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望著眼前的男人,詢問道:「二位是?」

馮少啟將名片遞給木兮,木兮接過名片看完內容後點了點頭,「周先生你好,我是紀家來處理這件事的代表,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和我聊。」

男人看了眼木兮后,立即說道:「不好意思,這件事我只能跟趙先生談,因為趙先生是保險受益人。」

看到木兮過來了,趙純宇生怕木兮會插手,和他瓜分這些錢,趕緊開口說道:「周先生,辛苦你專程跑一趟了,需要我給你提供什麼?」

不解木兮出手阻撓是何意的馮少啟,目光疑惑看著一旁的木兮。

如果不是因為馮少啟看出了緣故,怕馮少啟打亂了計劃,木兮真不想讓馮少啟知道這件事連累他,面對馮少啟的疑惑,木兮並未立即解答,「紀夫人說,紀心雨在這邊火化,但是葬禮需要回老宅舉行,這些事,我來處理,媒體那邊還需要你幫忙。」

「紀總讓我留在這裡協助你,對外,夫人那邊是怎麼安排?」

「讓趙純宇去應付媒體,回應下紀心雨的身故,其他細節,包括後事的處理環節不能透露一個字。」

「車禍的事情怎麼回應?」

「夫人說,配合調查,就說了這幾個字。」這是駱知秋的意思,那木兮的意思呢?「沒別的了?」

「沒有。」

「那我知道了。」看來,這事,沒那麼簡單,幸好,來的是他,不是別人。

在木兮和馮少啟說話的時候,趙純宇一直在豎著耳朵偷聽,生怕木兮和馮少啟會密謀什麼,對他不利。

「趙總監,借一步說話。」馮少啟並未作出請的手勢,而是朝著不遠處遞了一個眼神。

「周先生,請你稍等一下,我還要處理一下我妻子的身後事。」

總裁的搶錢甜心 「沒問題,那我在前面等你。」

「好。」

木兮在一旁吩咐保鏢處理紀心雨的後事,「先把屍體送到墓園去,我會聯繫好化妝師,電話一會給你,記得要避開記者,盡量別讓人跟拍。」

「知道了。」

保鏢去處理事情后,站在原地的木兮朝不遠處的趙純宇和馮少啟走去。

「一會,我會協助你出面應付媒體,你只需要跟媒體回應,紀小姐車禍死亡的訊息,其他的,我會替你回答。」

雖然馮少啟是來幫忙的,可他怎麼覺得,他連說話都沒有權利,還得聽馮少啟在這裡指揮,「我知道了。」

馮少啟抬頭看了眼過來的人,「剩下的,木小姐會處理,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在等趙純宇的周先生,看到趙純宇跟著馮少啟往外走,立即上前,「趙先生。」

想起人還在這裡,趙純宇停下步伐,「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等我一下。」

「趙先生,我剛剛聽到你們的談話,我想說,一會能不能讓我也一塊出席。」

「為什麼?」聽到這個請求,趙純宇有些錯愕。

走在前面的馮少啟停下步伐后,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周先生。

跟過來的木兮,正好聽到了這句話。雖然她沒跟駱知秋提到保險的事,但是對方提出的要求,卻是很有必要,這可是至關重要的一步,她不知道是誰人在背後指使丁如意教唆趙純宇殺紀心雨騙保,但是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她就好人做到底幫這個忙。

