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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這小姑娘認真的眼神,我趕緊很溫暖,“英子,崔哥我的事情說起來話長,一時半會的也說不清楚,不過,我想說的是,雖然你經受了一些本不應該承受的事情,但是你知道嗎?跟我比起來,你比我幸福多了。”

英子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像不能相信似得看着我:“崔哥你是說我比你幸福多了?我沒有聽錯吧?你不是在逗我玩,忽悠我吧?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英子,我笑了笑說,“英子你放心好了,崔哥答應一定會幫你處理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你能夠像是別的同齡人那樣生活,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完成我的任務,能不能像是你一樣跟自己的親人每天在一起,過着平凡的生活,那該有多好

!“

“崔哥,你剛剛說什麼?”我看見英子好像沒有聽清楚的樣子、

我想了想後,搖了搖頭說,“沒什麼,我是想說,其實你是幸福的,也一定會幸福的,我說我祝福你幸福,好了,你爸爸和鐵衣回來了。”

看着文叔和鐵衣扛着一些工具到了門口,我趕緊站起來迎上去。

“文叔,鐵疙瘩,胖子要的那些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我着急的問道,我好想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幫英子一家人走出這件事情的陰影的感覺。

怎麼說,遇到這種事情,按照祖宗的說法是必需要關的,既是積陰德,也算是對自己今後的解咒之路的一種歷練,可此刻我並不想要過程多麼刺激,畫面多麼美麗,而是極簡的處理完這件事情,不像是公事,而更多是私事的成分了。

就在我差異自己的心態時,我聽見鐵衣叫我“喂喂崔銘,想什麼哪,走神了啊。我們該進去了。”我這才醒過來似的,看着鐵衣點了點頭,端起文嬸準備的三碟子糕點和鐵衣一起進了屋內,我想起門外的英子一家人。我笑呵呵的說“文叔,文嬸,英子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搞定的,趁着功夫你們去轉轉吧,完事了我喊你們。”

說完,我便更鐵衣進了屋子。

估摸這胖子李振是等的時間長了,或者是剛剛有些累了,我們進去的時候,看見這死胖子竟然扶着祭臺就睡着了,這站立睡覺的英姿,直到現在都是我每次遇到這死胖子揶揄諷刺他的必選課題。

聽着抑揚頓挫的呼嚕聲,我上前直接推了這胖子一把,還別說這小子的反應真是相當激烈,呲牙亂叫的就醒來了,還舉着他那菜刀桃木劍揮舞了兩下,要不是鐵衣身手好,說不定就被這死胖子戳中了。

當下我就決定以後不管什麼事情再也不擾人清夢了,若是遇到像是胖子這般愛好武力而且身邊又有兇器的主,這可真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過了十來秒鐘,這胖子算是徹底從夢中醒來的樣子。這胖子好奇的看着我,“你們呆着幹什麼,看什麼看啊!”這胖子完全一副剛纔什麼都沒幹,幹了什麼都跟他沒一毛錢關係的表情,我也是醉了。

實在是有事在身,我也懶得跟這傢伙解釋差點被他爆掉的事情,再說了我要真是被一個睡夢中迷迷糊糊的人戳那麼一兩劍也是蠻丟人的一件事情。

胖子看着我們說,“都準備齊全了吧,最重要的是點心!”我指了指自己剛剛放在祭臺上的點心,誰知道這死胖子竟然直接拿起一個塞進嘴裏,這突然的舉動簡直讓我大跌眼前。

我十分詫異的看着李振說道“哎呀我擦,我說胖子,你這是準備施法用的祭品,怎麼上來就啃啊,你確定你小子真的不是餓死鬼轉世啊!”

李振看着我跟鐵衣表情十分自然的說,“你小子才餓死鬼轉世啊,鐵衣兄弟你也在,你說說,我剛剛有說過讓崔銘取來一些點心是爲了做祭品用嗎?”

