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走到病房門口,小丫頭還刻意做了個深呼吸,臉上掛著甜膩笑容的推開門,小心翼翼探頭進去。

這般模樣倒是挺讓人心疼,小小年紀就要學會偽裝自己,也是不容易。只是,她以後跟著老劉,註定要承受更多。

老劉沒有睡覺,見到孫女過來,吃力的想要爬起來。他已經能說話了,只是說話的聲音很虛弱。

劉欣然蹦到床旁,開心的跟他說學校里發生的事情。哪個小屁孩尿床啦,哪個小屁孩被老師批評啦,然後她又欺負了哪個小屁孩。

看得出來,老劉很心疼這個孫女。雖然沒辦法多做回答,但他的眼睛里總帶著寵溺。

唐宋坐在旁邊看得有些失神,彷彿看到了當年自己跟著師父的時候……

正想得入神,老劉忽然虛弱的輕聲道:「唐校醫,謝謝你。」

回了神,唐宋微微聳肩:「謝我做什麼,別怪我就行。」

老劉抬起手撫摸著劉欣然的腦袋看,嘆息著:「他們不爭氣,只是苦了這孩子。唐校醫,我求你個事……」

不等說完,唐宋已經笑起來:「你放心,在你沒有康復之前,我會幫你先帶著……」 我擔心位置不好,被他制住,縱身躍上石地,少年見到我立刻調轉箭頭對準我。

這下麻煩大了,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身法,包括射出箭枝的威力不容小覷,即便我能躲避,如果他對準冰鎬射一箭,下面掛着的四人就全完了。

想到這兒我立刻將雙手平放於胸前高聲道:“兄弟千萬別射箭,聽我說句話,我們來這兒是爲了找人,絕對不是找麻煩的。”

他依舊用箭對準我道:“不要想騙我,你們來到這兒肯定是想偷走我們家的寶貝。”

我也不知道他家裏有啥寶貝,趕緊替自己分辨道:“請相信我沒有絲毫惡意,來這兒只是爲了搜尋失蹤的同伴,所以能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嗎?”

我沒有肯定能說動他的把握,心裏咚咚直跳,腦門上冷汗大滴溢出。

“爲何之前要抓我?”

我道:“之前是被山下那些僧人驅狗追的心慌意亂,突然又被你射了一箭,本能以爲你和他們是一夥兒,但這一路上來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

“你是沒有害人,但殺了猴子。”說罷這話弓弦聲一響,黃金弓箭夾裹着勁氣朝我劈面而來。

我擔心他射冰鎬不敢離開,只能深吸一口氣運起十成真元力,企圖拼死一搏,眼見黃金弓箭臨身,穩穩伸出雙手正要合力夾住。

唰,冒着勁氣的弓箭已到我面前,然而弓箭忽然頓住,接着隱隱消失。

一個身着白色毛皮襖的中年人從一處山石後走了出來,手中拿着黃金弓箭。

小猴子立刻從少年身上躍下,跑到中年人身邊順着褲管一路爬上他的肩頭。

中年人伸手愛撫的摸着小猴的脊背,將弓箭遞給少年道:“姜兒,誰讓你濫殺無辜的?”

“爹,他們傷害了猴兒。”

“猴子意圖傷人,他們只是自衛,即便有錯,也不能都算在一方頭上。”

中年人轉臉望向我們,只見他一張國字臉面龐紫紅,一臉老腮鬍子,滿臉的鬍子茬,濃眉大眼,表情極其剛毅,少年對父親十分敬畏,聽他這麼說低下頭不敢吭聲了。

中年人擡眼看了三名死亡印度人的屍體,嘆了口氣,將黃金箭簇向前一伸道:“去吧。”只見三道青煙飄起在空中,轉眼飄入三人體內。

榮耀之萌新王者 只見三人猛的吸一口氣,坐直了身體,胸口已經有些凝固的血液再度流淌而出。

難道胸口中箭還能活?只見一人拾起地下藤蔓斷枝,將汁液點於傷口,很快便阻住了流血。

中年人對他們道:“你們只是受了皮外傷,所以阻住鮮血就不會有大礙。”

三名印度人面如土色,不敢再說一句話,衝中年人施了一禮,灰溜溜朝山下而去,而我那四名同伴也爬上了山。

“爹,他們是有備而來。”少年頓時激動了。

中年人並沒有理睬他,平靜對我們道:“孩子任性頑皮,幾位海涵。”

我只能客氣道:“令郎這個年紀上,有此箭法,真不容易。”

中年人卻哈哈大笑道:“這個箭法不過是玩笑而已。”

少年頓時面紅耳赤道:“爹,我的祕密你不應該告訴外人。”

中年人臉上笑容頓時消失,面罩一層寒霜道:“你這個頑劣的孩子,還不跪下?”

