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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今天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的,江映寒也不過是有好意,顧可彧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一些鼓勵性的舉動。

主要是顧可君今天的模樣實在是太讓人感到厭惡了,明明她現在就像是一尾死魚躺在砧板上似的,竟然還不斷的對自己投來眼神攻擊,就憑著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今天也必須給她一些懲罰!

顧可彧慢慢掀開被子,穿著拖鞋就走到了顧可君的旁邊,更是蹲下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睛裡邊兒也有許多嘲諷的光芒。

「呵!你是不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啊?你現在動也動不得,叫也叫不得,你說我們到底該怎麼玩兒呢?」

顧可彧伸出手去用指甲劃過顧可君白瓷似的皮膚,要不說人家底子這麼好,之前為了捧金主喝了那麼多的酒,熬了那麼多的夜,皮膚還是這樣細膩的像是打了粉一樣,有這副皮囊去做什麼事兒不好,偏偏要當一條毒蛇。

雖然今天在病房裡邊這樣羞辱顧可君有許多風險,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行為給顧可彧的內心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

「顧可彧你就別多說廢話了,咱們趕緊抓緊時間揍她一頓,看她現在又能怎麼樣!」

江映寒走上前來,又從自己的腰后掏出了一把匕首,拔掉刀鞘就露出了冒著寒光的刀刃,他把手往前一伸想要遞給顧可彧。

「反正現在也沒人會來救她,你不如直接拿匕首讓她毀容好了,免得她成天在外面晃悠!」

我在三界當老師 江映寒又是把匕首往顧可彧面前一遞,那冒著寒光的刀刃,差一點就要貼近到了顧可君的臉上。

顧可彧看著眼前的真傢伙,不禁思考起來,這江映寒到底是什麼來頭呀?出門在外竟然還帶著匕首。

顧可彧原來根本就沒打算用匕首劃破顧可君的臉,就算是要以牙還牙也用不著使用這樣的手段,但是看著躺在地上的顧可君突然就劇烈掙紮起來,連瞳孔都放大了幾分,這個模樣讓顧可彧心中又冷笑了幾聲。

她伸出手來,從江映寒手中接過了那把冒著寒光的匕首,點頭對他示意的說道:「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隨後她就握著那把匕首,用冰涼的刀面貼著顧可君的臉頰,更是裝著不經意的樣子四處對著空氣比來比去。 兩個以上的男人聚在一起談論的話題最後肯定是以談論到女人而結尾,同理,兩個以上女人聚在一起除了聊八卦聊保養聊護膚之外無一例外的都聊自家的男人。

很不幸,蕭姨跟雲夢的男人都是方逸天,難免,她們聊著聊著也不由得聊到了方逸天的身上,這本就是不可避免的。

相對來說,蕭姨是屬於比較保守的,雖說她長期在國外生活,不過思想還是保持著國內女性的傳統保守,這點上,她可是遠不及雲夢。

從雲夢與方逸天在酒吧相遇,就很野性放縱的誘惑了方逸天中可見一斑。

「姐姐,我問你啊,你跟方逸天那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雲夢笑了笑,開口問道。

蕭姨臉色一怔,而後整張臉便是羞紅得不能自己,輕扭了雲夢一下,嗔聲說道:「雲夢,你、你怎麼問這樣話啊!真是的!」

「姐姐,我這不是好奇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嘻嘻,每次那個混蛋都把我折騰得要死,特別是在我辦公室的時候。」雲夢笑嘻嘻的說道。

蕭姨怔了怔,而後禁不住的嬌呼說道:「你、你說什麼?在、在辦公室里你也跟他……那多羞人啊!」

「姐姐,你這就不知道了,辦公室關上門,拉上窗帘又沒人看到,那種環境下真的很刺激,姐姐你也可以試試哦。」雲夢說道。

「不要,我、我才不要試,太羞人了!」蕭姨連忙說道。

「真的嘛……對了,姐姐你跟他的時候都幾次啊?」雲夢聊起這個話題似乎是很感興趣,刨根問底的問著,她的一顆心也禁不住的蕩漾起來,說起來她也是有好幾天沒有見到方逸天了,一顆心早已經按耐不住,加上聊起這個話題,竟是有些火熱。