鐵衣這傢伙也是很擅長胳膊肘向外拐的人,竟然搖了搖頭,瞬間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影子衛士了

鐵衣搖完頭後,看着李振說道,“可是李道長你既然不準備拿這些點心當祭品施法之用,那你讓崔明尋來這些東西幹什麼啊?”

胖子則大大咧咧的說,“這麼明顯了還需要問啊,既然是吃的東西當然就是吃了啊,你說我剛剛辛苦半天了,剛纔吃的那頓飯估計都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我讓崔銘拿這些點心啥的,就像是想先墊吧墊吧肚子,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說話間胖子李振便要遞給我一塊蛋糕,我憤憤的表示完全無愛,早知道這傢伙是爲了墊吧肚子,剛剛就不用那麼心急火燎的去找尋這些東西了。

看着我和鐵衣對這些糕點完全無愛的樣子,這李振倒也是不謙虛的主兒,竟然自己一個人端坐在祭臺旁邊,對着三碟子點心,噼裏啪啦的就開吃起來。

我和鐵衣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對於這種奇葩的人來說,完全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角度來剖析,我和鐵衣就這樣等着這死胖子風捲殘雲的狂吃,我還真是佩服這老小子的胃口,這一眨眼的功夫,便將我剛剛端進來的蛋糕點心吃了個精光。

我看着胖子滾圓的肚子,生怕這小子一會情緒激動將那碩大的肚子爆掉。

這死胖子竟然厚顏無恥的一邊打着飽嗝,一邊對這蛋糕作者的專業技術進行剖析,好像他隨便一發揮就能做出來的樣子。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着李振說道“死胖子你能不能不裝逼好好說話,現在東西都準備齊全了,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啊!”我生怕這死胖子像是個唐僧一般絮絮叨叨個沒完,趕緊將議題駁回正軌。研究這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胖子一邊打着一串蕩氣迴腸的飽嗝,一邊拿出了那一股白線,然後在機臺上放了一個白色瓷碗,將繩子放在碗裏,然後在裏面倒入了那一瓶子像是血液一般的液體!

“胖子,那碗裏的是什麼東西啊?怎麼看起來很像是血的樣子啊!還有點血腥氣!”我捏着鼻子對着胖子說。

這傢伙忙着鼓搗手裏的玩意兒,頭都沒有擡一下的說,“不是好像,這就是血啊,黑狗血!”

聽見胖子的話,我本來打算過去幫忙的,一聞那味道想想還是算了吧。

胖子看着我的樣子鄙視的說,“所謂的黑狗血是指通體爲黑色的公狗,狗血是做爲陽物去破壞靈體的陰氣的,鬼是滋陰而生的。陽物裏,又爲公雞血和黑狗血,能大卸鬼的陰氣。所以,作用非常的好。一般的鬼物碰到黑狗血都會大減威力。

說話間我見那白繩漸漸被黑狗血所沁溼,不明白胖子這是要幹什麼。

胖子用指頭戳了戳碗裏的繩子,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從包裏掏出一個墨盒樣子的東西,這胖子將剛剛香菸入土的位置都倒騰乾淨後,對着我說,“崔銘你過來,搭幫手,別遊手好閒的戳在那裏跟一陣招魂幡似的

。”

想了想,覺得此刻還是不要跟這死胖子鬥嘴浪費時間了,趕緊處理完這些事情算了。我便徑直走向胖子,蹲下身子看着李振將那沁了黑狗血的繩子,很快的裝在了墨盒上,這下我才知道這繩子原來是墨線,這小子應該是要彈墨的樣子、

果不其然,這胖子讓我捉着繩子的一段,自己手持墨盒,下手之前,嘴裏碎碎念念的,還不時的用手比劃方向距離,不知道這胖子想要幹什麼,感覺應該是在測量長度似的。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估摸着應該是計算好了。這傢伙讓我講墨線的一段按在地上,他端着墨盒走了大概五步將近兩米的位置,蹲下身體,將墨盒貼放在地上,單眼看着繩子好像在校準。之後,,用手捏起墨繩的中間位置,一拉一送,一條筆直的血線便呈現在眼前。

