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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旅遊前,我不都跟你說過了嘛,今天晚上有一個商業酒會,到時候去的人,基本都是南希市商業上有名望的人,我剛回南希市不就,需要參加這樣的酒會,建立自己的人脈圈子,今天晚上,你跟著我去參加酒會,下班后,在辦公室等著我!"蘇寒說。

戚薇薇頓時苦著臉:"路總,可以不去嗎?"

"有加班費,再說了,我現在就一個助理一個秘書,你不跟我去,誰跟我去!"蘇寒說。

"那曾助理呢?"戚薇薇抱著最後一絲僥倖。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怎麼?戚秘書,你有問題?"蘇寒說的不陰不陽。

戚薇薇趕緊搖頭:"沒沒沒,沒問題,我怎麼敢有問題呢,只不過,路總不要忘記我的加班費啊!" 自打杜長風一走,史鶯鶯就開始掰著手指頭數日子,剛開始那幾天還好,慢慢就有些焉了,做什麼都打不起精神。

小夥計跟她打趣,「史老闆想杜老闆想得茶飯不思噢!」

相熟的客人聽到,便開玩笑,「史老闆,杜老闆不在,俺陪你呀!」

史鶯鶯聽了,不客氣的懟回去,「你能跟他比么,他是山上的鷹,你是地上的小蜢蚱。」

那人便笑,「合著您這意思,我就該被杜老闆吃掉?可我不想被他吃,想被史老闆您吃哩!」

大家都哄堂大笑起來。

史鶯鶯輕蔑的掃他一眼,「他是我夫君,你就是個屁!」

那人臉皮也是夠厚,說,「行行行,我就是史老闆放出來的一個屁。」

史鶯鶯本來心情鬱悶,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些走南闖北的漢子雖然說話粗魯,本性都不壞,玩笑可以開,但不會失了底線。

日子一天比一天熱,驛站附近的樹都是杜長風剛來的時侯種的,基本都成活了,只是還不高大,樹桿細細的,葉子本來就不多,還被曬得焉焉的,象一根根旗杆插在周圍。

史鶯鶯叫人往屋頂上鋪了不少茅草,水缸里的水每天都用得很快,以前是藍霽華挑,他走了換杜長風,杜長風走了,交給夥計,可憐的漢子們走了幾個來回,累得象條狗似的趴在後院里,只差沒吐舌頭了,這種時侯,他們和史鶯鶯一樣無限想念杜老闆。

終於,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史鶯鶯的門被拍得啪啪直響,小夥計在外頭喊:「不得了了,史老闆,快出來!」

史鶯鶯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下來,「山匪來了?」

「不是,杜老闆回來了。」

史鶯鶯穿好衣裳,呼一下拉開門,罵道:「杜老闆回來,你鬼嚎個什麼勁!」後邊還有一堆想罵的話,想想算了,見杜長風要緊。

等她一陣疾走到了前廳,頓時明白小夥計為什麼大驚小怪了,杜長風躺在那裡跟個死人似的,直挺挺的,她腳步一頓,心裡發虛,慢慢走過去,聲音直哆嗦,「這是怎麼了……」

寧九掃她一眼,「別擔心,他沒死。」

史鶯鶯頓時鬆了一口氣,一個箭步跨過去,對著杜長風胸口就是一拳,「你丫裝死嚇唬我是不是?」

一屋子人都呆住了,愣愣的看著她。

寧九:「……」

皇帝:「……」

李天行:「……咳咳咳,他雖然沒死,但受了很重的傷,現在死沒死,就不知道了。」

史鶯鶯臉色驟變,小心翼翼去探杜長風的鼻腔,有溫熱的呼吸,她提起來的心剛落下,手被握住了,落下的心臟也象被那隻手捏住了,難受得緊。

杜長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別聽他的,我死不了,咳咳咳,你剛才那一拳,確實,打得有點重,我感覺,咳咳咳,傷口崩開了……」

史鶯鶯眼裡起了水花,怕被他看見,飛快的抹了一下,低頭查看,「傷口在哪啊?我看看,得重新包紮,我去找止血粉來,你等著啊。」

寧九遞過來一個包裹,「這裡邊都有,你給他弄吧,他不願意我幫他。」

史鶯鶯馬上接過來,「好,我來,他不喜歡外人碰他的,你別介意啊。」

寧九忍住笑,瞟了杜長風一眼,杜長風把頭扭向另一邊,臉色微紅,對史鶯鶯的話,他竟然無法反駁。

史鶯鶯讓夥計把杜長風抬到她房間,關上門,過來解衣裳,杜長風雖然全身上下都被她看過,但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所以還是有些羞澀的,「咳咳咳,包紮就包紮,幹嘛非得脫衣裳啊。」

