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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紫涵說完,眼睛紅紅的,還吸了吸鼻子。

歐陽清凌一聽到是感情的事情,無奈的嘆口氣:"你告訴嫂子,具體是什麼事情,嫂子幫你出出主意吧,好歹我也算是過來人,你說的那些痛苦啊難過的,我比你經歷的還要多!只不過,當真的過去了之後,回頭想想,便都風輕雲淡了!"

葉紫涵皺眉看著歐陽清凌:"真的可以風輕雲淡嗎?我感覺,感情的事情,很讓人刻骨銘心!"

聽到葉紫涵的話,歐陽清凌笑的更加無奈了:"等你經歷的多了,你就會發現,風輕雲淡和刻骨銘心,其實並不衝突,嫂子到底是過來人,知道的明白的比你多,看事情也比你透徹,無論什麼事情,都能給點理性的建議,你且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我慢慢給你分析分析!"

葉紫涵點點頭,這才悶悶的開口道:"嫂子,其實我跟楚蕭在一起的時候,最初你也是知道的,可是,我們剛開始還挺好的,後來,矛盾就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無論什麼事情上,楚蕭都能讓著我,唯獨在見父母的事情上,我稍微一提,他臉色就變了,一次兩次我還能理解,可是,次數多了,這就成了我心裡的一根刺,拔不掉,生在心尖上,讓我難受不已,本來,我們在一起時間也不長,見父母的事情,我也不會急於一時,可是,問題就在,我爸媽前幾天知道我談戀愛了,想見見他,可是,他卻出國了,雖然說是有出國這個由頭,可是,我還是感覺得出來,他很排斥見父母,他給我這種感覺,讓我很難受,很崩潰!你知道嗎?嫂子,我雖然已經在努力說服自己了,可是,今天早上看到了一些東西,我的心情又變得糟糕起來,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看著葉紫涵難過的樣子,歐陽清凌想了想,開口道:"你的意思是,楚蕭不願意見你的父母,他親口告訴你的嗎?還是說,他也有可能,有什麼為難的事情,沒有告訴你,這種事情,其實要問清楚才好,不然在彼此的心裡存下猜忌,對以後的感情發展並不好,現在楚蕭出差了,等他回來,你在跟他好好說說,如果他真的不願意見你爸媽,那就應該考慮考慮他這個人,是否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還有,你說早上你又看到了一些東西,心情不好了,我想知道,你看到了什麼?"

看著歐陽清凌疑惑的眼神,葉紫涵吸了吸鼻子,委屈的開口道:"嗯,嫂子,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回頭會問清楚的,只不過,早上的事情,其實跟他這次出差有關,但是,也可以說問題更早之前就存在了,我之前也沒有告訴過你,我感情上的事情,你只知道我跟楚蕭在一起,卻不知道,前段時間,就是我們知道辰辰身世的那兩天,楚蕭的一個朋友回國了,是異性朋友,長得很漂亮,說實話,知道她是楚蕭的朋友之後,我這心裡就不對勁了,因為我能感覺到,她對楚蕭的感覺不單純,她甚至私底下誤導我,她跟楚蕭之間的關係,當時我鬧了一通脾氣,楚蕭才跟我保證,以後跟她保持距離,但是,他們畢竟認識十年了,對方現在又在楚蕭的公司上班,楚蕭也不可能開除人家,所以,我就忍了,楚蕭雖然跟她在一起上班,但是,似乎也沒有什麼讓我介懷的事情發生,可是,就在前兩天,楚蕭去出差的時候,卻帶著那個女人,她不光帶著那個女人,還帶著她去見了他爺爺!"

說到這裡,葉紫涵更加難受了:"嫂子你都不知道,我之前跟楚蕭說,想跟他去出差,他根本就不帶我,說是不方便,我想著,他不願意見我爸媽,我就遷就點,先去見他爺爺,可是,卻還是被他拒絕了,我真的沒想到,他拒絕我的兩件事,帶著的人,居然是我最介意的人,我心裡真的好難受啊,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要這樣對我!"