「雲夢,看你很感興趣的樣子,你、你該不會是很瘋狂吧?」蕭姨疑聲問道。

「反正這個混蛋在這方面真的是很厲害,說明他以前肯定是有過不少女人!」雲夢嗔聲說道。

「這就是他可惡的地方了,腳踩了我們兩條船不說,指不定還在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呢。」蕭姨也附和的說著,美艷的臉上也是一片氣恨之色。

「其實他到底有過多少女人,這倒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我想知道的是他身上的故事,看他身上的傷痕就知道他不會是個平凡的男人。只是,每次話到嘴邊我都咽了下去,我生怕問了之後自己與他之間產生了隔閡,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雲夢幽幽說道。

蕭姨臉色一黯然,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一晚,方逸天在她的房間里說過的他的一些過往,以及突然間引發而出的「戰後心裡綜合症」,她也輕嘆了聲,說道:「他倒是跟我說過他的一些事,我只知道他在戰場中度過了很多年,有著很深很深的往事。我也看出來他心裡很苦,是一種彷徨而又迷茫的苦楚,他表面上的放浪不羈弔兒郎當不過是一種掩飾的方式。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尋找自己的方向,這點上我們都不能幫他,只能是靠他自己去定位自己的未來人生,我們所能做的僅僅是陪在他身邊而已。」

「在戰場上?天吶,那他到底是做什麼的啊?難怪他身上有那麼多的傷痕!他這一路走過來應該很苦吧?」雲夢怔了怔,禁不住嬌呼說道。

「肯定很艱苦,我聽他說他的很多戰友兄弟都紛紛的離他而去,他是那種把兄弟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的人,試想當他的兄弟一個個的離他而去時他又無能為力,那種心情想想也知道如何的悲痛了。換句話說,他的心已經變得很麻木冰冷,是以,在生活中他看待任何事物都是抱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蕭姨幽幽地說了聲。

蕭姨的這些話倘若方逸天能夠聽到那麼肯定會很驚詫也很感動,今生今世,能夠擁有這個一個知心知己的紅顏知己,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難怪他有時候看上去那麼的落寞消沉呢,原來他也是有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雲夢幽幽嘆息了聲,又說道,「姐姐,聽你這麼說我、我都忍不住的想原諒他了,你說我們要真是一個月都不理會他會不會太殘忍了點?」

「怎麼,你心裡不捨得啦?」蕭姨嗔笑了聲。

「那姐姐你又捨得嗎?」雲夢反問道。

「我、我……我有什麼不捨得的!」蕭姨沒好氣的說了句,她總算是知道為何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說出的話,她的心中的確是於心不忍。

「哼,我才不信呢!不過姐姐,我覺得你好了解他,相比之下,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他!」雲夢語氣有點酸酸的說道。

蕭姨臉色一怔,而後吃吃的笑道:「雲夢妹子,你吃姐姐的醋啊?如果可以,我寧願不去了解他,對他了解越是深,我就陷得越深,越不能自拔!就像你說的,這或許就是命吧,冥冥中安排著我遇上了他,他又偏偏的走進了我的心裡。 名門寵婚:老婆太迷人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現在還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重複著單調的生活,他的出現讓我的單調生活變得豐富多彩,但也多了一絲的恐慌與害怕!」

「恐慌?害怕?姐姐是害怕有一天他會離開嗎?」雲夢心中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因此聽了蕭姨的話后禁不住的問道。

蕭姨稍稍沉默,而後輕嘆著幽幽說道:「我們跟他的關係說準確點不過是男女間的遊戲,遊戲結束了他總會要離開,說不定就會在明天。我害怕的是那一天到來之後我會不習慣,我會無法接受……我怕我離不開他!」

