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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謝過蘇上校!”鄭樂蔓沒有拒絕,確定彈匣是滿的,將其中一個彈夾放進外衣口袋,剩下的子彈裝進了揹包。

唐鎮的眼睛微微閃了閃,鄭樂蔓的動作讓他有種微妙的違和感。他看過鄭樂樂的資料,鄭樂樂雖然參加過學校軍訓,但是應該沒有摸過槍。因此,在來的路上,他還奇怪蘇黎墨爲何讓他送配槍給鄭樂蔓。

可是,現在看鄭樂蔓檢查□□的動作非常嫺熟,應該是摸過槍的。至少受到過專業的射擊訓練。看來,蘇上校對鄭樂蔓的瞭解,遠遠超過他們。

不得不說,唐鎮再一次誤會了。蘇黎墨讓他送槍給鄭樂蔓,本是要唐鎮教鄭樂蔓開槍的。唐鎮不知道蘇黎墨的想法,不過這不影響他對自己上級的佩服。唐鎮覺得他們蘇上校已經越來越向着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大神發展。

鄭樂蔓自然也不知道蘇黎墨的想法,她還在研究手上的□□。因爲有一年多沒有摸過槍了,鄭樂蔓覺得她需要找回拿槍的感覺。最重要的是,以前她只打過靶子,現在要打的卻是“人”,且是必須爆頭才能打死的“人”。

士兵們已經跳下車,這一帶都是傢俱倉,t病毒肆虐後,大家都儘量避免出門,自然也沒有什麼人買傢俱需要提貨。末世爆發時,這裏主要就是倉管員,因此喪屍並不太多。

就算如此唐鎮也沒有鬆懈,解決掉附近的喪屍,留下士兵守住街道兩頭,這才帶着剩下的人,準備搬運藥品。

“吼~”捲簾門一打開,就看到一隻喪屍敏捷地從倉庫裏鑽了出來,撲向一旁開門的士兵。

只是還差半尺的距離已經被唐鎮一槍爆頭。血肉飛濺到士兵的衣襟上,士兵卻看也沒看就繼續拉開卷簾門。另外兩名士兵已經上前將屍體拖到旁邊,留在門口難免影響他們搬運藥品。

“進化喪屍?”

唐鎮有些意外:“你知道?”

“遇到過!”鄭樂蔓說着已經從揹包裏掏出手套和斧子,動作嫺熟地戴上手套,用斧頭,劈開了那具屍體的頭顱。

“你在做什麼?”唐鎮完全驚呆了。他不喜歡嬌滴滴的女孩子,但是這般彪悍的女孩子卻太顛覆三觀。

因爲有了一次經驗,熟悉人類大腦構造的鄭樂蔓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帶水了嗎?”

一旁的士兵已經愣愣地從車上拿下了一瓶礦泉水,走到了鄭樂蔓面前。

“幫我衝一下!”

“這是喝的!”自來水廠早已經停水,而現代社會水污染嚴重,城市地帶的河水根本無法直接引用。如今喝水暫時不成問題,但是大家已經開始有意識地節約用水。

“!”鄭樂蔓頓了一下,“你可以從我包裏那一瓶出來。”

士兵努了努嘴,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一點節約意識都沒有。腹誹歸腹誹,手上的水還是倒了下去。

“這是什麼東西?”衝去污物,露出了一顆蠶豆大小的半透明珠子,士兵驚訝地瞠大了眼睛。

“正在研究,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鄭樂蔓沒有隱瞞,脫掉手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絨布袋,將另一顆也倒在手心。兩顆珠子看起來是一樣的,不過剛找到的那顆比鄭樂蔓倒出來的要略小些。

“對了,這東西只有這種行動和普通人一樣敏捷的進化喪屍纔有。”鄭樂蔓補充道,然後將兩顆珠子重新返回小絨布袋收好。

“你怎麼知道?”唐鎮突然問道。

“我解剖了十幾具喪屍的屍體,只找到這兩顆。”鄭樂蔓嘆息道,“剛纔這隻喪屍行動多敏捷,你們也看到了。另外一顆珠子,是我原來的鄰居變成喪屍從陽臺上爬到我家時,從她身上找到的。”

