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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換了多少次氣,只知道最後兩人都精疲力竭的躺在了水面之上,如同兩具駭人聽聞的裸體浮屍。

好在,因為周圍環境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異獸的緣故,極少有人敢出門閑逛,所以兩人以這樣詭異的姿勢躺在湖面上休息,倒也並沒有被什麼人看見。

湖水畢竟還是冰涼,所以兩人在湖面上躺了一會,稍稍的恢復了一些體力之後,兩人便重新上了岸了。

兩人的內衣在剛才湖中纏綿的時候,早已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但好在在岸邊還有著兩人的衣服。

回到岸上的兩人,明顯的都感覺到了從對方的眼中看見自己的感覺變化了。

特別是楚洛洛,一想著剛才自己居然和沈飛居然在水裡幹了那樣的事情,一股羞澀和幸福感竟然同時的出現在了她的臉上。這讓他既想偷偷看沈飛,又有些害羞得不敢面對沈飛。

沈飛也同樣的震驚於自己的行為,自己居然在湖中對楚洛洛幹了這樣的事情。這……,他還清楚的記得剛才在水中還看見了一抹紅色的痕迹飄蕩在湖水裡,如此說來,這還是楚洛洛的第一次。

第一次,居然在樣的情況下,還居然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沈飛,你還真是夠混蛋的!」

沈飛看著一上了岸就不敢看自己的楚洛洛,他暗暗的責怪自己,一定是剛才自己這樣傷害到了楚洛洛。雖然剛剛和她在這樣的壞境做了這樣的事情,對於對方如此重要的第一次,沈飛在內心中有著一絲小小的愧疚。

但沈飛畢竟是男生,既然已經做了,那自己肯定是會好好地負起責任的。並且,經歷了剛剛的事情,沈飛也同樣知道了一個事實了,那就是自己已經確確實實真真切的的愛上了這個女孩了。既然知道她是自己愛的人,那麼從今以後,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好她!

「洛洛,你餓了嗎?」回到岸上的兩人各自坐在一起想著自己的心事,場面極度的尷尬。

「有一點。」楚洛洛總算是抬起了頭,看著沈飛。

楚洛洛的臉上一片殷紅,簡直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紅蘋果。

「那我們回家吧。」兩個人出門也挺久的時間了,再加上剛才又在湖中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水中運動,沈飛也是有些餓了。

本來是想出門釣釣魚改善一下天天吃零食的情況,結果魚沒釣到,倒是搞出了這種事情,沈飛也是對自己有些無語了。

沈飛走到了之前將魚線扔在湖裡的魚竿處,他拿起魚竿開始收著魚線打算收竿回家了,不過就在他剛試著拉了兩下魚竿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魚竿變得十分的沉重起來,好像魚鉤在水底勾著了什麼重物,用力的拉了一下,竟然都沒有拉動。

「莫非是勾著湖底的石頭了?」沈飛有點鬱悶,難道今天不僅魚沒釣到還得損失一顆魚鉤么。

沈飛再次嘗試性的拉了一下,忽然他的表情從剛才的一臉鬱悶,變成了滿臉的驚喜。他急忙回頭沖著楚洛洛興奮的大聲喊道:「洛洛,我們好像釣到一條大魚了!」

「真的嗎?」楚洛洛也驚喜的快步跑到了沈飛的身邊,齊刷刷的看向了湖中魚線的位置。

果然,在沈飛一邊收線,一邊拉杆的時候,楚洛洛看見沈飛手中的魚竿前端開始不斷地抖動,那是魚兒在水中掙扎的表現。而在湖中心呢,也同樣能夠看見一點端倪,雖然楚洛洛依舊沒有看見在湖中那條被釣中の魚,可是在沈飛每一次拉杆的時候都能夠看見在湖心的位置扇動起來幾個大大的漩渦,和一些小小的水花。看著樣子,這條被釣中的魚兒,還不小。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沈飛終於將水中這條被釣中的大魚拉了上來,也得虧楚洛洛老爸的魚竿質量不錯,這是一條重達三四斤的大草魚。

看著這麼大的一條活魚,兩人都高興壞了。沈飛也完全沒有想到就在他都準備收桿回家的時候,上天居然還自己這麼自己大的一個驚喜。

沈飛雙手抱著手中的大魚,然後一臉壞笑的的看著楚洛洛:「要不,我們……」

「烤了它?」

「烤了它!」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強良,你說什麼?修羅獸王會殺了我?這怎麼可能呢?”