就這種方式,我配合着李振在那塊石板地上彈出了一個沒有四周邊框的九宮格。

這個時候,我看着自己手裏的斑斑狗血,感覺這方法也確實很狗血。

胖子起身後,對着我說,“完事了。”然後李振便走到祭臺的位置,在盆裏洗了洗手,再一次將溼漉漉的雙手,擺在身後摩擦了幾下擦拭乾淨,這嶄新的道袍正面看起來道貌岸然,背後卻髒兮兮的盡是手印。一想,反正這道袍是這胖子自己個兒的,願意怎麼折騰隨他便吧,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

我搖了搖頭,也過去洗了洗手,看見鐵衣很詫異的樣子,手裏握着青銅承影。

“鐵疙瘩,你怎麼了,沒事端着你的青銅承影幹嘛?這麼深情款款的,是擺造型啊還是在放電啊!”我確實不知道鐵衣這樣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鐵疙瘩倒是也沒有生氣,看着我說“剛纔的時候,隨着那聚陰之源的出現,青銅承影便可是劇烈的抖動起來,說明這下面的確是有陰物無疑,這尋常鬼民有魂無魄,青銅承影天生邊有追魂感知的能力,可是剛纔你們在地上彈出那一個九宮格的圖形之後,這青銅承影的震顫之力明顯弱了很多,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想了想,看了看胖子,說“可能是這九宮格的狗血圖當真是有些效果的,我剛纔問那胖子,他說這圖案作用有些像是落幡神咒的意思,能防止陰氣外泄。他是想關起門來打狗!”

說完這句話,我一想不對,這狗剛剛還貢獻了一碗黑狗血,不能讓狗損失了血還別侮辱,便又改口說道,不是關起門來打狗,是關起門來揍鬼!”

鐵衣被我的話吸引,擡起頭來認真的看了我一眼,還用手摸了摸我額頭,問我沒事吧,怎麼胡言亂語的。 婚後鬥愛:腹黑嬌妻狠狠愛 我也懶得解釋,俗話說天才都是癲狂的,被人誤解的,我自然也是天才無疑。

我突然想起了,那邊胖子還在忙活,便轉過身來看着胖子。

我看見胖子揮舞着手中的菜刀桃木劍,對着天,中,地各指出一劍,然後大聲頌念道:”此間徒弟,神之至靈,昇天達地,誅邪劈陰,爲我關鄒,不得隱遁,有功之日,名書上清。”

看着唸誦完畢的胖子,將菜刀桃木劍仗劍向天,喊道一聲借我天火,急急如律令

!話音未落,隨着噴的一聲,這傢伙的那一柄菜刀桃木劍竟然燃燒起來了。

整個劍神都是淡淡的火焰,不過這木劍燃燒的時候倒是沒有噼裏啪啦的爆裂聲音,但這畫面還是十分震撼,尤其是那火焰滾滾的樣子,像是加了特效一樣,視覺效果十分突出。

我一想,這胖子雖然長相滾圓,形象屌絲,可這一身道術卻都是走的高大上的路線,讓我十分羨慕,我看着胖子像是舉着一個四處漏火的火炬一般,膜拜不已。

誰知道竟然還有更精彩的!

胖子看着燃燒的菜刀桃木劍,左手捏成蘭花指大拇指與食指輕輕一捏,竟然將那菜刀桃木劍身上的火焰像是一條絲線一般扯下,我再看那桃木劍竟然沒有一點着過火的跡象,相反倒是根點火以前沒有一絲區別,讓我十分震撼,始終想不明白,這胖子整出的這火,究竟是不是真的火還是視覺偏差導致的,再或者他那菜刀桃木劍之上摩擦了什麼很牛掰的防火材料?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索性我便不再琢磨這事,接着看胖子表演。

沉醉不知愛歡涼 這個時候,胖子李振左手之上扯着一根燃燒的火線,在空中揮舞好像揮毫潑墨一般的動作,我一看鐵衣這傢伙好像也完全被震撼了,我看着鐵衣說“鐵疙瘩,你說這胖子這樣玩火,晚上會不會尿炕啊?還有這小子手上都是火也不叫喚,一會這手是不是就成烤豬蹄了啊?”

