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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應該還沒睡,楊暖暖洗好澡的時候,蘇月還在客廳挑減肥操呢。

“誰啊?”蘇月的大嗓門響起。

楊暖暖聽到蘇月說話,她再次舉起手,認真看書。

“我苦命的孩子呀,好好的,怎麼就瘸了。嗚嗚嗚。”房門忽然被推開,孫秋月一頭撲倒楊暖暖的牀上,她心疼的哭訴道。

楊暖暖被嚇了一大跳,手裏的書被孫秋月一撲,落在牀上。

“嗚嗚嗚嗚嗚,我那個大哥大嫂命已經夠苦了,早年失蹤,現在生死不明,就留下一個女兒還流落在外,現在好好的,怎麼腿就斷了。”孫秋月誇張的哭道。

楊暖暖尷尬的看着孫秋月,滿頭黑線。

穿着睡衣的蘇月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口,她對楊暖暖使了一個眼色,楊暖暖一看心裏就清清楚楚了。

肯定是蘇月告訴孫秋月她受傷的。

孫秋月一直在哭,楊暖暖楞了好一會,她慢慢的伸手扶起孫秋月,“我的腿沒瘸,現在已經好了。多謝您的關心。”

孫秋月順勢就坐在牀邊,她低頭從包包裏拿出一包紙巾,她吸着鼻子,擦乾眼淚。

“真的沒事了?”孫秋月擡頭問。

“你看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楊暖暖指着自己紅光滿面,面色紅潤的臉蛋問。

楊暖暖現在氣色好的不得了。

“臉色挺好,腿怎麼樣啊?”孫秋月問。

“腿也沒事,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就下牀蹦給你看。”楊暖暖說着就要掀開被子下牀。

數風流人物 “蹦就不用蹦了,你沒事就好。”孫秋月按住楊暖暖。

“孫阿姨,請喝茶。”蘇月給孫秋月倒了一杯綠茶。

孫秋月看了一眼玻璃杯的碧綠的茶水,“謝謝,我不喝這麼差的茶。”

一萬頭草尼瑪從蘇月的心頭狂奔而過,我靠,你眼瞎嗎,老子這是極品的毛峯,這茶還差,媽的!

楊暖暖不懷好意的對蘇月做了一個鬼臉。

蘇月深吸了一口氣,笑着說:“既然你嬸嬸不喝,暖暖,你可不能拒絕我。”

“來來來,我正好口渴。”楊暖暖迫不及待的伸手,這茶是蘇月的珍藏,一般情況下,蘇月還真捨不得拿出來喝,楊暖暖早已經垂涎了。

蘇月把被子放在楊暖暖手裏,蘇月胖乎乎的肉臉上掛着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她用脣語對楊暖暖說:“外,面,還,有,三,個,人,呢。哈,哈,哈。”

楊暖暖眼裏閃過一陣疑惑,怎麼會還有三個人呢,外面的人是誰?

“孫阿姨,暖暖你們慢慢聊哦,我就不打擾了。”

蘇月出去之後,孫秋月和楊暖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孫秋月耐着脾氣,眼神閃爍,看她的小表情,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喊外面的人進來。

楊暖暖實在聊不下去了,於是楊暖暖主動開口問:“嬸嬸,外面還有人嗎?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有啊,你妹妹在外面呢。”孫秋月笑着回答。

“只有楊美晗一個嗎?”

“不是,那個……暖暖啊,其實龍少爺也在外面等着呢。”孫秋月猶猶豫豫的把話說完。

楊暖暖看着猶豫的孫秋月,她輕輕一笑,孫秋月的答案沒有出乎楊暖暖的預料。

“得知你受傷,他們都很擔心的。”孫秋月急切的想要解釋。

“哦。”楊暖暖撿起書,無聊的翻着書。她不表達一絲對於龍少軒來看她的意見,這樣孫秋月便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等了一會,孫秋月上下打量了一些裝傻的楊暖暖,心裏想着,想跟老孃玩以不變應萬變,你還嫩着呢。

孫秋月輕輕的起身,緩緩的走出楊暖暖的房間。

孫秋月剛剛出去,楊暖暖將書反蓋在被子上,她看着虛掩着的房門,想了想掀開被子,準備跳下牀去把門反鎖住。

不料,被子剛剛掀開,虛掩着的房門,被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緩緩推開,楊暖暖表情一慌,還沒落地的腳,雙腿一飛,楊暖暖轉換了一個位置,她側身坐在牀上。