筱輝也很是疑惑的道:“是啊,我父王是個好人,雖然是魔獸,但是從不濫殺無辜。 再者說,童兄是我的至交好友,我父王根本不可能害他的。這位大哥,你是不是對我父王有什麼誤會啊?”

強良搖頭嘆息道:“老大,請你相信我,修羅獸王真的會殺了你。我勸你最好不要去,這樣太冒險了。還有這位小兄弟,我與你父王之間並沒有什麼瓜葛。但是有一件事兒,你們可能都不知道。這修羅獸王的妻子是……是有萬魔之靈之稱的魔靈公主,而魔靈公主當年正是死在古魔神的手!”

聞聽此言,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

魔靈公主是誰?根據古魔神殘留的記憶,這魔靈公主正是大名鼎鼎的阿修羅王之女。

那阿修羅王又是誰呢?在佛門天龍八部護法神之,便有阿修羅王之列。但事實,阿修羅王並非只有那一個,最著名的共有四位,被稱爲四大阿修羅王。

佛經有載,這四大阿修羅王,一個叫婆雅,意爲勇健,是阿修羅與帝釋天作戰的前軍統帥;一個叫羅騫馱,意爲吼聲如雷,亦名寬肩,因其兩肩寬闊,能使海水洶涌,嘯吼如雷鳴;一個叫毗摩質多羅,意爲花環,其形有九頭,每頭有千眼,九百九十手,八足,口吐火;一個叫羅睺,意爲覆障,因其能以巨手覆障日月之光。

每位阿修羅王都統領千萬名阿修羅,稱爲阿修羅衆,或稱阿修羅眷屬。佛經還說:阿修羅男,身形醜惡;阿修羅女,端正美貌。

四大阿修羅王本來統治着阿修羅道,可是因爲他們犯了大罪,與天爲敵,所以最後全部被收押在西方佛界,潛心悔過。

雖不知道魔靈公主是哪位阿修羅王的女兒,但她後來卻成爲了阿修羅道的主宰。古魔神橫空出世,意圖統領整個阿修羅道。於是便與這位魔靈公主血戰七天七夜,最後因爲魔靈公主的落敗而告終。至此之後,阿修羅道便成爲了古魔神的領地,一直到了今天。

古魔神是誰?他是天魔星陰星星魂所化,說到底不是童言的一部分嗎?如果說魔靈公主真的與修羅獸王是夫妻,那童言也自然而然的成爲了修羅獸王的殺妻仇人。

再做個假設,如果筱輝和溫蒂是魔靈公主的孩子,那童言更是他們的殺母仇人。

強良所擔心的,事實是這個。如果被那修羅獸王知道童言的真正身份,他會放過童言嗎?估計沒有那麼容易吧?

童言真的沒想到這之竟然還有這麼多的隱情,如果不是強良提醒,他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但問題是,他難道真的該此一走了之嗎?

筱輝和溫蒂明顯是不知道魔靈公主的,也許是修羅獸王並沒有把這些告訴他們。

但筱輝卻不能理解這魔靈公主死在古魔神手,與童言有何瓜葛,與他的父王又有何瓜葛。於是想來想去,他還是開口詢問了。

“童兄,這位大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古魔神殺了那個什麼魔靈公主,這與我父王有何聯繫?我父王的妻子是我母親,可我母親根本不是什麼魔靈公主。所以我可以確定,我父王絕不會因爲這個害你,而這位大哥所說的,根本是不着邊際的謊話。”

童言一下子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他始終相信一句話,那是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紙是不可能包住火的。歸根結底,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所以他即使想隱瞞,恐怕最後也還是會被筱輝知道。

既然如此,他倒不如實話實話,至少心裏坦蕩,不用爲此費神。

想到這裏,他直截了當的道:“古魔神其實……其實是我另一半星魂所化,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至於魔靈公主,她雖然是死在古魔神的手,可我也難辭其咎。筱輝,你說魔靈公主不是你母親,那你可否告訴我,你母親是誰?她現在在哪兒?”

聽聞此言,筱輝和溫蒂一下子都愣住了。

這麼過了三兩分鐘的樣子,筱輝這才說道:“我母親她……她早知我們的幼年已經離開我們了。我們那時還沒有開靈智,所以對我母親根本沒有任何記憶。但我父王從未說過我母親的身份,她又怎麼會是什麼魔靈公主呢?”