“爹……”

“我讓你跪下。”中年人聲音更加嚴厲。

少年不敢違拗,對着中年人跪下,從背影看他似乎不太服氣。

“姜兒,爺爺臨去時如何對你說的?”

“爺爺、爺爺說家裏的東西不準、不準……”

“不準動一樣。可你呢?居然連追魂箭都能偷出去傷害登山者,你簡直無法無天,肆意妄爲。”

少年低着頭徹底蔫吧了。

接着他又對我道:“這支弓箭名爲追魂箭,一旦射出,必入人體,雖傷人不深但吸人魂魄,無論你如何躲閃都無法避免,所以不是這孩子箭法高明,而是這把弓有神奇之效,萬幸沒有傷到幾位。”

“是,我也是差點着了道,不過萬幸有把子力氣,擋住了這支箭。”

中年人微笑着點點頭道:“你不見怪劣子就好。”

“令郎很身手敏捷,能有這樣的功夫真不容易。” 都市無雙戰神 我違心的說了句話。

這把不需要瞄準便能準確射中人體,並且吸人魂魄的超級神器必然不會出自人的手中,十有八九便是之怒始祖的武器。

想到這我暗中合計如果能弄一把還真是不錯。

“你們要找的是不是兩名年輕人,一個叫景磊,一個叫王洋。”中年人問道。

楊磊頓時就激動了道:“沒錯,一點沒錯,就是他兩,他們還活着?”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暗中鬆了口氣,中年人見狀便帶着我們順雪山繞到一處並不起眼的小洞口,按動其中機括,洞口便擴張開來,露出一人大小的面積,進入後就是一道依靠山體修建的長長石階。

走了很長時間,往下看也是壁立千仞,懸崖臨淵,卻比從雪山走要輕鬆太多,接着又從一處洞口走出,此地氣候就極爲惡劣了,大雪封山,霧氣瀰漫,伸手不見五指,但雪地中卻搭建着數十座石頭壘成的石屋,進入其中一座只見兩名神情萎頓的青年正坐在屋子裏喝湯,看見楊磊三人都很激動,又哭又笑的抱在一起。

小敘片刻楊磊指着我道:“這位是軍部的聞大哥,派來救援咱們的。”

沒想到聽了這話,景磊表情有些變化,猶豫片刻他鬆開握着楊磊的手道:“對不起,我不能離開。”

“爲什麼?我們千辛萬苦找到你兩,居然不走了?”楊磊滿臉不解的問道

“你不明白,我們真的不能離開,我們要拯救人類。”

景磊一番話說的我眼睛都瞪圓了,暗中懷疑這哥們是不是瘋了?

中年人走進屋子,他拿着兩件棉袍對兩人道:“孩子,你們還年輕,沒必要捲入這裏的是非,跟救援的你們的人回去吧。”

“不龍靈叔,我們一定要與你並肩戰鬥,這麼巨大的責任不應該只由你們家族承擔。”王洋暫定截鐵道。

我實在忍不住了插口道:“幾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要與誰戰鬥?”

中年人毫不猶豫的道:“我們這個家族的人,就是永遠與魔鬼戰鬥的人。” 天色已經有些昏暗,唐宋才帶著劉欣然從住院樓出來。

可能是見了爺爺,劉欣然心情好多了,又歡喜的蹦跳,小書包一甩一甩的。

剛走到樓下,正好一輛車停靠過來,劉欣然立即警惕的躲在唐宋深厚,小腦袋探出去。

車窗拉下,方雅冷著臉斜視:「上車,回家。」

要不是因為她穿的衣服比較眼熟,唐宋還以為是方怡呢。到底是雙胞胎,同樣冷峻下來的時候,真的很難讓人分辨。

抿著微笑,唐宋輕聲道:「這麼晚了,出去吃吧,我給你姐打個電話……」

話沒說完,方雅臉色更是冷峻,輕哼的啟動車子離開。

隔著車窗都能聞到酸味,讓唐宋頗為驚愕。什麼情況,這女院長今天脾氣怎麼這麼大?

劉欣然轉過來,望著車子單純的問道:「她是你老婆嗎,長得真好看,就是脾氣不太好。」

唐宋剛想回答,車子又倒回來了,嚇得劉欣然又躲在他身後。

車子回到前邊,方雅側頭直勾勾的盯著唐宋大腿後邊的劉欣然,眉頭擰緊:「她是誰的孩子?」

唐宋沒有隱瞞:「老劉的孫女,這兩天我得先帶著她。」

話剛說完,方雅推門下來,一臉的陰霾,看得唐宋有些發毛。什麼情況,難不成她見不得孩子?

