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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小余鶯非常識相,她自然懂得打不過就逃的道理,趕緊撒丫就跑,跟一個才認識的小哥哥躲起來去玩了。

不過,余鶯這一次確實是有些玩得過火了。

她又不想想,是人家章國強把她調到石頭城來的。

是人家章國強給她買的大別墅小寶馬。

是人家章國強大把大把的花錢,供她享樂奢華。

她那個姐夫哥哥冷鵬程,除了給她開過初光,和經常維修,可什麼都沒替她做過。

憑良心說,章國強做為一個男情友,能做到這樣,真的已經相當不錯,相當夠情夠義了。

更何況,人家章國強得到的,其實只是一個二手貨。

更過分的是,就這樣一個不值錢的二手貨,還要和哥哥共用,就算你余鶯的姿色排名第三,也不能如此這般的欺負人家章國強吧。

差點被你槍槍爆了頭還是小事,關鍵是褲子都被你嚇得全部尿濕了,這樣多丟人呀。

真不能怪章國強要和你拚命。

不過,都是一家人嘛,哪有不打打鬧鬧的道理,余鶯怕挨揍,躲出去后,大家都以為,等她氣兒消了,自然會乖乖的回來了。

可偏偏她這一去,就是一個月音信全無,連姐夫想小姨子,來都連朴了兩次空。

這回冷鵬程這個姐夫急了,直衝章國強發脾氣瞪眼睛,命令他在此留守,一定要把余鶯找回來,立即終身圈禁。

其實每個人都怕,怕那個性格豪爽的小二百五餘鶯,在外面亂噴胡說八道。

不過還是章國強最急:

太不像話,太不像話,不把我放在眼裡,我不計較,現在你連姐夫冷鵬程,都不放在眼裡了,你究竟想幹嘛?

想揭竿而起,想學過去的某兵兵要反嗎?

其實章國強最怕余鶯把與他和冷鵬程關係說出去,他本人到無所謂,大不了是生活小節問題,即便就是出事了,還有冷鵬程這個副省可以相保。

可要是這個小二百五,把冷鵬程也暴露出來,那可是天塌了,這麼多年的全局部署,將會毀於一旦呀。

無計可施的章國強,只能奉命每天下班后,來守巢待佳人。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天晚上,余鶯被章國強逮住了。

那天晚上快十點了,還坐在沙發上抽煙的章國強,聽見門上鎖孔轉動了一下

靚麗嬌艷的余鶯進門后,先聞得一股濃濃的煙味,開燈一看,章國強正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吞雲吐霧。

章國強平平靜靜的把余鶯拉過來坐下,他這一會還不想激怒余鶯。

「小鶯,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如果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就提出來,我一定讓你滿意,」章國強真誠的對余鶯說。

一切從只狼開始 「我當然不滿足,我想要的,你們這兩個王八蛋,給得起嗎?」余鶯玩了這麼久,是和新男朋友分了手后,才回來的,本就是一肚子氣,這回連姐夫冷鵬程,都被升級為『王八蛋』了。

「你還想要什麼?說出來吧!」章國強咬牙切齒的忍。

余鶯眼睛一紅,她突然大聲罵道:「你讓冷鵬程那個畜生大王八蛋,還我的原處身……」

章國強一聽,突然一震,他萬萬沒想到,余鶯會提出這種刁鑽古怪的無理要求。

可余鶯罵了一會,仍然是一肚子火氣未消的繼續罵道:「我已經處過兩個對象,方方面面都非常優秀,可人家一發現我不是大姑娘了,就蔑視我,立即甩了我,

我最寶貴的東西,被冷鵬程這個老牲口破壞了,他簡直就是一個禽獸,玩了一個玩兩個還不夠,現在已經玩了幾十個了,竟連自己的小姨子都不肯放過,他簡直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啪!」

章國強終於忍不住了,他突然毫無徵兆的輪圓了胳膊,使足了怒勁,直接給了余鶯一個惡狠狠的耳光后,也破口大罵:

「混蛋東西,你還敢胡說八道!」

章國強當然是惱羞成怒,這一個耳光下去后,余鶯嘴角立即出了血。

幾時受過這種待遇,余鶯突然被打得昏頭轉向,立即大聲嚎哭起來。

可余鶯的哭聲太大了,章國強又生心虛,指著余鶯的鼻子罵:「閉嘴,再嚎的話,信不信我立即把你的嘴堵上!」

「章國強,你個王八蛋,不要臉的老畜生!」性格鋼強的余鶯根本沒被嚇住,繼續歇斯底里的嚎著罵著。

憋了這麼久,章國強這回終於徹底爆發了,又連扇了余鶯幾個耳光,厲聲罵道:「讓你罵,讓你還罵!」

余鶯可真是剛烈,這一會好像已經忘記危險,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章國強越打,她的聲音越大,還拳打腳踢的反抗。

章國強見仍然治不住余鶯,一把揪住她的長發,一隻手抓起沙發扶手上的厚絲巾,硬往余鶯嘴裡塞。

余鶯連撕帶打著還擊,拚命的要掙脫,還咬了章國強一口。

可性子在烈,脾氣再爆,余鶯畢竟是我嬌小的小女子,那裡是章國強的對手。

此時章國強的畜生勁,已經被余鶯強烈的反抗,完全激怒了,他竟把余鶯高高的舉了起來,直接往地板上砸。

就一下,撲通一聲后,余鶯就給砸暈沒動靜了。

然後,紅著眼睛的章國強,把挨砸暈的余鶯夾進了卧室,就是一頓畜生做的畜生事…

一個小時后,發完該發的那啥后,不是人養的章國強,又將她的雙手雙腳捆得嚴嚴實實,終於才把可憐的小余鶯又弄醒了。

被堵著嘴的余鶯,終於醒來,她見自己不得動彈后,只能在喉嚨里,發出困鳥般的怒嚎聲。

「臭B子,當心老子扒了你的皮!」章國強又是一個耳光后,惡狠狠的罵道。

直到此時,余鶯才又想起那句『打不過就跑』,可惜已經晚了,她只能留著眼淚,終於不敢再吱聲了。

休息了片刻,章國強見此刻的余鶯,果然不但像乖乖鳥一樣,還多出若干分可憐巴巴和楚楚動人。

伸手又是一個耳光后,章國強氣呼呼的罵道:

「你個給臉不要臉,不知好歹的臭B子,今天也讓你知道一下老子的厲害,不過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給我點三個頭,保證以後乖乖的聽話,我就放了你,還和以前一樣對你好。」

余鶯一聽,皺著眉頭,眼珠子一轉,她真朝章國強連點了三個頭。

殺人不過頭點地,她既然已經服輸了,畢竟是冷鵬程的小姨子,夏沁的姨家表妹,章國強終於動了一點點惻隱之心。

章國強急忙雙手齊用,替余鶯取了嘴裡的絲巾,解開了捆綁。

終於恢復自由的余鶯,卻又犯了個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她好像已經被折磨得突然失去了睿智和理智。

從席夢思上蹦起來后,那啥不掛的余鶯就往陽台上沖,人還沒進陽台,她就用盡了洪荒之力,拚命的大聲呼救:「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章國強也只是愣了一秒鐘,就像野獸一樣追了過去。

一把揪住余鶯的長發,一隻手捂著她的嘴,余鶯又被拉回了回去,又幾個大耳光后,章國強把枕頭放在了余鶯的臉上,雙手一起用力,狠狠的捂了上去。

兩三分鐘后,章國強才鬆了一口氣,等他輕輕拿開那隻太空棉枕頭時,可憐的余鶯已經又暈過去了。

喘著氣,章國強下床點煙,他一邊深吸,一邊低著頭在卧室里來回渡步,好像在考慮什麼,也好像在猶豫著。

接連消滅三四根『萬寶路』后,眼睛里夾著血絲的章國強,終於掐了煙頭。

回頭看了一眼仍然在沉睡中的余鶯,章國強的『后邪』眼裡,發出來一束邪毒之光,冒出了一股濃濃的殺氣后,他才惡狠狠的咬著牙,去床頭柜上抓起了電話 章國強電話過後,便穿衣下樓去路口等待,大概過了四十分鐘左右,來了一輛橘黃色的天津大發微型麵包車,車上是兩名三十歲上下的漢子。

