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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是打算賴賬了?”秦羿託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笑問道。

“黃口小兒,休要胡攪蠻纏,否則有你好看。”張大靈一拂袖,擺出宗師架子,大喝道。

“好,敢賴我的賬,你張大靈是頭一號。不過我提醒一句,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千萬的事了。” 影視世界當首富 秦羿冷冷一笑,目光轉向了慌亂的萬家衆人。 秦羿一茶杯救下張大靈,讓坐在角落的萬平方極是不爽。

“董師,那小子是高手?”萬平方扶了扶眼鏡,用餘光掃了秦羿一眼,不動聲色的問道。

老頭眼皮一擡,搖頭道:“無妨!我看他像是武修中人,力道甚是驚人,不過最多也就千把斤的氣力,他要真敢強出頭,我彈指即可滅殺他。”

秦羿確實只是點到爲止,他今晚要狠狠的宰萬小芸一筆,要現在抖出實力,就沒法喊價了。

人總要見到棺材才落淚,萬家這羣勢利小人,更是如此,他在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機會。

血爆發狂的嗜血妖,如猛虎一般,在大廳內逮着人就殺,只是一眨眼,兩個首當其衝的保安當場被撕成了碎片,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榮華,你不是說這位師父有呂祖神通嗎?這怎麼連只妖都降不了?”萬老從長生的美夢中驚醒過來,顫巍巍的問道。

陰毒王妃禍天下 “算我瞎了眼,認識這草包。死老頭,要不是你在這嘰歪,大夥早撤了,快逃命吧。”

萬榮華破口大罵了一聲,眼看着嗜血妖大殺四方,一把將擋在前面的萬老推了個四腳朝天,撒腿倉皇往大門口狂奔。

他這一帶頭,其他萬家人也跟着跑,可憐最有威望的萬老,在此生死關頭,像垃圾一樣,不知道捱了多少人踩,那叫一個慘啊。

“哼,想跑?”

嗜血妖原地拔高數丈,嗖的落在了大門口,堵住了衆人的退路。

“萬老頭,你不是要請人來殺我嗎?我今日就先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桀桀!”嗜血妖手一揮,大門應聲而閉,阻斷了衆人的希望。

“大仙在上,小人不懂事,求求大仙放過我們,我等必把你當祖宗一樣,每日焚香,三牲供奉。”萬老這會兒也不敢擺老資格了,跪在地上,淚涕橫流的磕頭哀求。

“沒錯,都是這死老頭,還有萬小芸非得嚷嚷着請高人對付大仙您,我等都被他們蠱惑了,你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找他們就是了。”萬家寶到了這生死關頭,依然不忘藉機黑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

他是豁出去了,他萬家寶掌控不了萬家,誰也別想,大不了大家一塊完蛋。

“桀桀,那我就先吃了你這老頭!”嗜血妖低下身,鋒利的指甲挑起萬老的頭顱,森然冷笑道。

“哎喲,祖宗大仙,我這副老骨頭了,哪經得起你打牙祭啊,你,你就饒了我吧。”萬老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哀求道。

在此生死關頭,對於向來自私自利的萬家人來說,尊嚴跟小命比起來,就是一坨一文不值的臭屎。

頓時,萬家人黑壓壓的跪了一地,萬小芸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萬老,列位叔伯,你們把一隻妖當作祖宗,還要萬家的臉面嗎?”一個溫和的聲音,略帶幾分嘲謔在大廳內緩緩響起。

萬老等人聞言羞愧萬分,回頭一看,只見沉默了一整晚的萬平方緩緩走了過來。

“平方,你想害死大家嗎?趕緊給妖仙跪地磕頭認錯。”萬榮華狠狠的瞪了萬平方一眼,呵斥道。

“萬家有你們這些沒骨氣的孬種真是恥辱,我爸就算沒死在妖手裏,只怕也會被你們活活氣死吧。”萬平方摘下眼鏡,拿出手絹輕輕的擦拭着,那雙散光近視眼透着無盡的寒意,仰頭嘆了口氣。

“你是什麼東西,萬家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劉婉見他口出狂言,忍不住出口諷刺道。

