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有些失望:“哦,原來是這樣呀。那打擾了!”

南天說罷,便離開了。

現在,通過國公府管事,他們來獲得的消息,已經失敗了。

接下來,就只能等候,醉紅樓來傳遞消息了。

三天期限一到,突然有一蒙面女子往國公府裏頭的大門,塞了一封信件。

國公府的小人們不敢怠慢,將這信件,轉呈給了南天。

“侯爺,您的信件!”

小人們恭恭敬敬地,將這信件放在桌子上。

南天掃了一眼,信件上面,寫着醒目地大字:“南天親啓!”

南天笑了笑,知道與醉紅樓約定的期限到了。

南天迫不及地地打開信件。

信件上面寫着:【經過多方打聽查證,現已經確定,你所說的羊皮地圖,在王都附近,有三處:一,王都西區,古董商販家。三,王都,火雲公府下屬勢力之一的烈焰幫的幫主,擁有一份古老的地圖,酷似那羊皮地圖。王都皇家拍賣場,將於十日後,在拍賣場,拍賣一件神祕的地圖。據傳聞,這地圖與亞特蘭蒂斯有極大的關係。】

“第一個古董商販家裏頭,我已經去過了,他那的地圖不符合。下一個就按照這個醉紅樓所說的,去一趟烈焰幫!”

南天,心中打定主意。

……….

醉紅樓裏頭,紅姐和幾個蒙面女子,端坐在一個圓桌旁,竊竊私語着。

“紅姐,我們把烈焰幫寫上去,會不會給那顧客,造成一點麻煩?”

一女子問道。

紅姐似笑非笑,不鹹不淡地答道:“哪裏?怎麼會呢?那個南天,真的是給了我很大的驚訝,他竟然和國公府有着聯繫。根據,遠方傳來的消息,這南天,似乎還是一個世襲侯爵,在戰場上立下了赫赫功勞,更在朝中官居從一品榮耀大將軍!”

“可是,紅姐,烈焰幫的勢力也很大,尤其是在王都裏頭。烈焰幫是附屬火雲公府的,並且在火雲公府的一衆附屬勢力當中,最爲強大,是火雲公府的左膀右臂。在幫派裏頭,還有公府強者坐鎮。說實話,那個烈焰幫的幫主,他手上的地圖,與亞特蘭蒂,關係不大的。”

“我們這樣做,不是給顧客找麻煩嗎?”

蒙面女子說道。

紅姐擺了擺手:“我自然有我這樣做的道理,我也想要看看,那個叫南天的青年,到底能夠掀起多大的風浪?如果,能夠藉助他之手,除掉烈焰幫,也是不錯的哦。”

蒙面女子一嘆息:“是呀,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烈焰幫,可不好惹。這一次,縱然有國公府當後臺,這個南天初來乍到的,肯定要吃虧………”

……..

南天對於這一切,並不知情。

既然,醉紅樓給了消息,縱然前面是刀山火海,南天也要去闖一闖,探一探究竟。

畢竟,可是機會難得,錯過了的話,如果找不到羊皮地圖,南天就可能回不到浩瀚主星了。

國公府的管事知道南天要去烈焰幫,也是大驚失色。

“侯爺,烈焰幫是王都內一個毒瘤,因爲背靠火雲公府,所以無人敢惹。如果,您要去烈焰幫處理事情,請帶上國公府的侍從,掛上國公府的旗幟吧!”

“畢竟,烈焰幫是大型幫派,坐擁幫衆上萬,派內高手無數,更有火雲公府的強者坐鎮!”

管事地說道。

南天搖了搖頭:“區區一個流-氓幫派,用不到打着國公府的招牌!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管事還想再說,可是,南天已經快步走遠了。

管事的一嘆息:“不行,我得帶人跟過去,千萬不能讓侯爺有事情。”

魔辰悄然出現,拍了拍管事的肩膀:“放心吧,南天沒事情的。如果連這點事情,他都辦不好,如何能夠在戰場上立下曠世奇功?”