這兩隻外表倒有幾分人樣的人,是江顰的鐵杆保鏢,是兩個已經被江顰訓練得,隨時隨地可以為她獻出狗命的狗腿子。

江顰現在是玩大了,她已經是一家合資公司的董事長,手裡擁有數億十的資金,絕對可以算是石頭城的一個大富婆了。

不過這個江顰絕對是一個心機頗深的女人,她行蹤詭密,從不會跟媒/體發生交接,外界對她基本無從可知,即便是她公司里的人,對她真正的根底,也是知知甚少。

半夜三更,得到章國強的電話后,江顰毫不猶豫的在話筒里說:

「我這裡有兩名絕對忠誠的貼身保鏢,就讓去處理吧,正好余鶯長得漂亮,也別浪費資源,就先讓他們嘗嘗鮮開開葷,算是犒勞他們吧!」

一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小女子,就這樣被一個平日里姐姐妹妹喊得親如一家的另一個女人決定了生死。

倘若當初江顰有一絲善念口下留情,也許余鶯還能有一線生機。

正所謂,D蛇口中牙,黃蜂尾上針,兩樣皆不D,最D婦人心,女人一旦D起來,其實要比男人狠D百倍千倍,事後連章國強回憶起來,他都覺得自愧不如。

章國強領著他們領進了余鶯的別墅,又不放心的問:「你們的任務,都明白了嗎?」

這兩個此刻面目有些猙獰漢子的漢子,雖還不認識章國強,但還是異口同聲的答道:「江總已經跟我們交代清楚了,請您放心!」

「能幹凈利落一點嗎?」章國強還是不放心的問。

「小事一樁!」

「那好,現在是零點,你們等兩個小時再走,絕對不能讓人看見,把車開到院子里里出吧,出了門直接上車!」章國強又仔細的左右環了一下。

「行,一切聽您安排!」

「好,你們去卧室里看看吧,她可能已經醒了,反正還有兩個小時呢,你們可以先松暢一下。」

章國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翹起二郎腿,喝了一口水后,像賞賜一件玩具一樣,指了指余鶯的卧室。

那二人同時心裡一喜,迫不及待的推門…

又已經蘇醒過來的余鶯,聽見動靜后拚命抬頭,她嘴裡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瞪著兩隻恐懼的大眼睛,緊張的看著這兩個陌生人,拚命在做無謂無力的掙扎。

見兩個鬼一樣男人近來,余鶯雖然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結局,但也只能流著眼淚,她低下了頭,痛苦得又閉上了眼睛。

兩個小時后,等章國強推開卧室門一看,那兩個做完畜生事的畜生,已經又把余鶯五花大綁好了。

那兩個畜生一見章國強進來,忙從席夢思上跳下來,點頭哈腰笑著說:「謝謝大哥恩賜。」

冷著臉沒啃聲,他看了一眼嘴裡仍然被堵著,又已經暈迷不醒,身子被綁得像粽子的余鶯,章國強轉過頭去問:「她會醒嗎?」

「保證不會,她已經被灌了一瓶安M水。」

「行,你們可以帶她走了,」章國強冷漠的朝那兩個畜生揮了揮手,便先出去了。

看著他們用一個大布袋將余鶯扛走,章國強目送他們消失在夜暮里,終於才舒了一口氣。

回去去,章國強把別墅里里裡外外,上上下下仔細收拾了一下后,就倒在那張還留著余鶯香味的席夢思上,立即呼呼的睡著了。

可能是除了一塊心病,也可能是太累了,章國強這個大牲口,這半夜睡得好香,香到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兩個江顰的保鏢,把余鶯拉走後,沒有先急著處理,而是先拉回他們的住處,一個偏僻山區的小門小院子里。