鐵衣這傢伙笑點好像提高了很多,完全沒有配合我的意思,依舊一副震撼的表情說道,“我早就聽說茅山忘楛道長的馭火之術天下無雙,尤其是一道靈犀火指更是玄妙,如果我沒猜錯,這李道長現在所用的便是那靈犀火指了。

看着鐵疙瘩崇拜的表情,我繼續問道“這傢伙雖然看起來視覺效果很好,可真有你說的那麼牛嗎?”鐵疙瘩點了點頭說,“其實我也只是以前無意中聽家族鐵凝說起過,說是這靈犀火指可借天火誅陰邪十分了得,是那忘楛道長的成名之術,看來我們找李振當真是沒有找錯人。”

看鐵衣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功夫,而且說的這麼牛掰霸氣,我便不想錯過,仔細的盯着胖子的動作,這個時候,那條火線像是一條迷你的小火龍一般盤踞在胖子的左手之上,胖子這個時候滿臉憋的通紅,看着樣子不是在使勁憋屁就是在玩命用力,正在我準備將我的想法說給鐵疙瘩聽的時候。

這胖子突然身體移動,左手的火焰竟然像是一把呲水槍的架勢,燃燒的火焰均順着左手食指激射而出,射向了剛剛李振用黑狗血墨繩彈出的九宮格之上,這明火遇到黑狗血之後,竟然像是火上澆油一般的感覺,噴的燃燒起來,形成了一張九宮火網。

趁着這火網燃燒的時候,李振停下來,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桃木劍,看了看客廳放着一瓶飲料,便走過去打開喝了一起來,誰知道這碳酸飲料勁大,胖子喝完齜牙咧嘴的一張嘴就是一串氣嗝,放完氣以後,這傢伙舒爽的表情像是便祕的胖子剛從廁所出來一般。

李振端着飲料準備遞給我,我和鐵衣都搖了搖頭。這胖子便放下飲料,邊看着那燃燒的九宮格,邊對我我們說,鐵兄弟你還當真懂得許多啊,專業知識不錯,你所的沒錯,我剛剛用的的確是我師父忘楛道長所創的靈犀火指

只是你們剛剛看到的是縮水的山寨版,當初師父還未曾教授我們靈犀火指的時候便駕鶴西去,羽化登仙了,這臨走的時候,眼瞅着仙鶴就要開飛了,這要是誤了鶴,等下一班鶴的話說不準到了什麼時候,於是師父走的時候,只是留下了口訣。

至於這招式和用法都是我後來自己琢磨的,所以效果也不佳,要是我師父在的話,只需要這靈犀火指一指頭的事情,所有麻煩都省卻了,不用說區區一個聚陰之地了。所以我這山寨版本的指法,最大的功效便是禁錮這地下的聚陰之源吸附這周遭鬼木陰陣的陰氣。

只有隔絕了內外聯繫,我們才能從內向外,徹底破了這聚陰之地。”

聽着胖子的話,鐵衣點了點頭說,“李道長,光是一個口訣你便能舉一反三的做到這樣,果然不愧是茅山忘楛道長的徒弟,真是領教了。”

我聽着李振的話,也是感覺十分佩服,發自內心的說,“胖子沒看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啊,尤其剛纔那左手失火的樣子,像是加了特效一樣!”

