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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確切時間就是下周一。」

「那不如這樣吧,把她預訂的訂金給凍結住。 豪門長媳太惹火 如果她到時候真的回來了,我就直接和她了結。」

「如果她到時候還不出現的話,那筆訂金就得轉為賠償我。」

他靈機一動,趕緊對Elsa如此說到。

「呵呵,Frank,你想得真美。」

「她那預訂,就只是一個口頭上的預訂罷了。並沒有繳納一分錢的訂金呢。」

聞言他就是一陣目瞪口呆。

我勒個去,這樣也算是預訂?

而且,就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這Elsa,還有其他的人,也都相信了Cylyn真還會回來?

這不就是比他還要天真幼稚好欺騙嗎?

顧不上再和Elsa磨什麼嘴皮子。

多說些什麼也都沒有半點幫助。

他得趁現在還不算太晚,去找到那個Belly問問。

無論如何,得是通過一切渠道,摸清楚Cylyn的真實去向先。

他現在覺得,Cylyn很有可能是躲在了那什麼出租屋裡面。

絕對不會是飛回去什麼馬尼拉了。

因為就算是她真的搭什麼飛機,現在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那手機也不會是打不通電話的。

整個下午,也就是知道他要去見朋友之後,才和他中斷聯繫的。

而且不管Cylyn是有著什麼樣的理由,都是不應該對他撒謊。

更不應該這樣對他置之不理。

說是沒有什麼商業道德那是肯定的了。

更是可以說成是連最起碼的,做人的道理都不講。

還極具心機地對他來上了一出調虎離山的計策。

把他從酒店指使到了Ayala那邊傻等,她自己卻是從這酒店裡面從容脫身。

不說那樣的時間段里,他是如何的焦灼不安。

受過了多少的煎熬和折磨。

單單就說她能夠想出這樣的計策,還始終冷靜地不露半點聲色。就是非常的可怕和邪惡了。

他可以不去計較自己白白被浪費的時間。

但是卻不能夠對那筆金錢上的損失,很簡單就可以無動於衷。

還有,Cylyn最不能夠讓人饒恕的地方,就是她居然對酒店裡面的所有人都撒謊。

雖然都是些經不起推敲的淺薄的謊言,卻是成功地騙取了不少人的信任。

居然連Bonnie她們,都相信他和Cylyn是什麼好朋友。

甚至他還主動投資給Cylyn做生意。

這樣的輿論營造,還真是蠻成功的。

那麼一來,他和Cylyn真實的交易還有借貸關係,就被很好地掩蓋起來。

就算是他可以證明他借過錢,也還付給過她買護照的錢。

都能夠被不明真相的旁人,理解成為那是一種投資。

而投資的話,如果損失了,或者是生意夥伴跑路了,就是沒有辦法追回來的。

當事人也就只好是自認倒霉罷了。

但真實的情況,和Cylyn這樣顛倒黑白的渲染描繪,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他現在除了是對她這個女子又氣憤有痛恨之外,還有的就是對其深沉心機感到膽戰心驚。

敢情這樣的安排,都是一環緊扣著一環的呢。

當然,也就可能,就是像Elsa這樣的人,事前就早已經知曉了Cylyn的用意和整個手法。

卻是不僅不會提醒他一句半句的。

反而要推波助瀾,助紂為虐。

只是讓他一個人蒙在鼓裡,一次又一次地上著Cylyn的當。

現在他醒悟過來了,卻又只會是變本加厲地嘲笑他的愚蠢和幼稚。

一時之間,他覺得這個酒店,還有整個宿務的人,都是充滿了滿滿的惡意。

至少是不會有什麼善良和真誠的。

好像個個都巴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上當受騙,被人愚弄。 最後變得身無分文的才好。

突然之間,他就有了這樣的覺悟。

也可以說是一種感受。

都不知道它是從心裏面的哪一個部分跳了出來。

受到如此影響,心情只會是變得更加的沉重。

但是,該幹嘛還是得幹嘛去。

如果說以前,他還對於在這宿務的生活,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認為自己總不會是倒霉到完全一無所獲的地步。

但現在的情況,他就不能夠稍微樂觀一點點了。

對於生活的艱難,也還認為是有著真實到不能夠更真實一點點的認識。

衝進二樓的宿舍區,居然沒有見到那個Belly。

該不是Belly也和該死的Cylyn串通好了,也在同一時間玩消失吧?

逮著一個女員工就開始打聽Belly的去向。

「先生,很不巧哦,Belly現在已經應該是下班了。」

「要找她的話,恐怕就只有明天下午。」

還真是不要太巧。

他忿忿不平地嘟噥了一句。

但這個女員工很是熱心。

「這麼晚了,先生你還找清潔工,是有什麼要清潔嗎?Belly雖然下班了,但是另外一個清潔工還在上班。需要的話,我可以直接幫你叫過來哦。」

「這個就不必要了。我要找Belly,是為了讓她為我作證。」

順口他就這樣來了一句。

就急匆匆地要離開。

但突然又想到,現在好像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

繼續回去和Elsa她們干嘴炮嗎?

