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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劉紫玲的話,我不禁一笑,這女人簡直是虐自己沒夠,竟然還想着要去聽張薇薇是怎麼虐待她的過程。

我爲難的看向阿彩,心想着阿彩肯定還有別的事情,但阿彩卻笑了笑說:“可以,正好我和夏雪也要去公司一趟,那咱們一起吧!”

說完,阿彩先拉着我出了醫院,而我不解的看向阿彩,她什麼時候跟警察局扯上關係了?難道是她跟蘇聆風有什麼進展了?

上車後,見劉紫玲和助理還沒來,我急忙看向阿彩問:“阿彩,你最近跟蘇聆風是不是走得挺近的?怎麼感覺你最近很喜歡破案呢?”

阿彩白了我一眼,當即啓動車子說:“我這麼做是爲了你,對了……還有你那死鬼老公秦之允!他可是答應給我五百萬的,我準備拿着那些錢買個新家。”

五百萬……

我嘴角抽搐,秦之允上次送阿彩一個那麼貴的包,現在又給阿彩五百萬,我怎麼感覺秦之允對阿彩,比對我還要大方呢?難道他喜歡阿彩?

或許我的心思被阿彩看穿,她嘴角揚起一抹淡笑說:“夏雪,其實你挺傻的,你說秦之允家裏那麼有錢,你怎麼不給自己買點什麼?萬一……我是說秦之允有個什麼萬一的,秦家再不認你這個兒媳婦,你說你多倒黴。”

“什麼萬一?你是怕他把我甩了?”我不解的問着。

或許阿彩這個擔憂是多餘的吧?秦之允現在還陽的機會都沒有呢!他一個鬼,不纏着我纏着誰?我想讓他跑,他都跑不了。

至於還陽後,我可能也不會過的太奢侈吧?我其實沒有什麼遠大的理想,也沒有什麼高的要求,吃穿方面過得去就行唄,至於什麼車啊,房子的,對於我來說真的不那麼重要,因爲我根本就不會開車。 這時,劉紫玲和助理已經上車,上車後,劉紫玲還不忘客氣的說:“麻煩你們了。”

此話一出,阿彩立刻一笑,算是接受她的客氣吧!我看了看劉紫玲,也沒有說什麼,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去了警察局。

到了那邊,張薇薇正在審訊室裏裝瘋賣傻,當然,這都是付潔說的。

付潔見我們來了,把我們帶到了審訊室外面的窗口,我看到張薇薇在裏面確實是在裝瘋賣傻,一會哭一會笑的,蘇聆風問她什麼,她都不說。

最後,蘇聆風回頭看了我們這邊一下,我急忙對蘇聆風擺手,算是打招呼,可蘇聆風卻像沒有看見一樣回過頭去,我以爲他是不願意理我,或者是在警局裝一下,卻不想,付潔趴在我耳邊提醒我說:“這玻璃只能看到裏面,裏面的人是看不到我們的。”說完,付潔還不忘偷笑。

我嘴角抽搐,心中那叫一個尷尬,怎麼搞的自己就像是傻子似的,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我還記得之前在電視劇裏見過呢!哎!難怪秦之允總是說我傻。

而這時,付潔拿了一臺攝像機走進了審訊室,遞到蘇聆風的手中說:“這裏全都你是在醫院跟劉紫玲說的話,以及王耀輝等人的死亡真相,你還是不肯說嗎?”

