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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梗剛剛已經用過了,不準第二次啦……

嶽策無奈,

他雖然身上也是一團髒,雖然他也很想一同與二人鴛鴦戲水,可是他知道,這兩個不純潔的女人面對純潔自己的時候,其中一成熟少婦一定會又搞出血染浴池那麼華麗而又迷人的場面的。

額……

絕對不是什麼*碰撞後女方身上流出的血液,肯定是自己身上的……

所以說岳策也知趣,知道是適合告辭,便不顧擦拭身上的污漬,頗爲滑稽地拱手告辭道:“做客也做了,飯也吃了。也該告辭了。對了,比干姑娘,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的,相信我。”

“妾身等候嶽君的良音。”比子杏輕輕一笑,點點頭。

又看了一眼迫不及待拉着比子杏準備朝着廂房的地方走去的姬昌,嶽策嘴角扯了扯。

“周昌大人我也告辭——”剛想客客氣氣不計前嫌地對着這位西伯侯告別,不過——

“知道知道了,阿奴弟弟,你太礙眼了,快點走,快點走!”

我錯了,這女人,咱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了。

太討厭了……

從各種方面上……

嶽策掩面而奔。

出了亞相府的嶽策,卻是才發覺天色早已黑了下來,也怪比子杏家的燈火太過耀明,並且當時眼冒金星給予嶽策的光亮感讓他一直都是處在視線一片空白的情況中。

回想起來,自己到底去亞相府爲了什麼?

一邊思考着這個問題的嶽策就這樣不知不覺地便回到了暫居點——“天機屋”。

不得不說,這個屋子目前來說來就剛好可以說是人住的窩,除此沒有什麼優點。

“我回來了……”

嶽策隨手打開門,準備進去的時候,便發覺腳下多了一股巨力阻止着自己的前進。

低頭看去,

這不是自稱“天機屋”吉祥物外加保鏢的馬尾少女麼?怎麼趴在了地上?而且少女的一隻手正牢牢地握住自己的小腿。

隨腳甩了甩正一手緊握自己腳裸的少女,嶽策低下身子順了順少女的秀髮,疑惑道:“這麼晚了,不早點休息,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有人在門口說歡迎光臨的。”

少女似乎有點奄奄一息地樣子,不過對於嶽策捋着自己的那馬尾長髮的時候,卻是一臉享受,哼哼唧唧,聲音也是有氣無力:“本姑娘哪來的勁歡迎你這個負心的傢伙,本姑娘連午飯……還有晚飯沒有吃呢!你再不回來的話,恐怕本姑娘就快……就快橫屍街頭了……”

“太一姐呢?她不是你們的廚師嗎?”

使出最後力氣,哪吒翻了一個白眼,用着最後一絲力氣,道:“我呸,太一姐根本就是你一個人的廚師,我們所有人都是順帶的,你不回來,那一桌飯太一姐誰都不讓動,姜師叔以爲是開玩笑的,結果……你看現在姜師叔的樣子就知道了。”

哪吒輕輕地示意一下屋內,嶽策也是忙擡頭看去。

只見客廳之間,很引人顯著的便是客廳中間的那位天然卷少女,不過此時的天然卷正處在一個令人驚訝的狀態之中。

“小四啊!既然那老不死的將你給了阿芽我,你就是阿芽我的了,而且阿芽我爲了你的伙食費可是連家都沒有了喔,你想想這份恩情可是比天還大吧!如今該是你捨命報答阿芽我的時候了,阿芽我也不強求,咬一口,就一口。如果還有氣的話,阿芽我會幫你止血的,如果就這樣去了的話,你丫就怪那老不死吧……”死魚眼少女睜着那雙無神的死魚眼,兩手緊緊抱着一隻比較奇葩的動物的身體,不顧對方四蹄拼命的掙扎以及絕望地嘶吼,嘴巴已經開始徐徐張開。

“嘴下留命啊啊!!”嶽策一腳踹開腳邊的少女,慌慌忙忙而又迅速地撲了過去,一手關閉了少女的嘴,大叫道。

嶽策使勁搖了搖面前的少女的肩膀,喊道:“姜大姐,快清醒過來啊……再不醒來的話,會發生血淋漓的畫面的喔!”

