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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色夕陽近黃昏,宋德華和陶媛兩個人走着,向就餐的地方慢慢走去。不說話,沒牽手甚至任何接觸,這是一種類似初戀的羞澀,青蘋果的愛情黃昏戲。

也許他們彼此都比較享受現在兩個人的關係,明明兩個人現在都想再得到點什麼,偏偏有層隔膜無論如何都無法捅破。於是兩個人也就默許這樣走着,安安靜靜。

玉魂殿在傍晚的時候來了一個身掛乾坤袋的青年,此時他正舉目打量玉魂殿,皺眉。

“風兄,你看這地方三旺六衰如何?”在這個身掛乾坤袋青年身後還有兩個青年,正是之前曾經出現在玉魂殿的兩個青年道士。

“歐陽錦,你說的這個商宅很奇怪。明明處在陰地爲六衰之極,可是偏偏六衰一點旺,在裏面有個人卻能將這六衰硬生生壓下去了。所以使得這商宅的人安然無事,並且得益陰氣之故可無形中吸食明月力量,使得有通鬼本事。”

風紀揚原本在高山潛心修煉風水術,可不想被眼前這兩個傢伙揪了出來。雖然他厭惡塵世,一心只想小隱與野。可沒辦法,誰讓這兩個人當初和他有些交情?如今被他們找上,也就只好出山一次。

可是讓他絕對想不到的是眼前居然出現這種情況的風水。

人有六衰三旺,一衰百衰,一旺百旺。佛道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能衰耗人性,是爲衰。衰者黴運行,一生不易。

命中有火,百難獲重生是爲火是爲旺。同爲人卻順風順水,步步高昇……

這些都是命中註定一般的存在,源於因果、輪迴。

當然,人居住的地方同樣有三旺六衰,不論住宅還是商業店鋪等等。

地的三旺六衰能影響人,一般而言都是同化行爲。陰地住人,其人陽壽折損,黴運纏身。終究一生忙碌,早死。可是眼前這個陰地似乎反過來了,此刻卻被利用成滋身好地方,禍害變福氣,直接逆改風水。

“師兄……”青年道士看着自己的師兄擔憂起來。

之前師兄說在玉魂殿裏的青年肯定有問題,然後就找到了風紀揚,現在聽到風紀揚的結論後他卻有些按耐不住了。不管怎麼樣,利用陰地修煉的人還是普通人嗎?這和養小鬼有什麼區別?所以這樣居心叵測的人定然要及早處理掉纔是。

“師弟,不急。看看風兄還有什麼說的。”歐陽錦看着師弟連城訣。

現在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請出風紀揚難道只是免費幫這個人看風水不成?他是要設死局!

桃木他是志在必得,只是要得到桃木前要把這個人趕走不是?

“我看不是風水有問題那麼簡單,那個人更有問題!”風紀揚更想見見這是一個什麼人,居然能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的人極少,少的幾乎沒有。就算他這個風水師要想做到逆天改命恐怕和癡人說夢話差不多。天能逆?開玩笑!只怕雷電縱橫交錯而下,讓這些膽敢逆天的人化爲焦土而死!

所以這個人逆天能活到現在,他風紀揚是一萬個有興趣了。

“風兄,照你的意思,這個人該殲滅?”歐陽錦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他纔不管宋德華是什麼,有什麼問題。他只想把桃木拿到手。

數百年的桃木,這可是道士們無不垂涎的好東西。古人喜利器,名劍霸王槍。可他們道士終其一生用桃木劍做法、和鬼魅戰鬥。所以桃木劍的桃木很重要,無疑和練造名器一般無疑。

“是呀,風師兄,如果這個人居心叵測,今晚我和師兄就把這個人制服帶回去給師傅處理。”連城訣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歐陽錦眉毛一動,心道這個方法似乎行得通。只要把這個人弄走,那麼玉魂殿內沒人,他一樣可以將桃木拿在手。反正如今風紀揚也在,有他作證玉魂殿內的人有問題,他和師兄出手也就順理成章……

風紀揚搖頭,沒有說話。

這些生殺正邪的事情和他無關,他更想看看在裏面的人到底又是怎麼樣一個人。陰地拿他沒辦只有兩個原因。第一,這個人夠旺!就如人陽氣足,鬼魅不近身的道理一樣。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人道法比他和歐陽錦等人都要高超許多,所以能壓制陰氣的滋生,從而轉爲自己所用。這也就表示着在裏面住的人也極有可能是個道法深厚和他們師傅差不多的人。

