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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將軍中午好!」當他們的歡迎對象出現在視平線上時,這窩小孩使出吃奶的力氣齊聲喊道。

他們叫的好將軍的好字,其實是同音字,對方的真實姓氏是郝,郝將軍指的便是郝昭,打曹軍駐守潼關之時,郝昭便與他們相識,起初只有二三個,隨著戰爭在關中拉據式來回展開,發展成十個,三崤遭受西涼軍劫掠之後,又多出一倍。

這十多個小孩就像是一支不斷壯大的軍隊,雖然他們年齡還小,但是都很懂事,因為正規的軍隊就在眼皮底下,他們學著這些曹兵的模樣,每日準時出操,學會行軍禮,揮舞兵器。

剛才那名首先發現郝昭的孩子是這裡頭年紀最長的,他現在是這裡的將軍。

「好將軍,好將軍!」眾人眾星捧月般圍向郝昭,同時幫忙從他肩上卸下那口壓了許久的木箱子。

「看看我給你們帶什麼來了!」郝昭笑得很開心,在眾人目光的催促下解開箱鎖,這隻木箱跟著他來來回回跑了十幾趟,起到運送物資的作用。

「哇,是劍啊,真正的兵器,和好將軍腰間別著的一個模樣!」小將軍興奮的叫出聲來,這些東西可是軍營中的違禁品,除了士兵每人二件之外,平民是不可能擁有的。

「好將軍,我們拿著它們在路上走,會被箭塔上的哨兵射殺的吧?」另外一個孩子摸了摸頭皮,沒想到順手拈出一隻虱子,於是乾脆捏死扔到地上。

「這些都是廢掉的舊兵器,看這劍刃的厚度,幾乎只能剁草斬莖了,再說你們這身高年齡,不會是他們防範的對象,就算是也不怕,現在我是本寨的副將,能罩得住!」郝昭生怕他們不願意接受自己苦心收集而來的禮物,於是解釋到。

「那真是太好了,有了它們,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殺,殺,殺!」小將軍抽出其中一把,站開身做出刺殺的動作,以前只能拿木棍練,日後可以動真格的了。

「這就算交接完成了,我還有事,你們自己玩,記得,不能拿它們去傷人!」郝昭摸了摸其中幾個人的頭頂,特意囑咐道。

「遵命!」有幾個小孩向其拱手。

「喂,有沒搞錯,這裡我是老大,我是將軍!」小將軍大聲喝道,那認真又可笑的樣子,惹來眾人的歡笑,郝昭便在這些孩子的一片笑聲之中轉過身去,他現在太忙,幾本上無瑕顧及這幫小屁孩,只能偶而過來看看。

由於留下來的將領不多,曹洪便與郝昭合了營帳辦理軍務,兩人自曹操離開之後相敬如賓,遇事相互商量,營造著非常和諧的主副將關係。

「伯道,冬裝己經提前運過來了,你隨我過去清點一下!」曹洪像是正等著他一般,沒等進帳,便起身走出來。

「那這裡呢?」按慣例,大帳需要有一名重要武將當值,以免發生突發情況能夠得到及時處理。

「軍師馬上便會回來,我們先走,要不然等他們入了庫,隨後就封門了!」

見曹洪如此著急,郝昭便不再堅持,剛好轉身出帳,見賈詡帶著一幫屬吏過來,雙方打了個招呼,便上馬往軍需倉庫奔去。

倉庫座落於營寨的東邊,盡量離後門靠近,對運送扣撤退都有好處,糧倉與之隔溪相望,中間只留下容納兩騎并行的木架橋,關鍵時刻可以毀橋保糧。

軍服庫是幢磚石壘成的方形屋,上面鋪蓋青瓦,按防火級別建造,實際上真的點著后,根本防不住什麼,雖然如此,還是要按這個規格來建。

此時倉庫外停著十數輛載重馬車,不少民夫正在往庫里運送捆紮好的軍服,分為甲內衣和甲外衣兩種,外衣顯得更厚,穿上去稍為笨重。

「我們上樓看看去!」曹洪所說的清點並非自己動手細數,這個活有專門的清點官,他們只需做做樣子,抽查其中的部分即可。 ?張嫣這一椅子出其不意,鍾大千來不及閃躲,只能用手臂阻擋,連椅子都被砸爛了。可想而知鍾大千手臂得受多重的傷。

張嫣這會兒好似癲狂了,砸完椅子又要衝上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你這妮子瘋了呀,退下,我來!”

