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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嘴角的笑容漸漸僵住了,眼裡突現一抹驚訝,神色變得有些遲疑。俶爾,暗自後悔自己太著急了,只想著潑蘇悅,讓她越狼狽越好……反而弄巧成拙了……

一股詭異的氣息,有種爭鋒相對的氣場,在蘇悅和兮兮的周圍蔓延……

「好的,第一輪比賽已經告一段落了,恭喜我們的王子蘇悅戰隊獲得了最終的勝利,累積積分排名加三分。」

「第二輪比賽叫《獨戰平衡木》在,遊戲再次升級,滾動的平衡木會根據人的動作進行滾動,誰堅持久誰獲勝。」

蘇悅依舊打頭陣上場,試著站上平衡木,踩著軟軟的沒有木頭製成的平衡木站得穩,站上去身子搖搖晃晃的,有些重心不穩。

「比賽開始……」主持人一聲號令。

箐箐因為有舞蹈功底,很輕盈的姿態就站上平衡,但是靠近中間段時也只能晃晃悠悠的靠近,小步子得移動著。

工作人員將栓子拔去后,滾動的平衡木開始運動,箐箐猛然一跺腳,滾動的平衡木受到重力停了一兩秒,就在這個時候,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一雙手猛然一推蘇悅這邊的平衡木。

開局,在蘇悅毫無防備的時候,就狼狽的摔進坑裡。

「啊……」

摔倒后蘇悅起身,全場再次沸騰了響起鬨堂大笑,因為上輪遊戲被潑頭髮上還有點濕濕的,結果在裝滿小球的坑裡居然還有白色的泡沫,臉上和頭髮上都是泡沫,變成了聖誕老人……

「哈哈哈」

「真搞笑……」

「沒事吧,蘇悅先到旁邊整理一下。」王子伸手扶住蘇悅,好心的提醒著。

蘇悅爬出坑,抓住王子的手臂,目光一抬,疑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王子眨了眨眼,目光低垂著,情緒有些低落露出為難的神色。身子往前一步,扶住蘇悅的手臂,側身站在蘇悅的右側,壓低著聲音:「蘇悅,在娛樂圈為了搏曝光度,搶鏡頭,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不巧,你是今天的主角。」

「狼狽的主角?」蘇悅不禁疑問?

蘇悅咬著牙,眨著眼眼底泛著星光,眸間升起一抹不服輸的眼神,眉宇間透著倔強,堅定的微微點頭。那一刻,心底便有了注意,自己怎麼會輕言放棄,沖著王子堅定的說道:「好,很好。謝謝,你的坦誠。走吧,遊戲還在繼續,王子你想不戰而敗嗎?」

「不想。」王子抬頭時,目光掃及到對面兮兮得意裝可愛的天真笑容和箐箐居高臨下的蔑視,這樣的笑容令她很不是不悅,神情態度都非常堅決。

兩人在這一刻,因為有著共同討厭的人,結成了聯盟。 2vs2第二局,四人同時站在滾動的平衡木上,留到最後的一人,所在的組獲勝。

王子先上,她的平衡感還不錯,很輕鬆的站到平衡木上,露出標誌性很洒脫陽光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看起還蠻輕鬆的……

回頭看了一眼蘇悅……

反觀,兮兮很小心翼翼,苦惱的嘟著嘴望著平衡木,美瞳泛著亮晶晶的光芒,透著害怕,小心翼翼的靠前,踩在軟軟的平衡木上,更是害怕的肩膀微微抖動著,楚楚可憐的從眼眶中擠出幾滴淚,更多的是在眼眶中打轉。

蘇悅眉角一蹙,濃濃的嫌棄……演播廳有頂,所以不怕被雷劈?