這裡,是江顰單獨為這兩個表鏢買的,專門放一些古董和其他一些不能見人的貴重物品。

這兩個畜生,在這個人煙罕傑地方,又把半死不活的余鶯,關了三四天後,又慘無人道的那啥了三四天後,終才心滿意足了…

然後,他們仍用余鶯來時的那個大布袋,把余鶯綁好塞好,再捆上一塊大石頭,在那個風雨交加的深夜裡,開車跑了幾十公里后,把余鶯扔進了一條大河裡。

事後,據這兩個畜生落網時交代,余鶯在下水之前,還能在布袋裡輕微掙扎呢!

事情過去三個月後,冷鵬程因久不見余鶯,就打電話問章國強。

章國強自然不能細說,電話里只安慰冷鵬程:「什麼事都沒有了,你就安心當好你的副省,時刻準備繼續升級,別的事,你什麼都沒必要知道,也不能多管!」

見章國強話裡有話,冷鵬程立即一股不祥徵兆湧上心頭,忙去找江顰細問。

江顰一開始也不敢多說,後來被逼得無處躲了,才對冷鵬程託了全部的一切。

聽說余鶯的下場后,冷鵬程是心底一涼,他情不自禁的深嘆一聲:

余鶯呀余鶯,你何苦呢,多次提醒你要乖乖的聽話,你偏偏置若罔聞,落得這樣一個悲慘結局,能怨誰呢?

可余鶯畢竟是從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被冷鵬程害成了這樣。

他二人也算曾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美好過去,他冷鵬程又怎麼能忘記呢?

惹想還原余鶯和冷鵬程的故事,還得追憶,還得讓時光倒流…

那個時候,冷鵬程才任江夏縣一把手,在那種百廢待興的時期,冷鵬程雖然特別忙,但是他還能堅持每天回來。

那天晚上回家后,冷鵬程第一次認識了一位來串門的親戚,她就是余鶯。

余鶯是夏沁的表妹,俗話說,姨家親不算親,死了姨娘便斷親,當時夏沁的姨娘雖還沒死,但很少來玩,再加上余鶯和夏沁的年齡相差十多歲呢,所以原先的走動,就更少了。

當時才16歲的余鶯在一個郊區縣插隊,她媽媽知道余鶯吃不了那個苦,就嘮叨幾次讓余鶯來找冷鵬程,想讓他幫忙。

一開始呢,余鶯心高氣傲,根本抹不開面子,壓根就沒想來找這個久不走動的姐夫大官兒。

這也難怪,余鶯仗著自己太漂亮,當然是一身滿滿的驕傲,動不動就和插隊的地方頭兒們吵架,一吵架,她就跑回石頭城。

在那種形勢下,當地的生產隊頭兒,當然也不是吃素的,非讓余鶯承認錯誤檢討,併發出話來,如果不乖乖聽話,立即給你定一個刁小姐的成分。

余鶯哪肯服這個軟,她根本不信這個邪,就是硬扛著不承認錯誤,更別說檢討書了。

在家裡玩了一段時間后,又回到插隊的生產隊后,這回她連工都不出了,整天拉著幾個和她一樣刺兒頭的青年一起,天天睡大覺打麻將玩遊戲。

就這樣,余鶯和當地頭頭叫上了勁,後來其他知青們都陸續被發配回城裡工作了,生產隊頭頭,就是不答應放余鶯回城,說非讓她把欠下工日補上,再補上幾份認認真真的檢討書才考慮放她回城的事。

兩年多時間,余鶯總共也就出工不到三個月,要是真的全部補全的話,那就意味著她必須要面朝黃土背朝天再苦幹二十個月。

這回余鶯倔強,又被氣發了,當及就發話:

就不補,一天都不補,你們這些王八蛋愛放不放,姑奶奶還就跟你們耗上了!