能夠從陽臺上爬到隔壁的喪屍,自然不會是街上那些肢體僵硬的。只是,姑娘你這麼淡定地說着解剖你的前“鄰居”真的沒問題嗎? 沒有理會行色各異的衆人,鄭樂蔓率先走進了倉庫。倉庫靠門的位置灑落着一些藥品的包裝,鄭樂蔓匆匆地看了一下,將其中的說明書挑出來放進了口袋。

“這些有什麼用?”唐鎮好奇道。

“我說過另一顆珠子是從鄰居的屍體上找到的。事後,我曾爬到隔壁看過,她爬到我家襲擊我之前,被關在家中時,曾經吃過不少人肉。我懷疑進化和喪屍進食有關,可是剛纔的喪屍關在倉庫裏,這裏沒有它進食生肉的痕跡。”

“所以,你懷疑它的進化和這些藥有關?”唐鎮很懷疑,具他的瞭解鄭樂樂轉到醫學院不過兩個月,學校就停課了。就算她很聰明、自學成才,又怎麼能夠勝過基地的專家?若是喪屍進化的原因這麼容易被研究出來,基地的那些研究者真是要羞愧死了。

鄭樂蔓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並不在意。要是她告訴唐鎮其實自己是醫科研究生畢業,還工作過兩年,唐鎮只怕會把她當成神經病。

“還是快點裝貨吧!”對於藥品,唐鎮顯然沒有鄭樂蔓熟悉,因此把指揮搬運的工作交給了鄭樂蔓。

“爲什麼把每一種藥分散在不同的車上?”唐鎮疑惑道。

“唐上尉這麼聰明,這點都不明白嗎?”鄭樂蔓輕嗤道,“這樣裝車一者是爲了讓每輛車裝運的重量均衡。最重要的是——你確定前往基地,這一路上絕對安全?”

唐鎮想自己有些明白了,這樣裝車,一旦路上遇到什麼意外,就算哪輛車無法開走,也不會造成某種藥品緊缺。

還有一點是鄭樂蔓沒有說的,一開始就把所有藥品勻稱分佈,到了基地,他們分的時候,也就少了許多麻煩。

鄭樂蔓回到家中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不過,因爲他們這個小區的住戶都不缺錢,所以不少人家裏都有自備發電機,鄭家自然也有。

鄭瑾峯正坐在院子裏等她回來,看到鄭樂蔓的時候,眼神熱切。

鄭樂蔓將手中的公文袋遞過去:“東西都已經裝車了,到了基地爸爸先聯絡好倉庫再去提就可以了。”

鄭瑾峯有些急切地接過公文袋,連聲道:“好好,我就知道樂樂你一定能夠辦成的。”

鄭樂蔓將鄭瑾峯推進屋內,秦姨已經準備好了晚飯,就連連日病在牀上的羅母也下樓了。不過,羅逸軒和鄭安然卻還沒有回來。

“秦姨,今天怎麼燒了這麼多菜?”鄭樂蔓看着餐桌上頗爲豐盛的晚餐,有些意外。就算明天要出發,想要吃頓好的,也無需每份菜燒這麼大份啊?

“是這樣的,羅少爺他們今天一直忙着準備明天出發的事情。他手下的人沒時間準備晚飯,也會過來吃。”

“是這樣啊!”鄭樂蔓點了點頭。平心而論,末世後,若非羅逸軒,鄭瑾峯和鄭安然很難生存。在能力範圍內,幫他們準備晚飯也是應該的。

“秦姨,有沒有湯,先幫我盛一碗。”

“有的,二小姐,你等一下!”秦姨連忙進廚房給鄭樂蔓盛了一碗雞湯,雖然是速凍雞不是現宰的雞燉的,不過這世道,有雞湯喝已經很不錯了。

“謝謝秦姨,中午都沒吃什麼,這會兒真是餓的很。”除了將倉庫的藥品打包,他們還需要制定運送計劃,以應對路上可能出現的意外。因此,她和唐鎮中午只是匆匆扒了幾口,這會兒正餓的厲害。

鄭樂蔓一碗雞湯沒喝完,羅逸軒和鄭安然已經帶着七八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鄭樂蔓,鄭安然顯然很驚喜:“樂樂,你白天跑哪裏去了,我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險,以後不要亂跑了!”

