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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哥,咱們走錯了吧?我們要去找人。”共子詢一臉狐疑,但是卻很熱情的說。

“我就是帶你們去找人。”副船長笑的陰森,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他們的救生艇都受到了震動。

這聲爆炸聲就像是一個信號,副船長聽完了以後臉色一變,然後熄滅了船上的燈,就在這個時候,救生艇駛到了一個黑乎乎的小狹洞裏,然後褚一刀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後被人砍了一下,隨後他就陷入了眩暈中。

過了好久,迷濛中的他終於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遠處黑暗的海面上有一片溫暖熱烈的火光。 《沙漠之鷹》

題記:貪吃蜂蜜的蒼蠅準會溺死在蜜漿裏。——蓋伊

午夜兩點二十五分,a國的一個小酒店裏。

共子詢在浴室裏哼哼唧唧的唱着歌,從花灑噴出來的熱水從他的前胸和後背上流下來,修長性感的身軀透過薄薄的一層磨砂玻璃顯露無疑。

然而,就在這時,‘砰砰砰’的幾聲敲門聲打斷了共子詢的歌聲,他關掉花灑,豎起耳朵,果然有人在敲浴室的門。

共子詢做了一個罵人的口型,然後草草的將浴巾圍在自己的腰上,然後打開了浴室的門。

“我們怎麼才能用最短的時間到那裏。”褚一刀木着臉,第幾十次問這個問題。

共子詢明亮的眼睛瞬間變的跟死魚一樣,他機械着聲音,一字一頓的說:“能等我洗完澡再說麼?”

“好。”褚一刀像一個木頭人一樣,木訥訥的說完,然後轉身就走。

客廳裏的小涼風吹在了共子詢的身上,他凍的一個激靈,‘阿嚏‘。

關上浴室的門,共子詢剛要打開花灑,又聽見了敲門聲,共子詢這次都懶得圍浴巾了,直接把門拽開。

侯爺小肥妃之攜手打怪 “你要怎樣?”共子詢直接了當的說。

“你洗澡的時候也可以想一下————————’我們怎麼才能用最短的時間到那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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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褚一刀的是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共子詢愁眉苦臉的給自己搓背,此刻他的心情一點也不好。

那天他們被副船長設計,在救生艇上被打暈,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褚一刀渾身是血,他的腳下踩着滿臉是血/連牙都掉了兩顆的西裝男。不遠處的豪華輪渡火光綿延了好遠。

原來副船長早就和西裝男祕密的達成了協議,副船長被’組織‘排出去這麼多年,家庭已經支離破碎,他的心裏有怨氣,而西裝男就是利用了他的這種怨氣而給自己留了一條逃生的路。

那天的火光不時的出現在他的眼前,提醒着很可能出現的殘酷事實。

赫連明月生死未卜—————————共子詢更願意傾向於這種說法,他無數次的祈禱赫連明月還活着,其中的一個原因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和赫連明月確實建立了友誼,還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褚一刀。

褚一刀看見那船失事的時候,先揍了渾身是傷的西裝男,然後就要從副船長的手裏去搶這艘救生艇的控制權,他想要回去找赫連明月,經過了一番爭執之後,船翻了,海水讓共子詢清醒,眼看着褚一刀還要往已經着火了的船那邊遊,共子詢趕緊打醒了他。

在水裏漂了一天半,他們才遇到了前來救援的船隻,然後今天剛剛抵達a城。

褚一刀一路上的狀態都不好,幸好共子詢私下裏派自己的心腹去調查這件事情,在剛纔得到了結果。

’組織‘將赫連明月帶到了c城。

c城是我國西北部一個著名的城市,盛產石油,地表被大面積的沙漠覆蓋,少數民族在人口總數中佔了很大的比例。

得到了消息以後,褚一刀很快就跟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重新煥發了青春一樣,然後就開始一直纏着他問到底什麼時候能去c城,怎麼能最快的到達c城。

共子詢套上自己的衣服,不管頭髮上還滴着水,走出浴室,看見褚一刀就站在浴室的門口,嘴上叼着一支菸,他拿着煙的手一直在抖。

共子詢深深的看了褚一刀一眼,然後一把攬住他的肩膀,使勁兒的拍了他兩下,像是要給他足夠的力量。

“現在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共子詢瀏覽者機票的信息,然後說道:“等到明天早上,六點的時候有一個直飛北京的航班,然後過五個小時後,會有一個直達的航班到c城。”