“我?我是萬家的新任掌門人,龍騰國際公司的新總裁。”萬平方戴上眼鏡,雙手插兜望着天花頂,傲然道。

“放你孃的狗屁,萬平方你這無才無德的蠢貨,在萬家混的連只狗都不如,你有什麼資格說話!”萬家寶第一個不服氣,站起身指着萬平方大罵了起來。

“他的資格就是我!”角落的邋遢老頭在凳子腿上一磕草鞋底下的灰塵,套在髒兮兮的腳上在地上踩了兩下,這才起身吐了口濃痰,清嗓悠然道。

“平方,你快把這老乞丐弄走,你們要發神經可以,別害了我們好嗎?”萬榮華真是無語了,真是一門衰百門衰,什麼阿貓阿狗都跳出來撒野了。

迷情絕愛:首席的復仇嬌妻 “呵呵,想要我們走?簡單。你們承認我是萬家第一繼承人,幾位持股人,統統把股份轉移到我的名下就可以了。”萬平方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翹着二郎腿,託着茶盞頷首笑道。

“放你孃的狗屁,做春秋大夢去吧。”萬家寶大叫道。

萬富貴在時,最疼他們母子,在萬家要論股份,萬家寶比萬平方和萬小芸加在一起還要多,就算當不了萬家掌門人,後半生也是衣食無憂。萬平方要他交出股份,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小子,你最好還是聽他的。”老頭緊了緊腰間的草繩,沙啞道。

“哪個不開眼的褲襠沒上拉鍊,把這老玩意給放出來了,趕緊滾。”萬家中立即有人不滿的大叫了起來。

“放肆!”老頭大喝一聲,揹着身勾了勾手指。

原本堵在門口的嗜血妖,咻的閃到說話那人身邊,二話不說,張開血盆大嘴,一口把那人的腦袋給咬掉了半截,喳吧嚼了起來。

可憐那人半邊身子還在動,血水濺了一地,真叫一個慘不忍睹。

“你,你們是一夥的?”萬老指着萬平方、嗜血妖瑟瑟發抖的驚問道。

“沒錯,這妖是我養的。”萬平方點頭道。

“大哥,沒想到你居然養妖害死了父親,你,你太惡毒了……”萬小芸向來同情老實巴交的大哥,沒想到他竟如此蛇蠍心腸,對生父下如此毒手。

萬平方滿臉猙獰的指着萬家衆人,狂叫了起來:“我惡毒?父親的屍體就躺在那,你們何曾看過一眼?我早就看穿了,在萬家根本就沒有親情可言。這些年,我活的像條狗一樣,你們誰都可以踩我,現在我收回這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有錯嗎?”

萬家衆人這會兒明白過勁來了,人家這是醞釀已久啊,有嗜血妖鎮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衆人雖然心頭萬般不服,那又能如何。

萬榮華見大事不妙,他最會見風使舵,趕緊站起身,義憤填膺的指着萬家衆人破口大罵道:“沒錯,我大嫂走的早,富貴大哥娶了劉婉這個不要臉的騷娘們,這些年你們母子作威作福,可沒少欺負平方。如今大哥走了,長子爲尊,於情於理,這個家都應該平方來當,這是我們萬家欠他的。”

“還是二叔通情達理,最知我心啊。”萬平方笑嘆了一聲,把手中喝了一口的茶水隨手遞給了萬榮華。 萬平方深知萬家這羣人渣雖然討厭,但也不能全滅光了,畢竟有些明面上的事,還得指望他們。

“喲,當不得,可當不得呀!二叔這些年也是有些過錯的嘛,難得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保證以後戴罪立功,牽馬執蹬,在所不辭。”萬榮華撿回一條小命,誠惶誠恐的接過茶碗,爲表忠心,不顧噁心一口喝乾,亮了碗底點頭哈腰道。

“沒,沒錯,都是劉婉母子,欺負我們平方,我等這些年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富貴護着他們母子,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啊。”萬老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捶地嗆然道。

“萬老,你是萬家元勳,我的叔公,起來說話吧。有你主持公道,平方這比竇娥還冤的委屈,定能洗刷嘍。”萬平方扶起萬老坐在太師椅上,握着他的手輕拍了幾下,笑眯眯的寬慰道。

“衆位哎,我平方侄孫仁義,仁義啊!”萬老感動的熱淚盈眶,只恨自己這雙老眼看花了人,你說咋就沒瞧出這萬平方是頭吃人的猛虎呢。

“平方,冤有頭債有主,都是劉婉這對賊母子作怪。萬家歷來長子爲尊,這對母子仗着老爺之威,妄圖霸佔萬家,罪不可赦。”

“強烈要求,將劉婉母子,逐出萬家,以正家風。”

