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悻悻而歸,既然對方都說到這份上,她再追問就有點不合適了,於是就略過了這個話題。

沒了話題,氣氛有點尷尬,二丫皺皺眉,突然想到手機里的郵件,連忙掏出手機來給了林沫沫,「瞧我這腦袋,差點都忘了。沫沫姐,這是現在查到的一點資料,你先看看。」

林沫沫接過手機,點開郵件看著裡面字,激動得竟有些想哭。

從回來一直到現在,她一直愁苦不堪的事終於有了線索,如此這樣,怕是不久以後母親的死因也會水落石出。

她向下看著一行行的字,裡面的讓她的拿著手機的手漸漸握緊。

迷~幻藥物……

怪不得一直好好的母親當時的情緒失控,原來……

二丫看著林沫沫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頓時有種做錯事的感覺。不過這都是顧總吩咐的,人哭了可不關她的事啊!不過看林沫沫這樣子,怕是接受不了真正的真相,她所看到的,不過是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冰山一角。

安可惠這個女人做的事,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林沫沫迅速平復了下心情,把手機還給了二丫,十分有禮貌的向對面的男人再次道了謝,「先生,真的很感謝你做的這些,我林沫沫沒什麼可報答的,如果以後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一定會幫。」

「不必要。」

男人站起來,黑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你該謝的不是我。」

「什麼?」

店外汽車的鳴笛聲正好蓋過了男人的聲音,林沫沫根本沒有聽清。

「沒什麼。」

又是平平淡淡地回答,男人站起身,離開了咖啡店。

「什麼人啊。」

二丫撇撇嘴,小聲嘟囔,還好這人話不多,不然她還真怕到時候穿了幫,壞了顧總的大事。

不過一旁的林沫沫可沒想那麼多,母親的事有了出路,她也能放寬心一陣子了。

「沫沫姐,怎麼樣?」

二丫湊上來貼著林沫沫的肩膀問道,「有沒有點用?」

「嗯,雖然不是太詳細,但是足夠了。真的很謝謝你,還有你哥哥那位朋友。」

林沫沫長出一口氣,「這下可以安心一段時間了。」

二丫點點頭:「嗯,那就好。」

隨即二丫和林沫沫回到公司分配的那所小房子,二丫趁著林沫沫洗漱的功夫,趕緊給顧以寒打了電話:「顧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沫沫姐見了那人還有資料小件……對,沒有提及您,您放心就好……嗯,其他沒什麼事了。」 顧以寒知道二丫現在就和林沫沫在一起,倒也不擔心林沫沫的安全問題,讓他擔心的卻是害怕二丫暴露,所以沒說兩句他便掛了電話。

然而他剛掛了電話,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了,此時的他還在準備著給林沫沫送的禮物。

吩咐了讓任何人不要打攪自己,現在聽到了敲門聲,他不由地皺眉,但還這朝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句:「進。」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顧以寒派去監視葉倩和唐允的心腹。

心腹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顧以寒的對面,看著臉上陰雲密布的顧以寒,低了低頭,這才如實地彙報道:「顧總,我們在監視葉倩的時候,發現還有另外一撥人在監視著他們。」

顧以寒的眉頭皺地更深了,還有另外一撥人?是誰?什麼意思?

「而且……而且我們收到五大家族情報組織的消息,說是五大家族裡面除了您,還有人在調查安可慧,至於說是誰,目前倒也沒有查出來。」

顧以寒將兩件事情聯想了一下,腦海之中立刻浮現出三個大字來:季相如。

五大家族裡面除了他,還會有誰會和林沫沫產生交集呢。

他是怎麼知道安可慧的事情的?難道是沫沫告訴他的?

不過這個念頭,顧以寒很快就將其否定了,怎麼可能?林沫沫是怎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了,她絕對不可能會去找季相如幫忙的,即使這件事情再怎樣的難辦。

只要不是林沫沫告訴他的,對於季相如是通過其他什麼渠道知道這件事情的,顧以寒並沒有興趣知道。

他有十足的自信,林沫沫是不會愛上季相如的,並不是季相如有多差,因為顧以寒太清楚自己在林沫沫心中的地位了。

季相如派人過去監視葉倩想來一定是想要幫助林沫沫查出關於她親生母親的事情,從而博得林沫沫的好感,並沒有其他意思,但是林沫沫是他顧以寒的女人,顧以寒又怎麼可能會讓別的男人管她的事情,那自己是幹什麼的?