童言輕嘆一聲道:“我現在也不能完全肯定,但我想,你父王或許會知道這些。這樣吧,你帶我去見你父王,到時候,我想一切也都可以真相大白了。”

一聽此言,強良頓時瞪大了雙眼,趕忙勸阻道:“老大,你瘋了嗎?你明明知道這一點,你爲什麼還要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童言搖頭苦笑道:“從我記事起,我是個心懷坦蕩的人。我不想在以後的日子裏被這件事兒所困擾,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人活一世,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我意已決,無需多言。筱輝,前面帶路吧!”

這“無愧於心”四個字重重的打入了強良的心臟,他一下子不知該說些什麼了,但是對於童言,他卻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爲敢作敢當,心懷坦蕩,這纔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豪傑!

筱輝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這帶你去見我父王。不過童兄,算是……算是古魔神是我的殺母仇人,也與你沒有關係。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你在我心裏只是童言,不是古魔神。你放心,如果事情真的如你如說,我父王若是找你報仇,我一定會盡全力阻止的。因爲你是童言,你只是你自己。”

筱輝的這番話真的很讓人感動,而這也恰恰是童言願意說出實情的原因。可不管那修羅獸王到底會不會怪罪,童言都決定勇敢面對。

但他並不知道的是,修羅獸王之所以想見他,其實是另有原因。而這個原因,正好與人間有關,還與那神祕莫測的球球有關。

到底是什麼呢? 許久沒有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了,難得得換了一次口味。雖然這條魚著三四斤的重量,不過換做兩人吃之後,這點食物還並不能讓兩人能夠吃飽。

好在的是,隨著第一條大魚上鉤了之後,沈飛的運氣似乎變好了許多,接下來的時間,沈飛又陸續的釣上了幾條魚。這些魚雖然都沒有沈飛第一次釣上來的那條魚大,但只是兩個人吃就已經是搓搓有餘了。

時間是過得很快的,轉眼之間,已經是下午的四五點了。現在距離天黑雖然還有著幾個小時,但是因為天色漸晚的緣故,現在的外面已經開始越來越危險了。

就比如,就在剛剛,沈飛便打退了一直準備襲擊自己的異獸。這一隻異獸只是很普通的異獸,根本對自己一點傷害的能力都沒有,但他同樣也提醒了沈飛,伴隨著天色的黑暗,野外的異獸已經在開始活動了。

今天的兩人可是好好地滿足了一番口欲,收好了魚竿,以備下次再來釣魚。然後來兩人便沿著大路開始返回小區的方向了。

回到小區中的沈飛,同樣發現了隨著天色的變暗,小區中也已經沒有人活動的跡象。看來大家都躲避在了家中,準備再次躲過這個不平靜的夜晚。

兩人同樣的加快腳步回到家裡,畢竟夜晚的來臨,這個世界便開始變得更加的危險起來了。

回到了家門口,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時在自己的家門口竟然遊盪者兩個男子,他們鬼鬼祟祟的站在房門的方向朝著裡面張望著。

這兩人好像並沒有注意到沈飛與楚洛洛的回來,他們依舊站在防盜門前或者站在廚房的玻璃窗前對著裡面偷看。

看著這兩個在自己家門前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的兩人,沈飛下意識的皺起了眉沖著兩人的背影大吼了一句:「你們幹嘛!」

沈飛這突然的一聲大吼明顯將這兩個聚精會神偷看著房間的可疑男子給嚇了一大跳。

只見兩人都步調一致的猛的回過頭頭來看著已經站在了身後的沈飛二人。甚至沈飛發現,那個一頭黃毛的男子舉著手中的菜刀都差點朝著自己的方向砍了過來了。

「md!你tm有病吧!嚇勞資一跳,我以為有異獸衝過來了。」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人類,這黃毛男子慢慢的收起了手中的菜刀然後不斷的撫著自己的胸口,似乎剛才被沈飛嚇得心臟突突直跳。