“啊?”死魚眼少女擡眼看了看面前熟悉的男子,這一刻,姜紫芽重來都沒有一種如今的感覺,這個男子此刻在她的眼裏,便似乎是救苦救難的神人下凡。

“小策啊!你終於回來啦!啊啊啊啊啊!!!都是阿芽我的錯啊,不該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地打廣告的,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阿芽我錯了!錯的很離譜!你就替我向這位大姐說說好話吧,在這樣下去,阿芽我真的要吃掉這隻小四了喔!”一把抱住嶽策,姜紫芽痛哭流涕。

“……”嶽策也是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終於有人正正經經地聽咱說話了……

比干亞相府。

此時的浴池裏卻是一副風光璇旎迷人眼的畫面。

姬昌正一絲不掛地並且大大方方地泡在溫水,舒爽一般地呻-吟,好不臉紅地打量着坐在自己對面也是與自己一樣的佳人,卻是調笑比子杏:

“這麼長時間沒見,比干妹妹的皮膚可是越來越好了,那白嫩的簡直讓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要嫉妒啊!”

而年紀稍小的比子杏卻是不由得臉色一紅,又將身子縮進池子裏一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唉,這又不是什麼好害羞的,等到妹妹以後有了丈夫,不是也要給別人看的麼。”少婦卻是看着對方的害羞玩味一笑。

“姐姐——”

“好好,是姐姐我說錯了行了吧。”少婦伸出那一隻修長而又玉滑的素手,拍了一下臉,不過又是笑道:“妹妹,那個阿奴弟弟,不知你對他——”

“姐姐錯了,妾身跟嶽君只不過是君子之交罷了,卻是不敢越池一步。”

“嗯?不是吧,姐姐我以前可是沒有見過你能夠在男子或者他人面前笑成那個樣子的呢,那阿奴弟弟肯定是你——”

“姐姐,說不是就不是啦!再說的話,妹妹可要生氣了喔!”比子杏一副快要生氣的模樣,臉色也是變得頗爲複雜。

“算了,算了,既然你不說,姐姐我也不多問,行了不?”訕訕一笑,少婦卻是又想起了其他的事,忙問比子杏,“對了,妹妹,陛下明天選妃的事,你可是知曉了麼?”

聽到了“紂王選妃”的事,病美人點點頭,不過卻又似乎想到了其他什麼事情,以着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道。

“陛下……選妃麼?或許,只有他了吧……”

(ps:有可能給晚上還有一張。) 天機屋內。

忽隱忽現的燭臺燈光下。

嶽策正好氣又好笑地教育着面前的麗人。

“太一姐,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不能因爲我沒回來就不開飯啊!沒看到姜大姐差點將唯二的財產神獸四不像生吃了麼?”

“主上回來……才能開始。”

面對嶽策的“強烈”指責,黃袍御姐毫不退縮,直視着嶽策的目光,同時目光也是掃視着周圍正在餐桌上狼吞虎嚥的兩人一獸,那淡淡威脅並加着金烏一族皇者的威嚴更是讓她們在快速地進食的同時背後一陣涼氣升起。

“嗚嗚……算了吧……嶽策,太一姐也不是故意要置我等與死地的。嗚嗚……你這畜生,不準搶本姑娘的菜!”哪吒一邊好心地替着太一說好話,卻又看到飯桌上的一隻比較奇葩的動物正以人性化的姿勢使用蹄子上的筷子搶了自己碗中的食物,不禁大大出手。

不過好心的死魚眼妹子卻是好心將自己剛啃完的一根骨頭吐了出來,再大大咧咧帶着一股善意的笑容夾着這骨頭放進四不像的碗裏,歉意地爲自己剛纔的“粗魯而不理智”的行爲道歉:“小四啊,你也知道當日那老不死的將你給我之後,阿芽我一直以來就把你當做女兒來看的喔,否則也不會爲了賣了阿芽我的家了,來,給你塊骨頭,就爲剛纔的事道歉了。來,跟阿芽我和好吧。”

四不像停下了碗筷,真不知道它那臉是怎麼做出一副人性化的表情的,皺了一下眉看着那塊剩骨,又望了望呆呆地望着姜紫芽:“……”

“啪”的一聲!

