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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搜集薛東風殺死我爹的罪證!」楚雲煙緊咬貝齒的低聲吼道。

「你是說楚城主是被薛東風所害?」對於楚城主暴斃一說,萬東本來就不相信。只是並沒有想到,害死楚城主的人會是薛東風。傳言,薛東風和楚城主原本是同生共死的戰友,情比兄弟,不知其中真情的人,很難想象,薛東風會殺了楚城主。

「一定是的!我爹還沒出事的時候,就曾說過,有朝一日他若是死於非命,定是薛東風所害無疑!」

「楚城主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楚雲煙輕輕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道「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問過我爹幾次,可我爹每次都不肯說。我以為在總兵府會找到些什麼線索,沒想到,卻差點兒落入薛東風的魔掌。」

「楚小姐,難道沒有仔細查找過令尊的遺物?說不定,遺物中會有什麼線索。」

「我沒有機會!我爹死的當天晚上,他的書房便無緣無故的發了一場大火,將一切都燒的乾乾淨淨,連一個字也沒有留下!」

萬東不禁皺起了眉頭,冷哼了一聲,「好乾凈的手腳!」

「是啊!這就是薛東風,做事從來滴水不漏!」楚雲煙的神情中,既有恨,又有無奈。

「今夜之後,想必薛東風會不顧一切的撕破臉皮,不知道楚小姐有何打算?」

楚雲煙沉吟了片刻,道「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別的法子可想了。三天後,便是隱刀尊者的壽辰。隱刀尊者與我爹還有些交情,對我也算疼愛,我想到時候求他為我出頭!」

「這恐怕很難吧?隱刀尊者不是已經退隱,不再cha手俗塵之事了嗎?」

萬東這一問,楚雲煙的臉上立時湧起一片愁苦之色,泫然欲泣的道「我知道,可我真的沒有別的法子,只能……試試了,希望我誠心相求,能打動他老人家!」 「好!試試也無妨!楚小姐,城主府是不能再回去了,這三天,你就暫時藏在這裡吧。」萬東想了想,說道。

「這樣好嗎?薛東風既然已經動手了,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我們留在這裡,怕會連累公子。」楚雲煙娥眉微蹙,面含擔憂。

「小姐,這您就想多了,以這位公子的修為,還能怕薛東風?」不等萬東張口,馬雲良便搶著說道。一邊說,一邊看向萬東,目光中,帶著幾分歉疚與尷尬。

萬東怎麼會不明白馬雲良的心思?他這話說的好聽,實際上卻是想要利用萬東,給楚雲煙找一個免費的強力保鏢。

當然,馬雲良也不是有心想要利用萬東,是在是無奈之舉。隱刀尊者自打歸隱之後,便很少再見外人,除了每年他的壽辰之時,想要見到他,根本就不可能。可是隱刀尊者的壽辰還在三天之後,以薛東風的勢力,如果沒有萬東這個強力保鏢,楚雲煙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三天之後。

馬雲良終究還是個耿直坦蕩的漢子,否則他的目光中也不會流露出歉疚和尷尬的神色。

人活在世上,不可能不被人利用。可是要看被什麼樣的人利用,被馬雲良這樣的忠義之士利用,萬東就一點兒也不介意。

「哈哈哈……楚小姐儘管放心,我這個人,別的都怕,就是不怕被連累。」

「啊!?這……這不是楚小姐嗎?」一聲驚呼,朱財帶著一副驚疑不定的神情闖了進來。

「朱大哥,不好意思,將您給吵醒了。」

朱財搖了搖頭,一雙眼睛在楚雲煙的身上停留了足有十幾個呼吸,這才確定,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楚雲煙無疑。神情頓時激動了起來,手足無措,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楚……楚小姐,您……您要來小店,怎麼也不事先知會一聲,這鬧的……怠慢了,真是怠慢了!」

「哈哈哈……朱大哥,今天事情發生的突然,根本就來不及知會您,我就擅自做主,將楚小姐給請回來了,您可別生我的氣。」

「哪兒能呢!楚小姐這樣的貴客,那我們平時是請都請不來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呵呵……楚小姐,您等著,我這就讓人為您打掃一間上房,這哪兒是您能住的地方啊……」

「不不不!朱大哥是吧……」

「什麼朱大哥,小的可擔待不起,您要是不嫌,就叫我一聲阿財吧。」

楚雲煙搖了搖頭,並不肯,就連萬東對朱財都是如此客氣,一口一個朱大哥叫著,她又怎能如此僭越?

