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他只是你的病人,現在也不過是教個游泳,有些難以避免的身體接觸而已,你到底害羞個什麼勁兒?

許醉凝一邊不停地給自己做著心裡建設,一邊強迫自己的身體按照歐陽楚說的去做,努力去學會那些動作。

「好!動作和要領大概就是這些了,現在我慢慢鬆手,你自己來游游看,不要緊張,我就在旁邊保護著你,絕對不會讓你沉下去的。」

歐陽楚在為許醉凝講述完所有的動作之後,就鬆開了許醉凝,並且往一邊移動了一些距離。

而許醉凝在失去歐陽楚的身體支撐的剎那,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開始往海水裡下墜。

剛剛的各種示範,使得他們現在的位置距離快艇已經有一些距離了,許醉凝也沒辦法去抓快艇的邊緣,所以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支持,身體也不停地下墜再下墜。

「啊!不要啊!」

這種完全陌生且很沒有安全感的感覺讓許醉凝忍不住尖叫出聲,下意識的就一把抱住了一旁的歐陽楚的脖子,閉著眼睛不敢再看,歐陽楚的身體終於讓她找到了一個支撐點,才不再有失重下墜的感覺。

她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耳邊響起了歐陽楚低沉而又壓抑著的笑聲。

「許醉凝,你想做什麼?抱的這麼緊?」

這句話歐陽楚幾乎是貼著許醉凝的耳朵說出來的,他的唇就在許醉凝的耳朵前,說話時噴吐而出的冰冷的氣息,也全都吹到了許醉凝耳後和脖子上。

許醉凝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渾身顫抖了一陣,這才看了過去,入目的就是歐陽楚那張滿是笑意的俊臉。

此刻的歐陽楚臉上還有一些水珠也不斷的往下流淌著,短髮也全都打濕,在陽光的照射下,這張臉比起平日來更加性感迷人。

歐陽楚的雙手緊緊的環抱著許醉凝的腰,兩個人可以說是密不透風的緊緊擁抱在一起,身體緊貼,動作曖-昧。

許醉凝看到歐陽楚眼底那掩飾不住的笑意,頓時反應了過來。

「歐陽楚,你這個傢伙居然是故意的!」

說著,她就伸手狠狠的推在歐陽楚的胸膛上,把他的身體推遠了,可是她沒想到剛剛離開歐陽楚,她的身體就又開始往下下墜。

這次她還是被嚇到了,無奈的又一次死死的環抱住了歐陽楚的脖子不敢撒手。

許醉凝的這動作,讓歐陽楚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呢?」

歐陽楚如此理直氣壯不要臉的話,讓許醉凝徹底氣的牙痒痒。

歐陽楚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從一開始就在設計她。

說是要教她游泳,又故意說沒有救生圈,然後在她還不會浮在水面的時候就故意放手,就是為了讓她主動去抱他。

偏偏許醉凝此刻是完全沒有別的辦法了,要想不沉到海里嗆水,也只好抱著他來支撐自己的身體了。

許醉凝咬著牙狠狠道。

「歐陽楚!你怎麼能這樣呢?到底還教不教我學游泳啦?」

歐陽楚感受到許醉凝的語氣里真的有了一絲絲怒意,這才終於不再逗弄她了,開始認真的教許醉凝游泳。

後面兩個人都沒有再打鬧,歐陽楚教了許醉凝一些游泳的動作之後,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歐陽楚這才帶著許醉凝上了快艇重新回到了游輪上面。

回到房間之後,許醉凝就先去洗了個澡,然後是歐陽楚。

歐陽楚洗澡的時候,許醉凝坐在床上一邊吹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到網站上了看她的美容口服液的售賣情況。

在剛處理完她的網店之後,歐陽楚就洗完澡出來了。

只見他只是在腰上鬆鬆垮垮的圍了一塊浴巾,上半身依然是裸著,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

這副身體雖然說許醉凝在白天的時候已經欣賞了一番了,可是此時在酒店房間有些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又似乎是另一片風景。

剛剛洗過澡的身體上還掛著不少的水珠,一顆顆順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身體不斷的下滑著,最後沒入腰間系著的那塊浴巾里,整個人身上的魅惑氣息讓人忍不住心猿意馬。

一聯想到白天里兩個人身體親密的接觸在一起,許醉凝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開始緊繃起來。

下一瞬間,歐陽楚就無比自然的走到床邊在她身邊坐下,許醉凝意識到了什麼,騰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

許醉凝臉色發白。

「歐陽楚,我們今天晚上要怎麼睡啊?」

今天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讓許醉凝都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她和歐陽楚入住的這個房間,雖然是一間很大的套房,可是房間里就只有這麼一張床啊!