史鶯鶯答得很坦白,「脫了衣裳讓我看啊,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不看白不看。」

杜長風:「……」他確實傷得有點重,不然,絕不可能讓她得手。

史鶯鶯對料理他的傷勢很有經驗,知道怎麼樣快迅的把衣裳剝下來,剝完衣裳再剝褲子。

杜長風嚇得一把拽住褲腰帶,「褲子就別脫了吧,傷在腰上。」

「正因為在腰上,所以要脫。」史鶯鶯不由分說,手伸在被子里硬把他的褲子扯了下來。

杜長風吁了一口氣,還算好,知道在被子里脫,省得彼此都尷尬。一扭頭,看到史鶯鶯端著銅盆放在桌上,擰了帕子過來,先幫他把臉細細的擦了一下,她俯著身,幽蘭的氣息直往他鼻子里鑽,他忍不住咽了咽喉嚨,想說話又沒說。

史鶯鶯替他擦了臉,脖子,手臂,然後把被子掀下去一點,幫他擦上身,發現了好些細小的傷口,又拿了傷粉敷在上面,小聲埋怨道:「有這麼多傷怎麼不說?不處理會更嚴重的。」

杜長風感覺自己象一塊砧板上的肉,被她這裡揉一揉,那裡搓一搓,史鶯鶯是個細緻的人,他身上每一處傷口,她都要仔細處理妥善,力求完美,橫豎從前也是這樣過來的,他閉著眼睛隨她去弄。

可緊接著下邊一涼,他駭得要坐起來,被史鶯鶯按下去,「亂動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杜長風努力的扭轉身子,「傷,在在在,後邊。」

「知道,前邊也要仔細看一看,萬一有小傷口沒被發現呢,這麼熱的天,不處理,會爛掉。」

「……什麼,爛掉?」

「當然是傷口,」史鶯鶯在他屁股上用力拍一下,「不然還能是什麼?」

杜長風咬著牙沒吭聲,氣自己嘴賤,該打!

史鶯鶯忙活了一大通,總算是忙完了,端著污濁的水盆到外頭去倒掉。

杜長風身上被濕水細細擦過,傷口都上了止血粉,感覺整個人都清爽多了,傷口也沒那麼疼了,他長長吁了一口氣,對著賬頂露出欣慰的笑意,回家的感覺真好啊!

史鶯鶯把盆里的髒水潑掉,對著天上的月亮無聲的笑,回來了就好,他回來了,她的心就安定了,再不會茶不思,飯不想了。

她在院子里呆了許久,直到發燙的臉慢慢冷卻下去,才返身回到屋裡,悄悄走到床邊一看,杜長風已經睡著了,打著細細的鼻鼾,她站在床邊看了半天,內心做著激烈的鬥爭,最終還是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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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的鶯鶯妹子。。。 因為想不起來,哪裡不對,就逐句回憶。

當他回憶,回到那句「查崗結束,拜拜,爹地」的時候,紀澌鈞眼眶微微睜大,心裡有壓制不住的激動。

那小子,叫他做爹地了?

紀澌鈞欣喜若狂,坐不住,來回變換坐姿。

期間有人看過來,紀澌鈞立刻收斂住自己興奮的表情,故作深沉,十指交差,雙肘抵在桌上,下顎貼著手背。

表面嚴肅的男人,在沒人看過來的時候,又開始回想著剛剛的事情。

都怪他被那小子帶了節奏,沒來得及反應,錯過了那一聲「爹地。」

心裡怪可惜的男人,唇角又有掩藏不住的笑意,已經開始自我感覺,他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父親,在不久之前離開醫院還對兒子撂狠話的男人,這會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兒子,想抱抱兒子,再聽兒子叫他一句「爹地」。

收到信息的費亦行,想要告訴紀澌鈞,回頭就看到他家紀總在傻笑。

這種自我陶醉的程度,不亞於他家紀總昨晚在太太睡著后,不睡覺在看太太,看著看著就傻笑的模樣。

看到他家紀總不顧形象樂呵成那樣,眼看著會議馬上就要結束了,這模樣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了,指不定會傳成什麼樣,費亦行好意提醒一句:「紀總,該……」

話還沒說完的費亦行,對上他家紀總看過來的那雙平日里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眸,此時那雙眼睛溫柔到連金剛石都能融化成水。