說完開始掐起了井五陰決,再腳踏起了五陰步,嘴裏念:“拜請五鬼陰兵聽吾號令。急急出門,天元生地元主,收斬鍾大千三魂七魄爲主,急急如律令!”

一念完,我身體就虛脫了,汗如雨下,而鍾大千卻猛呆滯一下:“這是五鬼攝魂術?”

我哼哼笑了笑:“好好玩兒吧你。”

話音落定,五個奇形怪狀的影子從門縫擠了進來,我指了對面鍾大千一下,鍾大千連連後退,五鬼就是五瘟,只要被沾染身上就要出問題。

我現在雖然施展出來了,但是維持的時間沒有多長,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到了門口。一腳將們踹開,張嫣迅速將門口兩個漢字給撂翻了,然後拉着我逃離這裏。

到了足夠安全的地方,張嫣才拍拍胸脯說:“好危險,嚇死我了。”

張嫣年齡雖小,但發育正常,我這會兒自然是看着她身體最爲靈動的地方,張嫣見我目光不對勁,立馬就有所發現,小臉兒通紅,停止拍動,轉移話題說:“江大哥怎麼辦?”

確定江重業是被血衣門抓走了就好辦了,馬上召來了烏鴉。讓它們在這附近找起了江重業的生魂,沒多久,烏鴉返回,我們跟着烏鴉前進,在桑植的火葬場見到了處於昏迷狀態的江重業。

術業有專攻,江重業研究風水,不研究法術,自我保護這方面連我都比不上,這會兒這悽慘模樣,我看了還挺心疼的。

這邊兒有幾個血衣門的人守着江重業,我和張嫣到了後將這幾個血衣門的人撂翻,我揹着江重業迅速到了醫院。

醫院是公衆場合,血衣門就算勢力再大也不敢在這種地方明目張膽地來,江重業因爲失血過多,現在急需搶救。我被醫生通知去交錢,可我身上哪兒有錢,用搶來的李家青的手機,打給趙小鈺尋求幫助。

趙小鈺現在已經到了桑植縣。但是這次是因爲公事來的,所以不能第一時間來見我們,這會兒還在局子裏完成一些手續,問了我們的地址後才趕來找我們。

得知我們在醫院,很是緊張地過來,因爲是警服,醫生護士都很詫異看着趙小鈺,趙小鈺過來就在我身上摸了起來,我被摸得有些尷尬,就說:“回家咱倆再摸,現在人多呢。”

趙小鈺拍了我一下:“攤開手給姐檢查檢查,看看受傷沒。”

我無奈攤開手臂,他查看一陣後纔看見我衣服邊上的血跡,這是剛纔鍾大千用小刀刺傷的,傷口不大,甚至都不用上藥。

趙小鈺看見後卻問:“這誰做的?”

