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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塔可的左臂並沒有打那緞帶的主意,而是指向了那些一臉驚愕的祭司們。

『看好了,那些在我身體上留下傷痕的傢伙,必將被火焰吞噬殆盡。』

那個聲音說罷,塔可左手指尖上就燃起了一團烈焰。

塔可看著那團烈焰,她瞬間就明白過來,心裡暴走的那個自己接下來想要做什麼了。

但塔可並不想傷人,她知道那些人傷害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所以,塔可就喊出聲來,沖著那些祭司吼了一句。

「你們都給我消失啊!!」

當塔可吼完了這句話后,她手中的火焰也更為旺盛了。

『怎麼,你想要拯救這些人類嗎?真是溫柔,那你為什麼不能溫柔的把身體讓給我呀?』

那個聲音吐槽著塔可,她並沒有給塔可任何反擊的機會。

塔可左手上的火焰越燒越旺盛了,塔可能感覺到,那團火焰即將脫離自己的左手,朝那些祭司們燒去。

而那些祭司們見狀,也深刻體會到了塔可的恐怖之處,紛紛向後退去。

不過,菌卻沒有像其他祭司一樣離開,畢竟她是最負責任的祭司,她不能放著塔可不管。

菌知道,如果放任這般危險的塔可不管,那小鎮必將會遭受慘重的損失。

所以,考慮到小鎮安危之後,菌留了下來,想要試著做點什麼來阻止塔可。

而就在這時,塔可體內的暴走人格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於是她就熄滅了手上的火焰。

『這種感覺,看來是那傢伙沒錯了,我倒有些話想要和那個傢伙說呢。』

那傢伙,是誰?是輝嗎?還是殤?

塔可吐槽著這麼回應著心裡的聲音,她也因為火焰的熄滅而鬆了口氣。 塔可慶幸著體內的暴走人格沒有繼續控制她的左手,而與此同時,輝也來到了她身邊。

輝先是掃了一眼愣在一旁的菌,然後才把目光移到了塔可身上。

通過分析周圍的情形,輝判斷,塔可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塔可,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輝先問了塔可這樣一個問題,他必須確認,現在的塔可還有自己的意識。

對於輝的問題,塔可點了點頭。

但當塔可想要開口對輝說些什麼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竟然控制不了口舌了。

這讓塔可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嘴巴就自行回應了輝。

只不過,從塔可嘴巴里說出的話,並不是塔可的本意。

「我當然能聽到你,輝,放心好了,我沒事。要不我們去個僻靜的地方聊天吧。」

塔可見自己無法控制嘴巴,於是就朝對輝擺手,想要讓輝明白自己的異常之處。

『這副身軀本來就是屬於我的,你以為我只會控制區區一條胳膊嗎?』

就在此時,塔可聽到了那個來自心底的聲音。

而這也讓塔可明白,她為什麼無法控制自己的口舌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塔可在心裡質問著這個聲音,她想搞清楚,自己心裡的暴走人格究竟要做什麼。

『我啊,只是想和輝聊聊天呢。』

你以為我會傻到相信你嗎?

在聽了那聲音的回答之後,塔可皺起了眉頭,她不覺得那個聲音的真實意圖會這麼簡單。

『你還不相信我?算了,我就不和你解釋了,你老實聽著就行。』

那個聲音在這麼對塔可說完后,她就再也沒理會塔可,而是徑直和輝攀談了起來。

不過,輝看著塔可現在的樣子,總覺得塔可身上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輝,你知道嗎,那些傢伙想要重傷我,然後以此威脅我們離開。

不過,他們失算了,我沒有讓他們得逞,我只用了一點力量就把他們全部擊潰了。」

塔可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對輝說著,而塔可則對輝擺手示意,提示輝不要相信自己說的話。

「菌,是這樣嗎?」

而輝在聽了塔可的話之後,轉頭看向了菌。

「就是這樣,我不會否認。而作為那樣做的代價,我的手臂被徹底燒傷了。」

菌沒有否認,她抬起手臂,對輝展示著手臂上的傷口。

「痛嗎?」

輝盯著菌的傷口,他眯起了眼睛,冷漠的問了菌兩個字。

「痛…對不起。但我也沒有辦法,畢竟那樣做唯一能趕走你們的方法了。

但事實證明,我們想錯了,塔可並不像看著那般弱小。」

菌有些羞愧的低下了腦袋,為她這沒有成功的錯誤行為道了歉。

「我該不該理解你們呢?