「可是他說了,他不會對我們放手的。」雲夢說道。

「傻瓜!那不過是男人的安慰之詞,你還真信啊!」蕭姨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笑道。

「我、我……相信他一次又怎麼啦!好啦,不說這個了,說起這個話題我心裡就很不舒服。」雲夢幽幽說道。

「呵呵,看來你對他也是陷得很深啊!」蕭姨笑道。

「姐姐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嗎?」雲夢說道。

「我、我……」蕭姨俏臉一紅,而後嗔道,「好啊,你每次都把問題轉移到我身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蕭姨立即伸手跟雲夢嬉笑著掐架在了一起,彼此瘙癢著對方的腰肢部位,口中一陣歡快的笑聲。

砰!

偏偏這時,卧室的門口突然打開,方逸天赫然站在了門外,藉助著房間那微微暗淡的燈光,他直接看到了床上蕭姨與雲夢最精彩的一幕! 蕭姨與雲夢在房間里說著悄悄話的時候,方逸天一個人原本是在沙發上舒舒坦坦的坐著,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房間里的那兩個還沒出來,漸漸地,他就坐不住了。

他不由暗暗懷疑著這兩個女人在裡面爭風吃醋的大打出手,破口大罵,誰也不讓誰?

想想覺得又不可能,這兩個女人都是涵養極好的女人,特別是蕭姨,那一副不溫不火的淡雅嫻熟更是登峰造極,就算是雲夢吵起來她也不會跟著雲夢吵。再說了,房間里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動靜,連一句大聲說話的聲音都沒傳出來。

那麼,難不成這兩個女人哀莫大於心死,雙雙選擇了殉情?那他媽就更不可能了,自己的魅力還沒達到那種程度,這兩個女人也不是白痴。

那麼……難道她們在裡面密謀著什麼不成?

總之,方逸天腦子裡一陣胡思亂想,卻是怎麼也得不到一個適當的結果,內心不免著急起來,一著急之下便忍不住的想要衝進房間里一看究竟,可剛站起來卻又猶豫了。

反覆的猶豫之後方逸天終究是橫下心,丫丫個呸的,反正老子死豬不怕開水燙,頂多是遭受到她們一陣謾罵,總比在這乾等著著急好。

於是這廝果斷的走過去,直接擰開了房門,推開門一看,雙眼不由看得直發愣,正好看到了一幕極為精彩的畫面,後背冷汗不由冒起。

那一刻,蕭姨與雲夢也不由得呆愣住了,她們著實是沒有想到方逸天這混蛋還有臉皮開門進來,一時間她們呆愣之下身上的動作也定格了下來。

從方逸天的角度上看去,這兩個女人的雙腿交叉在了一起,看著還真是有點那個意思……

雲夢的雙手還緊摟著蕭姨的腰肢,蕭姨也掐著雲夢的腰身,這一幕看上去像是兩個頂級熟女在大搞百合啊?

「搞百合?玩拉拉?嘖嘖……還真是看不出來,你們還有著嗜好?不過,我還真是好你們這一口!」方逸天立即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一笑,斜倚在門口上,嘴邊是一陣懶散而又曖昧之極的笑意。

他本以為這兩個女人在房間里搞什麼鬼呢,卻不曾想,竟是上演了這一幕精彩之極的「拉拉」戲份!

蕭姨臉色大羞,整張玉臉頓時通紅不已,嬌羞欲滴,她看著她此刻與雲夢的姿勢,多少是有點那個意思,她連忙條件反射般的縮回了雙腿雙手,羞赦的她恨不得以死明志,她並不是那種有著特殊愛好的女人,她是個取向正常的女人!