「朱大哥,這裡挺好的,您就不要再費心了。」

「那怎麼行……」朱財是個實誠人,不等楚雲煙話音落地,便搖起頭來。

萬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朱大哥,您就按楚小姐說的辦吧,楚小姐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她住在這裡。」

朱財不是個粗人,剛才只不過是太激動了,此時聽萬東這樣一說,立即便注意到楚雲煙的穿著不對,一旁的馬雲良身上更是還帶著傷。頓時便明白了,眉頭一皺,臉上浮現出一抹義憤之色「楚小姐是神雷城內的大好人,是誰這麼狠心,竟然要謀害您?」

朱財這一問,楚雲煙的神色立時陷入了一片悲苦之中,久久沉默不語。

萬東也不想讓朱財知道的太多,免得給他招來禍事,擺擺手,道「朱大哥,楚小姐一定餓壞了,您去弄點兒吃的來吧。我給馬將軍療傷!」

「好!我這就去!」朱財很識趣,沒有再多問,匆匆轉身離去。

「公子,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您的稱呼,還請賜告。」朱財離開后,楚雲煙略帶慚愧的問道。

「我叫萬東!」萬東笑答道。

「萬公子!」楚雲煙急忙起身,對萬東重新施了一禮。

馬雲良的心中卻轉悠了開,冥思苦想,將腦海中的高手,整個過了一遍,似乎沒有能與萬東對的上號兒的。

「馬將軍,您的傷勢不輕,讓我來看看吧。」

說完,也不管馬雲良如何表態,伸手便抵在了馬雲良的胸口。馬雲良起初還有些懷疑,可是當萬東充沛而純凈浩大的道氣,在其體內蕩漾開來的時候,所有疑慮立時煙消雲散。

馬雲良的傷雖然重,可在萬東的道氣面前,自然是小事一樁。等朱財將熱氣騰騰香噴噴的飯菜端上來的時候,馬雲良的傷勢也已好了七七八八。

雖然正值深夜,可朱財卻一點兒也沒偷懶。二冷四熱,葷素搭配,十分精緻,還配著熱粥,香味撲鼻。立時便勾起了楚雲煙的食慾,連咽了幾口香沫。

一個女孩子,在生死邊緣徘回了一遭,此時突然放鬆下來,不餓才有鬼。就連馬雲良,也是喉頭挺動,食慾大起。

楚雲煙和馬雲良都不是會假客氣的人,美美的大吃了一頓。

待楚雲煙和馬雲良各自休息之後,萬東又悄然離開了客棧,這一次,萬東要去城主府看看。雖然楚城主的書房被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可萬東還是想要去碰碰運氣。他相信楚城主一定是抓住了薛東風的罪證,這才招來殺身之禍。而顯然這罪證,薛東風並沒有拿到,否則也用不著一把火將楚城主的書房燒掉,這樣勢必十分惹眼。

萬東剛一接近城主府,便發現在周圍的夜色中,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城主府的大門,心中不禁發出了一聲冷笑,薛東風的動作,還真是夠快的。

在萬東強悍至極的六識感應之下,這些躲藏在暗處的眼睛,就如同是站在光柱之下,一覽無遺。也不驚動他們,萬東挑選了一個死角,如鬼魅般的飄進了城主府。

很快萬東便找到了楚城主的書房,那裡只剩下了一堆朽木和焦土,看的出來,當時的火勢一定不小。只怕是連鋼鐵,都要被燒化了。

萬東壓根兒就沒想在其中翻找,因為這樣,只能是浪費時間。不過,萬東倒是被這片焦土旁的一堆東西,給吸引了住,那是一堆尚未來得及動用的木料和石料。

見到這堆東西,萬東的眼睛猛的一亮,隨即身形,快如閃電般的掠進了城主府的其它房間,一間一間的搜尋起來,直到天已蒙蒙亮,這才悄然退出了城主府。

等萬東回到客棧,洗漱了一番后,天色已經大亮。尋摸著楚雲煙和馬雲良應該已經醒了,萬東打算去看看,有件事情要問問楚雲煙。可還沒等萬東走出房門,朱財卻是先火急火燎的了進來。