葉紫涵委屈的哭了出來。

歐陽清凌心疼壞了。

歐陽清凌伸手抓住葉紫涵的手:"傻丫頭,你先別哭了,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楚蕭帶著她去見他爺爺的,你確定是真的嗎?還是別人故意使的離間計!" 難不成,她叫唐坤藏到木兮房間去的東西,真的跑回她這裡來了?

身體僵硬的董雅寧,屁.股從床.上離開,看著江別辭那邊時,因為高度緊張,眼皮直跳動。

房間里的氣氛忽然變得異常安靜,跟著回頭的唐坤也看向江別辭那邊。

此時的主卧。

快穿之我家娘子是上神 木兮坐在書桌上,翻看著一堆,對她來說並不算陌生的文件資料。

躺在木兮床.上打滾的紀優陽,撐著腮幫子,一臉幸福看著床對面正認真工作的女人。

落在床.上的手指來回輕敲床單。

想起紀澌鈞那吃醋,吃到坐不住,跑過來親他木姐姐,以示主權的模樣,紀優陽就忍不住想笑,看了眼周圍,再看看自己躺著的地方,紀優陽一臉驕傲和自豪搖著頭。

跟他比,紀澌鈞比得過?

有本事,現在也躺過來試試看。

「叮鈴鈴……」

滾動時掉落在床尾的手機響了,紀優陽正要去拿手機,房門那邊傳來敲門聲。

應該是方秦過來送飯。

紀優陽拿過手機,眼睛一直看著門口那邊。

「喂?」

電話接通后,那邊傳來沈呈低沉的聲音,「優陽,我……」

看到端著吃的進來的不是方秦是許衛,紀優陽趕緊沖著電話那頭說道,「我這邊忙,先這樣。」說完后將掛斷的電話丟到床上,直奔提著蛋糕和一束花進來的許衛。

電話那頭,拿著手機站在洗手間的沈呈,看著這通被匆匆掛斷的電話,無奈嘆了口氣。

本來,他不想打這通電話的,可是他擔心,自己有可能會回不來,所以才想臨走時,再跟紀優陽說說話,看來,這通電話打的不是時候。

見手機屏幕上有水跡,沈呈扯了一塊紙巾擦乾淨手機屏幕上的水跡,明知道那滴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可他還是擔心,手機會被弄壞,接不到紀優陽打回來的電話。

反覆無數次擦拭手機屏幕的沈呈,擦到手指被磨熱才將手機裝回兜里,從洗手間出來回餐廳時,遇到在打電話的泰勒。

「東家今晚不過來嗎?」

「什麼?那個女人沒死,回來了?」

在泰勒的震驚中,似乎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沈呈好奇盯著泰勒的背影看。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的泰勒,回頭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沈呈。

看沈呈那表情,十有八九是聽見了什麼。

他剛到沈呈面前,沈呈就問了句,「誰回來了?」

「木小姐還活著。」就算他不說,沈呈也會知道。

原來,那個女人還活著。

難怪紀優陽忙著掛電話……

想必現在,紀優陽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守護在她身邊吧。他心裡最愛的人回來了,就算是他這一趟,永遠回不來了,想必,也沒關係吧。

自從那個佔據紀優陽整顆心的女人走後,他的這顆心臟,有多久沒出現過這種如撕裂般的疼痛感。

從兜里拿出手機的沈呈,看著遲遲沒有電話回過來的屏幕,在無奈中垂眸,直接將手機調成靜音。

與其無止境的等待,倒不如心存一絲念想也好,這樣,至少心痛的感覺會輕一些。

爹地成堆送上門 沈呈回到餐廳時,看到餐桌上只有蘇嵐。

「晚飯結束了,沈呈啊,陪我到花園去散散步吧。」說話的蘇嵐打量著沈呈臉上的表情,這個沈呈,不是得到了連她們母子都沒資格擁有的東西嗎?拉著這張臉扮什麼可憐?