“咳~咳~”鄭樂蔓正在喝湯,被她抓住手一陣亂晃,差點沒嗆死。

“對不起樂樂,你沒事吧?”鄭安然緊張地看着鄭樂蔓。

“我——”

“喲~這就是安然的妹妹啊,果然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我們忙了一天,你倒是躲在家裏喝起了雞湯。”卻見一個留着酒紅色俏麗短髮的性感女郎,擠到了面,居高臨下地看着鄭樂蔓,眼中滿是挑釁。

“你是哪位?”鄭樂蔓放下湯匙,喝了口水順順氣,才慢條斯理地看向了對方。

“樂樂,我幫你介紹,這是厲娜,厲娜旁邊是她男朋友杜訊,杜訊是土系異能者哦。杜訊後面那個是陳靜,靜靜是水系異能者。這個——”

“然然先不要忙着介紹了,大家都餓了,先吃飯再說。”羅逸軒適時地截斷了鄭安然一頭熱的介紹。

“哦~”鄭安然有些不甘願地點頭道。

“你先帶大家過去吃飯,我和樂樂有話說。”

“那——你們快一點。”鄭安然的目光落在羅逸軒身上,又看了看鄭樂蔓,兩人的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便有些不甘心地帶着其他人去餐廳了。

“有事?”鄭樂蔓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舒服地靠在了沙發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鄭樂樂,你也該學着長大了!”

???

“我媽和伯父都是傷病員,秦姨要做飯,今天你爲什麼不幫忙?”羅逸軒有些不耐煩地看着鄭樂蔓,“你以爲自己還是那個千金大小姐可以不勞而獲嗎?要是你想要平安到達基地,就稍稍學學看人家眼色。不要成爲大家的累贅,拖累然然。然然要照顧伯父已經很辛苦了!”

千金大小姐就是不勞而獲嗎?這是什麼邏輯?還有鄭安然照顧鄭瑾峯?要是她沒弄錯,鄭瑾峯摔傷後,生活都是秦姨照顧的,鄭安然只是有空去陪陪鄭瑾峯。她回來後,傷則是她負責醫治的,也沒讓鄭安然沾手。

“羅逸軒,我是吃了你的,還是住了你的?你這是在教訓我嗎?”鄭樂蔓站起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莫不是忘了這棟房子的主人姓鄭!”

“鄭樂樂,你——”

“羅先生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不需要羅先生操心。”

“你——你好自爲之!”羅逸軒怒吼了一聲,氣沖沖地往餐廳去了。

對於羅逸軒的惡劣態度,鄭樂蔓其實很不解。若說,原主鄭樂樂因爲單戀他,給他造成了很大困擾,他這樣還能理解。可是,自從她成了鄭樂樂,可沒有主動招惹過他。

被羅逸軒莫名其妙奇妙的找茬,對於餐廳的食物,鄭樂蔓已經提不起食慾。還不如回房間,隨便弄點吃的。

“小妹妹,不去吃飯嗎?”一個聲音突兀的在門口響起。

鄭樂蔓回過頭,就看到一個穿着休閒服約莫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臉上帶着痞氣的笑容。

“你是誰?”

“閔金農,火系異能者!”閔金農說着湊到了鄭樂蔓面前,伸手便要去攬鄭樂蔓的肩膀,“小妹妹——啊!”

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閔金農摔在地上,鄭樂蔓愜意地拍了拍手:老孃動不了蘇黎墨,還解決不了你個小混混!