難道說,她要和歐陽楚睡在同一張床上!?

其實她和歐陽楚兩個人在之前就曾在一張床上睡過。

有一次是在酒店裡,還是就是在許醉凝做練習生的時候,在宿舍里也有一次睡在一張床上。

那兩次都是因為歐陽楚寒毒發作,因為要穩定毒素,所以不得已讓他抱著自己睡了一整晚。

而那兩次同床共枕的時候,歐陽楚也只是口頭上佔了許醉凝一些便宜,並沒有都許醉凝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如果還在之前,歐陽楚開口要求許醉凝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的話,許醉凝也不會太過抵觸,因為這也確實是歐陽楚的治療需要。

可是今天兩個人游泳時,那麼近距離的有過身體接觸之後,許醉凝看到歐陽楚就莫名其妙的心跳,臉頰滾燙。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不安,所以現在也是十分排斥要和歐陽楚睡在一張床上這件事。

原本歐陽楚正自顧自的坐在床上拿毛巾擦著一頭短髮,聽到許醉凝有些愚蠢的話,不禁微微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許醉凝問道。

「那你以為呢?」 蘭恆擔心徐思齋,而此時徐麥心也反應過來,趕緊尷尬的從楊柏懷裡掙脫出來,白皙的面容徹底紅了。

徐麥心頭一次露出小女人的樣子,趕緊跑到風飛煙旁邊。

「楊先生,我這到底是什麼病?」

徐思齋心中震驚,自己修佛用的佛香居然是蟲子組成,這樣的事情,太過詭異。

「這是唐武香!」

不用楊柏說,風飛煙趕緊解釋起來,隨著風飛煙的話,徐思齋等人震驚無比。

在護國歷史上,有三次滅佛事件,分別是北魏太武帝滅佛、北周武帝滅佛、唐武宗滅佛。這幾次滅佛原因各不相同,不過在唐武宗滅佛之說,卻是被歷史學家最為肯定的。

曾經有人說,當時唐武宗不滅佛,整個國家將要保存,漢將丟棄一切,化為永遠虔誠信徒,整個華國就會分裂。

當時唐宋八大家之一韓愈,是首先主張滅佛的。那時候的佛的信徒,佔據土地,不納賦稅,而且僧人擁有的權利太過巨大。

在這場全國滅佛當中,有奇人創造出唐武香,那是針對一些特殊僧人的,唐武香其實來自南洋之地,也是蠱蟲一種。

僧人聞到這樣的香,只要被某種藥物激發,蟲子會啃食人腦,中香僧人下場相當慘。

這樣的奇毒,太沒有人道,這是一種對佛報復的扭曲,那是被人操控的。終於在滅佛之後,一些強人發現不對,嚴厲禁止使用唐武香,並且在朝廷當中銷毀所有的。

唐武香早就遺失在歷史當中,而這一次,徐思齋中的毒,居然是唐武香,這讓風飛煙也感到震驚。

「什麼?啃食人腦,我的父親腦子當中,都是蟲子?」

徐麥心已經嚇的不行,徐思齋雙眸都灰白起來,彷彿馬上就要丟命一樣。

「飛煙,趕緊治我父親,求你了!」

不光徐麥心,蘭恆也著急的站了起來,卻望著楊柏說道:「楊先生,你能夠認出這樣的佛香,一定有辦法,求你了,老夫給你賠罪!」

蘭恆這樣的角色,也恭敬無比,要比徐麥心明白,楊柏才是真正的能人。

徐麥心也聽到蘭管家這麼說,趕緊點頭說道:「沒錯,楊柏,救救我父親,只要你能救,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可不需要你幹什麼?」