“伯爵爺,可是,我還是擔心呀…..”

管事的說道。

魔辰揮了揮手:“沒什麼好擔心的,你把國公府打理好,就行了!”

管事的點了點頭:“好吧,我聽伯爵爺的!”

烈焰幫的總舵,就設立在離醉紅樓不遠的對面街市上。

南天腳下如風,很快就來到了這烈焰幫總舵門口。 “站住,這裏是烈焰幫總舵,沒有身份令牌,不給進入!”

我在廁所是個神 總舵門口,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冷喝一聲。

南天淡淡地說道:“我找你們的幫主,有事情!”

“找我們幫主?呵呵,你真是大言不慚,幫主何等人物,豈是你這樣的小癟三,能夠隨意接見的。快點滾蛋,看你這幅窮酸樣子,再不走的話,我把你的雙腿給打斷掉!”

門口兩個大漢,怒喝道。

南天搖了搖手指頭:“不,我就要見你們的幫主!”

“給你一點臉面,你要蹬鼻子了!打斷他的四肢,以示懲戒!”

兩個大漢,相互對望一眼,兇悍地說道。

當即,這兩人,抄起一對狼牙棒,就要往南天的四肢上砸去。

“找死!”

南天輕嘆一聲。

一道星光閃爍,這兩個大漢,直接殞命當場。

這一下子,可是驚動整個總舵。

總舵裏頭的一些護衛們見到了,都是紛紛涌現而出,將南天給圍了起來。

“大膽狂徒,你竟然敢殺害我烈焰幫的人,真是萬死不能恕罪!”

一個護衛頭子,冷冷地說道。

“來人,將他給我抓起來,然後投入水牢裏頭,好生虐待一下!”

護衛頭子說道。

南天聲若洪鐘:“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那來找事情的。我要只是想和你們的幫主談一談!”

“想和幫主談一談?哼,你算哪一根洋蔥?”

有人暴喝一聲。

“殺了他,挑釁我們烈焰幫,該殺!”

幾百個烈焰幫的護衛們,朝着南天殺來。

南天眼眸一冷:“既然,談不攏,那我就只能殺出一條路來了!”

“千鶴掌!”

南天大吼一聲,頓時有無數白鶴化形而出,飛於天際,甚是迷幻。

這些白鶴,都是用真氣給幻化而出的,實力強大,每一隻白鶴都擁有匪夷所思的能量。

隨着,南天掌法的揮動。

那些白鶴,衝入護衛羣裏頭。

一鶴一人,白與紅,相互交替迸射。

頃刻之間,烈焰幫總舵的幾百個護衛,全部死於非命。

包括,那個叫囂的護衛頭子,也是死於當場。

烈焰幫的總舵,自然不止這些人,但是,南天一人獨自斬殺了幾百個護衛,也是引起了總舵裏頭高層的震動。

很快,就有幫衆將消息報給了烈焰幫主。

重生之都市最強神話至尊 “什麼,有人在我烈焰幫的總舵門口,挑場子?真是豈有此理,多少年了,都沒有人敢得罪我們烈焰幫,現在竟然有人挑場子,真是可惡至極!”

烈焰幫主,是一個渾身冒着火焰鬥氣的中年男子。

一個長老站了出來:“老夫,去會一會他,莫讓他以爲我烈焰幫無人!”

“莫長老,小心一點!”

烈焰幫主,微微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

莫長老,自信一笑。

莫長老是烈焰幫裏頭,一個資深長老,實力雄厚,鬥氣修爲已經達到了九級鬥王之境。

在王都裏頭,鬥王已經是最頂尖的一類人了!

莫長老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總舵大門口。

“你就是那個挑場子的人?”

莫長老,冷聲問道。

南天擺了擺手:“我跟你們說多少遍了,我不是來挑場子的,我只是想找你們的幫主談一談,事情就這麼簡單!你們非要脾氣如此壞,一上來,就與我們拼命,這是幹甚!”