張薇薇見鐵證擺在面前,頓時面如死灰,看着蘇聆風便開始了她罪惡的開端。

她說,她在一次活動上發現了劉紫玲,覺得她很有潛力,想要培養劉紫玲。

可是,劉紫玲到她身邊後,她的男朋友就隔三差五的找她的麻煩,甚至不讓劉紫玲跟着她,其實,那時候劉紫玲的男朋友就已經發現張薇薇的爲人。

但爲了不失去劉紫玲這顆搖錢樹,張薇薇便去找劉紫玲的前男友談話,並威脅他如果不分手的話,必定會讓劉紫玲死無全屍。

劉紫玲的前男友就這樣離開了她,張薇薇這時遇到了一位大師,他教唆張薇薇拿劉紫玲墮胎的胎兒當鬼童養着,一方面可以控制住劉紫玲,另一方面又可以幫劉紫玲轉星運。

後來,張薇薇發現劉紫玲不怎麼聽話,與此同時,她認識了一個女性朋友,那那位女性朋友讓她控制劉紫玲的前提,就是把劉紫玲已經埋葬的鬼童拿出來利用。

同時,在那位女性朋友的介紹下,張薇薇結識了王耀輝,王耀輝喜歡劉紫玲,可他年紀大不說,還有家,劉紫玲不可能同意跟他有什麼的。

張薇薇其實在這期間勸說劉紫玲很多次,但她就是不聽話,所以,那位女性朋友教唆她利用邪術殺了王耀輝,並把一起建造的服裝廠改爲張薇薇的名下,所以,那一千萬其實算是非法牟利,也算是她自己的。

但經過王耀輝的事情,劉紫玲的逆反心理就更大了,她幾乎每天都要求離開張薇薇,所以,張薇薇找到大師,做法控制鬼童的同時,讓劉紫玲離不開她。

說完這些話,張薇薇忽然流下了眼淚,眼底閃爍着悔意說:“其實,我挺喜歡紫玲的,只是我……可能是我財迷心竅了吧? 醫神小農民 我總怕我的錢不夠花,也怕劉紫玲會發現我的陰謀,對我不再相信。”

聽到張薇薇的這一番話,劉紫玲捂着嘴扭身哭泣,或許,這麼多年的姐妹情誼,對於劉紫玲來說也彌足珍貴。只可惜,張薇薇選擇了一個極端的方式,這樣只會讓她們兩個的關係漸行漸遠。

而這時,蘇聆風起身,拿着一張照片到張薇薇面前,問:“你口中的大師是不是這個人?他叫秦修文。”

張薇薇看着照片,頓時瞳孔緊縮,整個人也顯得焦躁不安了起來,好像在猶豫着什麼。蘇聆風又拿出了侯靜的照片問:“她就是你口中的女性朋友吧?”

張薇薇看着侯靜的照片立刻點頭,但她卻不去看秦修文的照片,眼神也飄忽不定。

蘇聆風見此,也不逼問張薇薇什麼,只是首期照片,看着張薇薇問道:“從你的眼神中,我已經得知,那位大師就是秦修文,但是,你是不是應該把他在哪告訴我?或許我會幫你減刑。”

張薇薇的眼睛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看着蘇聆風似乎要說什麼,可又一陣糾結。

這時,我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那走路的節奏很熟悉,好像是……我詫異的回頭,只見侯靜嘴角掛着邪魅的笑意看着我,經過我身邊時,她冷冷的對我說:“夏雪,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呢!”

砰——

侯靜一腳把審訊室的門給踹開了,隨即走了進去,直言不諱的說:“是我指使張薇薇做的一切,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蘇聆風錯愕的看着侯靜,眼底閃過一絲異樣,而付潔雙拳緊握,看着蘇聆風很是着急的樣子。

我錯愕的看向阿彩,阿彩正對我無奈的一笑,相信我們大家都心裏清楚的明白,侯靜……她攬下了所有的罪行。

蘇聆風看着侯靜,立刻問:“你?恐怕光你一個人說不行吧?”

說話間,蘇聆風回頭,再次拿出秦修文的照片,看向張薇薇問:“你口中的大師是不是這個人?”

張薇薇一反常態,急忙搖頭說:“不是這個人,我是被冤枉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指使我的,是她給我一千萬,要我替她頂罪的!”