氣質優雅高貴出塵的龍少軒穿着最簡單白襯衫,俊美的五官乾淨出塵,他周身散發出一股淡漠的氣場,俊美如斯的臉上表情都是淡淡的。

楊暖暖尷尬的低着頭,沒有去看龍少軒。

龍少軒推門走進房間,身後孫秋月和李成熱絡聊天聲噼裏啪啦的傳來。

龍少軒靜靜的看了一眼坐在牀上的楊暖暖,他想了想反手把門關上。

“嘭。”龍少軒關門的力度沒有把握住,動靜挺大,楊暖暖條件反射的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你腿受傷了。”龍少軒站在牀邊,他距離楊暖暖大概有兩米遠。

楊暖暖悄悄的翻白眼,盡說廢話!

“怎麼受傷的呢?”龍少軒見她沒有反應,隨即又問。

他的聲音很柔和,柔和就像春日午後舒適的陽光。

楊暖暖總不能告訴他,她遇到鬼了,受傷是因爲被鬼惦記上了,要是這樣說了,楊暖暖可能下午就會出現在精神病院了。

在21世紀妖魔鬼怪之說還是牛鬼蛇神,信的不少,但是終究是難以暴露在大衆面前。

每個人都會聽過,或者經歷過靈異事件,但是這些只能是茶餘飯後無所事事時的談資,大多數人都會一笑而之,深究靈異事件的人,也大多隱於俗世之中。

楊暖暖想了想回答道:“是我不小心摔的。”

“是嗎?”龍少軒看着楊暖暖,輕輕問。

“恩,是啊。我的腿就是因爲我不小心,所以纔會摔成這樣。”楊暖暖說。

楊暖暖的話音落下許久,龍少軒遲遲沒有下一步動靜,直覺告訴龍少軒,她在撒謊。

龍少軒看着輕鬆自在的楊暖暖,他不留痕跡的輕嘆了一口氣,道:“下次小心一點。”

“謝謝。”楊暖暖道謝。

“這樣摔斷腿的事情,有時候不是小心就能夠避免的了。”龍少軒又說。

他這是話裏有話啊!

楊暖暖擡眼看着龍少軒,楊暖暖忽然揚起微笑:“既然龍少爺知道,何必還有善意的提醒我小心一點呢?”

“恩。”龍少軒點了點頭,似乎很認同楊暖暖的問題。

楊暖暖一臉懵逼,她怎麼搞不懂,龍少軒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人要倒黴了,喝涼水也能嗆死,比起一摔就成植物人的倒黴鬼來說,我是幸運的。”楊暖暖說着說着,笑了起來。

確實,楊暖暖是幸運的,雖然幾次九死一生,她也都頑強的躲過死亡的厄運。

運氣都這樣逆天了,楊暖暖還敢奢求什麼呢。

“如果需要的話……”龍少軒緩緩的開口,話只說了一半。

楊暖暖眼神帶着期待的盯着龍少軒,她靜靜的等着龍少軒把下半句話說完。

龍少軒看着楊暖暖,想到已經涌到嘴邊的話語,他白皙的臉蛋刷一下的紅了,臉紅之後,龍少軒的視線四處躲閃,不敢直視楊暖暖烏黑明亮的眼睛。

楊暖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也太奇怪了吧,話說的好好的,臉怎麼就紅了。

“喂喂喂,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楊暖暖高聲問。

龍少軒深吸一口氣,調整好雀躍着的內心,他的視線重新移到楊暖暖臉上,“沒有,我沒有想說什麼。不是……我是忘了我想說什麼。”

龍少軒慌亂的解釋道,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偷吃零食被家長抓住的孩子一樣。

楊暖暖看着身形修長高大,面龐英俊的龍少軒,高高大大的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個做了壞事的單純小孩一樣,楊暖暖覺得好笑。

楊暖暖好笑的看着龍少決,腦海裏浮現的卻是和龍少軒長着一張一模一樣面龐的龍少決……

這兩個人雖然長的一模一樣,但是氣質氣場確實兩種完全不同的極致,要是龍少決和龍少軒站在一起,大概沒有人會認錯當中的任何一個。

龍少決極致的霸氣輕狂!

龍少軒極致的貴氣優雅!