木兮沖著馮少啟點頭。

看懂木兮意思的馮少啟,大概在心裡思慮了數秒,因為考慮到董雅寧的事情,所以才同意木兮的做法,他該相信木兮事出有因,不會亂來。

「周先生,我是JS集團的法務負責人,也是處理這次這件事的律師,為了確保我們的利益,我很有必要知道,你一會發表的講話會包括什麼內容。」

「當然。」跟上馮少啟步伐的周先生,將自己一會要說的大致內容跟馮少啟說了一遍。

那麼精彩的畫面,她怎麼能錯過,木兮立即跟了過去。

在馮少啟帶著趙純宇和周先生下去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媒體已經打開直播。

眾生令 將一些手尾事情都處理完的紀澌鈞,跟著費亦行去自己的新辦公室。

跟在紀澌鈞身後的費亦行,在看到紀優陽居然讓他家紀總在這裡辦公時,立即替紀澌鈞打抱不平,「這個四少,也欺人太甚了吧!這裡以前可是堆放文件的倉庫。」

紀澌鈞面色平靜,進到辦公室后,環顧一眼四周,並非是對這裡有意見,而是了解這裡的大致結構,只是這個地方,小到連兩個人呆著都有些擁擠,一目了然。

只擺了一張桌子,已經擠到不成樣了,連轉個身都會撞到牆壁,「紀總,我去找四少,跟你換間辦公室。」

「不用了。」紀澌鈞話音落下時,行政部的肖總監來敲門,「叩叩叩……」

進來的肖總監,手上還捧著一盆綠色的植物,「紀總……」這個稱呼也沒毛病,物流部的總經理,也能叫總,肖總監停頓數秒后,笑著繼續說道:「紀總,不好意思,委屈你了,這是四少吩咐的,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如有得罪之處,還請諒解。」 回到家裡,史鶯鶯恨不得拿根繩子把自己弔死在大門口,再留下一封血書,控訴皇帝的無恥,可這個念頭也只能在腦子裡過一過便罷了,她自然是不敢的,一來惜命,二來真惹怒了皇帝,史家上下十來條人命都得跟她一道走了。

她與皇帝的交易,其他人還不知情,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山莊和帝后的事。

阿夏說,「看得出皇上和娘娘都很喜歡咱們的山莊,有皇上和娘娘做表率,等開張的時侯,遊客們定會把咱們山莊的山檻踏破,夫人就等著收錢吧。」

柱子說話的時侯,眼睛發亮,「沒想到皇後娘娘長得那般美,我都不敢正眼瞧,沒有一點皇后的架子,會下水,也能上樹,倒跟咱們沒兩樣,真讓人親切,她扔下來的桃子我接住了,她還衝我笑呢。」

「我也沒想到皇上長得那麼帥……」

金釧兒剛發表自己的見解,被史鶯鶯粗暴的打斷,「帥個屁!」

嚇得杜長風忙捂住她的嘴,直接把她拖回廂房裡,待插上門栓,才鬆了一口氣,低低的喝斥她,「這話你也敢說?傳出去還要不要命了?」

史鶯鶯一肚子委屈無人訴說,回到家裡杜長風還凶她,一時悲憤交加,撲倒在床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杜長風莫名其妙,不是挺高興的么,怎麼一回來倒哭上了,難道真是樂極生悲?

