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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的說應該是,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陰陽交匯,不停的交錯往來……

嗡!

丹田顫動,唐宋趕忙盤腿坐下。《天》,居然要突破了……

所謂陰陽平衡,其實就跟著兩個世界的交換一樣。是獨立,也是交互,可最終還是會獨立。陰陽和合,不過是一個過程,並非結束……

滋滋。

丹田內的力量潰散出來,形成一道道細小的引線在空中纏繞,漸漸地,竟然形成一朵陰陽兩色的蓮花漂浮在唐宋的頭頂

天,終於進入第一層!

果然沒有猜錯,天門給自己的任務,其實是為了讓自己領悟《天》的要義。第一層,就是看透平衡……

也不知過了多久,唐宋發覺自己的丹田內出現一個小人,模樣跟自己差不多,倒是有些可愛。漂浮在丹田之內,不停的張嘴吸收外來力量。與此同時,身體在被鍛造,力量在增強。

僅僅是第一層,竟然強大這麼多,感覺整個人的力量都變了。

等到身體力量平穩,唐宋重重的吐了口氣。睜開眼,頭頂已經沒有蓮花,周遭卻是高樓大廈。

唐宋愣了,驚愕的四處張望,看到遠處的廣告牌,又看了看天空。

回來了?

腦海傳來意識,唐宋不由苦笑。還真是回來了,只是不知道這是哪一座城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說來也是奇怪,進入第一層之後,似乎星標開始有用了。按照天門所說,他可以進入星標裡邊已經點亮的位面……

「媽的,在這呢!」

沒等多想,遠處忽然傳來叫喊,唐宋拉回思緒。

此時他正在一棟住在樓的樓頂上,似乎也不高,應該是十幾層。左側是個公園,對面是商業區,這地方看起來還不錯。

三個男子火氣十足的從樓梯口走出來,一副殺人模樣的沖向唐宋。看他們那樣子,唐宋奇怪的站起來:「怎麼了?」

衝到跟前,肥胖男子直接掄起拳頭轟過去,破口大罵:「日,打死你丫!」

唐宋嘴角抽搐,抬起手扣住對方的拳頭,哭笑不得:「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得罪你吧?」

「還想狡辯,干!」肥胖男子氣炸了,憤怒的大吼,同時抬起腳朝著唐宋踹過去。

旁邊兩個男子也衝上來,想要將唐宋按住。唐宋皺著眉頭,鬆開肥胖男子往後退,躲過三人的攻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並不認識你們。」

奇了怪了,才剛從那邊回來,怎麼就被三個人盯上,還一副被綠的樣子。

肥胖男子渾身肥肉顫抖,指著唐宋口水狂噴:「你他媽敢做不敢當是吧?給老子戴綠帽是吧?你特么就是找死!打死他,丫的!」

怒吼中,三人又衝過來了。

唐宋依舊往後退,一愣一愣的:「啥意思?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剛回……我在這曬太陽而已。」

這尼瑪都什麼情況,一回來就給別人戴綠帽?他怎麼不知道!

「曬你麻痹!」肥胖男子不是一般的惱火,「有種你別跑,看我不廢了你。你個天殺的,乾死你……」

眼見三人越來越兇猛,唐宋也沒打算跟他們糾纏,懵逼的朝著樓梯口飛奔而去,大聲喊著:「大哥,你們搞錯了,不是我啊!」

巧的是,剛跑到樓梯口,正好裡邊衝出來一個女人。也是三十來歲,差點沒撞到唐宋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頭髮還有些蓬亂,很是惹人。

看到唐宋,那女人楞了一下,忽然跨步走出去擋在他身後,沖著對面衝來的胖子三人叫著:「牛大年,你敢動我男人試試!」

這話讓唐宋更加懵了,怎麼感覺,自己頭上有一頂帽子…… 都還沒等唐宋反應過來,那女人驕橫的挺著胸膛繼續大叫:「我就出軌,就給你戴綠帽怎麼著?憑什麼你能找小三,我就不能出軌?」

「你,你……」牛大年氣得臉都黑了,顫抖指著女人,「你,李麗珠,你找死!」

李麗珠不以為然冷笑:「怎麼,還想殺我啊?你來啊你來啊,我怕你啊。」一邊說著居然還一邊過去推著牛大年,「嘿,膽肥了是吧,你吃我的住我的,我不就是跟別的男人上個床怎麼了,誰讓你不行?每次都兩分鐘,怪誰啊你。」

噗!

