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的一身冷汗,猛然爬了起來,我擡起頭看了一眼,孃的,原來是個夢,我從脖子上把手給拿下來,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把我的魂差點都給嚇掉了,我有些生氣,這是誰大半夜的在外面敲門,這時候我沒了睡意,就起牀了,但是一起牀,我覺得渾身痠痛無比,像是從樓梯上滾下去了一樣,

我一邊走,一邊罵,這他孃的邪性,我走到樓梯口,我扶着樓梯的把手,一步步的,深怕跟夢裏一樣摔下去,直到下了樓才放心,我看着外面走進來一個人,一頭一臉都是血,那人一進門,就趕緊的去找東西擦血,身後還跟着幾個人,都是一臉害怕的,

那人把血給擦完了,我一看,才知道是周避,我問:“你咋拉,咋一頭一臉都是血,”

周避捂着腦袋,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氣,跟我說:“大仙,你可不知道,駭死我了,孃的,還好老子命大,要不然,我就回不來了,”

這時候聲響大了,樓上睡覺的人都沒了心思睡覺,都下了樓來,周宏看着自己大哥一頭一臉都是血,就奇了,趕緊問是咋了,所有人都有些奇怪的,都等着周避說話呢,

周避手抖着給自己點了一顆煙,壓壓驚,過了一會,周避才說:“這事,邪門了,我的車剛上道,他孃的,就跟一個半夜的渣土車撞上了,撞我一腦門都是血,狗日的,老子開了十幾年車,這是頭一回啊,更邪乎的是,那渣土車像是故意似的,使勁的倒車,差點就把我的車給撞進了山溝溝裏,這是要害死老子啊,”

我們聽着都是一身冷汗,周宏很氣,就問:“大哥,你看清那車子的人沒有,老子逮着他非得弄死他,”

周避一臉的煩躁,跟周宏說:“那能看見啊,怪就怪在這,我兩個大燈亮的很,我就是看不到那車子的車牌,別說人了,但是更邪乎了,我把車子給倒走了,打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彎,我才發現,那渣土車沒了,我倒是一頭撞到了大石頭上,”

這話說的讓所有人都有些驚訝,不知道這周避是開車失誤了說謊,還是真的被渣土車給撞了,

周避看着我們都不相信,也沒解釋,而是跟我們說:“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我跟你們說,我這一路走的是提心吊膽的,好不容把我媳婦給送到孃家了,我就準備快點回來處理俺家的喪事,但是一上車的時候,就好像有人坐在後排座上看着我,我回頭看了幾次,都沒看到人,”

“還有更邪乎的來,我就感覺後面有人向我的後脖頸子吹氣,但是我回頭看卻什麼也沒有,我就沒在意開着車子就走,但是這車子剛開出院子,我不僅能感到有人再次吹氣,而且還聽到了那娃兒在那不停的哭啊哭,我趕緊又回頭看,又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以爲是我的錯覺,就在回頭向前的剎那,突然看到了一張血肉模糊的娃兒的臉,緊緊的貼在前風擋玻璃上,在啼哭,嚇得眼前一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這時候我那還敢開車,就下來跑啊,”

“不一會,就感覺到自己的心口窩特別的刺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感覺好像在甸子地似的,昏昏暗暗的,好像陰天一樣,遠遠的能看到幾戶人家,越想往人家走,人家就越遠,怎麼走都走不到,”

“就在這時候那嬰孩血肉模糊的頭又出現了,這次看到了全身,好像有腿腳,但腿腳又不長,跑起來一瘸一拐的;好像有胳膊,但又好像是麻痹殘疾那種,端着肩膀;尤其是臉,像是割傷的,又像是沒長好的嫩肉似的,淌着血水;尤其是眼睛,好像沒有眼皮包着眼珠子就要掉下來的那種,追喊着要償命,趕緊捂着胸口就往前跑,一下絆了個石頭,又摔暈過去了,”我們聽着都是膽戰心驚的,我問:“你咋回來的,”

周避捂着腦袋跟我說:“狗日的,你猜我遇到那個咯,”

我說:“別賣關子,趕緊的說,”

周避有點不可思議的跟我說:“我說你都不相信,我遇到二龍山山腳下的那個老仙師了,他居然把我救醒了,還說要送我回家,我心裏當時那叫一個感激啊,真是遇到好人了啊,”