顧以寒眼神一寒,隨即朝著自己的那位心腹說道:「既然他想插手進來,那麼必須付出點代價,你去帶人將那些人給我清理掉。」

心腹心頭一沉,他也知道那些人是屬於五大家族內的人,認為這樣做,肯定會影響各個家族之間的合作,所以朝著顧以寒勸說道:「顧總,他們畢竟是五大家族的人,您看是不是……」

那位心腹的話還未說完,便迎上了顧以寒鋒利的目光,不由地打了個冷顫,他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隨即恭恭敬敬地朝著顧以寒點頭稱是。

顧以寒冷冷地說道:「好了,你下去吧。」

待那人離開之後,顧以寒掏出了手機,波打給了派去調查林沫沫親生母親事情的心腹,電話剛一接通,顧以寒便不咸不淡地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消息嗎?」

「顧總,別的事情倒沒有太大的進展,但是已經確定好了曾經在葉家做保姆的那個人的位置,現在我們正趕過去。」那人如實地回答道。

「嗯,位置發給我,我也過去。」

顧以寒想了想還是說到,這件事情牽扯到林沫沫,顧以寒不得不用一些心思去處理好。

「季總,現在可以確定唐允確實沒有出國,現在就在國內,林小姐的事情確定就是她和葉倩搞出來的。」

季相如的助理朝著季相如彙報著自己查出來的情報。

季相如臉色一沉,不由地惱怒,真沒想到二人的心思如此狠毒,竟然將林沫沫搞成現在這般模樣,想起林沫沫因為不能生育兒女而變得憔悴,季相如就不由自主地有些心疼。

「去,派人將唐允給我找出來,葉倩哪裡也是給我盯緊一些,別讓她發現了什麼,回頭給跑了,關於她犯罪的證據,也需要加強力度調查,我非要將這兩個人揪出來,為林沫沫解口氣。」

季相如朝著自己的助理狠狠地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季相如助理的手機鈴聲響了,他看了看,最終還是接了,是安排監視葉倩的人打來的,萬一有什麼事情呢?

「喂?怎麼?什麼?好,我知道了。」

季相如的助理面色很是不好,恐怕這次季總知道又要發飆了。

季相如的助理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朝著季相如說道:「季總,剛剛收到消息,說我們派去監視葉倩的人,都被……都被發現了,而且他們動了手,我們的人都受了傷。」

果不其然,季相如聽了雙眼冒著火氣,氣勢洶洶地看著自己的助理,大聲地問道:「什麼?誰幹的,連我的人都敢動。」

身為五大家族之一的季家,他這點傲氣還是有的,但是偏偏有人跟他作對,他怎麼可能不怒。

「據我們的人所說,是顧以寒派人動的手。」

季相如的助理小心應道,他還真害怕總裁生氣,拿他發脾氣。

「顧以寒?又是你,每次都壞我的好事,我要讓你……」

季相如氣得直接要罵娘了,但隨即想到自己每次都因為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氣,而使得顧以寒跟自己每次交鋒都咯佔上風,所以他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怒意。

「呵?我知道你這是害怕我搶走沫沫,所以你才這樣做的,你不是很有自信心嗎?怎麼?現在也怕了?」

季相如想通之後,面色有了一點好轉,隨即一個人喃喃自語到。

「好,既然你這樣做,那你也別怪我了。」

季相如朝著自己的助理吩咐道:「你去派一批高手,接著給我監視葉倩,要是顧以寒再動手的話,就給我揍回去。」

季相如的助理先是皺了皺眉,隨即應道:「是。」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季相如想要在明天之前查出來點名堂,心中還是有些著急的,要是查出了林沫沫親生母親的死因,相信林沫沫一定會感激自己的,只要二人接觸多了,季相如自然有把握讓林沫沫喜歡上自己。

林沫沫此時已經和二丫回到了公司所分配的那所住所,她一個人坐在卧室內,不由得傷神。

情聖的覆滅 現在自己雖然找到了關於安可慧害自己母親的文件,可是這些東西作為罪證是遠遠不夠的,她還需要再找人證,物證,否則憑藉葉家的實力,別說是將安可慧繩之以法,就算關上幾天都不可能。

二丫隨後進來,安慰了下林沫沫,二人吃了晚餐看了會電視,便睡去了。

雖然林沫沫休息了,但是顧以寒卻還忙著,他此時已經來到了在葉家做保姆的女人家裡,顯然這個女人很不配合,還好顧以寒有些手段,連哄帶威脅讓這個女人就範了,就算這樣,顧以寒也是忙到了深夜。 入棺拜堂 第二天,二丫和林沫沫起的都很早,因為林沫沫要去做季相如的專訪,林沫沫即使不願意,但也沒有辦法。

二丫笑著看林沫沫拿著電話走遠去跟主管聯繫,直到確定她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她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不一會,那邊接通了。

「昨天我跟您說的關於沫沫姐今天專訪季氏集團……哦好的,我明白。」

掛了電話,二丫剛把手機放進包里就看見已經回來的林沫沫,暗道虛驚一場,還好沒被她看見。

「沫沫姐,我們什麼時候走?」

她扣好了包,向林沫沫向前走了一步,彎著眼笑道。

「現在吧,主管部已經派了車來,剛剛我緊時間補了個妝,讓你等久了。」

「沒事。」

二丫挽著林沫沫的手,兩人一起走出去。

此時的季相如想著林沫沫應該來了,特意讓自己的助理在樓下等著,而他本人則是打理了自己一番,讓自己看起來很有精氣神,比往日都英俊一點兒。

「林小姐,我們季總恭候多時了,請您跟我來吧。」

季相如的助理客氣地說道。

林沫沫笑了笑並未答話,亦步亦趨地跟在季相如的助理身後。

助理很快叩響了季相如辦公室的門,隨即說道:「季總,林小姐到了。」

「進。」

季相如波瀾不驚地回答。

助理隨即將門推開,自己退到了一側,朝著林沫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沫沫吸了口氣,想著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便抬腿走了進去。