帝少獨愛小魔妻 唐宋驚呆了,站在樓梯口裡邊,獃獃的看著外邊的吵架。

道理他都懂,可是為什麼說得好像自己跟這個李麗珠上過一樣,他沒有啊!

對面兩個男子也是一抽一抽的,這女人不是一般的彪,要是自己的老婆,肯定要打死。

左邊的男子沒忍住,插過話:「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

「你給我閉嘴!」沒等說完,李麗珠橫著眼,「信不信我告訴你老婆,你經常出去票,我看她會不會原諒你。」

男子一抽,直接選擇閉嘴不吭聲了。

牛大年咬著牙,一身肥肉不停顫抖,雙眼都紅了。兩個拳頭緊握,充滿憎恨:「李麗珠,你這是在逼我。」

李麗珠更是不屑:「呵,有沒有逼,你心裡沒數嗎?我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孩子,還不是因為你不行。吃藥都五分鐘,你讓我怎麼生孩子。我三十五了,我想要個孩子,所以我出軌,我找個精壯男人,不行嗎?」

這理由,說得唐宋都要吐。見過彪悍的,可這麼理所當然出軌的,絕無僅有!

牛大年就綳著身體不吭聲,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肝肺都要氣炸出來。

李麗珠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繼續罵著:「以前還騙我說是處,處你妹。交往了三個女朋友,結婚前一天還去跟前女友約,約你媽啊。想打我啊,來啊來啊,你打死我,怕你啊!是你先對不起我,結婚到現在,八年了,你他媽有哪個月不是在外面鬼混?我呸,跟你在床上,我還擔心被染病呢。」

兇惡的朝著牛大年臉上吐口水,滿是嫌棄。

眼見著牛大年就要炸,唐宋實在沒忍住,吞咽著口水:「那啥,你們別扯上我,我不認識她。另外,你最好別再刺激他,搞不好他等下真會吃了你。」

李麗珠轉過頭看了一眼,挑著細眉:「哎呀你怕什麼,反正他不行。你放心,他不敢把我怎麼樣,也不敢跟我離婚,因為他是個窩囊廢……」

「窩囊你麻!」牛大年頓時爆發了,跟發瘋的野牛一樣,頓時衝上去一把抱住李麗珠,憤怒朝著樓梯衝去。

唐宋一驚,趕忙跨步衝過去擋住李麗珠。可讓他意外的是,牛大年真跟一頭牛一樣,爆發出來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竟然差點控制不住。

「啊!」

沒等多想,李麗珠忽然驚叫。定眼一看,牛大年竟然咬住李麗珠的胸,隔著睡衣就硬生生咬下來了!

鮮血頓時狂噴,唐宋臉色一變,趕忙摟住李麗珠,順勢踢了一腳牛大年,把人給踢得往後倒退。

李麗珠疼得臉色頓時慘白,冷汗不自主翻滾。單薄的睡衣噴涌著鮮血,瞬間就染紅了。

唐宋趕忙將她放下,快速撕開她的睡衣一看,不自主倒吸了口涼氣。

不是一般的狠,一口將她的左胸全部咬下來,傷口足足有拳頭大。

要命的是,扯到大動脈,而且正好靠近心臟!

頭皮發麻,唐宋趕忙抬頭沖著呆愣的兩個男子大喊:「愣著幹嘛,按住他,叫救護車,要死!」

趁著兩人去按住牛大年,唐宋擋住李麗珠,右手涌動力量按在她的胸口。可是很快唐宋又發現,根本沒辦法修復。

人咬人可是有毒的,對傷口損害非常大。尤其是這種深度撕咬,就跟動物之間的撕咬一樣,會咬死!