而侯靜這時也搶過張薇薇的話說:“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痛恨寰球國際集團,我要報復,所以我發現了張薇薇,再幫她牟利的同時,達到自己報復的目的。”

此刻,我能聽到自己的倒吸聲,這樣的情景,恐怕也只有在電視劇裏才能看到吧?呵呵,沒想到,竟然發生在現實中,而且還在我眼前上演,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跟秦修文脫不了干係,而秦修文和侯靜,恐怕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走吧!”阿彩拉着我離開,相信阿彩也不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其實,不用看都可想而知,一切的罪名都被侯靜攬了下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被秦修文給打破了。

秦之允……

我的心莫名的疼痛,眼看着就可以幫秦之允揪出秦修文所做的一切了,卻不想……半路殺出個侯靜來,我真的不明白侯靜爲什麼要那麼做?看她的樣子,根本就不是被秦修文控制的,難道她是心甘情願的?

那她……跟秦修文到底有什麼說不清的關係?

拖着疲憊的身心,我與阿彩道別,回到家,看着空落落的房間,我忽然又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感覺在夢中很努力的完成了一件事,現在醒來了,一切又回到原點了,哎!我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心想着秦之允爲什麼這麼倒黴呢?

漸漸的,我睡着了,在夢中,我夢到了秦修文,他正抓着秦之允的心臟,並揚言把秦之允的心臟給捏碎,我痛哭着,哀求着,最終從夢中醒來。

坐在沙發上,我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可我好像一天都沒有怎麼吃東西了,卻沒有一丁點餓的感覺。

叩叩叩——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我心想誰會來呢?急忙起身去開門,只見秦之允手中端着熱騰騰的飯菜,微笑的看着我說:“雪寶寶,好久不見了呢!想我了嗎?”

我牽強的一笑,說:“挺想你的。”說完,我轉身走向餐廳,心想着秦之允這個人真是心夠大的,眼看着跟冥王約定的期限就要到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我心裏一直想着秦之允的事情,秦修文一直抓不到可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秦之允去冥界報道嗎?秦之允不在了,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去面對未來的生活?

“雪寶寶,你幹什麼呢?你怎麼不幫我呀!”將飯菜放在了餐桌上,秦之允坐在了我身旁,一臉賣萌的看着我問着。

我看着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其實真的挺想笑的,但我內心卻是那麼的難過。我說:“秦之允,這次秦修文又沒有找到,你心裏不難過嗎?”

秦之允聽了我的話,立刻白了我一眼說:“原來你是因爲這件事而鬧心呢?夏雪,你們要是這麼輕而易舉的抓到秦修文了,我纔會覺得很驚訝呢!”

我看向秦之允,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秦之允,你是巴不得秦修文好,然後讓他整你一頓是不是?”我看着秦之允沒好氣的說着,心想着這傢伙可真是欠揍,受虐狂嗎?

而秦之允卻看着我不以爲然的一笑說:“夏雪,我早就說過,秦修文沒那麼好對付的,時間雖然沒剩多少了,但是你也不用着急,總會有辦法的!咱們先吃飯吧!”說話間,秦之允把飯菜推到了我面前。

我看了秦之允一眼,隨後又看了看餐盤裏的飯菜,當即嚥了口唾沫說:“你要幹嘛?你讓我吃這些?我是人。”

這傢伙是瘋了嗎?是用消極的態度對付我了是嗎?見秦修文收拾不了,他就想辦法讓我去死是不是?吃鬼吃的東西,他這不是明擺着讓我死嗎?這傢伙不對付秦修文了,現在反過來對付了我是不是?

然而,秦之允看了我一眼,卻不以爲然的說:“怎麼了?這些是人吃的,雪寶寶,你是不是非常在乎我是鬼的身份?你有嫌棄我的一絲?”

秦之允一臉傷心的模樣湊到我跟前,而後還不忘癟嘴,好不委屈的樣子。

我看着秦之允又開始賣萌耍無賴,不禁一笑,心想着秦之允這個傢伙可真是心裏想得開,事情都弄到今天這個地步了,他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裏賣萌?難道他一點都不着急嗎?

“秦之允。”

我捧着秦之允的臉頰,滿是無奈的看着他說:“咱們能不能好好的聊一次?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忽然間,我好想跟秦之允好好的談一談,或許只有這樣,我的心裏才能舒服一點吧?才能覺得秦之允不會離開我吧?