我聽着就跟韓楓對看了一眼,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因爲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老頭,憑我們對人的瞭解,那個老頭絕對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聽周避的話來看,他也不像是說謊,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那個老頭真的跟周避的老孃有一腿,不想看着老情人家裏的娃有難,這心思我自己想着都覺得不可思議,

周避看着我們都不信,就從懷裏面掏出一個紙人娃娃,跟我說:“大仙,這是那老仙師給我的,他說帶着這個娃娃,我就能回家咯,這都是真的,我沒說謊,”

我看着這個紙人娃娃,我心裏就有些驚訝,突然,我想起一件事來,我夢裏面好像夢到周避家的鞋櫃子裏有個拘魂的紙人娃娃,稍後我就看着門後面的鞋櫃子,我心裏咯噔一下,我感覺那裏面有雙眼睛在瞪着我,我也不知道是咋拉,我直接奔着鞋櫃子去了,

我蹲在鞋櫃面前,一把拉着鞋櫃子的門,使勁給拽開了,我一看裏面東西,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就看着一個紙人扎的哇哇在對着我笑,

“孃的,中邪咯這是, 我以爲那是個夢,但是沒想到是真的,鞋櫃子裏面真的有個紙娃娃,而且還帶着血。我看着那咧着嘴的紙娃娃,就覺得有些害怕,這玩意不單單是一個紙娃娃那麼簡單,

我把紙娃娃給拿出來。所有人看了都覺得有些驚訝,韓楓問我:“你咋知道這裏面有這個東西,這玩意可邪乎着呢,”

我沒有回答韓楓。而是把紙娃娃跟周避手裏的紙娃娃拿到了一塊,這兩個紙娃娃一模一樣,但是一個帶血,一個不帶,很簡單的一個紙娃娃,但是卻透着詭異,

周避跟我說:“大仙,這是咋啦,我們天天進進出出,每天都開櫃門,咋就沒看到裏面有個紙娃娃,”

我聽着就說:“你是鬼矇眼,你咋能看到,這玩意要不是託夢給我了,我也看不到,你家倒了血黴,都是因爲這個紙娃娃,有人打你家娃的注意,”

周避聽了,臉煞白,拿着紙娃娃,跟我說:“那個老仙師要害俺,”

韓楓倒是冷笑了一下,跟周避說:“那倒不盡然,他要是害你,就不會給你個還陽的娃娃,是要救你,這個娃娃叫幽瑩娃娃,我們道術裏專門用來給陰煞纏身的人用來鬼點燈,幫着你們找回家的路,但是這個血娃子,就有點厲害了,倒是害你家的娃娃用來做差役小鬼,”

周避聽着,覺得奇怪的很他不是很理解,他看着我,想要我給他個說法,但是我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咋解釋,這個血娃娃跟這個幽瑩娃娃絕對是一個人扎的,但是,卻都是送給周避的,這是要害他,還是要救他,我搞不懂了,

我說:“這件事我也不懂,你也只能去問問救你的那個老仙師了,那個老頭古怪的很,我看不透,”

周避聽了,也是一陣難爲,跟他的弟弟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後兩人決定,還是先把家裏的死人給安葬了,周避過來跟我說:“大仙,龍穴寶地到底咋樣了,我快去快回就是心理不安,先人不入土,後人難心安,你能體諒我,”

我聽着就點頭了,這周家兩兄弟還算孝順,我說:“地方倒是給你們找到了,但是那個老仙師兇惡的很,說那是有主的地,不給安,我們就回來了,但是,我們看着那塊龍穴寶地,怎麼都不像是有主的地,”

周宏過來跟我說:“你聽那個老混蛋的,他就是唬人的,這個老不死的天天守在山腳下,搞的二龍山是他家的一樣,你說那塊地沒主,那就是沒主,就算有主人,俺家也要了,大哥,今天晚上俺們就啊把俺娘先給埋了,然後在安排其他滴,俺不信了,要是那個老頭敢攔着俺,我一磚頭楔死他,”

周宏的話說的倒是厲害的很,周避倒是沒這麼霸道,但是左右權衡,周避也同意她二弟的說法,就讓俺們帶着他們兄弟兩去先把老孃給安葬了,這死人跟死人骨頭不一樣,放在院子裏得臭了,

