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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請問,你們不是做魚鍋的嗎?魚呢?”

就在這時,大個忽然開口問道。

“我們的魚都在地下,顧客挑選的時候,我們會開啓開關,這樣就上來了。小磊,給他們看看。”

蘭姐示意之前看門的那個人,那人按動了牆壁上的按鈕,只見大廳旁邊的一個假花壇緩緩打開,裏面一個長方形的大水池,顯露了出來。

(本章完) 跟隨蘭姐沈三爺一起走入地下,就見到眼前的養魚池比較闊氣,一方面這些養魚池雖然算不上特別乾淨,但是比起一般的養殖戶要乾淨很多,而且沈三爺他們家的魚大多是待三五天然後就殺着吃了,整個餐廳當中的流動性比較大。

“蘭姐,你們平時做魚鍋的魚都是這些魚嗎?”看了周圍一眼,我向蘭姐問道,此時根本看不出什麼來,但是我依舊是好奇的向四周打量。拿了沈三爺的三千塊錢,無論如何還是要用點心的,就算這件事與真正的靈異事件沒有多大的關係。

馮小峯順着周圍看去並未多說什麼,此時反而是我與三爺他們交談起來。

“對啊,我們的魚都是從養殖戶那邊購買來的,買來之後一般新鮮的都宰殺了,多的一部分魚就會放在此處,等待着客人點餐。”說道這兒蘭姐的臉上有幾分的自豪,畢竟沒有幾個做生意的人會有如此良心。

“怎麼,發現了什麼情況嗎?”沈三爺擡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可是他四處看看都沒有看出什麼來。

“不,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一切都正常。”聞着空氣中瀰漫的魚腥味,再次向前走去。

這個地下養魚庫還是挺大的,除了空氣中的魚腥味,還有有氧機帶動的聲音。地下雖然光線不是很亮,但是看眼前還是比較簡單的,這個黑暗對於我以前經歷起來的黑暗比起來,根本就是天堂一般亮,常人是無法想象的。

此時,我們四人圍着這個養魚庫走了一圈,依舊是一無所獲,見狀沈三爺忍不住問道,“怎麼樣,能看出點什麼不?”生意人一般大多信奉鬼神的,所以沈三爺雖然心中猜測與他想的那些無關,可還是不忍就此放棄。

“三爺,我看這個事情你還是找衛生局的人來看看,我們暫時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是一個很正常的養魚庫。”我看了沈三爺一眼,然後回過頭看向蘭姐,接着說道。

沈三爺對於我的話語到沒有多大的希望,此時見我說不是那類事情引起的就停了下來,“既然這樣,那麼麻煩兩位了。”這話語中的意思顯然有幾分要我們離開的意思。

“讓三爺費心了。”給三爺拱拱手,接着我就準備邁出此處,頓時就聽到了一旁默不作聲馮小峯的聲音,“等等,先不着級離開,這兒似乎真的有問題,只是目前還未發現問題所在。”

一聽馮小峯這話,我們三人愣了一下,誰會想到瞎貓遇上死耗子,既然馮小峯說此處有問題,那麼此處多半就有問題,是不會有錯的。

馮小峯剛說完,沈三爺與蘭姐兩人眼中都放起了光芒,真正做過實體生意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店鋪只要關門一天不僅會影響很多的生意,同時減少的收入更是難以承受的。

就如一個店鋪當中,有些材料不能夠久放,同時還有人工成本,以及工具損耗等,所以此時沈三爺與蘭姐兩

人自然激動。

這個問題他們找了很多的辦法都是一點頭緒沒有,“這位小哥,你慢慢找,我們有時間不急的不急的。”聽馮小峯感受此處有問題,沈三爺對馮小峯的稱呼都變了不少,可見這個店鋪對於沈三爺的重要性。

我走到馮小峯的身前輕聲說着,“你是真的找出了點什麼問題,還是爲了多待一段時間拿那錢心中安心?”說完之後我回頭看向沈三爺兩人,接着乾笑,然後跟着馮小峯在周圍尋找了起來。

馮小峯此時的神情極爲的嚴肅,見我問話回頭說道,“此處初看並沒有問題,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魚的變化,你發現了沒。”被馮小峯這麼一說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頓時心中忍不住嘀咕,若是我發現了此處有問題又何必來問你。

見我疑惑的樣子,馮小峯把我帶到一個魚池的旁邊,接着指向水中的魚說道,“你看這些魚,發現了點什麼沒?”