楊美晗吵嚷着要回酒店,不想繼續呆着這個又髒又破的房間裏了。

孫秋月連連向李成表達歉意,說着自己這個女兒太嬌氣了,真是不好意思。

李成見多了刁蠻任性嬌氣的富家小姐,直直表示理解理解。

楊美晗氣呼呼的快步離開楊暖暖的家,孫秋月和李成跟在她的身後。

孫秋月李成邊走邊談,他們的談笑聲漸漸遠去。

龍少軒也一直細細的聽着外面的動靜,隨着房間越來越安靜,龍少軒越發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如何與人單獨相處,更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共處一室。

尷尬的氛圍刷一下的揚起頭,楊暖暖看着站的筆直,一本正經的龍少軒,她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一笑,龍少軒越發疑惑,他奇怪的看着楊暖暖。

楊暖暖剛想說話,房門又被人推開,戴着墨鏡的金俊,鬼頭鬼腦的把頭探進房間。

“喲,大嫂挺開心的呢?”金俊臉上帶着墨鏡,半個身子在楊暖暖的房間裏。

金俊的視線在龍少軒身上停留了半刻,他就看向坐在牀上笑容滿面的楊暖暖。 楊暖暖笑容凝住,爲毛一看到金俊,楊暖暖就想起龍少決,一想起龍少決,再看看現在在房間裏的龍少軒,她有一種被抓姦的感覺。

“咳。”金俊用力一推,房門大開,金俊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乾咳了一聲,似乎準備發言。

龍少軒看着一身黑衣,大半夜臉上還戴着墨鏡的金俊,“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大嫂!”金俊手指着楊暖暖語氣難道的認真一回。

龍少軒的視線順着金俊的手,來到楊暖暖臉上。

楊暖暖尷尬的坐在那裏,她感覺自己百口莫辯。

再一想自己與龍少軒又不熟,也沒有解釋的必要,楊暖暖乾脆發揚中華傳統美德,沉默是金。

楊暖暖無所謂的低頭,手扯着一綹頭髮,她能感覺到龍少軒柔和帶着某種不知名威信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

她知道他在等自己開口,但是楊暖暖覺得並沒有向龍少軒解釋的必要。

龍少軒側身看着楊暖暖,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淡漠,平靜淡漠的眼神之下,翻騰着不可思議。

大嫂是什麼意思?

楊暖暖已經嫁人了,嫁給這個忽然出現男人的大哥了。

“好了,好了,別看了,再看楊暖暖也還是我大嫂。”金俊上前攔在龍少軒面前,金俊的身體遮住了龍少軒的視線。

“讓開!”龍少軒怒斥,平和的語氣,天生的霸氣。

“喲呵,脾氣還挺大的,我告訴你,老子是被嚇大的,我偏不讓開,你能怎麼着我?”金俊道。

“李成。”龍少軒喊了一聲李成,但是此時李成並不在楊暖暖家。

蘇月被龍少軒的喊聲吸引過來,蘇月胖乎乎的臉蛋上貼着面膜,她一手拿着袋薯片,穿着拖鞋,慢悠悠的過來:“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哇哦,厲害了我的暖暖。”蘇月一看到金俊和龍少軒,她瞪大眼睛,面膜差點滑落。

月未央:江山美人決 兩個相貌完美精緻的極品的男人站在楊暖暖的牀邊,蘇月心裏直感嘆楊暖暖這傻妞桃花運旺。

“呵呵呵呵。”楊暖暖擡頭看着蘇月,她乾乾的笑。

楊暖暖心裏在怒吼:神啊,請你派來一道閃電,把這兩個男人帶走吧!!!!!!!!

蘇月噔噔噔的跑到楊暖暖牀邊,取下面膜放在牀頭上,她一屁坐在牀上,“手給我。”

蘇月一坐下,楊暖暖的牀墊塌下去一大片。

“要我手幹嘛?”楊暖暖奇怪的問蘇月。

“我要沾沾你的喜氣,今年我一定要減肥成功,一定要脫單。”蘇月一把扯過來楊暖暖的手,她雙手合十,將楊暖暖的手握在兩手掌心,反覆揉搓碾壓,嘴裏還唸唸有詞的。

龍少軒深深的看了一眼楊暖暖,他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楊暖暖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大步離開的龍少軒,他背影消瘦,一個人形單影隻的,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看了一眼,楊暖暖的心裏就很不舒服。

楊暖暖是一個喜形於色,一點點心事都會寫在臉上。

金俊看到楊暖暖寫在臉上的心疼與同情,他一拍大腿,大喊了一聲:“壞了,不好!”