一個箭步動作瀟洒的落到王子身邊,不動聲色的碰了一下王子的手臂,垂著頭,低語道:「踩住了,盡量站穩,然後跟准我的頻率基本上就沒什麼問題了。」

王子目光一抬,「好,我不喜歡她們的笑容。」

很認同王子的話,「我也不喜歡……」

蘇悅沖著他們擠出一抹笑,黑黝黝的眼底閃爍著明亮的眸光,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她最討厭的就是成為別人的獵物,這次認真了……

四人皆在滾動的平衡木上,蘇悅低語道:「我數三下,你跟上我的節奏加快速度……」

王子點了點頭……

蘇悅低垂著眼,眸光微眯,盯著兮兮她們的腳,只要出現晃動她就發動攻擊,直到「3.2.1……」

蘇悅加速了,靈活的跑動著,直接把滾動的平衡木當成了跑步機,蹬著滾動的平衡木運動著,三秒的時間裡,兮兮和箐箐紛紛落馬。狼狽的摔進坑裡……

幾輪下來,蘇悅在這個遊戲上立於不敗之地,兮兮和箐箐剛一站上去,還沒有站穩就狼狽的摔進坑裡,髮型早已經被弄亂了……姿勢還特別難看,反觀蘇悅以勝者的姿態穩穩的站在平衡木頭,清爽的樣子,透著一種英姿颯爽的英氣。

此時的狀態比安靜時露出淺淺的笑容,更令人眼前一亮。

引得全場人尖叫連連,觀眾可不管掉坑裡狼狽不堪的人是誰,反正有人狼狽她們就嘲諷暗自竊笑,有人贏了,就尖叫助威。

兮兮目光冷冷一掃,觀眾的歡呼聲在她耳里顯得如此的刺耳,漲紅著臉頰,丟臉可謂是丟到家了,兮兮負氣的嘟著粉嫩的唇,一雙眸子充滿了憤怒,偏偏又做出委屈的表情,氣惱的控訴著蘇悅:「蘇悅你故意的?」

一下子場上,陷入尷尬的氣氛,兮兮既委屈又氣惱的瞪著蘇悅。

蘇悅一挑眉,狐疑的目光一掃,輕鬆的從平衡木跳下來,反擊道:「故意?兮兮你可就是冤枉我了?勝敗乃兵家常事?遊戲規則如此,總是會有一方輸。不能因為你輸了,就說我故意的呢?」

「你……蘇悅……你就是報復我第一輪我……」

箐箐神色一變,連忙抓住兮兮,低語著安慰著,為她拂去眼淚。「兮兮,別難過了,就是這一場比賽。」

主持人有些崩潰,這一期大概是她們主持最苦惱的一期,現在的個個不是省油的燈,遇到了主持生涯的滑鐵盧,站出來打圓場說道:「悅悅的平衡感很厲害,是練過嗎?」

「沒有……」

「兮兮乾淨的擦擦淚水,是摔疼了嗎?」汪蕾連忙寬慰著。

兮兮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人心疼,觀眾席上傳來一些嘀咕聲,說著蘇悅好勝心太強了,都把人弄哭了……

而一些直女倒不認為,遊戲總歸是有輸有贏的,輸了就哭鼻子,真做作……令很多妹紙吐槽……

一下子氣氛凝重,導演不得不站出來宣布暫停拍攝,讓演員補妝,重新錄播。

「暫停拍攝,嘉賓先去補妝……」

兮兮在眾人的擁護安慰之下,下台,唯獨露出一雙眼,充滿了憤怒敵視著蘇悅。

蘇悅揚起頭,並沒有露出絲毫膽怯退縮之意,反而直視著兮兮。這無疑是在兮兮的心上又割了一刀,他們之間的差距又擴大了。

蘇悅不卑不亢的姿態,儼然是一個王者的姿態,令人妒忌。而,兮兮卻是一個失敗者的狼狽樣…… 大熒幕被重新拉開,觀眾陸續回到現場,各位部門又重新開始工作,架起攝影機,導演直接站在台上指揮著。