胖子笑呵呵的說,“怎麼樣,帥吧,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

突然,胖子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得,喊道“哎呀我去,光顧着說話,忘記幹活了!”這剛營造的高大形象,不出意外的又瞬間屌絲了。

看着剛纔還淡然自若的李振此刻忙的焦頭爛額,我和鐵衣也幫不上忙,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麼幫忙。這李振用的這些招數,我們都是初次見到,所以我唯一能做的便只是站在一旁笑了。

“胖子,你這找急忙慌的別點着自己個兒啊,要不要搬一瓶滅火器啊!”我對着胖子說。

“崔銘你再笑,笑毛線啊,這還不是你害的啊!”李振擡起那一張肥碩的臉看着我說。

這小子便說着話,手裏也不閒着,快速的捏着一個指訣,喊道:“藏形隱跡,步我罡魁,我見其人,人無我知,動則如意,叱聲鬼隨,急急如律令赦!”隨着胖子一聲蕩氣迴腸的“赦”字,在尾音還未落地的時候,那燃耗的火苗便被李振揮出的衣袖一帶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胖子纔回頭白了我一眼說道:“搬你妹啊,我這火是點不着人間物的,別愣着了,我剛纔讓你們準備的那些傢伙事都找齊了嗎?

鐵衣說,“都找齊了!”

胖子看着鐵衣一副鐵疙瘩完全比我靠譜的表情。而這個時候,那燃燒的九宮格墨線已經熄滅了,不知道是完全化作灰燼還是滲透到地面下去了,竟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好像剛剛發生的燃燒之勢與這裏沒有任何關係似得,讓我十分詫異,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原理。

這個時候,李振站起身來,活動了活動身體,看見動作好像不是很大,可這李振已經汗溼衣衫了,臉上鼻尖都是汗珠,李振一邊拿起祭臺邊上的飲料,一邊對着我與鐵衣說。

剛纔,我已經用這靈犀火指之力封印了這聚陰之源,斷了這下面的東西和房子周圍的鬼樹聯繫,這叫做啥來着,我記得36計裏好像有,當然要是沒有的話就算是我原創的

現在咱們就可以分而治之了,咱們當下還是從內向外來破解,你們瞅瞅我這一身汗,剛纔可算是拼老命了,現在全身痠痛,當下的事情就靠二位了!”

不用這死胖子說,光是看那眯縫的小眼睛中透出的猥瑣的光,我就知道這傢伙是想讓跟鐵衣拋開這青石地板,其實這種體力活動的強度對於我跟鐵衣來說,完全不在話下。

不過看着李振那張臉,我就感覺這小子在幸災樂禍的,我剛想回敬幾句,被鐵衣拉了一把,我看了看鐵衣,鐵衣點了點頭,遞給我一把鐵鍬。

看鐵衣的意思應該是叫我別再耽誤功夫了,當下的事情便是儘快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尋到那聚陰之源,讓英子一家能夠像是正常人一樣生活,然後儘快去處理千年烏金石的事情。

這道理我雖然懂,但是幹起來卻還是有心不幹,李振在一旁喝着飲料吃着點心,完全是一副監工的猥瑣嘴臉,而我與鐵衣則是不折不扣的佃戶。

我給自己找了一萬個說服自己忍辱負重的理由後,我深憋一口氣,率先掄起那鐵鍬砸向了地上的青石地板。這地板在我剛進院子的時候就看到了,應該是裝修房子的時候剩下的,不是很厚,裝飾性大過堅硬性許多,我估摸着我這一下子下去,基本就可以洗洗睡了。

盛世寵妃:重生不為後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這一鐵鍬下去,直接感覺虎口一麻,這鐵鍬便脫手而出,看着直愣愣的就向着胖子過去了,我這嚇得大張着嘴巴,光是哎呀哦呀的叫喚,愣是沒說出一句李振快跑的話。

而這個時候,李振估摸着是當監工的感覺非常爽,閉着眼養神。我估摸着這一鐵鍬要是砸在李振身上,這小子不管什麼背影,師承何處也是必掛無疑了。

還好,就在這鐵鍬剛剛脫手的時候,鐵衣動了,這鐵衣的鬼逐我是見過的,可是這鐵鍬滑出的速度非常快,但是鐵衣的速度顯然更快,剛剛還在我身邊拿着工具的鐵衣,在他丟下的工具還未落地的時候,已經出現在我對面,鐵衣身前,徑直接下了那飛過去的鐵鍬。