……

有萬老和萬榮華打頭陣,萬家這堆牆頭草全都倒向了萬平方,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數落着劉婉母子,罵聲不絕,唾沫橫飛,恨不得將這二人扒皮抽筋,以表忠心。

“很好,看來大家都是明白人嘛。大家放心,平方絕不會虧待列位叔叔、伯伯的,都起來說話吧。”萬平方滿意的點了點頭,擡手傲然道。

原本這個最不起眼一無是處的廢物,此刻在萬家衆人眼裏如同皇帝一般高高在上,他的話那就是聖旨啊。萬家衆人如蒙大赦,趕緊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他的身後。

“平方,是三娘不好,家主之位你來當,我,我們母子倆不爭了,你放過我們好嗎?”劉婉此刻花容失色,惶恐的跪在萬平方跟前求饒。

“三娘,我娘死的早,這些年你在我我萬家作威作福,可曾想過我的感受?”萬平方冷冷道。

劉婉當年可是江東戲班當家花旦,在最當紅的時候,被萬富貴看中,娶到萬家來續了弦。

她不僅僅戲唱的好,平素在家裏也是厲害的很,萬平方可是沒少受到她的壓榨,如今好不容易翻身,一肚子怨氣發作,豈能饒了她。

“董事,你說我該怎麼處理這個蠢女人?要不,你看着辦?”萬平方看向了邋遢老頭。

“甚好,甚好,好久沒見過這等美人了,這趟出山沒白來啊。”邋遢老頭擦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喉頭老痰咕嚕作響,含糊不清的陰笑道。

“平方,三娘錯了,我立即滾出萬家,再也不礙你的眼,錢、公司,你都拿走,你就放了我們母子吧。”劉婉一看那老頭子腥臭難聞,想死的心都有了,登時痛哭求饒。

“賤人,給我閉嘴,能夠追隨董師是你的福分。”萬平方笑臉一沉,反手一巴掌扇翻了劉婉。

一時間,原本還呼風喚雨的劉婉母子,抱頭痛哭,比喪家之犬還要慘上百倍。

“大哥,你太過分了,劉婉好歹是咱們的三娘,你這樣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嗎?”萬小芸再也看不過眼了,冷然嬌叱道。

萬平方錘了錘額頭,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倒是忘了,我還有個漂亮的二妹了。”

“萬小芸,你要給他們出頭嗎?”萬平方端着茶杯逼了過來,回頭問道:“董師,這個你意下如何?”

董老頭乃是邪人,一見萬小芸青春靚麗,更是饞的直咽老痰,壞笑了一聲:“娃兒好模子,好身段,你們萬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要美,妙啊,妙啊!”說話之間,伸手就要挑萬小芸的下巴。

“張真人救我!”萬小芸嚇的花容失色,往後急躲。

“這位前輩,還請給我張大靈一個薄面,放過這位萬小芸小姐吧。”張大靈硬着頭皮,擋在萬小芸身前,拱手拜道。

“給你面子?你算什麼狗東西,你有面子嗎?”邋遢老頭雙目兇光畢現,露出一口大黑牙,陰森森的笑道。

人的臉,樹的皮,泥人尚有三分火氣,張大靈在東州地界好歹也算一號人物,那容得如此挑釁。

“大靈敬你是長者,不想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就莫怪我不客氣了。”張大靈此刻暗自調息,已恢復了三分道氣,當即大喝一聲,踏出天罡步,咬破舌尖,再次凝聚血符。

他敗在血妖手上,還敢叫板是有道理的!

這老頭是個養妖人!養妖多靠祕法與法器,只要掌握竅門與控妖法器,哪怕是普通人也可以養。

血妖是厲害,但這老頭卻未必是自己的對手,就算血妖再次殺來,爆體後也基本上成了廢物,絕對經受不起他的本命血符。

無論是臉面、還是票子,張大靈都得拼上損耗陽壽,賭上最後一把!

“茅山斬邪劍咒,赦!”張大靈劍指一揮,靈符迸射出一道尺來長的金光法劍,光芒璀璨,以雷霆必勝之威,轟向邋遢老頭。

“董師小心!”萬平方忍不住驚叫出聲。

“哼,不知死活的蠢狗,區區血符,也敢與老夫鬥法,找死!”

邋遢老頭冷笑之餘,右手虛空一劃,頓時一道黑光閃爍的靈符,憑空而現!