他根本無法接受,他家紀總一個威嚴的男人居然用這種柔情似水的眼神看著他,這一幕,可怕到讓費亦行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迅速卷席全身,強扯一抹笑容看著紀澌鈞,將自己沒說完的話接下去,「紀總,我有事情要彙報。」

在費亦行強顏歡笑的時候,緩過神來的紀澌鈞,立刻拉下臉,一臉嚴肅,看回前方,「散會。」

平時,看到紀澌鈞嚴肅就害怕的費亦行,這會居然覺得這種表情是最令人放鬆的,費亦行用手捂著額頭。

在太太和寶少爺出現以後,他越來越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心理毛病,紀總對他和和氣氣,他居然覺得害怕,反而喜歡紀總一臉威嚴的樣子。

話還沒說完,紀澌鈞就叫散會,國內計調部的副總監,還以為自己工作表現的不好,讓紀澌鈞不滿意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一聲散會,大家紛紛起身離開。

紀澌鈞撿起桌上的手機,凌厲的眼神掃過還坐在凳子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費亦行,「你看到了?」

「沒有。」費亦行一臉激動看著紀澌鈞,嗯,沒錯!這才是他家紀總!

沒有?如果沒看到又知道什麼叫做沒有?紀澌鈞正要警告費亦行的時候,求生欲爆棚的費亦行趕緊湊到紀澌鈞面前,「紀總,有結果了,查到了,那封舉報信是魏勝勉發來的。」

「魏勝勉?」

「紀總,如果是魏勝勉發來的,那我很懷疑這件事的真假,也許魏勝勉想要挑撥您和四少的關係。」

雖然他和紀優陽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他也是個講證據的人,否則早就把紀優陽解決了。

如果不是費亦行提到紀優陽,他差點就忘記了一件事情。

費亦行看到紀澌鈞臉色有點難看,「紀總,怎麼了?」

「沒事。」他怎麼能讓費亦行知道,他居然輸給了紀優陽。

板著臉快步離開會議室的紀澌鈞直奔辦公室。

紀澌鈞走路太快了,費亦行壓根就跟不上紀澌鈞,他家紀總是怎麼了,這走路的速度快到就像是在跑。

在進到辦公室以後,坐下的紀澌鈞,看到只有費亦行進來,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能是剛剛走得太快,有點口乾舌燥,紀澌鈞端起桌上的杯子。

杯子剛端起,就看到杯子底下有便簽。

紀澌鈞撿起桌上的便簽紙。

【二哥哥,別走那麼快,你放心,弟弟我還沒缺德到守在門口看你笑話,父親是一個孩子的榜樣,遵守諾言就是最好的言傳身教。】

自己的心思居然完全讓紀優陽揣測出來了,紀澌鈞惱得將便簽撕碎丟進垃圾桶。

進來的費亦行,看到紀澌鈞喜怒無常的樣子,下意識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走近紀澌鈞,「紀總,出什麼事情了?」

「沒你事,出去吧。」紀優陽不可能說動木小寶,剛剛那通電話,肯定是偽造的。

「是。」

費亦行離開后,為了證明自己不可能輸給紀優陽的紀澌鈞按照剛剛木小寶打來的號碼回撥過去。

「喂?」

不是木小寶的聲音,是木兮的聲音:「兮兮,剛剛小寶是不是給我打過電話?」

「是啊,小寶說,如果你打電話回來,就讓我接,也沒交待什麼,怎麼了?」怎麼他們父子倆奇奇怪怪的?

「沒什麼。」

「他去找夏明義玩了,要不要我把電話給他?」

「不用,你好好休息吧,我中午有工作,不過去了,晚上再過去。」平時捨不得掛電話的紀澌鈞,這會不敢和木兮多聊,生怕木兮追問下,得知他輸給紀優陽,會影響到他在木兮心目中的形象。

「好。」

電話掛斷後,紀澌鈞暗暗倒吸了一口氣。

哪怕再不甘心,可他也不得不承認,紀優陽確實是做到的,不過!他不認為自己輸了,這個紀優陽肯定是在背地裡做了什麼手腳。

姑且就先讓紀優陽得意一下,如果他查出來,紀優陽是威脅他兒子,還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放過紀優陽,紀澌鈞拿起手機給劉總打電話,讓劉總去安排調職的事情。