楊柏搖了搖頭,對徐麥心這個假少爺可沒興趣,一切都是看在風飛煙的面子。

風飛煙卻趕緊摟住徐麥心,安慰道:「那得看徐家主這樣的狀況有幾天了,如果超過七天,神仙也沒有辦法!」

風飛煙的話,讓徐思齋輕聲說道:「這次新進來的佛香,已經過去半個月!」

「什麼?」

風飛煙頓時大吃一驚,這樣的表情,讓徐麥心都要哭了。

「楊柏,怎麼辦?」

風飛煙趕緊求助楊柏,而此時的楊柏點了點頭,卻朝著徐麥心說道:「準備六畜血,知道嗎?」

「六畜?」

就徐麥心這樣的人物,五穀不分,上哪知道六畜。而旁邊的蘭恆趕緊說道:「是馬牛羊,雞犬豕。」

「豕就是豬!」蘭恆擔心徐麥心不清楚,趕緊解釋道。

「六畜的血,我只要六畜的血,其他任何東西都不需要,犬我要黑狗血,記清楚,絕對新鮮的,不用殺,只要一點血!」

楊柏還是解釋清楚,省的徐麥心動手殺生。楊柏的解釋,讓徐麥心趕緊跑了出去,要親自去取。

「她挺孝順?」

楊柏點了點頭,無論徐麥心多麼刁蠻驕橫,脾氣不好,起碼對自己父親很孝順,能夠看的出來。

「當然,我的閨蜜,還能是壞人啊?」風飛煙瞪了楊柏一眼,暗中壓低聲音,居然問道:「剛才你抱著她,可有感覺?」

楊柏一個激靈,趕緊解釋道:「你這腦袋想什麼呢?她哪是女人?」

楊柏嘿嘿一笑,在風飛煙的耳邊說著什麼,兩人這麼淡定聊天,這讓徐思齋和蘭恆都放下心來。

「老二,這次貨為什麼有問題,難道曹先生有問題?」

徐思齋輕輕的話,讓蘭恆瞳孔一縮,臉色已經變得冷了下來。而此時楊柏也聽到這樣話,頓時好奇問道。

「你們說的那個曹先生,是什麼人?藥丸是從那個人得來的?」

「楊先生,你有所不知,其實老大這個病起初就是修鍊弄得,有點過於著急。」蘭恆也長嘆一聲。

兩人相識微末,起於草莽,混跡江湖。徐思齋也會武功,只是常年遊走生死邊緣,殺生太多,徐思齋的武功有點走火入魔。

幸虧徐思齋在海外遇到神秘僧人幫忙,傳下特殊心經,徐思齋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常年修佛。