你知道嗎,如果是殤先趕來的話,你們這個小鎮就已經陷入一片火海了。」

輝冷漠的吐槽著菌,他輕嘆了口氣。

「罷了,如果我是你,我也會抓住這個機會攻擊塔可的。

不過,你們記住了,如果今後還發生這種不愉快的事情,我們可就不會客氣了。

你們要知道,我們只是想在這裡暫住一段日子,等我們修整好之後,我們會離開的。」

輝語氣裡帶著幾分斥責的意味,他這麼對菌說完后,再次看向了塔可。

「塔可,你哪裡受傷了,我可以為你治癒。」

「治癒就免了吧,我回去會自己包紮傷口的,畢竟這份痛苦讓我清醒了許多呢。」

塔可不由自主的回應著輝,塔可明白,那個暴走人格是故意這樣說的。

你就這麼想要折磨我嗎?不要忘了,這也是你的身體。

於是,塔可就在心裡吐槽著那個聲音,她同時也對輝堅定地搖了搖頭。

『雖然說這副軀體是我的,但現在來看,我還不能完全掌握這身體的主動權。

既然這樣,還不如讓掌握主動權的你吃一點苦頭為好。

反正等我掌握主動權的時候,身上的傷早就好了。』

那個聲音很快就回應了塔可的吐槽,而與此同時,那個聲音也繼續對輝說了下去。

「輝,我無法原諒那些傷害了我的人。你知道嗎,他們讓我對人類失去了信心。」

「塔可…你想要懲罰他們嗎?也是,畢竟傷在你身上,你有權利對他們降下處罰。」

輝在聽了塔可的話后一愣,他思考了有兩秒鐘,最終還是同意了塔可的請求。

「塔可,先把緞帶繫上吧,我有些擔心你會暴走。

一顧傾城:帝少的1314次索愛 你剛才散發的熱浪,我在那麼遠之外都感覺到了,我還以為你再次陷入了暴走。」

「放心好了,輝,我不會有事情的。等我處罰完這些人,我自會繫上緞帶。」

雖然塔可不由自主的說了這些話語,但輝卻注意到,塔可對自己搖了搖頭。

而這讓輝察覺到了什麼,他看向了塔可的眼睛,卻發現塔可的眼神很是堅定。

這種堅定的眼神讓輝感覺到,塔可似乎想要通過眼神來傳達一些信息。

「塔可,你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嗎?」

「嗯?輝你怎麼會覺得我有話要對你說呢?」

塔可的嘴巴依舊不由自主的回應著輝,但塔可看著輝此時的神情,她知道輝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異樣。

正因如此,為了進一步引起輝的注意,塔可於是就上前一步,徑直抽了輝一巴掌。

「塔可,你很奇怪,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擺手、搖頭,現在居然無緣無故的打我。

雖然你嘴上說著沒事,但你這副樣子可不像是沒事人啊。」

輝皺了下眉頭,他盯著塔可,想要找出塔可不對勁的真正原因。

「是嗎,我可不覺得我奇怪呢。奇怪的是你吧,輝,你太多疑了。」

塔可的話讓輝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而在這時,輝卻突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如果說,站在我眼前的人是已經暴走後的塔可,是不是就能解釋這種異樣了呢。

重生之唯願平安 輝這麼想著,而他也伸手捏住了塔可的肩膀,以防塔可逃離這裡,同時也準備好隨時使用白炎抑制塔可的火焰。

「你,是暴走的塔可吧。」 “附加獎勵:c級忍術大禮包!”

秦守迫不及待的點開查看,所有的資料一股腦的灌入了秦守的腦海,只要他想,任何一個記錄在內的忍術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結印使用出來,粗略的瀏覽了一下,秦守喜不自勝。

“雨露千本,心中斬首之術,千年殺,獅子連彈,影舞葉、五行的基礎忍術,幻術心中狐狸,幻術此處非……”值得注意的是,但凡是需要通靈術才能施展,或者是血繼限界才能使用的忍術,秦守都不能使用,除非擁有相應的前提,另外,不符合秦守身體屬性的忍術,竟然可以使用,但是需要消耗兩倍的查克拉。

“提示,宿主具備1000點信仰力,是否開始消除魔王級別靈種?”

秦守毫不猶豫的點頭:“是!”

“叮!消除完畢,宿主9526獲得對應能量改造身體,現在定位實力,大陸武者二階水準!”

真是好事成雙,秦守化去了最大的威脅之後,儘管只是得到了百分之十的能量,竟然能直接升級到二階的水平,可見魔王級別的靈種蘊含的能量多麼恐怖,不過得到了好處的秦守還沒來及反應呢,猛然間彷彿被巨錘狠狠的敲擊心臟一下似的,猛然噴出一大口的鮮血,臉色瞬間慘白。

“警告,宿主9526身上攜帶神靈遺蹟冰神珠,遭受遠程念力攻擊,身體受重創!啓動系統自我保護機制,但凡是念力、詛咒、信仰力攻擊,統統化解,對應消耗宿主額外信仰力點……”小米不含人類感情的聲音機械化的響起。

秦守臉色大變,喵喵頓時緊張的扶着秦守,關切的看着他。

“nnd,一定是冰女採離!真是想不到,異界大陸竟然有這麼多匪夷所思的手段,一定是想要拿回冰神珠!”秦守嚇出一聲冷汗,剛纔心臟差點兒就不跳了,幸虧火影系統反應及時,化解了念力的攻擊,要不然自己肯定原地炸開,然後冰神珠自行迴歸!