李麗珠的生機正在快速流逝,唐宋也管不了那麼多,氣沉丹田的加大力量,再次壓在李麗珠胸口。

臉色蒼白得跟死人一樣,李麗珠的嘴角都開始滲透鮮血,身子不受控制抽搐著,嘴裡居然還含糊的罵著:「牛大年,我,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啵!

力量忽然反彈回來,唐宋猛地一抽,不自主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差點沒憋住跳起來罵娘。

居然是違背天道,這都什麼鬼!

其實唐宋也知道,按照常規操作,李麗珠已經沒得救,她的心臟也被扯得爆裂。想要救命,只能是通過他的力量強行修復。但是,天道有天道的規矩,她的生機其實已經消散。

很快唐宋又發現不對,李麗珠的體內很快形成一股力量,正好覆蓋在她的身體里。

這力量,好像是,鬼!

沒等多想,李麗珠猛地一僵,直接斷氣了。她體內的力量並沒有釋放出來,鎖死在細胞之內。

「哈哈,哈哈……」後邊傳來狂笑,唐宋皺眉的將李麗珠放開。死得很快,而且她體內的這股力量很奇怪,他竟然牽引不出來。

特工醫妃:傻女當自強 回頭看著後邊,此時兩個男子按著牛大年,牛大年跟發了瘋一樣狂笑,嘴裡都是鮮血。

眼見那兩個男子發毛的看著自己,唐宋苦笑嘆道:「死了。 我的刺婚時代 心臟大出血,直接就過去了。」

這話一出,兩個男子臉色頓時發白。趁著機會,牛大年忽然掙開兩人站起來,肆無忌憚大笑:「哈哈,賤活,敢給老子戴綠帽,找死,哈哈……」

看他那瘋癲的樣子,唐宋不由站起。剛要走過去,忽然感應到李麗珠體內的那股力量迸發,迅速朝著牛大年衝去。

唐宋一驚,抬起手想要牽引那一股力量,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那力量進入牛大年的身體,牛大年猛地哆嗦一下,然後朝著樓邊飛奔,嘴裡依舊大笑著:「哈哈,哈哈……」

唐宋撒腿跑過去擋在牛大年跟前,抬起右手狠狠拍在他的肩膀上。

啵!

沃日,這也算是違背天道?

力量打在牛大年肩膀上,竟然直接潰散,一點效果都沒有。這特么都什麼鬼情況,怎麼這次回來,各種天道制約? 離開車站之後,陳柏帶着我來到了一家街上的小飯館等着,沒一會就看到一個滿臉冷冰冰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看上去很瘦弱,但卻給人一種很精壯的感覺。

他抱着一個木盒子,在飯館裏掃了一眼,見到我和陳柏之後,走了過來。

“我兩在這呢。”陳柏和他打了聲招呼,那個一臉冷冰冰的男人就走了過來。

坐下來之後,他把木盒放到了桌上,然後看着我和陳柏說道:“陳老,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張前輩他就在蒲山裏。”

“那行,那就麻煩你跟我倆一起去了。”陳柏點了點頭說道。那男人說沒關係,既然是陳柏親自拜託的,他必定會盡全力幫助我們。看樣子他真的很尊敬陳柏。

陳柏沒告訴我他是誰,他也沒告訴我自己的名字,所以我只能暫時給他取個外號。看他冷冰冰的臉,所以我給他取了個形象的外號叫冰窟窿。

我們三個在小店裏吃了點東西,就開始徒步往蒲山走去。因爲蒲山經常有人失蹤,基本上不會有人去,所以根本不能坐車到那裏。

等我們三個走到蒲山外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四周黑漆漆的,連個鬼影也沒有。

樹林裏更是黑得可怕,而且水汽很足,還很陰冷,所以樹林裏一直籠罩着一層淡淡的濃霧。我們三個緊緊挨在一起走,就怕走散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樹林裏的濃霧越來越重,現在連幾米外都開始看不清楚了。四周時不時傳來一陣不知名的鳥叫聲,聽起來挺瘮人,我累得實在是走不動了就和他倆說了聲,隨即坐在地上休息。