「姑奶奶,你哭什麼呀?」杜長風上去賠小心,「你說,誰惹你了,告訴我,我去教訓他。」

「你去呀!」史鶯鶯臉朝下,聲音聽著有些含糊,「把皇上打一頓再說。」

杜長風疑心自己聽錯了,「誰?皇上?皇上怎麼你了?」

史鶯鶯哭了幾聲,心裡沒那麼堵了,坐起來,扯著袖子擦眼淚,抽抽嗒嗒的說:「就是皇上,他強行把我……」

杜長風兩眼猛睜,抽出腰間的長劍,「娘的,老子這就進宮,找他算賬去!」

史鶯鶯拖住他,「話聽一半,你作死啊!他沒把我怎麼樣,只是強行把我的莊子買了。」

杜長風吁了一口氣,把劍插回去,「我就說嘛,娘娘在邊上,他怎麼敢對你起歹心?」

史鶯鶯恨聲道,「還不如他把我怎麼樣呢,我可捨不得我的莊子。」

杜長風:「……鶯鶯啊,你說話好歹顧及一下夫君的感受吧。」

史鶯鶯白了他一眼,不吭聲了。

「說吧,怎麼回事?皇上要買烏水山莊?」

「已經買了,今兒個就會打發人送契書和銀票來,」史鶯鶯佝僂著身子,垂頭喪氣的模樣。

杜長風默了一會,不用她解釋,他也能猜出原因。

「你事事投娘娘所好,讓娘娘玩得太痛快,皇上愛妻如命為天下楷模,娘娘喜歡的東西,皇上自然想方設法要替她弄到手。你只顧著在娘娘身上下功夫,卻忘了皇上。螳螂撲蟬,黃雀之後,吃一塹長一智,媳婦兒,往後長點心吧。」

史鶯鶯不服氣,「我要將此事告訴娘娘。」

「娘娘心善,若是知道,定會將莊子還與你,可你若真的這樣做,就此得罪皇上,得罪了皇上會怎樣,你心裡應該有數。」

杜長風不說,史鶯鶯也知道,不然在山莊里她就把事情告訴白千帆了,她恨恨的一巴掌拍在床柱子上,「皇上真是個小人。」

杜長風哼笑,「我認識皇上的時間比你長,那時侯他還是楚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出爾反爾,陰謀詭計這些通通是他的強項,你跟他斗,是鬥不過的,我勸你還是小心些。」

對一個商人來說,奪走她的生財之道,無異於虎口奪食,這個仇,史鶯鶯記在心裡。在皇帝那裡失去的,她要在皇後娘娘那裡得回來。

於是,她往宮裡走得更勤了,一趟趟的往皇後手里送東西,還都算準了皇帝也在的時侯去,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無論是貴為天子,還是賤如平民,都不好意思討價還價,皇帝甚至連價都不問,直接讓人領著她去拿錢,價格是她定的,說多少就是多少,誰也不敢過問。

白千帆不是大手大腳的人,並不願意時常掏錢買東西,因為知道那些東西價格都不便宜。史鶯鶯再送東西去,她便婉轉的推辭,哪怕皇帝好言相勸也不肯要。

史鶯鶯算準了皇帝那份拳拳的愛妻之心,皇后不肯要,皇帝必不能答應,於是她把東西直接呈到皇帝面前,買賣照舊能做下去,至於皇帝以什麼借口把東西贈與皇后,那就是皇帝自己的事了。

她不光賣新鮮玩意兒,還賣上好的胭脂水粉香露青黛,稀有的冰綃錦鍛,精緻的頭面首飾,異國的特色小吃,奇花異草,只要是皇後娘娘感興趣,或是對她有利的,皇帝都慷慨得很,來什麼要什麼,錢給得很痛快。

每次入宮,總能拿到金燦燦的元寶或白花花的銀兩,要麼就是大額的銀票,這些錢慢慢撫平了史鶯鶯心裡的那道傷疤,她對皇帝的怨氣也逐漸消散,到後來竟覺得他出手大方是為君子,再也不是小人了。

皇帝雖然不說,白千帆卻是知道,那些源源不斷送到她手裡的東西,多半還是從史鶯鶯那裡得來的。

她有些憂心,問皇帝,「鶯鶯帶來的這些東西,好是好,是不是太貴了,往後還是別讓她送了吧。」

皇帝不以為然,「你放心,你夫君貴為天子,不至於連這點錢都沒有,身外之物罷了,只要你喜歡就好。」她陪著他在這深宮裡消磨,要是連點樂趣都不能給她,他這個皇帝乾脆別當了。

白千帆說,「你是明君,要是讓人知道你把錢都給我買小玩意了,會有人說閑話的。」

皇帝心裡一暖,知道她多半還是為他著想,把她摟進懷裡,額頭相抵,呼吸相纏,聲音低沉,「不怕,花出去的這些錢,總有一天,還會回來的。」

白千帆不明白,微蹙著眉,仰面看他,「錢還會自己回來?怎麼回?」

皇帝笑著輕點她的鼻尖,「天機不可泄露。」 水凝煙有點疑惑,她不知道葉墨笙要跟自己說什麼。

畢竟,她跟葉墨笙認識的時間,並不算太長。

而且,每次見面,他好像都是上帝派過來,給自己化解尷尬的。

她一直想好好感謝葉墨笙,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沒想到,他一直對自己這麼客氣,他還說,他有話想跟自己說。