纔出狼窟,右入虎穴啊!

秦守悲憤不已,看着虛擬屏幕上已經快歸零的信仰力,欲哭無淚啊。

而相隔不知道多遠的險峻山頭上,冰女採離臉色蒼白,緊張的看着自己的護道者,一位白髮飄飄頗爲仙風道骨的老人,他忽然睜開了眼睛,頗爲疑惑的喃喃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我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阻擋了冰神珠的迴歸,似乎被禁錮住了,外力不可取……”

冰女臉色一變,緊咬牙關:“師傅,難道說,那個小賊背後有高人不成?!”

老者搖搖頭,低聲說道:“可能是體質特殊的原因,總之,外力不可取啊……”

冰女臉色連連變換,緊咬牙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絕美的容顏上露出羞惱之色。

黑暗大殿中,老嫗渾身一顫,原本蘊含魔法力快要倒映出秦守所在位置的水晶球轟然破裂,縫隙叢生,魔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叫出聲來:“怎麼可能!!!他……竟然化解了靈種?!這……就算是星辰階位的高手也不可能辦得到啊!”

邊塞城池內,出雲城,位於蒼月帝國比爾諾行省最北端的小城,這裏屬於整個神殞大陸極北的範圍,晝短夜長,常年處於寒冷的天氣下。這裏的人們大多數在小城旁的冰海里打魚爲生。冰海常年有移動的冰山漂浮着,那裏盛產的海豹、海獅皮毛,深受貴族們的喜歡。

天空中的陰雲緩慢的漂浮着,似乎又會帶來一場風雪。風雪飄搖,見不到片刻的陽光普照的好天氣,但是這裏往來的客商絡繹不絕,看準了獸人國和人類國度的物品差價想要分一杯羹的商人們往來流通着,想要換取更多的特產運送到溫暖如春的人類國度,可以謀取更多的暴利。

每一次的風雪,似乎都會帶走一個弱小的生命,流浪在大街上衣不果腹的流浪孩童多不勝數,風雪呼嘯,吹在臉上都能把皮膚吹裂開來,街道上風雪呼嘯,但是燈火通明,厚厚的積雪踩在上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處處飄蕩着肉香和酒味,還有勾欄**子特有的馨香,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的生活不過如此,輕易看得出來貴族階級和有錢商人的奢華生活,而流浪乞討的孤兒則是隻能在寒冷交迫中淒涼的死去。

街道上多了兩個相互攙扶而行,狼狽不堪的男女,年紀輕輕的稚嫩男女,貓娘喵喵毛茸茸的一圈毛髮都被風雪打溼了,入手一片冰涼刺骨,貓娘也在風雪中凍得瑟瑟發抖,秦守被念力暗算,受了重傷,此時走路都有些踉蹌不已,渾身虛脫似的不見半點兒力氣,此時他有些後悔,早知道當初離開的時候,多順走一兩件值錢的寶貝啊,那樣的話就能換點兒錢住在旅店裏了,哪用這麼悲催的大晚上的扛着風雪走路?

秦守感覺自己渾身有些發燙,可能是已經重度高燒了,心理不斷的咒罵着對自己出狠手的冰女,如果現在睡覺的話,一定要在夢裏來回虐她千百遍,千百遍啊!!

“咕唧~~~”貓孃的肚子不爭氣的響個不停。

秦守苦笑連連,自己也是餓得動彈不得了,但是坑爹的信仰力已經所剩無幾了,想要購買軍糧丸充飢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但是他不能這麼倒下,誰知道還能不能再睜開眼睛,而且萬一自己真的死掉了,那麼喵喵單獨一個人該怎麼活下去呢?很可能會被勾欄裏的**或者是不懷好意的貴族和商人弄到小黑屋裏,佔盡便宜當禁臠啊!一想到這個可怕的事實,秦守渾身抖擻起來,絕對不能倒下!