這下子我纔將含在嘴裏的心嚥下去,大呼好險,這傢伙差點就出人命了。

鐵衣將接下的鐵鍬遞給我,而那胖子則一直閉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着了還是剛纔嚇昏了反正沒有動靜。這時候我纔有心思蹲下看了看那青石地板,沒錯呀,這地板跟剛剛在外面放着的那些剩下的石料材質完全一樣。

可讓我驚訝的是,我這勢大力沉的一下子不但沒有將這石板砸碎,而更離譜的是竟然連一個坑都沒有,完全沒有一絲痕跡,這讓我大爲震驚。

這石板的材質竟然霸氣到這種程度?我看着鐵衣,搖了搖頭,表示我對着工作基本駕馭不了。

鐵衣帶着好奇,從地上那一堆工具裏選了一把大錘子,看來鐵衣也想試試着石板是否真有這麼堅固,就在鐵衣拿起那大鐵錘的時候,我好想看見李振和坐着的椅子向後挪動了許多

這走過去,試了試這石板和李振的距離,我確定了一件事,這死胖子在裝睡的時候,趁着我與鐵衣聊天的功夫向後挪動了椅子,看了是怕我們在一次誤傷。

沒有絲毫猶豫,鐵衣手中掄着的大鐵錘便帶着風聲砸向了哪青石地板,光是一道錘影閃過,我便感覺鐵衣這畢其功於一役的一擊肯定是有效果,誰知道,隨着一聲像是敲鐘一般的嗡聲響起,我趕緊耳膜都快破了,李振也直接跳了起來。

我也沒有心思數落這胖子怕我們叫他當苦力,裝作體力不支昏死的舉動進行譴責,而是與鐵衣看着那沒有一絲損傷的青石地板,驚訝的合不上嘴。

要說鐵衣這一下子下去,力道十分巨大,光是看旁邊緊貼着這塊石地板的那塊地板,在沒有被錘擊,光是共振的緣故都變得粉碎性毀滅了,而這一塊卻不見有絲毫損傷,依舊與我剛剛的下場一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可難爲我們了,要說我以前幹過許多兼職切大部分是體力活,加上煤礦井下的歷練,這力氣也算是個中翹楚了,而鐵衣則更不用說了,光是那一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就知道是玩體力界的高手了。

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該砸還是停下,而這個時候李振則假裝剛剛醒來的樣子,看着我們兩個說道“哎呦,怎麼個意思啊,光是卸個地板磚都這麼磨磨唧唧啊!”

就在我都做好準備,接受李振的鄙夷的時候,這死胖子竟然一拍腦門說道,“哎呀早知道大早上我就不吃肉了,你說這智商和反應都遠遠低於我的平均值了!

兄弟們,對不住了啊,我剛纔忘記這聚陰之源所禁錮的實體針咽餓鬼已經被我們搞定了,所以我以這靈犀火指的時候,設置了實體和陰體兩個界面,所以你們砸不到!”

一聽這話,我算是明白了,相當於這死胖子刻意增加了一層難度,不知道是真忘記了,還是故意設下這東西等着看我的笑話,我這一生氣差點就準備掄着鐵鎬上去幹架了。

可我想起英子的眼睛,文嬸的眼淚,文叔的白髮,我縮了,只是說了一句,“死胖子,你是老天派來玩我的吧,你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啊!不裝逼會死啊?”