「方逸天,你、你怎麼進來了?」雲夢臉色也是一燙,瞪著一雙美眸,嬌叱的問道。

「我這不正是擔心你們的安危嘛,你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就無法原諒我自己,從此一跌不振了!不過沒想到你們在玩很有趣的遊戲啊!」方逸天笑了笑,而後反手將門口一關,蠢蠢欲動的他朝著兩個女人走去,口中猥瑣的笑道,「也罷,大爺我今晚正好也很有興緻,陪你們一起玩玩吧!」

「胡說!我、我跟雲夢是在、是在……方逸天,你走過來幹嘛?你快出去,我們跟你的事還是算清楚呢!」蕭姨羞紅著臉,看著方逸天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她的神思也禁不住的一盪,一股新鮮而又刺激的感覺竟是容不得她控制的蔓延全身,讓她全身頓時酥軟無力起來。

「蕭姨,還有怎麼算啊?我不全都跟你坦白了嗎?你也該從寬從寬了吧!怎麼坦白從寬這句人性化的成語用在你身上就無效了呢?」方逸天笑了笑,走過去,直接坐在了兩個女人的中間,悠然說道,「再說了,一開始是雲夢勾引我的,要怪也是怪我立場不夠堅定,沒有鋼鐵的意識,可是你也看到嘍,雲夢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是男人可以拒絕的,要是拒絕了我真懷疑我自己是不是出毛病了!」

「啊?!!你、你……你這個壞蛋,你竟敢說我我勾引你的,看我怎麼捶死你!」雲夢在旁聽得臉色大羞,紅著臉,捏著粉拳砸落在了方逸天的身上。

一開始是雲夢主動引誘方逸天不假,可女人的臉皮終究是薄一些,聽到方逸天如此說她心中自然是嬌羞不已。

方逸天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趁著雲夢的粉拳砸下的時候,伸手一拉,直接將雲夢的整個嬌軀拉入了懷中。

雲夢睡裙的肩帶本就是滑落的,而她也沒有要掛回去的意思,被方逸天這麼一拉如懷裡之後,頓時春光乍泄!

「方逸天,你、你……」蕭姨一看到這場面,俏臉一羞,連忙別過頭去,似乎是不好意思看了,坐立不安的她只想站起來走人,可無奈雙腿卻是不聽使喚的想站卻是嬌庸無力的站不起來。

看到雲夢如此的欲拒還迎,方逸天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只不過目前最大的障礙是蕭姨,只要把蕭姨搞定了,一切自然好說。

於是,方逸天冷不防的從背後將蕭姨抱了起來,在蕭姨的一片驚呼聲中,他緊緊摟著,蕭姨臉色羞紅,一陣劇烈的反抗,捏著粉拳不住的捶打著他。

方逸天不顧蕭姨的反抗,雙掌捧起她的俏臉,低沉的說道:「蕭姨,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雲夢也是一樣!我們三人可以很和諧的相處,你要不信,我今晚證明給你們看!」

聞言之後蕭姨羞赦得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方逸天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什麼她稍稍一想就知道。

蕭姨美眸一轉,看向旁邊的雲夢,卻是看到雲夢也是嬌羞得微微垂下頭,不過臉上卻是一股默認的臉色,她的心,也禁不住的動了動! 這帶著冰冷的金屬觸感,讓顧可君渾身都打了一個冷顫,顧可彧這下子就更加得意了。

「這可是真正的匕首,你千萬別亂動,不然我一會兒手滑就劃破你這張小臉蛋了。」

顧可君恐怕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這樣的遭遇,她只想著自己現在有多麼害怕,沒有想到當任顧可彧被她刮破臉頰時心裡的痛苦。

「嗚嗚嗚嗚……」顧可君的眼睛裡邊像是淬了毒一樣死死地盯著顧可彧,更是不住的嗚咽著,只不過這抹布塞實在是太過嚴實,把她的聲音都隔絕在裡邊了,就算是顧可彧他們也只能聽見嗚嗚的聲音。