沈飛看著這兩個人的摸樣,明顯就不是好人的樣子,沈飛自然懶得給他們好臉色看,不客氣的說道:「你們才有病吧,這是我家,你們鬼鬼祟祟在我家門前是想幹嘛?」

「你……」這兩人似乎並沒有想到沈飛竟然還敢將自己的話給頂回來,在那個黃毛男子旁邊的一個痩高男子朝著沈飛的方向走了兩步便打算教訓一下這個脾氣挺沖的年輕人了。

不過就在這瘦高男子打算出手的時候,這瘦高男子卻被一旁的黃毛男子給叫住了:「平崗!」說完,這黃毛男還不斷的給這個瘦高的男子使著眼色。

這個叫平崗的男子被叫住之後先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同伴,不過在他看見自己同伴的眼色之後,他似乎就明白了同伴的意思,於是他讓開了堵在門前的身子站在了旁邊。

沈飛滿是警惕的看著這兩個行為怪異的男子,原本在那個瘦高男子打算動手的時候,沈飛也準備動手了。不過被黃毛男叫了一句之後便又恢復了平靜,沈飛也就同樣作罷了。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行為怪異的男子到底在打著什麼壞主意。既然他們暫時也沒有想動手的慾望,那沈飛自然也懶得去招惹麻煩。於是沈飛拿出了自己房間的鑰匙,將門打開,兩人便進入了家中。

只是,意外的是,就在沈飛進去房間打算關門的時候,沈飛忽然發現自己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拉住了,而下一刻,那兩個行為可疑的男子便進入了自己的家中。

無論是什麼時候,若是未徵得主人的意見便進入主人的家中,這都絕對是一種極其不禮貌的行為,而且十分的遭受身為房間主人的反感。

同樣的,沈飛便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這兩個人進入自己家中的行為,更像是一種明闖。因為之前這兩人在這自己家門前,甚至在自己用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根本隻字未提想進入自己的家中。然而就在自己打算關閉房門的時候,他們卻強行的阻止自己關門,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更是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家中。

「你們什麼意思?」將楚洛洛下意識的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保護起來,沈飛雙目危險的看著這兩個突然闖進了自己家中而意圖不明的男子。

然而,這兩個闖入家中男子好似完全沒有將自己這個房間的主人放在眼中,他們則是自顧自的闖到了沈飛的客廳方向。看見沈飛之前從超市搬回來而堆放在角落的零食,兩人像餓虎看見了鮮肉一般一下子便撲了上去。他們也不管手中拿到了到底是什麼食物只要一撕開包裝袋,就猛的朝著口中灌。

沈飛看著這兩個宛若餓死鬼投胎的男子,就在自己這麼一晃神的時間,這兩個男子都已經各自吞下了兩個麵包了。

沈飛可沒有同意這兩個突然闖進自己的家中就一頓狂吃自己儲存食物的男子,於是他立馬兩步上前,抓住兩人的衣服后領,猛地一用力,就將兩人扯得倒飛了出去,摔在了後方的地板上。

這兩人猝不及防,顯然被沈飛摔得不輕,然而他們卻好像完全沒有痛覺一般,剛摔倒就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繼續沖向沈飛的方向,畢竟那一堆食物就在沈飛的後方。

看著兩人又宛若餓死鬼一般朝著自己的方向撲了上來,沈飛這次可不打算再客氣了,於是他果斷出腿,再次將兩人給踹回到了牆邊。

「你們再向前沖,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沈飛一臉怒容的看著兩人,口中發出嚴重的警告。 強良知道自己勸說童言不得,所以不再勸說。 至於譚鈺,她可以說是童言的小迷妹,童言所做的大多數決定,她都是支持的。因爲她相信童言,因爲愛所以相信,所以崇拜。

界山是座山,但並非是一座山,而是由好幾座大小不一的山連在一起,說是山脈其實更加準確,那連綿幾十裏,從高處看去,好像是一條蜿蜒的巨龍一般,很有氣勢。

筱輝的家在這界山的深處,界山所有的魔獸都奉他的父王爲主。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是魔獸一族的王子,而他的妹妹溫蒂也是所謂的獸族公主。

魔獸是這界山的主人,而筱輝的父王則是這界山的主宰。

跟着筱輝,衆人在界山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雖然山路難行,可對衆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這還是放慢了腳步,不然直接飛過去,或者奮力奔跑,也許早抵達了筱輝的家園。

童言的表情十分輕鬆,他心沒有忌憚,自然無所畏懼。倒是強良,一路愁眉苦臉,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爲童言擔心。