徐思齋真的很虔誠,往年的種種的罪孽,都想憑藉佛法化解。而蘭恆不同,蘭恆就是殺神,老大修佛,蘭恆得保證徐氏集團。

蘭恆這輩子沒有親人,只有大哥。兩兄弟聯手,在港島創下碩大的基業,蘭恆不圖名求利,成就徐家。

徐思齋常年修佛,好像也修鍊出問題,不過只是身體上的。蘭恆擔心徐思齋的身體,這才求助港島名醫。

直到遇到曹德勝,是從南洋歸來,據說信奉教宗。蘭恆從曹德勝那裡弄來藥方,這才給徐思齋使用。

沒有想到,用過這個葯之後,徐思齋的身體日益好轉,甚至徐思齋看到佛光,豈是那就是迴光返照。

藥丸當中的藥性,激發蠱蟲,徐思齋並不知道,再晚三天,徐思齋的腦海會化為膿水,身死佛消。

楊柏聽到蘭恆的話,也點了點頭,這個曹德勝絕對有問題。可是曹德勝如何把普陀山的佛香給換掉了,這絕對有問題。

「有內鬼!」

徐思齋是什麼樣的人物,當場就反應過來。這件事一定不簡單,曹德勝的背後還有勢力,而且徐氏集團的國際貿易這一塊,一定有人勾結曹德勝。

「哼,我立刻就命令下去!」

蘭恆已經震怒,老大修佛,蘭恆可是殺神。蘭恆這樣的隱藏先天高手震怒,整個港島也得動一動。

蘭恆已經準備命人把曹德勝給抓起來,不過就在打電話的功夫,卻讓蘭恆猛怒吼起來。

「果然是他,曹德勝失蹤了,這個人有問題!」

蘭恆暴跳如雷,唯一老大要死了,而且還是蘭恆請來的名醫毒殺,這讓蘭恆如何能夠接受。

「好了,老二,他不會失蹤的,楊先生說,我最多三天,那麼如果我能夠活下去,你就通知外面,就說我已經昏迷,有的人,會出現的!」

楊柏聽著徐思齋的話暗中點頭,這些老一輩的人哪有簡單人物。徐思齋已經開始布局,想要引蛇出洞。

「來了,六畜血來了!」

就在楊柏佩服徐思齋的時候,徐麥心已經拿著六個瓶子跑了進來,渾身都是汗水。徐思齋心疼的看著孩子。

「麥心,你慢點,爹地沒事的!」

徐思齋臉色越來越差,說完最後的話,都無法說話了,只能夠朝著蘭恆指了指,希望老二蘭恆能夠幫助徐麥心。

蘭恆趕緊點頭,此時無比著急的看著楊柏,剛才兩人已經定計,也希望楊柏幫忙。

「楊先生,拜託了!」

蘭恆激動的看著楊柏,而此時的楊柏已經讓風飛煙等人退後,同時讓徐麥心還是準備噴火槍。楊柏已經來到徐思齋的面前。

「有點疼,不過你放心,我會救活你!」

楊柏的自信,讓徐思齋趕緊點了點頭,想要伸出手來感謝楊柏,卻被楊柏按了下去。

楊柏已經把六畜血混合在一起,就放在徐思齋的鼻子下方。楊柏沒有做其他的,一直在等待,時間靜悄悄過去。

「楊柏,你在幹什麼?」

徐麥心已經看到父親昏迷了,心都要揪起來,相當著急。

「閉嘴!」

楊柏瞪了徐麥心一眼,徐麥心委屈的都哭了,只能夠可憐巴巴的看著楊柏,從來沒有人這麼對自己凶過。

「麥心,他在掉蟲子,千萬安靜,不然那些蟲子不出來的!」

其實風飛煙也擔心,如今徐思齋腦髓已經被蟲子啃食很多,如果蟲子離開腦袋,徐思齋立刻就會化為植物人,也不知道楊柏如何救治。

所有人都看著,而就在這時候,楊柏手中的盤子突然炙熱起來,楊柏也著急起來,這些蟲子真的很狡猾,聞著六畜血居然不出來。

楊柏把血氣蒸發,隨著血氣升騰,徐思齋昏迷的臉上突然出現一個個黑點,那是從七竅而出的,那些黑點剛剛出來,太小了都看不清楚,可是當聞到血氣,突然振翅起來,一個個腦蟲都有了翅膀,朝著血水而去。

隨著這些蟲子出現,徐思齋的腦袋一歪,徹底沒了知覺。

徐思齋這樣的情況,把徐麥心嚇的臉色蒼白,慌的都要尖叫起來,尤其看著盤子當中的血水上面漂浮無數的蟲子,這些蟲子隨著吸收血水,變得粗大起來,徐麥心都要吐了。

而就在此時,楊柏也在看著,盯著七竅,只有所有的蟲子出來,楊柏才會動手,房間內,落針可聽,只有蟲子發出振翅和啃食鮮血聲音,相當詭譎恐怖。 歐陽楚這話讓許醉凝頓時覺得危機感十足,她不由得退後了一些距離,拿起棉被,死死的捂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歐陽楚,我可警告你啊,不要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歐陽楚看到許醉凝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再一次低頭輕笑一聲。

再下一秒,見他突然一動,許醉凝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他的動作,就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一雙大手牢牢握住,接下來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再等她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時,她已經被歐陽楚死死的按在了床上,完全動彈不得。

酒店房間里的燈光昏黃而又溫和,洋洋洒洒的落了歐陽楚滿身,許醉凝整個人就這樣被籠罩在歐陽楚身體投下的陰影之下。

「不要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歐陽楚微笑著凝視自己身下的女孩兒,她的頭髮還處在半濕半乾的狀態,毛茸茸的,而他頭髮上還沒來得及擦乾淨的水珠,則是順著額前的碎發滴落了下來,落在了女孩的秀髮里和她那張乾淨清秀的小臉上,看起來十分有吸引力。

「許醉凝,什麼樣的想法才算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許醉凝此刻因為突然被一個人壓住,身體整個都緊繃著。

緩過神之後,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掙扎反抗,於是乎,她的雙手就被歐陽楚緊扣著舉過了頭頂,死死扣住,她依然還是動彈不得。

這令她十分生氣,就抬腿想去踹歐陽楚,然而歐陽楚彷彿早已知曉她的想法,長腿一伸一壓,馬上就又壓住了許醉凝不安分的腿。

這下子許醉凝不但沒有掙脫開歐陽楚的束縛來,反而因為這些掙扎導致他們兩個人的身體接觸面積更大了,動作也更加曖-昧。

「歐陽楚!你給我起來!」

許醉凝徹底生氣了,她開始更加劇烈的掙紮起來,不安的想要掙脫歐陽楚的束縛。

許醉凝不知道的是,她這掙扎著扭動身體的模樣,更加刺激了歐陽楚的感官,這彷彿是對身上的男人更加真誠的邀請一樣。

歐陽楚的眸色不由得就漸漸加深了起來。

「許醉凝!」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