我見兩人都這麼決定了,就辛苦跑一趟,只是這大半夜的上二龍山有點困難跟危險,所以讓他們多找幾個人擡着棺材,

但是周避出去跟那幾個擡棺材的人說夜裏上二龍山,都遭到了所有的人反對,哪些人說二龍山晚上鬧鬼都吃人嘞,還有大馬猴在山上,沒有一個人肯晚上去的,這可把他們兄弟兩給急死了,兩個人不管出多少錢,哪些擡棺材的人咋都不肯去,

這時候那王紅來了興致了,說他們兩兄弟要是把八個人的錢給他,他就幫着他們揹着屍體上二龍山,周避兩兄弟高興的很,就給了王紅八張大鈔,讓他背屍,

王紅做慣了這種事當然沒什麼忌諱,開了棺材,把老太太往身上一抗,福被一裹,就這麼的成了,看的那兩兄弟都傻眼,雖然是他們親媽,但是他們兩還真的就不敢這樣揹着死人,

有了背屍的,俺們也就動身了,剛動手,我就看着王紅身後面跟着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那喵嗚喵嗚的叫,我知道是屍貓,這個畜生,興許是餓肚子了,居然打起那老太太的注意了,我趕緊給收了,免得壞了屍體,

我們幾個人一路小跑,朝着二龍山走,這大半夜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月光特別亮,照在地上,有點瘮人,路上,樹上掛着的都是白綾還有紙錢,整個二龍村靜悄悄的,連狗叫的聲都沒有,就聽着我們一路小跑喘氣的聲,

王紅在前面走,我問:“重不重,”

王紅回我:“跟魂一樣,輕飄着呢,”

我聽着就放心了,沒有人鬼壓身的事就好,背屍忌諱的東西多的很,稍有不慎就詐屍了,那時候王紅是最倒黴的,搞不好就要了他的命了,所以我得盯着點,

我們一路小跑,我讓他們兄弟兩個在前面撒紙錢,讓韓楓走一會,敲一下鑼喊一句開鑼嗓,免得衝撞了什麼東西,

這一路平平當當的,啥事也沒有,到了二龍山的山腳下我才放心了,只要上山走一個時辰,我就能到馬關嶺的風水寶地,馬關嶺是我給起的名,那地方的山澗就像是馬的四個蹄子,兩個後腿一前一後奔騰,前面的蹄子一高一低,一升一降,只要埋葬在稍微高的那個山上面,後人必定高深,

我們跑着跑着,很快就到了山口,我就看着山口的那個小石屋,裏面還亮着燈呢,我對這個老仙師有一百八十個好奇心,但是這時候我知道不是研究他的時候,等我把周家的老孃給安葬了,回頭在好好跟這個老頭過過招,

突然,王紅一頭扎到了地上,摔了個狗啃屎,他疼的大叫了一聲:“狗日的,快來幫老子一下,這身上的老婆子咋這麼重呢,跟他孃的大山一樣,”

我聽着就知道壞了,肯定是這老婆子鬧事了,我趕緊跑過去,就看着王紅趴在地上嗷嗷叫,我說:“真的假的,你可別逗我樂啊,”

王紅擡起頭,硬撐着罵我:“滾犢子,你他孃的我傻樂,給你開這個玩笑,我他孃的就是背不動,太重,趕緊給我擡起來,”

我聽着王紅不像是開玩笑,我趕緊伸手把老婆子給拉起來,但是我一拉,我感覺像是拉一頭牛一樣,我咋都拉不動,我說:“你們別看這,趕緊搭把手,”

周家兩兄弟打着馬燈過來,兩人臉煞白,看着王紅被壓的動彈不了,就說:“那什麼,大仙,不會鬧鬼,老孃,是俺啊,你兒啊,你可別鬧騰,咱們給你找了龍穴寶地,你好好的安生,”

“嘻嘻,咳咳,”

這聲來的突然,我們仨都是一愣,就聽着王紅脖子上趴着的老婆子居然笑了起來,可能是笑的太厲害,所以一下子咳嗽了起來,這可把周家兩兄弟給嚇的半死,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大喊:“老孃啊,兒子不孝啊,到現在還沒給你安葬,你最愛乾淨了,連個棺材都沒有給你,但是這不是事情急嘛,你就擔待點啊,別鬧了成嗎,”