「兄弟,不好了,出大事了!」

萬東眉頭一皺,還以為是薛東風找上門兒來了,可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對,要是薛東風,動靜一定很大。

「出什麼事了朱大哥?」

朱財嗓音充滿焦急的道「昨天晚上,幽靈禁軍竟然打進城裡來了,據說將城南那一片,鬧了個天翻地覆,幾乎家家都遭了殃!」

「幽靈禁軍?死人了嗎?」昨天萬東一夜都在城主府,並不知道神雷城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神情驟然一變。神雷城的狠辣,他可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朱財搖了搖頭,道「那倒是沒有。不過幽靈禁軍向來只是在城外活動,這次竟然進了城,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現在整個神雷城,到處都是一片人心惶惶。」

幽靈禁軍在行動,卻沒有殺人,這明擺著是沖楚雲煙和馬雲良來的。

追殺楚雲煙的事情,薛東風當然不方便出面,交給幽靈禁軍,既方便又乾淨。

萬東沉吟了片刻道「此事千萬不要聲張,更不要讓楚小姐和馬將軍知道。」

朱財忙點了點頭,道「放心,這點兒分寸我還是有的。」

萬東嗯了一聲,幾個夥計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一個個的臉上皆帶著興奮之色,還沒等走到跟前,便迫不及待的嚷嚷了起來「老闆,咱們客棧來了楚小姐這樣的貴客,您怎麼也不知會一聲呢?」

朱財面色立即一變,沉聲問道「你們見過楚小姐了?」

「何止是見過,剛才我還與她說話了呢!楚小姐真是好人,身份那樣尊貴,卻是一點兒也不端架子。」一個夥計,臉上驕傲與得意的說道。

「你跟楚小姐說什麼了?」朱財心中暗叫了一聲糟糕,忙不迭的追問道。

那夥計估計是發現朱財的面色有些不對,顯得很是緊張,連說話都不那麼利索了「也……也沒說什麼,就是把昨天夜裡幽靈禁軍大鬧城南的事情,對她說了說……」

「不好!」那夥計的話還沒說完,萬東便意識到不妙,身形一縱,直向楚雲煙的房間掠了過去。

「你啊你,這張臭嘴,總是少個把門兒的!等我回來,再收拾你!」朱財也是大怒,用力指了指那夥計,急忙跟了上去。

萬東的預料絲毫無錯,等他們來到楚雲煙的房間時,早已是人去樓空,只留下一房間的淡淡幽香。

「兄弟,不妙啊,馬將軍的房間也空了。」朱財轉了一圈兒,回到萬東身旁,眉頭緊鎖的道。

萬東輕嘆了一聲,道「這位楚小姐的心實在是太善了,她這是不想連累我們。」

「兄弟,他們應該剛走不久,現在追還來得及。」

萬東搖了搖頭,此時就算是追上了,楚雲煙只怕也不會再跟著他回來…… 「兄弟,或許楚小姐只是回城主府了,這裡終究是神雷城,楚小姐是不會有危險的。」朱財沉默了片刻張口說道。

萬東不禁發出了一聲苦笑,朱財不知其中詳情,自然會這樣說。但萬東卻是清楚的很,正因為這裡是神雷城,對楚雲煙來說才會特別的危險。薛東風明裡暗裡,可以說是不遺餘力,楚雲煙這一離開,簡直是自投羅網。

可反過來,也正因為如此,萬東對這個楚小姐,是越發的賞識了。明知道外面危險重重,卻仍然不肯連累別人,義無反顧的選擇離開,可謂大仁大勇大義!