二丫也是很懂事的沒有跟進去,被季相如的助理安排在休息室。

「季總,您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想季總也不是墨跡的人。」

林沫沫走進來,站在了季相如的對面,直接開了口,語氣並不強烈,也不含糊。

「呵呵,沫沫,你先坐下。」

季相如並不生氣,滿臉笑意地朝著林沫沫說道。

「請您叫我林小姐就好。」

季相如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拿在了手裡,朝著林沫沫走了過去。

林沫沫看著季相如的身影在自己瞳孔之中逐漸放大,不由地好奇,季相如這是要幹什麼?

「拿著看看。」

季相如很隨意地說了一句,便將自己手中的東西遞到了林沫沫的面前。

「嗯?」

林沫沫輕咦一聲,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雙手,不由地有些恍惚,這是什麼?季相如讓我看這個幹嘛?

林沫沫知道,季相如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所以稍作斟酌,最終還是將季相如手中的文件接了過去。

XX年X月X日安可慧於萬民藥店,購買藥品XXX,XXX,XXX……在最後的尾末,還有當時醫生的簽名。

林沫沫看到后不由的唏噓,這……這不是自己要找的證據嗎?

那麼說季相如豈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他這是要幫自己嗎?

林沫沫不由地想知道後面的文件上都是寫的什麼?

隨即,林沫沫翻了開來。

華國人民戶口簿!

他讓我看這個幹嘛?

林沫沫當然沒興趣看這個,隨即又向後翻了一頁,股份轉讓書?身份證?私人財產所有證書?

這後面的這些都是什麼啊?他給我看這些幹什麼?我又和他的公司沒關係。

「其實,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季相如看著不知是驚訝還是頓神的林沫沫,淡淡地開口,語氣也是很平和:「包括你離開的原因。」

「我派人搜集到了安可慧購買藥物的證據,那名醫生我也找到了,他願意出面證明。」

「可是?這些又是什麼?」

林沫沫有些忍不住地問道,她現在有些不明所以。

「這些是所有結婚用的著的東西。」

季相如淡淡地說道,臉上波瀾不驚,很是平靜:「我已經跟我的父母溝通好了,他們並不介意孩子的問題,至於公司,我打算以後交給弟弟。」

「結婚?我……季總,請您不要說這些話,我沒想過結婚,或者跟您發生什麼!」

林沫沫聽了之後,嚇得下巴差點脫臼,季相如在說什麼啊?自己跟他什麼都沒發生過,結婚?開什麼玩笑?再說了,自己已經決定此生不嫁了。

「沫沫,我知道你現在一時接受不了,我們可以慢慢來,我知道,顧以寒是因為孩子的問題才和你分開的,但這個難不倒我們,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孩子。」

季相如看到林沫沫的反應,隨即說道。

「這不是什麼問題,我……」

林沫沫氣急,不知道該跟季相如說什麼,隨即扭頭就要走出去。

季相如哪裡願意,一個箭步上前,便拉住了林沫沫的手腕:「沫沫,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我覺得你才是我生命中的那個人,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季總,請你放手,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林沫沫被季相如抓住之後,便試圖甩開季相如,可是她的力氣那拗得過季相如。

「什麼不可能?沫沫,顧以寒負了你,你不能因為他一個人而否定所有人,我是不會……」

季相如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林沫沫氣憤地打斷了:「這和以寒沒有關係,我已經說了我們是不可能的!請你放手!」

「為什麼不可能,給我個理由,如果我接受,我就放棄!」

季相如隨機說到。

「因為……因為……」

林沫沫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來。

「因為有我,顧以寒!」

這個時候,季相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季相如走了出來,朝著季相如怒道。

「以寒!」

林沫沫再次見到顧以寒以後情緒有些激動,很想撲過去,投入他的懷抱,可是這可能嗎?

林沫沫清楚地知道,現在的她和顧以寒已經沒有關係了。

「季總,好大的威風啊,難道你平日里就是這樣做專訪的?」

顧以寒看了一眼林沫沫,並未多說什麼,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季相如。

季相如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因為情緒問題,失了禮數,隨即朝著林沫沫說道:「不好意思,沫沫,剛剛是我沒克制住。」

說完,季相如抬眸看向了顧以寒,冷冷地說道:「呵呵,我怎麼做專訪,好像還輪不到顧總cao心。」

「呵,真不知道你是有什麼臉面說出這句話的!」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