我聽着就着急,王紅也着急,他被壓的鬼叫喚,我趕緊招呼韓楓過來,讓他使招把人給辦了,韓楓圍着王紅打轉,嘴裏沉吟了片刻,又看了看那石屋,隨即拉着我,問我:“你看着這老婆子的腦袋對着石屋,手臂也指着石屋,這是啥意思,難道這石屋裏的老頭真的是她老情人,死了,想要他送送,”

我聽着恍然大悟,我就怕這個老婆子有心願沒了,她死不瞑目就是這個原因,我也猜着了她不閉眼跟這個老仙師有關,但是爲了周家兩兄弟的面子,我都沒說,這個時候,這老婆子在人家門口鬧了怪,我要是再不說,估計今天咱們就走不了了,

我咳嗽了一下,跟周避說:“你老孃跟着老頭的事你曉得不,”

周避一臉綠油油的,跟我說:“大仙,我咋能不曉得,俺們村那個不曉得,我都丟人,都這麼大年紀咯,還跟一個這麼,,,我都不興說,”

我聽着周避的話,我就知道周避心裏覺得他老孃跟這個老仙師有一腿是個恥辱,但是我說:“人死燈滅,生前是是非非隨風過,你心裏別在意,你老孃就是想人家送一程,你這個做孝子的應該滿足你老孃的心願纔對,”

周避聽了我的話,左右爲難,周宏也是有些氣憤,惡狠狠的看着裏面,兩人就是不動彈,還是不願意,這可把王紅給急壞了,他被壓的鬼叫的厲害,最後周避妥協了,跟我說:“大仙,你請,我們兩兄弟看着,”

我得了話,就鬆了口氣,就怕這兩兄弟置氣,不肯妥協,怕丟臉,這種事當是丟人的,他們兩有錢有頭有臉,平白無故多了這麼一個便宜的後爹,放在誰身上,誰心裏也不高興,

我也沒多站着,趕緊朝着石屋跑,來到門前,我就聞到腥臊的味道,這味道很熟悉,但是我一時間沒想起來是啥味道,就是臭,我敲了敲木門,但是裏面亮着燈,卻沒有人來開門,我就奇怪了,朝着門縫往裏面看,

我這一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孃的,我就看着門縫有一顆眼珠子也在看我,一下跟我看對眼了,我當時就嚇的一身冷汗,

“你他孃的在門後做死呢,” 我心裏很生氣,我覺得屋子裏的老頭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了外面的動靜,所以趴在門口在往外面看。但是他卻在我敲門的時候不開門,還他孃的站在門口透着門縫跟我看對眼,眼睛瞪的特別大,還透着猩紅。這大半夜的,要是膽小的人肯定得被他給嚇死不可,

我使勁的砸門,但是們還是不開。 洪荒二郎傳 千山暮雪 我心裏有點毛了,我看着門縫裏的眼睛還在,我站在門口,心裏嘀咕着,這老頭腦子有問題,咋不開門,就喜歡門縫裏看人,這時候王紅開始叫喚了,讓我快點,

我心裏也有點火氣,我二話不說,朝着門就踹,這一腳直接把門給踹開了,而門後面的那個人也應聲倒地,我心裏有點害怕,我趕緊跑進去,我說:“你他孃的早點,,,”

我的話沒說完,因爲我發現地上的老頭可能死了,我看着地上都是血,老頭的心窩子也有一個大窟窿,我一開始心裏特別害怕,以爲是我一腳把這個老頭給踹死的,但是當我看見老頭的心窩子的時候,我才知道,他不是我殺,而是老早就死了,

我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這地方透着怪異,是我不瞭解的怪異,我馬倫一身的本事,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還他孃的重來沒見過這麼荒唐的事,

一個死了的老頭站在門口跟我看對眼,這他孃的說出來都有點沒人信,我喊了一句:“裏面的人死了,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好奇的叫了一聲,我看着他們跑進來,就四處轉悠着,屋子裏有點詭異,不像是個人住的屋子,腥臊腥臊的,但是卻極爲的乾淨整潔,地上一塵不染,牀鋪褥子,還有桌子上的貢品都是新的,但是香爐裏面的香卻是滅掉的,

他們幾個人走了進來,看着屋子裏躺着的老頭,都驚訝的很,韓楓問我:“馬倫,你多大仇怨,一腳給人踹死了,這可是要償命的,”