這樣的人指不定是個值得尊重的前輩,和他們小隱於野不同的是,不少厲害的前輩更喜歡大隱於世。

“師兄,你怎麼看?”連城訣重新詢問歐陽錦。

歐陽錦巴不得這個衝動的師弟能把這個人解決掉,隨即點頭。最好不小心殺了,一了百了!這樣再沒人知道桃木劍曾經出現過在這裏……

“好,今晚就把這個人捉回去讓師傅他們定奪。”連城訣錚錚鐵骨道,劍眉倒豎,殺意森嚴。

宋德華纔不知道歐陽錦他們又到回來找他麻煩,此時他和陶媛在船上共進晚餐。

臨水而坐,船上晚風更怡人。

“這種場景讓人心動呀。”有船有風還有夜色醉人。有美女在眼前又有清風吹拂帶起香水味,撩人呀。

所以宋德華說的心動是動凡塵念,七情六慾的意思。

過去宋德華習慣一個人,所以對於愛情友情等等接觸的機會幾乎等於零,一向清心寡慾。現在好了,凡人心漸漸浮現,躁動也漸漸開始瀰漫。

“心動什麼?”陶媛擡頭,手上筷子夾菜到宋德華碗上,淺淺一笑。

而宋德華則是看着此時簡單的陶媛微笑起來,這種感覺反正就是怪怪的。

“你笑起來好看點,所以平時別裝那麼冷漠嚴肅,大叔。”陶媛調皮了。

“我很老?”宋德華摸下巴。

陶媛輕笑,點頭。

“我是大叔你就是大嬸了。隨便你挑。”

“不要!我不要做大嬸,那你不是大叔行了吧。”

“當然。”

……

李靜焦急等待李慶發給她發信號。現在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處懷疑是嫌疑人住過的租房,李慶髮帶着兩個人一起進去試探。李靜則在外面等候。說好的,進去五分鐘後李慶發會給她指示。可是現在已經七分鐘了!

時間觀念對李靜他們來講很重要,耽誤哪怕一秒鐘後果都將完全不同,表示着後果也將非常嚴重。所以現在她想衝進去。而事實上,她已經雙手持槍靠牆慢慢向裏面黑洞洞的住所接近。

沒有打鬥聲,也沒有李慶發等人的慘叫聲。一切是那麼的靜悄悄,在黑夜中更是使得無辜恐懼起來。可是李靜必須克服這種恐懼,因爲她是警察。

小心翼翼接近,臨近住房大門的時候刺鼻的血腥和腐爛臭味從裏面傳來,這使得吸了一口的李靜幾欲暈死過去。那種氣氛和死老鼠相差無幾!

“可惡……”李靜已經可以肯定李慶發他們出事了,所以她必須要立刻行動。

李靜猜的沒錯,在住房裏面李慶發等人昏死在地,同時在緊靠大門的位置正有一雙散發幽光的眼睛張合着。這雙眼睛就如黑夜中的王,在等待獵物上門。

李靜和他相隔一牆距離,而李靜居然還不知道。可是那雙幽亮眼睛的主人在感受到呼吸聲,並且確定來人就在他靠牆的位置後,咧嘴笑了。

李靜小心翼翼,繼續接近。突然,一雙手蓬一聲從牆壁裏竄了出來,接着捉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拉扯進房子裏面。

堅固的牆壁在這個人力量下居然和豆腐塊一般隨即可捏,李靜驚恐駭然,可是已經被摔倒在地的李靜只感受到周身疼痛。最該死的是她的腰似乎撞在石頭上,現在想動都動不了,疼痛耐挨。

“別、別……”李靜試圖尋找自己摔倒在地甩飛的手槍,可是現在黑洞洞一片,她什麼都找不動。並且疼痛在她的動作之下突然讓她斷氣一般,拼命呼吸,拼命掙扎。

“死,死……死!”幽亮眼睛越發靠近李靜,這是一張慘白的臉。白皙如女人,毫無血色。雙眼卻佈滿血絲,咧嘴的時候口水直流如野獸。那樣子……李靜驚恐萬分,身心皆顫。 眼前着這個“怪物”向自己逼近,李靜絕望了。

這個不是人,擁有這種力氣並且此刻如野獸,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表現!