可能這小子也是自覺理虧,而未辯言,看着我們兩個一邊道歉,一邊嘴裏快速的唸叨着什麼口訣,然後像是在無實物表演一般,從這青石地板上撕扯了一下,好像是一層和空氣一個顏色的薄膜一般,讓後隨手一丟,明明什麼都沒有,我卻好像聽見了咣鐺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響。

“這一次你們放心吧,現在甩開膀子整吧!一定沒有問題。”看着李振信誓旦旦的保證,我還是不敢再下猛手了,大概用了六層左右的力,一鐵鍬下去,這青石地板頓時隨成了一片,幾乎都不要鐵衣出手就完成了李振佈置的事情。

就在我竊喜的時候,我好想聽到了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響,而且光是聽這聲音就知道架勢不小。緊接着,我便看見從哪青石地板斷裂處密密麻麻的冒出許多小蟲子,身子優良優良的像是擦過鞋油一般。

因爲我的神力作用,這李振基本就沒有發揮的餘地了,我還準備裝逼凹造型的時候,這突如起來的蟲子頓時打亂了我的計劃,我下意識的想要跑,總感覺這些蟲子十分生猛似得

而這個時候,嘴裏塞着一塊糕點的李振突然喊道,快向後退,“這是螻蛄,一般生在極陰之所,聚陰之地,”我看着李振好奇的問道,“螻蛄是什麼東西,有什麼好怕的啊,我從小就怕蛇和老鼠,對着寫毛毛蟲之類的玩意兒安全無愛!這東西有毒嗎?”

李振搖了搖頭說,“這螻蛄的厲害就相當於白蟻了,你看這數量,若是給我們來幾下,我估計直接就成骨頭化石了,夥計們有啥絕招的就趕緊使吧!這東西不好惹!”

就在李振準備再次激發靈犀火指,而我在給噬冥捕手點火的時候,鐵衣以鬼逐迅速閃出了屋子,眨眼之間便捧着好幾瓶子殺蟲劑進來了,還別說,在我們三噴之下這紛擁而至的螻蛄頓時便開始大面積的死亡。

面對鐵疙瘩的暴行,我跟李振當時就傻了,面對這密密麻麻的螻蛄,我以一個半投降的姿勢舉着兩隻金光閃閃的噬冥捕手,而李振像是在罵人一樣戳着一根食指,我們倆面面相覷,看着鐵疙瘩半天緩不過勁來。

這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場戰役,在你全副武裝準備出擊的時候發現這戰鬥已經打完了?我們是應該激動還是失望,看着鐵疙瘩無所謂的將那農藥放下後,我與李振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嗓子牛掰。

這個時候,很濃重的農藥味瀰漫在空間裏,這東西直鑽眼睛,不一會包括鐵衣在內,我們三個人都是淚流滿面的,實在撐不住了,我們看着李振,畢竟這傢伙他是主角。

可能這李振嘴巴大、鼻孔大所以這吸進去的農藥更多,此刻我和鐵疙瘩也就是雙眼流量,這傢伙已經是眼淚鼻涕齊飛了。

李振看着我們看他,知道了我們在等着他下一步的動作,估摸着這傢伙也頂不住了,照着這樣下去的話,不出一會,這胖子就掛在這裏真的成了死胖子了。

我們三人對視一下,都表示先出去喘喘氣,等這農藥味道散盡了再回來。

臨出去的時候,李振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符紙,貼在那石板下面的蟲洞口上面。

就在準備問這胖子這符紙是幹什麼的時候,這胖子竟然大喊一聲,“麻痹的實在憋不住了,我先閃了……。”話還沒說完,這死胖子就像是一頭奔跑的犀牛一般狂奔而去,等這傢伙快到門口的時候,我和鐵衣才反應過來,也同時向着門口跑出,我邊跑邊喊“我擦你個死胖子,你也忒不講義氣沒原則了!”