翻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山頭,衆人終於進入了一個很大的山谷。而這山谷,是界山魔獸的棲息之地,也是修羅獸王平日裏居住的地方。

沿途之雖然也見到了幾頭魔獸,可是到了這裏之後,魔獸的數量瞬間增加了不少。

如若不是有筱輝和溫蒂在,估計童言他們早跟魔獸打起來了。

可算如此,那些魔獸的眼也滿是兇光,十分兇狠的盯着童言他們看個沒完。

這個山谷倒是十分漂亮,裏面的樹木雖然都是紅色的,但是卻結着金色的果實。還有那些開放的花朵,雖然不是五顏六色的,但卻潔白的如同朵朵雪蓮一般,美麗至極。

最重要的是,這些白色的花朵都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聞起來十分舒服。與那些兇狠的魔獸相,它們都好似蒼的賞賜一般,令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童兄,再向前一些,是我的家了。雖然不如天魔城那麼繁華,可也是有幾座房舍的。我父王平日裏也都是人的模樣,很少顯現本體,所以你們無需太過拘束,把他當成正常人一樣對待可以了。”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好,我們當來串串門,不會約束自己的。”

筱輝笑着點了點頭,繼續引領大家向前走。

穿過這片林子,前方瞬間豁然開朗起來。看着一排排木質的屋子,真的很難想像,這裏會是魔獸一族的家園,反而更像是世外桃源般的村落,居住一羣善良淳樸的人們。

譚鈺看着面前的村落,立刻如少女般的讚歎道:“好一個世外桃源,真是個好地方。童言,你說我們以後在這樣的地方生活,那該多好啊?”

童言聽此,開口笑道:“我吳家老宅也是不錯的,在那裏生活也挺好。總之,如有可能,還是這樣的生活更加令人嚮往。與世無爭,一派和諧,這纔是真正的生活。”

譚鈺露出笑容,一臉的憧憬,似乎在幻想日後與童言快樂生活。

衆人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工夫來到了村前。

而正在這時,幾個衣着麻布的大漢從村頭的兩側屋子裏走了出來。他們雖然狀如普通人,可眼睛血紅,身材魁梧,臉還長着一層獸毛,一看便知道是魔獸所變。

這幾個獸人本是怒氣衝衝而來,可一看到筱輝和溫蒂,卻一下子老實了不少。

“我等見過王子、公主,不知你們返回,還以爲是有外敵入侵。有失禮數,請王子和公主恕罪。”

魔獸也能如此有禮,看來這些魔獸真的把自己當成人來生活了。

筱輝聽此,微微一笑道:“沒什麼,我此次帶回了我的好友。我父王點名要見他,正好今日有此機會,所以帶來了。我父王現在在哪兒?沒有外出吧?”

領頭的獸人趕忙答道:“獸王陛下正在獸王廳,你們到了那裏,可以見到陛下了。”

筱輝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們辛苦了。”說完,他向童言等人招了招手,一行人這才踏入了村。

這村裏的房子建造的雖然整齊結實,但卻十分粗糙,沒有半點兒雕飾或者什麼點綴。但一想到它們是出自魔獸之手,其實也足夠令人驚的了。

這村子裏沒有店鋪,也沒有酒館之類的設置,連這唯一的一條路,也沒有鋪石頭,只是用腳踩的十分實誠而已。

向前走了不多時,看到了所謂的獸王廳。說是廳堂,其實是大一號的木房子罷了。不過在門口兒卻由兩位持刀的獸人侍衛把守,可見這魔獸也是會用兵器的,只是很少用而已。

筱輝率先走到門前,那兩個獸人侍衛一看,趕忙行禮道:“我等見過王子殿下!”

筱輝微微笑道:“都是自己人,無需多禮。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我帶他們來見我父王。他老人家在裏面吧?”

“在,獸王陛下一直都在,聽說是在泡茶。你們進去便能看到。”

筱輝點頭笑道:“難得我父王有此雅興,開門吧!”