大手五指張開,青年向着李靜脖子位置下去。很顯然,只要大手掐住脖子,那麼李靜的末日也將在此時來臨。

眼看着大手下來,李靜閉眼等待死亡。這樣,也許會沒那麼害怕,死也死的其所。

只是李靜並沒等到大手掐住她的脖子,這讓她死後餘生猛然張開眼睛看去,大口大口喘氣的同時只見那青年保持大手向她伸來的動作。只是,他像被定身一般站立不動,雙目空洞呆呆的看着她。

“這、這是……怎麼了?”李靜嘗試挪動身體,然而她身體挪動幾分後眼前青年依舊保持原先的動作,沒有進一步的反應。所以李靜現在有些傻眼了,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師、師……師兄……”李靜小聲開口,試圖找到李慶發他們然後一起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眼前這個人很古怪,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而且對方現在這個樣子是真還是假?或者說只是在和她玩遊戲?但不管怎麼樣,這個太恐怖了,她不是這個人的對手。所以,必須要找到李慶發等人或者,尋找到佩槍……

李靜看不到的是,此時龍軍右手粗臂正掐住青年的脖子,同時將另一顆猙獰鬼面的頭顱從青年腦袋裏擠壓出來,可惜,只擠壓出一半。

青年身上的另一個腦袋正和龍軍比鬥着,龍軍虎目大張,手臂青筋如蚯蚓蔓延在整條手臂上,同時他太陽穴高隆,血氣逼人。

而那顆從青年腦袋裏無辜多出來的鬼面腦袋也是滿臉肌肉糾結成團,嘴巴咧張森森恐怖。顯然這個鬼面腦袋也在盡力着,正和龍軍對持。

龍軍驚駭這個鬼魅的強大,畢竟他龍軍是特種兵,不論是身手還是力量都比一般的人強大不少。這也就表示着他即便死了,那麼成爲鬼魅也同樣在其他鬼魅身上有着強大的優勢。

眼前的鬼面腦袋正是附身在青年身上作祟的傀儡,和之前他和宋德華一起見到方友亮的時候是同一個情況。這個青年被傀儡鬼魅附身後也就成了“工具”,這種“工具”腦海只有執行他自己任務的命令,還有的就是誰阻止他,那麼那些人也得死。

這是一個殺人機器,而且力量其大,如今讓龍軍都有些吃力和擔憂。

力量的對持不是爆發性,而是持久!因爲這是比鬥,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能贏。如今三分鐘過去,龍軍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傾盡所有力量,三分鐘如過三年一般長久讓龍軍越發害怕自己這次沒能保護好李靜,愧對宋德華的委託。

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龍軍不認爲自己差,可是他也得承認眼前這個傀儡鬼魅很猙獰強大。

大門邊上的牆壁有光投射進來,那牆壁被青年的雙手活生生打穿成洞所以使得原先黑洞洞的房子裏面在眼球適應後能依稀看到四周情況,如今李靜就是藉助這一點光線加快尋找李慶發等人。

而且李靜也已經摸到某個人的身體,接着她加快速度靠前,是李慶發等人。只是他們呼吸微弱,胸口幾乎不見起伏……

李靜知道,他們肯定被這個恐怖的青年襲擊了,無聲無息放倒在地,生命快速消失着……

所以李靜沒有選擇,她必須現在就要救助他們,同時叫救護車。

李靜咬牙忍痛站起來,可是這一站腦袋充血般讓她眼前一黑眩暈,接着雙腿無力使得她踉蹌幾下身體倒地,還在旁邊有桌椅,讓她堪堪頂住沒有直接摔下去。

“呼呼……”

李靜冷汗遍佈全身,同時快速呼吸起來。只是呼吸少許後這呼吸聲開始變的有節奏起來。她開始調整呼吸讓自己身體安靜,適應。

這種有節奏的呼吸果然管用,不到一分鐘她的身體各個狀態都變的和緩穩定,同時她咬牙,衝向大門外。

也在此時,那一直和龍軍對持的鬼相腦袋猛的用力一頂將龍軍撞開,那腦袋重新進入青年腦袋裏面,融合在一起。原本僵硬被定身一般的青年咧嘴,重新站直並看着已經來到她面前的李靜。

“啊!”突兀的狀況讓李靜尖叫、心驚膽顫。下意識的她右腳對着這個恐怖青年踹去,只是她的力道似乎小了點,不見青年身體有什麼反應,倒是她自己被震飛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痛無比。