秦之允輕嘆口氣,在我額前親了一下說:“行,你想聊什麼都行,但是我們能不能一邊吃飯一邊聊?不然等下飯菜就涼了,這可是慕容瑾親自爲我們倆做的,不吃豈不是可惜了。”

我看着秦之允,不由心中一顫,慕容瑾回來了?我不解,看着秦之允想要問什麼,終是沒有問出來,我很想知道慕容瑾到底在忙什麼,爲什麼他總是會消失一陣子,又出現一陣子呢?就好比這次秦之允出事,是阿彩幫忙,卻不是慕容瑾,他到底去哪了?

“秦之允,慕容瑾到底在做什麼?這次他爲什麼沒有幫忙?”我想,如果這次有慕容瑾的幫忙,或許秦修文就會被抓到了吧?畢竟阿彩的法力有限。

而秦之允看着我,面上閃過一絲異樣,他拉着我的手,滿是無奈的說:“夏雪,每個人都有自己該做的事情,慕容瑾也是,至於我的事情……或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假如有一天……”

秦之允頓了頓,有些悲哀的說:“我是說……假如有一天,我跟冥王的約定期限到了,我必須得走,我希望你能夠開開心心的生活,如果有必要的話,我覺得……”

秦之允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的電話卻響了,把正在聚精會神聽秦之允說話的我嚇了一跳。

我拿起電話一看,是蘇聆風打來的,這麼晚了,蘇聆風打電話給我做什麼呢?

悄悄戀上你 帶着疑惑,我急忙接通電話,我還沒有說話呢,蘇聆風那邊就已經開口了,他的聲音滿是焦急的說:“夏雪,你現在聽我說。”

蘇聆風的聲音焦急,我沒有打斷他,忽然覺得心中隱隱不安,這麼晚,蘇聆風打電話又說了那麼一番話,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就在我疑惑間,蘇聆風開口說:“夏雪,這件事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侯靜和張薇薇都已經被繩之以法了,因爲侯靜攬下了所有的罪名,所以,張薇薇被送到看守所關押,而她則是被送去監獄,等待法院開庭審理此案。”

蘇聆風話說到這,又頓住了,我明顯的聽到蘇聆風在電話那邊嘆氣,我不解,既然事情都已經搞清楚了,那蘇聆風還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呢?

不等我發問,蘇聆風那邊又說:“夏雪,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應該跟你說一下,你那邊也要多加註意,我懷疑侯靜跟秦修文有什麼關係,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提醒一下秦之允,因爲……侯靜逃跑了。”

侯靜逃跑了???

這樣的話對於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侯靜怎麼會逃跑呢?蘇聆風不說侯靜已經被送去監獄了嗎?

我心中一顫,握着手機的手不由一緊,急忙問:“蘇聆風,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侯靜怎麼逃跑了?”

蘇聆風那邊傳來一陣喧雜聲,而蘇聆風也沒有說話,我着急的拿着電話仔細聽,還是沒有蘇聆風的聲音,我急忙喊:“蘇聆風,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這時,蘇聆風那邊有了聲音,只聽他嘆息一聲說:“夏雪,當時,侯靜供認了所有的事情,但我們大家心裏都清楚,她這是在包庇秦修文。所以,我們找了心理醫師等等,希望能夠讓侯靜坦白,可侯靜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在我面前,當時……她……”

蘇聆風的聲音有些慌亂,很明顯,他一定是受到了驚嚇,或者是無法接受當時的狀況。我急忙對蘇聆風說:“蘇聆風,你怎麼了?你彆着急,慢慢說。”

蘇聆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嘆了口氣,我等了半晌,剛要再問蘇聆風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聽付潔接過了電話對我說:“夏雪,當時,侯靜要求要一杯水,畢竟我們是錄口供,也不是嚴刑逼供。所以,老大爲她端去了一杯水,可就在這時,侯靜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顆藥丸,然後她就服下了,緊接着,她的身子開始不斷的抽搐,整個人看起來狀況非常的不好,我們當時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叫來了醫生,可是,侯靜在三分鐘後就被宣告死亡了。”