但見靈符之中猛然飛出一道骷髏鬼頭,頭大如鬥,兩眼好似血紅大燈籠,面目猙獰,鬼氣森森,好不駭人。

骷髏鬼張開大嘴,一口將金劍吞噬,餘力不消,如炮彈一般撞在了張大靈的胸口上。

“噗!”張大靈重重的撞在牆上,面若金紙,嘔血不止,顯然是受了重創。

“道……道氣化符,你,你是道氣中期真人!”張大靈痛苦的捂着胸口,驚惶大叫道。

“算你這蠢狗,還有點眼光,知道老夫董開山道氣化符的神通。”董開山負手走到張大靈身前,烏黑的手掌蓋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你是‘催命閻羅’……董開山!哎,我命休矣!”張大靈頹然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只待等死。

董開山乃是江東有名的養妖大師,人稱催命閻羅。此人手段毒辣,與人鬥法、比武,從不留活口,屢屢在江東一帶製造血案,惹得天怒人怨。後被江東武道兩界追殺,原本這邪人早已銷聲匿跡,不曾想今日竟然再次出山。

落在此等邪人手上,張大靈不敢有別的奢求,只求速死。

“你這小兒,既然知道老夫的威名,也罷,賞你個全屍!”董開山冷笑一聲,擡起手就要擊碎張大靈的頭顱!

‘完了,完了,連張大靈都死了,我今日怕是在劫難逃啊!’

‘哎,想我萬小芸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今日不僅沒能謀得萬家大權,就連這二十幾年純白之身,也要被這老狗糟蹋,當真是蒼天無眼啊。”萬小芸心如死灰,閉上秀目,不忍再看。

“董老兒,且慢!”就在她絕望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董老兒?”

“誰,誰這麼大膽,敢在老虎頭上拔毛,這不找死嗎?”

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秦羿的身上。

“這不是萬小芸的烏鴉嘴小白臉嗎?這小子膽夠肥的啊,居然敢如此輕慢董師!”萬平方心中頗是不解,那雙死魚眼透過鏡片,死死的打量着秦羿。

“哦,老夫倒想聽聽,你小子有啥說頭?”董開山擡起手,饒有興趣的問道。

“放了他。”秦羿指着張大靈,淡然道。

“給老夫一個放了他的理由!”董開山皺眉問道。

“你放了他,我可以饒你不死。”秦羿摸了摸鼻樑,滿臉認真道。

“饒我不死?哈哈!”董開山縱聲大笑了起來。

“芸妹,我如果是你,就趕緊讓這小白臉,閉上他的烏鴉嘴,惹惱了董師,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萬平方輕蔑笑道。

“姓秦的,你腦子進水了嗎?快回來,他會殺了你的。”萬小芸氣沖沖的拉住秦羿,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想要他清醒點。

這要是別人強出頭,她自是欣喜萬分。

但這位秦先生,一個酒吧耍嘴皮子的學生,指望他對付連張大靈都搞不定的董開山,這不給自己惹禍嗎?

真要得罪了老東西,只怕就不是牀上折磨她了,連命都得搭進去。萬小芸最會打算盤,哪邊輕重自然是分的清清楚楚。

“是嗎?就憑這雜毛老兒,想殺我,他還不夠資格!”秦羿冷然笑道。

他這一說,連待死之徒張大靈也是哭笑不得,那董開山可是冷麪閻王,殺人不過一念間,你個小子這般猖狂,莫不是嫌自己命長了。

‘也罷,我死就算了,沒必要再搭上一個!’

張大靈倚牆而坐,拱手拜道:“秦小友,你的一番大義之心,大靈銘感在心,就不勞你陪我送死了。日後黃泉地府若相見,老哥哥我必敬你三杯!”

“無知蠢貨,你死了,我找誰要錢去?”秦羿冷喝道。

“你!”張大靈兩眼一瞪,驚的再噴一口老血。‘我去你先人闆闆的,鬧了半天你小子是怕老子死了,賴你的賬。’

“小子,口氣夠狂妄,有點像老夫當年,既然你執意要送死,老夫就成全你!”