水凝煙有點好奇,他到底想跟自己說什麼。

她笑著搖搖頭:"什麼事,你說吧,我不會受到驚嚇的,我又不是紙人兒,沒那麼脆弱!"

聽到水凝煙這樣說,葉墨笙笑了起來。

他看著水凝煙,目光溫柔似水:"水凝煙,你真可愛!"

水凝煙有點臉紅,還沒有人這麼誇過自己呢!

看著水凝煙害羞的樣子,葉墨笙繼續開口:"水凝煙,你可能不知道,在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對你很感興趣,是那種有好感的感興趣,你看起柔柔弱弱的,但是,卻要強的緊,我說送你,你卻堅決的拒絕了,要是換做一般女孩子,別人紳士的幫忙,肯定會謝謝的,而且,那麼多的行李,有人幫忙,肯定會求之不得,而你卻推辭了,第二次見你,你在找場地,那個活動場地,其實是我們家的,我不想讓你感覺欠我的,所以,我就告訴你,我跟那裡的負責人認識,好讓你接受我的幫助,吃飯的時候,我帶你去的,其實是我們家自己的餐廳,因為我想請你吃飯,按照你的性格,肯定會回請我,到時候,我們又會多了見面的機會!"

葉墨笙說著,自己傻笑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一般。

他認真的看著水凝煙:"水凝煙,你都不知道,第三次看到你的時候,我都驚呆了,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有那麼美麗,嫵媚的一面,妖媚,驚艷,好像要奪走人的心魄一般,那跟平日里的你,都不一樣,可是,卻那麼的吸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你,在我的心裡,你是聖潔的,卻也是妖媚的,你有那麼多年,讓我更加好奇了,也是第三次見面的時候,我看見你被靳言拉走,我像個傻子一樣,特地去了解了一下,這才知道,你是他的秘書,可是,我看他看你的目光,跟上司看下屬的不一樣,所以,我心裡有點慌亂,我想靠近你,可是,越是想靠近你,就越是不得其法,我沒想到,跟朋友去你們公司對面吃飯,竟然也能遇到你,而且,還能幫到你,我真的特別開心,只不過,自從那之後,你把錢轉賬給我,就沒有再聯繫我,可是,我卻無時無刻不再想著你,我想看見你,很想很想,卻又不敢冒昧的約見你,我每天中午都去你們公司對面的餐廳吃飯,可是,再也沒有遇到你,直到昨天,看見那個女人找你的麻煩,我就上前,幫你解圍,沒想到,今晚,我們又能遇見,水凝煙,你知道嗎?我有時候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他給我們安排好了緣分,讓我一次又一次的遇見你,我想,我不能再錯失機會了,我想要告訴你,我喜歡你,這麼多天對你的思念,早已讓你深深的埋在我心裡,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強婚霸愛,嬌妻乖乖入局

水凝煙之前告訴葉墨笙,自己又不是紙人兒,不會被葉墨笙嚇到。

可是此刻,聽到葉墨笙的話,說實在的,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而且,還是嚇得不輕!

葉墨笙怎麼會喜歡自己呢?而且,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情根深種。

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讓他誤會的事情,她真心沒有想到啊!

水凝煙無措的看著葉墨笙,不知道如何作答。

葉墨笙的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看著為難的水凝煙,他開口道:"你是什麼想法,你就告訴我吧,不用這麼為難的!"

水凝煙無奈不已。

可是,感情這東西,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而且,自己不喜歡葉墨笙,更不應該將他牽扯進來。

她想了想,開口道:"葉墨笙,對不起,你很好,可是,我有喜歡的人了,真的很抱歉!"