褚一刀不說話,一雙有型的桃花眼因爲遍佈了紅血絲而顯得特別憔悴。

“太慢了。”褚一刀說。

共子詢噼裏啪啦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些信息,然後皺着眉頭無奈的說:“確實沒有更快的方式了,你想啊,這航空公司不是咱們家的,咱們得配合着它的時間來。”

“我們自己弄一架飛機。”褚一刀抓着共子詢的手腕說。

共子詢覺得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他趕緊拽掉了褚一刀的手,然後說:“好了好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一架直升飛機跨越了山川大洋後,終於來到了c城邊界的一個城市。

褚一刀一開始就知道魯老爺子是因爲自己而把免費的船票給赫連明月,現在‘組織’的人抓住赫連明月也是同樣的道理,利用他的軟肋來引他出來。

“刀哥。”這麼晚了,咱們還往前走啊?”共子詢手裏拿着一個饢,口齒不清的說着。

褚一刀扭過頭,眼睛都是亮亮的。

“走吧!”

共子詢沒有辦法,繼續拖着沉重的腿向前走,他們已經走了兩個半小時了,之前在上一個休息站的時候,共子詢本來想租一輛車,卻沒想到,在那裏竟然看見了一個熟人。

共子詢不得不躲開,然後和褚一刀草草的補充了乾糧以後,揹着行囊打算走到下一個休息站,好在不是很遠,但是天已經黑了,褚一刀還是不停下來。

終於,他們倆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搭下了帳篷。

褚一刀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他的呼吸平穩,因爲白天太過折騰,此刻他的呼吸有點點的重。

然而,共子詢無論如何確實睡不着的。他在心裏過了幾遍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

通過這次派手下找赫連明月的事情,共子詢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手下權利已經被大哥籠絡去了一部分,但是共子詢現在沒有退路,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共子詢在睡袋裏輾轉反側,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帳篷門外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共子詢瞪大眼睛,他的胳膊還放在睡袋的外面。

他輕輕的推了一下褚一刀的臉,結果褚一刀睡的太熟了,根本沒給他一點的反應。

共子詢聽着聲音離他們的帳篷越來越近,而且有鐵器在地上拖動的聲音。

共子詢的腦門上的皮膚都繃緊了,他慢慢的悄無聲息的鑽出睡袋,然後從自己的睡袋下拿出離開雲村時杜天交給他的匕首。

共子詢蹲在帳篷的門口,他屏息靜氣的聽着,果然,過了一會兒,他聽見了有什麼東西撓帳篷的聲音。

共子詢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兒,要真的是那羣人來抓他們倆,怎麼會做的這麼破綻百出的?要是之前倒是可以用他還醒着來解釋,可是現在一看,撓帳篷和來帳篷之前的腳步聲都證明着這人的不專業。

就在共子詢疑惑百出的時候,忽然,他聽見帳篷的拉鎖被拉動的聲音,隨後,共子詢就看見自己眼前有一道黑影在自己的面前閃過。

褚一刀赤裸着上半身,因爲緊張,他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的突起,目光警惕如捷豹,他對共子詢做了一個手勢,共子詢點頭表示明白。

帳篷的拉鎖被緩緩的拉開,褚一刀一瞬間就掐住了對方的喉嚨,對方一聲嗚咽,然後便開始手忙腳亂的掙扎,幾乎就在褚一刀掐住他喉嚨的那一瞬間,共子詢便衝出了帳篷,然後前後的檢查了一下帳篷的四周,除了一隻不會叫的老山羊和一隻快走不動路的老狗,什麼都沒有。

共子詢覺得詫異,他剛纔奔出來的時候,餘光看見了,要闖進他們的帳篷的是一個男孩兒----那是不是意味着這個男孩兒只是被派來送信兒的?而真正的敵人早已經將他們自以爲這遮掩的很好的行蹤已經瞭如指掌了呢?