死亡……逃跑?我有點懵,難道侯靜是詐死?跟劉紫玲的情況一樣?服用了什麼藥丸?我的心在劇烈的跳動着,我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我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這時,付潔又說:“當時,是我跟老大一同送侯靜去火葬場的,可就在我們把她擡到停屍房,準備通知其家人時,停屍房的員工哀叫一聲,那聲音特別尖銳和悲慘,當時我們就覺得事情不對勁,可當我們感到停屍房時,那個停屍房的員工死掉了,而侯靜不見了。”

果然……

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侯靜果然逃走了,跟劉紫玲的方法一樣,是假死!!!

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侯靜竟然能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浮生繚亂 看來,她早已經做好的一切的準備,那麼……她現在一定是去找秦修文了? 電話再次被蘇聆風搶了過去,他聲音有些焦急的說道:“夏雪,你要小心,我怕侯靜會聯合秦修文去找你們的麻煩。”

“我知道了,你們也小心一點。”掛斷了電話,我感覺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剛剛的那個夢忽然一下就涌入了我的腦海中,我擔憂的看向秦之允,難道……那個夢會成真嗎?

“怎麼了?蘇聆風在電話裏跟你說什麼了?神祕兮兮的?”秦之允來到我跟前,將我摟在懷中問着。

我緊緊地抱着秦之允,忽然莫名的害怕,那個夢真的是預兆着什麼嗎?秦之允,你真的可能會被秦修文弄死嗎?我擡起頭,看着秦之允尖尖的下巴,長長的睫毛,和那一雙怎麼都看不夠的,迷人雙眼。

我忽然哽咽,抱着秦之允的腰,將臉貼在了秦之允的兇口說:“秦之允,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放棄自己,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怎麼了呀?”秦之允嗤笑出聲,雖然他在笑,但我卻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抱着我的雙手也很用力。

“秦之允,答應我好不好?不管是你死,還是我死,我們都不要陰陽相隔,哪怕有零點零一的希望,我們也要在一起可以嗎?”我擡起頭,看着秦之允,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水。

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感性,這樣只會讓秦之允更加懷疑。 都市之崛起從零開始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去想那些,我真的很難受,很害怕會失去秦之允。

“傻瓜!”秦之允寵溺的颳了一下我的鼻子,隨即便微笑的對我說:“這樣的話,應該是我說纔是吧?”

我牽強的一笑,閉上眼親了一下秦之允的下巴,隨後我說:“誰說都無所謂,只要我們倆在一起就行。”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忽然之間好害怕會失去秦之允。

然而,秦之允卻撩了撩我的頭髮,薄脣輕啓,剛要跟我說什麼,忽然痛苦的蹙眉,眼神裏帶着一絲驚愕看着我,轉瞬間,秦之允就像是一縷清風一般,身子極輕的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秦……秦之允?你幹什麼?”我的心亂了節奏,因爲我看到的不是秦之允的撒嬌,而是他閉上眼,就像是人死掉時的那個樣子。

“秦之允?”

我推開秦之允,剛要跟他說話,卻不想,因爲我手上的力道有些重,他就那麼被我推在了地上,所幸的是,他的頭撞到了沙發上。

“秦之允!”我大叫出聲,搖晃着秦之允的身體,眼淚就在這一瞬間滑落,他怎麼了?爲什麼不理我?他到底是怎麼了?

砰——

就在我起身要去找慕容瑾的時候,家門被人狠狠地踹開,我驚愕的看着來者,嘴裏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侯靜……”

侯靜看着我冷笑,隨即將門狠狠地摔上,我看到她手裏拿着秦修文的那個鞭子。她……果然跟秦修文是一夥的。

“夏雪,幾個小時不見,你好像憔悴了許多呢!”侯靜站在我不遠處的地方停住腳步,一雙眼瞟到秦之允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

“你怎麼……”我剛要說話,可侯靜卻打斷了我的話說:“呦!這不是秦之允嗎?你的鬼丈夫嗎?這是怎麼了?睡着啦?哈哈——”侯靜的笑聲極其的難聽,我看着她,眉心一皺,心想着秦之允之所以這樣,一定跟秦修文有關吧?