我聽了就來火,我說:“你他孃的眼瞎了,沒看到人家胸口有個窟窿,啥叫我踹死的,我馬倫有這個力氣還用得着幹這行嗎,”

幾個人聽了,才注意這老頭胸口的窟窿,周避立馬就叫喚了,對着我喊道:“大馬猴,肯定是大馬猴,你看,心窩子都給掏了,這就是大馬猴乾的,俺們村有好多人都是這麼死的,奶奶的,老仙師都被大馬猴給吃了,這太可怕了,”

我沒搭理周避,四處看了一眼,屋子根本就不像是個獨居的老頭能收拾的這麼幹淨的,比我家還乾淨,我看着香案上,放着一個紙紮的娃娃,這娃娃咧開嘴笑着,嘴裏面還帶着血,我腦子有點嗡嗡的,這種環境,只能說明一點,這個老頭不是個老叟,就是個玩把式遛猴的,這種人有正有邪,說不準,

俺們龍井村曾經有個遛猴的,帶着猴在咱們村子裏擺碗求財,遛猴逗馬,逗的大夥特別高興,有的就賞錢,賞東西,還請回家吃飯喝茶,聽那遛猴的說一些見聞,聽的是津津有味,但是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個遛猴的,而是個邪門的傢伙,專門拐人家孩子,拘人家裏的魂,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這種人到底求的是什麼,有什麼目的,沒人知道,也不是爲財,從他們身上的打扮來看,都是一些個窮破爛,後來這個人被我師父給逮住了,兩人當時斗的不可開交,我師父跟我說,那個遛猴的人厲害的很,會差遣小鬼害人,所以他就懷疑這種人拐騙孩子,拘禁生魂,其實是爲了養鬼,但是具體的師父也不知道,當時因爲太怒,所以一棒槌就給打死了,所以這種人具體的怎麼修行師父也不知道,

這會,我覺得懷裏的屍貓有點不安分,在我懷裏不停的掙扎着要爬出來,嘴裏還嗚嗚的叫着,我心裏有點慌,這屍貓一叫喚,指定沒好事,突然,我感覺我子上落了什麼東西,我用手一摸,黏糊糊的,我一看,居然鮮紅鮮紅的,他孃的,居然是血,我猛然擡頭,就看着房頂上趴着一隻黑乎乎的大鬼,這東西見我望它,朝着我猛然呲牙咧嘴,手裏有個東西朝着我猛然一砸,直接呼到了我的臉上,

我一手抓着那血淋淋的東西,一邊嚇的趴下來,懷裏的屍貓一下就竄出去了,蹬着牆,直接就上了房樑,接着我就聽着那一聲聲的抓撓的聲音,還有嘴裏發出的“嗚嗚”聲,我知道兩個畜生幹起來了,

我趕緊爬起來,我看我手裏抓着的是什麼東西,我一看,嚇的我渾身都冒冷汗,他孃的,居然是個心包子,我估摸着是這個老頭的心包子,我嚇的趕緊給丟了,爬起來就跑,房樑上的是個大馬猴,這東西多厲害我知道,所以先走爲妙,

我一出門就看着周家兩兄弟跟韓楓都已經嚇的跑出來過了,我們幾個站在外面,看着那石屋的房頂上兩個黑漆漆的影子竄來竄去的,四隻眼睛都冒着綠油油的光,那打架的聲光是聽着都瘮人,

“大仙,那大貓能幹的過大馬猴嘛,”

周家兩兄弟的話讓我回過神來,我倒是沒搭理,這頭大馬猴我覺得熟悉,像是上次在周避家裏看到的大馬猴一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屍貓跟它是冤家,而至於能不能打的過,我心裏也沒底,

這時候我看着王紅爬起來了,我心裏就訝異,我問:“咋,你又能站起來了,”

王紅一臉的苦水,跟我說:“孃的,可不是嘛,見了鬼咯,這會又不重了,”

我說:“走,咱們趕緊上山,千萬別在耽誤時間了,要是在出什麼幺蛾子就麻煩了,”

我說完帶頭就走,也不管屍貓的死活了,這頭屍貓命大着呢,估摸着能幹的過那頭大馬猴,就算是幹不過,跑的本事應該還是有的,

我們幾個揹着屍體趕緊的上山,我一邊走,一邊問韓楓:“你看到屋子裏的紙娃娃了沒有,周避家裏的紙娃娃可能就是這個老頭放的,這老頭肯定是個遛猴的養鬼的娃兒賊,專門害人家的小娃子,”