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水中不少魚在遊動,該靈活就靈活,該淘氣就淘氣,哪兒有什麼怪異的地方,接着我說道,“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別賣關子了。”說完之後我還等了馮小峯一眼,他今日真是要破我的顏面。

見我卻是沒有看出來,馮小峯開口說道,“你看,平時的魚都是如何游泳的,你再看看這個水池中的魚。”這一次馮小峯算是給了一個最大的提示了,可是我還是聽不明白。

再次向水中看去,依舊看不出什麼,回頭看了馮小峯一眼,馮小峯依舊微笑的看向我,就是不把他看出來的事情告訴我。

這次我學乖了,仔細的看了起來,不多時就看到了水中的魚的變化,頓時心中才算是明白了,“你是說這些魚的身體微微傾斜?”實際上,這個也算是我雞蛋裏面挑骨頭找出來的,沒想到馮小峯聽完之後點點頭。

“魚在水中可是極爲靈活的,此時他們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是每一條魚或左或右的往一邊傾倒了一些,這個就是這兒的問題了,若是弄清楚這些魚爲何會這般,說不準就可以解決客人吃魚中毒的問題了。”我發誓,這一下我是更加的佩服起馮小峯起來,他這種細微的觀察力一般人是不具備的。

沈三爺與蘭姐兩人聽到了我與馮小峯之間的交談,好奇的看了過來,挺清楚了緣由之後,兩人也認爲馮小峯說的極有可能了。

這一下,找到了線索,我們四人全部在此處檢查了起來,頓時我感覺到背後一冷,一陣陰風颳過,我急忙會回頭看去,可是空蕩蕩的養魚庫哪兒有風颳過,只不過此時我感受到了這個養魚庫當中的溫度似乎降低了幾分。

打了一個寒顫,看着周圍更加黑暗的養魚庫,心中有幾分不安,似乎在發現問題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但是此時發現了問題,我心中反而擔憂了起來。

三爺,夫人她又驚艷全球了 “凌志澤,你說這個問題會是什麼引起的?”

馮小峯檢查了一遍依舊是一無所獲之後對我問道,此時我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只有搖搖頭。

“若是人遭遇到那些鬼魂,下法術我還是知曉,可是對魚下套,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苦笑,我說的到也是真話,從活到如今,我碰到的鬼物還少嗎,可是此時對象換爲了一條魚我還真的沒轍。

一聽這話,沈三爺與蘭姐兩人急忙說道,“志峯啊,你放心的找,只要找出來了問題,錢不是問題。”

“對啊,你三爺說的沒錯,只要你能夠幫我們解決了這個麻煩,多少錢都不是問題。”蘭姐急忙附和道。

見狀,我苦笑,“三爺,蘭姐,這件事情上我確實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不能夠保證百分百解決此事,此事我盡力而爲。”

聽我答應了,沈三爺遞過來一支菸,“對對對,盡力而爲,只要解決了這件事,錢不是問題。”

接着我再次走到了馮小峯的面前,頓時馮小峯對我說道,“我覺得此物到是像下降頭,只不過下降頭的對象不是人而已。”

“下降頭?”我驚訝。

“沒錯,就是下降頭,你看,這些魚明顯是受到了降頭的影響,而這麼看的話,問題的根源多半不是在此處。”馮小峯分析到,頓時我同意了他的書法,接着我就像沈三爺與蘭姐兩人走去。

“三爺,以我們看,你們這兒應該是被人下了降頭,只不過這個降頭並不是下在了人的身上,反而下在了魚的身上,所以你這兒的客人吃了你的魚纔會吃壞肚子。”我把剛剛分析得到的問題悉數告訴了沈三爺兩人。

“你是說下了降頭,可是我這個養魚庫一般只有工作人員進來,他們根本就不會這些,其他根本就不會有人進來,別人降頭會下在哪兒呢?”蘭姐一直操持着雙魚座,所以對這些自然清楚。

“沒錯,這個就是我要說的一個地方了,背後的那個人下降頭不一定要在這兒下,只要是在屬於你們的東西上面下降頭,同樣可以達到目的的。”我說完之後沈三爺兩人臉色一變,這個纔是最爲關鍵的地方,降頭的厲害可以說是防不勝防。

一般人只要保存好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後儘量不要得罪那些陰陽行當的人,就不會招惹到這些,可就算是如此,對這些魚下降頭我還是難以弄清,難不能魚還有自己的生辰八字,是,魚也有出生的時候,是有生辰八字,難不成這些問魚它娘,就算是它娘都不一定知道這些。