以趙小鈺的性格,要是告訴她了,還不得拿着槍去血衣門血拼?就說自己刮傷的,趙小鈺這才罷休,我之後找她要來卡去付了住院的錢,然後在這裏等待了起來。

凌晨兩點二十一,醫生出來,得知已經控制住了,我們才鬆了口氣。

現在還在昏迷狀態,醫生建議我們先回去,呆在醫院我也熬不住,就跟醫生交代了,除了我們,不管誰來帶走江重業,都不能同意。

返回酒店,那服務員小哥依舊站在櫃檯前,見我們進來倒是有些詫異,現在江重業的房間空着,也不需要再另外安排房間了,趙小鈺先跟我進屋了,向我瞭解起了之前李家青和鬼見愁的事情。

等我說完,她取出了幾分資料:“這是我查到的一些資料,你看看。”

兩份資料,一份是李家青的,一份是鬼見愁的。

兩人已經被通緝很久了,趙小鈺這次來也並不是專程爲了我過來的,而是上面派她來協助處理這兩個人的事情,如果抓住了,回到奉川,趙小鈺就絕對不會是見習警員了。

這是一個機遇,趙小鈺如果想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這種機遇就必須要抓住,這些資料對我並沒有什麼幫助,而趙小鈺這會兒給我看了另外一份資料,他拿出了一張鍾大千和警局人員合照的照片,說道:“陳浩,你知道這個人嗎?”

鍾大千我自然知道,剛纔還交過手了,點點頭。叉序妖劃。

趙小鈺說:“剛纔我在局子裏看到了這人的照片,想起一件事情來,小時候在我手上可刺青的就是這個人,我向局子裏的人問這人身份,他們都含糊其辭。”

我愣住,這誤打誤撞還把可刺青的人給撞出來了?

“你確定?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裏距離奉川縣可得將近一天的路程呢。”我說。

趙小鈺很確定地回答:“肯定沒錯,就是這個人在我身上刻上刺青的。”

如果是鍾大千的話就麻煩了,血衣門邪乎得很,不會這麼平白無故就在趙小鈺身上刻下這麼些東西。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用手機將照片拍下來發給李琳琳,並問她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因爲李琳琳手腕上也有同樣的刺青,如果是出自同一個人的話,鍾大千很早以前就將手伸到奉川了。

李琳琳跟代文文不同,她不喜歡用短信交流,有話就當面說了,短信發過去後不久,李琳琳打來電話,問了句:“照片上的人叫什麼名字?”

“你認識?”

“在我手上刻刺青的,就是他。” 總裁蜜愛心尖妻 李琳琳說。

果然是這樣,現在我有一個特別想問的問題:“琳琳姐,我能採訪你一下麼?那個時候你應該才十來歲吧,是什麼心理讓你去紋紋身的?現在的女孩子都怎麼了……”

李琳琳明顯很無語:“好玩兒不行呀。”

我之後將鍾大千的身份跟她說了,李琳琳只是淡淡恩了聲,說託家裏的關係去查查看。

掛完電話,趙小鈺主動向我問起了江重業受傷的原因,趙小鈺聽後連休息都免了,直接跑到出事的那裏去調看起了監控。

那裏的畫面,監控已經拍到了,當趙小鈺看見監控中麪包車毫無顧忌撞向江重業的時候,趙小鈺細小的手指捏的嘎嘣作響,她的奶奶就是因爲車禍去世的,看着監控錄像的畫面,趙小鈺臉色鐵青,額頭上汗水直往下滴,身體也微微顫抖着,我拍拍趙小鈺肩膀:“放輕鬆,都過去了。”

趙小鈺拿出了u盤將這段視頻複製了下來,然後打電話讓人查這輛車的車主,查到的名字叫做鍾燁,是鍾大千的侄子!

我見趙小鈺確實恨得不行,就對她說:“開車,我帶你去找他。”

鍾燁並不是和鍾大千住在一起的,而是距離鍾大千不遠的另外一棟別墅,趙小鈺恩了聲,上車按照資料上的地址開過去。

趙小鈺捏方向盤的力度很大,指關節捏得發青,到了鍾燁家門口,外面幾個值班的漢子虎視眈眈看着我們。

我讓趙小鈺跟我身後,我和張嫣並列而行,到了這兩個漢子面前,和張嫣一人一個,直接將他們打暈在地。

然後一腳踹開屋門,進去時鐘燁正在和幾個小姑娘嬉戲打鬧,我們進去剛好將他們的興致大亂,鍾燁震怒不已:“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警察。”趙小鈺拿出證件,然後取出腰間手銬就要上去鎖人。

鍾燁卻完全不吃這一套,一巴掌就將趙小鈺手上的證件打掉了,冷笑說:“趙警員,走錯地方了吧?這裏是鍾家!”

