沒有作聲,他的確這樣想過,但至少不是現在。

「李軍師,你冷靜些,荀先生也是從大局考慮。小子以為,太師雖然脾性暴躁,但絕非是魯莽之輩,他既然去到枹罕,就肯定有他的深意。更何況,還有呂將軍跟在太師身邊,想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小司馬見兩位軍事大佬有掐架的可能,趕緊將荀攸往後拉了拉,然後站在李儒面前,認真說起自己的看法。

李儒其實也知道這些,但他就是忍不住的擔心。

至少,太師應該把自己帶在身邊,也好有個出謀劃策的對象。

他苦心經營了整整十年,才得來今日之局面。如果寧武死在枹罕,十年心血付諸東流不說,他一生的所學和抱負,也將永遠無法實現。別的事情可以有意外,但寧武的生命不行,絕不能有半分差池。

李儒的性情就是這般偏執。

換句話說,寧武就是他此生的希望。

此時的寧武還不知道白石縣裡已經因為自己吵了一通,他跟在越吾身後,走進枹罕縣城。

城池裡,幾乎清一色的全是羌人,漢人所佔比例極少。

見到越吾到來,一些羌人豪帥主動過來打起招呼,寒暄一番。

越吾在羌族之中,頗有威望,很多羌人對他也是格外敬重。加上參狼羌的戰鬥力不弱,一般的部族都不願去輕易招惹。

有朋友,自然就有敵人。

一些平日里看不順眼的傢伙,在見到越吾后,陰陽怪氣,遠遠的嗤夷一聲:瞧,越吾這憨貨也來了!

要不是寧武拉著,以越吾的脾氣,當場就能扔一張飛凳過去,砸他個頭破血流。

羌人中,也有不少寧武熟悉的面孔,都是過去認識和結交過的羌人大佬。

只不過物是人非,不少人都加入了叛軍隊伍。

在枹罕城裡休息數日後,一些較遠地區的羌族豪帥也陸陸續續到了。

期間,韓遂來過一次,他在與越吾閑聊的時候,不著痕迹的打探了一番幕後主使。

越吾也沒多想,告訴韓遂:前些時日,寧武來了參狼羌一趟,說是要讓羌族統一壯大。越吾覺得意見可行,就寫信告諸其他部族,只是後來聽說要在枹罕舉行,寧武就變得十分失落,然後充滿遺憾的告辭離開,至於去了哪裡,越吾說自己也不清楚。

果然!

聽完越吾的訴說,韓遂眼神一亮,看來自己猜得沒錯,寧武從一開始,就是打的襲擊枹罕的計劃。只不過計劃敗露,所以才不得不打道回府。

至於越吾么,估計也是被寧武給騙了。

想到這裡,韓遂放下心來,打消了心頭疑慮。

他根本不會想到,寧武其實就住在房間隔壁。

韓遂走後,越吾與寧武說起這事。

聽完,寧武忍不住笑了起來:「韓遂啊韓遂,饒是你丫精如鬼,今天也喝了老子洗腳水!」 「什麼大團建?」

葉浪疑惑的看著凌菲,好奇的問道!

額!

凌菲美眸一挑,微微一愣,想一想葉浪來的時間,應該是不知道這麼個情況,於是問道「這次團建的保安隊不是選的你們隊么?你們隊長沒給你們開會么?」

葉浪眨了眨眼睛,竟忙著打架呢,哪有時間開會,葉浪回想之下,確實想起,李大牛是要準備開會,然後便發生了水房的事情!

超級尋寶儀 「菲兒,那這團建是怎麼回事?」

葉浪疑惑的看著凌菲,抬起頭問道!

