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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收到的銀子,無論多少,無論什麼數目,都盡數抬到了後院的一間廂房內,存放了起來。

除此之外,花虞只多吩咐了一句,那便是吳建以及楊昊家來的人,一律不接見。

花虞手底下的這些個侍衛聽了,雖然有些奇怪,可他們都不是什麼多話之人,也都俱沒有什麼意見。

今日忙完了之後,她特意讓梁巍之,去那廂房當中,取了一疊銀票來,給殿前司所有的兄弟分了。

梁巍之這個愣頭極其有趣,不僅是分了,還給花虞留了一份,花虞臨走之前,看到了他遞上來的銀票,一時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她只默默地說了下來。

算了,和一個愣頭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走吧。」放下了手中的車簾,她淡淡地吩咐了一聲。

馬車便往那皇宮的方向去了。

「公公。」嚴珂騎著馬,走在了馬車旁邊,輕聲道:

「吳家和楊家來的人,鬧著要見您,被屬下攔了下來。」

隔著車簾,他也看不到花虞的神色。

只聽到裡面靜了一瞬,花虞方才道:

「嗯,做得不錯,從今日起,往後的三日中,只要是這兩家的人,都不必給他們什麼好臉色,直接趕出去,若有不服著,抓進來就是了。」

嚴珂聞言,面色猛地跳了一瞬,哪怕知道花虞看不見,他的頭也埋得更深了一些,只道:

「是!」

裡面的花虞,則是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

這容澈和白玉恆兩個人,之前還沒有參與到了逍遙閣當中的亂戰當中,卻也付出了這麼多的東西。

吳建和楊昊兩個人,一個說是要收拾了她,另外一個險些殺了她。

這個事情,能有那麼簡單揭過?

若是這麼好說話的話,她也就不是花虞了。

「吱——」殿前司離皇宮不遠,沒走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

花虞也不用什麼人叫,自己便從車內走了出來。

褚凌宸其實是給了她三日的假,她便是留在了宮外,也不會有什麼。

不過她既是回來了,那便是有事情要處置。

有人見不到她,只怕是要狗急跳牆。

與其這樣的話,她不如先下手為強才是!

抱著這樣的想法,花虞徑直入了宮。

去了宸心殿當中。

今日她不在,褚凌宸必然是去了錦心殿內處理事物,宸心殿當中沒有幾個人,花虞在宸心殿內等了沒多久,便覺得困意上涌。

先是坐著,後來不知不覺地,便躺到了床上去了!

這樣的舉動,只怕是讓旁人看見了,必然是要治她一個死罪!

這皇上的龍床,哪裡是旁人可以隨隨便便躺得的?

花虞非但是躺了,而且睡了,還睡得十分的香甜。

這龍床她也不是第一次睡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那邊,褚凌宸處理好了政務之後,回到了宸心殿當中,孫正跟在了他的身後,兩人一起內殿。

沒想到一進來,就看見了躺在了龍床上的花虞,孫正一顆心差點沒從嗓子眼當中跳出來! 這!

這位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一些吧?

「下去。」他整個人都呆怔住了,正好聽到了褚凌宸冷聲吩咐了一句。

孫正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火急火燎地從這殿中走出去了。

瞬間,這邊就只剩下了褚凌宸和花虞兩個人。

花虞這一覺,睡得很是舒服,迷糊之際,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坐起了身子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抬眼,就看到了褚凌宸那一張放大的俊臉。

還有……

他的唇舌。

花虞……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又是什麼時候親上的?

當她的嘴是他的嗎?想什麼時候親就什麼時候親,簡直是太過分了!

「唔!皇上!」 走過梧桐樹下 花虞抬手推了推他,他方才退開了一些去,雖是如此,吻還是一個個的,落在了花虞的額頭、鼻樑和唇瓣之上。

惡妻請買單 「奴才有事情要跟你說。」花虞避開了一些去,他這才消停了一些。

抬眼,用那一雙幽沉不見底的墨瞳,深深地盯著她瞧著。

「說什麼,若是說你在殿前司收銀子,放人離開的事情,就不必說了。」他看著她,聲音還有些個沙啞。

花虞聽著,心頭卻是一跳。

忍不住抬眸看向了他。

這剛才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

他到底有多少的眼線……

想想都讓人心底發顫。

「朕不責罰,但銀子,不能放在你手中。」褚凌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這才鬆開了她一些。

「為什麼?」花虞整個人還有些發懵,便忍不住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這話一出,褚凌宸當即就笑了。

不過這個笑,乃是冷笑!

「不然把銀子留給你,再去買下幾個青樓頭牌來嗎?」

花虞……

繞了半天,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她還說褚凌宸莫名其妙的,怎麼管起了她的銀子來了!

這一句話,還真的是噎得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頓了一瞬,花虞方才小心翼翼地道:

「其實關於這些個銀子,奴才有個想法,皇上要不要聽聽?」

褚凌宸冷眼掃了她一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花虞就權當他同意了,自發地湊了過去,在他的旁邊耳語了幾句。

這番話說出口了之後,褚凌宸的臉色倒是好看了不少。

他淡淡地掃了花虞一眼,輕聲道:

「按你說的做。」

「是!」花虞鬆了一口氣,忙不迭應承了下來。

她也不傻。

雖說拿錢贖人這樣的規矩,從前都有了,可這一次的數量,實在是太巨大了一些。

和她平日里的收錢不辦事不同。

這麼一大筆錢,放在了手裡,遲早會成為一個把柄。

所以早在之前,她就想好怎麼辦了。

「急著趕回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事?」褚凌宸掃了她一眼,聲音裡帶著些許危險。

「……當然不是。」花虞回過了神來,沖著他咧唇一笑,忙道:

「奴才是想皇上了。」說著,還無比主動地,摟上了褚凌宸的腰。

褚凌宸唇角微勾,看著她的眼神里,帶著某些個深意,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道:

「只嘴上說想,如何能行?」

花虞……

怎麼的,還想要讓她付諸行動嗎? 這還真的是花虞不擅長的。

她最能的,也就是嘴上逞能了。

瞧著褚凌宸眼眸越變越深,想也不想的,就想要退開身去。

誰知褚凌宸早就已經洞悉了她所有的想法,哪裡會給她逃脫的機會,只一把將她整個人拉了回來,按回了龍床之上。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花虞感覺這一輩子所有的求饒機會,都用在了這一張該死的龍床上。

假如有機會的話,下輩子她一定要做一個男人,也讓褚凌宸嘗一嘗這該死的滋味。

等等……

下輩子?

半夢半醒的花虞,差點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若是下一輩子還跟褚凌宸糾纏在一起的話,那就真的是一個噩夢了!

褚凌宸不知道花虞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但他最近倒是十分的開心,這個事情,當真是一次上癮,食髓知味。

尤其他最近讓底下的人搜羅了一些有趣的東西,發覺男女之間竟然還有著那麼多的奇妙滋味可以探尋,就更加的不知疲倦了。

花虞便是睡過去了之後,他也沒有輕易地饒過她。

只一次一次的,讓自己深入其中。

哪怕是花虞一點兒的回應都沒有,他也是樂在其中。

根本就不想要輕易地緩過神來。

……

翌日一早,花虞醒過來了之後,又一次感覺到了來自生命的深深惡意。

誰能夠告訴她,為什麼出力的人是褚凌宸。

這醒來之後,渾身好像是被拆開重組,酸軟得不像是自己身體的人,反而是她?

這簡直是要成為最近她最最不能夠理解的謎題之最了!

她睜開眼睛,已經是日上三竿。

褚凌宸早就離開去早朝了,花虞卻連他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只覺得這個男人精力簡直恐怖,一晚上折騰了那麼久,早上還能夠好像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就這麼去早朝了!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花虞懶洋洋地起身,伺候她的那兩個宮女,碧衣與青衣,皆是手腳異常麻利的,飛快地給她洗漱換上衣物,還按照褚凌宸離開之前的吩咐,給她拿了葯過來,讓她自己上。

對於褚凌宸這種變態的控制欲,花虞真的是連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想說。

簡直是令人髮指好嗎?

那麼防著她,還要給她兩個宮女使,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她也沒辦法,為了讓自己能夠舒服一點,起碼可以正常的起床行走,自己塗就自己塗吧。

那個啥……

俗話說得好,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是不是?

獵愛甜心:追妻計劃NO.1 花虞自覺自己是個非常了不起的男子漢了,便扛著這異常的酸軟,給自己上了葯。

早膳是已經準備好了的。

打從她與褚凌宸發生了確切的關係之後,她的待遇便直逼褚凌宸這個皇上,用的膳食比褚凌宸還要精貴。

光是一個早膳,變足足有八樣之多。

花虞看著,忍不住抽了抽唇角,鋪張浪費!奢靡!

想是這麼想的,吃的時候還忍不住感慨一句,真香……

飯畢,碧衣恭敬地端上了一杯清茶,花虞啜飲了兩口之後,輕輕眯上了眼睛。 「早上皇上離開的時候,可是有人過來了?」她端著茶水,一雙勾人的鳳眸當中帶著些許深意,讓人看不明白。

碧衣聞言,動了一瞬,還以為花虞睡沉了什麼都不知道呢,原來她聽到了。

褚凌宸起身到離開,確實花虞都是不知道的,只是後面不知來了些什麼,外面有些喧嘩。

眼下想起來,若是一般人一般事情,只怕也不敢跑到了這個宸心殿當中來喧嘩吧!

「回公公的話,是……楊尚書和吳大人過來了。」碧衣倒也沒有隱瞞,只是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知了花虞。

花虞聞言,一雙眼睛卻一下子睜開了。

「只是兩位大人來了之後,皇上吩咐了幾句,就帶著他們一併離開了,所以奴婢也不知道他們與皇上說了些什麼。」

花虞聽到了碧衣的話之後,倒是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這宮女倒是個機靈的,她只是問了一句什麼人來了,旁的也沒說些什麼,她卻直接回答了這麼一句。

她抬眼看了一下,正好對上了碧衣那一雙澄澈的雙眸。

花虞微頓,方才扯唇笑道:

「知道了。」

沖著這一份機靈勁,難怪能夠到了她跟前來伺候。

褚凌宸都是不用宮女的,此前還是王爺的時候,身邊也沒有什麼婢女,碧衣和青衣,只怕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選出來的。

不過很好,不管從哪裡來的,既是想要效忠於她,那她自然也不會視若無睹就是了。

何況,花虞心中是最為清楚的,褚凌宸送過來的人,必然是背景清白之流。

碧衣領了命,正準備退下去,不想卻看到了花虞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站起了身來。

她這一站起身來,倒是讓碧衣愣了一下。

「手套呢?」花虞掃了她一眼,輕聲問道。

褚凌宸那樣的性子,怎麼可能在剝光了她的衣服之後,還留有一個手套。

花虞手上的那個印記,在褚凌宸的跟前,是不帶任何的掩飾的。

褚凌宸也沒有多問,只是覺得那一隻嬌艷的紅色蝴蝶,造型實在是別緻,經過那邊的時候,總會咬上幾口。

她在褚凌宸的面前都不掩飾,更別說是在這些個宮人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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