韓楓聽了,就問我:“有些東西我不是很明白,這老頭要是害周避家,爲啥還要送他幽瑩娃娃,保他回家呢,這行人可別說有什麼良心,早就被小鬼娃子給吃乾淨咯,”

我聽着就皺起了眉頭,韓楓說的倒是對的,這種人真的沒良心,那娃子還沒生下來,就用術法害他的母親,讓人家流產,這就形成了天生的陰靈煞,把這種小鬼給拘禁了,特別厲害,但是卻會害的母體家的人家破人亡,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良心可言,

但是我可以確定,周避家裏的拘魂紙娃娃就是這個老頭放的,害周避家的人肯定就是這個老頭,但是最後救周避家的也是這個老頭,而越是這樣,我心裏越是迷糊,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一路我想一路,但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走了約莫兩個小時,終於到了,馬關嶺,來到了那座墳墓前,周避兩兄弟打着手電,偷偷的往四處照射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荒山野嶺連個屁都沒人放,靜悄悄的,周家兩兄弟害怕的很,

“大仙,這地方我曉得,就是二龍村哪些來逮大馬猴的人挖墳的地方,這地方邪門着呢,你該不會找的風水寶地就在這裏,”

我聽着周避的話,就擡頭看着山壁,我跟周避說:“看到上面的洞了沒有,”

周家兩兄弟打着手電往上面照,隨後跟我點頭,表示看到了,我就說:“那個洞裏面就是風水寶地,此地山勢其險,來龍如萬馬奔騰,堂局似疆場佈陣,穴結高山懸壁之中,猶如“壁上掛燈”,向上倉板田起浪,案山遠秀,左旗右,葬後若在堂局之中,有兵馬金之聲,乃爲你的吹陣之勢,則提升就會很快了,只要你把你的先人埋進去,你家的運勢肯定會大漲,”

周避聽着,盯着那山壁,有些爲難了,問我:“大仙,這麼高,咋上去啊,”

我說:“這都不是難事,我們這行,再高的山都能爬上去,”

說完我就跟韓楓拿着繩子,拴在腰上面,然後尋了一個好落腳的地方開始爬山,這石壁凸凸凹凹的,雖然抖,但是能站的住腳,三五十米的高度不算是什麼大事,只要進了山洞,把地面楔一個木釘,下面的人上來就簡單的多了,我跟韓楓爬了一會,我覺得手都磨破了,但是韓楓倒是跟猴一樣,爬的特別快,稍等一會就上了山洞,

我讓韓楓搭把手,韓楓磨磨唧唧的,伸出手來拽了我一把,一下給我拽進了山洞了,

一站在山洞的口,朝着下面看,我就覺得下面的怪石猶如千軍萬馬一樣,耳邊的風聲猶如行軍打仗一樣,特別的刺耳的,果然是個風水寶地,

我跟韓楓把繩子丟下去,讓他們仨拽着繩子往上爬,只是我覺得這石洞裏的味道有點不一樣,腥臭腥臭的,我轉身看了一眼,裏面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我也就沒管,我看他們仨快上來了,就拉着繩子往後面拽,走了幾步,突然,我好像踩到了一個人,

我低頭一看,突然嚇的半死,

他孃的,地上真的有個人, 我聽着是王紅的聲,我趕緊的去拽繩子,我心裏慌的很,頭上都是汗,我也沒管地上躺着的是什麼人,我趕緊的先把他們給拽上來在說,我使勁的拽啊拽,下面的三個人使勁的往上爬,不一會三個人都上了洞口,一上來王紅就劈頭蓋臉的罵我,我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

幾個人看到我的樣子,都安靜了下來,我一臉的嚴肅,倒是把他們幾個給嚇的不輕,當然,我是真的嚴肅,而不是跟他們開玩笑,我指着地上,周家兄弟把手電朝着洞口裏面照了一下,這一照,嚇的兩人臉慘白,我明顯的看到了兩人的腿肚子都軟了一下,顯然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我也轉身看了一眼,藉着手電的光我朝着山洞的深處看了一眼,這一看,我心裏抖覺得麻的荒,山洞很深,而且是向下的,在通往黑暗深處的通道里,居然有好幾具屍體在洞口,這些屍體都衣衫不整,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拖進來的,身上的衣服都是口子,還有爛成條的地方,佰渡億下嘿、言、哥下已章節