凌菲細心的將葉浪的傷口包紮好,千叮嚀萬囑咐「葉浪,千萬不能在讓傷口反覆了,你能不能聽點話,你現在這傷勢已經很嚴重了,難道你真的不想要這條肩膀了么?」

葉浪嘿嘿一笑「菲兒,你是不是關心我……」

凌菲身形一正,雙手插兜,一臉嚴肅的盯著葉浪,葉浪嘴角一抽,凌菲美眸微微一瞪「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是吧?來,那就把胳膊切了,既然你這麼不在乎,那還留著幹什麼?」

說著,凌菲怒氣的抓住葉浪的胳膊,葉浪順勢一把拉住凌菲,直接將凌菲抱在懷裡,凌菲驚呼一聲,震驚的看著葉浪「你,你幹什麼……」

然而,回過神來是一張貼的很近的臉頰,一張充滿男性魅力的帥氣臉頰,葉浪嘴角微微一挑「這雙手,還要抱著你到老,怎麼能隨便切掉?我知道你關心我,我會注意的,金蓮,你不要這麼狠的心嘛,乖,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校長那邊你不用操心了!」

話落,葉浪便扶起凌菲,拿起自己的外套,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一溜煙的跑開了,生怕凌菲反應過來,一溜煙直接跑出了醫務室,看著自己的肩膀,眉頭皺了皺,拿出電話,找到了一個號碼,發了一條簡訊「準備一盒生丹,送到紫金國際!葉浪!」

話落,葉浪便將手機放在了兜里,雙手插兜溜溜達達的向著保安隊走去!

醫務室內,凌菲此時還拿著醫用繃帶,腦中回蕩著剛才的畫面,心頭就像是小鹿亂撞一般,失神的將繃帶放下,獃獃的坐在椅子上,大概過了幾十秒,凌菲猛的站起身形「葉浪,你個王八蛋,你說誰是潘金蓮呢?」

而葉浪,一路悠閑的來到了保安隊,此時的保安隊除了黃大牙,其他人都是一臉嚴肅!

「隊長,我就說了,你不用管了,老大他自己有辦法,你們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黃大牙得知了葉浪的想法,自然是不著急了,翹著二郎腿,嘿笑著,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對著眾人說道!

「大牙,事是一起出的,葉浪是為我們保安隊出頭,出了事不能讓葉浪一個人扛,沒這道理,你可以不出錢,不能說風涼話!」

李大牛瞪著眼睛,黃大牙本是隨意一句玩笑話,李大牛卻當真了,黃大牙一臉尷尬,被李大牛這麼一說,頓時覺得不好意思,急忙道「隊長,我不是這意思,是我們幫不上忙,你知道老大賠了多少錢么?不是二十萬,是四十萬,四十萬啊,把我們都賣了怕是都湊不出來吧?」

「什麼,四十萬?」

「嗯,四十萬……」

黃大牙點了點頭,一點都不覺得吃驚,因為自己親眼所見,當葉浪給四十萬的時候,黃大牙的表情比他們還要明顯!

「不是二十萬么?怎麼變成四十萬了?」

眾人吃驚的對著黃大牙問道,黃大牙點頭道「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葉浪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在聽下去了,當即輕咳兩聲走了進去,眾人紛紛向著葉浪看去,李大牛急忙上前「葉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變成四十萬了?」

「老大……」

黃大牙急忙上前,殷勤的為葉浪拿凳子,抽出一根煙為其點燃,葉浪翻了翻白眼「那個,各位兄弟,對此呢,我有個說明,這件事呢,你們就不要管了,我自己有打算,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別管,別問,就好了!」

「那怎麼行,這件事不能讓你一個人擔責任……」

「是啊。葉哥,這樣做不妥……」

「葉大神,我們不是孬種,闖了禍,大家一起擔責任……」

「行了,隊長,還有各位兄弟,你們的心意,你們要表達的態度,我已經很明白了,這樣,我保證,如果有什麼問題,或者需要大家拿錢的地方,我絕對通知你們,好么?」

「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大牛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葉浪那堅定的眼神,最終也是點了點頭!

「隊長,你是不是要開會說大團建的事?」

看著大家士氣都很低迷,葉浪急忙轉移話題,對著李大牛說道!

李大牛這才想起來,回過頭,急忙拿起桌上的文件「哦對,差點把大事忘了,來,開會!」

「隊長,是要一年一度的大團建了么?」

「我的天啊,隊長,不會吧,最幸運的事情落到我們頭上了?」

「天啊,幸福來的太突然!」

眾人一聽說打團建,氣氛頓時搞起來了,只不過葉浪有些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氣氛從哪裡來?

「沒錯,這次大團建,校長指定我們保安一隊跟隨!」

李大牛深吸了一口氣,將文件輕輕的放下,有些激動的說道!

「哇!」

「牛筆……」

「無敵……」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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