“主、主人,你沒事吧?我、我去找點兒吃的……”喵喵弱弱的說道,攙扶着秦守坐在一旁休息。

“不用!”秦守抓着喵喵的手,可不能讓她單獨的離開,之前來過的路上,就不知道多少面帶猥褻和貪婪之色的目光打量過了,畢竟她這麼標誌的女孩頗爲少見,而且還是極爲難得的半獸人,可以滿足重口味的貴族,萬一被虜獲了,那麼秦守絕對會後悔一輩子的。

“可是……主人你的額頭好燙啊!嗚嗚嗚……喵喵什麼都做不了……”喵喵又驚又怕的哭了出來,在風雪中瑟瑟發抖的樣子頗爲無助。

秦守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

就在這個時候,傳出來洪亮的聲音,一個壯碩的如同鋼鐵澆築的雕像似的英武男子,身穿黑金澆築的奪目鎧甲,腰跨兩米多長的闊劍,威武不凡,雙眉入鬢,眼神剛毅,棱角分明的臉上不帶半點兒感*彩,擡眼望去,這個人足足有兩米三那麼高,只能擡起頭來仰望,此人聲音洪亮,血氣如鍾。

“小乞丐們,現在我家主人發放救濟的熱饅頭,每個人都能拿到一個!”

這聲音如同天籟之音一樣,但凡是秦守周邊的那些凍得瑟瑟發抖的小乞丐們,紛紛都眼冒綠光,嗷嗷叫的就撲了過去,吞着口水,眼珠死死的盯着那仍然冒着熱氣的饅頭,你推我攘的伸出髒兮兮的小手,一位身穿高貴綾羅,極具溫婉氣質的女子在含笑的發放着饅頭,在她的身邊幾個忠誠的護衛守護在身邊,頗爲警戒。

“主人!我們有吃的啦!”喵喵激動的歡喜道,秦守也有些興奮的點點頭,現在要說肚子裏不餓,那是假的,看到熱乎乎的饅頭之後,秦守頓時感覺胃裏散發着濃烈的渴望。

那黑金鎧甲的英武守衛眼神犀利如刀,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秦守和貓娘,但是秦守那洞察的雙眼卻能捕捉到他的眼神裏閃過不屑和嘲諷,黑金侍衛似乎對自己的主人同情心氾濫的樣子有些不以爲然,伸手抓過兩個饅頭,指着秦守和貓娘淡淡的招呼道:“小乞丐,過來!這是你們的!”

秦守臉色變得興當的陰沉,但是貓娘卻喜不自勝,連連道謝,伸出髒兮兮的小手正準備接過饅頭,但是那黑金武士似乎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彷彿貓娘跟自己有過接觸就會髒了自己的身體似的,隨手把饅頭鬆開,貓娘沒接住,掉在了地上,不過喵喵也不在意,低下身子撿了起來,凍得通紅的小臉蛋露出歡喜之色,獻寶似的把熱乎乎耳朵饅頭遞到秦守的面前。

但是秦守此時心肺快要氣炸了,接過饅頭,徑直的走到了黑金武士的面前,黑金武士淡淡的咦了一聲,似乎有些不解秦守的舉動,不過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不過是幾個乞丐想要說些討好的話來換取更多饅頭的小把戲而已,他不屑的撇嘴,但是秦守的舉動卻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意料,竟然狠狠的把饅頭扔到了黑金武士的黑金鎧甲上,饅頭掉落在了地上。

秦守用同樣的語氣,同樣淡漠的態度指着黑金武士:“大個子,這是你的,吃吧!”

黑金武士棱角分明的英武面孔頓時一板,冷若冰霜,眼中澎湃的殺意一閃,冷冷的看着秦守:“小乞丐,你找死麼!”

“哼!乞丐也有自尊,乞丐也有傲骨!我秦守打死不吃嗟來之食!用你這套對你的屬下走狗們用吧!老子不待見!”秦守冷眼相對,挺直了脊樑。 「你,是暴走的塔可吧。」

「哈?怎麼可能,輝你不要開玩笑了。」

聽了輝的問題之後,塔可用力點了點頭,但她卻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巴說出否認的話語。

不過,塔可卻並沒因此感到慌張,因為她知道,輝已經察覺到了異樣。

而輝則看著眼前的塔可,思索著塔可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難道說,塔可並沒有完全處於暴走之中嗎?

剛才塔可揮手也好,打我也罷,不都是為了向我傳遞信息嗎?

原來如此,這也就意味著,塔可還是能控制自己身體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塔可只是失去了發言的權利。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需要太緊張了。

輝在心裡分析著,而他也因此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你到底想裝到什麼時候呢?你不是塔可,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輝如此吐槽著,而他同時也把白炎化作了一條新的緞帶,準備系在塔可的脖頸處。

「等等!」

不過,輝手中的緞帶才剛要接觸塔可的脖頸,塔可就不受控制的喊了出來。

這一嗓子讓輝愣了一下,他暫且停住了拿著緞帶的手,想聽聽『塔可』究竟要說什麼。

「你說的沒錯,我正是你口中的『暴走的塔可』。

但你不要搞錯了,我可不是她,我也不會繼承她的名字。」

「說重點吧,你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導致現在這種情形的原因嗎?」

輝這麼回應著,他不想和『塔可』廢話,他更不想讓這個『塔可』繼續出現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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