雖然顧可彧現在住的是貴賓病房,一般沒有人能夠進來,但是醫院裡邊畢竟人多口雜,她為了不多生事端,還是決定及早結束這場鬧劇。

今天可以算得上是天時地利人和,顧可君之前在自己的臉上劃過一刀,就算是以牙還牙,顧可彧也必須親手給她的臉上添一道光彩。

她反手握著那把匕首,用尖銳的刀刃兒狠狠的劃過了顧可君的臉頰,一陣壓抑又帶著幾分痛苦的慘叫聲就嗚咽出來了,眼看著那傷口破了皮,鮮紅的血珠子就不斷往外冒著。

顧可彧又是手上使勁兒把顧可君口中的那個抹布又往前塞了幾下,別說慘叫了,就連嗚咽聲瞬間都小了很多。

顧可彧放下匕首猛的一下站起身來,就像是力氣被抽空了一樣突然就有些釋懷,她看著躺在地上的顧可君還在不斷掙扎著,臉上的鮮血把地板都給染紅了一大塊。

這請神容易送神難,來的時候顧可君可是昏迷著的,現在她這麼清醒而且臉上又帶著這麼矚目的傷口,待會兒江映寒要怎樣不動聲色的把她給帶出去呢?

「這就完了?」江映寒看著顧可彧放下了匕首,有些驚訝地對她說道。

「你這心腸也太好了吧,她之前做了那麼多壞事,少說也得卸一條胳膊才是呀!」

「我才不是心腸好,只不過現在是在醫院裡邊,做起事情來不太方便。」顧可彧擦了擦手上沾著的鮮血,對著江映寒有些無奈地說道。

「現在時候不早了,得趕緊想個萬全的法子把她給帶出去,不然放在醫院裡邊人多眼雜,待會她要是鬧出什麼事來咱們還不好處理。」

江映寒雙手插著腰,輕抿著嘴唇,想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確沒有考慮到這個,不過待會兒怎麼出去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己有辦法的。」

他講完之後對著顧可彧就神秘莫測的笑了一聲,隨後又像是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反手抓著顧可君的后衣領子就把她給扯了出去,絲毫沒有遮掩。

「你就安心養傷吧,我保證把這件事情處理的滴水不漏。」說完話之後他輕手就把門給關上了,顧可彧驚訝的看著這一切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已經走的沒影兒了,這江映寒行事作風也太過大膽了!

顧可彧心中多少有些擔心,但是想到江映寒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那些擔心也就減弱了幾分。

等著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醫院裡邊還像之前一樣風平浪靜,根本就沒有關於昨天那件事情的任何流言蜚語,顧可彧又是觀察了好一陣之後才徹底放了心。

昨天的報復雖然來得爽快,但是這樣做危險性太大了,而且說不定就會捅出婁子去,顧可彧決定日後還是不要尋求江映寒的幫助,自己去解決這些。

接下來的幾天里,她一直在思考著又該找誰同自己一起處理這件事情。

趙偉雖然是一個得力幹將,但是這人貪得無厭,胃口越來越大了,只怕自己日後的那些小道消息都不能夠滿足他,而且這人現在正在春風得意的時候,說不定就會反咬自己一口。

這要找一個妥當並且有能力的合作對象,真的是讓人有些頭疼呀!

這天顧可彧正握著手機思考的事情的時候,病房門就輕輕的被人給推開了,那人沒有快步得走了進來,只是探了半個身子向著病房裡邊好奇地望了過來,隨後就歡快的蹦了進來。

尾春馬上就要過去了,夏天的炎熱已經被吹來了幾分,柳絮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卡通T恤,下半身是一條七分的牛仔短褲,而且身上還套了一件淡淡的米黃色外套,整個人的搭配撞色十分新奇,看著就多了幾分春天的意思。

「你身體怎麼這麼不好呀?我老是看見你住院。」柳絮走進來之後就將自己身上的那個大包放在了椅子上邊,隨後又蹦搭著小腿坐到了顧可彧的病床旁邊。

她這話說的真的是讓人有些無法反駁,顧可彧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能怎麼辦呀?難道我想住院嗎……」

「真是心疼你,天天都在醫院裡邊兒聞消毒水氣味兒。」柳絮撇了撇嘴,向著床頭櫃方向望了幾下之後,就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大包面前,拉開拉鏈就從裡邊掏出了一大包的水果。