他兩個也跟着停了下來,我剛坐下就覺得屁股下面似乎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摸了一下,感覺形狀很奇怪,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個骷髏頭,立馬把我嚇個半死。

“媽呀!”我趕緊把它扔了出去,站起來一看,才發現自己剛好坐在了一個死人的骨骸上。

“怎麼了?”陳柏急忙問道,冰窟窿也走了過來。

我指着地上的骨骸說真是晦氣,怎麼坐到這東西上面了。

我剛開口說晦氣,一旁的冰窟窿突然一刀往我頭上平砍過去,我嚇得跌坐到地上,捂着頭驚愕的看着他。

“你幹什麼?”我心有餘悸,憤怒的吼道。

剛剛那一刀的力度要是落到我頭上,我估計我的腦袋已經被削平了。

誰知道他只是冷冷掃了我一眼,沒有解釋,也沒有說話。陳柏走過來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奇怪的是陳柏他竟然也對剛剛的事情沒什麼表示。

“沒事吧?”他問了一句。

這下我更是納悶了,“師父,他剛剛……”

話還沒說完,陳柏就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解釋道。“你不要生氣,他剛纔那是在救你。”

我錯愕,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他說剛剛有隻野鬼就趴在我的頭上,想要附身到我身上,冰窟窿那一刀其實是在砍那隻鬼。我大驚,趕緊往四周看了看問他那野鬼呢?

“已經被他一刀砍成兩半,死了。”

回憶了一下,的確那時候我感覺自己頭上有股陰沉的冷氣,原來是有隻野鬼。在腦海裏想了一下當時野鬼趴在我頭上的畫面,頓時嚇得打了個冷顫。

我尷尬的和冰窟窿說了聲抱歉,然後感謝他,只不過他依舊面無表情,也沒回我話。

不過我很疑惑,爲什麼會突然有隻野鬼跑出來,想要附身在我身上。陳柏指着地上的骨骸說還不是因爲我剛剛坐了那野鬼的骨骸,他心裏不爽,肯定要找我算賬。

這下我有些內疚了,畢竟是我坐在他骨骸上不對在先的。於是我挖了個坑,把骨骸埋了進去,至少不再讓他暴屍荒野。

弄好了之後,我們三個繼續往前走。走了沒一會,就感覺四周的霧氣越來越濃,用來辨別方向的指南針,也在這時候失去了作用。

四周好像很強的磁場在影響指南針,指針一直轉個不停,完全用不了。

現在樹林的霧很濃,在沒有指南針的情況下想要繼續往前走很危險,就在我們商量要怎麼辦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聲響。

“誰?”我們三個立刻警惕起來,謹慎的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劉天,是你們嗎?”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的大樹後面走了出來,聲音是一個女生的。她問了一句,語氣裏充滿了恐慌。

果然,等她走近了發現是一個瘦弱的年輕女生,我們微微鬆了口氣,但還是保持着警惕。

她停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看着我們三個,等她看到冰窟窿手上拿着的砍刀之後,更是嚇得後退了幾步。 暗金小公主 “你們是誰?”她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緊張。

觀察了一會,發現她似乎就是個普通人,應該沒什麼威脅。我趕緊上前讓她不要害怕,騙他說我們三個是來山裏冒險的。

聽了我的話,那女孩放鬆了不少,才說自己和同伴走散迷路了。剛纔因爲霧很大沒看清楚,所以以爲我們三個是她的那些同伴。

陳柏和冰窟窿走過來。“姑娘,你們來這裏幹什麼,蒲山可是出了名的兇山,你們該不會也是來冒險的吧。”陳柏給她遞了瓶水,問道。

喝過水之後,這女生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她說自己叫葉寧,是大學生。因爲學的是植物研究專業的,就跟着導師連同另外三個同學來蒲山做調查。