“死……”青年如干渴沙啞的聲音道。聲音如來自九幽之泉,地獄之淵,讓李靜毛骨悚然,冷意侵骨。

青年再次大手對着李靜捉了過來,這次捉的位置是腦袋。大手很快就罩住已經被嚇的動也動不了的李靜腦袋上。同時李靜只感一股強大的拉扯力量試圖將她腦袋提起。

這種被拉扯的感覺使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雙目呆滯空洞,感受着腦袋和身體分家的感覺……

“該死的!”被這鬼相的強大激怒的龍軍暗罵一聲,同時之見龍軍雙手用力一握,雙腿馬步一紮猛然大吼一聲。

也就在此時,龍軍渾身鐵骨罡氣,身體一躍如弦上弓箭射出對着青年的身體撞了過去。

“蓬”一聲強大的撞擊聲,青年身體不動,可是在他身體後面卻被撞出一道虛影。正是之前那個鬼相腦袋,因爲受力不住被龍軍撞出少許。

龍軍雙目寒光迸射,心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當下龍軍身體拔地騰空旋轉在青年腦袋飛了過去,也就在龍軍越過青年身體的同時他雙手風馳雷電般猛然捉住被撞出少許的鬼相鬼魅。這一捉順帶着龍軍身體落地的力量使得龍軍直接將這個鬼魅從青年身上扯了出去並且順勢丟了出去。

撲通!

失去鬼魅附身的青年癱瘓倒地,毫無預兆的讓原本已經知道自己必死並且失去抵抗力的李靜一同摔倒在地。疼痛再次讓李靜清醒過來,見到青年昏死一般在地,李靜才帶着難以置信重新站起來,並且向着大門位置奪路狂逃。

領教過青年厲害的她知道機會就只有一次,所以由不得她不拼命奔跑。

傀儡鬼魅見到李靜奔跑的時候還想撲到李靜後背,不過卻被來到李靜身前的龍軍阻止了。所以鬼相鬼魅張嘴咆哮,時而又發出嗚嗚淒厲慘叫聲對着龍軍示威,張牙舞爪。

“來吧!”龍軍沉臉,在鬼魅對他衝過來同時身體半蹲以散打方式直接竄到鬼魅面前,雙手抱腰將鬼魅舉半空然後對着地面砸去。

動作凌厲有力,這一砸將鬼魅砸的哇哇大叫,同時鬼魅身體在龍軍再一次砸地的時候猛的頂地用力,將龍軍甩了出去。

兩人在地,翻滾起來再次交戰!

這是肉搏一般的方式,兩人比拼身手,拳腳生風,呼呼作響。

在外面的李靜在聽到房子裏無故有一股陰風亂作的時候身體顫抖起來,除了因爲感受到冷意顫抖外,更讓她恐怖的是在房子外一點風都沒有。可是這房子裏面卻是陰風大起,呼呼作響如在交戰一般。

陰冷讓李靜再次恢復過來,連忙跑到外面開始請求支援……

宋德華皺眉,腦海意識到龍軍那邊似乎出現什麼問題。這也就表示,李靜有危險。

“怎麼了?”陶媛是女人,心細。所以一下就發現之前還好好的宋德華皺眉,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我該上班了。”宋德華擡頭看着陶媛道。他的上班自然是要到玉魂殿的意思。

陶媛微微呆滯,隨即反應過來並且點頭。

時間快到了,宋德華也該忙自己的事情。這一點,陶媛理解。尤其是和宋德華相處時間越久,陶媛就越欣賞這個男人。所以宋德華有事要忙,她不單不阻止,更多的是站在宋德華的一邊,支持他。

“恩,注……意身體。”破天荒的,陶媛第一次說出發自內心關心別人的話。陶媛自己都不相信這是她說的話,而且宋德華也微微一愣顯得有些難以自信。只是宋德華也很快釋然,點頭轉身離開。

李可欣就是李靜,李靜不能出事。

之前宋德華還是慢步行走在人羣中,但是穿越人羣之後宋德華來到巷子後身手如猿猴在樓房窗戶位置開始攀爬上樓頂。十三層樓不到三分鐘就已經被宋德華踩踏在腳下,同時宋德華錦衣夜行在高樓,身子跳躍快速無比。

城市的房子密度很小,所以跳躍和奔跑如履平地,宋德華就這樣快速向自己感應到的方向追去。

沒人喜歡在樓頂奔跑的,可是在地面上奔跑車輛、人羣都將成爲阻礙宋德華快速前進的阻礙。沒有鞋的孩子也要學會奔跑,那就是讓自己的腳不在嬌嫩,不至於光腳奔跑幾步後感到疼痛難受。

“喝!”