“那你的意思是他們還可能在其他的地方下降頭了?”沈三爺立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問道,頓時我點點頭,“三爺,你想想你們還有沒有其他地方養殖過魚,就連一個魚缸都不要放過。”

我剛說完,沈三爺臉色一變,拍了一下腦袋,“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兒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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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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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爺說的這個地方是與他有生意相關的地方,因爲他們家大業大,很少會涉及到這些東西,不過沈三爺印象深刻的到還真的有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與他有生意往來的一個客戶送給他的。

原本沈三爺是不會如此吃驚的,可是這個客戶好送不送的,就是送的魚,兩條金魚。要知道,金魚都是觀賞性的魚,沈三爺收下來了自然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關心它。

見到沈三爺臉色的變化,蘭姐的心中也想到了那個客戶送給她的魚。這兩條魚還是在最近送過來的,而且當時的名義是雙魚座在營業,所以送過來希望沈三爺接受。

而且沈三爺與蘭姐兩人此時記得,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有客人吃了他們的魚就出現各種問題,而那個時候,沈三爺與蘭姐兩人根本就沒有往那件事上面想。

其實,客戶在送魚的時候,沈三爺與蘭姐兩人還是有些詫異的,畢竟這年頭送禮的人不少,但是帶着一個金魚缸,然後送兩條金魚的人到是很少見,不過見到對方拿着金魚缸不方便,沈三爺與蘭姐兩人也就接受了下來。

“你是說老王頭送的那個金魚缸?”蘭姐反應了過來問道,頓時沈三爺點點頭,這下搞清楚了事情的一部分的原因,我與馮小峯也沒必要在養魚庫當中。

海賊OL 在出來的路上問清楚了緣故之後,我們四人則是懷疑這件事情多半與那個魚缸有關,但是此時也沒有親眼見到這個魚缸,所以一時到難以下定論。

很快,我們來到了沈三爺的家中,此時也沒有心思打量周圍的環境,反而是加快速度往放置金魚缸的客廳跑去,不多時,我們就看到了那個金魚缸,而魚缸內還有兩條游魚在遊走。

看着兩條金魚在水中悠閒的遊動,常人是難以看出任何問題的,可是此時不要說是馮小峯,就連是我都發現了這金魚有些不對勁。先不說金魚的氣息有變化,就是這兩條金魚的眼部的問題就能夠說明不少的問題。

一條金魚的左眼有一個淺紅色的斑點,另外一條金魚的右眼有一個淺紅色的斑點,因爲金魚的顏色是金紅色的,所以若不是仔細觀察的話一般人是難以看出來的。

此時我們四人全部發現了這個異常,沈三爺氣氛之下更是準備砸掉這個金魚缸。

“三爺,不可,此時降頭還沒有解除,你就是砸碎了金魚缸也是沒有辦法的,而且砸碎了之後根本就不能夠接觸這個降頭的。”聽到我這個話,沈三爺的手哆嗦了幾下,接着停住了動作,然後看向我與馮小峯。

此時也僅僅是我與馮小峯能夠處理這個降頭,所以沈三爺這一下極爲的客氣,要知道,這個降頭不解決,他的生意根本就沒法做,這麼大的店鋪若是不開門,這個虧損根本是難以承受的。

“啊,照你這麼說,那該怎麼辦?”

沈三爺頓時看向我與馮小峯兩人,現在緣由找到了,自然開始解決了。

“三爺,這個不急,你先看看,這兩條魚像什麼。”我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馮小峯開口說道,然後一臉深意的看向沈三爺兩人。

沈三爺與蘭姐兩人疑惑的看了馮小峯一眼,接着也只好耐着性子查看了起來,畢竟這個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段時間了,已經不在乎更多的時間了。

沈三爺與蘭姐兩人查看了起來,看了半天也是隻是感受到了兩條金魚游泳的時候,身體傾瀉了不少,一隻往左傾斜,一隻往右傾斜,而且他們也發現了魚眼睛的地方顏色有些不同,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看出來什麼不同。

“你是說,這魚游泳的姿勢與養魚庫當中魚游泳的姿勢差不到?”蘭姐試探的問道。

頓時馮小峯笑笑,說實在的,此時我都搞不清楚他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也只好耐着性子繼續看下去。