“娘哎,這山洞裏咋有死人啊,”

周家兩兄弟心慌的很,兩人說話都有顫抖,突然,周避喊了一聲:“這人我認識,是俺們村的周大龍,”

我看着周避指着地上的人,就看了一眼,我說:“你確定,”

周避使勁的點頭,跟我說:“我確定,這人就是周大龍,十天前死的,哎呀,我的媽啊,他不是下葬了嘛,咋屍體被拖到這裏來了,”

我看着周避大着膽子貓着腰過去了,我們也跟着過去了,山洞很寬,有兩三米的直徑我們幾個人走在裏面不算是狹窄,但是如果加上地上的屍體,就有點侷促了,

周避仔細的看了地上的屍體之後,給我使了個眼,跟我說:“我確定,就是村裏的周大龍,他有個弟弟跟我一起跑茶行的,最近還回來奔喪呢,狗日的,他咋給拖到這裏來了呢,”

我也很奇怪,我看着前面地上的屍體,我問:“這幾個人你也見過嗎,”

周避看了看,跟自己的弟弟嘀咕了幾句,大概是因爲屍體腐爛的有些厲害,有的已經面目全非了,他也認不出來,但是周避說:“我覺得這些人都眼熟,都像是俺們二龍村最近死的人,怪了,咋會被拖到這裏面來了呢,”

我也很奇怪,我跟閻六看了一眼,我想問問他知道不知道道門裏有什麼法子是專門偷死人屍體修煉邪術的沒有,但是閻六看着我的眼神就搖頭,他或許也不知道,我心裏就鬱悶了,這他孃的到底是咋回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把二龍村死的人給拖到了山洞裏,

吃飽了沒事幹,

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沒人知道乍回事,突然,我聽到“啦,啦”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是什麼東西破土而出時的那種細小的聲音一樣,我趕緊做了噤聲的手勢,我讓他們不要呼吸,憋着,

幾個人都瞪大了眼珠子憋着氣,大氣不敢喘一個,過了一會,“啦,啦”的聲音又出現了,很小,但是卻很清晰,而且很密集,我看着幾個人,他們也是一臉的迷茫跟恐懼的,我知道我沒有聽錯,但是這聲音很空洞,從哪裏來的呢,

我四處看着,山洞的深處好像有,但是這聲音又更像是在我耳邊,我心裏訝異,難道是地上的屍體在作怪,我下意識的低頭,突然,我嚇的跳起了腳,就看着地上的屍體衣服了起來,像是裏面有什麼東西一樣,我這一跳不要緊,把他們幾個給嚇的也跳了腳,趕緊的躲邊上去,

王紅罵了我一句:“胡三,你他孃的要嚇死胖爺啊,能不能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啥玩意啊你就跳,膽就那麼點大啊,”

我聽着心裏窩火,我說:“人的膽能有多大,”說完我就蹲下了,我看着地上的屍體,沒什麼毛病,但是我確定剛纔沒看錯,我感覺屍體的衣服確實是動了一下,但是現在爲什麼不動了呢,

“嗒,嗒”

這密集的聲又出現了,而且有點多,不絕於耳,我就感覺有人從山洞的深處走了出來一樣,這“嗒,嗒”的聲音像是腳步聲,但是我又否定了,如果像是腳步聲還不如說是是破皮的聲音,就像是人皮被穿透了一樣,

突然,我看着地上的屍體動了一下,這一次我真的沒看錯,地上屍體的皮膚在跳動,像是裏面有什麼東西咬鑽出來一樣,我趕緊拉着幾個人看,他們幾個也蹲在地上看着那屍體,果然,屍體的臉皮上起一個包,這個包被撐的老大老大的,過了一會,傳來一股惡臭,臉皮被撐破了,一股膿血流了出來,我就看着一個小嫩芽從屍體裏面鑽了出來,這一下把我們幾個都看的呆愣住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那個小嫩芽很小,有點像蘑菇的杆子,才過了一會,我突然看着那小嫩芽的頂端開始生長,杆子的頂端突然冒出了一個蘑菇頭,在那一瞬間,蘑菇就張開了,突然就長出了一個不大的小蘑菇來,