共子詢撓了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然後走進了帳篷。

帳篷裏黑乎乎的,只有荒涼的草原上的一點點淡黃色的月光灑在整個屋子裏。

褚一刀沉默無語,而那個男孩兒則是背對着共子詢坐着,他抱着自己的手臂,頭歪在一側,很委屈的哭着,共子詢能看見他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看樣子是嚇壞了,但是卻沒有聲音。

整個帳篷裏,除了共子詢腳踩青草發出的沙沙聲便是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你是誰派來的?”共子詢的聲音冷冰冰的,他的手從後面死死的扣住了小男孩的頸項,然後微微用了用勁兒。

小男孩兒往後退着,就是爲了躲開他的手,與此同時,他的嘴裏也發出含糊的‘嗚嚕嗚嚕’的聲音。

“你別弄他了。”褚一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撿起了煙,他噴出一口煙霧,共子詢從他的手裏抽出了那支菸。

“別抽了,規矩你還不懂麼?”

現在共子詢也知道褚一刀犯愁,但是越是鬱悶的時候,越是要注意,不要讓自己的小失誤來破壞整個大局。

共子詢奪掉了褚一刀的煙,然後他小心翼翼的託着菸灰,生怕掉在地上一點留下痕跡,香菸的火光在他手掌的上方淡淡的閃爍着,也就是因爲這閃光,讓共子詢看清了那個孩子的臉。

“我的媽呀!”共子詢大叫一聲,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外面的草地上。 共子詢看見面前的這個小孩子就想起實驗室裏做過核輻射侵染實驗的小白鼠。

做那個實驗的時候共子詢還在上大學,當時他已經接受了父親的集團,工作的強度很大,勾心鬥角,錢權交易。累的時候他就會回到學校,目的是看看周圍那些他覺得很蠢的同學都在鼓搗鞋什麼玩意兒。

就是一個機緣巧合的機會,他決定完成那份同樣愚蠢的畢業論文,當時和他一個實驗組的男生來自於俄羅斯。

‘年少輕狂’這個詞已經不再屬於共子詢了,少年成名的他已經厭倦了守着這些瓶瓶罐罐來空談理想。

人們總是把偉大的科學家和視金錢如糞土的特質捆綁在一起。共子詢不這麼覺得。

但是他同意,作爲一個科學家,要承受着旁人無法體會的枯燥和很多的孤獨。

共子詢希望自己付出最少的努力,但是獲得最大的成功,那麼,把研究中的課題最後推廣到實踐應用中才是王道。

事實上,那個時候的共子詢也做到了。

他享受着別人對他仰慕的態度,但是不包括那個俄羅斯同學。

當年,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爆發的事情震驚直接,‘鬼城’依舊沒有人居住,共子詢的那個同學做的就是這個類型的實驗。

把懷孕的小白鼠作爲研究對象,然後將在災區被污染的草投餵給小白鼠。

共子詢對這個實驗嗤之以鼻,因爲多年前,就有人從事過這樣的實驗,甚至還被當局以莫須有的罪名囚禁數年。

吸引他加入到他同學的課題組的是另外一個原因。

打個比方,如果你要在從美國飛往我國的飛機上吃一根黃瓜,那麼就會被罰款。跨境運輸有很多的問題,更何況遭到核輻射的植物呢?

要做這個無聊的實驗,就要到‘鬼城’去,共子詢冥冥之中就被這個原因吸引。

因爲之前有太多的先例,有很多的文獻可以查看,所以實驗進行的好惡波瀾,一帆風順的得到了預想中觸目驚心的結果,共子詢得到了他很久都沒有遇到過的靈感。

植物被強烈的放射線損傷,入目一片死寂。

共子詢在這裏也有很深厚的人脈,當參與過切爾諾貝利核電站救援的老記者對他說當人處於強烈的放射線下,連扣齒作用產生的骨傳導的聲音都不能到達耳膜。

共子詢眼睛發虛的看着對方不停的說着話,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心裏慢慢的形成。

隨身之我有一顆星球 凡事都講究一個陰陽平衡,既然有東西可以一瞬間奪取人的性命,那麼也一定存在某種東西能讓人無限期延長人的壽命。

當這個念頭在腦袋裏形成的時候,共子詢段時間的嘲笑了自己一下,他想着自己的這種說法怎麼像一個哲學家或者一個江湖騙子了呢!