“不,你說的這個並不是最重要的地方,最重要的你發現沒,這兩條魚,一條魚左眼有問題,一條魚右眼有問題,像不像天地太極的陰陽?”馮小峯這一說完,我心中隱隱明白了他要表達什麼意思。

一聽馮小峯這麼說,沈三爺與蘭姐兩人也點點頭,可此時看起來到也是相似,一方面是兩條魚傾斜的方向不同,另外一個方面兩條魚看起來在遊動,可是似乎是按照陰陽軌跡的遊動的,而且留心的話還可以看到,此時這兩條魚遊動的時候根本就不會接觸,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八卦在旋轉。

這就有些幾分的意思了。“那現在要怎麼做呢?”搞清楚了這個,沈三爺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兒,可是此時不是要解決降頭嗎,說這些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

“現在咱們破了這個降頭術,我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打算了。”馮小峯對沈三爺兩人說道,頓時兩人心中微微一喜,畢竟他們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

見狀,我走到了馮小峯的身邊,接着馮小峯的手深入到了魚缸當中,手剛伸進去,魚缸內的兩條游魚受到了驚嚇,頓時就遊開了,根本就看不出一絲有問題的情況,可以說,那個客戶的手段可是極爲的陰險。

馮小峯將手伸入魚缸內,接着開始摸索起來,不多時,就摸到了魚缸的底部,隨後在魚缸的底部摸索一番,不多時,似乎摸到了什麼東西,頓時臉上露出了幾分喜色。

“幫幫忙。”馮小峯叫道,頓時我們兩人把魚缸擡下來,接着馮小峯再次把手伸入到了魚缸當中,再一次的摸索了起來。

如馮小峯說的這般,若是此時咋跑了魚缸,讓魚缸內的金魚死亡,可能這個降頭術根本就是無解了,而若是把兩條金魚拿出來,換一個地方擱放起來,這可能會引起魚缸內部的陰陽變化,而這個對於接觸降頭來說是大大危險的。

所以此時,馮小峯在努力的摸索,

而且看他面容,都已經使出了最大的力氣來,可是衣服在魚缸底部的那個東西根本就難以撥出來。

看到這兒我也知道這個事情有些棘手,頓時對馮小峯說道,“你等等片刻,我回去把法器拿來。”因爲本來我們相信這個僅僅只是普通的事情,所以身上根本就沒有帶什麼法器,可以說做我們這行的,有法器與沒有法器可是天差地別的變化。

馮小峯似乎也知道此時難以將底部的那個東西扯出來,對我點點頭,接着我就直接出門回去拿法器,好歹來說,這個也算是第一個單子,自然不能夠就這樣的泡湯了。

一路上我開起麪包車飛快,回去之後,把平時的法器取來,就直奔沈三爺的家中來,等我到了這兒的時候,馮小峯與沈三爺三人都坐在了沙發上,似乎是此時對那個魚缸沒轍,而且此時可以看到兩條金魚再次以哪種怪異的軌跡遊動起來。

“來了。”我說道,頓時從身上取出一把桃木劍,要知道,桃木劍可是具有辟邪的作用的。這個降頭術自然也屬於陰邪術之中。

走到魚缸的面前,我也是先伸出手在魚缸底部摸索了起來,打量清楚了異物的位置之後,咬破中指,然後將血液抹在了桃木劍上面,頓時一把將桃木劍插入到魚缸當中。

冷梟總裁的棄婦情人 怪異的是,當我把桃木劍插入到魚缸中的時候,兩條金魚像是迷路了一般,在魚缸當中不停的遊動旋轉,此時它們的表現就像是鴿子帶上了磁鐵石的不安。

見兩條金魚這般反應,頓時我心中更是有了幾分的把握,接着桃木劍劍尖插入到了魚缸底部摸索,接着就感受到了桃木劍上面有一道陰氣傳來。

這陰氣傳來的瞬間,我毫不猶豫按照《陰兵筆記》上面的招式使用法術,頓時就感受到了拿到陰氣被我壓制了下來。

“看來還真有幾分的怪異。”我口中嘀咕,隨後更是毫不猶豫的使用桃木劍挑動底部的異物。其實這種情況,若不是在水中,使用符文的效果是最好的,可惜符文透水就無用,所以只能夠使用桃木劍了。

而且桃木劍在水中的功效會弱於空氣中,因爲水是屬於陰性的,在某種程度上面會剋制桃木劍的效果,而且這個魚缸似乎爲了應付這種情況的發生,設計的也是較爲怪異,一時之間桃木劍根本就難以發揮出用處。