“侯靜。”我上前一步,看着侯靜說道:“你來做什麼?你爲什麼討逃跑?你是不是跟秦修文有什麼關係?”我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可侯靜卻給我簡短的一句話,她說:“夏雪,你不覺得你的問題很幼稚嗎?”

侯靜一雙眼帶着嘲諷看着我,很明顯,她在笑話我的無知,笑話我明明都已經知道真相了,竟然還會問這些傻傻的問題。

“你何苦……秦修文是一個壞人,你跟他怎麼可能有未來?你還替他攬下了所有的罪,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傻嗎?”我不想勸侯靜什麼,我只是希望侯靜能夠明白,也希望她能良心發現,雖然這是不可能的。

侯靜看了我一眼,嘴角發出一絲冷笑,眼底閃過一絲哀傷說:“夏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跟秦修文,早在十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我們還是高中生,我願意一直在他身邊。”

我蹙眉,不解的看着侯靜,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爲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在我疑惑時,侯靜看着我說:“夏雪,反正秦之允是活不成了,我不如給你講個故事吧?你別跟我說你不願意聽,呵呵……就算你不聽,我也會讓你們死個明白的。”

說着,侯靜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吊墜,我蹙眉看着那個吊墜,那好像是秦修文的吊墜,可仔細一看,又不是!因爲我記得秦修文那個吊墜裏面有一張女人的照片,而侯靜手中吊墜裏面的照片卻是秦修文。

“當年,我跟甜甜一同認識秦修文的。”侯靜看了我一眼問:“你還不知道甜甜是誰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可是你的大嫂,呵呵。”

侯靜的笑聲帶着一絲哀傷和嘲諷,我不解的看着她,我想,她一定跟秦修文還有那個叫甜甜的女孩之間發生過什麼吧?

這時,侯靜又說:“當時,我和甜甜都喜歡秦修文,我們倆無話不談,甚至每晚的聊天內容都是秦修文,他那時候雖然很青澀,可卻難掩他的溫文爾雅,和一股讓所有人都喜歡他的魅力,可是……我沒有甜甜勇敢,她向秦修文表白了,他們倆在一起了,雖然我那時候很難過,可我卻是想要真心的祝福她們,因爲她們倆都是我最在乎的人。”

“高中畢業,我們一同上了大學,秦修文跟甜甜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可就在這幸福的時刻,甜甜意外死亡,當時,秦修文很傷心,也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去救甜甜,但都已經回天乏術。我一直默默地陪在秦修文的身邊,我不希望他能夠看到我對他的愛,但我希望他能夠從陰影裏走出來。他確實走了出來,可他卻變了。”

看着侯靜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我心中一陣不解,當即問道:“這些跟秦之允有什麼關係?那個女孩又不是秦之允害死的。”

侯靜看着我嘲諷的一笑,上下瞄了我一眼說:“夏雪,你還不明白嗎?我愛秦修文,我願意爲他做任何事情,我只是希望他能夠開心,我不想他每天都活在憂愁中。”

侯靜……我的心莫名的疼痛,我沒有想到侯靜的想法竟然是這麼的變態,同時,我也被她的愛感動着,畢竟……一個人願意爲另一個人無條件的付出,甚至是放棄自己,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氣?

侯靜瞄了我一眼,見我沒有說話,這才笑了笑,拿起鞭子在我面前擺弄了一下說:“夏雪,你覺得這個故事好聽嗎?臨行前,我對你也不薄,還送了你一個故事不是?這樣,你在黃泉路上即使沒有秦之允的陪伴,也有這個故事陪伴着你是不是?”