共子詢回到公司以後,大哥照舊給他下絆子,共子詢忙着忙着漸漸的就把這個事兒拋在了腦後,直到在拍賣會上看見那個鐲子。

薄情總裁,請放手! “共子詢,你愣着幹什麼?”褚一刀略微不滿的聲音打斷了共子詢的回憶。

共子詢這才發現那個小孩兒剛從自己的胳膊底下逃跑,共子詢下意識的剛要去追,就被褚一刀拉住了。

“不是想幹的人。”

褚一刀從他的手裏奪過了煙,用手指碾滅了放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隨後褚一刀將放在旁邊的t恤流暢的套上,然後穿上鞋子開始收拾東西。

他全程都很沉默的收拾東西,沒有跟褚一刀解釋一個字,似乎知道現在不管他提出多麼難纏的要求,共子詢爲了和他捆綁在一起,都不會拒絕他。

他們收拾好了帳篷,然後將生活痕跡僞裝的很不明顯,隨後倆人揹着沉重的大揹包在無邊的荒野中一前一後的沉默的走着。

這裏和首都是有時差的,現在才午夜四點,要是等到天亮的話起碼還要四個小時。

共子詢打了一個哈欠,晃晃悠悠的跟在褚一刀的身後。

共子詢因爲有褚一刀在前面開路,所以他一直在走神想別的問題,結果一下子就撞在了褚一刀的身上。

褚一刀的肩胛骨特別的影,磕的共子詢胸口悶悶的疼,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心想:自從赫連明月被擄走了以後,褚一刀不僅沒再笑過,就連身上的肉都越來越硬了,越來越沒有人味兒了。

褚一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倆人就一直向前走,走着走着就發現前面好像有人居住。

因爲摞的厚厚的收割好了的草堆鬆鬆垮垮的堆在了不遠的前方,並且,雖然他們沒有打手電,而且外面特別的黑,但是還是可以看見一些氈房的陰影。

共子詢放輕腳步,他知道,這樣的遊牧民族都愛養牧羊犬來保護羊羣和看家,他們現在不小心闖入了它們的領地,沒準兒就要被咬。

共子詢剛要和褚一刀說這事兒,就看見褚一刀機警的停下了步子,而“你聽!”褚一刀輕聲道。

共子詢眯縫着眼睛豎起自己的耳朵,除了風聲,他就聽見有羊咩咩的叫聲。

共子詢看着褚一刀,心想你知道什麼就說吧!故弄玄虛幹什麼。

褚一刀舉起一個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脣上,示意共子詢不要發出聲音,而他擡起步子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

共子詢這時候緊張的不行,他放輕自己的呼吸,然後他就明白了褚一刀要讓他聽的是什麼!

有人在唱歌。

在凌晨大家都睡覺的時候,在這麼一個荒涼的地方,有人在唱歌。

不過這歌聲絕對說不上美妙。

共子詢皺起眉頭,心裏暗暗的想:怪不得趁着沒人的時候唱呢!這也太難聽的吧!

共子詢這麼吐槽着,然後輕聲的跟着褚一刀的方向走過去。

褚一刀在一個草垛裏看見了之前闖入刀他們帳篷裏的小男孩。

小男孩兒的眼睛在黑夜裏亮亮的,黑暗遮掩了他那可怕的臉,一雙黝黑髮亮的眼睛顯得單純澄澈。

小男孩本來正躺在草堆裏玩自己手裏的雜草,完全沒意識到旁邊有一個人靜靜地觀察着他。

直到共子詢不小心踩到了一堆牛糞,牛糞相比於地面鬆軟的很,兩條腿邁開,踩到牛糞的那隻腳很快的陷入到牛糞裏,共子詢一個趔趄,差點滑倒在地上,他低聲的咒罵了一句,然後就聽見不遠處有一隻狗悶聲的叫了一下。