蹙著眉頭,神色凝重,緊緊地抿著嘴唇透著濃濃的不悅,目光冷厲,雷厲風行的指揮著:「從第二輪重新錄過,各就各位,讓觀眾回到觀眾席,燈光鏡頭準備好……」

王子咧開一角,眸間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壞笑,站在一角,故意用肩旁撞了撞蘇悅,挑了挑眉,「氣嗎?」

蘇悅表情淡淡的,「不管重新來多少次,結果只會一樣。」

王子一驚,好奇的打趣道:「咦,蘇悅你可真讓人驚喜,本以為是個弱風扶柳嬌滴滴大小姐,沒想到會放狠話……」

蘇悅收回目光,視線一斜,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褪去了「我可不是待宰的小綿羊,能忍氣吞聲。搞出這些事不就是為了針對我嗎?你們的劇本里,我的角色就註定是一個被人戲耍,最後狼狽不堪的出現在鏡頭前,供人娛樂?怕是,你們會失望……」

王子挑了挑眉,一時玩心大起,「以前,我的劇本上是這樣寫的,現在就說不準了……」

蘇悅淡笑不語,乖乖的任人欺負,可不是她的風格。

再次,四人重新對上,卻在宣布勝利的一瞬間,在眾人的驚呼之下,原本站在平衡木上的蘇悅直直的倒下,身子在慣性的作用被甩出了坑,後腦勺直接砸在地板上,暈過去了。

「蘇悅……」

「蘇悅……」

「怎麼回事……」

導演立馬喊停,台上的主持人和嘉賓湊上前,喊了幾聲蘇悅,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眾人一驚,面面相覷。

唐昕抱著蘇悅的肩膀,隔著一層衣服,都能感受一股炙熱感,摸著蘇悅的額頭,滾燙,心底十分著急,「怎麼回事?蘇悅的臉好燙,難道是發燒了?」

站在一旁的王子也摸了一下蘇悅的額頭,「難道不是摔暈了?是上場衣服打濕了,沒有來得及換,在後面的遊戲中出汗,引起的發燒……」

說完,王子自己都驚訝了,說出的這番推論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分析出來的……

「謝謝你。」唐昕目光一抬頭,對上王子,記得蘇悅摔倒是王子第一個衝上前去的,心存感激的沖著王子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檢查完器材的導演,見工作人員圍成一堆,撥開人群,詢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人好好的,就倒下了……」

導演目光冷冽一掃,抿著嘴,此刻心底十分的不暢快,拉著其中一個熟悉的工作人員,連忙問道:「趕緊的,打電話喊救護車送醫院,圍著看戲呢?」

李梅揉了揉鼻子,湊到導演身邊,眸光死死地盯著蘇悅,低著頭神神秘秘的模樣,附耳說道:「已經打電話,通知救護車了,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個情況。」

自然,導演的喝止,令圍觀的人散去不少。留出一大片空地,明亮了許多。

導演嘴角一勾,一聲冷笑,心底咒罵著蘇悅真的是掃把星,這一期什麼大料都沒有爆出來,賊堵心了,「唐小姐,雖然蘇悅的敬業之心令人敬佩,但也不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生病還來錄製節目。」

唐昕臉色一黑,皺起眉頭。「你這話什麼意思?」

導演嘴角淡淡的勾起,十分的得體,「唐小姐,我說的很清楚。還是趕緊送蘇悅去醫院吧,發燒了,女孩子身體嬌貴著呢,所有的費用我們欄目會承擔的,這點你放心好了。畢竟,這人也是暈倒在我們台上我們不會不管的……」

唐昕的臉色黑成了鍋底,有一股無名噌噌噌的往上冒,噌的一下,起身,與導演面對面對峙著,「別話裡有話,你們臨時加節目這件事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們現在是諷刺我們訛詐嗎?是覺得我們很缺錢嗎?」