與魚缸僵持了一段時間,我也漸漸的佔據了上風,此時我額頭上面的汗水已經滑落下來,此時魚缸當中的兩條金魚已經開始泛白起來,似乎只要我拿出了魚缸底部的異物,這兩條金魚就會死去一般,可是這跟我絲毫沒有關係。

“給我開!”一聲怒吼,我手中的力道更是大了幾分,同時吼完後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吐入金魚缸當中,頓時我感覺到了桃木劍劍尖一鬆,接着一個異物浮出了水面。

這個東西是一副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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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

這應該是一條大魚的背脊上面的骨頭,一頭還有個小孔,只是一時之間,我無法判斷它是什麼魚身上的骨頭,但看它的長度與厚度,估計這條魚絕對不小,至少超過了三十斤以上。

馮小峯看見魚骨露出水面,正打算直接把他拿到手裏,卻又猶豫了一下,而是拿過我手中的桃木劍,把它挑出水面,然後扔在地板上。

這是魚骨降麼?

雖然我曾聽說過,精通降頭的人,可以在任何物體上下降頭,但這種下在魚骨上面的降頭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專屬蜜愛:高冷老公請剋制 而且對於《陰兵筆記》上面的東西,我的研究比起馮小峯來,只有十之一二,所以也就站在一邊,沒再說話,看他怎麼處理。

馮小峯盯着魚骨看了好一會,才掏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符紙,也不知上面畫的是些什麼名堂。

他還沒到那種可以那阿哲符紙隨手一揮,符紙就能自動燃燒起來的本領,只好拿起打火機把符紙人工點燃。

我看着他那有點生疏甚至還帶着點笨拙的樣子,心頭覺得有點好笑,看來以後我和他要是靠給別人驅邪抓鬼混飯吃,還要勤加練習,多多熟練業務才行。

馮小峯把燃燒的符紙扔向地板上的魚骨,豎起兩根指頭抵在印堂,嘴裏喃喃念着一些我聽不懂的咒語,一條腿還不時在地板上輕輕點了幾下,臉色卻是莊重無比。

知道符紙燒完,那塊魚骨也化爲灰燼,他才停下所有動作,面色也漸漸緩和下來。

沈三爺和蘭姐一直帶着好奇與驚異的神情,目睹着我和馮小峯兩人一切古怪的動作,嘴脣動了幾動,似乎有好多疑問想提,但還是暫時忍住了沒有出聲。

“好了,這魚骨降已被我破了,你這裏的魚以後可以放心大膽讓客人去吃了。”馮小峯轉身對蘭姐咧嘴笑道。

“真的嗎?那就太感謝小兄弟你了!”蘭姐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沈三爺走到魚缸面前,仔細盯着那兩條金魚觀察起來,之前還非常呆滯的那兩條金魚,在魚骨被焚燬之後,立刻像解除了禁制似的,重新變得靈動起來。

沈三爺是非常精明的人,就算他之前對我們有所懷疑,或者對馮小峯說的“魚骨降已被破了”還不太放心,但這兩條金魚的神態變化他可是看在眼裏,能給他最直觀的判斷的。

所以他也自然而然點點頭,露出一陣輕鬆的笑容。

萌寶來襲,陸先生的心尖寵 他雖然家大業大,這個魚火鍋餐館即使因爲除了這種變故而做不下去,也不會給自己造成太大損失,但畢竟是他老婆蘭姐費心經營起來的。

他可以不在乎這個餐館給他帶來的經濟利益,但不能不在乎蘭姐的感受,男人免不了會有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情節,但對於蘭姐這個結髮妻子,尤其是在自己落魄的時候,一直義無反顧跟在自己身邊,他還是非常尊重疼愛的。

這幾個餐館是蘭姐一手打造經營的,自然耗費了她不少心血,她絕不會輕言放棄,他也絕不想看到她爲此而愁眉不展。

現在這個什麼魚骨降已經被我和馮小峯兩個毛頭小夥給破了,以後來餐館吃魚火鍋的客人應該不會再出現鬧肚子的事情了,這就皆大歡喜了。

雖然這間魚火鍋餐館因爲前一段的鬧騰,生意一落千丈,損失慘重,但只要再花點心思做做廣告,朋友間互相宣傳一下,生意英愛會繼續回籠好轉的。

大不了他邀請一些意場上有名望地位的朋友,在餐館裏當着客人的面親自試吃,連續吃個兩三天,這樣的活廣告效應應該是能極具效果的。

“三爺,我們現在去養魚池看看吧,看看那裏的魚有沒有像這兩條金魚一樣產生變化。”