本來剛進山的時候還好好的,她因爲內急去上了個廁所,沒想到迷路了。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老師和同學,最後天黑了,山裏還起了霧。因爲害怕,就躲在這裏等其他人來找,沒想到會遇到我們三個。

心想這些人還真是膽子大,明知道蒲山很兇險,還要爲了搞研究來這冒險,真是讓我無語。

“能不能先讓我跟着你們,我一個人在這裏很害怕。”她雙手捏着瓶子,帶着哭腔問。

她一個人大晚上在這山裏是挺可憐的,而且這裏本來就不太平,她隨時都可能有危險。但是我們三個又不是真的來冒險,讓她跟着我們走怕是更危險。

看了陳柏一眼,想問他的意思。

“那就先讓她跟我們,她一個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陳柏想了想,說道。 總裁的隱婚前妻 然後問一旁的冰窟窿,冰窟窿面無表情冷冷回了句無所謂。

就這樣,我們就帶着葉寧繼續往前走,想在這附近找一下能搭帳篷地方。現在霧那麼大,指南針又不能用了,我們只能休息等天亮再繼續趕路。

走了沒一會,就發現前面有塊大空地,而且好像還有火光。

我們幾個趕緊走了過去,發現在空地上搭着兩個帳篷,帳篷前有幾個人正圍着篝火坐着。還沒等我們走近,葉寧就已經跑了上去,嘴裏還興奮的喊着。

“劉天,李老師……”

“葉寧!”那幾個圍着火坐的人,站起身跑了過來。

沒想到這麼巧,我們竟然會在這裏遇到葉寧的同伴。我們三個走了過去,此時那幾個人正圍着葉寧問話,葉寧抹着眼淚,和他們說了一下情況。

他們一共五人,除了葉寧之外,還有兩個女生,一個高大的短髮男生,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應該就是他們幾個的導師。

這時,那個高大的男生和那個老頭走到我們面前。“事情我們都聽葉寧說了,非常感謝你們。”那高個男生感謝道。他們的導師也感謝我們,說要是學生出了問題,那他可就慘了。

葉寧也拉着另外兩個女生過來和我們打招呼,然後向我們一一介紹起那幾個人。他們導師叫李明生,高大男生叫劉天,是葉寧的男朋友,另外兩個女生長髮的叫孫夢飛,短髮的叫佩佩。

本來葉寧走散了之後他們就在山裏找了很久,但都沒找到。很快天黑了下來,山裏又起了大霧,繼續找下去怕會發生意外。所以李老師讓他們先在這紮營,等天亮了再去找人。原本想要自己去找葉寧的劉天,最後還是被他們的勸說住了。

“真是十分感謝你們,多虧了你們,不然還不知道葉寧能不能撐到明天早上。”李老師不停的感謝我們三個,畢竟學生是他帶來的,要是出了問題,那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陳柏這時候.一臉嚴肅的對那李老師說。“這裏很危險,看你們也沒什麼在野外的經驗,你們還是儘快離開吧。”

他點頭說,本來就決定明天找到葉寧之後就走的,現在更好了,等天亮了他們就直接出去。

又和他們聊了一會,我們纔開始搭起帳篷,準備休息。有他們幾個的幫忙,帳篷很快就搭好了。

李老師和劉天住一個帳篷,三個女生住一起,我和陳柏住一個,冰窟窿自己一個人住一個。就這樣,大家相互到了晚安之後,就各自回帳篷睡覺了。

剛躺下就覺得不太舒服,地上好像不是很平坦,有些地方是凸起來的,而且還不只一個地方是這樣。我有些奇怪,就和陳柏說了一下,誰知道他不理我,讓我趕緊休息。

沒辦法,我只能挪了挪身子,睡在還算比較平的位置。

走了那麼久的路,我早就累得不行了,沒一會就睡着了。本來睡得挺好的,誰知道到了半夜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冷,就像是睡在冰堆裏一樣。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剛想起來加件衣服,卻突然被人一把拉了起來。

“趕緊出去。”陳柏拉着我,面色凝重很是着急,拉着我就往帳篷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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