天然卷少女哼都沒哼直接被被四不像一蹄狠狠地拍到了牆上,彷彿是帶着厭惡之情,四不像一蹄子將碗中的剩骨頭掃了過去,又衝着姜紫芽的方向惱怒地叫了一聲。

“汪!”

……

不對吧,不對吧,剛剛那叫聲,嶽策沒有着急去檢查姜紫芽的情況,反而是對這隻被姜紫芽稱作“小四”又叫四不像的神獸仔細觀察。

教科書上不是說四不像是“麋鹿”麼?不是說屬於鹿科,又名大衛神父鹿,因爲它頭臉像馬、角像鹿、蹄似牛、尾像驢,因此又稱四不像,原產於華夏長江中下游沼澤地帶,以青草和水草爲食物,有時到海中銜食海藻。麋鹿是華夏瀕危物種、一級保護動物,也是世界珍稀動物嗎!

不對啊,雖然這奇葩動物也能稱得上“四不像”,但這“四不像”卻又不是彼“四不像”。臉似貓,蹄似馬,尾似豬,身似牛,根本不是鹿科動物吧,並且它的叫聲卻又是——

“汪!”四不像頗識時務地叫了一聲。

很抱歉,如果不是嶽策親眼見到這隻奇葩,恐怕就是打死嶽策都想不出封神演義中的姜子牙的座機是這玩意。

配上它那貓臉上的人性化表情,這根本就是醜到萌啊!

嶽策嘆了一口氣,這才跑過去扶起摔落到地上的天然卷,無奈道:“這神獸可能是也有尊嚴的吧,你將吃過的骨頭給它,它肯定是會生氣的吧!”

“阿芽我纔沒有那麼多餘的東西,尊嚴?得了吧,人在餓到極點的時候還有那玩意麼!有的只是爲了生存而不擇手段吧。”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姜紫芽抱怨。

不過這時大家也似乎從餓到極點的狀態下回復了過來。

而這時太一也是皺眉,似乎才注意到嶽策身上的狀況,眼神立即轉冷。

“是誰!!乾的!!”

聲音中帶着寒冷,冰冷的似乎要讓人陷入了冰窖,而哪吒等人也被太一的充滿了殺意的話語引起了注意,隨着太一的視線而看向嶽策。

隨即,哪吒驚訝地叫了一聲。

“嗯?嶽策你這一身傷到底是怎麼弄來的啊?而且瓊霄給你做的那件雲錦金蠶甲呢?怎麼不見了?”似乎因爲食物的作用,視覺也恢復了正常,看着渾身都是灰塵以及臉上兩三道腫脹傷痕的嶽策,看到此,哪吒也是怒道。

“真當本姑娘是軟柿子吧?嶽策告訴本姑娘,是誰?搶了你的東西都不說,還敢揍你。難道不知道能欺負你的只有本姑娘一個人麼!告訴本姑娘,本姑娘這就去砸了她們家!”帶着無限的怒氣,彷彿下一刻就如同被點燃的火藥,哪吒道。

“哎哎哎!!阿芽我剛剛被自家的神獸踹的一身傷喔,而且怎麼看這傢伙的傷都沒有我的重吧,也就狼狽了些吧!”姜紫芽到是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反而在一旁幸災樂禍。

“姜師叔,嶽策可是爲了你這‘騙子’屋纔會獨自出去搞宣傳的啊!你不幫忙不說,也不用落井下石吧。”彷彿不樂意聽到這位姜師叔的話一般,哪吒臉頰鼓鼓地看向姜紫芽。

“不是騙子屋,是天機屋啦!阿芽我也是會卜算天機的喔!哪吒師侄,你也根本沒資格說我吧,如果你能陪着小策出去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吧!”聽哪吒將自己引以爲豪的天機屋說成“騙子屋”,天然卷也是不樂意,出言反駁哪吒。

“那根本就是師叔你這騙子屋就算是全城人知道也不會有人來的原因吧!”

“哪吒師侄,你太過分啦!告訴不要以爲阿芽師叔我沒有武器,就制服不了你喔,我可是會天雷術的喔!小心阿芽我一個雷劈死你喔!”