“女人,你也太狠了吧!”閔金農從地上坐起身,扶着腰仰視鄭樂蔓。

閔金農說完,就發現一片陰影投射在自己的上空。一把冰冷的利刃已經貼在了脖子上:“我現在心情不太好,識相的放聰明點。你知道的,這個世道殺個把人,也是沒人管的。”

閔金農心頭一震,回過神來,鄭樂蔓已經消失在了樓梯上。摸了摸脖子,那道細細地血痕提醒着他方纔發生的一切。

“金農,去洗手間怎麼這麼慢?”看到閔金農進來,其中一個同伴調侃道。

“金農,剛纔好像聽到你的叫聲,發生了什麼事情?”鄭安然好奇地問道。

“被玫瑰花刺了一下!”那可不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嗎?閔金農暗忖道。

之前,他調戲鄭安然的時候,鄭安然怕都怕死了,哪敢反抗。若非這樣子,他也不會被羅逸軒收拾,從而不打不相識,加入了這些人。想到鄭安然名花有主,他還有些失落,沒想到鄭安然還有個軟萌妹子。一時心癢難耐,想要玩笑一番,卻沒想到會碰壁。

“對了,安然,你妹妹以前是做什麼的?”閔金農好奇地問道。異能者雖然身體素質大爲提升,可是也不至於立馬變得身手了得。方纔鄭樂樂對他動手,顯然是練過的。

“我妹妹跟我一樣是學生,她以前學經濟專業的,去年轉到了醫學院。”鄭安然想了想又道,“對了,我爸爸摔斷腿,就是妹妹接好的。”

“你妹妹是不是學過空手道之類的?”

“你怎麼會這麼問?”鄭安然驚訝道,“我妹妹是學鋼琴的,業餘十級。嗯~說起來,好像從妹妹上次出院後,就再也沒有彈過鋼琴了。”

閔金農表示,他剛纔遇到的絕對不是鄭安然的妹妹。那種狠辣,實在不像是鄭安然口中的軟萌妹子啊!

“叩叩~二小姐,我是秦姨啊!”

“秦姨有事嗎?”鄭樂蔓開了房門,就看到秦姨端着一碗麪站在外面。

“二小姐晚飯都沒吃,我就用雞湯給你下了碗麪,二小姐趁熱吃吧!”

鄭樂蔓心中一暖,方纔她沒去餐廳吃飯,鄭家父女都沒有想到叫她,沒想到念着自己的竟然是這個老傭人。

“秦姨進來吧!”

“二小姐,先生是男人,有時候心難免粗了些,你可不要胡思亂想。”

“我不會的秦姨。”鄭樂蔓將麪條放在桌子上,從包裏摸出了兩個蘋果,“對了,秦姨這個你帶回去吃吧,不要讓他們看到。”

“二小姐,這怎麼行!”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喪屍,這樣新鮮的蘋果可不好找。

“秦姨放心吧,我自己還有。”鄭樂蔓眨了眨,“前段日子在家,就買了兩箱。不吃掉,去基地一路顛簸,也會壞掉的。”

“那就謝謝二小姐了!” 因爲早上要出發,鄭樂蔓天尚未亮就已經起牀了。將房間裏有用的東西都收進空間,鄭樂蔓拎起揹包,鎖上房門就下樓了。之所以鎖上房門,自然是不想有人發現她的房間現在有多“乾淨”。

“樂樂,我正要去叫你呢,你就下來了!”鄭樂蔓以爲自己起的挺早,沒想到大家都已經在餐廳了。

“爸爸,等你一下,我開車,你和秦姨坐後面吧!等下把越野車的鑰匙給我。”

鄭家一共有四輛車,一輛是原來司機開接送鄭瑾峯的,另有一輛越野車是鄭瑾峯比較喜歡的,偶爾會自己開。而鄭家姐妹二人滿二十週歲後,鄭瑾峯也分別給兩人買了車。昨天鄭樂蔓已經檢查過車庫裏的車油都是加滿的,備用的汽油也放進了後備箱。

“樂樂,”鄭瑾峯的臉色有些尷尬,“逸軒說越野車性能好,出發時就放在最前面,我和你羅阿姨一起坐另外的車。”

“樂樂,開車的人逸軒哥哥都已經安排好了,你等下和我坐一起。”鄭安然急切道。

鄭樂蔓挑了挑眉,沒有應答。看來,鄭家的車是被徵用了,不過既然鄭瑾峯沒有意見,她也不用在意。羅母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鄭瑾峯的腳也沒有拆石膏。 極品透視狂兵 所以,羅逸軒給兩人專門安排了司機,讓秦姨同車照顧。

“樂樂,你還是和然然他們坐一起吧,年輕人也比較有話說。”羅母看鄭樂蔓面有不愉,柔聲勸慰道。

“嗯~”鄭樂蔓拿碗給自己盛飯,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二小姐,唐長官來找你了!”秦姨領着唐鎮直接進了餐廳。

“唐上尉要吃點嗎?”