「是。」蘇嵐看過來的眼神,猶如要將他里裡外外扒一遍,她知道,蘇嵐一直防著他,興許沈東明給他的東西,蘇嵐已經知道了。

他做好了,被蘇嵐羞辱和被逼交出一切的準備。

蘇嵐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泰勒,似乎在暗示泰勒差不多該去辦正事了。

「沈先生,您晚些要去沈家,我先回去替您收拾行李。」

「嗯。」

在書房的姜尤珍坐在沈東明對面,兩人還喝著姜尤珍帶回來的酒。

「我看,閔集仁是想從我這裡打聽到,你來景城后的動靜,按你的意思,我給他透露了你暫時沒有離開景城的打算。」拿起酒瓶給沈東明倒酒接了句,「他已經答應過來。」

「魚已經上鉤了,那你就進一步跟他接觸,探聽更多紀廖升的舉動。」紀廖升這個老狐狸,對紀優陽還是有所保留,必須得從閔集仁這裡下手才行。

「知道了。」

紀公館主卧。

坐在凳子的紀優陽,單手捧著蛋糕,右手抓起一口蛋糕就往嘴裡塞,吃到咽不下,還使勁塞進嘴裡,像是在跟誰賭氣。

低頭看文件的木兮,視線不自覺望向右上角的卡片,剛看了沒幾秒,耳邊就傳來男人為自己打抱不平的冷哼聲。

回過頭的木兮看到紀優陽嘴裡塞滿蛋糕,氣鼓鼓看著她。

在她眼裡,紀優陽永遠都像個長不大需要人照顧的弟弟,現在更是,木兮端起桌上的水杯遞給紀優陽。

紀優陽沖著木兮揚起自己沾滿蛋糕的手,嘴裡塞了東西說話含糊不清,「嗚嗚嗚……」好像在說,你覺得我有手喝水?

想起從前,紀優陽對自己的照顧,還有後來,他一邊演著反派被人誤會,又在暗中默默保護她,紀優陽帶給她的感動和內疚,讓木兮只好用盡一切辦法去彌補和照顧紀優陽,「過來吧。」

看到木兮滿足了自己小小的要求,紀優陽這時眼裡才多了幾分笑意。

腳放在地上,推動座椅的滾輪,滑到木兮旁邊,過去后,一邊喝著木兮遞過來的水,一邊將嘴裡的東西咽進肚子里。

「慢點,別噎著了。」

杯里的水喝光后,紀優陽嘴裡的蛋糕也吃完了。

「叩叩叩……」

「進來。」

門外響起敲門聲,木兮將空水杯放下后,把紙巾盒遞給紀優陽,「把手擦乾淨。」

「你不在的時候,我二哥天天打我,把我胳膊都快打斷了。」沖著木兮可憐巴巴舉起手掌,「好疼啊。」

她只聽說,紀澌鈞這段時間拚命工作,搞得不少人被逼的辭職了,沒聽說,紀澌鈞有空去打紀優陽,「好了,把手遞過來吧。」

他就知道,他的木姐姐最懂他,眼裡溢著幸福的紀優陽,將沾滿蛋糕的手遞給木兮。

從外面進來的人,看到紀優陽特別不要臉在木兮面前撒嬌的樣子,看不過去的李泓霖過來后,伸手去拿木兮手上的紙巾,「四少,我幫你。」

「我來吧。」木兮笑著抓住紀優陽的手腕,給紀優陽擦手。

紀優陽得意的眼神沖著李泓霖來回打量。

江別辭伸手搭在李泓霖肩膀上,示意李泓霖冷靜,別上紀優陽當了。

「事情查的怎麼樣?」木兮看了眼江別辭問道。

因為紀優陽在這裡,有些話不好講,江別辭直接帶過在董雅寧房間發生的事情,「眼下就剩下這裡沒查,萊恩和唐坤一道在外面等著。」

「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木兮並未將桌上的文件合上,反而是攤開也不怕待會進來的唐坤會看到什麼。

「好。」李泓霖轉身出去叫人。

江別辭低頭看著紀優陽,那恭敬的語氣聽著更像是警告,「四少啊,時候已經不早了,你該回房去休息了。」

「怎麼,躺久了,腦子犯迷糊了,連紀家的家規都忘記了?」江別辭可是在紀家長大,知道按照家規,以他現在的身份,不管他要去哪兒,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紀優陽話音剛落,對面就傳來木兮溫聲細語的話,「優陽啊,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進來的幾人,在李泓霖的帶領下,先去別的地方搜查。