我笑着對沈三爺和蘭姐道。

那裏的魚纔是直接給客人食用的,如果它們還是像之前那麼奇怪的話,證明這魚骨降並沒有真正破解,那一切還是白忙活了,只能或者是我和馮小

峯兩人的思路根本不對,只能另找原因才行。

不過我心裏卻是信心滿滿的,對馮小峯說魚骨降已被破的說法一點都不懷疑,我之所以要第一時間讓沈三爺和蘭姐去養魚池看看,是想徹底打消他們心中的疑慮。

這可是我和馮小峯創立的志峯驅魔店所接的第一筆生意,可不能讓它有任何的閃失。

萬事開頭難,這第一筆生意要是出了差錯,這以後就非常難混了,雖然我和馮小峯暫時衣食無憂,荷包還比較飽滿,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馮小峯會心地瞄了我一眼,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又給了我一個眼神暗示,絕對沒問題,你放心好了。

沈三爺和蘭姐自然巴不得立刻去養魚池,所以連連點頭,帶着我們很快去到了養魚池。

四個人站在養魚池面前,仔細轉了一圈,我和馮小峯心中最後的一絲擔憂也終於落地了。

那些之前姿勢奇怪、遊動異常的魚兒,已經全然沒有了那種古怪的狀態,在增氧機的攪動下,一條條都非常活波可愛極了,好像都在興高采烈等着別人把它們宰殺,然後端上餐桌成爲美食一般。

當然我們也看到了幾條死魚混在其中,但那跟我們已經毫無關係了。

沈三爺和蘭姐兩人都露出了會心和讚賞的微笑。

一切已毋庸置疑,我和馮小峯的確用本事給他們化解了這場危機,雖然在我和馮小峯兩人自己看來,還有點誤打誤撞,甚至還有撿了個漏的僥倖味道,但沈三爺和蘭姐他們這種門外漢根本不懂裏面的門道,心底已然對我們的本領幾乎有點膜拜了。

蘭姐側身和一直跟在身邊的鐵頭低頭耳語了一句,鐵頭很快把一個紅包塞在我手裏,我也沒有做任何推辭,爽快地放進了口袋。

“志澤,小峯,這一次真是感謝你們幫了大忙,這是小小意思,請你們笑納。”蘭姐又非常客氣說道。

“我們也很謝謝三爺和蘭姐對我們的信任,以及給我們機會,志峯驅魔店以後還需要你們這樣的大人物給多多宣傳宣傳一下。”我也非常禮貌地笑道。

我這有明顯打廣告的意思,但我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像沈三爺這種成功人士,交遊廣闊,認識的人不少,而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常會發生在他們這類人中間,這對我和馮小峯來說,可是大大展露我們的機會。

最關鍵的是,像沈三爺他們這種有錢人,如果能幫他們成功處理那些邪門詭異的事情,他們是絕不會吝嗇他們的錢財與口碑的,這自然是志峯驅魔店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最好契機,我沒有理由不好好把握一下。

所以言語中也順便狠狠地拍了一下沈三爺馬屁。

沈三爺哈哈一笑,似乎頗爲受用。“志澤,你放心,有句話不是叫有才能就有可能嗎?你們兩人的本事我是親眼見到了,只要你們是憑真本事吃飯,以後志峯驅魔店的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他這話說得相當圓滑和滴水不露,讓我不得不佩服他們這種生意人的精明。

但我隱隱覺得,他這句話裏似乎對我有一絲別的意思,難道他是因爲我們已經給他破解了這魚骨降的事情,他還在對他兒子沈天佑當初被馮小峯用蠱術捉弄的事情耿耿於懷麼?

他是不是甚至還懷疑,他老婆蘭姐這間魚火鍋餐館的魚骨降的事情跟我們有關?

蠱術和降頭本來就是同源同宗,如果我們能用蠱術捉弄沈天佑,爲什麼不會繼續暗中用魚骨降戲弄他呢?

雖然這純粹是在胡說八道污衊我和馮小峯的人品,但我無法拒絕沈三爺真會有這麼豐富聯想的,他要沒有精明和看透事物本質的眼光,就不會混得這麼成功的。

只是這一次他恐怕是完全想多了,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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