金俊的聲音很突兀,蘇月撇了一眼他,“怎麼了,出門的時候忘記關家裏的煤氣了嗎?”

金俊自動過濾了蘇月,他蹲在牀邊,擡眼看着楊暖暖:“楊暖暖,你可是有夫之婦,你要是出軌了,那你就完了!”

“呸,姐姐我正牌的黃花大閨女。”楊暖暖不以爲意的道。

“哎喲,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和你說總之你不能出軌,不能與除我老大之外的任何男人有不正當地關係,不然你會被狠狠的懲罰的。”金俊糾結的直撓頭。

他真想把楊暖暖早在三年之前就和龍少決配了冥婚的事情告訴楊暖暖,這樣他就能讓楊暖暖清清楚楚了。

但是金俊知道現在還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機,事關全局的大事,還是要找到合適的機會才能告訴楊暖暖。

“我不東你到底在說什麼,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是單身,我和誰戀愛都是我的事情,與你與他都沒有任何關係。也麻煩你告訴他,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楊暖暖說。

金俊知道多說無益,他站起來,扭頭走了。金俊把之前來找楊暖暖的原因,忘的乾乾淨淨。

安靜的夜裏,李成穩穩的駕駛着車輛行駛在馬路上,龍少軒一言不發坐在後座,他淡漠的眼神靜靜的看着車窗外一閃即逝的璀璨霓虹。

龍少軒的眉心,不知不覺的緊緊扭在一起,滿臉心事。

“少爺你怎麼了?與楊小姐見面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李成看着後視鏡中的龍少軒,憂心的問。

龍少軒有心臟病,很是忌諱過大的情緒波動。

“沒有,見到她我很開心。”龍少軒沉默了好一會,緩緩的回答道。

只要一看到龍少軒,他就會很開心,怎麼會不愉快呢。

“那你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李成問。

龍少軒徹底保持沉默了,車子一路平穩的行駛着,45分鐘之後,龍家莊園遙遙在望。

已經快到家了,龍少軒再次開口:“再去調查下楊暖暖,要把從她出生到昨天的一切經歷,都查的清清楚楚,不許有一絲遺漏。”

“是。”

帝都郊區的半山別墅,金俊的身影刷一下的溜進龍少決的書房。

只從鬼王任命龍少決爲守護冥界安全的上將之後,龍少決每天除了吃飯上廁所的時間之外,他所有的時間都在工作上,連睡覺的時間都壓縮成三天睡四個小時。

金俊曾經一度很懷疑,哪裏會有這麼多事情做,一定是龍少決辦事效率下降了。

在龍少決帶着金俊工作兩天之後,累成狗的金俊再也不懷疑龍少決辦事效率下降了。

因爲冥界的事情是在太多太多太多太多了,多到金俊看不到明天的希望。

晚上的冥界和白天的的世界不同,這裏躲藏着各種各樣的小鬼,不是所有的鬼都願意成爲在冥界有身份的小鬼的,它們還在渴望人世間的一切。 有些能力強大的小鬼,在暗地裏各種拉幫結派,分解鬼王的權勢,爭奪地盤的惡鬥一天都不曾消失過,龍少決手裏握着信服鬼王的一切武裝組織,解決這些地頭蛇就是他現在工作重點。

但是龍少決不過在冥界三年,又是新官上任,許多小鬼頭頭對他都很不屑一顧,明面上鬥不過龍少決的人,這些鬼頭頭就躲起來,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小勾當

事情雖小,但是千頭萬緒,短時間內解決冥界的這些亂象,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那些被打散的小部分派別只是撓一下龍少決,但是一天到晚被鬼撓,也是會出大問題的。

龍少決雙腿盤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前擺着一臺超薄的筆記本電腦,手下人的工作情況不斷的彙集到他這裏,他需要根據情況的變化,實時的調整原有的計劃。

金俊鑽進書房之後,就一直在龍少決眼前來回踱步,嘴裏一遍一遍的重複着:“老大,你完了。”

“恩?”

“你恩個屁啊,楊暖暖馬上就被人勾引走了。勾引她的人還是你親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看你怎麼辦。”金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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