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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愛麗絲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她丟下了重機槍。

這是她唯一的武器,她不是要殺顧錦嗎?她丟了武器要怎麼殺?

很快丹尼爾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丹尼爾,我討厭你。」

愛麗絲猛地將油門轟到底,剛剛慢下來的快艇狂飆而去。

顧錦爭分奪秒跑到了前面,譚洛汐還在慶幸她們得救了。

「太太,我們運氣還不錯,救援馬上就到了。」 替嫁新娘:南先生,請接招 她們已經聽到頭頂傳來直升機的聲音。

顧錦的臉上卻沒有一點放鬆,她冷著一張臉,「她又追上來了。」

「她要幹什麼?」譚洛汐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洛洛,怎麼了?」林均著急的聲音傳來。顧錦已經覺察到她的用意,「不好,她要撞上來了!」 顧錦轉身朝著聲音發源地看去,那是一個年邁的老人,手中拄著拐杖朝著這邊走來。

「小姐,你這趟又瘋到哪去了?」老人口吻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瘋?他口中說的人應該是安南那個小瘋子吧。

她們三姐妹之中,就數顧安南性格最調皮頑劣。

當初自己還一度以為她想要殺了自己。

顧錦開口道:「我不是安南。」

幾人長相很像,聲音並不相同,老人走近了才發現顧錦的藍色雙瞳。

「你不是小姐,那你是……」老人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確定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

「錦小姐?」他小心翼翼說出了一個名字。

「是我,當年被交到蘇家的顧錦。」

看樣子她所有的問題今天都能由他解釋。

「那你的眼睛……」老人覺得有些奇怪,顧錦的眼睛竟然是藍色的。

「這是我後面動手術變了顏色,原本也是黑色的。」

沒想到當初她只是為了換一個身份回來,卻成了她區分顧安南和小七的標誌。

老人似乎很驚訝,沒想到顧錦會出現在這裡。

「是安南小姐告訴你的?」除了顧安南,她應該不會找到這裡。

「不,我是被人販子拐到這裡,然後被那條大蛇帶進來的。」

顧錦一句話就說出了她糟糕的歷程。

老人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他嘆息一聲:

「這就是緣分吧,你是家主的女兒,赤炎能分辨,自然就對你親近了。」

「那邊睡著的女人真的是我媽媽?可是她看著怎麼和我差不多?」

這世上哪個女人不想要擁有這樣的秘術,一個個為了延緩衰老,為了保持美麗的容顏折騰了多少。

大多都是將臉部整的僵硬無比,笑一笑比哭還難看。

饒是如此,仍舊有大批女明星趨之若鶩,導致一個個成了殭屍臉。

她的媽媽卻如此年輕自然,顧錦想不出原因。

「她是你媽媽,錦小姐,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見到她本人吧?」

顧錦眼中的淚水又要流出來了,「是啊,我被蘇家收養,蘇家沒有給我說過我的家事。

重生八零當自強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是蘇家的女兒,在蘇家卻備受冷遇和欺負。

小時候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只以為自己做的不好,我努力學習,努力乖巧,努力討人喜歡。

可是蘇家的人還是對我很冷漠,將我當成一件可以換錢的工具。

直到後來我遇上哥哥,哥哥發現了我身上的秘密,將我認了回來,我才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然而我卻不知道我的父母在哪裡,為什麼要丟下我這麼多年。

老人家,你可以告訴我一切嗎?媽媽為什麼要分開我們幾姐妹,她為什麼躺在這?」

老人聽到顧錦的委屈,他也能明白她的感受。

「錦小姐,我知道你可能受到了很多委屈,你過得也很不愉快。

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家主雖然沒有陪著你們長大,但她比誰都愛你們幾個。

不管你們是不是恨她,她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保護你們。」

「保護我們?難道有人要傷害我們?」顧錦覺得奇怪,以顧家的家世,她有什麼可怕的?