快穿:大佬上線中 董開山渾身一震,大廳內陰風驟起,五指一張,一道鬼符打向秦羿。

“哎!”秦羿失望的搖頭嘆息了一聲,連躲都懶的躲。

董開山施展的咒法,無論是成咒,咒法的符威,根本無法聚集真正的天地法靈,哪怕是地獄、仙界最下層弟子修煉的符法,也比這要強上百倍。

而且從他使用的道氣來看,比武者的內力雖然要精純一些,但跟自己的真氣相比,簡直就是江河比大海。

江河再盛,終歸入海。而大海納百川,擁有真氣的修真之人,無論武法還是仙法,盡皆隨意貫通,也就是凡間說的武道雙修。

董開山能虛空化符在張大靈看來,是遙不可及。但在地獄之中,但凡有修煉出真氣之人,這是最基本的能力。

“快閃開,這是噬魂符!”張大靈緊張的大喝道。

“唪!”原本陰氣森森的符咒貼在秦羿身上,頓時被九轉幽冥訣的上古符皮陣法給抵消了,化作無形。

“董老兒,這就是你所謂的符法嗎?”秦羿皺眉,無趣問道。

‘就是道氣後期高手,也不敢生接我的鬼宗符法,難不成這小子有護身法器?哼,正好我鬼宗有專破護身法器的五煞陰符,還奈何不了你小子!’董開山心下暗道。

“小子,你已經徹底激怒了老夫,今兒就是你的死期。”董開山可不是善茬,心一橫,截下腰間的草繩,取下小鼓。伸出手指猛地戳破鼓皮,夾出一枚散發着五顏六色幽光的玉牌。

玉牌一現,隱約可聞厲鬼呼嘯之聲,整個大廳的氣溫陡降,萬家衆人陰氣入骨,一個個凍的牙根打顫。

“玉符!”張大靈驚叫出聲。

“沒錯,你倒有點眼力,此正是我鬼宗的五煞陰符,由陰陽陰月陰日陰時橫死的五行生人煞氣煉製而成,符氣怨毒無比,可克五行之法,便是大羅神仙也消瘦不起!”董開山冷笑了一聲,舉着五煞陰符,郎朗道來。

“符開!”董開山大喝一聲,全身道氣直透玉符。

頓時!玉符之中冒出五道黑氣,夾雜着厲鬼哀嚎之聲,在上空盤旋凝聚,原本還算透亮的大廳,此刻狂風驟起,飛沙走石!如世界末日一般,好不駭人。

“五煞聽我令,金鬼噬魂,木鬼吞魄,水鬼奪身,火鬼散血,土鬼挖心,急急如律令,赦!”董開山邋遢的鬚髮根根直立,道氣催發到了極致,陰風中狂吼道。

五道煞氣,急變成五個金、青、白、赤、黑的車頭大的鬼頭,直奔秦羿而去,瞬間便將他裹在其中,鋒利的獠牙,誓要將他撕成碎片。

只是一轉眼的功夫,秦羿已經被五鬼吞噬,清瘦的身影完全被湮沒,難辨其形。

“哎,年輕人還是太沖動,不知所畏啊,多好的苗子,就這麼沒了,可惜,可惜啊。”張大靈暗自搖頭嘆息了一聲。

萬小芸等人也是默然無語,姜終歸還是老的辣,秦羿又怎麼鬥得過董開山這種老邪呢?

“小子,嚐到了我的五煞陰符厲害了吧?”董開山撫須傲然大笑道。

“嗯!這個總算有那麼點意思了。”秦羿的聲音從五鬼的濃烈陰氣中穿透了出來。

“你小子天資不錯,老夫也是愛才之人。只要你肯跪下來,向我磕頭拜師,老夫非但不殺你,還可收你爲徒,傳授我鬼宗御鬼之法,你看如何?”董開山負手長喝道。

他已經年逾七旬,遲早要進黃土,若有個人能傳承他的衣鉢,倒也不失爲一件美事。

“哼!關公面前耍大刀,本侯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御鬼之法!”

“印來!”但見他眉心陡然現出一道赤色的印記,莊嚴肅穆,上刻有蒼勁冥文,如同掌帥大印一般。

法印一顯,赤光滿室,天威赫赫,衆人只覺雙眼刺痛,一股無上威嚴壓的心跳如麻,連氣都喘不過來,不自覺的伏地跪倒,不敢有視神威。

砰!玉符應聲破碎,原本還煞氣濃烈的五鬼,一遇赤光,盡皆慘叫化爲飛煙。

好婚晚成 董開山更是一身陰煞道氣,爲法印神光所洗,盡皆散去,攤在地上淪爲廢人。

“這,這是……”董開山哪裏見過這等神威,匍匐跪地,心生絕望。他總覺的這方寶印像是在哪見過,但一時間卻又是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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