「來,生病了就得多吃點水果,看看這可是新鮮的哈密瓜!」

顧可彧坐在病床邊看著她從大包裡邊掏出了一個兩手寬的哈密瓜,放下之後又從背包裡面掏出了一個鮮紅色的火-龍果。

「你這包到底是在哪兒買的呀?怎麼能放這麼多的東西?」

「哈哈哈!是不是覺得我這包也特別好用呀?容量可大著呢,只要我想裝的就沒它裝不進去的,那些小包一點都不好用,還這個大包經濟實惠,不管帶什麼都放得下!」

柳絮掏出去火-龍果之後就將拉鏈拉嚴實了,更是仔細的拍了拍上邊的灰塵,隨後又往前一塞遞給了顧可彧。

她一邊給顧可彧講著那些包袋的功能,一邊又打開裡邊的擺設給她瞧著:「這個包裡邊有非常多的小包,而且我每次放東西都整理的規規矩矩的一點不會出錯,你看看是不是乾淨又整潔,一眼就看得清楚!」

「有你這樣誇自己的嗎?」顧可彧撇了撇嘴,說完之後就低頭向著她那個大包裡邊看的過去,果然那些巴掌大的小包裡邊放著的都是藥水卡包之類的,每樣東西都有自己的地方,整整齊齊的確實一目了然。 蕭姨瞧得見雲夢那半羞半澀的的臉,以及她流露出來的那股默認之意。

頓時,蕭姨腦子裡禁不住的轟然炸開,雲夢這是在默許她們兩人一起跟方逸天……蕭姨立即不敢再往下想,那場面剛剛浮上腦海就羞得她恨不得自己挖個地洞鑽下去!

其實前面與雲夢一起說著悄悄話的時候,雲夢也有過這方面的暗示,那時她的芳心禁不住動蕩不已,可是出於保守的觀念她還是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對於她來說那是極為不好意思,也無法面對的。

可是……此刻被這個混蛋抱著,她心中一陣羞赦,之前他不是剛跟自己有過了嗎?

蕭姨羞澀得都不敢去看方逸天的眼睛,目光閃躲著,鼻端傳來的是方逸天身上那特有的男性氣息以及那一縷淡淡的煙草味道,而她也感受到方逸天懷抱的溫暖踏實。

「方、方逸天,你、你快放開我,雲夢在這裡呢,你要幹什麼啊?!」蕭姨口中疾呼著,竟是有點力不從心。

這一細微的動作徹底將她的內心情感出賣無遺,怎麼說方逸天也是風裡浪里走過來的角色,蕭姨這一情不自禁的動作自然逃不過他的感覺,他也心知此刻正是蕭姨最為脆弱柔軟的時刻,倘若不趁機加把力,日後這樣的機會還真是沒有了。

是以,方逸天吻向了蕭姨。

「蕭姨,今晚就開始我們三個人的相處吧,雲夢早就按耐不住了呢!」方逸天在蕭姨的耳邊輕聲說著。

然而,方逸天的話卻是在蕭姨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心中一驚,睜開一雙媚眼一看,卻是看到雲夢身上那件睡裙不知何時已經滑落。

「姐姐~」雲夢嬌吟了聲,媚眼含春,忽的貼在蕭姨的耳邊,輕咬著唇,嬌羞的說道,「姐姐~以前我們都是被這個壞蛋欺負,今晚我們一起欺負他好了!」

那曖昧之極的話語,一字字的撞擊在蕭姨的內心深處,一股無法形容的新鮮而又狂熱的感覺洶湧而來,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以及倫理觀,就此徹底失去了控制。