萬東一開始只是適逢其會,又加上他也要對付薛東風,這才順手救了楚雲煙,可是現在,萬東倒是真心的想要和這位楚小姐做朋友了。

「兄弟,您倒是說句話,可急死哥哥了!」見萬東一直沉默不語,朱財直急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萬東輕嘆了一聲,看來他這個城主,是時候走馬上任了。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開!」萬東正要張口說話的時候,門外陡然傳來一陣喧囂。

萬東轉目一看,大批官兵,潮水似的湧進了客棧。眨眼間的工夫,客棧中的幾個夥計便被打翻在地,被人用鋼刀給架了住。

這還得了?朱財登時急了,胖滾滾的身體,硬是三步並作兩步的沖了出去。

「軍爺軍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領頭的一個絡腮鬍大漢,腰粗膀圓,一身戾氣。也不知道他這身戾氣,是在沙場上廝殺而來的,還是在橫行鄉里,欺壓百姓的過程中積累起來的,總之不是一般的凶。

「你是這客棧的老闆?」那絡腮鬍大漢將凶目一瞪,厲聲喝問道。

「正……正是!」

「啪!」朱財才剛回了一句,那絡腮鬍大漢的巴掌便扇了過來,頓時便在朱財的臉上留下了大片的紅腫。

「軍爺,您……您怎麼打人呢?」

「打人?打人算什麼,老子還殺人呢!你這死胖子,老子問你,你怎麼才滾出來迎接軍爺?是不是在裡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沒有,小的做的都是正當生意,沒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哼!這話可不是你說了算!來人吶,給我搜!」

絡腮鬍一聲令下,他麾下的官兵,好像餓狼似的便衝進了客棧,不一會兒便傳來陣陣叮叮噹噹,碗碎盤裂的脆響。

「軍爺……」

眼見好不容易置辦來的家當,都要毀在這幫官兵的手裡了,朱財怎能不急?正要上前來與絡腮鬍理論,萬東突然從後面按住了他的肩膀,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官兵將整個客棧翻了個底朝天,這才退了出來。

「胡爺,都搜過了,沒有!」

「搜仔細了嗎?」絡腮鬍的胡爺瞪著眼睛,兇狠的問道。

「搜仔細了!」幾路官兵齊聲應答,將胡爺襯托的好不威猛。

絡腮鬍點了點頭,笑眯眯的抬頭看向朱財,道「看來,你的確是個好人。」

朱財為人雖然圓滑,可此時也沒了笑面兒,尤其是看到客棧里的一片狼藉,更是連話也懶得應了,只是含混的嗯了一聲。

絡腮鬍身軀一振,揚聲道「昨天夜裡,幽靈禁軍大鬧城南的事情,你聽說過了吧?」

朱財點了點頭。

絡腮鬍又道「總兵大人說了,幽靈禁軍如此猖狂,簡直是目無法紀,必須將其徹底剷除!」

「若真能如此,總兵大人可說是為神雷城辦了一件大好事。」

「這麼說,剿滅幽靈禁軍,你也很樂意嘍?」

「當然!幽靈禁軍造了那麼多的孽,早就該剷除掉了。」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拿來吧?」絡腮鬍將手往朱財面前一攤,笑嘻嘻的說道。

「拿……拿什麼?」朱財一愣。

「廢話!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當然是拿錢了!剿滅幽靈禁軍,是張張嘴巴,費點兒唾沫星子就能辦到的事情嗎? 重生之棄妃涅槃 那得我們真刀真槍的去和他們拼,是要死人的!誰不是爹生娘養的,難道我們當兵的就該死嗎?總兵大人有令,為了剿滅幽靈禁軍,特向神雷城的店鋪徵稅。你這店鋪,需繳一千兩!」

「一……一千兩!?你們……你們不如去搶好了!」朱財這一年的買賣,也不定能做到一千兩,結果倒好,薛東風一張口就是一千兩,這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朱財焉能不怒?

「你敢抗令?我看你是找死!來人吶,給我綁了!」

「且慢!」萬東在一旁,直氣的臉都青了。

好一個薛東風,這腦子真不是一般的聰明。幽靈禁軍和神雷城官兵,一個暗一個明,一個夜裡搜,一個白天搜,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這也就罷了,更還要趁此機會大撈一筆,真是好高明的手段!這神雷城要是有朝一日真落到了薛東風的手裡,那這滿城的百姓,還不得被他活活bi死?