等我和鐵衣跑到門口的時候,英子,文叔,文嬸三個人看着淚流滿面的我們,尤其第一個跑出來的死胖子李振到現在還在乾嘔,英子一家人頓時有點嚇傻了,不住的問我們咋了咋了,出啥事情了,尤其文嬸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我倒是想說明情況,可這一時半會的還沒緩過勁來,倒是鐵衣是最先沒事的,鐵衣便將大概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這英子一家人才放下心來,文叔和文嬸去倒了三盆子清水,讓我們洗洗,文叔說道,“你們剛纔噴的農藥都是開春給果樹噴的,因爲還沒有兌水,所以這味道才這麼衝

沒關係的,洗洗臉,一會就沒事了。”我用那當地的肥皂洗了把臉後,吹了吹風,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李振也沒事了,這傢伙剛纔嘔吐的非常強烈,我感覺這胖子都吐瘦了。

在我們說話的空檔,文叔和文嬸將放在的門窗都打開了,讓穿堂風吹着,估摸着一會就沒事了。

我們三個就坐在門口的空地上,我掏出一盒煙,遞給李振和鐵衣,這李振剛把煙插在嘴上,忽然像是嘴上抹了翔一般,動作迅速的將煙從嘴中抽出,看着我說,“崔銘,你這煙上面沒沾染上農藥吧,這農藥可都沒兌水啊,我剛纔看了看那裝農藥的瓶子上說這玩意兒叫一口倒啊!”

聽着胖子的話,我和鐵衣都笑了出來,看來這胖子算是被這農藥整怕了,我估計這傢伙彪悍的履歷上被農藥折騰成這幅造型也應該算是大姑娘坐轎子頭一回!

李振看着我們兩個不服的說“聽過一句話沒有,裝逼被雷劈,不作死就不會死,你們聽聽這農藥的名字,一口倒啊,多牛掰。這煙要是不小心沾染了那麼一滴兩滴的,咱們一口下去,那可真是一口倒了,這死不死的也沒多大點事情,可這傳出去我堂堂李振是因爲吸了沾了農藥的煙給掛了。

那我的那些鐵粉可怎麼辦,我有何面去面對我師父!”

我看着這口若懸河的李振,十分佩服這傢伙的口才,這節奏簡直不是廚道雙馨,簡直是那口廚道三馨啊!

我舉着雙手,“看看我這手剛纔都快洗禿嚕皮了,就知道洗乾淨了,這煙是我洗完手之後,跟文叔要的,還是剛打開的,不信你看看這牌子就知道了。”

說話間我便將那一盒子煙丟給了李振,這傢伙捧着煙盒看了看,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的叫着,“哎呀我去,還真是在地煙啊,你們看着名字,大馬路,光聽這大馬路的菸民都這麼霸氣。”

邊說着話,這傢伙邊將那煙直接塞進了懷裏。

看着這傢伙的舉動,我都懶得再想詞諷刺他了。

我掏出打火機點着我嘴巴上的煙,然後幫鐵衣點着後,將打火機丟給了鐵衣,我剛吸了一口,發現這煙的確勁頭很大,一口下去辣辣的味道,不過看的出都是新鮮的菸絲做的,透着一股暗香,兩口下去,感覺很棒,我心想着走的時候一定拖文叔都買幾條子帶回家抽。

就在我想這事情的時候,這胖子竟然連我的打火機都塞進懷裏了,這傢伙簡直就是一頭穿着道袍的貔貅啊,我已經完全無語了,三個人蹲在地上吸着煙。

突然,李振擡起頭來看着鐵衣說道“鐵兄弟,我知道你這身手的確很生猛,可是一會要有啥動作和點子的話跟兄弟們透個氣啊,別整那突然襲擊,雖然我承認的確有驚喜,可是這驚嚇也不少啊。”

鐵疙瘩看着我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簡潔明快的說了一句“好”。

這個時候,英子蹦蹦跳跳的過來了,“李哥哥,鐵哥哥,崔哥哥,我爸爸給你們泡好茶了,說是喝點茶水再進去忙活吧

!”

我剛想說好的時候,這死胖子明顯是剛剛跑出來喝過水的緣故,竟然迴應道“英子妹妹啊,不用了,這門和窗戶都開了這麼久了,我估摸着那農藥的味道也已經差不多都沒了。

茶水當然要喝,但還是等我們出來了再喝吧!等處理完了這家裏的事情,好好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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