莫長老冷哼一聲:“牙尖嘴利!你說得再多,也沒有用!”

“挑場子,就是挑場子!不過,我們烈焰幫也不怕別人來挑場子!“

“你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今天,老夫就要把你給斬殺於此!”

莫長老抱負雙臂,兀自冷笑道。

“想要斬殺我?你真是會開玩笑?”

南天哈哈一笑。

“小子,死到臨頭,還這幅樣子,真是可氣!當老夫,擰下你的人頭的時候,希望你還能夠笑出來!”

莫長老冷冷一笑,說罷,莫長老腳踏風火輪,席捲着滾滾烈焰,撲向了南天。

“就這點火斗氣?還弱了!”

莫長老一掌擊中了南天,南天卻像是一個沒事人的般。

“忘記告訴你了,我對火元素,免疫!我是火之王,火之皇!”

南天露齒一笑。

自打以前,吞服過真火靈液後,火元素對南天來說,一點傷害都沒有了。

莫長老呆立當場,他的最強一擊,竟然對南天一點效果沒有。

“死!”

南天順勢一拳擊中莫長老,莫長老如爆米花一般,爆炸了!

烈焰幫的一個資深長老,就這樣被擊殺了。

有些幫衆一直在外邊觀看,看到自家長老喪命了。

這羣幫衆們,頓時是亂成一片。

這個時候,也有一些過路的人,來到了這裏。

這些路人們,見南天擊殺了烈焰幫的長老,也是大驚失色。

烈焰幫是一個雄厚的大幫派,平日裏頭,在王都裏頭,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今天被人挑場子,還被殺了一長老,許多人都是感覺到心情舒暢。

不過,這些人也是把南天挑場子的事情,給傳播開來了。

“嘿,聽說了沒有,現在有人,竟然敢找烈焰幫的麻煩?”

“烈焰幫的總舵被人堵了呢!”

有人說道。

“烈焰幫被人砸場子了?到底是何方神聖所爲?難道,他不知道,烈焰幫是大型幫派,他的背後還有火雲公府撐腰呢!”

路人乙訝然。

“誰知道呢!反正,挑場子的是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還斬殺了烈焰幫一個資深長老——莫長老!”

有人低語着。

………

這消息,很快也傳到了醉紅樓裏頭。

紅姐淡淡一笑:“果然是動手了!”

“紅姐,那個顧客會死嗎?”

一蒙面女子問道。

“烈焰幫的幫主可是八級鬥王!”

“而且,火雲公府的一個老傢伙,也坐鎮在哪裏!”

蒙面女子說着。

“呵呵,這與我們有何關係?不是嗎?”

紅姐擺了擺手。

當烈焰幫主得知莫長老被殺了,也是憤怒無比!

莫長老是烈焰幫的頂料柱般的存在,是爲數不多的中流砥柱。

“可惡,那個小子,竟然殺我長老,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火老,麻煩你和我去一趟,聯手將那狂徒拿下!”

烈焰幫主對着一個,身披大氅袍的老者說道。

“行,我們去看看!”

老者冷冷一笑。 烈焰幫總舵外。

圍觀者越來越多,事情也越鬧越大。

烈焰幫被人挑了場-子的事情,也是逐漸傳開了。

烈焰幫是有數萬幫衆的大型幫派,總舵被人挑了場-子,各大王都外的分舵,也是得到了消息。

一大羣烈焰幫衆,騎着高頭大馬,手持兵刃,呼呼啦啦地朝這裏趕來。

烈焰幫主和那個火老,也是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總舵。

在這二人身後,站立着數十個烈焰幫的高手。

這些高手,無一例外,俱是鬥尊級人物。

以烈焰幫的力量,組成一支精銳的軍-隊,也是可以的。

烈焰幫主,臉色陰沉,直勾勾地盯着南天,語氣咄咄逼人,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