水凝煙的話很殘忍,可是,她的臉上卻寫滿了歉意,讓葉墨笙根本發不起火來,他的心裡,只有濃濃的無力。

他苦笑了一聲:"沒事,我就是說說,我也沒有非要強迫你,接受我的感情,你不用覺得不自在,還有,你喜歡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靳言吧!"

水凝煙默默的點了點頭。

葉墨笙感覺,像是一根鋼針刺進自己的心頭,難受的要命。

他臉上寫滿了苦澀的笑意,嘴上說著與心裡相悖的話:"挺好的,挺好!"

看著葉墨笙的神情,水凝煙真的很自責,她沒想到,葉墨笙這樣的人中龍鳳,會喜歡上自己這樣的醜小鴨。

她其實一直都沒有自信,有時候,根本不敢奢望,別人會喜歡上自己。

跟靳言之間,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

可是,跟葉墨笙之間,真的沒有見過幾次面。

她更是不知道,葉墨笙為了等待自己,竟然每天去公司對面吃飯,就為了等待自己。

水凝煙無法訴說自己心裡的感覺,可是,她真的很為難。

一晚上經歷這麼多的事情,水凝煙感覺,自己有點緩不過來。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跟葉墨笙待下去了,這樣的話,她只會更為難,他也只能更難過。

以後盡量減少聯繫,時間久了,他應該就會把自己忘記了吧!

想到這裡,水凝煙開口道:"葉墨笙,麻煩你送我回去吧,我有點冷!"

葉墨笙點了點頭,他有點失神:"對了,你在住在哪裡?"

"海景壹號別墅!"水凝煙一字一句的開口。

葉墨笙突然就明白過來。

他笑了,笑的有點蒼白無力。

妖孽狂醫 水凝煙怎麼可能住在那樣的地方,只有一個可能,她跟靳言住在一起。

也難怪,第一次自己要送她的時候,她堅決不讓。

一些事情,似乎已經在心裡有了無比清晰的答案。

可是,葉墨笙還是不願意相信,畢竟,就算是現在知道了真相,那又如何,他還是喜歡上水凝煙了。

而且,水凝煙的確如同想象中那般善良,她的美麗,讓他止不住的想要靠近,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想到這裡,葉墨笙努力讓自己笑了出來。

儘管笑比哭還難看,可是,他還是笑著點頭,跟水凝煙開口道:"好,我送你回去!"

水凝煙不敢去看葉墨笙的神色,因為她知道,自己真的很過分,她傷害了一個真心對自己的男人。

水凝煙說海邊太冷了,葉墨笙邊跟她走在了別墅邊上的公路上。

兩個人往回走,根本沒有注意到,海灘上,正在尋找水凝煙的歐陽清凌和靳言。

水凝煙快到海景壹號別墅的時候,她跟葉墨笙說:"葉墨笙,你就送我到這裡吧,我不想讓他看見,是別的男人送我回來的!"

葉墨笙笑的有點痛苦:"水凝煙,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殘忍!"

水凝煙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如果我不殘忍,只會讓你越陷越深,這樣做,我才是自私的!"

葉墨笙搖頭:"你不明白的,你越是這樣,我越是對你迷戀,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好的女子!"

聽著葉墨笙這樣說,水凝煙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她無奈的看著葉墨笙:"葉墨笙,不要對我太執著,我愛的人,是靳言,我不想讓你因為我難過痛苦,你幫過我太多次了,我真的很感謝你!"

葉墨笙淡淡的笑了笑:"既然感謝我,那你就不要再說了,趕緊回去吧,我心裡究竟是什麼打算,我自己能決定!"

聽到葉墨笙這樣說,水凝煙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往回走。

靳言一直看到水凝煙回去,才轉身離開。

沙灘上。

歐陽清凌一直帶著靳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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