這些狗就跟串通好了一樣,一個狗開始叫,那些也跟着不由分說的狂吠。

共子詢腸子都悔青了,自己怎麼就這麼衝動呢!踩到屎了就踩到了唄!現在可好了,萬一連累褚一刀去救赫連明月的計劃,他就是把自己變成一坨屎,褚一刀也不會原諒他的。

相比於共子詢的驚慌失措,褚一刀就顯得淡定很多,他一把抓住驚慌失措/正欲逃跑的小男孩兒。

不遠處氈房的燈稀稀落落的亮了起來,隨後有人走出來,拿着微弱光芒的手電筒叫了一聲自家的狗,褚一刀發現,他們說的是少數民族的語言。

共子詢聽見那些人說話以後,暗道一聲慘了。

褚一刀腦袋飛快的轉動着。

這裏的地方空曠,雖然這些人手裏沒有強大的照明裝置,但是隻要把狗放出來,他們就沒路可以跑,弄不好,逃跑不成還會被這些狗咬傷。

要是不跑,跟他們解釋自己只是過路的,這些人相信的可能性也不大,畢竟現在是一個尷尬的時間,這個時候趕路,對方相信的機率並不大。

現在的感覺就是伸頭也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

不過,也許還有第三個辦法!共子詢看了一眼窩在草堆裏瑟瑟發抖的小男孩兒。

很快,那些狗就發現了他們,然後仰頭望天發出了一聲聲狂吠。

因爲附近沒有任何的遮擋物,這叫聲在這麼蒼涼的地方飄忽的過去,尤其是這些狗的叫聲裏摻雜着興奮,簡直像是把他們當成食物的感覺一樣,真是說不出的瘮人。

褚一刀和共子詢各守在小男孩兒的左右兩側,那些狗見狀也不敢輕易的撲上來。

沒過一會兒,幾個青壯年的男人便呼着粗氣然後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其中的一個很明顯是他們的頭頭,他先對摺小男孩兒說了一句話,是他們的語言,然後便衝着小男孩兒伸出雙臂,小男孩兒猶豫的看了一眼褚一刀,褚一刀眼觀鼻鼻觀心不吭聲,男人瞪了褚一刀一眼,然後又說了一句什麼,小男孩兒這才跑過去撲進他的懷裏,看樣子,兩人是父子關係。

接下來沒有什麼波折,褚一刀和共子詢被人特別粗暴的押進了一間氈房裏,褚一刀和他們說了一句話,對方也不知道是真的聽不懂還是裝做聽不懂,就是不迴應,只是把他們關在裏面,然後關上了氈房的門。

褚一刀他們身上的大包都被搶走了,什麼都沒有,共子詢滿懷歉意的看了一眼褚一刀,卻沒想到這兄弟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個打火機,按着了打火機,淡藍色的火苗輕輕的閃耀着,然後他說:“再不給我開門,我就燒了你這屋子!” ‘夠流氓的!’共子詢心裏想,狗急了跳牆這事兒真不是說說而已,連褚一刀這麼一個老實人都開始耍起流氓來了,不過耍的夠漂亮!

共子詢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也跟着叫嚷起來,給褚一刀造勢。

“再不把我們放出去,我就把你們這破房子燒成灰燼!”

“別裝死啊!我跟你說,我連你的牛羊一起都烤熟了!就着啤酒一起吃!”

然而,外面並沒有一點點的迴應。

沉默的風掠過氈房的上部,就像在訴說古老的故事。

“刀哥!要不咱還是把打火機放下吧!”共子詢試探的將褚一刀手裏的打火機奪下來。

萬一人家真的是不怕褚一刀毀了這麼一個小屋子,他們出了門以後被狗咬成磨牙棒那可就虧大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忽然從裏面被打開了,小男孩兒的父親,看樣子是這一片牧場的領頭人,他還有另一個看起來很書生氣的男人相繼走了進來,大風掀起門簾,然後另一個標榜大喊掀開門簾,走進屋子,他耷拉着臉,一巴掌就揮向共子詢的臉。

共子詢多精明的一個人,看見他擡胳膊就躲開了。

那人打仔空氣上,更生氣了。

共子詢都能看見那男人緊蹙的眉頭上那堆成幾層的擡頭紋。眼看着他又要打共子詢,爲首的領頭人咳了一聲,然後嘀咕嘀咕的說了一些他們的語言,內容大概是不要鬧了,然後氣勢洶洶的那男人放下了自己的手,重重的’哼‘了一聲以後,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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