余鶯的媽媽知道這個情況后,急得嘴唇直起泡,一頓劈頭蓋臉的逮住女兒罵。

可這個時候罵,又有什麼用,於是她想到了家裡還有冷鵬程這個久不走動的親戚。

那天,夏沁見親姨娘提前煙酒突然上了門,就知道肯定有事,忙端茶倒水讓座。

等幾句開場白似的家長里短后,余鶯的媽媽,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把余鶯目前的處境,添油加醋的仔細描敘了一遍。

本是一家人,不需要拐太大的彎,余鶯的媽媽,敘苦完畢后,便直言不諱的說,要請冷鵬程幫忙,趕緊想辦法先把余鶯先調到姐夫身邊去,免得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在鄉下被那些土地主欺負。

姨娘的這個請求本不是太高,可夏沁卻有些發難了,因為那個時候的冷鵬程,還算是一位好同志,他多次給夏沁下了命令:

不許收禮,不許參與工作中的事,更不許參與走後門!

沒辦法,夏沁只能給姨娘出主意,認她先把煙酒拿回去,然後讓余鶯經常來玩玩,等慢慢熟悉了,逮著機會,自己跟姐夫說。

就這樣,過了幾天後,仍然比公主都傲嬌的余鶯,終於被媽媽連哄帶騙的說服了,親自上了姐夫冷鵬程的家門。

多年不見,由小丫頭變成一個大美女的表妹登門,正在一邊做晚飯,一邊輔導冷俊和小靈兒做作業的夏沁,自然是熱情接待,趕緊加菜。

東張西望沒見到冷鵬程后,知道他還沒回來,余鶯也不敢著急,就陪著兩個孩子做作業,一邊逗他們玩,一邊耐心的等待姐夫冷鵬程。

很快,夏沁的晚飯做好了,小可愛冷靈兒,被余鶯這個小姨抱上餐桌,大家才吃了兩口,冷鵬程就夾著一個包回來了。

夏沁趕緊拉起余鶯,正式給冷鵬程介紹表妹。

冷鵬程好像沒當回事,只是禮節性的點了點頭,寒暄兩句后,便坐下只顧自己吃飯,還邊吃邊看報,把個余鶯干在了一邊。

其實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生活習慣,等他吃好,開始抽煙了,夏沁只才開始幫余鶯遞話說:「鵬程,小鶯也在農村插隊呢。」

「好呀,廣闊農村大有作為呢,你在哪個縣呀?」冷鵬程只才正眼看了一下長得仙女一樣的小表妹。

「**縣,就在姐夫的江夏縣旁邊,」余鶯朝冷鵬程嫣然一笑說。

「**縣好地方啊,好山好水好風光,你還沒被選調回城嗎?」冷鵬程隨口又問。

「我想在農村先把D入了再說,」余鶯眼珠子一轉,瞎話張口就來,連夏沁都被嚇了一跳。

「不錯嘛,有理想有志氣,你今年多大了?」冷鵬程的口氣里,夾出了一些官腔。

「姐夫,我今年19歲。」

「好好好,年輕就是好,好好乾吧,我看你大有前途啊,」冷鵬程朝余鶯豎起了大拇指。

「姐夫,我想去你們江夏縣看看,可以嗎?」余鶯趴在餐桌上,雙手托著下巴,緊緊的盯著冷鵬程的眼睛… 旁邊的夏沁一聽余鶯此話,立即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她這是想繞著道接近目標呢。

可夏沁萬萬沒想到,就是這個她覺得非常聰明的女孩,日後卻嚴重的傷害了她,也讓她和冷鵬程的關係,出現了不可彌合的裂縫。

冷鵬程一聽,立即露出了笑容說:「好呀,我們江夏縣歡迎每一位參觀者和旅遊者,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姐夫,那我明天早上就來,你帶我去吧,」余鶯開心得像一隻小鳥兒,一下子蹦到了冷鵬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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