龍軍彪悍,猛喊一聲拳頭如虎爪甩出,將傀儡鬼魅一拳打飛。

“嗚哇!”

鬼魅嗷叫出聲,不知是憤怒還是疼痛。同時原本倒地的身體猛然彈跳而起,如影一般開始跳躍在街道外,快速如閃。

他要逃了!

龍軍見狀,身子也是一躍三米,奔跑追了出去。 鬼魅快速,身體左閃右避如一隻野獸穿梭在林木中。更可惡的是他開始跳躍在牆壁上,開始在各大樓房的牆壁上如壁虎攀爬加速遠去。

這對龍軍來講自然使得他追趕速度變慢,他是追趕的人,而對方纔是主導。鬼魅時時變換方式逃跑和路線,這讓後面跟上的龍軍從先天上已經失去優勢了。

“哇……”

突然,就在龍軍發力準備加把勁的時候卻聽那鬼魅慘叫起來。慘叫就如死中絕望的聲音,所以龍軍猛的收住身體,遠遠眺望過去。

鬼魅被一分爲二,身體逐漸消散。同時龍軍也已經看到在鬼魅身體消散的同時一名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右手持桃木劍,劍眉怒目。

顯然,鬼魅逃跑的時候撞上了這個老道士,同時被老道士一劍砍殺!

“是他?!”

當龍軍看清楚這個老道士的時候龍軍驚駭,即便這種驚駭中有着怒火,可是他不得不身體向一邊躲閃起來,生怕被對方看到。

劍柄紅色,劍身刻有北斗七星圖的桃木劍。這正是銀質桃木劍,眼前的老道也就是上次將他刺殺的混蛋!

龍軍錙銖必較,有仇報仇。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老道的對手,所以他忍讓了。總有一天,他能將這個人解決掉的!

少許沉默,龍軍試探看去。可是之前出現老道士的位置早已經空無一人,老道士早已經走了!

“去什麼地方了?”龍軍來到之前老道站的位置,左右前後尋找,可是已經徹底沒有老道士的蹤影。

“龍軍,人呢?”宋德華的身體從天而降,站立並詢問眼前龍軍。

“李靜沒事,鬼魅被殺。還有……”龍軍欲言又止。

宋德華要尋找這個老道,剛好老道出現在他面前,可是他卻讓那道士消失在他眼前,所以他對不起宋德華。

“被殺了?誰?”宋德華轉身看着四周,似乎想到了什麼。

“老道。”

龍軍剛說完,宋德華的身體直接快速奔跑在街道,尋找老道的蹤跡。

見到這樣,龍軍臉色難看。他後悔了,因爲他讓老道跑了,而如今宋德華這般緊張……

龍軍很快就返身回來,沒有責備龍軍的意思,只是簡單的詢問之前發生的情況。

龍軍如實回答,聽到這裏宋德華才鬆了口氣。

“謝了。”龍軍幫了他大忙。如果靠他趕過來營救,只怕見到的只有冰冷的身體。

“先生,嚴重了。”龍軍鞠身,顯得恭敬。

宋德華拍了拍他肩膀,向發生事情的住房走去。

龍軍緊隨其後,只是臉上始終帶着愧疚,甚至不敢擡頭看宋德華。

他確實害怕了,所以不敢和老道正面衝突,也因爲這樣,他見老道如見蛇蠍,害怕。龍軍連半點上前和他正面對立的勇氣都沒有。這種感覺就像羚羊見猛虎,跑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對上,甚至戰鬥。

這也就讓他最後退卻,也讓他現在後悔了。

宋德華倒沒有龍軍想那麼多,反而,宋德華有些開心。之前那麼久的時間沒見老道出現,宋德華以爲他已經遠走。現在看來他還在這座城市。只要在城市就行,證明宋德華還有機會再見他。

只不過方式不再是守株待兔,而是讓餓死鬼出去把老道引誘過來。

來到房子面前,宋德華負手而立。

牆壁被破,似乎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裂開一般,參差不齊。地上塵土紅磚,碎裂成半就如硝煙戰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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