「是,有人會傷害你們。」

「那人很強大嗎?強大到連顧家都不是對手?」畢竟在美國來說,顧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老人閉上了雙眼,再次嘆了口氣,「是啊,他很強大,強大到變態的地步,他是個魔鬼。」

「媽媽為什麼會惹上這樣的魔鬼?那我們的爸爸呢?他又在哪?為什麼不能保護媽媽和我們。」

顧錦一直以為自己被拋棄是因為媽媽不愛自己,不想要自己。

現在老人卻說媽媽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她們,這讓顧錦怎麼明白呢?

老人苦笑一聲:「因為啊……那個魔鬼就是你口中的爸爸。」

顧錦雙眼睜大,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

難道她都猜錯了?其實爸爸媽媽根本就不相愛?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爸爸媽媽之間出了什麼事情,爸爸怎麼會是魔鬼呢?」

對上顧錦那雙單純又無辜的眸子,老人感慨良多。

他視線落到顧錦的小腿上,「你受傷了?」

「是,之前受了槍傷,我從人販子那裡逃出來的時候腿扯開了傷口。」

「你跟我來,我先給你處理腳傷。」

顧錦戀戀不捨看了棺材最後一眼,老人看出她的心思。

「錦小姐,你放心,家主在這裡呆了很長的時間,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的,我在這裡守了她很多年。」

顧錦這才跟著老人離開,她不由得問出這山洞中發光的光亮是怎麼回事。

「老人家,我可以問問這些光亮是天然形成的嗎?」

「是的,小姐有沒有聽過紐西蘭發光的溶洞?曾經還有攝影師拍下獲得大獎。

其實這個山洞和紐西蘭那個出名的溶洞是一樣的,經過了歲月長久的變遷才形成了這樣的溶洞。

之所以山洞會發光,那是因為裡面生存著一種名為蕈蚊的昆蟲。

這些蟲從岩壁上垂下來進行捕食,併發出微弱的光,他們越飢餓,則光亮越強。」

沒想到這們壯觀的景象居然全是蟲子所構成的,波瀾壯闊,一如大海起伏的波浪,一如潑墨的山水畫。

自然界果然是最壯觀的,連小蟲子都能變成這麼美的畫面。

「媽媽是睡著了還是什麼原因,她會醒來嗎?」

一開始顧錦覺得會不會是因為植物人的緣故,可一想植物人需要依靠一些設備。

棺材旁邊並沒有什麼儀器,說明並不是植物人。

「會,每隔幾年她都會醒來一段時間。」

「她究竟怎麼了?」

「家主的事情說來話長,一會兒我會詳細告訴你,倒是你的傷比較重要。

對了,錦小姐你說你是被人販子抓過來的,那些畜生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老人在這裡住了很長的時間,他比誰都清楚那些人骨子裡的骯髒。

「我身體不好,他們沒來得及下手就被我逃走了,還好遇到赤炎,不然我又被抓回去。」

「赤炎是家主的寵物,這些年來它一直守著家主,這座山脈靈氣充沛,赤炎比起尋常蛇類長得也要大一點。」

「怪不得它會幫助我,當真是萬物皆有靈。」

在前面有一處木屋,顧錦仔細一打量,發現竟然是在山崖邊緣。

「這是在山體裡面?」

「是的,這座山脈構建和其它地方不同,我也是偶然發現的,那裡是我平時休息的地方,旁邊我種著一些藥材。」

這樣的世外桃源,如果沒有討厭的人販子,顧錦也是很喜歡。

她站在山崖邊緣朝著天空看去,「這裡的星星真漂亮,在城裡根本就不會看到。」

「錦小姐要是喜歡,也可以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

「不,我的家人還在為我擔心,對了老人家,你這裡有沒有電話,我想給我家人報個平安。」

老爺子搖搖頭,「這裡十分落後,地圖上都不存在,你也看到了村子里的設施很簡陋,哪裡會有電話?」

顧錦眼眸暗了暗,也不知道司厲霆著急成什麼樣子了。

「小姐,我們進屋去吧,你的腿不能耽誤了。」

「是。」

顧錦還挺喜歡這裡,群山峻岭之中,山風冷冽卻清新自然。

當她正要離開的時候,山崖上突然傳來一道嘶啞的男聲:「有人嗎?」

顧錦一愣,她是不是產生幻覺了,剛剛那一瞬間她居然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而且和司厲霆好像。她朝著黑漆漆的山崖看了一眼,這裡怎麼可能有人,除非那個人長了翅膀。 這樣快的速度衝上來,顯然不是要提槍來掃射的,只有一個可能,她想要同歸於盡。

顧錦不知道在這短短几十秒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愛麗絲這麼做的後果只有一個,兩敗俱傷。

愛麗絲是瘋了嗎?