我們都看傻眼,這蘑菇居然從屍體裏面長出來了,這他孃的是乍回事,

沒人知道,王紅想伸手去摘那個小蘑菇,但是閻六一巴掌就打了過去,我也趕緊攔着,我說:“千萬別碰這蘑菇,這蘑菇的顏是蒼白的,有劇毒,而且裏面的孢子應該會傳染,要不然這具屍體怎麼可能會長出來蘑菇呢,”

王紅被打的冤枉,罵了我一句:“他孃的,你當我傻啊,不是說越漂亮的蘑菇越有毒嗎,這他孃的是白的,那有毒啊,”

我瞪着王紅,我說:“毒到極致也就無所謂了,這種蘑菇我也只是聽說過,只生長在屍體裏,叫做屍菇,聽說是湘西苗子用來煉製一種蠱的,只要把這種蘑菇種到人的身體裏,那個人就能活,但是卻是個沒魂的傀儡,”

王紅聽着就跟我眨巴眼,跟我說:“你他孃的嚇誰呢,這玩意長蘑菇了,咋不活呢,”

我聽着就瞪着王紅,我也就這麼一說,這些東西都是從我胡半仙爺爺的筆記上看來的,至於真假,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這種東西從屍體裏面長出來,不碰爲妙,我站了起來,看着山洞的深處,我咋有種不想進去的感覺,

我一直以爲這是個無主的風水寶地,但是現在看來,那個老仙師說的是對的,這地方有主人了,搞不好,這裏面就住着一個邪惡的老妖怪,要不然這些屍體怎麼解釋,

“嘿,你們看,快看啊,這些屍體上也有,”

我聽着周家兩兄弟的叫喚就跑了過去,我看着地上的屍體,看的我有點噁心,裏面的屍體上長的蘑菇很多,又大又長,整個屍體的臉面上都是蘑菇,胸口上的衣服都被穿透了,哪些蘑菇一扇一扇的,又白又嫩,

王紅打趣跟我說:“這玩意不知道味道咋樣,奶奶的要不是長在這些噁心人的屍體上,我還真想掰扯幾個回家嚐嚐味道,”

我聽着就覺得噁心,王紅真他孃的重口,我皺着眉頭,聽着山洞裏的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嗒,嗒”我知道,裏面肯定還有更多的屍體,還有更多的蘑菇從屍體裏面冒出來,我看着地上的屍體,的,還在動彈,真的很噁心,

“大仙,咱們趕緊進去把俺娘給安葬了,”

我聽着周避的話,沒多說,趕緊的往裏面走,幾個人在後面跟着,越往裏面走,味道越臭,還夾着一股蘑菇特殊的青氣,我們都捏着子,越往裏面走,越發現地上堆的屍體越對,這些屍體上都長着蘑菇,有的屍體上面的蘑菇已經把整個屍體給覆蓋了,裏面的腸子都流的滿地都是,我們走着不注意就踩到了,擡起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黏糊糊的,

“孃的,胡三,這是什麼地方,噁心死老子了,他孃的你不是說這裏是風水寶地嗎,咋成了個集屍洞了,”

我沒回答王紅,我心裏也慌的很,我注意看着腳下,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密集,這才走了幾十米,就看到了三十多具屍體,而且越往裏面走,地上放的屍體越多,難道這些屍體都是二龍村最近死的人,

他們是怎麼死的,又是怎麼被拖到這裏的,又爲什麼要拖到這裏,看來想知道這些,只有走到山洞的盡頭才能知道了,越往裏面走邊越開闊,山洞是向下的,我們走了五十多米,應該是到了地下這個山洞倒是有點像地洞,

這個地洞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除了這些死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讓人感覺到不適的地方,但是這些蘑菇足以噁心死人,

我的手電光在前面被擋住了,也就是說到了盡頭,地上倒影着很多影子,都是蘑菇的影子,我們幾個站在那影子面前,驚訝的合不攏嘴,

“蘑菇,都是蘑菇,好大的蘑菇,好恐怖的蘑菇,” 王紅罵罵咧咧的,我們都沒搭理他,不敢王紅倒是說道點子裏去了,這些蘑菇是從屍體里長出來的。難道是說這些人的身體裏都被菌子給入侵了, 美漫之道門修士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