導演婉轉一笑,賠笑道:「唐小姐是星娛董事既然不缺錢,我稱你唐小姐,也是給了令兄的顏面,否則。憑你這個小姑娘,也能在我面前撒野?」

唐昕不屑的一聲冷哼,「呵」

「當真是我撒野了,節目組既然如此大度,不計較我這個小姑娘的話。可我就不同了,我可小心眼了,可會計較了。一切走流程,按照合同上的白紙黑字,我會讓律師來詢問劇組為何臨時加戲。我們卻什麼都不知道……」

導演一怔,完全被唐昕身上散出的氣勢驚了,沒想到唐昕竟會耍潑……

卻也有些猶豫了,本以為唐昕和蘇悅是小姑娘,按照劇本走,這一期一定能爆出大料,結果全部都搞砸了,這兩人就是個不省油的燈。

蠻橫,語言粗俗,哪像是富家教育出的小姐。真怕,唐昕做出什麼出格,讓節目難堪的事情……

導演好言規勸,「唐昕,這事兒不能鬧大……」

唐昕直接懟到底,喝道:「憑什麼?」

導演笑道:「你是蘇悅的經紀人,也不想毀了她以後的星途吧。蘇悅本來就醜聞纏身,此事一出就是給別人一個黑她的機會,又得有人坐不住出來說話了,她以後的路就跟難走了。你也不想這樣吧!」

唐昕不屑一笑,「笑話,我為我的藝人討個公道,做錯了?委曲求全就能星途坦蕩?今日息事寧,就不會有網路噴子黑蘇悅了?我唐昕長怎麼大還沒有人敢讓我受過委屈呢,也不會讓別人欺負我的人。」

「唐昕……」導演竟被一個小姑娘喝住了……

唐昕將蘇悅扶起,也懂得見好就收,立即指揮著,「趕緊的,你們叫的救護車呢。不想把事情搞得更嚴重,就在這兒好好祈禱蘇悅沒事。否則,我要你們這檔節目辦不下去。」

「你……」導演也是一個文化人,令被唐昕懟的啞口無言,真是後悔,聽了那個人的話,以為唐昕她們是軟柿子……撒潑起來,簡直天不怕地不怕的……

「真蠻橫……」其他的人竊竊私語的說道。

唐昕聽到底下人的竊竊私語,神色一變,抿著嘴唇,冷冽的目光一掃如刀子般銳利,冷冷地警告道:「別讓我聽到什麼閑言碎語,出了什麼事,怎麼也會拉幾個墊背的。」

默默看戲的王子,激動的快鼓掌拍出聲了,看到這個場面真是心底真是解氣…… 唐昕俯身摸了一下蘇悅的額頭,雙眸緊閉著,兩道秀氣好看的雙眉微微湊著,就連在夢中也不安穩,額頭依舊滾燙得嚇人,漂亮的眼底閃過一縷的懊悔之色,真後悔接這檔節目,蘇悅身體壯得跟牛似得,從來沒有像個林黛玉似得消瘦跟是紙片人躺在沙發上。

心底的悔意湧上心頭,唐昕的心情越發的躁動,很氣惱。

「唐小姐,車已經安排好了,在後門……」

唐昕蹙起眉頭,起身抬起頭來,冷冷的目光掃及來人的臉上,嚇得對方不輕,李誕下意識的往後退,緊緊地抱著手臂,神情十分的拘束。

李誕小心翼翼地盯著唐昕,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內心十分的忐忑。其他人都不敢惹這女霸龍,只能把他這個實習生推出來。