當然現在顧錦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想法,「洛洛,跳船!」

在很短的時間內顧錦就已經做出了判斷,與其兩船相碰會落水,那麼提前跳水是最好的選擇。

誰也不知道兩船相碰會不會發生爆炸。

「發生什麼事了?」電話那頭林均著急的聲音傳來,他們在快艇上,還需要一分多鐘才能到達。

譚洛汐是不會質疑顧錦的選擇,「林前輩,如果我活下來,我一定嫁給你。」

顧錦已經撐不下去,「打開手電筒,快跳!」

再不跳就真的晚了,天空中有直升機,只要有光,譚洛汐會游泳很快就能獲救。

譚洛汐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沒有再廢話,跳到了海里。

她本以為顧錦一定會和她一起跳,然而她跳下之後顧錦卻是繼續行駛了一段距離。

「太太!」

顧錦又怎麼可能在這裡跳水,兩船相撞,萬一傷了譚洛汐。

譚洛汐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淚水狂流,「太太,快跳啊。」

直升機上,向來紈絝的遲宴臉色一臉嚴肅。

「計劃生變。」

前夫,高攀不起 先前計劃的是顧錦在前面逃,他負責善後,只要阻擊追蹤她的人就夠了。

可現在的情況顯然和計劃完全不同,對方完全是不計後果的朝著前面的船隻相撞。

這麼快的速度,他根本無法攻擊,那樣會傷到前面的顧錦。

現在要是不採取攻擊,顧錦就會被快艇撞翻,後果不堪設想。

可要是攻擊,這樣的距離,顧錦也會受傷。

而且愛麗絲在超快速移動,這樣昏暗的大海之上,狙擊到她的幾率為零。

這個女人對司厲霆來說很重要,這一點他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為了她他都願意傾家蕩產的女人,她要是出事,自己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都市無敵醫聖 就在他猶豫之時,司厲霆的電話打來:「出什麼事了?」

「現在一艘快艇正以飛一般的速度朝著你老婆靠近,我無法狙擊,還有五秒就會撞上。」

「什麼!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司厲霆咆哮的聲音傳來。

「你以為我不想?那麼快的速度,兩船越來越近,我要是射擊,你老婆也會跟著受傷。」

「混蛋!」

「三……」

「救救她,我求求你……」司厲霆已經從林均那邊的電話感覺到了危險。

他並不知道是什麼危險,他想還有遲宴呢,遲宴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有什麼可以難倒他的呢?

可是那唯一的救星此刻竟然在說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怎麼可能呢。

「對不起,我不是上帝。」遲宴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到司厲霆的絕望。

他的心彷彿被什麼揪起,這種無力感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他沒有辦法去救他兄弟的女人。

就像是在戰亂地區有那麼多可憐無依無靠的孩子,她們每天都要面對炮火的轟炸,他也是這樣無能為力。

「救她啊!」

「一。」

隨著那個一落下,司厲霆隔著電話也聽到了巨大轟鳴聲。

「不!」

他撕裂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幾乎要將遲宴的耳膜震破。

司厲霆就像是一頭憤怒的獸,他失去了他最愛的人,悲憤,難受,百種情緒都隨之而來。

「對不起。」

遲宴最不喜歡的就是對不起三個字,猶如手術台前的醫生,對病人無能為力。

他們比起平常人是要厲害一點,但也僅僅只是厲害一些,他們不是萬能的,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

兩船發生了劇烈的碰撞,在海中發生了爆炸,火光四起。

司厲霆趕來之時,船已經在慢慢沉入海中。

淚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落下,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蘇蘇,我的蘇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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