趙小鈺這會兒本來就在氣頭上,直接拔出了槍,嚇得剛纔和鍾燁嬉鬧的三個女生尖叫着逃散,趙小鈺吼了聲:“都給我站住,雙手抱頭蹲在牆角。”

趙小鈺纔剛說完,鍾燁又忽然抓住了趙小鈺持槍的手,用力一擰,只聽清脆一響,趙小鈺槍落在地上,鍾燁又是一個過肩摔,將趙小鈺摔到了地板上。

我見後大驚,忙從我自己身上掏出了槍,指在了鍾燁的頭上:“你動一下試試?”

“你開槍試試?”鍾燁一臉戲謔笑意。

我將槍口朝下,開出了我人生的第一槍,直接打在了鍾燁的大腿上,鍾燁滿臉痛苦,正要往後倒去,我卻又一槍打在了他另外一條大腿上,再揪住了他衣服,沒讓他倒下去,將槍重新對準他的眉心。

旁邊幾個女生嚇得尖叫,我怒斥一句:“都他娘給我閉嘴。”

這些女生立馬被嚇住不敢說話,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鍾燁臉色慘白,渾身不停發顫,他完全沒料想到我真的會開槍,如果不是我揪住他,他早就倒下去了:“我……我是血衣門的,你怎麼敢開槍?”

“你可以隨便開車去撞人,我爲什麼不能開槍?大不了成爲亡命之徒而已。”我用槍口頂了頂他,然後將他鬆開,他跪倒在趙小鈺前面,“另外你的兩條腿,比不上她的一片指甲蓋。”

說完同樣伸手過去,將鍾燁一直手臂擰得卡擦一聲直到脫臼。

鍾燁仰天慘叫起來:“我要殺了你。”

我彎腰將趙小鈺扶了起來,她的手應該已經脫臼了,臉色也是鐵青,第一句話竟然是:“你沒有持槍證,不能隨便開槍。”

我有些無語,轉身背對着她:“上來。”

趙小鈺猶豫了一下,趴在了我背上。

我看了看鐘燁,這樣的人就算到了警局裏,也會平安無事出來,只能以黑治黑,打了他兩槍還是有些不解氣,將趙小鈺背了起來。

剛纔的槍響聲應該已經驚動了不遠處的鐘大千,在他趕來之前我們得快點離開,不過纔剛要出門,鍾大千已經帶人過來了,我一手託着趙小鈺,另外一隻手將鍾燁提了起來。

把槍交給了張嫣,說:“要是一會兒他敢亂動,就直接開槍崩了他。”

張嫣很認真點點頭。

門被打開,鍾大千出現在門口,見了我們後臉色很不對勁,不過當目光停留到趙小鈺身上時候,又露出了那種貪婪的目光:“純**統人皮,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

鍾大千對左右的人交代,左右的人都拿出了剝皮的小刀,趙小鈺這會兒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姐姐只是手脫臼了,自己能走,放下我吧,走得快一些。”

我沒聽趙小鈺的,將鍾燁揪到了我前面,說:“讓開路,不然殺了他。”

鍾大千好似完全沒有看見受傷的鐘燁,這會兒只將目光停留在我和趙小鈺身上:“已經成熟了,還沒學道,純陰,最佳!”

他如同品味藝術品似的唸叨這些話,完全沒有讓周圍人離開的勢頭,根本不受我們要挾,我笑了笑,對鍾燁說:“看來你這個伯伯完全不在乎你的死活呀!”