然而下一秒,唐宋就傻眼了。

方雅臉上的冷峻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迷人的笑容。豁然蹲下來,兩眼迸發著無限亮光,直勾勾盯著劉欣然,甜膩的笑著:「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這反應差距,看得唐宋都有點懵逼。還以為她生氣,沒想到竟然有這種操作!

劉欣然似乎有些畏懼,警惕的縮在唐宋身後:「我能相信你么?」

「能啊,姐姐是醫生,醫生都是好人,對不?」方雅溫柔的哄著,「姐姐也不給你打針,放心吧。」

想了想,劉欣然才從後邊轉過來,露出笑容:「好吧,那我信你。我叫劉欣然,今年五歲半,準備上小學了。姐姐,你真漂亮。」

這句話無疑是最美的誇讚,讓方雅笑得更加開心:「真乖。走,我們去吃飯。來,姐姐抱抱。」

劉欣然居然沒再抗拒,讓方雅給抱起來了。

星際爭霸之歐雷加的黑暗帝國 起來之後,方雅直接給唐宋一個衛生眼:「看什麼,開車!」

握草,這態度差距,要不要這麼多大!

上了車,方雅不停的跟劉欣然說話,完全無視唐宋的存在。兩人笑得特別開心,方雅顯然很會哄孩子,劉欣然這樣的犀利假小子愣是被她給哄得花枝招展,嘴巴就沒合攏過。

沒想到啊,這絕美女院長居然這麼喜歡孩子。

不過想想也是,她為人比較溫柔活潑,跟方怡沒法比……

不多會,車子到方正集團門口,方雅居然沒表露出任何反感,一直在車裡跟劉欣然說話。

硬著頭皮,唐宋輕聲道:「我上去叫你姐,你們在這等一下,可別亂跑。」

方雅白了一眼:「我沒你那麼傻,趕緊去。放心,知道你想什麼,我才不會那樣。」

誰知道,萬一等下把車跟小孩都帶走,那還得了!

想是這麼想,唐宋還是得下車。打電話給方怡也沒見接,估計這會兒還在忙呢。

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可方正集團裡邊往來的員工一點都沒減少,一個個著急的四處奔跑,忙得不可開交。

見到唐宋進來,裡邊正在忙活的迎賓趕緊跑過來:「唐先生,你來接總裁下班?」

唐宋點點頭,奇怪的問道:「怎麼,你們這還沒下班?」

迎賓微微苦笑:「這幾天恐怕都要加班呢。總裁在三樓開會,你隨我來。」

見她略顯疲憊的樣子,唐宋由衷感慨:「你們也不容易。」

迎賓一怔,面色微紅:「還好啦,至少總裁對我們很好。不過,我聽說現在公司不好過,好多人都想走。」

正常,危難關頭,真正願意留下來共苦的人不會太多。等麻煩過去,前來同甘的人不會太少……

到了三樓,正朝著貴賓室走,唐宋忽然聽到會議室裡邊傳來一陣吵鬧,跟菜市場似的。門掩著,看不到裡邊到底什麼情況。

情不自禁的停下腳步,唐宋奇怪的問道:「怎麼,找人在裡邊打架?」

迎賓哭笑不得,壓低了聲音解釋:「就是今天被你打暈的那個於明,他帶著人來跟公司解約,然後公司很多股東就坐不住了。這個會都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

難怪要加班,大佬們都沒走,他們這些員工當然也不敢走。

想了想,唐宋還是朝著會議室走去。迎賓想要攔住,唐宋回頭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是很有分寸,明知道對方是個大人物,而且是個大明星,居然還當眾打暈!

不過,迎賓也沒說什麼,只是充滿期待的盯著。希望這個人不僅僅是會打架,還能幫總裁一把……

咯吱!

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映入眼帘的是裡邊亂糟糟一團,好多穿著西裝的男子居然站起來憤怒對噴,場面相當火爆。

方怡就在最裡邊,冷冷的看著吵鬧的人群,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在門口附近,是於明,他的身後站著一幫黑色西裝男子,而他則是側身翹著二郎腿,樣子顯得很囂張。

大煞風景的是,於明的脖子上打了石膏。

完全沒人注意到唐宋的到來,一幫人繼續不停的開噴,跟罵街似的。

唐宋就站在門口看著,很是驚嘆。好歹也是個大集團,竟然吵成這樣,確定不是一群二流子?