他很討厭Elsa現在那樣一副完全與己無關,還要時不時地插上幾句冷嘲熱諷的嘴臉。

整件事情,怎麼就可能和Elsa毫無關係呢?

如果不是她,他又怎麼會相信那個Cylyn一點點?

如果不是為著討好她,又怎麼會決定去買什麼護照?

可眼下倒好。

她就是壓根不認賬。

以前說過的話,也像是通通都不記得了。

連和Cylyn的朋友關係,都要一口否定。

說是什麼現在已經不是了。

這樣的說法,他是一萬個不相信。

說不定,兩個人今天都還暗暗通著消息。

她對於Cylyn的去向,也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要故意幫Cylyn打掩護,拚命瞞著他罷了。

正在猶豫的時候,那個女子倒是來了興趣。

停下來對他說到,

「先生,要她作證?我可以知道是做什麼樣的證嗎?」

前任攻心記 本來他是嫌這個女子有些羅里吧嗦。

或者說是有些八卦。

不過,隨後人家那一句話,就不僅是讓他徹底打消了疑慮,還真心生出幾分感激來。

說是有些大喜過望也是不過分的。

前夫請放手 原來這個女子自我介紹說是整個客房部的部門經理。

聽起來是比Elsa都要高一個層級。

實際上Elsa作為一個小小的前台主管,也還是要受這個女子的節制管理。

區區一個清潔工Belly,那就更是不在話下了。

他暗自慶幸,遇到了人家。

明顯看來,現在人家的心情還不錯。

而且對他都還算比較熱情。

才會是這樣不怕麻煩地主動打聽他的情況。

真是黑夜裡面出現的一道光明。

簡直就是他的大救星,專程來拯救他脫離一籌莫展的苦海。

總裁,別想逃 趕緊在心裏面暗自感謝了一下各路神靈,帶著一絲希望,向她述說了一番自己的遭遇。

「啊,是這樣的啊?」

看得出來,她很是吃驚。

「沒想到,在我的員工之中,還有和Cylyn交往如此親密的人。」

「明天我一定得好好問問。」

她停了一下,卻有很好奇地問到,

「先生,為什麼你就要這麼相信Cylyn?對於一個根本就沒有工作,一天到晚東遊西盪的女子?而且還要借錢給她?」

他覺得這個女經理,真是很善良和真誠的人。

才說上幾句話,好像就已經相信他是無辜的,也只是一個可信的受害者而已。

猶豫了一下,他就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向對方來了個竹筒倒豆子,一點沒有保留地說了個清清楚楚。

她聽了之後,只是滿臉的震驚和惋惜。

「先生,怎麼連那Elsa也都牽連了進來?」

「還有,你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相信其他的人呢?如果你說的是真話,輕易地付出去那麼大一筆錢,只是為了一個口頭上說說的護照。」

「而且,那樣的事情,擺出來說,就是違法的事情。怎麼你也那麼大膽,連違法的事情都敢去做呢?」

他點點頭,哭喪著臉說到,

「當時我還不是被Elsa的話給迷住了心竅。」

「我是那麼的相信她。從她口中證明了這樣的做法是可行的,她又三番五次說那個Cylyn是個正經的生意人,是她的好朋友,絕對值得信任。」

「於是我才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準備那樣去做,來討取她的歡心嘛。」

「先生,不管你現在怎麼說,你都得記住,最後做決定的,還是你自己對不對?總沒有人是逼著你要那樣做的吧?」

世子萬福:夫人又悔婚了 「所以,如今再怪誰都是不現實的了。現在也還不是去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

「那麼,我要怎麼做呢?」

她沉吟了一會。

「這樣吧,你先試著和Cylyn聯繫上。裝作什麼也不計較,只是問清楚她的去向。」

「然後,自己再悄悄去那現場找到她本人。」

暈。

只是現在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聯繫上Cylyn啊。

得知這樣的情況之後,她又摸出自己的手機,按照Cylyn的號碼撥了過去。

這次鈴聲倒是響了起來。

但Cylyn還是沒有接。

連續幾次都是這樣。

同時,她又讓他拿手機打過去。

卻是根本就是嘟嘟嘟的一陣陣忙音。

「看來先生你說的都是實話。Cylyn確實是把你的手機號碼給屏蔽掉了。」

「可不是嘛。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沒有保留到足夠的證據。比如借條或者收據什麼的。不管是借錢給Cylyn,還是她替辦理護照收取的費用。」

她搖了搖頭。

「唉,先生,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居然可以這樣粗心大意。連任何合法的手續都沒有,也還可以給出去一大筆錢。」

「那可是我們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好像是在責怪他如此的不爭氣,她連連嘆息了好幾次。

不過,再看到他現在焦急得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六神無主又還倉皇失措。

可能人家那心裏面對此還是多少有一點同情的吧。

才又對他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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