瞧著李誕唯唯諾諾的模樣,唐昕的火氣有往頭上冒,認定了節目組故意找一個實習生處理善後,這擺明的就是給她難堪……

如此的怠慢,令唐昕氣急了,不自覺的揚起聲音,夾著一絲的不可置信怒吼著,「什麼,走後門?我唐……」

「我唐昕還從來沒走過後門呢,你竟然讓我走後門。」傳來,蘇悅虛弱的聲音,很輕很輕,語氣很重,帶著打趣。

「……」唐昕臉色一黑,瞬間覺得自己被掀老底了……

唐昕一轉身,正好對上蘇悅含笑的眸子,笑語盈盈的,可惜臉色依舊沒難看,嘴唇慘白,還要故作堅強的裂開嘴角,做出笑容,很勉強。

唐昕神情依舊很嚴肅,心底卻沒由來的鬆了一口氣,還好蘇悅醒了。卻被蘇悅的笑容給刺痛,太勉強了,一向追求美麗的她,覺得蘇悅笑得真丑……

唐昕眨著眼,調整好心態,立即將蘇悅扶起,詢問道:「蘇悅,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蘇悅虛弱一笑,「還好,我把你的台詞給說了,氣不氣。」

臉色慘白,額間還冒著虛汗,卻是笑著的,這是想讓她寬心嗎?蘇悅這個傻瓜蛋……

唐昕直接爆粗口,「好個屁,嘴唇發白,額頭冒汗,妝都花了,賊丑。」

蘇悅眨著呀,哭笑不得的盯著唐昕,淡淡的開口:「明明關心我,跟導演都懟上了,氣得就快把房頂給掀了,現在就凶我?還嫌棄我?」

唐昕別過臉,態度十分的生硬,「別裝委屈了,我可不吃這套,能走嗎?能走就趕緊走?看著就一肚子的氣?」

「嗯……」蘇悅點了點頭。

蘇悅一笑,不揭穿口是心非的唐昕,她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總是給人的一種她是高傲有愛臭顯擺的大小姐,其實唐昕也只是一個小女生而已。

唐昕扶起蘇悅,還不忘瞪一眼呆愣住的李誕,立即吩咐道:「把我們的東西放到車上……」

蘇悅無奈的看著,唐昕使小性子……

唐昕挽著蘇悅她的手臂,往前走,可是她的步伐越發的沉重,感覺頭越發的重,眼皮發酸,只想閉上睡上一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蹙著眉頭。

直到,蘇悅身子一斜,腦袋徹底靠在唐昕的肩頭。

突來的重量,令唐昕一驚,不悅的囔囔著:「喂,蘇悅別靠在我身上,你真重了,回去你就得給我減肥,這次你別想什麼歪主意,沒怎麼容易讓你躲過去。」

蘇悅的聲音越發輕了,氣息越發的不穩了,「我……靠靠……」

唐昕發現不對勁,一側頭,用手拍了一下蘇悅,她整個人都倒在了唐昕的身上,唐昕比蘇悅輕多了,那頂得住蘇悅這一倒,唐昕不穩定差點跟著也摔倒。

唐昕著急的拍了拍,蘇悅的臉,臉頰緋紅,真懷疑是被拍紅的,額頭卻十分的燙手。「喂……蘇悅……蘇悅……」

李誕抱著東西,聽到唐昕的喊聲,一回頭一瞧,蘇悅整個人都攤在唐昕的身上,立即跑過去,詢問著:「唐小姐……」

唐昕急躁的吼道:「你還杵著幹嘛?還不幫忙,把她抬上車……」

沈之言的停駐,令江哲一愣,狐疑的詢問道:「怎麼呢……」

沈之言目光淡淡的掃向江哲,淡淡的開口,「唐昕?」

霎時,江哲眼底閃過一縷的不自然的神情,但是被他掩飾很好,稍縱即逝,扶了扶眼鏡,鎮定的回道:「唐昕,她現在也是經紀人,出現在電台很正常。你什麼時候,怎麼關注唐昕了?」

沈之言聽見唐昕慌張的聲音后,心底咯噔的跳了幾下,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沈之言眸光閃過一絲的慌亂,他的視線內出現那道黑色的身影,在李誕懷中人兒,蒼白的臉,難受的皺著眉頭。