唐坤的餘光留意著書桌那邊距離親密的兩人。

走在後頭的費亦行,一眼就瞧見紀優陽吃著他叫許衛送來的蛋糕,還不規矩想占他家太太的便宜,費亦行氣得咬牙切齒。

剛剛還在責怪江別辭的紀優陽,這會子回頭就一臉乖巧看著木兮,「是,那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天早上再見,你睡覺要記得想我哦。」單手捧著蛋糕的紀優陽,直接將臉湊到木兮面前。 明草 「晚安。」

江別辭看到紀優陽親木兮,還沒來得及伸手拉住人,木兮的掌心就抵在紀優陽的下巴。

皮笑肉不笑的木兮,眼神警告,「你想死嗎?」

「呵呵呵,我這不是怕你腿不好使,胳膊也失靈,測試下你的反應能力。」哎,他木姐姐反應太快了,不然他就能偷親一口了。

「江律師,送四少出去。」

「四……」

江別辭話還沒說完,紀優陽就從椅子起身,單手捧著蛋糕,路過江別辭時瞟了眼江別辭那礙眼的模樣後頭也不回走了。

唐坤直奔木兮床那邊去搜查東西,在床.上看到一部黑色的手機,正要去拿,手就被人拍開。

捂著被打痛的手,唐坤別過臉望見捧著蛋糕過來的紀優陽,「眼瞎了是不是,我手機你也敢拿。」

「對不起,四少。」董雅寧和紀佳夢房間沒發現,仍有一絲希望東西還在木兮房間的唐坤,在假裝找東西的時候,看到有偏男性顏色的手機放在木兮床上,自然會留心,誰知道是紀優陽的手機。

「賊眉鼠眼,亂看什麼?」別以為他不知道,剛剛進來的時候,幾雙眼睛都盯著他這裡看,唐坤就是其中一個。

紀優陽冷哼一聲后,捧著蛋糕走了,紀優陽走後,木兮將桌上的卡片收好,坐在輪椅上看著對面在翻找東西的幾人。

從卧室轉移到更衣室,慢慢接近自己藏東西的地方,唐坤並未找到自己之前藏在木兮這裡的東西。

站在衣櫃前的唐坤,一臉疑惑。

難道,他把東西藏到別的地方去了?

就在唐坤質疑自己是不是記錯地方,還想再翻找查看過的鞋櫃時,進來的江別辭問了句,「有發現嗎?」

眼前的東西已經有翻過的痕迹,如果他再找,必然會顯得刻意,「沒有。」

看到唐坤心不甘情不願將推開的櫃門關上,江別辭就覺得痛快。「既然沒有,咱們就出去吧。」

契約總裁的出逃妻 「好。」

事情沒辦成,看來這回,董雅寧可是要生氣了。

江別辭帶著唐坤來到木兮面前,唐坤一眼就望見木兮桌上的文件都是和紀氏有關的,剛剛這裡,是萊恩總管負責找的,他沒找,他找的都是最可疑的地方,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意外的發現。

就在唐坤盯著木兮桌上的東西看時,站在一旁的李泓霖問了句,「唐坤,你都找到什麼了?」

抬起頭的唐坤看了眼問自己話的李泓霖,「紀公館已經找了一遍了,都沒發現可疑的東西,看來,對方是擔心被發現,已經把作案工具都處理掉了。」

「你說的有道理。」木兮看了眼萊恩總管,「這不光屋子裡要找,外面也得找,樹林,花園,還有水溝也得去翻翻。」

「是。」他不相信是木兮做的,現在沒找到任何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據。

「今晚,紀公館戒嚴,沒有夫人的允許,任何人不能擅自離開紀公館,直到查出真相為止,你們現在就去把剩下沒找過的地方,都找一遍吧。」

「知道了。」這個木兮,明擺著就是刁難他,紀公館的樹林和花園,還有水溝,這工作量,不到天亮肯定是做不完的。

剛剛跟著找東西的時候,費亦行發現自己讓許衛送來的花,已經插在浴室里了,看來太太是收下了,只是,那個不要臉的四少,把太太的蛋糕給吃了,「您放心,我待會就找多幾個人來幫忙。」