“我已經吃過了,鄭小姐行李可是收拾好了?”

“唐上尉其實不用特意跑一趟,舅舅實在是太緊張了。我和爸爸、姐姐他們在一起,不會有危險的。”

唐鎮本是想看看鄭樂蔓是否要跟運輸藥品的車在一起,畢竟那批藥品數量不少。不過聽到鄭樂蔓的話,他已經明白了鄭樂蔓的意思。看來鄭樂蔓並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們父女和軍方的這次交易。

“既然這樣,鄭小姐路上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會和這次行動指揮官先打好招呼。”唐鎮點頭道,“鄭小姐也要注意安全,不然我們也不好向兩位楊先生交代。”

“勞煩唐上尉多跑這一趟真是不好意思。等到了基地安頓下來,再請唐上尉到家裏吃飯。”

“那就這麼說定了!”唐鎮笑着應下了。經過這兩天的接觸,唐鎮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並不像一般的女人這麼麻煩,所以他也不介意與之相交。

送唐鎮出去,鄭樂蔓回到餐廳就看到衆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有些變化了。

“樂樂,那位唐上尉是軍分區的人嗎?”鄭安然好奇道。

“是從基地也就是軍區過來的,之前我舅舅特意拜託了他的長官帶我去基地。那位長官有任務已經離開了,不過走之前交代了這位唐上尉照顧我。”

“你的舅舅不就是安然的舅舅,這麼重要的事,竟然事先都不告訴安然,真是自私!”厲娜不屑道。

“或許你們不太知道我們的家事,我和姐姐不是一個媽生的。所以,我的舅舅並非是姐姐的舅舅。希望厲娜小姐以後,對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要隨意發表意見。”

“樂樂!”鄭安然的神情有些幽怨,“我從小都是媽媽帶大的,在我心裏,媽媽就像我的親媽媽一樣,媽媽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啊。”

姐妹倆還小的時候,楊水柔每次回楊家,都會帶上鄭安然,楊家也待鄭安然如親外甥女一般。只是,鄭樂樂年歲大了,性子有些霸道,畢竟親疏有別,楊家人照顧鄭樂樂的情緒,便不再用一樣的態度對鄭安然。尤其是發生楊水柔死後,又發生鄭樂樂自殺的事情,楊家人就不再讓鄭安然登門了。

“有錢人家的關係果然複雜!” 心有不甘 厲娜旁邊,一個年輕人嘀咕道,“本來嘛,我就覺得這姐妹倆實在不太像。”

“方友軒,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羅逸軒有些生氣地瞪了對方一眼,纔看向鄭樂樂,“鄭樂樂,你已經不小了,每次都拿這件事攻擊然然有意思嗎?然然的出身不是她的錯,有錯也是上一輩人。”

“閉嘴!”鄭樂蔓猛地一拍桌子,“我不過陳述了事實,說什麼了。羅逸軒,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穿你的吃你的,以後請你這個外人不要隨意干涉我的家事。”

“樂樂,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逸軒哥哥,逸軒哥哥怎麼會是外人呢!”鄭安然不贊同地搖了搖頭,“逸軒哥哥和羅阿姨都是我們的家人啊,就像是你和爸爸一樣都是我的親人。”