恰在此時,一個中年人發現了他,很不滿的怒喝:「你誰啊,出去!」

就這句話,吸引了正在吵鬧的所有人,包括方怡跟於明,一個個全都望過來。

唐宋嘴角一抽,微微縮著脖子,尷尬的咧嘴訕笑:「沒事,就是個路過的吃瓜群眾。你們繼續,我就想來嗑瓜子。」

空氣安靜了一秒,於明豁然站起來,臉色瞬間發黑:「是你?!」

唐宋往前跳了一步,一幅唱戲的樣子:「沒錯,正是在下!」 於明綳著臉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饒是他演戲多,也沒這種台詞啊。

氣氛瞬間變得很尷尬,方怡坐著一動不動,眉頭擰緊的盯著唐宋,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唐宋就站在門口擺著姿勢,場面一度很尷尬。

好一會,見到於明沒回答,唐宋很不滿的放下:「你怎麼不接啊。你應該說,閣下找死,亮劍!來來來,再來一遍啊。」

神廚狂后 說著他居然真的往後退,然後重新往前蹦,又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沒錯,正是在下,接招!」

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尬味。

嘴角抽搐,於明總算回了神,咬著牙冷哼:「你來幹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敢再打我,我告你。」

這下唐宋不樂意了,很不耐煩的嚷嚷:「你這人怎麼這樣啊,說好的影帝呢,這都不會接。就會偶像劇怎麼行,以後你會被以往的。要學會提高自己,讓自己變成實力派才能混一輩子……哎,說多少次了都不聽,老是演霸道總裁,你看你都腎虛……哦不對,是戲虛成什麼樣了。」

不停的嘮叨,聽得一幫人更是懵逼。這貨不會是,神經病嗎?

於明的臉色更是難看,恨意十足。不過他倒是有點自知之明,趕緊往旁邊退,緊靠到一個青年身旁:「你來幹什麼?別告訴我,你也是股東?」

唐宋斜著眼鄙視:「我剛才不是說了么,我就一個路過的吃瓜群眾。沒事,你們繼續,我就看看不說話。」

「哼,這麼說你跟這家公司,一點關係都沒有。」於明雙眸寒光閃爍,「那你沒資格來這裡!」

唐宋很奇怪,上下打量著他,歪著的頭:「這裡是你家?這裡寫有你的名字?沒有吧?既然沒有,那你說個卵!」

「你……」於明竟然無言以對。

方怡旁邊一個中年人站起來,面色陰冷的沉聲道:「請你出去,我們現在在開董事會。你既然不是股東,請你馬上出去。」說話間,中年人還刻意低頭看了一下方怡,可她並沒有任何異動。

唐宋面帶微笑走進去,嘴角勾著一道弧線:「黃東南,男,45歲,畢業於XX大學。1997年,為升職,於五月三號晚上十一點在X市XX酒店與女經理會面;同年,公司遭遇經濟風暴,十二月二十號再次與女經理在酒店徹夜長談……別誤會,也許他們都是在聊怎麼度過經濟風暴。」

「你……」那中年人臉色瞬間發白,嚇得魂都冒出來。

那可是二十年前的事情,特么連日期都查得這麼清楚!

不過他到底是老油條,很快就冷靜下來,冷笑道:「胡說八道,編故事我也會……」

「2015年,從鳳鳴集團轉投方正集團,帶走一千萬不動資金,並於當年七月十五號利用妻子名義白雲科技公司;2016年三月,利用黃雲秀成功威脅鳳鳴集團總監,並於四月一號拿到鳳鳴集團15%股權……忘了解釋,黃雲秀是他堂妹,也是他多年的老情人。給他生過一個女兒出車禍死了,其實他不知道,黃雲秀還有個兒子,跟別人生的。」

「你,你胡說,你……」黃東南駭然的瞪大了眼,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

怎麼可能,他連這個都知道!

走到桌子旁,唐宋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笑容滿面:「不用這麼激動,如果我告訴你,黃雲秀那個兒子的親爹,其實是你的司機,你會更心痛。」

這話一出,一群人瞬間抽搐。要知道在場大多都是男人,而且都是中年人,誰沒個司機……

「你胡說八道,你給我滾出去!」黃東南慌張的大吼,「總裁,你別聽他胡說,他血口噴人。」

「哎呀,我還沒說你對方正集團做了什麼,你著什麼急啊。」唐宋慵懶的靠著椅子,翹起二郎腿,相當的瀟洒,「2016年八月五號……」

「不許說,不許說!」黃東南嚇得臉都綠了。

唐宋略顯無辜的聳肩:「那好吧,暫時就不說了。還有誰忘記了自己的簡歷,我幫你回憶一下。」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