「辛苦你們了。」木兮想起自己還有事要和江別辭說,「李助理,剩下的,就麻煩你幫著找了。」 葉紫涵聽到歐陽清凌的話,擦了擦眼淚,將手機拿出來。

她把早上看到的朋友圈,翻給歐陽清凌看:"你看,這就是我早上看到的朋友圈,這是那個女人,叫殷初夏,這個,我猜想,應該是楚蕭的爺爺,因為楚蕭跟我說過,他要去見爺爺,而他這兩天跟殷初夏在一起,我猜到的!"

歐陽清凌無奈的笑了笑:"你猜到的,傻丫頭,凡事不能靠猜測,尤其是感情中的事情,你猜測能猜測出什麼,你猜測的也未必是真相啊,你這樣有時候只會弄巧成拙,你要是真的在乎楚蕭,你就親口去問他,有什麼疑慮,就問清楚,你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典型的不信任,你不信任楚蕭,所以才不敢親口去問他,胡亂猜測,要知道,感情中,最忌諱的就是兩個人不能相互信任,這樣的話,一段感情很難走到頭,再說了,你也說了,楚蕭跟那個殷初夏認識很久了,他們以前又都在國外,殷初夏應該是認識楚蕭的爺爺的吧,所以,去看看應該就不為過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歐陽清凌這麼一解釋點撥,葉紫涵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她開心的看著歐陽清凌:"嫂子,好像聽你說的之後,我的心情都好多了!"

歐陽清凌笑著說:"那是因為你之前鑽牛角尖,自己找罪受呢,其實只要你想開點,這些事情,根本不算什麼大事情,是你一個人把問題想複雜了,還讓自己難受了!"

葉紫涵點點頭:"嗯,嫂子,我知道了,我一會就問問楚蕭,究竟是怎麼回事!"

歐陽清凌笑著點頭:"就應該這樣,而且,就算是生氣的話,也讓他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這樣的話,他也知道怎麼討你開心,不然讓你一個人生悶氣,豈不是太不划算了!"

葉紫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嫂子,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有時候我覺得有點小孩子氣了,我有時候就是覺得拉不下面子去問他,寧願自己生悶氣!"

歐陽清凌無奈的笑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讓自己生悶氣,這能怪誰呢,首先,你就要愛自己,不能讓自己不開心,這樣的話,別人才能哄你開心啊!"

葉紫涵點了點頭,看著歐陽清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那我現在去問問他!"

歐陽清凌笑著點點頭:"嗯,去吧,瞧你不好意思的,我不會說什麼的,我很支持你,理清自己的感情,千萬被讓感情把你的生活弄得一團糟!"

葉紫涵笑著點了點頭,拿著手機就向著衛生間那邊走去。

看著葉紫涵的背影,歐陽清凌無奈的搖搖頭。

葉紫涵本來是打算給楚蕭打電話的,畢竟,這會時間,楚蕭應該也沒有睡覺。

可是,想到自己只是用嘴說,楚蕭也未必相信自己所說的。

想到這裡,她直接把那個朋友圈截圖,發給楚蕭。

涵意襲人:這是怎麼回事?

她幾乎是剛把消息發過去,楚蕭那邊就回復了。

紫意蕭蕭:你是因為這個生氣了,所以,不回我消息,不接我電話?

其實,今天楚蕭給葉紫涵打了好多電話,發了很多消息。

只不過,葉紫涵生氣,故意將手機調在靜音上,沒有搭理他。

她想用這樣明確的方式告訴他,她生氣了。

雖然有點孩子氣,可是,她真的很生氣,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才合適。

看到楚蕭的話,葉紫涵的眸子閃了閃,快速的回復。

涵意襲人:不然呢,你覺得我能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啊!

紫意蕭蕭:你從這張照片,看出什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葉紫涵從楚蕭的這段話中,聽出了無奈和苦笑的感覺。

涵意襲人:還能看出什麼,你帶著殷初夏去見你爺爺了,但是,你卻不願意帶著我見家長,這是我最介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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