“是!”話聲剛落,厚實的大門被這兩個侍衛打開。

筱輝帶着衆人立刻邁入房,遠遠的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穿着麻布大褂的年人。

這年人正忙着給身前的小爐子添柴,扭頭看了一眼衆人,便爽朗的呵呵笑道:“我知道今天會有貴客登門,這不早開始燒茶了。你們別愣着了,快點兒進來吧。隨便坐,我這裏沒什麼規矩,千萬不要拘束。”

堂堂的修羅獸王,沒想到竟然如此平易近人,這倒是與童言心裏設想的獸王有很大的區別。

筱輝看向童言等人,開口笑道:“這位是我父王了,我父王生性爽朗,你們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你們若是見外,他反而不舒服了。”

三人聽此,都是笑着點了點頭。

這屋子的佈置真的十分簡陋,雖然面積很大,也有兩三個房間,但是裏面卻連一把椅子都沒有,只有一張矮桌子和地的一條麻布毯子。

三人都有些猶豫,難道這麼坐在毯子,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呢?

溫蒂似乎看出了大家的尷尬,趕忙快步走入了她的房間裏,很快拎着三個小木凳子走了出來。

“這是我父王在我小時候給我做的,很少坐,你們坐它們吧!”

三人見此,趕忙伸手接過。可還未等他們坐下,修羅獸王已經拎着燒開的水壺走到了跟前兒。

“呵呵……真是招呼不周,我們這裏平日沒什麼客人,除了紫一真人偶爾來找我喝喝茶,基本沒旁人。你們多多包涵,以後若有機會,我肯定好好的佈置一下,用來款待你們。”

強良一聽到“以後若有機會”這六個字,頓時瞪大雙眼道:“修羅獸王,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害我們?”

修羅獸王聽此一愣,察覺到強良的不悅,這才趕忙解釋道:“強良,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不是要返回人間了嗎?今日一別,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再見了,所以我纔會這麼說。”

他不解釋還好,這麼一解釋反而把三人給驚住了。

他是怎麼知道童言他們今日要返回人間呢?他似乎知道的事情遠遠不止這些,可問題是,他是怎麼知道的呢?難不成,他能未卜先知? 沈飛還是低估了這兩人的喪心病狂程度!

原本以為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點實力,這兩人就能夠好好地知難而退。

正如沈飛第一眼看見兩個男子就覺得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而此時沈飛卻恰恰的忘記了這一點。

就在剛才沈飛沖向兩人將他們扔在了身後,原本的沈飛是站在楚洛洛的面前的,可是現在自己站在那一堆零食麵前將兩人踹開的時候。被自己保護著的楚洛洛則全然的暴露在了危險的範圍之中了。

而且,更可以這麼說,沈飛剛才瞬怒之下的兩腳,更是將兩個男子踹到了楚洛洛的兩邊。

此刻的沈飛正可謂是後悔莫及,這兩個闖進自己家中的男子絕非善類,所以在這兩個男子剛闖進自己家的時候自己就立馬將楚洛洛保護了起來。可是就在剛才他們開始搶吃那一堆食物的時候,沈飛心急惱怒,直接出手制止了他們,此時反應過來,自己惱怒的行為所導致的結果就是直接將楚洛洛暴露在了危險之下。

那兩個被沈飛連著吃了兩次虧的男子,此時也反應過來了,面前這個年輕人明顯是不好惹的,而且看他對自己兩人的態度,很顯然,他也不會將食物分一半給自己的。

然而,對於已經餓了三四天的兩個人,看著這麼大的一堆食物,簡直唾手可得,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的放手了。

正好在兩人的身邊有著一個女孩子,於是那黃毛想都沒想,翻身站起,立馬將手中的菜刀便架在了楚洛洛的脖子之上。

「住手!你幹什麼!」沈飛又驚又怒,連忙伸出手,手指向拿到的黃毛男子。

「呵,你這小子倒是挺能打的。」黃毛男子用著肩膀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惡狠狠的說道:「我們也不幹嘛,既然你們還有那麼多的食物,那麼我希望你能夠分一半的食物給我門。」

「可以!」沈飛想都沒想便回到了。

畢竟只是一半的食物而已,大不了自己明天再出門帶回一點便是了。

沈飛如此爽快的回答倒是令兩人感覺到一絲意外,要知道在如此幾乎相近與末世的環境下,有著食物相當於有了生存的權利,而現在對方直接想都沒想便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這就相當於他主動放棄了生存的權利一樣。而且在現在這個環境中,城市成為了一個孤島,被異獸圍困,孤島中的人門飛快的消耗著食物,而城市中的食物卻沒有辦法補給。即使外面有些地方還有著儲存的食物,但這些地方無一不是危險重重,隨便的出門,無異於主動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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