“來啊來啊,難道本姑娘還怕你麼!有本事你倒是劈一個啊!”

“我真劈了喔!阿芽我真劈了喔!真劈了喔!”

“你來啊!本姑娘等着呢!來啊!來啊!”

“……”

“……”

就在兩人從一開始的話題直接轉爲了私人格鬥的模式,一旁安安靜靜呆着的的四不像神獸似乎也是受不了這二人的吵雜聲,人性化地皺了個眉。

“啪”、“啪”,

兩人同時被拍到了灰白色的牆壁上,看到在陷進牆壁的二人,小四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走出了房門。就在這一刻,陷進去的兩人卻是同步性地從牆壁中的坑中滑了下來,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霸道總裁枕邊前妻 而此時的嶽策與太一二人卻是早就不在客廳。

太一的房間內。

黃袍御姐小心翼翼地水盆中拿出溼潤了的毛巾,輕輕地又是擠了一下,看着閒的坐在牀邊的男子,看到臉頰明顯微腫的模樣,平靜無波的眼睛中倒是第一次有了一絲心疼的神色。

柔和地將手中的冰涼的毛巾放在嶽策的臉上,然後在臉頰邊的傷口微微地移動,小心輕柔的樣子,生怕是碰到了嶽策的痛處。

不過,這些畢竟都是些小傷,根本沒什麼疼痛,但嶽策也是樂得享受如此待遇,一邊感受着臉上的毛巾的冰涼舒爽,一邊問着身前女子身上的淡淡清香,倒是有了點覺得自己是個孩子的感覺。

“太一姐,其實這些都沒有什麼的,我來就可以,根本不用你對我如此照顧的,這倒顯得我像個重傷患者一樣。”嶽策罕有地臉上出了一絲紅暈,摸了摸頭,不好意思道。

“孤不願意看到你受傷,哪怕你是自願的,孤也……不希望看到!”另一隻手輕輕地摸着嶽策的乾淨的臉頰,聲音中卻是帶着一絲傷神。

“……誰會那麼傻,自願受傷。”嶽策不相信。

有啊……

有很多喔……

看着面前男子的那並不算非常俊朗的臉蛋,太一不說話,只是眼中卻多了一絲憂傷。

就在太一失神的那一刻,嶽策的聲音卻是卻再度傳來。

“相信我,大家都會好好的,不會有一人受傷,即使真的不小心有人受了傷,我這個做醫生的,也會醫治好她們的……”

“嗯,孤一直都這麼相信的……”眼中帶着盲目,黃袍御姐堅信不疑。

(ps:本來咱這一章準備寫紂王選妃的,正好將那些看官們提供的龍套都用上的(大笑),但是有人卻對“小四”這個連咱都想象不出是何種樣子的設定仍然模糊,所以便又臨時加了這一章。

題外一句,明天選男妃的場面將會是空前 這一日早晨,

朝歌皇宮內,

紂女王今日仍是穿着一身華麗的龍袍坐於龍榻之上,眼神看着下面,也既是悠閒又是夾雜着幾分饒有興致的神色,彷彿對下方的景觀很感興趣。

而在下面,站在兩側的文武百官個個也是神情莊重地低下頭,有的臉色偷笑地竊竊私語,不知在討論着什麼;有的則是偷偷地擡頭四顧環望,以着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地打量着正廳中間的方向。

爲什麼呢?

因爲此刻在政廳的中間正站着一些平時根本不屬於這裏的人羣,而這些人羣卻是各個來歷不凡,甚至可以說他們中有的幾乎連人都不是,不過他們卻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

“這麼說,衆愛卿,這些就是這一次給寡人以及愛卿們所選出來的男妃中的極品麼?”紂女王眼中掃了一眼站在中間的形形色色的男子們,又詢問着大臣們道。

“回陛下,按照陛下所說的條件,這些男妃的才華、樣貌、品德具是上等,並且個個至少都具有真白力將以上的實力,是陛下男妃的不二人選。”又望了一眼中間的“男妃們”,吞了一口口水,這個樣貌還算可以的妹子大臣一五一十地向紂女王稟報。