“你要幹什麼?”我立刻警惕的看着侯靜,這個女人要做什麼?什麼叫黃泉路上沒有秦之允的陪伴?她到底想要幹什麼?我的腳步朝着秦之允移去,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秦之允有任何的傷害,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

而侯靜看着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說:“夏雪,你還護着那隻鬼做什麼呢?你還不知道吧?他的地魂早就丟了,無奈啊!所有人都救不了他,就連慕容瑾也無能爲力。” 見我已經傻了看着她,侯靜不禁猖狂的一笑問:“夏雪,不是吧?你都沒有發現秦之允地魂沒了?你難道沒有發現他最近有什麼異樣嗎?”

異樣……

我的心猛地一顫,難道……秦之允經常疲憊,總是睡覺是因爲他的地魂掉了?可是,爲什麼都沒有人跟我說呢?爲什麼都沒有人提醒我呢?

“哈哈——夏雪,看樣子你是真不知道啊!”侯靜一副同情的看着,隨即擡腳朝我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說:“夏雪,我發現你挺傻的,現在我就送秦之允魂飛魄散,至於你……等下我再收拾你。”

啪——

侯靜揚起鞭子,狠狠地朝着秦之允打去,而我見狀,也來不及多想,急忙趴在了秦之允的身上,去爲他擋住那個鞭子,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讓秦之允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可是……我以爲鞭子打在我身上會很疼,可我卻沒有一丁點的痛意,我詫異的看向侯靜,只見張瑤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一隻手正抓住侯靜手中的鞭子,面上滿是怒意的看着侯靜。

“張瑤,你的手……”我驚愕的指着張瑤的手,因爲她的手此刻就像是被燙傷了一般,冒着青煙,抓着鞭子的部分也在一點點潰爛,一看就很疼,可張瑤卻沒有一丁點想要放開的意思。

“侯靜,你夠了!”張瑤惡狠狠的一腳踹在了侯靜的後腰上,侯靜整個人跌了出去,鞭子卻還在她的手中。

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侯靜見鞭子還在自己的手中,立刻冷冷的一笑,看着張瑤便說道:“怎麼樣?被鞭子灼燒的滋味不好受吧?張瑤,你只是一縷魂魄,想要抓住這個鞭子?簡直是癡人說夢!!!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立刻給我滾開!少在這裏多管閒事。”

說話間,侯靜揚起鞭子又朝我這邊走來,我看着侯靜,看着一臉堅定的她,我知道,她已經什麼都可以不要了,但她要爲秦修文報復。

“侯靜!”我驚叫出聲,看着侯靜急忙說:“你不要再做傻事了,想要一個人幸福,那就是陪着他一起到老,你這樣做只會讓秦修文的身邊連個知心的人都沒有了。”

“哼!”

侯靜的鼻子裏發出一絲冷哼,隨即便看着我說道:“夏雪,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放棄對秦之允的懲罰嗎?如果你真的這樣想,那你就錯了!我不在乎什麼天長地久,我只在乎曾經擁有,我只在乎秦修文是不是開心,他要是不開心,我在他身邊豈不是更不開心?”

我蹙眉,我不明白侯靜這算什麼愛,想必已經走火入魔的那一種了吧?

而這時,張瑤卻冷冷的一笑,看着侯靜說:“秦修文根本就不愛你,你竟然還傻傻的以爲你這樣做是愛他?你那個吊墜應該是你好朋友的吧?那明明是人家的情侶吊墜,你竟然恬不知恥的戴在身上,你怎麼不讓秦修文知道?呵呵——”

張瑤冷笑,上前一步看着侯靜又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你可是說那個吊墜不見了,如果秦修文知道是你拿走了,你說……”

張瑤的話讓侯靜面上一怔,一雙眼看着張瑤也充滿了憎恨,而我站在一邊,呆呆的看着張瑤和侯靜,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難道……張瑤知道些什麼?

就在我疑惑間,張瑤說:“侯靜,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的醜事揭穿,那你就大可以在這裏給我動秦之允一根手指頭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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