………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那荒唐之極的春光才漸漸消停下來。

方逸天一臉滿足而又前所未有的愜意暢爽的躺在床上,渾身竟是提不起半點的力氣,給他的感覺,這簡直是比讓他三天三夜不停不歇的完成一項S級任務還有疲力勞累。

累啊累,也不知那個混蛋說過,做男人就是要對自己狠點,就是要累點!方逸天想想這句話還真他娘的有理。

蕭姨與雲夢躺在他的左右兩側,雲夢枕著他的左臂,嬌軀慵懶的趴在了他的身上,眉眼微閉,似乎還沉浸在方才的瘋狂當中,不願醒來。

而蕭姨卻是背對著他,似乎是羞赦得不好意思面對他,她微微喘著氣,內心的心情已經比一開始釋然了許多,畢竟,不該發生的事已經發生,她也唯有坦然面對。

只是,她還是無法打開自己心中的那塊心結,隱隱的,感覺自己與雲夢再這麼跟方逸天下去只怕是不倫不類了。

「蕭姨,在想什麼呢?還像十八歲的大閨女一樣害臊啊?」方逸天將蕭姨的身體扳了過來,凝視著她的美眸,問道。

面對著方逸天那深邃的目光,蕭姨的呼吸微微有點急促,她輕嘆了聲,說道:「方逸天,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剛、剛才已經是很荒唐了!」

蜜愛腹黑老公 「荒唐?荒唐是建立在放縱浪.盪的基礎上,如果說我們此前並不認識,也沒有絲毫的情感,的確是荒唐不已。但我們是彼此喜歡的不是么?怎麼能說是荒唐?只能說是契合,彼此間的契合!」方逸天連忙開口說著,如果讓蕭姨那種認為這樣的事很荒唐的念頭繼續發展下去,今晚此類的情況將會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可、可我……真的是難以接受!」蕭姨輕垂螓首,幽幽說著。

「姐姐……」雲夢這時也睜開了雙眼,她玉臂橫過去,握著蕭姨的手心,說道,「姐姐,你想太多了,我們三人要是能這樣繼續相處,不是挺好的嗎?」

「啊?雲夢,你、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蕭姨一怔,忍不住詫聲問道。

雲夢點了點頭,說道:「姐姐難道不覺得這樣的相處方式真的是很好嗎?」

一句話,蕭姨的俏臉立即又嬌羞欲滴起來,輕咬著下唇,竟是羞澀得說不上話,潛意識裡,她也不舍離開方逸天。

有了雲夢的幫助開導,蕭姨黯然的臉色竟是滿滿地恢復了光彩,看來是漸漸地接受了這樣的相處的方式。

方逸天心中已經是暗暗竊喜不已,絕美雙嬌就這麼的臣服了,還有什麼別這更讓人激動人心的嗎? ——方逸天,你給老娘滾過來!

方逸天睡得半夢半醒之間,冷不防床頭邊的電話響起,他看也不看的拿起來,按了接聽鍵之後準備開口說聲「喂!」,然而,還不等他開口電話里便傳來了這一聲暴跳如雷的怒吼之聲。

很明顯,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如果除掉這一生爆吼聲中所蘊含著的憤怒之色那麼這聲女人的聲音倒也是清脆之極,不過夾雜了滿腔怒火之後一切都變味了。

方逸天所認識的女人中,膽敢如此的對著他吼著的,並且自稱是老娘的除了霸王花關琳之外還真是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一聽到是關琳的聲音,方逸天睡意全無,睜眼一看,自己還是躺在雲夢那張柔軟的大床之上,只不過,蕭姨與雲夢已不知去哪裡了,竟是看不到她們的芳蹤。

方逸天無暇尋找,因為耳邊又傳來了關琳那怒叱的聲音:「方逸天,你死了嗎?連句話都說不了了嗎?」

「我說悍妞啊,大清早的你打電話過來是為什麼事?你知不知道擾人清夢是件很惡俗的事情啊?你打擾也就罷了,還一副凶神惡煞興師問罪的語氣,感情我是昨晚潛入你家裡面非禮你了不成?還是我昨晚施展了妙手空空的神技將你貼身衣物偷去了不成?」方逸天一陣苦笑,嘆了聲,問道。

「方逸天,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我限你半小時內滾來警局見老娘!還是說,你需要有勞老娘親自去把你帶回來?」關琳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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