鍾燁不語,鍾大千卻說:“放掉鍾燁,我讓你們走。”

鬼才相信他這話,這話只是說給鍾燁聽的而已,要是我們放掉了鍾燁,他絕對不會放我們離開。要是不放掉鍾燁,就算鍾燁死了,也怪不得他,他已經將鍾燁的生死考慮在第一位了。

不過就這麼僵持着,他也沒辦法,要是他現在就動手的話,不是逼我們對他的侄子動手嗎?!

不過老這樣也沒辦法,將趙小鈺放了下來,接過張嫣手裏的槍,然後對張嫣說:“上她的身。”

張嫣不解,不過隨後還是上了趙小鈺的身,我說:“一會兒跟緊我的腳步。”

說完就將鍾燁一腳踢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鍾燁不被我們控制,鍾大千立馬就要上來,我馬上將槍口對準了鍾大千:“你是青眼級別的,雖然很厲害,但一槍下去也是一個眼,給我讓開。”

鍾大千微微一笑:“你不敢開槍。”

跟我玩兒心理戰,不開槍就是死,瞄準他手上的刀子一槍打了過去。

我以前玩兒的彈弓倒是不少,軍訓時候也去射擊館訓練過開槍,第一次打靶的成績就是兩個九環和一個十環,這麼近的距離,打掉他手上的刀子完全沒有什麼難度。

槍聲響起,鍾大千滯了一下,他絕對不會想到在這重重包圍之下,我還敢開槍,不過卻不服軟:“你的子彈總有限,子彈用完了呢?”

我笑了:“首先打掉你,再幹掉其他的一些人,剩下的人你覺得我們不能解決嗎?”

鍾大千哼了聲,知道要挾不住我們了,說了句:“打傷鍾燁這筆賬,我會找你算的。”

說完又對圍着我們的這些人喊:“放他們走。”

我們謹慎離開,到了外面後張嫣從趙小鈺身體脫離出來,趙小鈺忍着疼痛開車,我問:“現在氣消了嗎?”

趙小鈺猛一個剎車,然後扭頭問我:“今天你只是爲了讓我消氣才讓我來的嗎?”

確實是這樣,不然傻子纔會做這種入虎穴的事情,我好不容易纔從血衣門跑出來,現在又跑回去不是瘋了嗎?

恩了聲。

趙小鈺說了聲:“謝謝。”

然後繼續開車,到了酒店後直接進入了房間,本來準備立馬送她去醫院,但這會兒服務員小哥敲開門進來,雙手插手淡淡說:“連入血衣門三次都能回來,很少見。”

之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趙小鈺身上,過來抓住她的胳膊擺弄幾下,趙小鈺痛得直吸涼氣,不過擺弄幾下後,趙小鈺手臂能更大範圍活動了,說明已經好了。

婚後試愛:高冷總裁寵鮮妻 趙小鈺詫異看了服務員小哥一眼,以爲是我朋友,就說了聲謝謝。

我說:“血衣門知道我們住在這裏,我們得換一個地方,現在就走。”

服務員小哥卻說:“不用,你們就住在這裏,血衣門的手不敢伸進來。”

我有些詫異。

服務員小哥繼續說:“這酒店是陰司守墓人的基地,道門直接統轄,放心呆在這裏吧。”

我打量着這服務生,年齡跟江重業差不多,二十多歲,稍微有些削瘦,不過劍眉星目倒是威嚴得很,再加上一身職業西裝,有點兒像男版的張笑笑。

陰司守墓人基地,一般是一縣設置一處,平時僞裝成酒店、花店各種稀奇古怪的店,統籌管理一個縣的陰司守墓人。

每一處都設置一位監察,由道門具有相當實力的人擔任,監察具有任命陰司守墓人和調動陰司守墓人的權限。

面前這個服務生,不會就是那監察吧?