“家人,每次一見到我就要咆哮一番的家人嗎?恕我無福消受!”鄭樂蔓快步走出了餐廳,摸了摸太陽穴,只覺得頭痛的厲害。

鄭樂蔓走的太快,也沒有回頭,因此錯過了羅逸軒怨毒的注視。

“逸軒哥哥,你不要生氣了,樂樂只是心情不太好。等她心情好些,我一定讓樂樂給你道歉!”鄭安然擔憂地抓着羅逸軒的袖子柔聲道。

“我沒有生氣,只是——算了,然然收拾一下,快點上車吧!”羅逸軒抱了抱鄭安然安慰道:然然,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不會讓鄭樂樂那個狠毒的女人有機會傷害你的。

這次,前往基地的倖存者人數超乎鄭樂蔓的想象,竟然有四五萬之衆。相較於本市近兩百萬的人口固然不多,只是鄭樂蔓以爲倖存者應該大部分還被困在市區纔是。

鄭樂蔓覺得自己微微有些明白,軍分區着急先送第一批人去倖存者基地的用意了。人多了雖然安全,但是相對的也更容易吸引喪屍。且倖存者太多的話,本來就捉襟見肘的兵力只怕光維護秩序已經疲於奔命了。

雖然是幾萬人的集體遷徙,卻沒有往日的喧囂。總算大家都知道,聲音太大,容易招來喪屍。漫長的旅途總是讓人感到枯燥乏味,末世已經進入第十日,車隊裏,大多數人的情緒都很低落,似乎並沒有因爲可以奔向倖存者基地,得到生存的新希望而興奮。

鄭樂蔓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上路不久,鄭樂蔓就發現鄭安然發燒了。鄭安然和鄭樂蔓坐的是同一輛車,鄭樂蔓本是醫生,覺醒了異能後五感更是敏銳。

在鄭安然自己還沒意識到自己的狀況時,鄭樂蔓已經發現了。鄭樂蔓幫她檢查後,發現她的手背上有一道傷口,已經出現化膿的跡象。

“樂樂,怎麼了?”

“你在發燒,手是怎麼弄傷的?”鄭樂蔓正色道。

“昨天搬箱子擦傷的。”聽到鄭樂蔓的話,鄭安然也緊張了起來。

鄭樂蔓頓了一下,從隨身的揹包中找了退燒藥給她:“或許只是春季冷熱交替,感冒了。你先把退燒藥吃了,我幫你把傷口消毒包紮一下。要是傷口□□在外,碰到那些東西也很容易感染的。”

“樂樂,我——”鄭安然怯生生地看着鄭樂蔓。

不行,不能說!樂樂雖然改變了很多,也似乎真的忘掉了以前發生的事情。可逸軒哥哥也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是樂樂還存在那樣的心思該怎麼辦?

“等一下休息,你去羅逸軒車上吧,他會好好照顧你的。”鄭樂蔓輕嘲道。

在他們眼中,鄭樂樂不過是個學醫不到兩個月的醫科生,能夠做這種簡單的傷口處理已然不錯。可是,她畢竟不是真正的鄭樂樂,又如何看不出那道傷並非所謂的擦傷。鄭安然不肯告訴她,不過是對她不信任罷了。

鄭安然望着鄭樂蔓,眼眶微微發紅,卻終究沒有說什麼。手上的傷是她昨日被一隻暗藏在花圃中的小貓抓傷的。那是一隻被什麼東西啃掉啃掉了腳的小貓,鄭安然見它可憐本是想將它從花圃抱出來,沒想到會被抓傷。

鄭家儲備了不少常用藥品,卻並不包括狂犬疫苗之類。加上那隻小貓並不是喪屍,鄭安然便存了僥倖心理。

事後,她甚至連羅逸軒也沒敢告訴,只是偷偷回房自己消毒。鄭安然不懂得處理這樣的外傷,也不知道將傷口包紮避免細菌感染,這才讓傷口化膿。今早她特意穿了長袖的襯衣,避免在大家面前露出受傷的手背,只是沒想到鄭樂蔓竟然會這麼快發現自己受傷的事。

鄭樂蔓終究還是心軟了,輕嘆了一口氣:“若是感染到t病毒,你很快就會昏迷,我們現在在路上,你陷入昏迷期間是一定要有人照顧的。”

鄭安然諾諾地看了鄭樂蔓一眼:“我現在就去和逸軒哥哥說。”

“嗯~”鄭樂蔓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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