「你這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裡沒你的事,跟老子滾一邊兒去!」

「老子?哼哼!」萬東冷笑了一聲,一掌便揮了過去。

同樣是打耳光,胡爺的功力比起萬東來,那簡直差老鼻子了。萬東這一巴掌扇過去,胡爺整個人直接騰空橫著飛了出去。待落地后,滿嘴的牙,剩下了還不到一半兒。血水和著斷齒,吐了半天,才吐利索。

「你……你這兔崽子,好……好大的狗膽,你敢打你胡爺?」姓胡的掙扎了好一會兒,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立即便沖著萬東嗷嗷的叫了起來。

看著胡爺血呼啦的一張臉,朱財整個人是又喜又怕。這貨固然是該揍,可他畢竟是官府的人,是帶兵的。雖然萬東的修為很高,可是民不與官斗,這是傳承了數千年的箴言。

「大膽?哼哼,我這點兒膽子給你一比,又算得了什麼?」

「臭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來啊,給我上,亂刀分了他!」

「我看誰敢!」一大隊官兵正要衝上來,萬東口中驀然爆出一聲怒喝,立時便又將他們定在了地上。

「CAO!你們這些廢物,都是吃屎長大的嗎?就這樣一個毛兒都還沒長齊的小子,就將你們給唬住了?看老子的!」胡爺確實大膽,此時揮著大刀,便向著萬東劈了過去。

眼看著胡爺的刀鋒就要劈在萬東的身上,萬東突然從懷中摸出了一塊令牌,舉到了胡爺的眼前。見到這一方令牌,胡爺整個人就好像被點了穴道似的,倏的便定在了當場,手中的刀仍然高高舉著,卻是再也落不下來,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萬東手裡的令牌,眼珠子好像都不會轉了一般。

「城……城主令?」過了半晌,胡爺才結結巴巴的念叨出三個字。

「吆!看不出來啊,你還識字?」萬東笑吟吟的將城主令收了回來,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張官憑文書,往他面前一遞,道「既然你也識字,那就把這個給大家念一念。」

「鐺!」胡爺手中的刀突然掉在了地上,好險,差一點兒就傷了胡爺的腳。

只是此時的胡爺,滿頭大汗,壓根就無心去理會,雙手顫抖的接過了萬東手中的文書。好像那不只是一紙官憑文書,更是閻王爺的催命符一般。

待胡爺渾身顫抖的將文書展開,瀏覽了幾行,額頭上的冷汗,更是失控了似的,騰騰的向外冒,很快連成了一條條『小溪』,順著臉頰不停的往下流淌。

「念!」胡爺已經被嚇了個半死,萬東這猛一拔高了嗓門兒,胡爺更是禁受不住,驚呼了一聲,噗通的便跪了下去。

朱財在一旁已經是看的目瞪口呆,此時竟然見到胡爺給萬東跪了下去,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自己這老弟,到底是什麼身份?難道是閻王爺的勾魂使者,怎麼就將胡爺活脫脫的嚇成了這幅德行?

「滋委任少……少年侯徐耀庭為……為神雷城城主,節制神雷城軍政民生,一切要務……」

等胡爺結結巴巴的將官憑文書的內容念完,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般,渾身上下,幾乎濕了個透。

萬東一把將文書奪了過去,冷笑了一聲,道「神雷城城主在此,爾等還不速速行禮?」

「啊!?對對對……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叩拜咱們的新城主!?」胡爺如夢初醒似的,忙不迭的沖著麾下的官兵吼道。

「城……城主?」朱財望著萬東,整個人都傻了。

而就在此時,胡爺及麾下數百官兵,卻已是跪滿了一地。

胡爺都跪了,想必萬東這城主不會是假的了,朱財雖然醒不過神兒來,卻也不由自主的往下跪去。

萬東見狀,趕忙將他扶了起來,道「大哥,你這一跪,小弟可萬萬受不起啊。」

「可……可你是城……城主啊……」

「什麼城主不城主,在大哥面前,我永遠都是您兄弟!這一切事情,等我回來之後,自會向您解釋明白。」

「哦,好……好!」

萬東一轉頭,看向胡爺,冷冷的道「我來問你,你帶的這些人,是你的兵,還是你麾下的土匪?」

「啊?這……這個……」胡爺聽萬東稱呼朱財為大哥,便知道事情要糟,萬東這突然一聲厲問,更是讓胡爺汗出如漿! 無敵從神級掠奪開始 「啟稟城主,小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奉命?你奉的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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