紀優陽坐在辦公室,一臉笑容,哼著小曲。

「東家,您心情看起來很不錯,今天是有什麼喜事?」

「大喜事啊。」紀澌鈞做夢都沒想到,他是怎麼取得勝利的吧,不過,要是讓紀澌鈞知道了,恐怕他寶貝侄子的屁股會被打爛,「對了,趙純宇呢?」

「得知劉光的結果出來了,去找劉光了。」

「你跟過去看看,別讓他把劉光弄死了,我還留著有用呢。」

「東家,這個劉光肯定是得罪了趙純宇,否則趙純宇也不會給他下套,再者,這個劉光就不像是個老實人,為了他冒險,不值得吧?」

「值不值不是咱們說了算,得看他的表現,你去走一趟,趙純宇走了,就找個律師把他挖出來。」

「知道了。」

……

紀佳夢和董雅寧吃完午飯後,董雅寧就說董佳期晚上去紀公館不方便怕招來麻煩,所以就在外面和董佳期見面,既然董雅寧有安排那就最好,這樣她就能回去找老夫人。

準備午休的老夫人,坐在窗邊不知道想什麼,想得特別入迷。

「媽,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要不要叫醫生?」陪老夫人回來的駱知秋問了句。

「我沒事,你先出去吧。」

「嗯。」出去的駱知秋遇到進來的丁如意,特別交待一句:「照顧好老夫人,有什麼事就給我……」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丁如意打斷。

「舅媽你別擔心,我都知道了,我如果有不懂的就找你。」

這個丁如意自從嫁給魏勝勉以後,真是一天一個樣,對她從熱情客氣到現在她多說一句都不耐煩,恐怕再這樣下去,不用多久,丁如意就不會把她放在眼裡了,駱知秋保持一臉笑容,「嗯。」應了一聲后駱知秋提步離開。

等駱知秋離開以後,丁如意就把門帶上,端著白開水去找老夫人。

剛進房間,就看到老夫人坐在沙發,手裡拿著一疊文件,低頭正看得認真。

在紀家那麼久,還是頭一回看到老夫人在看這種東西,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文件,但丁如意猜測應該是公司的文件,借著端水給老夫人,丁如意想接近老夫人看看老夫人在看什麼。

聽到丁如意的腳步聲,老夫人立刻將手裡的東西合上,隨手撿起毛毯蓋在文件上面。

老夫人這是怕她知道,所以藏著掖著?難不成這些東西是什麼不可公開的秘密?好奇的丁如意暗暗留意老夫人手裡的東西,「外婆,休息前喝點水吧。」

「嗯。」老夫人伸手去接水,這杯子還沒碰到唇邊就拿開,老夫人眼眸輕抬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丁如意,「不用伺候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哎,好。」

丁如意拿起放在桌上的托盤,剛準備轉身就被叫住,「如意。」

「外婆,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聽說雅寧的侄女晚點要過來,知秋工作忙,你就跟著分擔,接待雅寧的侄女。」

別看她現在跟著駱知秋學習處理內務,其實幹得都是些雜碎的事情,那些真正重要涉及管理權的事情,壓根輪不到她做,雖然心有不甘,但丁如意知道,抱怨也沒用,想要只能靠自己爭取,「知道了,我一會就跟舅媽做交接工作。」

「嗯,去吧。」

「是。」

丁如意拿著托盤往外走,走了沒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杯子放在桌上的聲音,好奇的丁如意停下腳步轉身偷看,望見老夫人拿著手裡東西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因為前面的牆身延伸出來,擋住了她的視線,所以她看不見牆后的老夫人在幹什麼。

目光謹慎四處張望,看到沒人,丁如意立即提步往前走,還沒走到牆壁,一陣著急的腳步聲從外面進來,嚇得丁如意慌亂回頭。

進來的紀佳夢看到丁如意拿著托盤站在牆后,立刻質問一句:「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

丁如意還沒解釋,紀佳夢就想起丁如意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為了不讓丁如意察覺出她來找老夫人有事,紀佳夢故作一臉平靜,遞了眼外面,「這裡有我就可以了,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放心吧,該是你的,少不了!"蘇寒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女人,腦子裡是不是就只有錢。

只要一提到錢,她立馬就鬆口了。

雖然知道,她現在緊需要用錢,可是,她這樣的行為,還是讓蘇寒很是不爽。

下了班。

蘇寒直接去秘書辦找戚薇薇。

他敲了一下門,竟然沒有人答應。

蘇寒頓時心裡一沉,這個女人,該不會是轉身回家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明天絕對將她炒了,什麼情面都不會看的!

蘇寒伸手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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