我們都沒有說話,他再娓娓說道:“血衣門是桑植縣的毒瘤,道門雖然想將它除掉,但是它的關係線很深,嘗試過好幾次都被人擋了下來。另外,血衣門在鍾大千和鍾武業的手裏得到很大的發展,在數十年前,血衣門聯合巴蜀李家毀掉了當時有巴蜀龍頭之稱的王家,和李家一同分奪了王家的氣運,那段時間是血衣門發展最爲迅速的時候。直到十六年前法界大亂,鍾武業死於陳懷英之手,西部道門瞄準血衣門,血衣門明哲保身,將手從巴蜀收了回來,血衣門的發展也漸漸慢了下來,不然現在早已經衝出了桑植縣。”

這段歷史被我捋了捋。

血衣門數十年前聯合巴蜀李家滅掉了王家,那段時候不正是我爺爺奶奶結婚的時候嗎?還有王祖空學道的時間。

我好像抓住了什麼。

李琳琳的父親跟王祖空長得很像,偏偏王家又是李家滅掉的,李琳琳是被寄放在李家的。

這樣算起來的話,李琳琳很有可能是當初王家的人,王祖空也很有可能就是李琳琳的爺爺! 郝昭隨著曹洪蹬腳上樓,咯噠咯噠的腳步聲到了盡頭之後,便能見到二樓忙碌的一群士兵,他們要將軍服按照大小分類堆放,同時清除倉內碩鼠以免啃壞了布料。

曹洪在一堆陳色的軍服面前停下腳步,從裡面挑出一件拿在手上。

「軍需官,過來!」他朝另一側的人群中大聲喊道。

裡面鑽出一個人來,小眼睛高鼻樑,看上去顯得很精明,他朝曹洪拋岀善意的同時站得筆直,像隨時待命的狀態。

「這些軍服怎麼回事,陳舊不堪,尺寸還這麼小,是為倭國人量身訂做的么?」曹洪將手裡的軍服丟到軍需官臉上,直接將那顆腦袋捂了個嚴實。

「將軍,這是從大件里挑出來的,發貨時便存在,這種情況還算正常,想必是許昌那邊有人耍小聰明,不過數量並不多,也不好驚動您,於是暫時堆放在這!」他聲音也被衣服蓋住了,很悶,雙手仍然垂於大腿外側,不敢抬手撩開。

與他婚路相逢 郝昭走上前去幫他把衣物摘下來,隨即翻開查看,挺好的料子,也厚實,能擋風禦寒,只是太小了點,他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但很快便打消了,雖然身為副將,有調兵遣人下命令的權力,可是軍需這塊,除非曹氏親信,誰都不敢亂動。

曹洪似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是這樣啊,那這些東西該如何處理才好呢?」他看了看渾身不自在的軍需官,口氣稍微寬鬆一些,既然是許昌有人搞鬼,這要是再繼續查下去,恐怕會追蹤到某位皇親國戚或者是曹氏夏候族人,憑曹洪一己之力恐怕搬不動這塊大石頭,看在缺口不大的份上,只能自己擔著。

「將軍,先存著,若是倉庫滿了,再,再…」

「再怎樣?」

「扔,扔掉或者,燒掉!」軍需官是這麼想的,不可便宜了別人,並非他有意想浪費,而是朝廷軍法嚴格,軍隊任何物件不可無故丟失或轉讓,一經查處,嚴懲不貸。

「伯道老弟,我聽說你一直在關注關中孤兒,可有些事?」曹洪突然將目光甩到身旁郝昭身上,這麼問,顯示了他對屬下的密切關注,大到心裡動向,小到生活細節。

上任以來,攏共就去了一次南村,竟然被他察覺了,郝昭心裡受驚不少。

「有,有這麼回事!」人家都捅破窗戶紙了,就不得不承認屋裡有人,郝昭據實回答。

「都是些可憐的娃啊,眼看大冬天就要到了,他們還赤著上身,只怕有不少人熬不過這個冬天吶,我看不如…你的意思呢?」曹洪突然問這個,原來是想給予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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