這樣的畫面,似乎跟心底那一幕熟悉感重合在一起。

江哲是一個文弱的書生范,那跟得上最近一直加強訓練沈之言的腳步,只能在後面追趕,「之言……之言……」

沈之言直接奔過去,奪過李誕懷中的蘇悅,溫柔地墨色眸間閃過擔憂之色。

沈之言蠻橫的奪人行為,不僅令趕來的江哲一愣,就連唐昕也不可置信的喊道:「沈之言,你幹嘛?」

「之言……」

「額頭好燙……」沈之言的大手撫上蘇悅的額頭,滾燙。

緊閉著雙眸,微微顫動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引人心疼。

沈之言高冷的拔腿就走,直接屏蔽掉唐昕的驚愕和江哲的提醒,心頭只想著把蘇悅送進醫院,來不及詢問什麼……

只奔後門……

唐昕氣的跺腳,喊道:「喂,沈之言,你要把蘇悅帶哪兒……她生病了……」 病房內很安靜,只有蘇悅的呼吸聲,輕輕地,打著吊瓶,閉著眼很安靜祥和的躺在病床上,臉上的紅潮漸漸退去,恢復了正常的膚色。

嬌妻撩人,腹黑警官嫁不得 沈之言拉開帘子,似乎在看窗外的景色,卻也不開窗,身子背對著病床,天黑了,唯獨外面昏黃的路燈還在閃爍著微光,光折射在玻璃窗上,沈之言俊朗的臉映在了玻璃窗上,兩道好看的黑眉微微蹙起,是一抹化不開的憂愁,連帶病房內的場景也模糊微弱的映在了玻璃上。

唐昕望著沈之言的背影,神情十分的糾結,想著沈之言之前的舉動有些詭異,可是腦子就像是一灘漿糊什麼都理不清。

唐昕搖了搖頭,打消了念頭,果然推理不適合自己,十分不悅的直接下逐客令了,「沈之言,你可以走了?」

沈之言唇間微微勾起,一雙如墨的眸子泛著明光,慢條斯理的開口,「唐昕,向你普及一個成語,你這種行為叫過河拆橋?我才幫你把蘇悅送進醫院,你不感謝我,就想趕我走?」

唐昕撇了撇嘴,不服的反譏道:「我可沒讓你幫忙,是你,二話沒問從李誕手裡搶走蘇悅,拔腿就往醫院跑,沒有你也能送蘇悅……」

沈之言眸光微低,語氣低沉的低語喊著:「李誕……那個工作人員?」

唐昕心情一喜,以為抓到沈之言的把柄,起身湊在沈之言的面前,胸有成竹的一挑眉,眨著眼睛,嘴角勾起好奇的笑容,笑彎了眼,打趣道:「沈之言,你很在意蘇悅?我第一次見你會因為一個人而著急,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憋著什麼壞?」

沈之言視線一低,目光掃了一眼躺在病床的蘇悅,唇角微微勾起,連帶眸光也柔和了不少,透著暖意。面對唐昕的質問,沈之言輕鬆應對。

瞧著滿臉寫著好奇兩個字的唐昕,有些哭笑不得,「你眼裡的我,究竟多壞?救人哪有怎麼多的理由,我是演員,不是商人不需要做什麼事情之前權衡。」

唐昕滿臉的不信,別過頭,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你少來,你敢說你對蘇悅沒所圖。三番兩次幫蘇悅,別以為我不知道。」

「哦,你都知道些什麼?」沈之言好奇的一挑眉,唐昕的篤定……

唐昕那雙眼眸似笑非笑直勾勾的盯著,質問著沈之言,「向竹青推薦蘇悅,不是你?蘇悅被黑粉圍攻救她的,不是你?蘇悅的緋聞上熱搜,被全網人肉,不是你發自拍把她的緋聞給壓下去?激動地抱著蘇悅直奔醫院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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