“費仲,怎麼?商容老師、黃飛虎將軍、還有比干亞相等一些人怎麼沒有過來?”看着向着彙報結果居然是費仲而不是商容老師,並且看到百官中少了起碼十人以上,紂女王皺眉道。

“喔,她們今日都說是微染病恙,需要休息在家。”不敢疏忽,費仲又回道。

“呵呵,沒關係,一會兒送幾個到商老師家去。”紂女王揮揮手,表示知道了。

而聽說會送到某位年過半百的老太婆家,即使那位是百官中的領袖,很明顯,這些“男妃”們都慌了。

而紂女王看看時間都差不多了,示意了一眼身邊站着的太監小立子,後者會意,尖銳的聲音頓時傳達了整個宮殿。

“男妃選拔大賽,現在開始!”

不得不說,這小立子的聲音實在是一道鎮定人心的“良藥”,那聲音給人的感覺就好比是尖銳的指甲摩擦着氣球所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而也因爲這樣,宮殿也是安靜了下來,大臣們也是換了一副心情,等着這場男妃選拔大賽開始。

“第一位候選人,西海龍王第五子,饕餮。實力蒼藍術將!”小立子看着手中的花名冊,彷彿是爲陛下選擇花牌一樣,認真仔仔細細地說出了第一位“男妃”候選人。

只見“男妃”羣中的最前方走出了一道身影。

紂女王也是因爲聽到似乎是龍的後代,來了興趣,便好奇地壓低了聲音問一旁的小立子。

“寡人只聽說過龍生九女,這個公的是怎麼生出來的?”

“……”小立子或許也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晌久才結結巴巴地回答:“有可能是……私生的吧!”

“喔,這樣啊!”紂女王恍然大悟。,當即也是用着微笑的目光仔細地向着這第一位男妃望去。

之間下面的這位叫做“饕餮”的仁兄,卻是手中抱着不知是何種類的食品,而且雖然說是正正經經地站了起來,但是卻是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左手沒有放鬆半刻,直接將另一隻手中的食物塞進了嘴裏。

而就是這樣,本來就是有點嬰兒肥的饕餮,這是臉卻是被食物塞得有腫脹起來。

見此狀的紂女王的微笑凝固了起來,皺起了眉頭,對着饕餮問道:“寡人問你,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怎麼像是三年沒進食了?”

對方一邊繼續塞着食物,一邊豎起了五根手指。

“五天?還是五個月?”

“五分鐘……之前。”吞下嘴裏的食物,饕餮笑着說道。

“……”

紂女王面無表情道:“拉下去!往死裏打,寡人好奇,想看看他的肚子裏到底有什麼?”

兩旁的守衛忙走上殿前,剛準備拉住饕餮往下走,卻見饕餮慌忙道:“我有才能的,我有才能的,我還沒表演呢?”

“喔?”一聽似乎有“才藝表演”的紂女王頓時有喊住侍衛,問道:“什麼才藝,如果不能讓寡人感到有意思的話,下場你是知道的。”

“我能將一倉庫的食物在最快的時間內全部吃完。”見守衛鬆開自己,饕餮甩了甩衣袖,得意洋洋道。

對於這個回答,紂女王很“滿意”,臉色認真的問道:“寡人想知道,你們西海現在還剩下多少的糧食?”

總裁的棄婦新娘 “我孃親如今帶着姐姐妹妹們早已移居到東海了,而且還跟我斷絕了母子關係了。”

紂女王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對於好像並不知情的“饕餮”多了一分同情,“算了,寡人不打你了,看在你是走投無路才參加選拔的份上,就將你送給商老師家吧,她家食物夠你吃的了,記住,你要好好發揮你的才幹啊……”

“知道了。”饕餮一邊吃着,一邊被很滿意這個結果,被一邊的護衛領了下去,看樣子,應該是直接被帶到商丞相家去了。

看着那道身影的遠去,紂女王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已經戰戰慄慄的小立子,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地道:“這就是你替寡人選的人才麼?”

“相信奴才,這只是失誤,這絕對是失誤!”小立子連忙磕頭求饒。

“先站起來,報下一個吧,記住,這一次,再有失誤的話,寡人將你關進發-情的公牛屋裏。”

“謝陛下!”小立子聽了紂女王這一句話,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又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花名冊高聲道:“第二位,商衛公子,散修,蒼藍術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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